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狼亲狈友·上部-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只从墓里带出来的黑猫跟着乐正七形影不离,段和看到它就犯憷,避之不及。小蛮找了块牛肉干喂喂黑猫,顺势拎起来抱在怀里,顺毛摸了摸,笑道:“小七,你说这猫为什么会在墓里?”
  乐正七挠挠黑猫的下巴,“可能是附近村民家的猫从盗洞里爬进去玩儿的吧。”
  黑猫享受地半眯起眼睛,十分可爱温顺的模样。段和听了这话也放下心来,抬手揉揉黑猫的脑袋,摸到脖子时,被什么东西硌着了。他翻开黑猫脖子上浓密黑亮的毛,看到猫脖子上栓着一小块婴儿小拇指粗细的玉……玉……
  段和低下头认真观察了一番,骤然收回手,指着猫失声怪叫:“它的脖子上……玉,玉琮!战国玉琮!”
  小蛮大喜:“啥?还有值钱货?”扒开猫毛费力地解玉琮。
  乐正七奋力争夺,“这是我的猫……”
  小蛮:“是我的妾发现的!”
  柏为屿起不来身,呵斥小蛮:“要不要脸啊?连猫的东西都要抢!”
  “那些不是重点,你们给我严肃一点!”段和把小蛮拎出战局,“这只猫很蹊跷,你们不觉得吗?”
  小蛮恍然大悟:“对啊!”眼神诡异地望向黑猫,“你的意思是……它是战国的猫?”
  “说不定它在墓里呆了两千多年!”段和不寒而栗。
  乐正七接口:“这么说它有两千多岁了?”
  柏为屿赞叹:“稀有啊,老妖怪了!
  一阵僵窒的安静,乐正七眉花眼笑地扑向黑猫,拉着它的前爪,“会说话吗?说句你好。”
  “你不要低估我们老妖怪的智商!”小蛮一脸唾弃地夺过黑猫:“我们学说英语,来,跟我念:噢!穴特!”
  柏为屿:“我说哥们,你别一教就教粗话啊。”
  小蛮:“哪来这么多废话?小七,给它取个名字吧。”
  乐正七:“不是叫咪咪吗?”
  小蛮:“它是妖怪耶!”
  乐正七:“妖怪不能叫咪咪吗?”
  柏为屿:“取个有个性的名字吧!”
  乐正七:“旺财怎么样?”
  小蛮:“那是狗的名字!”
  乐正七:“谁规定猫不能叫旺财?”
  柏为屿不耐烦:“先弄清它是男的还是女的!”
  小蛮抓住黑猫的后爪:“翻过来看看有没有小鸡鸡。”
  乐正七无比好奇:“妖怪也有小鸡鸡吗?”与小蛮合力翻过黑猫。
  黑猫扑棱着四爪保卫贞操,悲号:“喵噶——”
  小蛮乐歪歪地嚷:“有鸡鸡……”
  柏为屿反驳:“可是也有咪咪。”
  小蛮往他胸前一戳,啐道:“你没有咪咪吗?”
  柏为屿捂住自己的胸:“啊咧……”
  “果然是公的,”乐正七擤了把鼻涕,总结道:“取一个威风的名字吧,007叫什么?”
  小蛮:“007不就叫007?”
  柏为屿:“那是代号,人家有英文名好吧!”
  小蛮一拍腿,“想起来了,他叫杰士邦!”
  “好名字,有气魄!”乐正七抱起黑猫举得老高:“宝贝,你以后就叫杰士邦!”
  段和弱弱地插嘴:“人家明明叫詹姆士邦……”
  小蛮接过黑猫,往上一丢,“杰士邦!”
  黑猫惨叫:“喵噶……”
  段和:“喂……人家叫詹姆士邦……”
  小蛮在它落下来时及时接住,又往上一丢:“杰士邦!”
  黑猫:“喵噶——”
  段和:“……有没有人听我说话啊?”
  “杰士邦!”
  “喵噶——”
  “杰士邦!”
