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小蛮贼眉鼠眼的模样。
段和和蔼地劝道:“吃都吃过了,以后别吃就是了。”
小蛮抖得如筛糠,突然丢下碗扑向段和,嚎啕:“我吃了三只,是不是要枪毙啊?”
段和做大惊失色状:“什么?在哪吃的?有没有目击证人?”
“是我自己在野外看到的时候抓来吃的,天地良心!我不知道不能吃啊——”
段和顺毛安抚:“好好好,我不说出去,没事的。”
小蛮感动得热泪盈眶:“阿纳达……”
段和恶寒:“你再这么叫我,我就报警告发你吃穿山甲。”
小蛮马上闭嘴。
胆大包天
大超市太远,段和怕小蛮的身体吃不消,便带他在学校外不远的菜市场逛了逛,正赶上星期天,菜市场里人挤人,喧杂繁乱的摊位遍地生花,段和被挤得心乱如麻,只想买些羊肉应付一下贪吃狼就走人,不想刚称完羊肉,头一回就不见了小蛮。
转了两个弯,看到那厮又在祸害妇女同胞,和一卖豆腐的淳朴农家姑娘聊得正欢。段和大步流星走过去拎着他的后衣领就走,“你给我老实点!”
小蛮申诉:“我被你圈养了几天,很寂寞……”说完,觉得无以表达自己的心情,于是又加上一个字:“啊!”
“明儿开始放养。”段和一头冷汗,“最好放出去就别给我回来了。”
小蛮立刻做虚弱样转移话题,“哎呦,我想吃鱼……”
“那就买一条去。”
小蛮:“……翅。”
“我去买点粉丝假装一下吧。”段和怕他走丢了,便拉着他的手——拉了一半,觉得不太合适,便换成扯着他的袖子,往卖鱼的摊位走,边走边说:“自己小心点,这儿人多,别让人撞了你的肩。”
小蛮应了声,兴致颇高,“哎,一起吃碗辣子蒜羊血吧。”
段和说:“不吃,我不吃内脏。”
“血不是内脏吧?”
“那我不吃血和内脏。”
“猪肝呢?”小蛮不屑,问起昨晚才吃的东西。
“……吃。”
“你不是不吃内脏吗?”
“我就吃猪肝。”
“你怎麽这么多毛病?”
“干你屁事?”
“我想吃羊血。”小蛮回归旧话题。
段和给他一张钞票,“吃去吧,我去买鱼,你乖乖坐在那等我。”
小蛮拿过钱颠儿颠儿跑去吃羊血了。段和叹气,心说:如果在沙漠里迷路,别人都得饿死,我看就他死不了,连蜥蜴他都会吃。
段和买了条鱼,等鱼贩子将鱼宰宰洗洗,然后提着塑料袋回原地去找小蛮。小蛮早吃完羊血,蹲在一个铁丝笼子旁不知道在看什么。段和人还未靠近就远远唤了声:“夏威!”
小蛮扭过头,兴奋得两眼冒光,笑颜逐开的喊:“有好吃的!”
“哦?”段和好笑:什么东西让他高兴成这样?这小子笑起来还是挺赏心悦目的。
小蛮站起来,右手捏着一条蛇。
“啊啊啊——”段和一跳老高,接连倒退几步暴吼:“放回去!放回去!”
“这是草蛇!”言下之意:没毒。
“我不管它是什么蛇,给我放回去——”段和惊得面无血色。
“为什么呀……”小蛮弯腰把草蛇放回铁丝笼子里,眼睛盯着另一只笼子里的蝮蛇,“咦,这条肥!”
段和:“不要啊——”
小蛮打开另一只笼子,迅速捏住腹蛇的尾巴,恶狠狠的抽出来。那只蝮蛇足有一米多长,抬起三角头嘶嘶叫着扑小蛮的门面而去,小蛮将蛇尾一拎,用力一抖,同时踩住蛇头,馋得直流口水:“就这条,看着就好吃!”
