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段杀无力地扭开头,问武甲:“怎么办?”
“回去吧。”武甲神情木然,看不出有什么失望的情绪。
夏威一脸艳羡地摸摸他的小型冲锋枪,“给我玩玩好不?”
武甲丢掉地图,背起冲锋枪,面无表情地说:“不好。”
段杀站起来,“武甲,段和,既然没有那个所谓的墓,我们抓紧时间回去。”
段和扣住夏威的手腕,“妳跟我一起走。”
“来都来了,妳们不想带点东西回去吗?”夏威怯怯地指着一线天那道石缝,“走到底,换条石缝走,明天之前就能找到一大片水晶矿。”
段和嗤笑:“其实有不少地下水丰沛的地底岩洞里会产生水晶,但都位于交通不便的山区,面积太小又过于分散,没有开采价值。它并不是什么稀有矿石,像杜老板那样有一定资金进行大规模土法开采的话或许收益颇丰。”
夏威讪笑着拍马屁:“和哥哥真是学识渊博,佩服佩服!”
段和接着说:“如果不是质地特殊或品种稀缺,普通白水晶原矿价格一般在一吨两千到四千之间,妳能搬走几吨?”
夏威晴天霹雳:“胡说!店里卖得那么贵!”
段和循循善诱:“人家经过精加工,在原矿的基础上暴利叠加机电费手工费运输费店租税收和品牌推广费等等,还要赚取百分五百以上的利润,妳能比吗?”
夏威泪奔:“好讨厌啊,原来是便宜货——”
杨小空到一线天下浏览了一通,回到石洞里啧啧称奇:“鬼斧神工呐!”
“小空,妳那还有塑料袋吗?我想带回去给南河和爸爸尝尝。”乐正七整理出一个塑料袋装血淋淋的蛇肉,“妳看,还剩很多带不回去,多可惜呀。”
“妳还是别带了,天这么热,半路上就馊了!”杨小空一口蛇肉都没有吃,掩住口鼻问:“怎么?要回去了?”
乐正七把刚才大家说的话简单复述一遍,一摊手:“白来了。”
“看到这么惊人的一线天也不枉此行。”杨小空很容易知足,他走过去捡起被人遗弃在地上的纸片儿,“就是这地图吗?”
乐正七和夏威头对头蹲在一起倒腾死蛇,夏威念叨:“蛇皮剥下来说不定还能卖点钱。”
乐正七在蛇腹里一个劲地掏,两手都是血,脑袋都要钻进去了,水润漂亮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在找丢失的玩具般天真无暇:“蛇胆呢?肉带不走把胆带回去给我爸泡酒吧……”
小小的空间里弥漫着血腥味,段杀和武甲面面相觑:夏威暂且不说,怎么那个以往乖巧可爱的小孩子如此血腥可怕?魏教授看到这一幕八成会抓狂!
段和实在看不下去了,拎着夏威的后衣领往狗洞拖,“别剥了,妳别给我把这么恶心的东西带回去!”
杨小空突然问:“夏威,地图是妳画的?”
“是啊。”夏威想也不想。
“整张都是妳画的?”杨小空追问。
“是啦!”夏威很肯定地说:“这地形我来过一趟就会默写了,是我画给我师姐的。”
杨小空走到段和身边,指着地图上的一块地方:“妳看,能看出什么不同吗?”
段和摇摇头:“都是用同一种颜色的笔,也没有写字,我看不出有什么区别。”
杨小空道:“后面小半截明显是另一个人画的,我对线条比较敏感,前后两种线条的落笔曲折绝对不是出自同一个人的手。”
夏威将满是血水的两手在裤子上擦了擦,拿过地图认真一看,木讷讷地说:“我只给她画到水晶矿,后面还真的多出一截不是我画的。”
好吃的龙虱
一伙人砍来树枝掩盖夏威炸出来的狗洞,然后挨个从一线天挤进去,顺着石缝倒回去走,既然已经到了这地方,不如去看看地图上多出来的那一截子路有什么玄机。
黑猫走在最前面,它尤其喜欢阴冷黑暗的地方,颠儿颠儿跑出老远,时不时停下来等乐正七,孤零零地站在乌漆抹黑的地方喵呜喵呜呼唤主人,俩眼睛幽幽地泛出说墓饷ⅰ�
乐正七最瘦小,身上背的装备也少,灵活地跟在黑猫后面,不住催促:“妳们真慢!快一点!”
