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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寒从来就不是他死党那种带着一束花,一个礼物,天天电话寒暄问暖装温柔就去追心上人的那种,陈墨骂过他迟钝没神经,会被人嫌弃是正常的,但他们阅历毕竟还少,并不知道在某些人眼里,那样才是靠不住的人,根本不屑一顾,以为小小手段就会让他们心动的,简直就是把他们看做傻子。
“我知道,你没想过这些,因为我是什么样的人,对你并不重要。”
漠寒并没注意到谢紫衣神情变化,他深深吸一口气,神情很沮丧,一直以来他知道自己陷得无比深,但谢紫衣在想什么,那就真的只有九州系统知道了,他不强求,也不想着太多的东西,这样生活才能很好,眼下却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种很凉的感觉。
苦笑,早在南枫镇,其实他就知道也许会这样罢。
“这就好比馍馍吧,当初天天给你送的时候,也不是想你以后天天能还我十个我才去送的。”
谁会要算付出去多少,要准备收回多少的账,那还是值得一生铭记的感情吗?起码漠寒做不到。
“未来是什么,我也说不好,人有旦夕祸福,九州又是这样一个世界,但凡有九州一天,我不会离开你,是我不好,我没想过你的意愿,其实九州很大,只要你走出去,能够遇到比我好很多的人,不一定是玩家,不一定要武功好,比如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姑娘,会依赖你,每天等着你,那…”
“每天等着你的人是我!”
谢紫衣初始没有表情,等漠寒说到这句时候,忽地勃然色变,厉声道:
“你不属于九州,你每天来的时间也不一定,连赶路的时候,也只能等你来的时候…你感觉不到,没有人愿意跟一个玩家一起走江湖,因为总是在等,而人在等什么的时候,就容易想很多很多的事情,你又知道么?”
“我…”
“出去,我不想听你说任何话。”
谢紫衣伸手一掷,那棋子锵啷一声落地,立时粉碎,他极力遏制住动摇的情绪,还自嘲的一笑,“你不用说你会时时刻刻留在这里,不是我不信,而是你一旦如此,你在九州之外的生活呢?你没有亲人吗?朋友呢?九州并非真实存在,我也不是一个真正活着的人!”
“梁先生…”漠寒试图按住他愤怒欲挥落棋盘的手,却被冷冷甩开。
谢紫衣微微闭眼,声音暗哑,缓缓点头:
“你是很好的人,但你说的那句话,更适合你自己!会有更好的人等着你,你无需如此!”
说着又筋疲力尽的扶住额头,加了最后两个字:
“出去。”
夜色里银烛高烧,发出轻微的剥嗤声响,谢紫衣疲倦的听着漠寒停顿很久后,忽然转身,走向门边的脚步声,然后就是门被关上,木栓撞合的声音
等等,带门的时候怎么能从外面销木栓?
谢紫衣一惊抬头,眼前一花,因为知道是漠寒,惊疑之余还是犹豫了下,然后就被牢牢抓住肩,被一把抱住,勒得他险些都要透不过气。
一只手,直接就在扯他的衣领,漠寒几乎是磨着牙低声在他耳边低声说:
“我今天还就不出去了,你看怎么着吧!”
115、水殿风来暗香满
日近初夏,暴雨欲至,晚间就有些闷热,除了靠近木榻的那扇外,其余窗户是关着的,忽而起了凉风,一下将那扇半掩的菱花朱棂窗吹开了,驱散了一殿浓郁的落冉香,风从莲池那边带来清冷的气息。雷离这边相当远,遥遥的只能听见沉闷的轰鸣。
“叮锵。”
素锦衣带上所系着的那块润透光洁的玉玦,被扔到一边后发出清越的撞击声。
因为重量,它滚了几圈后还好落地时恰好躺在衣带上,没有碎,这时一道闪电撕裂夜空,那块玉玦内里恍如云雾的纹路,被照得清清楚楚,然后一件明紫色外袍银鹤绣纹的外袍就飘落下来,将玉诀的光华完全遮蔽了。
近距离小巧的擒拿功夫,让楠木榻周围的东西纷纷遭殃。第一个翻倒的是棋盘,黑白两色的水晶棋子滚得到处都是,不小心硌到身上就是一个个红印。
“罗浮掌最大的限制就是,越近越麻烦…”
漠寒闷闷的声音在笑:“要不一击致命,要不分筋错骨,点到为止是不行的!啊,还有点穴,可惜,梁先生你不用内力如何点穴呢?”
“漠寒!”
“啧,我说的是实话,谁让梁先生你武功太高,威力太大…”
漠寒说着,忽然停下动作,不管不顾一把紧紧抱住,头埋在谢紫衣肩上低低说:
“你真不愿意?”
“……”
有比这更那啥的问话不,难道还非得人说愿意不成,什么居心!
