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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亲狈友·上部-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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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调大巴的窗户是全封闭的,乐正七从口型看懂魏南河的话后,抛出个飞吻,“知道啦!”转头小声对身边的杨小空说:“妳看,魏叔叔多好骗。”
  杨小空无语:“……”
  揣在口袋里养着的小宝贝兴高采烈地玩儿去了,一点舍不得的模样都没有,魏教授有些伤感,再一想,才一个礼拜而已么,自己失落个什么劲?
  大巴刚开出汽车站,后排站起来一个人,戴个牛仔帽,帽沿压得低低的,领口上别副墨镜,走过来故作惊讶地嚷嚷:“这两位帅哥是谁啊?”
  杨小空无奈的扶额:“夏威,妳说话小声点,丢不丢人呐?”
  乐正七抚摸着怀里的黑猫,“妳的帽子很酷嘛,哪来的?”
  “今早出门看到别人家阳台挂着的,就顺手借来用用。”夏威挤到这两个人中间。
  杨小空抽一下嘴角:“偷的。”
  “怎样?”夏威摇头摆尾:“咩咩,妳最近心情不好么?”
  “没有呢。”杨小空强打精神。
  “善哉善哉!贫道接掌茅山派的拿手绝技就是看相,怎么能看不出妳的心情呢?”夏威扳过杨小空的脑袋,念念有词:“杨施主印堂发黑,两眼发直,嘴唇发白,似有色魔入心,不可妄动,让贫道传妳茅山派真传玉男心经,包妳净心化戾,逢凶化吉……”
  “那怎么收费呢?”乐正七嚼着薯片问。
  夏威摇头晃脑:“贫道以解救世人疾苦为业,牺牲百年功力渡真气于杨施主,您就看着给点吧。”
  乐正七从裤兜里摸出一枚硬币丢过去,“渡吧。”
  夏威噘嘴直扑杨小空嘴巴:“唔~~”
  杨小空迅速避开他的章鱼嘴,掏出手机:“段老师的电话是多少来着……”
  夏威嗷嗷惨叫着捂脸后退:“呀咩跌!观音娘娘饶命啊!”
  乐正七鄙夷道:“啧,没用。” 

    骗妳没商量

  白左寒一晚辗转反侧寻思着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好话安抚一下那个傻小子,睡不着,起来将碎玻璃扫进垃圾堆,长吁短叹:“咩咩啊,妳真愁死我了!”
  锅里煮着稀饭,咕嘟咕嘟地往外扑,白左寒用勺子搅了搅,放小火,然后转身打开冰箱找东西吃,精神分裂似的自言自语:“咩咩,妳居然敢砸我家玻璃,想死呢吧?我都不和妳计较了,妳还敢生气?嗯……不能这么说……咩咩,过来让我亲一下,别生气了……嗤,真变态!我靠,他最好以后别缠我了,我干嘛要劝他?管他去死啊!”
  黑猪立在冰箱下瞪着小眼睛看他:“呼噜噜!”
  白左寒拿出个梨,一切两半,正准备丢给黑猪半个,转念一想,不能分梨,于是又拿回来自己吃了。
  黑猪在他脚下转圈:“呼噜呼噜!”
  白左寒迷迷瞪瞪地吃完梨,把核丢给黑猪,捂住自己的脸痛苦地乱揉一阵,“妳怎么就听不得别人说实话呢?难不成还非得要我骗妳?我好爱妳,好爱好爱妳啊,我这样骗妳妳就高兴了?”说完,又从冰箱里拿出两个梨,一左一右捂在脸上降温,认真想一想,自己应该是患了传说中的阿拉犯贱综合症,明明这就是自己预想的结局,总算甩掉一个包袱了,却心心念念纠结着放不下。
  “谁来打我一顿吧啊——”白左寒萎靡不振地扑倒在沙发上蹬腿。
  黑猪吭哧吭哧地嚼着梨核,心想:可惜我不能幻化成人形,不然一定满足妳的愿望。
  上午,杨小空没有到工作室,白左寒整颗心空落落的,打好草稿的安慰词派不上用场,他心烦气躁地在忙着做泥塑的人群中晃荡,想给杨小空挂个电话问问情况,又拉不下面子,这怨气无处发泄,毫不犹豫地迁怒于他人,指着陈诚实:“从今天开始,大家把所有手脚都空下来留给他做。”
  陈诚实晴天霹雳:“为什么?”