卖蛇人:“小兄弟,你轻点,我的蛇都快被你踩死了!”
段和泪奔:“我不吃蛇,也不会做蛇,给我放回去——”
小蛮向前一步,“一点都不难做,清蒸就行!”
段和连连后退:“别过来!我不管啦,唔……你……总之你赶快放回去!”
“为什么?”小蛮歪脑袋,一脸天真。
“我……我怕……”
“你怎麽这么胆小?”
“你……你可不可以也胆小一点啊?呜呜……”
卖蛇人奉承:“小兄弟,身手不错!是不是也常抓蛇?”
小蛮嘿嘿一乐:“没啊,第一次抓。”
卖蛇人肃然:“不可能!”
“真的。”小蛮扭头看了段和一眼,“今天没带枪,以前都是一枪就……”一手拎蛇,一手做枪的手势指着蛇,口里念:“啪!啪!啪!”
“你给我闭嘴!”段和咆哮:“还不快放回去!”
“可是……”
段和恐吓道:“三只穿山甲!”
“啊咧……”小蛮没辙,只好把蛇塞笼子里去,隔着笼子使劲咽口口水,恋恋不舍地说:“对不起哦,不能把你买回去吃掉了。”
段和虚弱地找棵树扶稳,眼泪往肚子里吞:这个人好讨厌哦……
小蛮总结:“你不是爷们。”
“随便你怎么说。”段和背着小蛮爬楼梯,累的气喘吁吁,“以后要我背的话就别下楼!”
小蛮勾住他的脖子,两腿夹紧,老实闭嘴,过了一会儿,贴近段和的耳朵问:“干尸嘴里的那块白玉呢?”
“在我哥那。”
“卖了吗?”
“好像卖了,我不知道。”
“什么叫好像?”小蛮压低声音:“那是你的!你怎麽不闻不问?”
“我哥的钱不就是我的?我们兄弟俩没什么好划分的。他和我商量过,他不是有个战友在墓里死了吗?卖了的钱全送给他战友的家属。”段和叹口气,“我们死里逃生,捡回条完整的命就是最幸运的了,钱是身外之物。”
小蛮在他的脑袋瓜子上拍了一掌:“去死吧,说得那么大度!不是见钱眼开的人都不会去掏墓!”
段和顿住脚步,“再打我我把你掀下去!”
小蛮八爪鱼状扒牢。
段和见他老实了,便又往上爬,“我本来就不赞成盗墓这种行为,是我哥的战友退役后有路子搞这行,那人记得我哥身手好,就叫他一起搭伙。我是出于对专业的热爱和好奇才跟着一起去的。”
“真是无私伟大啊……”小蛮冷嘲热讽。
段和正色道:“那是!叫我说,乐正七那小孩的青铜短剑也应该和你的面具一样捐给博物馆!”
小蛮一愣:“和我的面具一样?”
“阿咧……”段和脑门上有一颗豆大的冷汗珠子滑下来:说漏嘴了。
僵窒三秒,小蛮从段和的背上蹦下来,指了他的鼻子:“你——”
段和见事情败露,干脆硬着头皮说:“我把你的……不对,本来就不是你的,是国家的,总之我把黄金面具匿名送到博物馆去了。”
“你……”小蛮指着段和的手微微发抖,“姓段的!你为什么不送你的玉!”
“要不是我哥的战友牺牲了,那玉我百分百送博物馆!”段和预料到他会气得抓狂,忙上前一步,赔笑道:“那面具是文物,你出手也不方便,被抓了还要判刑,我这不是……”
小蛮一拳打在他的鼻梁上,转身往楼上狂跑。段和一趔趄,慌乱中忙扶住栏杆才没从楼梯上滚下去,鼻血理所当然的涌出来,牵带泪腺,眼泪同时也哗哗不停。小蛮气势汹汹的踹开房门,直扑床底下,拖出他的包——里面放着一块瓷砖。
段和缓了半天才止住眼泪,仰着脑袋捂住鼻子,苦笑。
楼上传来小蛮的咆哮和摔东西的声音,隔壁的吴钱跌跌撞撞的往下跑,碰上段和大呼不好:“你媳妇儿疯了,整层六楼的人都在你宿舍门口看热闹呢,你的电脑都被摔出来了!还不快去……”
段和展示一下满手的鲜血。
吴钱一缩脖子,咋舌道:“你们这是怎么了?”
