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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说我怎么可能知道呢?不过……我想,像我这种博取他人同情般的话,你是一辈子也不会对我说的,对吗?”
“可是现在,你不说我也知道了……你真狡猾,一个人把好处全占去了,现在又装可怜……你知道我最怕你的苦肉计了,你明明知道……”对于石景的责难,黑川没有回应,依然紧紧地闭着眼睛,让石景觉得好心疼。熊宝宝被丢在一边,他把黑川发热的身体搂得更紧,闻到曾经熟悉的气息,那种使人迷醉的幸福感渐渐苏醒了。这个人,这个身体,这个感觉,都是长久以来积压的渴求,这一刻,石景希望时间就这样停止下来,让他们就这样一直在一起,直到永远。
仿佛感应到石景的心情,黑川缓缓张开眼睛,不可思议的目光渐渐涌起潮湿:“彰吾,你终于肯到我的梦里来了……”他的声音在抖,帝王的声音,无助般颤抖。石景目光幽怨地望着黑川的眼睛,恶作剧地说道:“是做梦,你就是在做梦,你绝对是在做梦哦!”
黑川露出哭一般的笑脸,石景说:“你笑得可真难看。”
一把抱住难得入梦的幻影,把脸埋在他的颈侧,石景感到颈窝里有湿润的痕迹。不再出声,黑川开始用行动表达自己的思念与渴求,吻着他的肌肤,轻柔缠绵的吻着。
石景不想反抗,闭上眼睛享受这久别重逢的亲昵,温情的气氛渐渐压过了室内的冰冷。直到石景意识到黑川的求欢意图,才不得不开始反抗:“喂,你别脱我裤子,你是病人耶!”
现在反抗似乎晚了,就算是生病中的黑川,也不会放过这难得的机会。渴求已久的美味就在眼前,试问人世间有谁能抵抗得了如此动人心魄的诱惑呢?所以在黑川不顾对方抗议,把强硬的手指插入他的体内时,换来石景喘息不止的尖叫:“呀啊……你……手指,好热……”
黑川发着烧,手指的温度自然比石景的体温高。在这种异常热力的刺激下,石景很快就有了感觉,原本的反抗变得半推半就,张合着喘息的唇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声。
“好紧啊……”黑川叹息着,吻着石景胸前的敏感点,挑逗的技巧一如往日般充满帝王的风采。
石景在失去理智的边缘游走,直到对方没多久就将更加巨大的炙热物体挤入他的体内,让他连呻吟的声音都发不出来,阔别多日的热辣痛楚剥夺了仅存的理性,本能地用手臂推拒侵略者的胸膛,却换不回对方的怜惜,火热的摩擦,火热的疼,生命仿佛燃烧起来,汇聚成火热的泪水,盈满充斥欲望的眼底。
黑川浑然忘我地在石景身上纵欲,在他的肌肤上留下无数印记,仿佛在用全部生命力宣告着:这是他的,这是他的主权,石景彰吾,这个人是完全属于他的!
混蛋!你就不会再温柔点儿吗?石景在心里咒骂着,太久没经历情事的身体几乎无法承受突来的侵袭,随着眼前热烈晃动的气流神情恍惚了。疼痛感渐渐麻痹,沉睡的快感迅速燃起。石景丢弃理智清醒时的一切坚持,拉起黑川的头,狂野的,风情万种的,魅惑十足的,笑了,微笑的唇,形成最直接的邀吻信号。
黑川停止动作,目光狂热地望着石景的动人脸庞,视线从他的眼睛转移到唇,头向下沉去,却避开了唇的邀约,温柔的碰触落在脸颊上,吻着那流淌在红晕肌肤上的滚烫泪痕。
石景有些失望,借着结合的姿势动了两下腰,催促对方的动作。黑川像受到鼓舞般将自己的那部分在他的体内埋入更深,深深的,仿佛将自己的灵魂插入的他的灵魂深处,相互交融,不分彼此。
狂野地律动间,石景高呼着黑川的名字呻吟不止,耳边尽是黑川激跃的喘息和卖力的呻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他们数次挥洒热情,直到他们都精疲力尽,直到天色渐渐亮起……石景用最后的力气问:“你……为什么不吻我呢?”陷入迷离状态的黑川紧紧地把石景抱在怀里,喃喃道:“我不能把感冒传染你……”石景听了这话竟觉得哭笑不得,淡淡地释了怀。
他们在凌乱的床单上相拥而眠,憨笑着的大熊宝宝不知何时早已被挤落到床边的地板上去偷笑了。
黄昏的时候,黑川才从悠长的美梦中缓缓醒来,感冒似乎好多了,可梦中的天使却已经不见了踪影。抬头望向窗口,小彰和小智仍然在两个不同的水域里遥遥相望。这个梦般的夜晚,真的好长,好美,好真实……
第九章
LEAFER大厦的电脑系统升级,所有工作暂停,全体员工放假两天。杉泽龙田做东,请身边的熟人来趟两天一夜的温泉旅行。石景不想去,一方面因为不喜欢热闹,另一方面因为那天黑川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还没有完全消失,可杉泽善意的笑容与迂回的劝诱令他无法拒绝,最终只好放弃自己的坚持硬着头皮跟了来。
在海边别墅的那天,石景趁黑川还在昏睡的时候偷偷地清理了现场,把他们欢爱过的痕迹全部处理掉之后,才带着原本带去的探病物品离开。因为拼命忍耐而没有在黑川身上留下痕迹,所以就算时候对方跑来质问什么,他也可以矢口否认。
事情发生得太快、太突然,如果不这样刻意将其忽略,石景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再面对黑川。至少事后,在发觉黑川对自己的态度没有发生什么特别变化的时候,石景才真正松了一口气。有些庆幸,又忍不住有些失望。可这样的结果对他们来说才是最好的,难道不是吗?
