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嘿嘿嘿!”被戳中心事的荆予阳红了脸庞,“先生,实不相瞒,予阳自小就对浅羽记念在心,多次示好,浅羽一直没有回应,所以浅羽上门求援,才出此下策想着浅羽可以就范的。”
“你呀!”姜菲无语地摇头,这个荆予阳整个一情商白痴嘛!真不明白,偌大的飞龙堡是怎么混成今日这等威风的!“荆先生,女孩子心思细腻,你一味地强求,又怎么能打动她的芳心呢?”
“那要如何办呢?”荆予阳傻眼地问。
(九十八)沸扬的夜
“很简单呀,就怕荆堡主不愿意呢!”姜菲故作神秘地笑笑。
“先生请说,荆某一定愿意。”多年闯荡江湖的阅历,让荆予阳相信姜菲不是一个心怀叵测之人。
“只要荆堡主能放下,就一定能心想事成。”
“放下?”荆予阳诧异。
“是的!放下你飞龙堡堡主的身份,以一个普通男人的心态去包容、关怀。想要摘得最甜美的果实,除了付出真心,更需要细心和耐心,冬寒春华——只有和煦的春风才可以柔坚化水。使蛮力破冰只会溅你一身碎冰屑!”姜菲侃侃而谈。
默默地坐在客栈大厅里的荆予阳紧锁双眉,姜菲的每一句话直直地敲进了他的心底,回想多年来和西宫浅羽的点点滴滴,此时才恍然发现,记忆里都是西宫浅羽含泪的娇容,居然没有一次真正对着自己的笑眸!
“有些人、有些事错过了,就剩下痛彻心扉的回忆和后悔!所以没有什么——可以是喜欢一个人的阻碍,只要相互喜欢没什么不可以!抓得住幸福才是对自己最好的奖赏。”姜菲笑呵呵地劝解。
“先生一席话,让荆予阳胜读十年书!予阳知道先生不愿告知您的姓名,但是,予阳还是放肆地想请教先生尊姓大名,不知先生能否赐告?”解开自己心底的枷锁,豁然解脱的荆予阳站起身双手抱拳。
“在下姜菲。”
“姜、姜菲!您、您是那、那个······”
看着震惊的二人,姜菲微笑着点点头,“就是你想的那个姜菲。”
“丞相大人在上,请受予阳一拜!”回神的荆予阳慌忙行礼。
“荆堡主,快请起!”姜菲急忙拦住下拜的男人,“姜菲素来不喜欢这些礼节。”
“嗨!早就听说丞相大人的大名,没想到不仅能有缘见得真容,还得到丞相大人的点拨,予阳今生无憾了!”站起身的男人难抑激动的心怀。
“荆堡主谬赞了!”姜菲无奈地摇头。
“丞相大人,予阳这话可一点也不说谎,据传闻能得到丞相大人的指点之人必将成为将相之才!”荆予阳难掩喜悦。
不会吧!这是哪个唯恐不乱的家伙说的!姜菲眼角抽搐。
“对了,丞相大人,刚刚那伙人是不是想刺杀你呀?”渐渐平复的荆予阳这才想起刚刚的事情。
“也许是和你一样想找我点拨的人吧!”姜菲故意轻松的说道。
荆予阳深思地看了看姜菲,“这样吧,丞相大人,予阳在飞龙堡调一些护卫过来,加强防卫,以免这些宵小之徒伤害到丞相的安全。”
“荆堡主的好意,姜菲心领了,只是这次从西越回都城路途迢迢,而且凶吉不知,所以姜菲不愿牵累到无辜之人。”
“丞相大人果然高风亮节!予阳佩服,如果您不介意,予阳请求您允许我护送您回都城。”荆予阳诚恳地说到。
看着眼前的男人,说不感动就有些矫情了!“那浅羽姑娘你不要啦!”姜菲笑谑。
“我会去说服她的,而且,我刚刚有个念头,都城人才济济,予阳想把浅羽的娘也带上,说不定都城有名医可以调养好她的身体。”
“呦呵!我们荆堡主知道改变方法啦!敢情从丈母娘身上着手啰!”姜菲促狭。
被闹了个大红脸的荆予阳不由眼前一亮,对呀!怎么把这茬忘了呢!“只是,能不能请丞相帮个忙,请您去劝说劝说浅羽,我去说,指定没戏!”
“这件小事包在我身上,姜菲我不怕凶神恶煞,就见不得这样的仁义之心。”姜菲开心地满口答应。
“恶贼!休得无礼!”