段和摆摆手,“家务事,你别管。”
小蛮发完狂,有气无力地趴在床上大哭,至于是真哭假哭,段和不知道,听着挺像光打雷不下雨的干嚎。
段和把围在门口观看的同事同学们赶走,拜托吴钱帮忙买套新锁回来,然后关上门洗洗满脸的血。
身后“咔哒”一声,脑袋上被什么东西顶住了。段和头也不回,知道那是小蛮的枪。
“反正老子吃了三只穿山甲,已经是死罪了,不差再杀你一个人!”小蛮眼圈儿通红,一本正经。
段和憋不住笑了,拍开他的枪,“别闹,你枪里的子弹都被我卸掉了。”
小蛮丢掉枪,发酒疯状揪住段和声嘶力竭地撒泼:“我和你拼了,我和你同归于尽——”
段和怕他扯裂伤口,故而不敢反抗,口里忙不迭喊道:“你慢慢打,我又不躲,你别这么疯啊!”
小蛮气咻咻地住了手,喘了几口气,一歪身子坐在床上,万念俱灰的模样,“打你也没用,我的面具也回不来了。”转而,从地上捡起枪,直奔向门口。
段和一把拉住他,“你干什么?”
“我去博物馆把我的面具抢回来,挡我者死——”小蛮挥舞着枪。
段和劈手夺过枪往床下一丢,回身斜抱着他,连拖带拉地按回床上。
小蛮脸色煞白,虚汗直冒,只剩最后一口气在折腾,就算没有段和拉他,不用出大门他就瘫下去了!
“哎,你怎麽了?”段和知道大事不好,一呼噜拉下他的外衣拉链,无奈里面穿着件高领的毛衣,拉不下领口,只好从下面将衣服往上卷,三下两下将他脱了个半精光,一看那伤口——玩大发了!这么一番闹腾,伤口大概是裂开了,血透出绷带,将最里层的棉衫都染红了一小块。
小蛮既痛又冷,抓着段和的头发呻吟:“痛啊……”
吴钱推门进来,“锁买来了……”推推眼镜,“啊哦……”
段和以强|奸犯的姿态压在衣冠不整的小蛮身上,恼羞成怒:“不知道敲门吗?”
“抱歉。”吴钱礼貌的退出去掩上门,同时拉大嗓门吆喝:“大家来看啊,活体秀——不精彩不要钱,看一次十块,学生证打八折——”
“你他妈给我回来!”段和把小蛮的衣服放下来,扯扯平整,“吴钱,你帮我把锁换上去,我去一趟医院!”拿上钱包,背起小蛮嘿咻嘿咻往外跑。
吴钱猥琐地笑着挥挥手:“呀,这么快就怀上啦?”
白左寒其人
到医院重新上药包扎了一轮,小蛮筋疲力尽地倚在靠背上,喃喃道:“姓段的,我与你不共戴天!”
护士小姐:“去,一边休息去,这是我的椅子!”
小蛮只好坐到另一张椅子上,没有靠背。段和挪挪自己的椅子靠过去,小蛮很自然地倚在他的肩头,“你是王八蛋。”
“嗯,我道歉。”
“你说你怎么赔偿我吧?”
“你说呢?”
