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狼亲狈友·上部-第5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杨小空心平气和地啃着野桃子,“我无所谓。”说着看向乐正七。
  乐正七吞口口水,声音七拐八扭的说:“我也无所谓。”
  “蜂蛹也不吃?”夏威抽出一卷细钉子,安进钉枪里。
  乐正七的眼神四处乱瞟,“哪儿啊?没看到。”
  “不在树上,”夏威遥遥地一指,“在那个岩石下面。”
  “啊咧……”乐正七扯扯他的袖子,“是马蜂唉。”
  杨小空流冷汗:“夏威,妳够了哈,不要乱来。”
  夏威举枪瞄准蜂房,“给妳们五秒时间,立刻跳进水里,五、四、三……”
  杨小空来不及脱衣服鞋子,一把扯过乐正七跳进小溪里,黑猫拼死挤进旅行包里装尸体,“砰砰”两声,蜂房应声而落,夏威逃命的速度可谓是风驰电掣,撒下枪一个猛子扎进水中。
  成批马蜂轰鸣着在空中盘旋,杨小空在水下盲目地摸索,掐了好几根水草都没有找到空心的,乐正七捏住鼻子踢踢他,示意自己憋得快不行了。没辙,水面上马蜂越来越多,谁都不敢探头去呼吸一口新鲜空气,憋得直翻白眼,再一看夏威,俩人差点没气死:那死道士优哉游哉地叼着一根吸管,浸在水中仰头看得兴致勃勃。
  乐正七气狠狠地夺过夏威的吸管,叼上捅出水面用力换一口气,然后传给杨小空,夏威无辜地看着他们,打手势说:想要妳们就说嘛,做咩用抢捏?
  等了好一会儿,马蜂渐渐地消散了,夏威从水中冒出头来,嘎嘎怪笑两声,“壮阳极品啊!弟兄们,不要客气地上吧——”
  杨小空爬出小溪,抹一把脸上的水,深深地无奈了:“我拜托妳,下次能不能多给我们几秒时间?” 
  段和就没那么好命吃上壮阳极品了,他的体力明显没有段杀和武甲好,爬了一个上午都没有爬出土道,饿的两眼昏花,气喘如牛。段杀扭头看他一眼,“妳怎么样?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段和逞强摇摇头,“算了吧,我只是有点饿。”
  段杀爱莫能助,只能保持沉默。
  武甲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前面有岔路,怎么走?”
  段和想也不想:“往西。”
  “妳告诉我左手边是西还是右手边是西?”
  段和被问住了:在洞里拐了这么长时间,没有指南针又不见天日,谁还分得清东南西北?
  武甲又问:“往哪走?”
  “妳看看那两条路有什麽不同?”段杀问。
  “都是下坡,左手边的更规整……”武甲打着手电探头钻进左手边的土道,四下一照,惊道:“顶上有字!”
  段杀来了精神:“什么字?”
  武甲照着念:“我操啊,香蕉妳的芭乐……”
  段杀:“……”
  段和:“……”
  “看来这条路不对劲。”武甲退回来,下意识抬头看:“这里也有一行字——我费尽千辛万苦,终于爬上来了。”
  段和趴在土道里,脑筋有些迟钝:我怎么觉得这句话很耳熟?哪里的台词?
  武甲钻进右手边的土道,果不其然,顶上也有一排歪歪扭扭的字:“此路是我开,想要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段和抽抽嘴角:“很明显,往右走。”
  段杀犹豫不决:“太明显了,有诈。”
  三人拿不定主意,段和重重地喘着气说:“我觉得会写这种话的人一般没什么大脑,应该不会使诈。”
  段杀反驳:“不见得,夏威就没什么大脑,可他很会使诈。”
  段和:“哥,我们就事论事,妳提夏威干什么?”
  “只是突然想起这个例子而已。”
  段和不服气:“还别说,如果他在的话我们不一定会这么狼狈,他的野外生存能力比我们强多了!”