激动得上前拜谢姜菲的荆予阳,眼角余光见一丝银光袭来,机警地闪到一边,左躲右闪地避让着刚刚清醒的庆渊。
“相公!你没事吧?”被庆渊的怒喝惊醒的何蕙兰,挣扎站起身。
“庆渊!住手!是他帮我们赶走下迷药的贼人的。”扶住歪歪倒倒的蕙兰,姜菲急忙大声喝止。
闻言的庆渊赶紧收剑在手,“是你!”
“嗯!之前下迷药的人是被荆堡主赶走的。”姜菲解释。
“荆堡主,你不会真的记恨在心吧?”庆渊挪揄。
“庆渊,刚刚荆堡主是为了给我说声抱歉才过来找我们的······”姜菲把经过解释给大家。
“丞相大人,时辰也不早了,您也早点休息,我们就不打扰了。”见误会解开,荆予阳拱手告辞。
“荆堡主,你也回去好好休息吧,明日一早我会找浅羽帮你劝解的。夜已经深了,你也不要这样去找人家姑娘啦!不然,明早铁定一个轰动全城的消息——飞龙堡堡主变身采花贼,翻人家姑娘闺房!”
“哈哈哈······”荆予阳大笑,“那更好!我顺势赖上浅羽,要她负责!”
“哈哈哈······”众人大笑。
“那估计明日镶牙的师傅一定给你分红。”姜菲笑语。
“为什么?”众人疑惑。
“就荆堡主那赖皮的样儿,不得吓掉大家牙齿掉满地呀!”
“嘿嘿嘿!”荆予阳不好意思地挠挠额头······
* ;* ;*
一早,姜菲迷迷糊糊眨眨酸涩的双眼,缓缓坐起身体。“菲菲,是不是不舒服!”一边的何慧兰轻轻搂住姜菲的肩头。
放松地靠在何惠兰的怀里,姜菲有些发懒。“嗯!可能是昨晚睡的太迟了。”
“嘟嘟嘟!”敲门声响起。
“什么事?”看了看懒懒的姜菲,何蕙兰问道。
“师娘,恩公醒了吗?”门外传来长治的声音。
“哦!长治啊,什么事吗?”打起精神,姜菲问。
“恩公,小人刚刚看见飞龙堡的堡主带人守在客栈外面,急忙过来告知恩公一声。”长治的声音里浓浓的担心。
“哦!”没想到这个荆予阳如此重义气,这也许就是飞龙堡堡主的魅力吧!姜菲心底暗赞。“长治,昨晚荆堡主已经给我道歉,我们已经冰释前嫌了,所以你不用担心。对了,浅羽姑娘今天有来吗?”
“禀恩公,浅羽姑娘今天有过来,要不要我叫她到这儿来?”
“不用了,你先去忙吧!长治,谢谢你了!”
(九十九)狐狸的尾巴
吃完早餐,姜菲缓缓晃向客栈的厨房,刚踏进院子,就见水井边正在拾掇碗碟的浅羽,奋力地和一堆的碗盘作战。姜菲不舍,捋起袖子拿过抹布蹲下身开始帮忙。
“恩、恩公!”吓一跳的浅羽傻傻地看着姜菲。
“没事!正好我有话和你说。”姜菲笑笑。
“不、不行!这些是浅羽的分内之事,怎么可以劳动恩公呢!”回神的浅羽急忙夺过抹布。端来一张小凳子,“我来洗,您有话只管坐下来说就行! ;”
没想到这个姑娘如此执着,姜菲看看再次清洗碗碟的浅羽,“浅羽,昨晚荆予阳过来跟我道歉了。”
浅羽一顿,低下头接着干活。
“予阳和我谈了很多,他现在十分懊悔,不该那么为难你。浅羽,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
“恩、恩公,请说。”垂着眼眸,浅羽有丝丝的迟疑。
“浅羽,每个少女都有心动时刻,你、你对荆予阳真的没有一丝萌动吗?”
