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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体的每一处都是那么的洁白无瑕,细腻圣洁。
如漆的黑发如丝绸般披散到腰际,细长柳叶弯眉配上长长浓密的两羽睫毛,柔弱中带着点点妩mei。依依的眸子里,似乎装着一整潭的湖水,荡漾着春天的神*韵,小巧丰满的唇ban泛着蜜桃一样多汁甘甜的光彩,好一个秋水为神,白玉为骨的美人。
带着蛊huo人心的淡淡笑容的百花羞,就这样一丝不挂的欣赏着自己新生的身体,仿佛一个母亲满脸宠爱的凝视着自己新出生的孩子,忘了时间,忘了一切。
耳边传来若隐若现的琴音,弥漫出哀怨郁郁的情绪,一下子摄住她的心神。
她一脸的愤懑的握紧粉拳,心里一阵刺痛。
从什么时候开始,如水的琴音中多了忧愁?从什么时候开始如水不再那么淡漠无求?见到素语落水,他明显的方寸大乱,以他的修为满可以轻易救起素语,可他却让自己变得那么的狼狈。莫非……云飞扬真的对如水下了蛊毒?这不可能?怎么会连我都没有察觉到?还是,飞扬根本就是在骗我?
她眸光一闪,既然如水的凡心已动,我就不相信他能抗拒这样的我!她想到这里便优雅的伸出皓白如玉的脚踝,步入清澈湛蓝的湖水中。
下一秒,她惊呼出口,那柔若无骨的呼救声如娇chuan的呻yin,让闻者不禁心神荡yang。
她满意的听到了一阵凌厉的风声,便轻轻的把玉颈缩入水中。
如水闻声而至,心里惴惴不安的想,莫非素语又落水了?正所谓“关心则乱”,他丝毫也没有察觉到,呼救声的不同。
他心急的潜入水下,轻车熟路的伸出胳膊,搂住了她的腰肢,可是,一触手的温润凝脂的感觉吓到了他,他连忙试图放开手,那女子却紧紧地抱住了他。
女子用她圆*满坚ting的浑yuan结结实实的压在了他的胸口上。
他恍悟着看清对方的面貌,下一瞬,他想都没想,一把推开了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脱下自己的衣物裹住她。
“呼啦”一声,飞离了水面。
如水闭着眼眸把她放在岸边,便背过身子说道:“姑娘,在下,多有冒犯!请您见谅!”
百花羞一把扯掉身上的衣物,用自己火热滚*烫的胸*脯贴住了如水的后背,轻轻的朝着如水的耳根处吹一口热气,娇笑道:“如水哥哥,你不认识我了吗?”
如水眸光一凛,毫不留情的用法力震开她,说道:“请恕我眼拙,并没有认出姑娘。请姑娘先行穿好衣物。”
百花羞一窒,她扶住心口处,眸子里闪出深深的伤痛,“我是芙蓉呀!你当真不认识我了?”
“你便是那棵千年芙蓉树?”声音的主人没有转身,也没有表现出惊讶,他淡漠如冰的说道。
“是呀!哥哥。你看看我……看看嘛!我长得可美?”她说着一只手又爬上了如水的背,轻轻的撩拨着。
“请你自重!”如水利落的闪身,严厉的训斥着她。
“哎呦……”带着长长的让人不自觉的能把鸡皮嘎达掉一地的尾音,百花羞跌倒在地。
如水并没有理会,冷冷的继续说道:“既然,你显出了人形,就要懂得并且学会做人的道理。其一要牢牢铭记,那就是:男女授受不亲。希望你能潜心向佛,早日修成正果,皈依我佛。”说完他便漠然飞身离去。
难道我不够美?为什么他要这样对我?为什么?百花羞按住心口的手越来越紧,紧的有那么一刻,她觉得自己的心已经停止了跳动,她已经死掉了。
“放弃吧!”她头脑里一个声音带着嘲讽悠悠的说,“你不放弃……又能怎样?你这样投怀送抱……人家都不理!哈哈”
“你闭嘴!”百花羞狂乱的捂住了自己的头颅,狠狠的说,“我绝不会放弃!他就是我对这个世界唯一的留恋,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一定是……我要得到他,一定要……”
她朝天狂吼一声,遍野的树木簌簌的抖动起来。
片刻,一地残枝败叶。
***好吧,我承认我败了,到底为毛要隐藏?到底哪个字眼不让用?哭……
欲*罢不能情难绝
离恨山,离恨宫。
百花羞隔着窗棂用炽*热的眸子膜拜着盘膝而坐的离如水。