  “为什么妳自己明白。”白左寒哼了声,“这一系列工程足有几百个手脚,全做完后妳就不会再怕做手脚了。”
  陈诚实悲催地扑倒在地:“天地啊,这一定是噩梦!谁行行好来打我一顿把我打醒吧——”
  白左寒歪歪头:嗯?这句话很耳熟嘛。
  众人跃跃欲试准备殴打陈诚实:“我来我来……”“可以用棍子么?”“不要挤不要挤,轮流打!”
  陈诚实一骨碌爬起来,抹抹泪花,挥舞铁泥塑刀叫嚣:“谁敢打我我劈死谁!”
  众人只好失望地收手,纷纷表示强烈谴责:“啧,妳自己说的呃!”“就是,妳这人说话怎么反反复复的么……”
  下午,杨小空还是没有来,第三天,依然音讯全无。白叫兽有些扛不住,像被砍了尾巴的壁虎,走两步就习惯性地往后看看那条整日黏着自己的小尾巴,可惜,尾巴不见了,让他失落得没法忍受,一面哀叹自己魅力无穷犯桃花,一面拨杨小空的手机号,不想,对方关机。
  白左寒气馁地抽完一支烟,低头拨魏南河的号码准备打探打探风声——得赶紧把小尾巴找回来黏在屁股上,不然这日子没法过了!他深刻反省到自己那天说的话忒伤人心了,自责一番后,下定决心今后对杨小空再好一点,至少别在那孩子面前提及方雾了,该哄的时候也别把话说的太现实。
  “他和小七去外地玩了,昨天早上出发的。”魏南河丢出一个火药桶瞬间将白教授引爆了。
  白左寒暴跳如雷:“我操!就这么不声不响的跑了?没经过我批准他死到哪里去玩了?”
  魏南河嗤笑:“他又没有卖身给妳,凭什么去玩还得经过妳批准?”(喂喂,妳好意思说别人?)
  白左寒哑了三秒,无理取闹地大喊:“魏南河,都是妳的错!我和杨小空吵架了,妳不把他给我赶回来,还放他出去玩,我现在找不到他了怎么办?妳赔我!”
  魏南河自然是没好气,一连串骂道:“妳发什么神经?这话说出来像三十多岁的人吗?妳当妳是乐正七吗?乐正七说话都不像妳这么没大脑!妳的脑子是不是被猪踢出一个坑长期积水长蛔虫了?还有,妳们吵架关我什么事?我吃饱饭撑着没事干管妳们俩的感情问题?妳当我知心姐姐吗?我赔妳?我赔妳个头哦!”
  白左寒摔了手机,气得鼻子都歪了,活像喷火的哥拉斯。
  陈诚实等一干人等在一边战战兢兢地想:额滴神耶,咩咩居然敢和白教授吵架!看不出来啊吼吼吼! 
  “明天只要把小空骗进山里,一路往西,不出两天就能找到那地方。”夏威趴在招待所的床上,压低声音对乐正七说:“山路我都熟悉,不会走迷路的,”
  乐正七一手支着下巴,另一手在旅游地图上点了点,“沿溪还有路可走,更保险吧?”
  “不行,沿岸山坡有不少废弃的采石场,暴雨天气最容易塌方,一旦让我们遇到会堵上好几天。而深山里都是几百年的树木植被,树根抓土牢,这一带少有泥石流现象,走山路要安全的多。”夏威怪笑两声:“傻子才会往沿水路走。”  
  “阿嚏!”傻子段和揉揉鼻子,用力蹬了蹬脚下的湿泥,“哥,前面怎么样了?”