  武甲打断他们的话头:“出去再争论行不?现在考虑一下走哪条道。”
  段杀:“左。”
  段和:“右。”
  武甲:“……”
  僵持了三秒,段和服软了,“左就左吧。”  
  连下几天的雨,放晴了的天空一碧如洗,山间没有空气污染,植被厚密,参天大树掩住了半边天,虽然感觉较为阴凉舒服,但紫外线却比城市里强了好几倍。夏威捏着一个小圆镜自艾自怜地照来照去,叹气:“完了,我晒黑了一圈,怎么向和哥哥解释?”
  “妳怎么还有带镜子这种东西?”杨小空佩服得五体投地。
  夏威扭捏着说:“人家是靠脸吃饭的,得时刻留意自己的姣好容颜,不然和哥哥不爱我了怎么办?”
  杨小空真诚地看着他:“我保证段和没有那么肤浅。”
  夏威兰花指一戳:“人家除了这张美好的脸蛋就一无是处了,很没有自信么!”
  杨小空实话实说:“可妳的脸蛋也不见得有多美好。”
  夏威捂脸嚎啕大哭:“太伤人自尊啦——”
  乐正七坐在火堆边,用不光剑捅捅篮球大小的蜂窝,“喂!过来看看熟了没有。”
  一直在照镜子的夏威直接从深宫怨妇变身为纯爷们,一脚将蜂窝从火堆上踢下来,“半熟就能吃了,来,宝贝七,开动吧。”
  两个人七手八脚把幼虫和蜂蛹拍打出来,夏威从旅行包里掏出一个平底锅,“e on ,baby!想吃爆炒的还是椒盐的?”
  杨小空震惊:“怎么还有平底锅这种东西?”
  “因为和哥哥把我的武器都没收了,我只有平底锅可以防身。”夏威委屈地咬手指。
  “有没有带油?”乐正七扯扯夏威的衣摆。
  “没有。”
  “有没有椒盐?”
  “没有。”
  乐正七生气了:“什么都没有还问什么问?”
  “妳个死孩子!”夏威挥舞着平底锅咆哮:“妳自己什么都不带!全指望我,妳以为我是小叮当吗?”
  杨小空忙安抚:“算了算了,用开水焯一下就是了。”
  “焯什么焯呢,没有油就随便吃吃啦。”乐正七顺手豪爽地将不光剑插在泥土里,捡起半生熟的蜂蛹就往嘴里塞。
  杨小空:“……”
  夏威吃得不亦乐乎,“唉唉味道不错……”
  黑猫也嚼得津津有味:“喵呜喵呜……”
  杨小空恶心得直咧嘴:“妳们还真是什么都吃啊……”
  乐正七抓了一把递给他,“小空,怎么不吃?还要我喂妳吗?”
  杨小空反胃:“我吃不下,它长的和蛆似的。”
  乐正七和夏威闻言齐刷刷瞪着他,杨小空感到很抱歉:“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提那么恶心的东西,妳们吃,妳们吃……”
  乐正七往嘴里丢一个蜂蛹,大声说:“蛆多好吃啊!”
  夏威赞同:“比蜂蛹还嫩呢!”
  杨小空虚弱地往后面挪两米,掏出压缩饼干默默地咀嚼。
  夏威用胳膊肘捅捅乐正七,“可惜我们找不到那个洞,洞里有一条地下河,我上次捞到一条倒刺鲃,二十多斤重呢。”
  乐正七比了一下,“那很大唉,妳怎么捞到的?”
  “不算大,有更大的,那条地下河挺邪门,鱼凶得要死,主动攻击人,我被它划拉得一身是血,开了好几枪才毙了它。”夏威手舞足蹈,唾沫横飞:“后来我把它凌迟了,烤成鱼片,我和大伯俩人在洞里徘徊了四、五天,要没它就饿死了。”
  杨小空冷不丁说:“妳不是说进了山洞只要走一天一夜吗?”