屋子里的离如水冷冷的抬眸,看了一眼百花羞,不置一言,继续专心的运气练功。
百花羞的心仿佛被这冰冷的眼神狠狠的剜了一刀,她扶住心口,无比痛苦的闭上了双眸,一滴泪水滑落。
她生命里的这个男人,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对着别的女人有说有笑,对她却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如水,你知道吗?没有人会像我这般的爱着你!你爱着素语是吗?可是她却毫不领情,不是吗?如果你能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让你发现,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不要,甚至,我愿意用我的生命来换取你的爱。
她痛苦的垂下倾城无双的头颅,嘤嘤的哭泣着,这是一种令人不禁动容的哀怨,柔和却透着哭泣之人蚀骨的悲伤。
半响,待她再抬起头,眸子里的泪水已然风干,眼神里似乎也不再有那种痛不欲生的哀怨。一种不服输的坚韧从她的骨子里悄然渗出,坚毅的眸光使她整个人通体散发出让人不可小视的凌寒之气。
她抬眸朝屋里的如水望了一眼,那细长好看的眉毛向上一挑,便毅然决然的凌空飞走了。
当她再回来时,手里紧紧地攥住了少少的一撮东西。
她急急的看了如水一眼,见他仍然在专心的闭目练功,便满意的扯动嘴角绽放一个倾国倾城的笑容。
她把手掌轻轻摊开,微微吹一口妖气。
只见那些粉红色的粉末便颤悠悠的尽数落入屋里的茶杯内,紧接着杯中悠悠的冒出一股色彩艳丽的火红色,随后便没了声息。
百花羞不知想起了什么,一张国色天香的脸,一下子爬满了红霞,红迹一直蔓延到白皙的玉颈处,消失在了洁白无瑕的上衣里。
她一个飞身跃上了近旁的一棵古松,一双绝美的眸子痴恋的盯着屋里如水的身影。
仿佛过了许久,离如水停止运气,悠然伸个懒腰,翻身下榻, ;拿过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
一会儿功夫,如水蓦然一怔,一股热浪顿时遍布全身。
在他烦躁的扯动衣物时,一个绝美玲珑的身影轻飘飘的步入屋内。
如水混沌的注视着眼前白的耀眼的“素语”,他拼命的抗拒着仿佛从自己灵魂深处呼喊出的**,迷乱的脸上尽显一种难忍的冲动。
“你快……离开这里……素语……不要……”如水近乎绝望的呐喊着,双手紧紧地抓住了一旁的桌子,太阳穴处的血管突突的跳动着,青筋已然爆出。
那女子却飘然来到他的身边,迷离的眼眸痴*痴的端详着如水。
就那么一瞬,让他企图把持着的心神,荡漾出一片不受控制的春*色,他彻底的迷失在了她的眸光里。
他颤抖着手臂紧紧把她拥入怀中,紧紧的揉着,似乎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阵更为强烈的占*有欲冲击着他的五脏六腑。体内堆积起连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力量,正召唤着他,他渐渐的失去了抵抗,因为这种感觉真是奇妙,仿佛只有自己怀抱着她,就拥有了全世界,从此便不会再孤独的活着自己的世界里,他心里鼓荡起愈发不可收拾的狂*潮,如海浪冲刷着沙滩,一浪强过一浪,他本能的摸索着她身体最馨*香的地方。
扑鼻而来的却是陌生的气息。
“你怎么了”女子奇怪于他突然停止的动作,有些惊慌的问道。
他仿佛被女子的声音吓住了,是呀,这绝对不是素语!
他慌乱的一把推开怀中柔弱无骨的人儿,一种失落感结结实实的堵*住了他的心。
他紧紧的捏住了拳头,指关节泛着白光,猛地一下锤在了床榻之上。汗滴一滴滴的砸落在地上,啪啪碎了。
他大吼一声:“我不管……你是谁,你快点离开……啊……”
“我……我是素语呀!来……来爱我吧!”百花羞充满情*欲的嗓子沙哑的颤抖着。
“不,你不是!你对我做了……什么?”如水已经跌到在地,身体紧紧地蜷缩着,狂吼道,“你……滚!”