一抹红晕染开羞涩的娇容,西宫浅羽低头沉默地继续手里的活儿,只是动作已经没有了刚刚的麻利。
“昨夜,有贼人对我们下手,幸亏过来道歉的予阳及时出手,才让我们幸免于难。我们交谈之后,他好心护送我们回都城。但是,他也提出想带着你母亲一块儿去,到了都城或许可以寻到名医给你母亲调理好身体,所以,他就请我过来征求你的意见。”
西宫浅语一震,呆呆地瞪着泡在水里的碗碟。
“浅羽,从第一次见到你,有个身影就刻在我的心底,一年又一年,我关注着她的一颦一笑,突然有一天我发现自己一直守护的女孩,退去了青涩像花儿一样地绽放,自私地想藏匿起她所有的美好,不让其他男人窥探,没想到原来深深地伤害到了她!听了姜、先生的点拨,我才知道自己错的那么的彻底。想紧紧守护、却没想到把她推的越来越远!浅羽,我知道错了,请原谅我,请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泪水滴滴掉落在水盆里,泛起圈圈涟漪,不断撞击、不断相容······
功成身退的姜菲,心神恍惚地走在回去的小道上,这么多天没见,那个在都城里无法抛弃责任的男人,可曾想着自己······
掩映在花丛后的男人,没来由心底酸涩,为什么看着落寞的容颜自己却是这般地不舍!难道自己也喜欢男人!被心底突然跳上的解释极度震惊的男人,也顾不及自己的正事,落荒而逃······
* ;* ;*
“荆堡主,从一出发笑到现在,你不嫌累呀!”骑在马上,看看一脸心花怒放的荆予阳,姜菲亏他。
“嘿嘿!”嘴角微扬的荆予阳不好意思地看看大家。
“好啦!别再笑了,我们大家都知道你抱得美人归,此时心情正佳。但是一个大男人笑得这么开心会引人注目的。”
“是!是!先生教训的是。”荆予阳强压下心头的快乐,收敛所有的笑容。
“嘚嘚嘚嘚······”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在官道上扬起阵阵灰尘,众人纷纷掩鼻。
“宏远!”警惕的注视来人的庆渊大叫。
“咴······”被急拉住身体的马儿,前蹄树立地嘶叫,稳住了身形的宏远定睛一看:“庆渊!丞相呢?”
“他在前面!”心知一定出了紧急的事情,殿后的庆渊急忙催马来到前面。
“咦!是宏远啊!你怎么来啦?”姜菲心底一沉。这么快的速度,一定发生什么事情了!
“丞相大人,能否借一步说话?”宏远打量了众人后问道。
“好!大家先原地休息,注意安全!”说完姜菲和宏远来到僻静处。
“丞相大人,事情是这样的,前两天不知为何,都城四处议论纷纷,大家都在流传:丞相您的孩子长了条尾巴,是个怪物!为了平息谣言,刑部派人去程侍郎家验证,谁知您的孩子真的有一条尾巴!”宏远目光深邃地审视着姜菲。
“啊!”姜菲震惊地大叫,难不成小狐狸真的露出了尾巴,这下完蛋了!
看姜菲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不像装出来的,宏远皱眉接着说道:“现在孩子和夫人们被扣在刑部大牢里,今儿个早朝,许多大臣上谏要求处置,被皇上以等姜丞相回来再处理为由硬压了下来。皇上还派我过来将此事告知于您,让您及早想好对策!”
这该如何是好呢!姜菲紧所双眉。胡思乱想了会儿,实在没有头绪,定了定心神:“宏远,谢谢你了!也请你回去替我转达对皇上的感激。你先回去吧,我们稍后出发!”
“你不跟我一块回去呀!”宏远惊诧。
“虽然我很着急,但是,与你同行,皇上就有包庇的嫌疑,难以服众!而且,此事我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如果再找不出合理的解释,贸然回去,那真的无法挽回了。”
“那也好!丞相大人,宏远就先走了,您赶紧找出因对之策,耽搁太久更没法说清楚了。”宏远抱拳告辞。
呆呆地想了会儿,这事只有问即墨连成了,可是现在没办法问呐!姜菲头大地揉揉额角。
“相公!出了啥事儿?”见先回来的宏远不愿多说地走了,不放心的众人纷纷找过来,何惠兰看看脸色沉重的姜菲问道。
“哦!没什么?我们继续赶路!”姜菲着急赶向下一站。见姜菲也不愿多提及,所有的人都闭口不再多问,一行人匆匆赶向下一个宿头。
* ;* ;*
“菲菲,出了什么事?”吃完晚餐,所有人回到房间休息,何慧兰憋不住地问。
“嗯!秀媚她们出事了。”
“什么!”何蕙兰大惊,“菲菲,出了什么事?”
“即墨,我问你,你儿子生下来时人的形状,会不会突然间长出条尾巴呀?”姜菲看着紧张地来到自己身边的即墨连成。
“孩子有危险吗?”即墨连城扬起脑袋问道。
“暂时不会,皇上将此事压了下来,等我回去就会处理,所以,我们到都城之前必须得想出解决的方法,不然就太棘手了!”
