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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舅舅你还挺够意思的嘛,唯一的一瓶都拿出来给我喝了。”
“你小子才知道我对你好啊?下次我去你家,记得把那瓶82年的拉菲给我喝。”
“小舅舅你还惦记着这个?行……”
杭靖枫四周望望,冲翁杭之摇摇头,低声说:“又忘啦?出来玩就别叫小舅舅,听着多显老,我比你只大一点点而已。”
翁杭之每次听到小舅舅这么说,都会忍不住想笑,看来,小舅舅把他叫出来是对的,至少他今晚不至于一个人在家闷头闷脑的想念某人。
杭靖枫那双眼睛也够犀利的,看得出来隐藏在翁杭之平静表面下的郁闷。
“杭之,既然出来了就别那些不开心的事儿,这对待女人方面,你还得跟我学学。你看我,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从来不为美女烦恼,因为不会付出真感情,美女们跟我也是一样的,双方都抱着玩玩的心态就好,干嘛要上升到交往的高度?牵肠挂肚的感觉最烦了,唯有心里空无一人,那才是洒脱,来来来,干杯!”
翁杭之微微一挑眉,一边喝酒一边想着小舅舅所说的话,感觉也有几分道理。
想要不受伤,首先就是别投入感情,这样才能永远处在主导地位,不会被伤到。
杭靖枫抬手对着门口招了招,立刻过来两个性感美女,是他叫来的,两个年轻的模特儿。
这两个女人虽然五官一看就是整过的,但也算是中上之姿,身体火爆,作风大胆,洋溢男人最爱的青春气息还有火辣辣的风情。一来就坐在翁杭之和杭靖枫身边,立刻将气氛带动了。
“帅哥,初次见面,你就叫我小沐沐吧,你呢,怎么称呼?”这个穿白色裙子留着波浪卷发的妹子,热情地往翁杭之身上靠,那双眼睛露出明显的痴迷。
翁杭之并没有多少表情,冷魅的俊脸波澜不惊,也不说自己怎么称呼,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自顾自地喝酒。
这么酷?
小沐沐也不生气,一只手挽着翁杭之的胳膊不放,另一只手拿起杯子……
“帅哥,我先敬你一杯,来!”小沐沐说喝酒,却没有立刻灌下去,而是将手往翁杭之面前一绕……
“帅哥,喝酒要这样喝才有意思呢……”小沐沐娇滴滴地抛着媚眼,手臂与他的手臂交叉。
这是要喝交杯酒的节奏?
旁边杭靖枫和他的女伴看了都在笑,跟着起哄,因为在这种场合,这么喝酒真的不稀奇,小菜一碟,没人会当回事,都是玩乐而已。
可谁知道翁杭之这个大木头,很不给面子地抽回手,杯子跟小沐沐的杯子一碰,也不多话,直接一杯下肚了。
小沐沐又碰壁,感觉脸上有点挂不住,心里也有点焦急,看向另一位同伴,也就是坐在杭靖枫身边那位。
那女的叫唐玉燕,立即心领神会,嫣然一笑,风情万种地瞅着翁杭之。
“帅哥,别这么拘束嘛,我这小姐妹人家才19岁呢,脸皮薄,那你可要怜香惜玉才好啊。”这女人很会说话,动作表情也都是很娇媚的,让男人难以生出责备之心。
小沐沐也赶紧地拉着翁杭之的胳膊撒娇:“帅哥,你是不是不喜欢在这儿玩?如果想换地方的话,随时都可以的。”
好大胆,还脸皮薄呢,啧啧……出来玩的人都知道她说这话意味着什么,带着强烈的暗示,如果男人有心,马上就会顺口接下去说:去酒店吧。
也不知翁杭之是真的不懂还是假的不懂,总之这货表情有点僵硬,指指桌上的酒……
“还没喝完呢,我不急着走。”
“……”
好吧,竟然这么回答,唐玉燕和小沐沐听着也是醉了,不约而同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帅哥虽好,可也要懂情趣才好啊,眼前这个明明就是极品中的极品,可怎么就是不开窍?
只有杭靖枫知道,翁杭之不是不开窍,只是他向来没有玩的习惯,除了对文筝,他对别的女人就是这么冷淡的,简直能瞬间粉碎人家的少女心啊。
“咳咳……”杭靖枫轻咳两声打破尴尬:“来来来,这么好的酒,今天就把它给喝光!”
翁杭之照旧是不言不语地一饮而尽,那一抹忧郁的气息越发显得迷人了,看得旁边的小沐沐眼冒红心,琢磨着今晚要怎样才能把这个大帅哥迷倒呢?