小蛮不说话,闭目养神,认真思考起赔偿问题。
段和给他围条围巾,低头说:“下雪了。”
小蛮闻言睁开眼,懒懒的看一眼窗外,“这才几月啊,这么早下雪。”又闭上眼,念叨:“我老家,八千年没下过雪了。”
“中国历史只有四千多年好吧?历史课上过没有?”段和侧侧身子,让他靠得舒服点。
“夸张句不行啊?语文课上过没有?”夏威向下滑了滑。
段和一笑,他觉得乖乖地窝在他胸口前的夏威挺可爱的,“喂,为什么柏为屿和乐正七叫你小蛮?”
“因为我大伯的外号叫老蛮,他们就顺口叫我小蛮。”
“我觉得这个外号不适合你。”
“我没感觉,不就是一称呼吗?叫阿猫阿狗都一样。”
“老蛮还没什么,小蛮就……”段和呵呵乐了,“有点那个什么。”
“哪个什么?”
“听着有点嗲,有点娘,还有点俏皮,”段和存心气他:“古装片里的妓女就常用这个名字。”
“哇操!”小蛮杀气腾腾的竖中指:“以后谁敢这么叫我我毙了谁!”
段和忙顺毛安抚,“好好好,冷静,冷静!”
小蛮——夏威同志果然冷静了,恹恹的道:“我累。”
“走吧,回去吧。”
“我不想走了,我想住院。”夏威一指窗外,“而且外面下雪,冷。”
段和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他披上,“你少来!走,我背你。”
“你让我住院会死啊?”夏威呜咽着穿上段和的外套。
“会死,我有责任防止你跑出来荼毒陕西的妇女同胞。”顿了顿,添上句:“还有部分男性同胞。”
杜佑山派人偷挖的官窑遗址经过一个多月的赶工已经初见成效,最先出土的几块瓷片第一时间送到他手里的,他请来霍梨交付定金,狠狠地赞了一番这位大美女。
“万历。”风水师霍梨的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将瓷片丢给杜佑山的助手武甲,自言自语道:“如果我没有估错,起码得有五米多的万历瓷,这得挖多久才能挖到洪武?”
武甲眉头微皱,“霍小姐,你就这么确定下面有洪武瓷?”
杜佑山一挥手阻止武甲说下去,“我看再往下挖是隆庆,嘉靖,一直到成化都不是问题,若是运气再好一点能挖到宣德和永乐就很了不起了,洪武难讲。”
“青花首推宣德,”霍梨抿嘴一笑,将手里的巨额支票夹进一本黑色的皮面笔记本,放进手提包,“杜老板比我更知道它的价值,不过杜老板,这个遗址有十几亩地,足以让你横发一笔,可什么事都讲个见好就收急流勇退,我劝你挖到五十米就该收手了。”
杜佑山心道是霍梨担心地道的安全措施,便敷衍地笑着点头:“放心。”
冬至日,杜佑山手上多了几块完美的底板,他准备带去给魏南河看看。
而魏南河这边,一切如常,这天来了位老朋友——雕塑教研组的白左寒教授。白叫兽比魏叫兽低几届,十年前到法国留学,归国留校后承接无数耗资巨大的城市雕塑,从中捞取的油水自然不是小数目,故而年纪轻轻腰缠万贯,如今是学院里现代雕塑的领军人物,也是全院最年轻的硕导,这学期公派去美国考察了几个月,刚回来。
魏叫兽和白叫兽私情甚好,绝大部分原因是魏叫兽对现代雕塑一头雾水而白叫兽对传统陶瓷也狗屁不通,两人对对方的专业只远观赞叹并不涉足,所以见面就真心实意地互相拍马屁。
白叫兽赞道:“南河你这真是世外桃源,让我羡慕死了!你给我看看,在你这盖栋别墅盖在哪一面比较好?”
魏南河笑容满面的:“又来这一套,你和我喊了好几次了,哪次盖了?每次都赖在我这度假避暑,下次过来住要交钱!”
