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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丞相大人指点,是石头太急进了。”
“石头,你真心为主,姜菲可是实实在在地敬佩呢!”姜菲淡淡地笑言。
“二殿下对我们好,所以我们也希望二殿下可以幸福!”心知姜菲是不会去做说客了,石言有些沮丧。
“石头,你也不必多担心了,所谓金石为开!我相信上苍一定会听到你们主仆的善意、善行的。”姜菲好言相劝。
“希望老天爷早日开恩,让二殿下和雅儿姑娘圆圆满满!”石言双手合十、低头祷告。
“啊······”走廊里突然传来一声女人的惊叫。
屋里众人面面相觑,外口的石头闪到门边,探头一看:“二殿下?”
看着跳上桌面的白狐,姜菲心中一动,向何蕙兰、庆渊摇摇手,示意二人坐下。不一会儿,愁眉轻压的独孤博泽走了进来。
“我说你就这么没心没肺的呀,吓到人家姑娘了,居然还一副没事人似的吃个不停,二殿下是不是考虑下点毒药让它吃!”眯眼盯着桌上啃得正欢的小狐狸,姜菲邪恶地建议。
“呵呵!姜丞相说笑了,灵狐是西越的大功臣,博泽感激它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做这样残害的事情呢!”
“哦?”
“我们到了王宫,本来想午时上山的,谁知灵狐蹦上跳下的,一溜儿跑了,我和王兄跟着追了出去,发现灵狐来到了御马场。待我们二人来到马场,灵狐跳上马背,对着千梦山的方向,我们才明白灵狐让我们赶紧上山,于是召集重臣急忙赶向千梦山。等我们全到了千梦山,灵狐拦住众人,只让王兄一人上山,结果这次王兄不费事打开了千梦山的山门。不过下了山的灵狐直接奔向内城,为了灵狐的安全,王兄让我紧跟着护卫,灵狐走走嗅嗅,于是就找到这儿来啦!呵呵!”独孤博泽给大家解惑。
“这么说,可以正式改口西越王啰!”事情圆满地解决了,姜菲由衷地高兴。
“山门打开了,剩下的加冕大典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对了,丞相大人,我看灵狐可能喜欢跟着你,我王兄有请姜丞相参加加冕大典,有灵狐在场,相对地增加了可信度!不知姜丞相能否帮这个忙?”独孤博泽期待地看着姜菲。
“二殿下客气了,能有今日的圆满,姜菲高兴还来不及呢!不过,新王加冕,可姜菲没钱送礼啊!”姜菲戏谑。
“姜丞相答应帮忙,可是送给我王兄最珍贵的礼物啦!”
“好!既然二殿下说了,那我们赶紧去吧!”站起身来的姜菲,看着桌上还舍不得放开的白狐,恼火地拎着狐狸耳朵训叱:“我说,你能不能少吃点儿,肚子撑的圆鼓鼓的,哪儿还有一点灵狐的形象啊!简直就一供神的年猪!”
“相公!你能不能轻点儿!”这两怎么啦!一见面就跟个仇人似的,何蕙兰不舍地抱过自家相公,闪到一边。
(八十三)狐狸的功劳
“呵呵!我只是担心白狐吓到人家女孩子啦!”姜菲伸指戳戳小狐狸的脊梁骨:“喂!我说你要不要给人家美女道个歉呐?”
即墨连城翻翻白眼,刚刚顺着嗅觉找到这里,看屋外的走廊上一个女人正在偷听,才故意跳上她的肩膀吓唬她一下的。(。pnxs。 ;平南文学网)
“算了!看在你为西越百姓立功的份上,我帮你道歉吧!”姜菲故意按了按小狐狸的脑袋——乘机报复下。呵呵!“二殿下,刚刚那位姑娘没吓着吧!”
“她没事,已经走了!”说着独孤博泽的俊颜闪过一缕心疼!
“二殿下,姜菲记得有句诗是这样说的,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有些人错过了,会后悔一辈子!”
独孤博泽星眸含痛:“谢谢姜丞相指点,只是博泽已经放弃本就不该妄想的而已。”独孤博泽话语里深深的伤痛,辛酸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二殿下,如果心中有牵挂,又怎么能轻易地放手!有时间静静地想一下,情根深种——自己是否真的完全把她从心里拔了出来!”压下心头的酸楚,姜菲轻声劝慰。无意间发现一脸指责的即墨连城,不由轻颦秀眉:“如果下定决心放弃了,姜菲还是劝您看淡一些,天涯何处无芳草!”