这时候,门口进来一个女人,跟吧台上坐着的熟人打个招呼就坐下来喝酒,才刚拿起酒杯却看到了翁杭之他们,这女人一下子就不淡定了……真巧,既然碰上,那就是老天爷都在帮她!
翁杭之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面孔,不由得眉头一皱:“曾小蓓,你也在……”
曾小蓓直接坐在翁杭之身边,朦胧的灯光下,只见曾小蓓眼睛里闪着隐隐的泪光,含情脉脉地看着翁杭之,凑到他耳边说:
“我问你,你还记不记得五年前的今天,在龙京大酒店的宴会厅,法学院和医学院的同学们举办的聚会,那晚……你是不是在停电前进了一间休息室……”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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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这就是五年前那晚的女人?(加更)
这几句话,只有翁杭之才听得到,然后杭靖枫就看见翁杭之的脸色变了,就连握着杯子的手都攥那么紧,怎么回事?
翁杭之幽深的瞳眸猛地收缩,下一秒,他抓住曾小蓓的手,拖着她就往外走,可把杭靖枫和两个美女看得一愣一愣的。
这什么情况?
翁杭之将曾小蓓拉着走到对面马路的一棵树下,这儿清静。
曾小蓓怯生生地看着他:“你……你放开我,你把我捏疼了。”
曾小蓓心情复杂,既高兴又有点心虚。
翁杭之没有放开,而是加大了力道,俊脸布满了阴霾,沉声说:“你怎么知道那件事?谁告诉你的?”
一听这话,曾小蓓那悬着的心顿时安了大半,楚楚可怜的神情说:“我就是那天晚上跟你一起在休息室里的人啊……我……”
“什么?是你?”翁杭之心头突突地跳了跳,仿佛有什么东西捶了一下,眼底流露出的震惊中夹杂着几分不信的神色。
“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曾小蓓被问得心里发慌,可还是强作镇定,另一只手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暗说:不能退缩,都到这地步了,必须装下去!
曾小蓓也是临时起意,本来是要想着好好计划一下选个合适的机会再约见翁杭之,可先前在酒馆里见到他,他身边有别的女人,这让曾小蓓急了,脑子也抽风了,不加考虑就走过去。
“翁杭之,那晚是我先的休息室,后来跟进了两个男生,他们企图欺负我,可是你出现了,你及时制止了他们,还把他们吓跑,然后休息室就只剩下我俩,我们就抱在一起……就……那个……那个……后来还停电了。”曾小蓓显得很害羞的样子,咬着唇,欲说还休的模样。
翁杭之放开了曾小蓓的手,盯着她的每个表情,像是要将她看穿一般。
五年前那晚,他当然记得,当时那种美妙的感觉,即使是在停电的情况下,也依旧给他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象,为了纪念那晚,他还特意将那间休息室封锁,不准外人进去。
一直不知道那晚的女人是谁,他也不曾想要去查,只想将美好都留在记忆中偶尔回味,可谁知道曾小蓓居然说她就是?
但翁杭之怎么可能立刻就相信,他冷冷看着曾小蓓,如透视般的目光紧紧锁住她。
“当时我们都没看清楚对方的样子,就停电了,时隔五年,你又通过什么方式来确认是我?”
曾小蓓在颤抖,背心上都是冷汗,但她必须要装作没事,不能前功尽弃,如今这架势,不由她退缩了。
“我是在龙京大酒店的时候听到有一个部长跟人在聊天,他说曾经有一次他路过休息室,听到你和沈驰说话,沈驰问你为什么不去找那晚同学聚会上的女人,还说如果不是停电的话,你兴许会收了她……”曾小蓓说完,手心已是浸了不少汗,生怕翁杭之看出什么破绽。
翁杭之不为所动,眸光沉静而犀利:“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因为偷听到部长跟别人谈话而想要来冒充那晚的女人?”
这话,让曾小蓓心尖一颤,越发慌了,可还是尽量保持着冷静,硬着头皮说:“我没骗你,真的是我……那时候虽然停电,但是我也摸到你的背上有伤疤,我没说错吧?”
听到这里,翁杭之才算是有点半信半疑了,难道说真的是曾小蓓?
