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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如何?”听着沈莹莹打趣,洪烈轩轻轻附和问道。
话音刚落,便听到沈莹莹嬉笑开口,“也不是太厚,不过目测我制造出来的三弓强弩是打不透了。”
“额……”洪烈轩欲哭无泪。
沈莹莹的一句话,差点把他噎死。三弓强弩打不透,那这脸……
想着沈莹莹的话,洪烈轩的手不自觉的抚摸上脸颊,眉头紧蹙,煞有思考人生的意味。
沈莹莹看着,忍不住大笑出声。见沈莹莹心情好起来,洪烈轩那紧蹙的眉头也渐渐散开,嘴角流露出一丝甜甜的笑意。
良久,沈莹莹才看着洪烈轩,郑重道,“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说真的,我能感觉得到,太后对我的意见很大,是不是和沈君夜和上官若儿的事有关?”
“嗯……”洪烈轩轻轻开口,当初给沈莹莹看太后的密信,这件事他就没打算瞒着沈莹莹。
只不过,洪烈轩希望他能给沈莹莹一个温暖的港湾,即便明知道太后有怀疑,也不让她受到太后情绪的波及。
他没想到,福子的事出的这么突然,简直是雪上加霜。
“那你到底跟太后说了什么?我觉得她的眼神怪怪的,明明之前还怀疑福子的死跟我有关,怎么转瞬间嘴角都带着笑了?”
沈莹莹好奇,聪明如她,也无法想出,洪烈轩究竟用了什么办法,三言两语就哄好了太后。
“真的想知道?”洪烈轩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笑着问道。
沈莹莹轻轻点头,“对啊,不想知道我问你干嘛。”
“我告诉太后,你有喜了,身体不适,所以我从旁照顾你和我们的孩子。她一听你有喜,什么事都扔到脑后了,哪有心思折腾。”
洪烈轩的话几乎让沈莹莹吐血,“噗,哪来的喜?洪烈轩,你一国之君居然撒这样的弥天大谎。”
“我没有……”
“没有?”
沈莹莹瞪大眼睛看着洪烈轩,却见他上前,将她打横抱起,兴奋的道,“现在没有,我们马上去造啊……”说完,便抱着她向寝宫跑去。银铃般的笑声,撒了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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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诡异伤痕
洪烈轩和沈莹莹回到房间,两人都没有发现,在他们离开梅林不久,里面走出一道纤细柔弱的身影,看着众人离开的方向,露出浅浅的笑容。
趁着没有人,女子出了梅林,在梅林外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处,飞身出了弄梅苑。
离开弄梅苑后,女子一路飞奔,直奔红娇阁,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红雪的贴身丫鬟铃儿。
回到红娇阁后,铃儿去见了红雪。
红雪刚刚起床,看到铃儿回来,一边对着铜镜侍弄自己的头发,一边轻轻开口,“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红雪微微躬身,“回公主,我将那个死了的太监拖到了弄梅苑的梅林里,在他的身上制造了很多伤痕。又引人前来,让他们发现福子的尸体。”
“你知道,本宫不想听这些。”红雪伸出芊芊玉手,拿出一个挽月流苏步摇,轻轻的插入盘起的长发之中。
铃儿听到红雪的话,心知她的意思。她轻轻上前两步,缓缓开口,“皇上和梅妃来到梅林之后,梅妃似乎查到了内监的真正死因,不过因为之前派人给太后递了信,所以太后来得及时,还是对梅妃产生了怀疑。”
“哦?”听到铃儿的话,沈莹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露出浅浅一笑。
良久才开口,“皇上那么宠爱梅妃,又怎么会让她受委屈。太后再怀疑,也不能拿梅妃怎么样,是不是?”
话音刚落,就听到铃儿点头恭维,“公主圣明,太后刚开始的时候,特别愤怒,对梅妃娘娘动了手,可是后来,不知道皇上对太后说了什么,太后眉开眼笑的,还不停的在梅妃娘娘身上打量,开心的不得了。”
铃儿说完,只感觉房间内的气压陡然下降。
透过铜镜,她能看到红雪瞪得圆圆的大眼睛充满了愤怒之意。那原本妖娆的眸子,此刻燃烧的火焰,似乎能将人吞噬一般。
很久之后,红雪眼中的红光才渐渐散去。“罢了,为他人做嫁衣而已,就算洪烈轩现在将话说的再好听,也是为我们铺路。等着我拆穿他们的好戏。”
红雪说的话,让铃儿整个人都处在云山雾罩之中。她眼睛看着红雪,想问她是不是已经猜到了皇上对太后说了什么,可是碍于身份差别,她又不好开口。
双手缓缓的梳理着自己的发丝,半晌红雪才轻轻开口,“你想知道,洪烈轩对太后说了什么,才让太后的态度大变?”