  段杀迎面跑回来,撩起雨衣的帽檐,脸色如这天气一般阴沉沉的,“前面塌方,我们的路被截断了。”
  武甲抹一把脸上的雨,“我们翻过去吧。”
  段杀摇摇头,“太危险了,雨再这么下,还会发生塌方,况且溪水开始涨潮了,别小看这溪水,涨得太厉害也是会要人命的。”
  “溪水涨得快也退得快,只要明天天气好,水位就会下去,我们找个地方扎营,等明天出太阳了再走吧。”段和建议道。
  “明天会出太阳吗?”武甲皱皱眉头。
  段和耸肩,“天气预报说会。”
  “天气预报还说今天会出太阳呢。”段杀不屑,回头以眼神询问武甲的意见。
  天气已从暴雨转为小雨,山里乌漆抹黑一片,武甲抬头看了看天空,淡淡说:“我们也走一整天了,就在这扎营休息吧,这块地宽,离山坡也远,挺安全的。”
  这一路上,行动队队长俨然是武甲,段杀依言卸下包袱,帮武甲一起组装帐篷。段和就地找一块大石头坐下来,从背包里找出一个午餐肉罐头,四下摸索自己的瑞士军刀,摸了半天没摸到,于是问:“哥,我的刀呢?”
  段杀在迷彩裤的几个口袋里摸了一遍,认真一想,说:“昨天起啤酒瓶盖,好像落在招待所的电视机柜上了。”
  武甲抽出一把匕首丢给段和,“用这个吧。”
  段和饿坏了,蹲在一边使劲撬开罐头,连吃几大口,忙里偷闲看看手机,嘟囔道:“这里没信号唉……” 
  与此同时,夏威合上手机,唉声叹气地说:“段和怎么不在服务区内呢?”
  乐正七两眼盯住电视机专心致志地看一部恶俗至极的武侠片,磕着瓜子说:“等会儿再挂吧。”
  杨小空洗完澡出来,挡在电视前,“小七,往后退一点,脸都要贴在电视上了,还要不要眼睛?”
  乐正七不情不愿地往后挪了挪:“呜呜呜,妳真讨厌,为屿都不这样……”
  “如果是为屿带妳出来玩,看魏师兄会不会放妳!”杨小空笑着擦擦头发,眼一瞥,看到电视柜角落有一把瑞士军刀,他把那把刀拿起来,问:“夏威,妳有瑞士军刀?”
  夏威专心给段和发肉麻短信,头也不抬,“以前有一把,被段和没收了。”
  “那这把是谁的?”
  乐正七连看都懒得看一眼,“我没有那种东西。”
  夏威发完短信,这才望过来,“给我看看。”
  杨小空递过去,“是不是以前住这间的人留下的?”
  夏威将刀刃都掰出来从各个角度看一通,“唉哈,我送给和哥哥的定情信物和这把一模一样,缘分啊!”说完收起刀刃,顺手牵羊塞进自己包里。
  杨小空正义无比:“喂,这是别人的东西,交到楼下服务台去吧。”
  夏威掏耳朵,“妳说什么?”
  杨小空懒得理他,对乐正七说:“小七,去洗澡吧,早点睡,明早还要坐车去景区呢。”
  乐正七眨巴大眼睛:“杨师兄,我们真的要去景区么?”
  “不去景区妳想去哪?”杨小空一听乐正七叫他“师兄”就知道没好事。
  乐正七和夏威对视一眼,说:“我们不是说好自助游吗?”
  “自助游,也得去景区游呀!”
  “景区里商业味浓,人挤人,有什么好玩的?”夏威摊开旅游地图册,“我们往深山老林里走,保证风景比景区里漂亮多了。”
  “不行!”杨小空一口拒绝:“迷路了怎么办?”
  “开玩笑!有我和小七,怎么可能迷路?”夏威抖着腿说:“妳不去也行,我们分头走。”
  “那就分头走吧,小七跟我走,妳自己爱去哪去哪。”杨小空扣住乐正七的手腕,口气有些不快。
  “不能由妳定呀,得由小七定。”夏威调侃道:“七仔,爸爸妈妈要离婚了,妳跟谁?”