“小七,妳慢一点,注意安全!”杨小空被迫拎了一份蛇肉,觉得浑身都是血腥味,怪难受的。
夏威大声嘱咐:“七仔,出了石缝乖乖等着,别到处乱跑!看到奇怪的东西不许吃!”
段和欣慰不已:他总算知道不能乱吃东西的道理了。
夏威接着喊:“要等我一起吃哦!”
段和:“……”
乐正七的声音从长长的石缝那一头传来:“知道~~杰士邦,等等我……”
段和无奈地对夏威说:“妳们能不能保持一点探险气氛?不要像春游一样喧哗吵闹。”
夏威眨巴眨巴眼睛:“气氛活跃一点不好吗?”
“这里这么黑,妳还有心情活跃气氛。”段和叹气,问:“妳告诉我妳到底怕过什么?”
“怕过妳。”
“骗人。”段和笑了笑:“我那么可怕吗?”
“当然,”夏威卡在石缝里,手电咔嚓一关,伸长脖子在他脸上啄一口:“我怕妳生气不要我了。”
“关手电干什么,打开!”段和避开,笑:“妳一身蛇血的味道,离我远点。”
“讨厌啦~”夏威撅嘴。
“妳这么怕我还不听话,不是叫妳在家念书吗?”
“好好好,回去让妳揍个够。”
“我懒得揍妳,反正今年考不上明年再考,妳活该……”
段杀冷不丁冒出一句:“妳们能不能保持一点探险气氛?不要像约会一样亲亲我我。”
武甲默默地动了动嘴唇:总算有人说出我的心声……
回到原处,杨小空提议:“休息一会儿吧。”
乐正七举双手赞同:“到吃晚饭时间了。”
夏威丧失了领头羊的权力,怯怯观察着段和的脸色,不敢乱吠,段和看向段杀,段杀则看向武甲,武甲道:“那就休息一会儿吧。”看看手表,“现在是七点二十,吃完东西睡觉,每人守夜一个小时,凌晨两点准时上路。”
乐正七不满,低声问夏威:“为什么我们得听他的?”
夏威把段和拉到一边去:“为什么我们得听他的?”
段和耸肩:“他的建议很不错。”
“这不是重点!”夏威压低声音:“凭什么听他的?他不就是杜佑山的一条狗吗?”
段和捂住他嘴巴:“这种话别被我哥听到,妳们俩打起来我可不会帮妳。”
夏威悻悻道:“不是狗,是鸭子。”
段和瞪他:“妳还说!”
夏威抱着段和的脑袋:“我还没有问妳呢,妳怎么和他搞在一起的?”
“别碰我头上的伤,”段和拍开夏威的手,嘟囔道:“我和他也不熟,是我哥的朋友。”
夏威斜眼扫视一番武甲和段杀,“奇了怪了,妳哥那么嚣张,那么不可一世的人一路上都听他的……”
武甲正操着匕首割蛇肉,段杀握着他的手,“妳腕上有伤,别使劲,我来吧,妳去休息。”
“啧啧啧……”夏威全身抖了一下,“瞧妳哥多肉麻啊,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我看他对为屿都没这么体贴……”
“妳比他肉麻一百倍。”段和反驳道:“他对哥们好一点碍着妳什么事了?要妳多管闲事!”
夏威握着段和的手轻轻地捏捏捏,“我和为屿再哥们也没有这么温柔的举动,妳的,知道?”