(一百)月夜相聚
“以前,我有听闻人狐相恋的故事,也曾听说过生下的孩子有尾巴的事情,但是那好像一出生就有尾巴,好像没听过出生后再长尾巴的事情!”即墨连城认真地想了想后说道。
“那究竟要怎么办呢?相公!你快想想办法呀!”关己则乱,何蕙兰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呃!姜菲和即墨连成相视一眼,“蕙兰,你别担心,办法总会有的。你不相信即墨,也得相信我呀!”姜菲柔声安慰。
凭啥我不能相信,你就能相信啦!看在事情紧急的份上,心里不服的即墨连城悻悻地瞪了姜菲一眼。
“小样儿!不服气尽管说,闷在肚子里不嫌胀气的难受啊!”明白即墨连城心思的姜菲,凶巴巴地呛声。
“菲菲,你们不要这样嘛!”不知所措的何惠兰,憋屈地看着一人一狐。
“蕙兰,别理她!她一旦心情烦躁的时候,就不受控制地发作了!”即墨连成轻声安慰何惠兰。
被突然涌上的感动埂在心头,姜菲酸红了眼眶!默默地打开门,径直走了出去。
“菲菲······”见状,何慧兰心疼地想安慰。
“蕙兰!让她去吧!”出声阻止的即墨连成心里甚是不舍。
独自来到僻静的院子里,抬头看着天际的一轮明月,姜菲泪如雨下。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帮着认识和不认识的人解开纠缠的疙瘩,原以为自己已经看淡了一切,谁知道那都是自我欺骗!自己只是将脆弱掩埋在坚强的保护罩下,从未想去触摸它而已······
院落中的纤细的背影,让不知何时出现的、风尘仆仆的男人,心似乎被紧紧地攥住!唉!轻轻地叹息······
惊醒的姜菲,胡乱地擦擦眼泪,转过身:“啊······”
男人紧紧地抱住了姜菲,深情地呢喃,“我好想你、好想你······”
未干的杏眸再一次蓄满泪花,耳边熟悉的声音,颤动着寂寞的心田。缓缓伸手却不敢回应这份深情!“皇、皇上,你怎么来啦?”
淡淡的失落刺痛了敏感的神经,皇甫烨有些气恼,为了看到昼思夜想的人儿,自己这么惊世骇俗的疯狂,却换来一份冷漠。“朕不来,你都不想回去了!”
“皇上!”知道皇甫烨生气了,唉!换做自己也不能接受这样的冷遇吧!“皇上!我们这样不可以!这里毕竟不是封闭的场所,万一被有心的人传扬出去,北辰可就会引起骚动了。”
“那你有没想我?”皇甫烨任性地问。
“啊!”姜菲羞恼地瞪着眼前的男人,这个男人怎么像个小孩子呀!可是皇甫烨一副你不说,我就耗上的表情,姜菲觉着头好痛!“皇上!你这样是不是想我恶名昭彰地永垂青史呀!”
“那最好,我可以名正言顺地抱着你!”
不会吧!姜菲有些发晕,思念果然是让人发狂的发酵剂。“皇上,等我回都城,一定告诉您一个秘密,到时候您自己抉择,好不好?”
皇甫烨沉思地看看姜菲,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是如此神秘,看来非同一般!但是面对自己心动的人,皇甫烨还是决定尊重姜菲的意思。“好!等你回都城可不许耍赖!”
“皇上,我什么时候耍赖啦?”姜菲双手插腰、嘟囔地抗辩。
(一百零一)一团乱麻
“唉!不知道前世做了什么错事,闭花羞月的佳人不要,偏偏在把心落在一个没良心的那儿!”皇甫烨郁闷地叹息。
“你······”这男人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感性的?姜菲无力地瞠目。
“逗你的!别一副很委屈的样子,你可知道多少个夜晚,因为疯狂地想你而无法入睡······”回忆起那些难捱的夜晚,皇甫烨都有些佩服自己!居然还沉得住气,没有冲动地去西越撵人。
“可是,今天你却破功了哦!不知道皇太后知道了,会不会拿把砍刀把我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愤!”这绝对有可能,姜菲失笑摇头!
“对了,关于你孩子的事情,你有什么对策?不然你一回京都,没有十足的解释服众,只怕事情真的无法收拾!”
“皇上有没想过,为什么会出现此事?”跌落好心情的姜菲皱眉。
“你还好意思问,如果不是你这一路打抱不平,怎么会有今日的麻烦!”想想就呕得要死的皇甫烨责问。
“咦!厨房里是不是打翻醋缸啦,这么酸!”姜菲逗趣。
“你!还敢笑我!要不要我现在就赶回去帮你解决啦!”皇甫烨故意说到。
“不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