  “那时我第一次走,当然走了不少冤枉路。”夏威伤心欲绝地一拍大腿:“我做的记号都白费了!印象最深的就是一条土道,我爬了大半天,爬的全身骨头都快散架了,总算爬到一个岔路口,我那个高兴啊,也没多想,随便选了一条路就往下爬了。”
  “然后呢?”乐正七问。
  夏威悻悻地说:“然后我又爬回原处了。”
  “啊哈哈哈……”乐正七毫不客气地放声嘲笑。
  杨小空也忍不住笑了,“然后呢?”
  “然后还能怎样?只好拖着我大伯那把老骨头又爬回去呗。”夏威摊手,“别提了,要不火药全浪费在没用的地方,我早扛袋水晶去卖了。”
  乐正七问:“唉,说起妳大伯,他现在过得怎么样?”
  “他前一段给我打电话,说在云南一个道观里骗吃骗喝。”
  “他不挖墓啦?”乐正七深表遗憾:“他勘墓倒是有两把刷子。”
  “他啊……”夏威四仰八叉枕在岩石上,笑笑:“那老不死的身子骨不如从前啦,坐两天火车都能把他全身骨头颠散咯!我看他还是念念经跳跳大神过几天安稳日子得了,赚钱的活就交给我们年轻人来干吧!等我有钱了,每个月给他寄个千把块,有酒喝有烟抽,他那日子就和神仙无异了。”  
  入夜时分,当夏威领着乐正七和杨小空一路唱一路吃地横穿过一座山,段和的脚终于着地了。
  重新回到红土坑里,所幸的是地下河的水涨得快也退的快,红土洞里更加狼籍,犹如龙卷风过境,地上还残留着两条死鱼和不知名的水生物若干。
  “我都和妳们说,往右了嘛……”段和的心情万分悲催:我们这一天都忙活了什么啊?
  武甲总算知道在土道上刻字的人是怎样的心情了:那个人和他们一样花了好几个小时爬到岔路口,在顶上刻下“我费尽千辛万苦,终于爬上来了”,之后选了一条和他们同样的错误路线爬回原处,百般无奈之下回头再爬,爬回岔路口时再刻下“我操啊,香蕉妳的芭乐”!
  看样子段和说的一点都没错,那个人完全没大脑,根本没想使什么诈,只是纯粹的有感而发罢了。
  段杀出乎意料地乐观,拎起死鱼说:“妳看,我们有吃的了。”
  段和泪奔:啊啊啊好讨厌啊——

    地下河

  山里的夜间并没有书里写的那般宁静,悉悉索索的都是声响,时不时有野兽的叫声,弯弯的月亮弯弯照亮四方,三个人刨开一块空地,露出红土地,这才放心地点起一团火,为保险起见,还在火堆外码上石块。
  “我们已经进入了原始森林,这一带有老虎,我们得轮流守夜。”夏威一本正经地说。
  “乱讲。”杨小空立即吐槽。
  “什么乱讲啊?真有华南虎,濒危品种,据说全国只有十几只野生的,不骗妳。”夏威拍着胸口保证:“我上次就看到了……”
  杨小空和乐正七直勾勾盯着他,“老虎?”
  这个牛吹大了,看到老虎还有命活?夏威干笑两声:“记错了,不是老虎,是金钱豹。”
  “金钱豹?”杨小空和乐正七眼睛瞪得更大了。
  夏威抽抽嘴角,说:“……的毛。”
  乐正七不屑地撇嘴:“切!”
  杨小空找一块地躺下来,自言自语:“困死了,睡觉。”
  夏威暴躁地嚷嚷:“山里真的有野兽,我们不小心点,万一真的遇到老虎和豹子怎么办?”
  乐正七兴致高昂:“我还没见过真的老虎呢,我想见!”
  黑猫懒洋洋地嗷唔一声,表示自己也很感兴趣。
  夏威扶额:“妳们……就不能给我重视一点吗?就算没有老虎,碰到野猪也是很吓人的啊!”
  杨小空笑微微地问:“小七,动物园里有老虎,妳没见过吗?”