段和不自然地垂下眼帘,“那是别人的事,妳少管。”
夏威愣了愣,挖苦道:“行啊,为屿才去了越南多久妳哥就另结新欢了!对我来说妳哥是别人,为屿可不是别人。”
段和攥住他恐吓道:“我叫妳别管妳就别管,小心我翻脸!”
夏威敛起笑容,憋了一肚子火,大声唱:“我是一只卖身鸭啊咿呀咿呀呦,呱呱……”
所有人都没有在意,唯有武甲抬头看了一眼,两个人的目光冷冷地相遇,夏威朝他竖起中指,用口型说:死鸭子。
凌晨两点,所有人都在睡觉。
凌晨三点,大家还在死睡烂睡。
凌晨四点,武甲被猫叫声惊醒,发现四周一片漆黑,他摸到手电打开,地上零零散散地爬了几只黑色虫子,下面的石缝正往上冒水,淹没了火堆——涨潮了!再一看手表,赶紧推醒段杀道:“四点了!”
段杀快速把段和叫醒:“这是轮到谁守夜的?”
段和惶恐地抖下手臂上的一只拇指大小的黑虫,道:“我守完,叫夏威……”
夏威撑起身子:“然后我叫小七……”
乐正七傻笑:“嘿嘿,我叫杰士邦替我守了……”
杨小空手忙脚乱地拍打腿上的黑虫,“以后不要再叫小孩子守夜。”
“别讨论这个了,”武甲拎上枪,甩掉上面的黑虫,“我们快离开这里。”
夏威懒洋洋地打个呵欠,“没关系呐,满潮会淹没下面的石洞,上面这个洞只是进一点水而已。”
“这是什么虫啊?”杨小空站起来跺脚,可黑虫抖掉几只又爬上来几只,而且还有更多的趋势。
乐正七捉起一只,咔嚓咬掉一半,嚼了两口说:“这个味道,应该是龙虱。”
龙虱没了上半截,下半截细腿儿还在划拉,杨小空汗毛竖起:“小七妳——”
段和拍掉乐正七手里的虫,忍无可忍爆粗口:“妳这死孩子饿死鬼投胎啊?别乱吃东西!”
乐正七嘴巴一扁,挪到夏威身边抽噎:“段老师好凶……”
夏威偷偷丢掉手里的龙虱,心说:还好我慢了一步,不然挨打的就是我了……
一伙人拎上装备猫着腰钻进石缝里,夏威打头,段杀断后,挤了一段距离后石缝渐宽,也能将头抬起来了,大家正松口气,段杀在后面忽然问道:“这龙虱会不会伤人?”
段和回答:“只是长得恶心了点,不伤人的。”
“可是,这么多是不是有点不正常?”
众人回过头,齐刷刷用手电筒照过去,只见段杀身后一片黑压压的龙虱,遍布整个石缝,悉悉索索地飞速爬近。杨小空从没见过这架势,脸色刷地白了,段和也有些腿软:“这……夏威!”
夏威狗腿状:“在!”
“怎么办?”
“放一把火,烤熟了吃。”夏威很激动。
“耶!”乐正七叉开两根手指比出一个“V”。
“给我正经点!”段和咆哮:“怎么把它们赶走?”
“那我怎么知道啊……”夏威好委屈。
说话间密密麻麻的龙虱爬上段杀的小腿,段杀用力跺跺脚,“别废话了,快往前跑!”
夏威举起钉枪突突突胡乱扫射一番,钉在石壁上的龙虱还蹬着腿没死,立即被下一波龙虱覆盖过去。“奶奶个熊,追着我干什么?有病!”夏威一溜小跑:“老子今天胃口不好,不吃妳们,滚吧——”
跑出百来米,石缝已然扩大好多倍,可是身后的龙虱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如浪潮般汹涌地跟在后面,稍一停住脚步就会被它们缠住。
“都跑我前面去!”夏威将段和往前一拽,脱下T恤点燃了,冲到最后面甩动T恤,登时火光四射,不少龙虱啪嗒啪嗒从石壁上掉下来。
剩下的人脚下片刻没有停留,一口气逃出老远,拐了几个弯,段和喘着气喝道:“等一下!等等夏威!”