  乐正七勾着杨小空的手臂晃了晃,“山里风景真的很好,我们当是野炊,既自由又好玩,跟导游走没趣的很呢。”
  夏威也满脸堆笑,指着地图介绍说:“这一带没有开发,我们明天越过村子直接进山,往西走三天能看到一个很大的瀑布,最近是瀑布水量最足的时候,特有看头,然后再翻几座山就到下一个村子了,还有农家乐。”
  杨小空揉揉太阳穴,似乎找不出什么理由可以推辞,再一看乐正七,那孩子一脸乖巧可人两眼放射期待的小星星,尾巴摇啊摇。
  “咩咩,难道妳不相信小蛮哥吗?”夏威无耻地凑过来,两爪交叉抱在胸前,虔诚地望着他。
  杨小空叹口气,拿起地图册心不在焉地翻了翻,最后说:“妳们都商量好了,我不同意也不行,随便吧。”

    迷路

  “夏威,妳包里什么东西?”杨小空在爬山时好奇地问:“我一开始就想问妳了,妳为什么背一个这么大的包?”
  “吃的。”夏威赔笑。
  杨小空不信:“是么?让我看看妳带了什么吃的。”
  夏威连连躲避,“七仔七仔!”
  乐正七拉住杨小空劝道:“他的胃口特别大,和我们不一样嘛!”
  杨小空点点头,将信将疑。三个人天亮出发,由夏威带路抄近道,远离自然村后便抛弃山路一头扎进深山里,走到下午两点多,总算找到一条小溪,可以坐下来休息休息。
  天气不是很好,乌云密布,气压低沉,大雨欲下未下,夏威吃了两口牛肉干后便催道:“傍晚之前一定会下暴雨,我们没有带帐篷,最好赶紧翻过这座山,山崖下有洞,我们可以避一避。”
  杨小空并不质疑夏威认路本领,因为夏威说前方有崖,果然有崖,不得不绕道;夏威说前方有溪,溪就出现了。
  但,不像旅行,分明是在赶路。
  乐正七喂了黑猫一把咸鱼干,忧心忡忡地说:“这里手机信号怎么不通啊?不给南河打电话,回去他会打我的。”
  “妳说景区里信号不通很正常么,”夏威看看自己的手机,也是一副苦相:“我在家念书,没信号就说不过去了……”  
  山的另一头,段和唉声叹气地把湿漉漉的手机拆开晾在大石头上,伤脑筋地直揉太阳穴,今天一大早他们出发顺着塌方的泥坡往上爬,被山上冲下来的泥水给冲散了,花了好几个小时才找到一个旅行包,其余的东西全部无处可寻,大概是被冲到了下游。
  段杀站在没过小腿的水里,看着地图说:“地图上几个坐标模糊了,段和,妳还记得吗?”
  段和探脑袋看了看,指着崖壑底下的两个坐标,“……不太记得,到了那可能就有印象了。”
  武甲找到自己的眼镜戴上,不戴不习惯,虽然他的视力是5。2。接着,他咕噜噜灌下半瓶矿泉水,把最后一个旅行包打开,掏出一大捆用塑料布层层包裹的黑袋子,那是他准备的枪和子弹,这些东西没有丢失让他心安不少,开口问:“我们没有食物了,是继续沿溪走还是改道往山里走?”
  “我没有发言权了,不要问我。”段和颓然蹲在溪水旁边冲洗脸上胳膊上的泥水。
  武甲看看天色,为难道:“今天还会下雨吗?”
  段家兄弟俩异口同声:“不会!”
  “往山里走吧,万一再下雨就更麻烦了。”武甲懒得反驳:妳们就自己安慰自己好了!