那时翁杭之确实背上有伤,一条口子,结痂了还没脱落。那是他唯一一次背上受伤流血,直到现在那疤痕都还有淡淡的一点,所以他记得很清楚。
曾小蓓怎么会知道的?不得不说,她运气不是一般的好。她接近梁雪瑞,经常和梁雪瑞一起,话题总是有翁杭之的,有一次梁雪瑞无意中说起五年前她去翁杭之家里,看到他只围着浴巾就出来了,当时她和妈妈都在呢,还感觉挺不好意思的。
那时她就看到翁杭之背上有伤,她还帮他擦药……其实梁雪瑞是想表示自己曾经跟翁杭之那么近距离的接触过,并且也亲眼看见过他的健美身材有多棒。
可梁雪瑞不知道曾小蓓心机这么深,当即就随口问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梁雪瑞说那个时间正是在聚会之前不久。因此,曾小蓓刚才慌神了就大胆地说翁杭之背上有伤疤。她是在赌,而且还赌对了。
翁杭之的沉默,让曾小蓓更加忐忑不安,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在他这刀锋似的眼神之下,曾小蓓有种被看穿的危机感。
好一会儿,翁杭之才闷闷地说:“很晚了,我送你回去,你家在哪里?”
曾小蓓蓦地惊喜……他相信了吗?他没有再追问,还说要送她回家,这是不是代表她有希望了?
曾小蓓早已经晕了头,才会想到要冒充五年前那个人,在她心里,她其实知道那个人就是文筝,而文筝已经离开了,她当然要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只要能得到翁杭之,她才不管后果是什么呢。她不信当她和翁杭之真的发生关系后,他会不怜惜她。
曾小蓓又娇羞地笑笑,很淑女的样子。
翁杭之因为是坐小舅舅的车出来的,现在要送人,他也只有坐出租了。
两人坐在出租车后座,都没说话。翁杭之漠然盯着窗外,看不透他在想什么。而曾小蓓是不敢多说话,怕言多必失。但她还是暗暗兴庆,毕竟迈出了第一步,接下来就要更努力了。
曾小蓓心里已经乐开花……文筝算什么,梁雪瑞又算什么,算来算去还不是她得到了最后的胜利么?等翁杭之成为她男朋友的时候,她会让全世界都大吃一惊——这个极品男神是她的了!
翁杭之是不是真的信了?不然怎么会送曾小蓓回家呢?
是真是假,也只有翁杭之自己知晓了。
曾小蓓的家也是住别墅的,翁杭之送到门口就走了,曾小蓓有点失望,但她觉得可能是翁杭之还需要时间接受她所说的事。
曾小蓓在车上的时候已经问了翁杭之的电话,她以后有的是机会,今晚应该回家好好想一想接下来要怎么做。
第二天,杭靖枫不到中午就打电话来了,翁杭之却还在被窝里……因为昨晚失眠,早上天亮时感觉眼睛撑不住了才沉沉睡去,还没睡得香呢,杭靖枫已经迫不及待来八卦了。
“杭之……喂……在听吗?你昨晚是不是跟曾小蓓一起过的?你小子画风转变挺快的嘛,竟然被曾小蓓给俘虏了……”
电话那端传来翁杭之慵懒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小舅舅,我只是把她送回家就走了,你想象力也太丰富了。”
“啊?就这样而已?我还以为你们有戏呢。”
“小舅舅,你在我家门口吗?你在按门铃?”
“嗯?我在外边吃饭呢,怎么了?”杭靖枫纳闷儿,翁杭之干嘛那么问?
因为翁杭之听到门铃响了,他也被吵醒。
披着睡袍就出来,翁杭之一看,智能门铃上显示了梁雪瑞的身影。
她怎么来了?
翁杭之现在还有些头晕,鼻子还塞着还有点流鼻涕的正装,感冒加重了。
打开门,梁雪瑞一个闪身就进来了,笑盈盈地看着他。
“翁哥哥,你吃午饭了吗?我们一起吃吧?”梁雪瑞一边瞄着翁杭之睡袍下露出那结实的胸膛,眼神格外火热。
翁杭之感冒了只觉得头重脚轻的,当即就皱眉,摆摆手:“我不出去了,休息一下还要去侦探社。”
“什么?侦探社?”梁雪瑞诧异,一时没懂。
翁杭之这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若无其事地说:“是去事务所。”
原来是去事务所,说成是去侦探社了……他是因为想念文筝吗?
