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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想死(网游)-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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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漠寒从来就不是他死党那种带着一束花,一个礼物,天天电话寒暄问暖装温柔就去追心上人的那种,陈墨骂过他迟钝没神经,会被人嫌弃是正常的,但他们阅历毕竟还少,并不知道在某些人眼里,那样才是靠不住的人,根本不屑一顾,以为小小手段就会让他们心动的,简直就是把他们看做傻子。
  “我知道,你没想过这些,因为我是什么样的人,对你并不重要。”
  漠寒并没注意到谢紫衣神情变化,他深深吸一口气,神情很沮丧,一直以来他知道自己陷得无比深,但谢紫衣在想什么,那就真的只有九州系统知道了,他不强求,也不想着太多的东西,这样生活才能很好,眼下却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种很凉的感觉。
  苦笑,早在南枫镇,其实他就知道也许会这样罢。
  “这就好比馍馍吧,当初天天给你送的时候,也不是想你以后天天能还我十个我才去送的。”
  谁会要算付出去多少,要准备收回多少的账,那还是值得一生铭记的感情吗?起码漠寒做不到。
  “未来是什么,我也说不好,人有旦夕祸福,九州又是这样一个世界,但凡有九州一天,我不会离开你,是我不好,我没想过你的意愿,其实九州很大,只要你走出去,能够遇到比我好很多的人,不一定是玩家,不一定要武功好,比如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姑娘,会依赖你,每天等着你,那…”
  “每天等着你的人是我!”
  谢紫衣初始没有表情,等漠寒说到这句时候,忽地勃然色变,厉声道:
  “你不属于九州,你每天来的时间也不一定,连赶路的时候,也只能等你来的时候…你感觉不到,没有人愿意跟一个玩家一起走江湖,因为总是在等,而人在等什么的时候,就容易想很多很多的事情,你又知道么?”
  “我…”
  “出去,我不想听你说任何话。”
  谢紫衣伸手一掷,那棋子锵啷一声落地,立时粉碎,他极力遏制住动摇的情绪,还自嘲的一笑,“你不用说你会时时刻刻留在这里,不是我不信,而是你一旦如此,你在九州之外的生活呢?你没有亲人吗?朋友呢?九州并非真实存在,我也不是一个真正活着的人!”
  “梁先生…”漠寒试图按住他愤怒欲挥落棋盘的手,却被冷冷甩开。
  谢紫衣微微闭眼,声音暗哑,缓缓点头:
  “你是很好的人,但你说的那句话,更适合你自己!会有更好的人等着你,你无需如此!”
  说着又筋疲力尽的扶住额头,加了最后两个字:
  “出去。”
  夜色里银烛高烧,发出轻微的剥嗤声响,谢紫衣疲倦的听着漠寒停顿很久后,忽然转身,走向门边的脚步声,然后就是门被关上,木栓撞合的声音
  等等,带门的时候怎么能从外面销木栓?
  谢紫衣一惊抬头,眼前一花,因为知道是漠寒,惊疑之余还是犹豫了下,然后就被牢牢抓住肩,被一把抱住,勒得他险些都要透不过气。
  一只手,直接就在扯他的衣领,漠寒几乎是磨着牙低声在他耳边低声说:
  “我今天还就不出去了,你看怎么着吧!”

  115、水殿风来暗香满

  日近初夏,暴雨欲至,晚间就有些闷热,除了靠近木榻的那扇外,其余窗户是关着的,忽而起了凉风,一下将那扇半掩的菱花朱棂窗吹开了,驱散了一殿浓郁的落冉香,风从莲池那边带来清冷的气息。雷离这边相当远,遥遥的只能听见沉闷的轰鸣。
  “叮锵。”
  素锦衣带上所系着的那块润透光洁的玉玦,被扔到一边后发出清越的撞击声。
  因为重量,它滚了几圈后还好落地时恰好躺在衣带上,没有碎,这时一道闪电撕裂夜空,那块玉玦内里恍如云雾的纹路,被照得清清楚楚,然后一件明紫色外袍银鹤绣纹的外袍就飘落下来,将玉诀的光华完全遮蔽了。
  近距离小巧的擒拿功夫,让楠木榻周围的东西纷纷遭殃。第一个翻倒的是棋盘,黑白两色的水晶棋子滚得到处都是,不小心硌到身上就是一个个红印。
  “罗浮掌最大的限制就是,越近越麻烦…”
  漠寒闷闷的声音在笑:“要不一击致命,要不分筋错骨,点到为止是不行的!啊,还有点穴,可惜,梁先生你不用内力如何点穴呢?”