“谢姜丞相,博泽一定会好好想想的。”独孤博泽一脸深思。“对了,姜丞相,我的事情一时半会儿也解决不了,能不能请你先去王宫,博泽担心我王兄有些等着急了。”
“好!我们这就去王宫,加冕礼一完成,大殿下西越王的身份就已经木已成舟了。我也可以早回北辰啦,唉!好想宝宝和秀眉她们哦!不说啦、不说啦,越说越想了都!”姜菲摇摇头站起身,率先走了出去。
你还知道回北辰这回事呀!想想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皇上一定气恼的表情,紧跟着走了出去的庆渊直直地瞪着姜菲。
感觉身后钉满韩氏飞刀的姜菲,无奈摇头,心底直叹息:这么多天了,自己何尝没有想念,那个有点儿小固执的男人呀······
西越王的加冕礼十分的热闹,亲眼见证王冠戴上独孤天傲的头顶,姜菲长长地松了口气,唉!总算圆满地尘埃落定啦!
“姜丞相,本王谢谢您的鼎力相助!”头戴金色王冠、身着华服、霸气威武的独孤天傲上前对着姜菲拱手。
“西越王客气啦!姜菲只是见不得有些别有用心之人,非得大殿下、西越王的掰得如此分明!”姜菲意有所指地扫视两边。
“对对对!这王上可是神仙钦定的,是真龙天子!”
“大殿下继位西越王是天经地义的事,任谁也无法更改啊!”
“王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势已定,心服也好口服也罢,所有的亲王、大臣陆陆续续地跪拜在地。
“好!本王今日加冕,一切按祖宗先例,大赦天下,减免税负,举国同庆!对了,姜丞相今日大喜,王宫里已经安排了宴席,这杯庆功酒,还请姜丞相不要推辞!”独孤天傲请求。
“呵呵!谢西越王的盛情,这杯喜酒,您不给我喝,姜菲还得和您讨一杯呢!”
“姜丞相客气了,这杯酒怎么能少了您这位大功臣呢!”原以为待独孤天傲开启山门时,搞点儿小破,谁知错过了时辰的徐吉安酸溜溜地说到!
“哦!徐亲王太抬举姜菲啦!大殿下加冕是上天注定之事,不是姜菲这等凡夫俗子可以左右的。虽然有些小小的曲折,这或许也是上天考验大殿下的诚心哦!”
“对!对!对!”徐吉安被姜菲戳中了心底的晦暗,讪讪地附和。
“姜丞相,时辰也不早了,请吧!”突然意会到姜菲的心思,独孤天傲出声解围。
“对!对!对!今日王上的庆功酒,我们不醉不归!”徐吉安忍气吞声。
跟着独孤天傲来到一座宏大的殿宇前,哇!姜菲惊叹,毕竟是皇家风范,绝对的大气、辉煌!跟着走进殿堂,姜菲真的无语了,大殿里桌案延绵不绝,呵呵!这场公款吃喝该花去多少俩银子呀!
众人在太监的引导下纷纷入座,一时间酌金馔玉、觥筹交错,众臣纷纷给新王敬酒,好不热闹!酒过三巡,心存芥蒂的徐吉安端着酒杯来到姜菲桌前。
“姜丞相,这次王上加冕登基,您是我们西越的大功臣,本亲王借花献佛敬姜丞相一杯。”
“徐亲王,要说这功臣吗,当然非它莫属哦!”姜菲指着桌子上的白狐。“正是因为它领着西越王上山,才赶上了吉时哦!”
“对!对!灵狐功不可没!”笑容牵强的徐吉安,伸手想抚摸白狐。
“呲······”即墨连城恼怒地低吼。
“啊!”惊吓的徐吉安慌乱中,狼狈地向后摔倒。
“徐亲王,你没事吧!”闲闲地瞄了眼被太监们扶起的徐吉安。
“谢丞相大人关心,本亲王没事。”悻悻地瞪了眼白狐,当众出丑的徐吉安老脸通红!
“死狐狸!亲王大人只是和你闹着玩儿的,你就这么小人心态、爱计较。庆渊,麻烦你把它扔出去,再不受教,给我狠狠地修理修理。”不想独孤天傲的庆功宴闹得不开心,姜菲低头给即墨连城挤了下眼。
庆渊看了看飞快地眨了下眼睛的姜菲,二话不说抱起白狐转身走了出去。被抱着的即墨连城苦逼地挣扎着,没防备的庆渊愣了下,一不留神手里的白狐滑跌了出去······
“相公!”坐在姜菲身边何蕙兰大叫着飞身而出,险险地捞着了狐狸腿。
相公!众人酒都吓喷了出去,一时间呆如木鸡,这个丞相夫人是不是脑袋秀逗啦,居然抱着一只狐狸叫相公!