  “喵噶——”
  段杀被吵得无法忍受,耳膜嗡嗡作响,摔下报纸大步走出病房。
  “哥,等等我……”段和无力地扶墙而出:你们比什么妖怪都可怕……
  黑猫泪流满面:人类好讨厌哦……

  段博士背媳妇

  咸阳离西安很近,小蛮到达段和学校时过了晚饭时间,食堂关门了,段和朝他挥挥手,“跟我回宿舍去,给你下方便面。”
  小蛮眼里埋着两泡大大的泪水,在夜光下闪闪发亮,“段二哥,我已经严重失血了,你不要用方便面打发我好吧?”
  段和想了想,“加两个鸡蛋。”
  “……”
  “一根火腿肠。”
  小蛮摇着尾巴跟上去。
  段和满意地摸摸他的脑袋,“看来还是挺好养活的。”
  站在宿舍楼下,小蛮抱着侥幸的心理打探:“你住几楼?”
  “六楼。”
  “电梯可有?”
  “无。”
  “段二哥,阿纳达,你饶了我吧,我在这里扎帐篷。”小蛮原地坐下,煞白的脸孔上褪下最后一丝血色。不是耍赖,他出院的时候打了一剂止痛针,现在药效退了,肩上剧痛无比,加之输进去的血只能保证生命安全,身子还十分虚弱,这一路颠簸差点要了他的小命!
  段和无可奈何地在他面前蹲下来,“上来吧,我背你。”
  小蛮笑逐颜开,肩上也没那么疼了,屁颠屁颠爬上段和的背,“阿纳达……”
  “……”段和:我真该在墓里就把你消灭掉为民除害!
  段和的宿舍楼男女混住,住的都是年轻教师和博士,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遇到总是会打个招呼。整个一楼是休息娱乐场所,从门口就可以看到室内网球场和乒乓球桌什么的,小蛮伸长脖子啧啧赞道:“条件真不错啊,网球场免费的吗?”
  段和应声:“嗯。”
  小蛮兴致高昂:“你有网球拍吗?”
  段和反问:“你有胳膊吗?”
  小蛮:“呜呜!我还没残废呢,你就嫌弃我了!”
  段和:“你给我闭嘴!”
  爬到二楼,迎面下来几个女学生,一伙人七嘴八舌喊道:“段老师!”
  段和勉力抬头,笑:“呵,你们好。”
  小蛮疑道:“老师?”
  段和稍稍偏过头向他解释:“我导师有安排我给本科生上课。”
  小蛮阴阳怪气地“哦……”了一声,也笑:“同学们好!”
  女学生们纷纷哄笑着跑了。
  段和觉得有点不妙,心想:我背着个大男人不太像话,等会儿再遇到熟人应该解释一下。
  爬到三楼,上面下来一青年女老师,不认识的,段和埋头继续爬楼。小蛮吹个口哨:“美女~”
  段和压低声音:“你给我老实点!”
  小蛮兰花指抹泪:“压咩嗲……”
  青年女老师惊悚地奔逃。
  爬到四楼,最不想见的人出现了——博士一年级的师妹脆生生唤道:“呀,师兄,你回来啦,这段时间跑哪去了?”
  段和欲解释,小蛮抢先说:“我们去度蜜月了。”
  师妹:“……”
  段和脸上青了又红红了又白,结结巴巴的道:“别,别听他乱说,我,这是我一个朋友,他受伤了……”扭头警告道:“夏威,别乱说话,这是我师妹……”
  师妹莞尔:“哦,你朋友啊。”
  “小师妹,我送你一句话,”小蛮笑眯眯:“爱国爱家爱师妹,防贼防盗防师兄。”
  “……”师妹强笑:“哦,呵呵,我还有个讲座,先走了。”
  段和:呜呜……
  爬至五楼,后面追上一个人,乃是隔壁的化工系博士,此人三十多岁,鼻梁上架着一副啤酒瓶瓶底,大大咧咧朝段和哈哈:“老弟,背你媳妇儿啊?”
  段和的精神已处于崩溃边缘,“吴钱,拜托你看清楚人再说话!”