听到红雪的问话,铃儿轻轻点头。
铃儿跟在红雪身边很长时间了,她对红雪的性格也稍稍了解。红雪虽然手段毒辣,但是她想要说的事,就会毫不隐瞒的尽数说出来。今日她既然问,就是可以说。
果不其然,见到铃儿点头,红雪浅浅一笑,站起身来回望铃儿。纤纤玉手拉着自己的衣角,红雪款款走到铃儿身边,轻轻笑道,“你说,洪烈轩当皇上这么久了,后宫中有那么多妃子,他现在还缺什么?”
“公主的意思是……”铃儿经红雪指点,恍然大悟。她瞪着眼睛与红雪对视一笑,两人的眼中不约而同闪过一丝狡邪的笑意。
红雪看着铃儿伶俐通透的样子,浅浅一笑,“既然皇上已经给了我们一个这么好的开局,那我们怎么能不让这场戏好好演下去呢?”
“还是公主睿智,那铃儿这两日就去安排太医,选个绝佳的好日子,让这场戏热闹热闹,公主觉得如何?”铃儿看着红雪,笑着问道。
将手递给铃儿,在她的搀扶下,红雪款款走到桌边,漱口后才说道,“就这么办,安排好后不要轻举妄动,等本宫选好日子,你再安排动手就好了。”
“是……”
“好了,让人给本宫将碧叶凝露莲子羹送来,本宫觉得不舒服了。”红雪坐下,冲着铃儿说道。
铃儿轻轻点头,“是,铃儿这就去办。”说完,便转身出了房间。
红雪看着铃儿出去的身影,浅浅一笑,手不自觉的抚弄自己的额头,良久才轻轻开口,“越来越像是自己的了,呵呵,贱人,你如何都想不到吧?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呵呵……”
却说洪烈轩抱着沈莹莹回到寝宫,因为他顾及着沈莹莹休息的少,所以就又让她继续休息,而他则去处理朝政。
午后时分,一直忙碌朝政的洪烈轩接到了常喜的禀告,为福子验尸的仵作再外求见。
洪烈轩的面色微冷,想着福子死的场景,眉头不由紧蹙。良久才轻轻道,“宣进来吧。”
常喜应声退下,不多时就带着仵作进了房间。
仵作叩首行礼,恭敬开口,“启奏皇上,微臣替福子仔细的检查过尸体,经脉尽断、五脏六腑尽数碎裂,这才是他的真正死因。而他身上那些细碎的伤口,是在人死后,用树枝一类的东西,刻意刮破而得。”
洪烈轩听着仵作的话,稍稍震惊。
他震惊的不是福子的死是因为内伤,而是震惊于仵作所说的话,和沈莹莹在梅林时的检测几乎分毫不差。
也就是那么片刻中的事,沈莹莹便将福子的死看了个透彻,不得不说,洪烈轩越来越佩服沈莹莹。
冥冥之中,洪烈轩隐隐觉得,在沈莹莹的身上,有很多他不知道的秘密,等着他去探寻。
每深入了解一步,他就能有更多一分的惊喜。
“这些梅妃娘娘早就已经查出来了,可还有另外的发现?”良久,洪烈轩才收回自己的思绪,开口问道。
仵作一愣,他没想到梅妃娘娘居然能在他之前,便已经查出了这些状况。
君无戏言,他知道洪烈轩不会说谎,也没必要说谎,心底不由对沈莹莹刮目相看。
轻轻点头,仵作继续道,“福子的尸体上,细碎的伤口虽然多,但是在他的脖颈处,明显有几处伤口跟别的地方的伤口不同。”
“哦?”洪烈轩眼睛中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兴奋。
仵作厉涯轻轻道,“在福子的脖颈处,有几个凹陷极深的伤口,从颜色上来看,这两浅三深的五个伤口,不是在死后制造的,而是在他死之前受过尖锐物体的狠抓造成的。”
“狠抓?”洪烈轩眉头紧蹙,不明白厉涯这是什么意思。
厉涯轻轻点头,“伤口均成月牙状,大小不一,初步判断,应该是指甲和护甲留下的伤口。”
听完厉涯的话,洪烈轩的眼睛瞪得极大,他拍案而起,“你再说一遍。”
洪烈轩的大惊完全在厉涯的预料之内,心底已经做好了准备,厉涯轻轻开口,“回皇上,福子脖颈处的伤口,多半是女人的指甲和护甲留下的,这也就是说,有人功夫极高,用带着护甲的手抓住福子的脖颈,而且时间应该不短,所以才会留下这么重的伤口。”
即便洪烈轩不愿意去相信,可是厉涯解释到如此地步,他没有不相信的理由。
深宫之中,就在他的这群看似无害的妃嫔中间,出了厉害的高手就算了,可是她居然心肠歹毒,手段狠辣,还布局精妙,步步为营,一个陷阱套着一个陷阱,稍有不慎,就会落入圈套之中。
洪烈轩隐隐觉得可怕。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闪过红雪的那双眼睛,昨日夜里,虽然看得不是很清晰,可是那双娇媚带笑的眼睛,却给洪烈轩留下了深刻印象。
此时想来,洪烈轩竟然隐隐觉得心底发凉。
身子微微颤了颤,洪烈轩才静静坐下,良久,他脸上的表情稍稍缓和,才对厉涯道,“这件事,不论是谁问起,就算是太后和梅妃娘娘问,也只说是内伤,脖颈伤痕的事不许外泄,知道吗?”