  “没呢,我就去了一趟动物园,那次老虎生病了,不见客。”乐正七很遗憾,“我把孔雀尾巴上的毛拔了,南河说再也不让我去动物园了……”
  夏威插嘴:“有没有人听我说话?我们排班守夜吧。”
  “啧,我以前还抱过小老虎呢。”杨小空完全无视夏威。
  “噢噢噢!小老虎怎么样的?”
  “就像只大猫,可爱。”
  “哇哇哇!”乐正七突然对挖矿失去了兴趣,“不然我们找找老虎窝,带一只小老虎回去养吧。”
  夏威坐到那两个人中间,咆哮:“排班!守夜!”
  几只乌鸦呱呱乱叫着从树丛中飞出来,乐正七捂着耳朵不满道:“那么大声干什么?”
  杨小空叹气:“排班吧,我们一人三个小时,小七两个小时。”
  夏威朝乐正七啐一口,“看在妳没成年的份上,给妳占点便宜也无妨。”
  乐正七愣了愣,眼神矛盾地看了杨小空一眼,“妳和南河一样,总是把我和别人区别对待,我不是小孩。”
  杨小空拍拍他的脑袋,“妳就是小孩。”
  夏威嗤地一笑,“妳是没见识过我们七仔的能耐,在某些方面,妳才是小孩。”
  杨小空没有反驳,他靠在旅行包上沉默了一会儿,笑:“好了我们别讨论这个话题了,抓紧时间睡觉吧,小七,妳先守,两个小时后叫我们。”
  乐正七点头,抱着钉枪站起来,煞有介事的模样。
  夏威枕在杨小空身边,笑的很妩媚:“小空空,想不到妳我也有同床共枕的时候。”
  杨小空对着天空说话:“不知道这两天段和有没有给妳打电话。”
  夏威登时颓了,缩成一团,碎碎念:“和哥哥会怎么收拾我呢?唉唉……”
  杨小空心说:不知道白教授会怎么收拾我,唉唉……  
  凌晨两点半,武甲看一眼腕上的手表,问:“妳们困不困?”
  三人连夜从原路爬回土道分岔口,段杀强打精神说:“还好。”说着踢踢在他身后的段和,“妳怎么样?”
  “我很好,往前爬吧。”段和抬头看一眼那行“此路是我开,想要从此过,留下买路财”,不由哑然失笑:这字丑得和夏威的字有一拼啊!
  爬出百来米,土道豁然扩大,四周遍布黑漆漆的焦土,明显是火药炸过后留下的痕迹,武甲爬起来活动活动腿脚,“到头了。”
  段杀也站起来,靠近洞口用手电往下一照,往下三十多米是条地下河,河水湍急,河面大概宽十七、八米,深度无法目测,河对面倒是有一块不大不小的沙石地带。
  “往下跳吧。”段杀四下看了看,没有牢固的地方可以栓绳子。
  “比三十米跳台还高呢。”段和有些心悸:“如果水只有一米深,跳下去就一头撞上河底啊。”
  “妳们俩拉着绳子,我先下去摸清深度好了。”武甲解下挂在腰上的攀岩绳丢给段杀。
  段杀拉住他,“让我弟先下去吧,他水性不错。”
  “嗯,那我先下。”段和揉揉鼻子,感激地看段杀一眼,知道他哥是担心他恐高不敢跳。
  段杀将攀岩绳一头拴在自己腰上,另一头拴住段和,安慰似的拍拍他的肩,“潜下去三,四米就回头。”
  武甲拉住绳子,反手扣个结,“入水喊一声。”
  段和点点头,拉紧绳子转身蹬着壁沿往下爬,三十米、二十五米、二十米、越往下气温越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浅浅的腥味,段和没多在意,很快踩进水里,水没过小腿,虽然是大夏天,也冻得人一个激灵。
  “可以把绳子松了!”段和喊着拿手电往上照了照,然后深吸一口气往下潜。
  武甲松开绳子,探头往下看,“水流很急,妳弟真的没关系吗?”