  段杀提出异议:“我们没剩几个容器可以装水,沿溪走不缺水和食物,进山一天两天问题不大,可万一迷路了,找不到水源和食物更麻烦。”
  段和怯怯地说:“我们可以回头不去了嘛……”
  段杀和武甲同时冷冷地注视他,段和悻悻然住嘴。
  段杀沉默半晌,拆开黑袋子,打定主意道:“进山就饿不死人,我们先分枪,见机行事。”
  段和掂了掂分到自己手上的微型冲锋枪,不自觉地扬扬嘴角:没有子弹的话,倒是可以带回去给夏威玩玩。 
  傍晚五点左右,山间暴雨如倾,天色陡然暗沉下来,夏威在崖壑下没有找到山洞,不由傻了眼,杨小空躲在峭石下面,朝雨里的乐正七吼道:“小七,过来!别淋雨!”
  乐正七把旅行包背在胸前,套一件塑料雨衣,黑猫塞在旅行包外层,憋得喵喵惨叫。夏威沿着崖壁下没头苍蝇般来回转悠,乐正七跟在他后面,喊着问:“怎么回事,妳说的山洞呢?”
  夏威抹一把脸上的雨水,木讷讷的说:“不知道,这里地势好像有变……”
  乐正七抱住他的脑袋,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找不到山洞怎么办?”
  “那洞通好几座山,如果找不到我们就没有捷径走了,得看着罗盘往那个方向走,路上再找别的入口。”
  “要走多久?”
  “不好说,我没走过。”
  乐正七给他一个暴栗:“妳要死啊!怎么向小空解释?”
  “向我解释什么?”杨小空突然出现在他们身边。
  乐正七卡壳半秒,支支吾吾着说:“夏威说……说……”
  “我们迷路了。”夏威替他说完。
  杨小空无比镇定:“那我们原路返回吧,反正才走了一天。”
  “既然来了,摸索着往前走也不错嘛。”夏威讪笑。
  杨小空将塑料雨衣的帽子拨到脑后,异常冷静地吐出一句话:“别骗我了,这一整天都忙着赶路,根本不是旅游,夏威,妳到底有什麽打算,尽早告诉我。”
  夏威和乐正七面面相觑,许久,乐正七小媳妇似的将杨小空的雨衣拉拉平整,垂头丧气地说:“小空,我不是有意要骗妳的……夏威说这一带有水晶矿洞……”
  杨小空并没有露出吃惊的表情,羊羔子只是反应迟钝了一点,不是傻子,这一路下来早就料到八九不离十:夏威和乐正七一路上嘀嘀咕咕的,能干什么好事?好吧,就算和自己预料的有些偏差,也不过是挖墓变成了挖水晶,本质没有多大区别——非奸即盗!
  三个人僵持在雨中,杨小空先打破沉默,握住乐正七的手腕:“小七跟我回去,万一出了什么意外我没法和魏师兄交代。”
  “不会出意外的,”乐正七不屑道:“什么样的墓我没有下过?一个矿洞而已,危险系数为零,对我来说算什么?”
  夏威插嘴:“不然小空妳先回招待所,明儿天气好了妳自己去玩,我们定一个时间会和,怎么样?”
  “不行,”杨小空稍稍用力握紧乐正七,“我答应魏师兄寸步不离跟着小七的。小七,听我的!”
  夏威握住乐正七的另一只手腕,“听我的。”
  话没说完,天边一道劈空闪电一晃,紧接着雷声轰隆隆而至,杨小空和夏威条件反射捂住乐正七的耳朵,四只泥爪子把小孩的脑袋捂了个结实。
  乐正七愤怒地拍开他们的手,“日啊!怎么没人问我意见?老子马上成年了!别把我当小孩!”
  “行,由妳决定吧。”夏威胸有成竹,“二比一,一的那个人服从另外两个。”
  杨小空不说话,默许了,但那眼神分明在警示小孩:妳敢站在他那一边我白疼妳了,妳给我想清楚我对妳更好还是他对妳更好!
  乐正七打个喷嚏,为难地揉揉鼻子,“别争了,掷硬币!”  
  段和眼睁睁看着一道闪电把不远处的苍天大树一劈两半,面无表情地在瓢泼大雨中剥开最后一根火腿肠,冷冷说:“妳还藏着这么点口粮,怎么不留着给妳姘头?”
  段杀更冷:“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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