  吴钱扶扶那副酒瓶底,盯着小蛮的脸看了足足两分钟,一拍段和的脑袋,“段和,你小子有福气啊,媳妇儿长的真他妈俊!”
  小蛮自认自己阳刚十足,虽然有恶搞装嗲的不良嗜好,但还是一派男人气概!一听此话当即气得鼻孔喷火:“你个死瞎子!老子哪点像女人了?”
  段和也极度气闷:姓夏的,我把你搬进我宿舍里,门一关就杀人灭口!
  吴钱老不正经地夺过小蛮斜背在左肩的背包,“弟媳妇,我帮你拿。”
  小蛮脸色骤变:“还我……”
  段和把小蛮放下来,和颜悦色的道:“还剩一层,自己爬吧。”同时不动声色的把装着黄金面具的斜背包扯过来,“吴钱,不客气,我帮他拿。”
  吴钱搓搓手,“这么小一个包这么重,里面放砖头啊?”
  小蛮正不知怎么应答,段和道:“我媳妇要考研,包里一本牛津英汉顶得上两块砖。”说完,一头黑线:阿咧,太紧张果然说错话了。
  小蛮悲哀地看着他:“……”
  吴钱也只是和他俩开玩笑而已,闻言一愣,极不自然地干笑两声:“哈,哈,真是你媳妇?老弟,原来你喜欢男人啊,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往上走几步,回头看一眼,“挺配的,真的。”再往上走几步,再回头看一眼,在自己嘴巴上做一个拉拉链的手势,“我一定不告诉别人,放心!”
  段和僵在原地:“……”
  吴钱又探下脑袋:“你没有偷看过我洗澡吧?”
  段和的拳头捏得格格作响:“快滚吧你!”
  翌日清晨,段杀在医院门口等到魏南河,两个人握握手,魏南河掏出名片递给段杀,“你好,我是这几个孩子的负责人。”
  段杀拿过名片扫一眼,“魏教授,今早医生给柏为屿做了一遍检查,没有大碍,意识也清晰。”
  魏南河点头,“谢谢您的照顾,您贵姓?”
  “免贵姓段,段杀。”
  两个人边说边往医院里走,段杀说:“夏威情况已经稳定,不过需要修养很久,我看医院费用太高,就叫他先去我弟那养伤。”
  魏南河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乐正七呢?”
  段杀愕然,往他身后一指,“他一直在你背后啊。”
  魏南河惊诧地转身,看到一个小乞丐,蓬头垢面,衣裳褴褛,走路一瘸一拐,肩上还趴着一只黑猫。
  乐正七原本怯怯地跟在魏南河身后,没料到魏南河突然转身,吓了一大跳,“我错了,别打我!”
  魏南河一把拽过乐正七,喝道:“你的腿怎么回事?”
  “骨折了。”
  “怎么没找医生打石膏?”
  “打过,碎了。”
  段杀不失时机地发问:“咦,你原来不就是瘸子吗?”
  魏南河倒吸一口冷气,“这样多久了?”
  乐正七小心翼翼地伸出一个巴掌。
  魏南河涵养尽失,怒吼:“居然五天了!”
  乐正七将巴掌翻了翻,小媳妇似的两眼含泪,“十天了。”
  魏南河头疼欲裂,心也疼得直抽抽,弯腰把乐正七一呼噜抱起来,“先带你去看腿!”
  柏为屿浅浅了睡了一觉,又醒了,他望着段杀许久,艰难地开口问:“小七呢?”
  段杀如实相告:“魏教授来了,带他去看腿。”
  柏为屿呼出一口气,“魏师兄怎么来了?”
  段杀哼了声,“总不能把你们交给小孩子,那个小孩子自己都照顾不了自己,看样子是要瘸了。”
  柏为屿紧张地攥住他的袖口:“你开玩笑的吧?”