姜菲嘴角抽搐,本来想和即墨连城联手演一出气气徐吉安的,没想到遇上个搅场的。看看一屋子的疑惑,姜菲咽咽口水好心地提醒:“夫、夫人!你相公我在这里呢!
(八十四)须眉问红颜
“相、相公,你别、别赶它走嘛!你看这只白狐那么可爱,它只是不习惯陌生人而已嘛!”知道自己的反应被围观了,何蕙兰结结巴巴地圆场。
呵呵!蕙兰美女这会儿猪脑子转的挺快的嘛!你知不知道刚刚你的举动真可谓惊天动地啊!
“姜丞相,灵狐是西越的功臣,还请您看在本王的面子上,留它在这里吧?”独孤天傲求情。
“夫人,既然西越王都说情了,相公我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呀。快带着白狐回座位上吧!”牵着何蕙兰的纤手送到座位上坐下,姜菲拱手:“西越王、二殿下,各位大人,刚刚让你们见笑啦!”
“姜丞相,灵狐和姜夫人有缘,夫人才会不舍的,这也是人之常情,我可是羡慕不已呢!”国师晏楚笑呵呵地解围。
“灵狐嘛!是会自己寻找有缘人的,不是任何人可以肖想的啦!”吃过徐吉安暗苦的李亲王讥讽。
“就是!就是!”墙倒众人推,所有的都将矛头指向了徐吉安。
“哈哈哈······”独孤博泽大笑:“大家也别纠结灵狐的问题了,今日王兄登基,来我们共同举杯祝西越千秋万载!”见二殿下如此一说,众人纷纷举杯······
午宴散去,独孤天傲请姜菲三人来御花园醒酒。天气已经炎热了起来,坐在掩映在绿荫从里、三面邻水的凉亭里,凉风习习好不惬意!
“西越王,既然西越的问题已经圆满解决,姜菲也得告辞了,估计这会儿家人也担心坏了。”
“姜丞相,不能在此多带一些时间吗?”独孤天傲皱眉,虽然知道一旦自己登基,即是姜菲离开的日子,但潜意识里独孤天傲还是奢望姜菲能留下来。
“西越王,您刚刚登基,本来姜菲不想这么扫兴地今日提出,但是,这些天我有些心烦意燥,所以我想尽快回北辰!”
“哦!”独孤天傲轻拢剑眉:“既然如此,本王也不在多留姜丞相了,只是,还请姜丞相告知嫣儿的下落。”
“西越王,您刚刚登基,百废待兴!不过您尽管放心,不止姜菲一人知道她的下落哦,自然有人会帮您找到他们的。而且,据姜菲猜测,一旦新王登基,必定天降异象!您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束手无策的后果必将是灾难性的!”
“哦!姜丞相能否明示?”独孤天傲等人大惊。
“具体是什么,姜菲也不得而知,或许是姜菲杞人忧天了!”
“国师,姜丞相的提醒,你怎么看?”独孤天傲转头询问晏楚。
“王上,姜丞相说的也有可能,新王登基,上天必将降下异象考验您的应对能力!所以姜丞相说的很有道理,王上,您从现在起时刻警惕、做好心理准备。”说完晏楚淡淡地 ;看了姜菲一眼。
“嗯!姜丞相、国师说的有理,本王一定时刻警醒。”独孤天傲若有所思。
“王上,太后娘娘有请!”一个小太监来到凉亭外躬身禀告。
“嗯!知道了,本王马上过去。”独孤天傲看向众人,“你们在这里稍事休息,本王去去就来!”
“西越王,您有事先忙吧,我们也该回去打点行囊了。”淡淡的离愁罩上心头,姜菲心里有些酸涩。 ;独孤天傲顿了顿,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
“蕙兰、庆渊,你们先回驿馆收拾一下行礼。”
“那你呢?”庆渊瓮声瓮气地问到。
姜菲抬眉看了看气恼的男人,心底无奈叹息。“我还有事情和晏国师说一会儿。”
“哼!”庆渊不满地冷哼!抬脚出了凉亭。何蕙兰见状,摇摇头跟着走了出去。
“姜丞相、晏国师,你们有事要谈,那么博泽就先走一步了。”独孤博泽拱拱手,也出了凉亭。
“说吧!晏国师有什么话要问姜菲?”看着已经清场的凉亭,姜菲缓缓问到。
“笑谈江山红颜起,仗义江湖说正义!”晏楚星眸水亮地看着淡定的姜菲。
这个男人不简单!垂下杏眸,姜菲轻托茶盅吸了口,清淡地笑了笑:“好诗!想不到国师也是个才华横溢的风雅之人!”