与流川秀人在一起的黑川智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温柔感,仿佛在他们周围萦绕着一股春风般的气息,不光在录音室里配合默契,就连这种大家一起喝酒闲聊的场合,也是十分投机的样子。难得的休假,难得的闲散气氛。古朴而舒适的和室里,所有人都穿着温泉旅行必穿的单层和服,围坐在一起喝酒胡闹。
黑川智与流川秀人聊着天,话题围绕在今天因为有事没来成的子泉裕人身上。宝井四郎坐在黑川的另一边,给他倒酒添菜、嘘寒问暖。五木正信在一旁看热闹似的抽着烟,还不时用语言和动作捉弄一下对他很反感但又没辙的宝井。
石景的位置离黑川最远,在身边的杉泽龙田用关心的语气问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时,才回过神来发觉自己的视线竟不知不觉地追随黑川的身影,这……能怪黑川穿起和服来的样子实在是太帅了吗?石景第一次看见黑川穿和服的样子,有份量感的深蓝色,简单的样式,却令人感觉很有型,流露出威严的古典气质,这家伙真是随时随地都不忘彰显自己的帝王本色。
“我身体不太舒服,想先回房间休息了。”石景垂下眼睛,检讨自己刚刚的失态。
从早上到现在,折腾了一整天,也确实觉得累了。
杉泽和蔼地问:“等一下不去泡泡温泉吗?这里的温泉很棒,对减轻疲劳和放松心情都有很好的功效。”
面对杉泽的关切,石景也只好婉拒:“真的不想泡,很对不起,我要先回房间了。”
或许是再也不想看到黑川跟别人“打情骂俏”的样子,或许是真的觉得筋疲力尽,现在的他,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静静地发呆。
“那我陪你回去吧!”杉泽不容石景拒绝地拉起他,向大家道了客气话,拉着一脸茫然的石景离开。出门的时候,石景最后一次回头看向黑川的方向,却只看到后者立刻将脸转向另一侧的躲闪目光。“这件衣服很适合你,彰吾君。”缓缓漫步在走廊里,杉泽这样对石景说。石景没有回应,杉泽又叫了他一声,“彰吾君?”
“啊!杉泽前辈叫我吗?”显然石景今天的状态很反常,总是一个人若有所思的发呆或者神游。
杉泽笑了笑,轻柔道:“我是想说,这件蓝色樱花图案的衣服很适合你,穿起来给人的感觉是……”
“这个……还好吧……”石景低头看自己身上的和服,纯白的底色,配上抽象的蓝色樱花图案,确实是一件设计得十分好看的和服。
“不,是相当好呢!”杉泽拍拍石景的肩膀,“以后要常常带你来这里了。”
“为什么?”
“这样就可以常常看到穿着这种漂亮衣服的彰吾君了啊!”杉泽开心地笑了起来。
“杉泽前辈又在说笑了!”石景也感染到对方的喜悦,开怀地笑了出来。
这时,宝井四郎突然出现在他们的身后,口齿不清地大声斥道:“说什么累了想早休息,原来是在这边打情骂俏啊!”显然他是真的喝醉了。
石景皱起眉头不想理会喝醉的人,有意地加快步伐,可宝井却拉住他的袖子不肯让他走。
“既然有精神在这打情骂俏,那就跟我们一起去泡温泉吧!我早就想看看你究竟是什么样的货色了!”宝井不讲理地拉着石景的袖子。石景生气了,用力想甩掉这个麻烦的家伙,拉扯间脚下不稳,失去平衡的同时向前跌去,衣领被拉开一大截,就这样跌入了一副深蓝色的怀抱里。抬起头来,竟看见黑川的脸,他瞪大了眼睛盯着自己。石景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去,才发现自己敞开的领口处露出了那些激情的痕迹!这下糟了……
黑川抓紧石景的双肩,死死地盯着他胸前的吻痕不放。石景在他的盯视下全身都无法动弹,只能庆幸此刻同时在场的杉泽和宝井都在自己背后的位置,所以看到他出丑的人只有黑川智一个。可为什么偏偏是黑川智呢?如果可以选择,他倒宁愿看到吻痕的人是杉泽龙田……
远方传来流川秀人和五木正信的谈话声,黑川立刻帮石景拉好衣领,眉头深锁,脸上的阴郁令人不寒而栗。石景本能地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可转念一想,自己究竟有哪里做得不对呢?