厉涯不明所以,但还是轻轻点头,“厉涯明白,这件事绝对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
“下去吧。”洪烈轩靠在椅背上,冲着厉涯摆摆手,让他下去。
房间内只剩下他一个人,洪烈轩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几分。
思绪万千,洪烈轩的头隐隐作痛。“红雪,是你吗?若是你,你生出这么多是非,为的又是什么?杀人、陷害……还会有什么?”在心里默默的念叨,洪烈轩心中闪过一丝慌乱。
即便很快便散去,但是他心里清楚,对于红雪,他从毫无感觉道稍稍有了一丝恐惧。
一国之君,七尺男儿,执掌天下,行走江湖。
洪烈轩自认为可以看透生死,从未怕过,可是这一丝丝的恐惧却是那么真实的存在。
缓缓的闭上双眼,洪烈轩觉得累极了。和沈莹莹欢愉带来的神清气爽,因为福子的死,渐渐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阴影。
洪烈轩不想让沈莹莹知道这件事,他怕她因为这件事而日夜担忧。他爱沈莹莹,所以愿意为她撑起这片天。
“常喜……”良久,洪烈轩才唤道。
守在门外的常喜听到洪烈轩的声音,小跑着进房,“皇上。”
洪烈轩让常喜附耳过来,在他的耳边小声吩咐了一阵,常喜连连点头,“皇上放心,奴才这就去办。”
“嗯,让他带几个信得过的人来,晚上的时候,朕在御书房候着他。”洪烈轩长叹一声,轻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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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凤仪麝香
常喜出去差人办事,洪烈轩在房内闭目凝思。
窗外渐渐下起淅淅沥沥的下雨,让这个秋更显得清凉了几分。一声一声低落的雨声,一下下的敲打着洪烈轩的心,纷乱的思绪在雨声中更显得杂乱,理不出思绪。
所有的事情都成为了迷雾,一团团的压在洪烈轩的心里。良久,洪烈轩甩了甩头,起身离开,想要去弄梅苑看看沈莹莹。
独自撑着内监准备的伞,洪烈轩带着个内监,缓缓向弄梅苑走。
雨水敲得伞,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他的半个肩膀露在外面,被打湿了也浑然不知。
不知道过了多久,洪烈轩才走到弄梅苑之外,思绪还在飘飞,他却猛地感觉到一个人影撞进了他的怀里。
“哎呦,疼死我了,你走路不长眼睛啊……”沈莹莹一边揉着自己的脑袋,一边大吼大叫道。
洪烈轩硬堂堂的肩膀,让她的额头极疼。
这一撞,让洪烈轩彻底的缓过了神来。他扔开伞,轻轻道,“莹莹,怎么样?快,让我看看。”
听到洪烈轩的声音,沈莹莹怔愣了半晌。
雨水打在两个人的脸上,一滴一滴顺着流了下来。
雨中,沈莹莹抬头,看着洪烈轩紧蹙的眉头,担忧的眼神,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情绪。“你怎么来了?”