装傻!晏楚思量地看着姜菲:“丞相大人好气魄!晏楚唐突了。”
“晏国师果然是高人,目前知道姜菲秘密的只有七个人,您又如何看出来的呢?”姜菲微笑着说出自己的疑惑。
“还记得我么第一次见面的那天吗?”虽然您的言行,让我感觉这些并不是男人的铁骨柔情,而是女人一般的细腻温情。而且,之后您夫人担心我么触碰您的慌张,再次证实了我的猜想!所以,今天才忍不住冒昧地问出来。”
“哦!不愧为国师、观察细微、大胆求证,姜菲佩服!”
“只是晏楚想问问姜丞相,姜菲可是您的本名?”
啊!姜菲端着茶盅的手一抖,不用抬头也知道,这个男人在想啥?头痛地揉揉额角。唉!千军万马都不怕,唯独这感情债是自己的死穴!
“姜丞相不想说,晏楚也不勉强了。”
还不勉强!听听这语气里的失望,让人实在没办法无视呀!苦涩的摇摇头:“晏国师,姜菲是我的闺名,但是我已经身许他人了,所以······”
“姜丞相这么优秀,怎么可能没有男人为您动情!您放心,晏楚会为您保守这个秘密的。”压下满腹的苦涩,晏楚虚怀入谷。
“对了,晏国师应该还有其他问题想问吧?”
“是的!”晏楚皱眉:“实不相瞒,这几日晏楚夜观星象,发现主星清亮的光芒笼罩了一层红光,晏楚百思不得其解,翻看历代国师的手记,都没有找到答案!今日听了丞相嘱咐王上的话,心里大惊,才想私下问问丞相大人。”
“晏国师,星象姜菲并不懂,至于我为什么会知道,恕姜菲不能如实相告。姜菲在想金、木、水、火、土五行中。王可以理解为金,金生水而土生金,剩下木和火。而金又克木,火克金,如此一分析,只有是火了!联系国师所说的主星蒙上红光,看来、看来这场灾害必然和火有关!”
(八十五)归途遇险
“火?”晏楚大惊。
“是啊!就现在这个季节,如果于火有关联,只怕就是它了!”姜菲指指头顶。
明白了姜菲的意思,晏楚低头沉吟不语。好久才缓缓抬头:“丞相大人,如果真的出现了那样的情况,您可有什么施救的措施。”
“晏国师,你觉得今年的气温和去年相比如何?”
“这个?”晏楚皱眉想了想:“应该和去年差不多。”
“既然差不多,那么就是说干旱还没有开始,姜菲觉得此时应该做一些防患未来的措施,比如清理池塘,增加蓄水能力。每家每户可以在院子里开挖水窖,将雨水储存起来,已备不时之需。”
晏楚沉默,如果按姜菲所说,这项工程一定耗费相当大的人力物力!这对于刚刚登基的新王是很难施行的。
姜菲抬头看看默不作声的晏楚,“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西越王已经宣布减免税赋了,如果不能收缩开支,对于根基未稳的王朝财政绝对是个灾难!所以非常时期必须要有非常的对策,姜菲倒有一个建议,不知晏国师想不想听?”
“姜丞相快请说!”晏楚大喜。
“刚刚班师回朝的二十万大军这时候正好派上用场啊!”姜菲笑呵呵地点拨。
“对呀!”晏楚击掌叫好,这样既能解决问题,又不用多花费,太好了!“谢丞相大人指点。”
“呵呵呵······”姜菲端起茶盅喝了口清茶,眸光闪烁:西越的将士们,对不起啰!这也算是为北辰屈死的无辜变样的惩罚吧!
第二天,乘着西越的早朝,姜菲上殿辞行。独孤天傲二话没说,在和解书上盖上了国玺。下了早朝,独孤天傲坚持送姜菲出城。
“姜丞相,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这些日子丞相大人不计前嫌的援手,让独孤天傲铭记在心!再多的话也无法表达天傲的感激,请丞相大人受天傲一拜!”临别时刻,独孤天傲酸涩伤怀!
“西越王请起!姜菲所做一切,只是希望天下太平、百姓可以安居乐业!”姜菲意有所指。
“姜丞相的愿望,天傲一定铭记心间!”独孤天傲惆怅满怀。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西越王您保重,后会有期!”姜菲躬身拱手,银牙一咬,转身上马飞驰而去······
眼看着三骑人马,渐渐消失在视野之内,独孤天傲按按沉闷的心头,“他们走远了,你快跟上吧!自己一路保重,如果她不答应跟你回来,也不用为难于她,切记速去速回!”
“是!”男人跨上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