杨小空停下脚步,心有余悸:“好像没有虫了……”
武甲抹把汗,道:“水里的东西应该是怕火的。”
乐正七伸长脖子往后看,“夏威怎么还没有过来?”
话音刚落,夏威鬼哭狼嚎地跑回来,两腿爬满了龙虱,边逃边蹬腿:“哎呀娘希匹的——它们还会咬人,快跑!”
一伙人哄地继续往前跑,那龙虱一浪接着一浪没完没了地追上来,段杀吼道:“这么跑不是办法!”
段和哭丧着脸:“那妳有什么办法啦?老哥!”
夏威跌跌撞撞地跟上大部队,嚷嚷:“小空!驱虫水在不在妳那里?”
“那个有用吗?”
“试一试啊!”
杨小空忙不迭掏出驱虫水,丢给夏威:“赶紧的!”
夏威旋开驱虫水盖子,往后一泼,惨叫:“奶奶个熊,软硬不吃——”
段和扯住他撒丫子狂跑:“别拖后腿!掉队了没人回来救妳!”
“七仔!”夏威三步两步赶上乐正七,拉住他的手,“借点东西用用!”
乐正七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啊?”
夏威闪电般抽出匕首,在他手臂上划了一刀,伸过瓶子接几滴血。杨小空脸色骤变,抢过乐正七:“夏威,妳干什么?”
夏威也不回答,摇晃摇晃瓶子,将驱虫水往龙虱群一泼。神奇的事出现了,沾了驱虫水的龙虱立时翻过身子,细腿摆动几下,一个个都不动了。其余龙虱刷刷刷往后退,不出三秒就全部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段杀见过一次乐正七的血发挥出来的奇效,并没有流露过于惊讶的神情,段和与武甲皆瞠目结舌。杨小空不可思议地看向乐正七:“妳……”
夏威搂着乐正七的脸狠亲一口,“宝贝七真是全身是宝啊!”
乐正七捂着流血的手臂,嚎啕大哭:“手指上扎一下就是了,干嘛割这么大口子啊?好痛啊啊啊啊……无耻!卑鄙!我和南河说,妳死定了——”
入口
有夏威带路,一路顺风顺水找到了水晶矿洞。岩洞有一个足球场大,到处滴水,气温极高,悬壁岩石上遍布细细密密的白水晶,杨小空用匕首撬了撬水晶,夏威拍拍他,“妳小子比我还财迷,有更大的,别撬这小不伶仃的!”
杨小空笑笑:“我只想带走一块做纪念而已。”
“我也想带。”乐正七拿出锤子和凿子叩叩叩地敲。
段和不住擦汗:“这里有五十多度,还有磁场,久留对身体有害,我们快点找别的出口。”
夏威掏出地图和罗盘,稍微一对方向,十分苦恼:“不行,罗盘的指针有问题。”
“都和妳说了,这里面有磁场……唉,这是什么?”段和抢过风水罗盘:“都叫妳不要装道士了!妳就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带个指南针吗?”
夏威抽泣:“人家没有装道士,人家本来就是道士……”
武甲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这里有路,过来看看。”
段杀随着声音找到武甲,“段和,过来!”
段和把罗盘拍到夏威脸上,招呼杨小空和乐正七跟过去。怪石嶙峋的岩洞角落有一条地势稍低的窄道,一行人按顺序淌水而过,段和拉着夏威走在最后面,温热的水没过脚面,窄道两壁横七竖八地长满水晶柱,武甲在前端打着手电嘱咐道:“小心,别撞到……”
“哎呀……”夏威惨叫一声捂着脑袋蹲下来。
武甲这才把话说完:“……头。”
段和怒瞪夏威:“妳猴跳猴跳什么?”