声音中带着淡淡的柔,跟刚刚火急火燎、大吼大叫的那个她全然不同。
或许这就是人说的女人是水做的,一旦遇到了自己喜欢的男人,即便外表再坚强,也会不由自主的表现出柔情似水的一面。
洪烈轩搂着沈莹莹,替她拭去头上的雨水,轻轻道,“想你了,不由自主的就来了。”
听着洪烈轩不经意却可以触动心弦的情话,沈莹莹忍不住羞涩。借着擦雨水的动作,遮掩着脸颊上晕起的红云。
“你这是要去哪?”拉下沈莹莹的手,洪烈轩拿过秋蝉递来的伞,为沈莹莹遮着,这才开口问道。
洪烈轩这一问,才让沈莹莹从羞涩中回过神来。她连连拍着自己的额头,“哎呀,大事忘了……”
沈莹莹冲着洪烈轩念叨着,心里却不由在想,只要一遇到洪烈轩,只要一听到他说三两句甜言蜜语,她就会有种找不着北的感觉。
每跟洪烈轩相处一段时间,这种感觉就越强烈,沈莹莹暗骂洪烈轩“红颜祸水”,着实祸害了他的智商。
“什么大事,能让你这么急?秋雨寒,淋着了伤了身子怎么办?”洪烈轩拉下沈莹莹连连拍着额头的手,在她的头上弹了个闹崩,宠溺的说道。
“哎呀,现在还哪管得了这些,快,去凤仪宫,太后昭我过去,再慢了,惹她老人家不高兴,我这以后的日子该更难过了。”
沈莹莹说着,拉着洪烈轩就跑。
洪烈轩尽量为沈莹莹打着伞,可是雨水还是调皮的四处散落,打湿了两人的衣衫。
看着在雨中狂奔的沈莹莹,洪烈轩的心变得软软的。如此真实、鲜活有个性的沈莹莹,洪烈轩忍不住想要去保护,想要去给她最好的一切。
两人跑进凤仪宫,这时洪烈轩才乍然疑惑,“太后怎么会在凤仪宫?”
沈莹莹听到问话,连连摇头,“我也不知道啊,太后身边的内监来报信,说是太后昭我过来,我梳洗了一下就往这边跑。”
“哀家叫你来,自然有大事。”声音清冷,太后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们两人不远的地方。
“母后……”
“太后……”
洪烈轩和沈莹莹顺着声音望去,齐齐开口唤道。太后身边,站着嘤嘤垂泪的付良月,脸色苍白,泪珠晶莹,着实带着几分我见犹怜的感觉。
沈莹莹不着痕迹的观察着付良月,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母后,您怎么在这?”洪烈轩率先开口,心中纳闷,明明之前和太后胡乱的编造了沈莹莹有孕的话后,太后对沈莹莹的态度好转了很多,可如今看她的脸色,洪烈轩预感到,一定又发生了什么大事。
听到洪烈轩的话,太后的眉挑了挑,“哀家若是不来,也不会发现,这皇宫之内,还有人有如此大的胆子,敢在皇后的寝宫里放这些污秽的东西。”
“污秽的东西?”洪烈轩听到太后的话,满是不解。
沈莹莹亦是瞪大了眼睛,她不看太后,反而看向了付良月。付良月今日的心酸,不像是假的,那么……
沈莹莹不愿再想,所有的事情已经呼之欲出。就算是有人真的加害了付良月,这一石二鸟的黑锅,终是要由她来背。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问,只是按兵不动,等着人来说。
太后冲着身后的嬷嬷使了个眼色,嬷嬷会意,跑到外面,很快便从外面拿进来一个白瓷梅花映雪合口罐子,站到了离太后不远的位置。
“皇上可知道,这罐子中放的是什么?”太后的声音又冷了几分,深恶痛绝的态度刹那间展露无遗。
洪烈轩摇头,可是沈莹莹却已经猜出了大概。
在付良月的宫中发现了污秽的东西,付良月一副楚楚可怜的受委屈模样,那就只能说明这些东西对付良月不利。
因为纯妃的事,付良月在太后心中的印象差了很多,如今太后如此维护,那就只能说明这件事让太后在意。
太后在意的除了皇上,无非就是皇嗣。罐子上梅花绽放,直指着她梅妃,而罐子里的东西,多半是……麝香……
不消片刻,沈莹莹便想了个通透。
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很冷。
深宫恶斗,为的不过是皇帝的雨露恩泽。若是真的有人用这见不得人的手段加害付良月,那是她的不幸,可若是付良月自导自演的好戏,那只能说这是她的悲哀。
在沈莹莹的眼中,爱从来都不是抢来的,更不是故作柔弱就可以得到的。
恰在这时,太后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这里面装的是分量极足的麝香,若不是今日秋雨连绵,冲刷掉了凤仪宫中合欢树下的土,真不知道这些污秽的东西,还要藏到什么时候,还要害皇后和皇上多久。”
说话间,太后的目光像是刀子一般,紧紧的盯着沈莹莹,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