  “漠寒!”
  “啧,我说的是实话,谁让梁先生你武功太高,威力太大…”
  漠寒说着,忽然停下动作,不管不顾一把紧紧抱住,头埋在谢紫衣肩上低低说:
  “你真不愿意?”
  “……”
  有比这更那啥的问话不,难道还非得人说愿意不成,什么居心!
  谢紫衣看着窗外被风吹得一片零落的紫藤花,目光有些恍惚,半晌才缓缓说:
  “我怕你后悔。”
  “噗,瞧你说的,怎么会是我后悔?”
  谢紫衣恼得一掌击去,不过漠寒翻手就抓住了,挺认真的上下打量:
  “你天天穿衣服得多麻烦啊,这么复杂层层叠叠的。”
  最关键的还是怎么扯都撕不坏吧,脱一件外袍就比练一套剑法还累。
  在谢紫衣还没发作前,漠寒已经先问:
  “…怕我后悔,就别动,不然以后我后悔的时候怎么办?”
  谢紫衣闻言僵住。
  (九州耗费一个G内存运算分析几秒,总算搞懂这话的双关意是啥,于是淡定的屏蔽掉这边的状况了,顺说漠寒你可以更无耻点,居然在这个时候无所不用其极。啥,问它为什么不等着看好戏?喂非礼勿视啊,刻意窥探超出界限的玩家耄剑馐遣恍械模诵脑虿荒芪ケ常耙档赖露悖浚�
  绛红琉璃长笄簪抽出后,乌发散落一榻。
  温凉的肌肤贴近时,谢紫衣忽然说:
  “那要是我后悔呢?”
  “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漠寒生怕谢紫衣再反应过来将这个伪逻辑看透,那大好良机就彻底没了,干脆俯身就咬,漆黑一片看不分明,轮廓都是要摸的,略微开始急促的呼吸声就在耳边,慢慢摸索到脸颊上,然后缓慢凑近。
  “你要再胡思乱想,我就——”
  “如何?”
  挨得太近,谢紫衣刚觉得好笑,立刻就说不出话了。
  九州会告诉NPC很多东西,但还有更多的事情,他们以为很明白,其实对细节完全不懂。就好比天下第一谢紫衣,他虽然周围侍女成群,也去过青楼楚馆,不过那些地方毕竟还没有糜烂到在大厅里就能见到各种镜头,最多是那些酒客蹭点豆腐吃,喂酒或点心什么的。于是他完全没搞明白某种特定情况下根本就不是唇贴着唇…
  雨已经开始下了,借着风,噼里啪啦敲得台阶与屋檐上一阵密集的声响。
  被风吹进来的雨水打湿了丢弃在地上的衣物,已经垂下的满殿天青色帐幔。
  窗前的那一缕长发也湿透了,漠寒背上也全是雨水,顺着他脖颈滚落下来,滴在谢紫衣脸边,很凉,惊得他猛一睁眼,总算想起了运转内息,才没背过气去。
  涵元一气与临渊派心法相斥,两人同时一震,都松手的结果就是反而滚在一起。
  “哈哈…”漠寒笑得特别没良心,“你都不会换气的,能想得起来内息都想不到呼吸吗?”