“哪天我真盖了你别嫌我占位置!”白左寒叫嚣了几句,走到茶室窗口遥望远处石阶下的乐正七:“几个月不见,你那小媳妇儿好像长高了一点。”
“小孩子嘛。”魏南河干笑。
“呀,你也知道他是小孩子?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白左寒似笑非笑踱了过来,“以前你老骂我们斯文败类,到头来自己搞了个小孩子,我们谁有你的胆儿肥?”
魏南河面上的笑容微敛:“白左寒,这话难听啊。”
白左寒拍拍他的肩,“好好好,开玩笑呢,别往心里去。”
杨小空蹲在白左寒的陆虎旁,“这车好彪悍。”
乐正七抱着杰士邦,“好彪悍。”
杰士邦挥爪:“喵喵!”
乐正七:“杰士邦,别乱抓!抓坏了南河赔不起!”
杨小空看他一眼,“小七,这是车,又不是毛线团,哪有那么容易抓坏?”
杰士邦:“喵喵!”
乐正七偷偷说:“杰士邦的爪子很锋利,你看到南河的车面了吗?那几道刮痕就是杰士邦抓的。”
杨小空不信:“骗人!”
乐正七一听火了:“谁骗你?杰士邦,抓给他看!”
杰士邦得令,两爪抠着车面,吱吱往下拉。
白左寒刚保养的陆虎车门上花里胡哨地留下几道刮痕。
杰士邦回到乐正七怀里舔爪子:“喵呜……”
乐正七很自豪:“咩咩,看到没有?我都说了,杰士邦是妖怪。”
杨小空扼腕:“白教授会生气的,魏师兄也会生气的。”
乐正七:“阿咧……”
两人一猫不声不响地匍匐离去。
装雕教研组的崔教授也来了,进了工瓷坊就哈哈:“南河老弟!呀,左寒老弟,你也在啊!”
那两人一齐起身,魏南河招呼:“崔教授,今天怎么来了?”
崔教授一指妆碧堂,“香港有个朋友送我一些新式材料,我想漆画也许用的上,就给曹老送过来,他怎么不在?”
“学院里的课他不是结束了嘛,就去澳洲看看他女儿,顺便过个年。”魏南河给崔教授倒杯茶,“崔教授,既然来了就坐一会儿。”
崔教授搓搓手,“南河,你今年的工艺美术史安排在什麽时候考?”
魏南河忍笑:“不是我安排的,你问问办公室去。”
“差不多一月十号。”白左寒道:“南河,你不厚道!”
魏南河装无辜:“我怎麽了?”
“崔教授的意思很明白嘛,考题透露一点。”白左寒端起茶杯喝一口,“不然那个陈诚实就毕业不了了。”
崔教授苦笑,“南河,我也不和你啰嗦,你有空把考题发我邮箱去,不然那孩子真不能毕业了!”说完,重重叹口气,“唉,诚实是个好孩子,就是皮,受不了!”望向白左寒,“咦,他今年好像报你的研究生。”
白左寒一口茶水喷出来:“什么?”
“是啊,我前几天问他明年毕业有什么打算,他说找不到工作,准备再考个研继续念。”崔教授一本正经,“然后他说已经报你的研究生了。”
白左寒青白了脸,“不行,我坚决不要!”
崔教授怜悯地看着他,“我的任务即将完成,今后担子就交给你了!国家会记住你,人民会记住你!”
魏南河插嘴:“白左寒教授永垂不朽。”
白左寒“叩”地把茶杯放回桌面,情绪激动:“他也不一定能考上!就算初试过了,复试我也要把他刷下去!宁死不要!”
“白教授!”魏南河温文尔雅地提醒:“素质,注意你的素质!”
白左寒抓住崔教授摇晃:“崔老哥,你一定要帮我,你一定要打消他的念头!如果,万一,也许,一个不小心他考上了,我该怎么活啊——”
崔教授做观音状:“白老弟,其实人生在世都有许多苦,没有这个苦,也有那个苦,你吃了这个苦,就不怕那个苦了;你不要太有心理压力,其实经常苦,时间久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