  段杀掰开他的手,“我怎么知道?他们去骨科看腿了。”
  “你,你帮我打个电话问问,小七的腿怎样了……”
  段杀掏出手机丢给他:“自己问。”
  柏为屿一窒,拿起手机犹豫两分钟,赔笑:“段大哥,你帮我问一下吧。”
  “我和你不熟,你别叫这么肉麻。”段杀板着一张死人脸。
  柏为屿怒道:“问一下会死吗?”
  段杀不耐烦地催道:“你打不打?我数三秒,不打手机还我。”
  “我我我……”
  “三二一。”段杀起身夺过手机,转身就走。
  “啊……怎么这样?我飞天霹雳靠,我天马流星靠……”柏为屿气的直翻白眼,捶床咆哮:“什么鸟人啊!你给我等着!”
  乐正七会不会瘸,很难讲。要是再老个五岁就瘸定了,可小孩毕竟还是长身体的年纪,发育又迟,骨骼比较柔软,修复能力强,医生特地嘱咐要好好休息多喝骨头汤。
  魏教授的拳头蠢蠢欲动,无奈那只黑猫俨然一派守护主人的威风,魏南河只要朝小孩一瞪眼一呵斥,黑猫就弓起背嗷嗷叫着做攻击状。
  魏南河找个纸箱,往里面丢只鱼干,招呼猫咪进去吃。猫咪一跃而入,魏教授迅速把纸箱盖起来用透明胶裹结实。小孩七手八脚的和他抢纸箱子,大喊:“我的猫——”
  魏南河居高临下地瞪着他:“你上次捡扁扁回来,答应我什么了?”
  “答应那只是最后一只,呜呜……”乐正七声泪俱下:“这只是最后最后一只,它不一样,它是只妖怪!”
  “妖怪,哈,哈。”魏南河笑了,笑得乐正七头皮发麻,不敢再出声。
  没有商量的余地,魏教授轻易不发怒,一发怒起来没人敢招惹。可怜的黑猫连带鱼干箱子一起被丢在医院门口的马路边,纸箱子上贴着张纸条:“我是一只聪明伶俐人见人爱的小白猫,请收养我。”
  魏南河拎着乐正七就近找家酒店开个房间,没收西汉墓里的青玉觚和战国墓里青铜短剑,问:“还有什麽?”
  “还有一个黄金面具。”乐正七老实回答:“被小蛮拿走了。”
  “还有呢?”
  “还有一个白玉,被段和拿走了。”
  “嗯,分赃你倒是很大方!”魏南河把小孩丢进浴室里洗洗刷刷,男保姆不好当,尤其还是带着个如此顽皮的孩子!魏南河眼圈儿通红,自从这两年他的生活里多了个野惯了的乐正七,他隔三差五就要担惊受怕一场。
  给小乞丐洗澡还要避开他腿上的石膏,魏教授袖子卷得老高,费了好大功夫才把小孩洗干净,用浴袍一裹,抱回床上。
  接下来体罚开始了,魏教授掂了掂乐正七的探棍,呼呼挥舞。乐正七惊恐万状地往床角缩:“我的腿已经断了,别打腿!”
  魏南河依言丢下探棍,扬起巴掌,小孩抱脸蜷成一团,哽咽:“脸上有伤,会被我爸看到的……”
  也对!打脸是万万不能够的,魏南河收回巴掌,拎过小孩按在大腿上。
  乐正七抓着魏南河汗湿了的衣襟:“几下?”
  “五十下。”魏教授很冷静。
  “三十下!”
  “别和我讲条件!”魏南河把他掀过来按牢,半揭开他的浴袍露出白白嫩嫩的屁股,噼里啪啦巴掌招呼上去。
  小P孩嚎啕:“痛痛痛……十下了!十一,十二……痛痛……啊爸爸——爸爸——”
  魏南河怒极反笑:“叫爸爸了?我这招还是从你爸那学来的,你爸的巴掌比我厉害多了!下次还敢不敢?”