  当然秘诀是在对方恼羞成怒前再次吻上。
  温软的触感,这种满足,就好像将一心一意想的人牢牢抱住没松手,怎么躲就这么点空间,还能躲得到哪里去,漠寒对这些事也不熟稔,他们并没有因为这样接触就晕乎乎得失去一切理智,动作更像是在互相试探,然后慢慢迷醉在这样的感觉里。
  感官的刺激很轻易就能有,但这却是很难共鸣的接触。
  至少,如今接近到没有缝隙的时候,是不反感的,然后那些烦躁也好像随着外面的雨声逐渐被洗去,意识开始有点恍惚,刚才还觉得不可解无法达成的未来已经有了,朦胧的好像一伸手就能碰触到,美好得有些不真实。
  深山绝谷里是听不到更鼓响的。
  只有越来越近的雷声,沉闷而规律,意识恍惚的时候很模糊,然后越来越清晰,最后才发现,雷声早就停了,他们听见的,其实是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
  最先能碰触到的地方就是脊背。
  汗珠与冰凉的雨水都顺着那条曲线滑落下来,他们是不约而同伸出手的,随即同时一震,就觉得有什么在脑海里炸开般叫嚣,如果说刚才还有些许理智,现在已经荡然无存。
  雨下得越来越大。
  就好像什么声音都听不真切,起先缓慢摸索的动作也急迫起来。
  如此接近,就好像真正能拥有,并无那一道隔阂的错觉…
  黑暗中目光迷离,却依旧明亮,相视的时候,有点茫然,就感觉其实这是一场梦吧,梦里面的事情都是错乱而毫无逻辑的,辨别不清一切怎么发生的,也根本不会去想这点,就想着等着之后的发展,越沉越美的梦,就越笃定这是真实,无论周围的事情有多不合理。
  “梁…”漠寒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真不想喊你紫衣的,他们都这么喊。”
  “我并不姓谢…”
  “就像我并不叫漠寒?”
  “对…唔…”
  “那正好,我不问你,你也不问我。”
  名字与人,不过是个称呼与缘分。
  就靠着这个,许多人才能相遇,才能牵扯上关系。
  许久,风渐渐小了,雨还是一样大,所以那些逐渐急促的喘息,都被遮掩得几乎听不出,雨水在屋外逐渐汇聚成溪流,汩汩顺着鹅卵石小径分成数股,冲走在这场急雨里满地凋谢的紫藤花瓣。
  曳地的天青色帐幔下半全部湿透,已经不再飘起。
  殿内有异样,不同博山炉里熏香的暧昧味道正缓缓散开,鼻尖嗅到全是这浓郁气息的漠寒忽然一歪头,挨得更近了些,在伸手探去的时候,他察觉到谢紫衣微微一僵。
  “你不知道吗?”
  “…你…觉得?”
  喘息尚未平复,又不能调内息,手脚一时使不上力气,谢紫衣下意识的避了一下,不太愉快:
  “我从没想过这些事情,因为这都是——”
  漠寒立刻打断他,嚣张的继续摸索:“那我就说了,我想过,很多次!”