谢紫衣看着窗外被风吹得一片零落的紫藤花,目光有些恍惚,半晌才缓缓说:
“我怕你后悔。”
“噗,瞧你说的,怎么会是我后悔?”
谢紫衣恼得一掌击去,不过漠寒翻手就抓住了,挺认真的上下打量:
“你天天穿衣服得多麻烦啊,这么复杂层层叠叠的。”
最关键的还是怎么扯都撕不坏吧,脱一件外袍就比练一套剑法还累。
在谢紫衣还没发作前,漠寒已经先问:
“…怕我后悔,就别动,不然以后我后悔的时候怎么办?”
谢紫衣闻言僵住。
(九州耗费一个G内存运算分析几秒,总算搞懂这话的双关意是啥,于是淡定的屏蔽掉这边的状况了,顺说漠寒你可以更无耻点,居然在这个时候无所不用其极。啥,问它为什么不等着看好戏?喂非礼勿视啊,刻意窥探超出界限的玩家耄剑馐遣恍械模诵脑虿荒芪ケ常耙档赖露悖浚�
绛红琉璃长笄簪抽出后,乌发散落一榻。
温凉的肌肤贴近时,谢紫衣忽然说:
“那要是我后悔呢?”
“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漠寒生怕谢紫衣再反应过来将这个伪逻辑看透,那大好良机就彻底没了,干脆俯身就咬,漆黑一片看不分明,轮廓都是要摸的,略微开始急促的呼吸声就在耳边,慢慢摸索到脸颊上,然后缓慢凑近。
“你要再胡思乱想,我就——”
“如何?”
挨得太近,谢紫衣刚觉得好笑,立刻就说不出话了。
九州会告诉NPC很多东西,但还有更多的事情,他们以为很明白,其实对细节完全不懂。就好比天下第一谢紫衣,他虽然周围侍女成群,也去过青楼楚馆,不过那些地方毕竟还没有糜烂到在大厅里就能见到各种镜头,最多是那些酒客蹭点豆腐吃,喂酒或点心什么的。于是他完全没搞明白某种特定情况下根本就不是唇贴着唇…
雨已经开始下了,借着风,噼里啪啦敲得台阶与屋檐上一阵密集的声响。
被风吹进来的雨水打湿了丢弃在地上的衣物,已经垂下的满殿天青色帐幔。
窗前的那一缕长发也湿透了,漠寒背上也全是雨水,顺着他脖颈滚落下来,滴在谢紫衣脸边,很凉,惊得他猛一睁眼,总算想起了运转内息,才没背过气去。
涵元一气与临渊派心法相斥,两人同时一震,都松手的结果就是反而滚在一起。
“哈哈…”漠寒笑得特别没良心,“你都不会换气的,能想得起来内息都想不到呼吸吗?”
当然秘诀是在对方恼羞成怒前再次吻上。
温软的触感,这种满足,就好像将一心一意想的人牢牢抱住没松手,怎么躲就这么点空间,还能躲得到哪里去,漠寒对这些事也不熟稔,他们并没有因为这样接触就晕乎乎得失去一切理智,动作更像是在互相试探,然后慢慢迷醉在这样的感觉里。
感官的刺激很轻易就能有,但这却是很难共鸣的接触。
至少,如今接近到没有缝隙的时候,是不反感的,然后那些烦躁也好像随着外面的雨声逐渐被洗去,意识开始有点恍惚,刚才还觉得不可解无法达成的未来已经有了,朦胧的好像一伸手就能碰触到,美好得有些不真实。
深山绝谷里是听不到更鼓响的。
只有越来越近的雷声,沉闷而规律,意识恍惚的时候很模糊,然后越来越清晰,最后才发现,雷声早就停了,他们听见的,其实是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
最先能碰触到的地方就是脊背。
汗珠与冰凉的雨水都顺着那条曲线滑落下来,他们是不约而同伸出手的,随即同时一震,就觉得有什么在脑海里炸开般叫嚣,如果说刚才还有些许理智,现在已经荡然无存。
雨下得越来越大。
就好像什么声音都听不真切,起先缓慢摸索的动作也急迫起来。
如此接近,就好像真正能拥有,并无那一道隔阂的错觉…
黑暗中目光迷离,却依旧明亮,相视的时候,有点茫然,就感觉其实这是一场梦吧,梦里面的事情都是错乱而毫无逻辑的,辨别不清一切怎么发生的,也根本不会去想这点,就想着等着之后的发展,越沉越美的梦,就越笃定这是真实,无论周围的事情有多不合理。
“梁…”漠寒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真不想喊你紫衣的,他们都这么喊。”
“我并不姓谢…”
“就像我并不叫漠寒?”