喝醉的宝井继续耍酒疯般地以夸张的姿势推开碍事的石景,扑进黑川的怀里,哭诉般的大喊大叫:“黑川哥,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你为什么都不理睬我呢?黑川哥……呜呜呜呜……”说着说着竟真的大哭起来。
石景偷瞄黑川,发现他的脸色更难看了。五木看好戏般的吹了声口哨,对身边的流川说:“我说有好戏看吧?你现在该相信我的预言了吧?”
流川将关切目光投向黑川,黑川把挂在自己身上的宝井拉起来丢给五木,看了石景一眼,对流川说:“秀人,你送他回房休息。”
流川眨了眨眼睛,微笑着把低着头不愿出声也不愿让人看清脸上表情的石景拉走。
随后,五木也识趣地把哭闹的宝井带走了。沉默许久之后,黑川面色严肃地对杉泽说:“我有话想单独问你,杉泽前辈。”
杉泽脸上的神情同样严肃:“好吧,有话就到我的房间说吧,智君。”
“流川前辈,我想问一个问题,可以吗?”被流川秀人送回房间里的石景突然这样对流川说。
流川的脸上依旧挂着安和的笑容,温柔说:“你问吧,彰吾君。”
石景认真地望着流川的眼睛,迟疑一下,问:“黑川先生和您,是……是什么样的……关系?”
“你以为我是智的情人吗?”流川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小傻瓜,智跟我已经认识十多年了,要做情侣也不用等到现在还没做成吧?呵呵……”
“那你们……”石景觉得自己问的问题实在是超出了正常的礼貌范围之外,可这个疑问在他的心里盘踞得太久了,久到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太执拗、太自私。如今终于问出口了,对方轻松简单的回答却只令他更加厌恶自己的心胸狭窄。
“你还记得我曾经说过我欠智一个人情吗?”
“记得,可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人情。”
“是这样的。几年前!我苦恼着想要爬上第一男声优的位置,那时候的No。1是智,后来他转行配BL,我才成为新一代的No。1。虽然智从来都不肯承认那是他做给我的人情,可事实确实如此。看到智在BL界一样可以称王称霸,一样可以做得很快乐,我真的为他感到很开心。不过,现在的第一男声优已经不是我了,是裕人呢。俗话说风水轮流转,也许下一次就轮到彰吾君你了!”流川的脸上露出的孩子般纯真的气息,石景突然觉得自己似乎可以理解为什么黑川智与流川秀人在一起时显得格外柔和了,因为流川秀人这个人,拥有着相当强烈的感染力与亲和力。
“那流川前辈是黑川先生的……”石景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问好了。
“是挚友吧,我曾经在他最失意的时候陪伴着他,所以他对我的感情,大概就像亲人一样吧。”
石景突然有一种模糊的预感,小声问:“莫非是《恒星》之后?”
“你也知道《恒星》?”流川像发现宝贝一样地抓住石景的手。
“我就是因为《恒星》才……”差点就把“喜欢上黑川智”几个字说出来,石景急忙闭了嘴,今天的他还真是反常得可以了。
“因为《恒星》才喜欢上智对吗?”流川这样问,石景以沉默作为回答。
流川继续道:“《恒星》无论是对我还是对智来说,都有着特殊的意义,你能喜欢《恒星》,我感到很欣慰。智的眼光果然不会错,你真的很可爱。”
对于这样的夸奖,石景不置可否,流川接着说:“彰吾君,我偷偷告诉你哦,智这个人虽然外表看起来很坚强,但其实内心完全没有外表这么坚强。正因为内心脆弱所以才铸起一层坚硬的外壳,让自己变得坚硬无比。可是,我觉得,他从一开始就把你的存在定位在他的外壳之内了。所以,只有你,能真正的伤到他。同时也只有你,可以带给他真正的幸福与快乐,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石景感到眼眶发酸,心中有一股叫做感动的情怀涨潮了。“还有,包括你出道的机会在内,那些令人眼红羡慕的角色有相当一部分都是智在背后为你争取到,他希望你能迅速成长起来,希望你能获得事业的成功,早日爬到与他对等的位置上。智一向不喜欢配受,现在甚至不惜答应出演‘Spring’的受方,也要为你争取发展机会,如果你能明白他的用心良苦,我就可以……”流川的话还没说完,石景便不顾一切地跑了出去。
去找黑川智了吗?流川脸上的笑容更加欣慰了,喃喃自语道:“看来,我真的可以放心把智交给你了,石景彰吾……”
想哭的冲动越加膨胀了,石景飞奔于温泉旅馆的各个角落,最后终于在杉泽龙田的房间里发现了黑川智的身影。黑川正抓着杉泽的衣领,脸色凶狠地大声质问着:“我拜托你帮我照顾石景彰吾,你就是这么照顾的吗?回答我啊!告诉我那个玷污他的人是谁?是你吗?如果不是你的话,还能是谁?”