  “你…”
  咣一声响,因为支撑窗户开启的木杆摔落了,那扇半开的窗彻底阖上,屋子里顿时彻底一片漆黑。
  半晌,依稀听见一声闷响。
  随即那扇可怜的窗户就整个被劈裂了,半边跌在廊下,呢喃轻慰的语声在大雨里听不真切,闷热的气息已经被这场雨浇得分毫不留,莲池里的水漫过了太湖石堆砌的假山边缘,雨持续下了大半个时辰,终于逐渐变小,最后天际又隐约传来雷声,不甚明亮的闪电,倒映得水光粼粼,将墙壁上,帐幔上描绘得到处都是,包括谢紫衣略微后仰的脸颊。
  他靠在半边残落的窗棂上,湿漉漉的乌发遮住了半张脸,偶尔睁开的时候,没有焦距的瞳孔里依稀看见也是水光粼粼,断断续续发出他自己也听得模糊的低吟,最后约莫是漠寒喊他的声音,也没听明白,伸出手去就搭在漠寒肩上半晕半睡过去。
  梦的话,都是不愿意醒的。
  所以谢紫衣稀里糊涂感觉到似乎被挪了个地方,也没动。
  又是雨水又是汗,风一吹,有些冷,接触到柔软的被褥时就被深沉的困倦淹没了,最后的意识是漠寒背对着窗户睡在床靠外面的地方,拉过被子盖住两人,然后也不知道那暖意是漠寒身上的,还是被褥。
  ***
  一般要是累得不行的人,想睡到自然醒都是不可能的。
  尤其是漠寒吧,想当武林高手,不早起练剑怎么行。
  不过侍女们要是没看见,也不以为意,华凌道长跟他们不一样,玩家想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不在,还真没个规矩好说,但她们却不能因为漠寒不在,就不去服侍主人起床了啊。
  于是。
  “啊——”
  “不不,主人恕罪,婢子等不是有意的…婢子们这就走!!”
  看着一群侍女仓皇失措的跑出来,湛罗真人远远的一眯眼,好像明白了什么。

  116翌日

  绝尘宫的侍女真的很清闲,如果不是华凌道长最近住在这边不走,她们都没必要早上去打扰主人,啥,膳食?谢紫衣要是不起来,有必要端来吗?所以漠寒天天上线带给他们的麻烦就是天天起早,却服侍主人起床,然后,然后就陪着主人一起等呗。
  所以在推门没推动的时候,几个侍女犹豫了下,因为谢紫衣从来就没栓门的习惯,不过最近绝尘宫有不明的人闯入,也许是这个缘故?或者是湛罗真人?
  想到时不时看见那些悠哉滑过去的蛇,侍女们齐齐冷颤,觉得睡觉栓门是件正确的选择。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轻轻扣了下门扉,低低喊了声主人。
  里面没声音。
  于是侍女们放心大胆的对着缝隙,用内力一震,咣啷一声木栓就掉落在地,她们都没有仔细想,因为以谢紫衣的武功,不会听不到她们来了,没出声让她们别进来,那就是可以,不是吗?
  但是——
  木栓落地的声音只惊醒了漠寒,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下意识的就坐起来,前面说过,这丫的在刚起床的时候都不太清醒,是搞不明白发生啥事的。
  侍女们一进来就被残余有满地雨水的狼藉吓了一跳,赶紧将沾水又阴干的帐幔换下来,循着找自然能看到那扇残破的窗,以及洒落得到处都是的棋子,丢在木榻上下的衣袍,发冠,绛红琉璃长笄簪,纳闷不解的几人过去了两个收拾,但进都进来了,该问主人是否要起的话总不能含糊过去,等剩下来的三人撩开明珠垂帘,绕过镂空插花屏风后,还没行礼,一眼就瞥见帷帐还挂在金钩上,根本就没被放下来,正觉疑惑,看到了坐在床上的人,就更纳闷。
  怎么会是华凌道长?主人呢?
  这时外面收拾木榻周围衣物的侍女忽然发出一声尖叫。
  ——当然不叫还好,这么一声,比木栓掉在地上的声音尖锐得多,于是谢紫衣也醒了,睁开眼,入目的还是熟悉的帐顶悬着的夜明珠,他侍女们是又怎么了,在床榻前看见一条蛇爬出来吗?
  想到这点,纵然是谢紫衣,也忍不住皱眉,他对那种滑腻冰冷的东西可没什么好感。下意识要起身说话,结果他一动,从四肢身躯里传来的酸楚就好像忽然出现,措不及防的情况下他又摔回了枕上,不过伸出来的手,是想抓住什么支撑的,但触感是温热的,哪有这样软的床柱?