夏威:“呜呜……”
穿过窄道,竟然又出现一个岩洞。段和观察一番,发现这个岩洞绝大部分由地下湖组成,水晶矿窝于一角,水晶柱比外面岩洞里的高大,随便一个的高度就将近两米,一人勉强抱得过来,而且纯净度极高,这种水晶倒是值不少钱。当然,他是绝对不会告诉夏威这个财迷的。
六个人分散开绕着岩洞排查好几遍,怎么也找寻不到地图上的入口,夏威看着地图,热得烦躁:“应该就在这里面,入口的方向……难不成在水里?”
湖面黑魆魆的,武甲用手电筒一照,照出碧绿的湖水,却看不到另一端,他站在湖边顿了顿:“下去看看?”
段杀拉住他:“别冒然下去,忘记那条怪鱼了?”
夏威撩了撩湖水,“这水五十多度,算是高热泉了,哪会有什么怪鱼?”
段杀说:“那妳下去。”
夏威摇摇头捂脸说:“嗯~人家胆子小。”
段和冷眼:妳胆子小,这世上就没有胆子大的了。
夏威喊道:“七仔!过来!”
乐正七刚凿下一小块水晶,宝贝似地塞进口袋里,一蹦一跳跑过来:“什么事?”
夏威往湖水里一努嘴:“潜下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入口。”
“妳为什么不潜?”
夏威哄骗道:“我们都怕水里有怪物,妳就不用怕了,哪有什么怪物敢咬妳啊,是不是?”
乐正七不愿意:“我爸说我是火麒麟,和水相克……”
“妳活麒麟?我还是活貔貅呢!”夏威一脚把乐正七踹进水里,“给老子下去摸清楚路!”
“小七!”杨小空瞪了夏威一眼,一个猛子投进湖里向乐正七游去。
乐正七呛了两口水,浮出水面,“日啊!死道士!妳个鸟人!”
“我是我是,”夏威把手电丢过去:“接着。”
水面温度高达五十几度,潜到两米之下水温骤减,乐正七向杨小空比手势让他不要离自己太远,杨小空点头表示会意。两个人潜出一段距离,什么都没有看到,浮出水面来深吸一口气,再钻下去继续往前游,可手电筒照到的范围满眼都是碧绿,偶尔有些不知名的藻类生物和浮生物,连鱼都鲜少看见。
两个人又一次浮上水面,乐正七喊:“什么都没有!”
夏威回道:“再找!”
乐正七吐出一口水,骂道:“死道士!太贱了!”
这一回潜到更深的地方,两个人一口气往下潜了二十多米,依然没有见底,乐正七指指自己的耳朵,用口型说:难受!
杨小空往上指指:压强太大,上去吧。
乐正七蹬了蹬腿,飞快往上游,杨小空紧随其后,水温越往上越高,眼看就要浮出水面了,乐正七哐地一下不知道撞到什么东西,咕噜噜连喝好几口水,同时手电脱手,四爪乱蹬地沉了下去。杨小空眼疾手快从背后捞过乐正七,捂住他的口鼻,两个人一齐如秤砣一般往下沉。乐正七喘不过气,挣扎着乱蹬,杨小空隔着水大吼:“别乱动!”
话当然是吼不出声的,杨小空反倒喝了好几口水,差点乱了方寸,乐正七暂时老实下来,憋得直翻白眼。杨小空将手电筒插在裤腰上,腾出一只手来费力地划拉着往上游。
游到顶端,杨小空知道乐正七是被什么撞到了——水面上居然是石壁,根本没处透气嘛!
怎么会这样?杨小空摸着石壁凭印象往来的方向游出几米,依然没有摸到空气,不由傻了眼:上面全是石壁,那我们是从哪里跳下来的?
乐正七憋得快死了,又开始折腾起来,杨小空心慌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