梁雪瑞心里窝火,可还是耐着性子说:“你总不能不吃饭吧,如果不想出去吃,我就叫外卖来吧,一起吃。”
翁杭之还想说点什么,感觉头昏眼花,一手扶着额头一手扶着沙发靠背,脸色有些苍白。
“翁哥哥你怎么了?”梁雪瑞贴了上来,伸手扶着他。
翁杭之这是给饿的,昨天只吃了半个面包,今天还是滴水未进呢,能不晕么。
“没什么,只是有点不舒服,一会儿就好了。”
不舒服?梁雪瑞一听,顿时明白了,这是她的机会来了,趁现在对他关切照顾,不信他会不感动!
121:男神也失恋
屋子里很安静,翁杭之躺在沙发上,一动都不想动,浑身软绵绵的,脑袋也有些胀痛。
他没刮胡子,下巴冒出了一点点青色的胡茬,因为生病而显得苍白的俊脸,看起来多了几分颓废的美,少了几分冷硬,竟是这么令人心疼。
这个一向如神祗般的男人也有脆弱的时候,这是外人看不到也想不到的。别人只会看到他光鲜亮丽高高在上的一面,其实他只是一个人,不是神,他也有七情六欲,只是他比一般人控制得好。
即使身体不适,他还想着一会儿要去事务所,这工作狂的作风已经根深蒂固了,但也有可能是想让自己忙碌一些,免得安静下来就会胡思乱想。
恍惚中,他看到一个穿围裙的女人在眼前晃悠,心头抽了抽,脑海里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文筝……文筝为他做饭时的样子,他看了很多次了,他甚至觉得她穿围裙的时候有种特别的美感。
可是,当他看清楚面前的人是梁雪瑞时,他眼底染上一抹疼痛,情绪越发低落。
梁雪瑞是在给翁杭之煮泡面,怕弄脏衣服才穿了围裙的。
因为翁杭之说不吃外卖,也不想出去吃饭,梁雪瑞无奈只好煮泡面了。
翁杭之并不想吃东西,没胃口。
梁雪瑞也给自己煮了一碗,正吃着呢,见翁杭之不动,她这心里真有几分窝火。
不就是文筝走了吗,他至于这副样子?不吃不喝的,犯得着吗?难不成他还真的对文筝上心了,怎么可能!
“翁哥哥,你吃点吧,你没吃早饭的,难道午饭也不吃,这样怎么行呢,身体要紧。你先吃点,然后再吃药,不然你这感冒了也不能空腹吃药的,对胃不好。”梁雪瑞温柔极了。
说起这胃,翁杭之就感到胃部有点不对劲,疼……是给饿疼了的。
看来不吃是不行了,他虽然没胃口,可也不至于要故意把自己饿出毛病。
翁杭之一言不发地坐起来,开始吃面,但他的动作很慢,心不在焉,明显是走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梁雪瑞最怕看到的就是翁杭之这样沉默,面无表情的,让人根本猜不到他的心思。
他竟然可以将他当空气?
梁雪瑞是不少男人心目中的女神,可唯独在翁杭之面前,她却总有种无所适从的感觉,他就像块硬石头,怎么下手才好?
赶走了文筝,她眼睛里清净了,可更大的难题是要怎样将翁杭之的心门打开。
吃了面,翁杭之又吃了感冒药,之后换好衣服就出门了,梁雪瑞自然也不方便再继续留下,只得也走了。
翁杭之在事务所的时候,钻进办公室里一下午都没动静,中间只上过一次卫生间。
太平静了,太不寻常了。MISS吴和程烨以及张文峰,都感觉不对劲,可又不好去问,只能围着沈驰,想从他嘴里套点八卦。
可这次他们要失望了,因为沈驰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什么事,但能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场,必定不是小事,翁杭之这是怎么了?
沈驰去了翁杭之办公室,将刚买的零食也带进去,还不忘带上自己的水杯。
一进门,沈驰就关心地问:“兄弟,听程烨说你感冒了,要不要我给你买点药?”
翁杭之在对着电脑,不知在看什么,闻言,淡淡地说:“我吃过了。”
“哎,你也真是的,生病了就在家休息,这儿有我看着呢……来,吃点心,刚买的。”沈驰将手里的袋子拿过去,顺便近距离观察一下。
这一看可好,沈驰不由得惊讶:“哇,你在看旅游攻略?你要去哪里?这是欧洲吗?”
翁杭之的视线还停留在电脑上,嘴里嗯了一声说:“前段时间太忙了,趁现在手里的案子都差不多搞定的时候,出去转一圈回来,放松一下。”
他这么平静,波澜不惊的,如果换做别人也许感觉不出来,但沈驰可是跟翁杭之从穿开裆裤就认识的哥们儿,彼此之间的默契,比跟老爸老妈的默契还深。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