  乐正七:“呜呜,魏叔叔,我再也不敢了……二八,二九……”
  “叫你屡教不改!我缺你吃缺你喝了吗?”魏南河喝道:“上次你那细爪子差点残废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我说……呜呜,再偷偷去掏墓就让你打断腿……”乐正七抹一把鼻涕,“可是,我的腿已经断了……三五,三四,我真的,真的,真的再也不敢了……”
  魏南河打了五十下,打得自己的手臂都麻了,小P孩的屁股自然是红的像猴子屁股。魏教授扶扶眼镜,恢复斯文儒雅的神态,把凌乱的房间简单收拾一下,将乐正七那身乞丐装丢进垃圾桶里,而后摸摸小孩的后脑勺,“乖,好好趴着,我到楼下去给你买几件衣服。”
  乐正七痛骂:“魏南河,你这暴力狂变态叔叔!你把我的猫还我——”
  魏南河不怒自威地发出一声:“嗯?”
  乐正七收声,只好把脸埋进枕头里,呜呜大哭。

  暗潮汹涌

  魏南河去医院看了看柏为屿,的会面。柏为屿识趣地半支起身子,一脸愧色:“师兄,小七的腿怎么样了?真的很抱歉,我如果知道会这么严重一定不敢……”
  “不一定会瘸,你不用自责,”魏南河截断他的话头,面色严肃的用教授的口吻责道:“你自己也伤的很严重,以后遇到什么事无论如何得先和大人商量!”
  柏为屿申辩:“我和小蛮都是大人……”
  “你们两个大人有能耐还会捅出这么大的祸?”魏南河示意性地敲敲柏为屿扎满绷带的脑袋瓜子,“差点闹出两条人命,你们贪玩的太过分了,一点都不知道轻重!”
  柏为屿埋着脑袋,对于这个师兄,他还是带着三分敬畏的。
  段杀拿着柏为屿的检查报告和CT图进来,交给魏南河。
  魏南河在病床旁的沙发上坐下,翻开那些资料看了看,对柏为屿说:“我和院方联系好了,过一段时间你做一趟头颅磁共振检查,脑袋受伤不是开玩笑的,就怕有什么后遗症。医疗费的事你不用操心。”
  柏为屿一愣,忙摆手:“这怎麽行,师兄,怎么能让你付……”
  一直沉默寡言的段杀冷不丁插嘴:“你的医药费我已经付了大半了,没必要这么客气,我也有对不住你们的地方,全当我……”
  “争什么争你们?”魏南河冷眼:“我冤大头啊我给你付?你是公费生,学校有给你办医保,可以报百分之八十。我只要做手续把这些发票什么的转回学校去就行了。”
  段杀和柏为屿皆闭嘴。
  魏南河拿出一包烟,想起这是在病房,便又放回口袋里,思度片刻,他说:“为屿,你的伤还是不要乱动的好,我帮你向曹老请了假,你可以在这里安心养伤,寒假回家过个年再去学校。至于小七……”顿了顿,继续说:“学校里我还有课,走不开,我明天就走,带小七先回去。”
  柏为屿蓦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望向魏南河。
  “小七不懂事,巧了碰上你也是不懂事的,就会惹祸,以后少在一起玩。”魏南河漠然地避开他的目光,做轻松状站起来,“我先走了,有什麽事挂我手机。”
  “把你交给家长,以后都不关我的事了,再见。”段杀更加漠然地转身先出了病房。
  魏南河从医院出来,经过院门口,若有所思的看着那个依然被遗弃在马路边的纸箱子,叹口气拎上箱子。
  到商场里买了必需品,魏南河回到酒店,小孩睡着了,轻手轻脚地撩起小孩的浴袍看了看,小屁股还红着,嗯,魏叫兽很满意。
  魏叫兽从塑料袋里找出刚买的猫浴液,然后拆开纸箱子,拎出黑猫丢进浴缸里,爱心泛滥地边洗边抓跳蚤——当然,在抓跳蚤的时候发现了玉琮,毫不客气地解下来作为私人收藏。
  那只黑猫被洗干净吹干了毛后,毛便非常的蓬松柔顺,很是漂亮威风。魏南河忙活完打开浴室门,黑猫夺门而出,以闪电的速度窜到床上,一头拱进乐正七的怀里,“咪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