  这就是床太大的恶果~~(╯﹏╰)
  被这么一抓的漠寒也彻底醒了,跟谢紫衣对视的第一眼就猛一怔,然后才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
  发现床上不止一个人的侍女们脸都白了,仓皇退出,然后就看到原先在外间的侍女表情更惶恐,窗边的木榻稍经整理,破碎与完整的水晶棋子之间,翠潭编制的软席上有明显的血与乳白色混杂的干涸痕迹,再加上散落丢弃的衣物明显是哪两个人的一眼就看出了。
  怔住数息,侍女们蓦然脸涨得通红,惊慌失措道:
  “不不,主人恕罪,婢子等不是有意的…婢子们这就走!!”
  门被匆忙咣当一声带上,就剩下漠寒与谢紫衣两人相视无言。
  半晌,谢紫衣才闷闷的问了一句:
  “衣服呢?”
  “丢在原来的地方…”漠寒特别心虚,他也想到缘由了。
  “你没有叫人?”
  “我…我为什么要叫人?”
  漠寒吃惊,昨天晚上那样的状况,难道还要喊人来看不成?
  谢紫衣闻言抽了下眼角,忍着怒意,一字一句的问:
  “你就没有觉得全身不舒服?”
  “有啊,又是汗又是雨水又…我拿你枕下的汗巾给你仔细擦过了,呃,就是随手扔在地上了而已。”漠寒努力回忆,表示该做的事好像都做了啊,再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那也是很正常的反应,想着就紧张起来,伸手过去:
  “你哪里难受?”毕竟都是第一次,生疏肯定的。
  谢紫衣推开他的手,语气不善:
  “你就想不到喊人送热水来吗?”
  “……”
  谢紫衣觉得头痛得很,以及某处难受是正常的,但为什么右手也针戳一样的疼呢?费力的抬起来一看,顿时他自己都是一惊。
  右手从腕骨以下的手掌全部青紫,掌缘到小指则有些扭曲,指关节弯成了正常的弧度,完全不听使唤,连动都没办法动一下,谢紫衣愣半天后,回忆起昨天晚上,好像是忍不住顺手劈出去一掌,似乎是有听见木头断裂的声音,但到底劈中什么他实在想不起来,而且关键是!
  谢紫衣眼角又抽了下。
  他怎么会该死的记得,神智模糊的时候都记得,没用内力!
  不是所有人都是横练功夫有空手碎砖的能耐,能练成这样的手掌,粗糙成啥样就不说,至少也是常常练的,还得拿捏好角度,运足气才动手。谢紫衣哪怕是九州第一的武林高手,让他毫无章法意识不清醒的时候出如此狠绝的一掌,上好木质的窗棂是生生击断了,不过他的手也成这德行。
  漠寒也看到谢紫衣的右手,瞠目结舌之余,好像想起了什么,脸色霎时雪白。
  咳,想假如他那时不是被冲晕头,早就该想到这掌要是挨在他自己身上…
  ——就算他没做过装潢材料的也知道实木的坚硬程度,而且九州这地方,给绝尘宫用的木料会差咩?那质量绝对好到爆有木有(你是说你昨天晚上核查过那张楠木榻==)
  于是接下来的情形可想而知,漠寒在手忙脚乱,爬下床还差点绊倒的囧样里,东窜西跑半天,也没找到一点跟药膏类似的东西,只好将侍女整理好的衣物抱回来,不管怎么样,先得穿好衣服吧?
  这时候,神器的效果就出来了,谢紫衣没有一件衣服有损坏,漠寒的袖子上有好处裂口,他苦着脸不吭声的穿,这还不能抱怨,因为这是他自己扯的…
  漠寒很识趣的没去看谢紫衣穿衣,胡乱把自己搞定后,就奔出去找伤药了
  但他一出门,看到那些侍女们隔得很远站在廊下,全都神情古怪的看着他
  “谁懂医术,能治…”
  漠寒觉得肩上被人一拍,吓得他直接窜了起来,扭头一看,果然是湛罗真人。
  国师看看半掩的房门,又看看自己徒弟,微微一勾唇角,笑得阴气森森:
  “紫衣受伤了?”
  “啊,是,梁先生手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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