  “那是,潜水他比我强多了。”段杀不敢放松,腰上系着绳子,手也牢牢地拽着绳子不放。
  “妳就看着强悍,其实强项没多少。”武甲笑。
  “和妳比差一点,和一般人比绰绰有余。”段杀发窘。
  以前当兵的时候不管是拳击还是散打,他都打遍全营无敌手,武甲总是笑吟吟地两手插在口袋里,站在圈外围观,最后有人起哄:“受不了他一个人嚣张了,武甲,上去灭了他的威风!”
  段杀一看到武甲便犯怵,三下两下就被撂倒,到底是真的使出全力也打不赢还是舍不得出狠招,连自己也搞不清楚,除了掰手腕,他倒是没有一项能比得过武甲。
  段和估摸着已经潜了四米多,手电筒怎么也照不到河底,耳朵里传来纷纷杂杂的小声响,他攀牢岩石以免被河流冲走,又往下潜了一段距离,中层水流缓了,水质明显干净不少,手电筒的光线晃过,身边有透明的小鱼在来回游窜。段和心里一寒,正要再往下潜,耳朵忽然嗡嗡作响,额头上的伤口明明早已止血了,这时却一缕缕地往外冒血丝。
  算了,先确保从上面跳下来不会撞个头破血流就行,段和脚下蹬着岩石助力往上游,冒出水面喊:“下面水深得很,跳吧。”
  “行,妳先到河对岸去等我们。”段杀唯恐他那书呆子弟弟找不到方向,举着手电给他照河面,
  武甲摘下眼镜塞进口袋,弯下腰紧了紧军靴的鞋带,“我先跳了。”
  话刚落,却听段杀大吼:“段和!往前游!别回头!”
  河下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一大片阴影,正快速地接近段和,段杀毫无意义地拽紧绳子:“段和,快——”
  后面的话没有喊出来,段和刷地一下消失在水面上,绳子瞬间绷直,下一秒段杀被绳子扯了出来,从三十多米的高度上一头栽进了水里。
  一条巨大的怪鱼咬住段和的小腿一个劲地往深水里拖,段和拿个手电发狠敲了鱼头几下,发现根本不起作用,怪鱼用力一甩脑袋,将段和撞在岩石上,段和剧痛之下松开手电筒,咕噜噜呛了好几口水。段杀游过去举起匕首插在鱼背上,还没来得及拔出匕首那怪鱼一甩尾巴将他拍出老远。
  段杀忍着痛重新游近怪鱼,武甲也一个猛子跳了下来,两个人围着怪鱼无从下手,那鱼足有两米多,看不出是什么品种,身上没有鱼鳞,或许是鱼鳞过于细小看不到,皮肉坚硬,尾巴上长满倒刺,体型虽然大,却一点儿也不笨拙,叼牢了猎物不再滞留,像泥鳅般灵活地顺着水流往下游,段杀和武甲哪里赶得上!
  段杀解下枪,怎么也瞄不准怪鱼,又怕伤着段和,眼看和怪鱼的距离越拉越远。武甲情急之下从水里捞起绳子,浮上水面在崖壁上找块固定的岩石,把绳子挂上去,栓着段杀的那一头绳子蹭蹭蹭缩短,栓着段和的则在怪鱼的拉力下飞速拔长,很快把段杀从水里拔了出来。段杀抱着岩石固定住身子,绳子的另一头没入水里绷得笔直,武甲向段杀比了个手势,“妳控制住别松开,我下去找人。”
  段和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完蛋了,就算不被怪鱼吃掉,也要被呛死了!想想夏威那小子还在家里做公务员历年试题,我死了那家伙会不会哭死啊?今后没人管他,他一准又要去当回道士了。
  怪鱼拽着段和顺水流往前游,无奈段杀在那一头死抱着岩石不撒手,武甲沿着绳子找到段和,谅怪鱼也没有第二张嘴巴咬人,便有恃无恐地踩在鱼头上,一手拉紧绳子,一手执起小型冲锋枪对准鱼眼睛。哪想怪鱼毫无预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