“黑川智!”石景扶着拉门喘着气。黑川转头看见来人,脸上的表情几乎扭曲了。
石景看见杉泽眼神中的不忍与心疼,顺了口气之后,扬起头,走到黑川的面前,清澈的目光直接望进他的灵魂,仿佛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散发出温柔的甜香,他坦然地对黑川说:“你为什么不直接问我?”
心跳仿佛停止了,时间也在这一刻静止,黑川与石景的眼中只剩下彼此的影像,视线紧紧地纠缠在一起,仿佛自他们出生在这个世界上开始就从未分离。
在这个世界上,人会相遇,然后改变彼此的命运,勾勒生命轨迹。
“虽然是你拜托我帮你照顾彰吾君,但是我非常喜欢他,如果你不能善待他,我绝不会对你善罢甘休!”冗长的沉默之后,杉泽打破了僵局,推开眼前发呆似的黑川,几度威慑的语气丝毫不容任何人反驳。
“杉泽前辈,我有话想单独跟黑川先生说。”石景这样对杉泽说,漆黑的眸子里闪着不容忽视的坚定。
杉泽在经过石景身边的时候,望着他的目光仿佛诉说着千言万语,石景朝他微微点了下头,露出一个很淡很淡的笑意,下一秒就被一副强硬的怀抱淹没了。杉泽皱起眉头,看了一眼被黑川紧紧抱在怀里的石景,最终还是离开了,并为他们关好门,挂了“休息请勿打扰”的标示,悠长的叹息声回荡在夜晚幽静的走廊里。
“我不要再看见你对别人笑……”房间里,黑川把石景紧紧地抱在怀里,仿佛自己身上缺失的某个分子终于重新回归了。脸埋在熟悉的气息间,那颈子上的肌肤一如记忆中柔滑动人,强烈的情潮挤满胸怀,思念满溢。
用尽了所有的爱,紧紧抱住全世界唯一的爱,再也不要放手,再也不要分离。颤抖的心,颤抖的唇,颤抖的声音,赤裸裸的心情不再躲藏:“彰吾,不管那个碰你的混蛋是谁,我再也不会放开你了,不管你怎么想,我绝不再允许任何人碰你一根手指!”
石景觉得自己应该傻眼,可酸涩涌上眼眶,忍着泪,小声抱怨:“任何人?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除了我之外,任何人都休想再碰你半下……”黑川坚决地补充道。这种像小孩子将糖果占为己有的行为令石景觉得好笑,可此刻却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想哭的心情一刻也没有减缓。只不过这误会还真是乌龙得可以,不说清楚的话,人家还真打算当他是背后搞外遇了!可是太早解开误会的话,真有点不甘心……
“你不是还有宝井四郎和五木正信吗?”哀怨的口气将委屈发挥得淋漓尽致,“那他们怎么办?你对他们每一个人都说过这种话吗?”就算流川秀人跟黑川不是那种关系,与黑川关系暧昧的人还有许多。就连宝井和五木也只是眼前能够常常看到的,而背后看不到的还不知道有几个还是十几个?甚至几十个?
“你在吃醋吗?”黑川放松了手臂的力量,探询的声音透露出来不及掩饰的惊喜,“彰吾,你在吃我的醋?你在乎我吗?真的吗?”
“我才不在乎你,你根本就不了解我!”被对方揭穿心情,石景觉得有些狼狈,就算自己在嫉妒在吃醋,也不愿意被人当面说出来,特别这个人还是黑川智。
“你说谎!”黑川坚决道,用鼻尖磨蹭着石景的耳垂,温柔地声音叹息着,“我知道你在说谎,所以我不相信……全世界,我只要你,你是我的……不管那个人是谁,忘了他!从今以后,能碰你的人只有我……”
全世界,我只要你……这句话还比较中听,很像是自己一直在等的那种话……石景有些怨恨地推开黑川的身体,湿润的目光既幽怨又无畏地望着黑川充满执念的复杂眼神,故意用生气的口吻说:“你当真以为我是那种随随便便无论什么人都愿意让他碰我的人吗?”说着自己动手拉开和服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