“对…唔…”
“那正好,我不问你,你也不问我。”
名字与人,不过是个称呼与缘分。
就靠着这个,许多人才能相遇,才能牵扯上关系。
许久,风渐渐小了,雨还是一样大,所以那些逐渐急促的喘息,都被遮掩得几乎听不出,雨水在屋外逐渐汇聚成溪流,汩汩顺着鹅卵石小径分成数股,冲走在这场急雨里满地凋谢的紫藤花瓣。
曳地的天青色帐幔下半全部湿透,已经不再飘起。
殿内有异样,不同博山炉里熏香的暧昧味道正缓缓散开,鼻尖嗅到全是这浓郁气息的漠寒忽然一歪头,挨得更近了些,在伸手探去的时候,他察觉到谢紫衣微微一僵。
“你不知道吗?”
“…你…觉得?”
喘息尚未平复,又不能调内息,手脚一时使不上力气,谢紫衣下意识的避了一下,不太愉快:
“我从没想过这些事情,因为这都是——”
漠寒立刻打断他,嚣张的继续摸索:“那我就说了,我想过,很多次!”
“你…”
咣一声响,因为支撑窗户开启的木杆摔落了,那扇半开的窗彻底阖上,屋子里顿时彻底一片漆黑。
半晌,依稀听见一声闷响。
随即那扇可怜的窗户就整个被劈裂了,半边跌在廊下,呢喃轻慰的语声在大雨里听不真切,闷热的气息已经被这场雨浇得分毫不留,莲池里的水漫过了太湖石堆砌的假山边缘,雨持续下了大半个时辰,终于逐渐变小,最后天际又隐约传来雷声,不甚明亮的闪电,倒映得水光粼粼,将墙壁上,帐幔上描绘得到处都是,包括谢紫衣略微后仰的脸颊。
他靠在半边残落的窗棂上,湿漉漉的乌发遮住了半张脸,偶尔睁开的时候,没有焦距的瞳孔里依稀看见也是水光粼粼,断断续续发出他自己也听得模糊的低吟,最后约莫是漠寒喊他的声音,也没听明白,伸出手去就搭在漠寒肩上半晕半睡过去。
梦的话,都是不愿意醒的。
所以谢紫衣稀里糊涂感觉到似乎被挪了个地方,也没动。
又是雨水又是汗,风一吹,有些冷,接触到柔软的被褥时就被深沉的困倦淹没了,最后的意识是漠寒背对着窗户睡在床靠外面的地方,拉过被子盖住两人,然后也不知道那暖意是漠寒身上的,还是被褥。
***
一般要是累得不行的人,想睡到自然醒都是不可能的。
尤其是漠寒吧,想当武林高手,不早起练剑怎么行。
不过侍女们要是没看见,也不以为意,华凌道长跟他们不一样,玩家想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不在,还真没个规矩好说,但她们却不能因为漠寒不在,就不去服侍主人起床了啊。
于是。
“啊——”
“不不,主人恕罪,婢子等不是有意的…婢子们这就走!!”
看着一群侍女仓皇失措的跑出来,湛罗真人远远的一眯眼,好像明白了什么。
116翌日
绝尘宫的侍女真的很清闲,如果不是华凌道长最近住在这边不走,她们都没必要早上去打扰主人,啥,膳食?谢紫衣要是不起来,有必要端来吗?所以漠寒天天上线带给他们的麻烦就是天天起早,却服侍主人起床,然后,然后就陪着主人一起等呗。
所以在推门没推动的时候,几个侍女犹豫了下,因为谢紫衣从来就没栓门的习惯,不过最近绝尘宫有不明的人闯入,也许是这个缘故?或者是湛罗真人?
想到时不时看见那些悠哉滑过去的蛇,侍女们齐齐冷颤,觉得睡觉栓门是件正确的选择。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轻轻扣了下门扉,低低喊了声主人。
里面没声音。
于是侍女们放心大胆的对着缝隙,用内力一震,咣啷一声木栓就掉落在地,她们都没有仔细想,因为以谢紫衣的武功,不会听不到她们来了,没出声让她们别进来,那就是可以,不是吗?
但是——
木栓落地的声音只惊醒了漠寒,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下意识的就坐起来,前面说过,这丫的在刚起床的时候都不太清醒,是搞不明白发生啥事的。
侍女们一进来就被残余有满地雨水的狼藉吓了一跳,赶紧将沾水又阴干的帐幔换下来,循着找自然能看到那扇残破的窗,以及洒落得到处都是的棋子,丢在木榻上下的衣袍,发冠,绛红琉璃长笄簪,纳闷不解的几人过去了两个收拾,但进都进来了,该问主人是否要起的话总不能含糊过去,等剩下来的三人撩开明珠垂帘,绕过镂空插花屏风后,还没行礼,一眼就瞥见帷帐还挂在金钩上,根本就没被放下来,正觉疑惑,看到了坐在床上的人,就更纳闷。
怎么会是华凌道长?主人呢?
这时外面收拾木榻周围衣物的侍女忽然发出一声尖叫。
——当然不叫还好,这么一声,比木栓掉在地上的声音尖锐得多,于是谢紫衣也醒了,睁开眼,入目的还是熟悉的帐顶悬着的夜明珠,他侍女们是又怎么了,在床榻前看见一条蛇爬出来吗?
想到这点,纵然是谢紫衣,也忍不住皱眉,他对那种滑腻冰冷的东西可没什么好感。下意识要起身说话,结果他一动,从四肢身躯里传来的酸楚就好像忽然出现,措不及防的情况下他又摔回了枕上,不过伸出来的手,是想抓住什么支撑的,但触感是温热的,哪有这样软的床柱?
这就是床太大的恶果~~(╯﹏╰)
被这么一抓的漠寒也彻底醒了,跟谢紫衣对视的第一眼就猛一怔,然后才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
发现床上不止一个人的侍女们脸都白了,仓皇退出,然后就看到原先在外间的侍女表情更惶恐,窗边的木榻稍经整理,破碎与完整的水晶棋子之间,翠潭编制的软席上有明显的血与乳白色混杂的干涸痕迹,再加上散落丢弃的衣物明显是哪两个人的一眼就看出了。
怔住数息,侍女们蓦然脸涨得通红,惊慌失措道:
“不不,主人恕罪,婢子等不是有意的…婢子们这就走!!”
门被匆忙咣当一声带上,就剩下漠寒与谢紫衣两人相视无言。
半晌,谢紫衣才闷闷的问了一句:
“衣服呢?”
“丢在原来的地方…”漠寒特别心虚,他也想到缘由了。
“你没有叫人?”
“我…我为什么要叫人?”
漠寒吃惊,昨天晚上那样的状况,难道还要喊人来看不成?
谢紫衣闻言抽了下眼角,忍着怒意,一字一句的问:
“你就没有觉得全身不舒服?”
“有啊,又是汗又是雨水又…我拿你枕下的汗巾给你仔细擦过了,呃,就是随手扔在地上了而已。”漠寒努力回忆,表示该做的事好像都做了啊,再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那也是很正常的反应,想着就紧张起来,伸手过去:
“你哪里难受?”毕竟都是第一次,生疏肯定的。
谢紫衣推开他的手,语气不善:
“你就想不到喊人送热水来吗?”
“……”
谢紫衣觉得头痛得很,以及某处难受是正常的,但为什么右手也针戳一样的疼呢?费力的抬起来一看,顿时他自己都是一惊。
右手从腕骨以下的手掌全部青紫,掌缘到小指则有些扭曲,指关节弯成了正常的弧度,完全不听使唤,连动都没办法动一下,谢紫衣愣半天后,回忆起昨天晚上,好像是忍不住顺手劈出去一掌,似乎是有听见木头断裂的声音,但到底劈中什么他实在想不起来,而且关键是!
谢紫衣眼角又抽了下。
他怎么会该死的记得,神智模糊的时候都记得,没用内力!
不是所有人都是横练功夫有空手碎砖的能耐,能练成这样的手掌,粗糙成啥样就不说,至少也是常常练的,还得拿捏好角度,运足气才动手。谢紫衣哪怕是九州第一的武林高手,让他毫无章法意识不清醒的时候出如此狠绝的一掌,上好木质的窗棂是生生击断了,不过他的手也成这德行。
漠寒也看到谢紫衣的右手,瞠目结舌之余,好像想起了什么,脸色霎时雪白。
咳,想假如他那时不是被冲晕头,早就该想到这掌要是挨在他自己身上…
——就算他没做过装潢材料的也知道实木的坚硬程度,而且九州这地方,给绝尘宫用的木料会差咩?那质量绝对好到爆有木有(你是说你昨天晚上核查过那张楠木榻==)
于是接下来的情形可想而知,漠寒在手忙脚乱,爬下床还差点绊倒的囧样里,东窜西跑半天,也没找到一点跟药膏类似的东西,只好将侍女整理好的衣物抱回来,不管怎么样,先得穿好衣服吧?
这时候,神器的效果就出来了,谢紫衣没有一件衣服有损坏,漠寒的袖子上有好处裂口,他苦着脸不吭声的穿,这还不能抱怨,因为这是他自己扯的…
漠寒很识趣的没去看谢紫衣穿衣,胡乱把自己搞定后,就奔出去找伤药了
但他一出门,看到那些侍女们隔得很远站在廊下,全都神情古怪的看着他
“谁懂医术,能治…”
漠寒觉得肩上被人一拍,吓得他直接窜了起来,扭头一看,果然是湛罗真人。
国师看看半掩的房门,又看看自己徒弟,微微一勾唇角,笑得阴气森森:
“紫衣受伤了?”
“啊,是,梁先生手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