“你已经中了……无色无味的艳绝散,如果……不释放……你就会形神俱灭的!就让我来解脱你吧!我是真的爱你!我愿意用我的生命来爱你!”百花羞说着,已经紧紧地抱住了早已颤抖不已的如水。
下一瞬,如水毫不留情的一把推开她,挣扎着盘膝而坐,挥动手臂,“啪啪啪”,迅速的击打了自己几处穴道。
稍稍平静下来的如水,怒目冷对百花羞,厌恶的说:“你快滚,我是不会碰你的!我宁愿……形神俱灭!”
她一脸的凄然:“你好狠……真的好狠!你宁愿自己欲*火焚*身、形神俱灭,也不碰我?哈……我为了你,把自己变成素语的样貌,为了你我忍受着这样的屈辱!你却选择不碰我?你是能有多爱素语?我倒要看看,她会不会领你的情,离如水,是你逼我的。”
他惨然一笑:“有些事你永远不会懂。纵使你的美貌无人能及,纵使你用尽所有的心机……都注定抵不上她的……回眸一笑,即使她心中并没有我,爱着她也会是我……全部的幸福……”如水脑海满满的都是她傻傻舞动的身姿,他决绝的转身,衣袂翩翩飘零,在这个凄迷的瞬间,如漫天飞舞的白蝶。
百花羞悲愤欲绝,她猛地一把掏出一颗玉箫还魂丹,趁着离如水神情涣散之际,强行塞入他的口中。
她对天狂笑,疯了似的说道:“你是我的,谁也别想把你抢走!你服下这枚神丹,就会功力尽失,记忆全无。哈……让我们重新开始好吗?等我亲自把你放入穿梭通道,只要你投入凡胎,你就再也不是神仙,我们就不用再去理会什么仙妖之别……哈哈……放心,我一定会一直等着你,等着你长大成人,我会用我的生命来爱*你。我要把我的功力传输给你,这样我们两个一起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平凡生活!这样不好吗?”
泪水一滴滴的渗出她发狂赤*红的眸子,滑过潮红一片的脸颊,从光洁如玉的下巴,跌落到遍地枯叶上,慢慢的滚进黑黑的泥土里。
因缘际会多波折
季将军府。
这一个月来,素语深深的体会到,假装当一个小孩子是多么让人难以忍受的事情。她多次忍不住的假设如果非要她在十八层地狱和小孩子之间选择一个,她一定义无反顾的选择去地狱,也好过整天啥也不敢做的装傻充愣。
每次她稍稍有那么一丁点不同于小婴儿的表现,她娘就会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向菩萨忏悔,外加细数她过往做过的所有错事。
其中包括一下子打破了3只碗……踩死了8只蚂蚁……弄丢了家里唯一的一只老母鸡……偷偷说了邻居3句坏话……差一点让自己的弟弟掉到河里淹死……嫁给老爷那天下轿时狠狠的摔了一跤让大家伙好一顿嘲笑……
素语终于在听了她娘第108遍痛斥她自己不争气没能给老爷生出个儿子后,彻底的放弃了自己坚持要蹲着撒尿拉臭臭的想法。素语极不痛快的把一大泡尿通通撒在了被褥上,然后在一大滩尿水中,闭着眼扯着嗓子狠狠的干嚎了一番,她娘立刻利索的给她换上了干净的尿布。
一开始素语怀疑自己眼花了,因为她分明的瞅见了她娘换尿布时喜滋滋的脸,似乎她换到不是尿布,而是捡到了一大块金子。
那一瞬,素语是彻底的无语了。
不会吧?这个女人绝对有毛病!素语不满的想着,一面急速的挪了挪屁股,觉得自己的小屁屁被自己的尿液盐的痒死了。
她娘还有一个素语实在无法忍受的毛病,那就是半夜死活也要把她拍醒,然后把硕大饱满的乳*头不管三七二十一塞到素语嘴里,如果她娘发现她不吃,立刻就会把她的小鼻子加小眼睛加小脸蛋一股脑的按到柔软多汁的乳*房上去。这让素语有好几次差点嚷嚷出口,她娘要怎样才能明白自己半夜里根本就不饿,压根就不用再吃一顿。可是当素语看着她娘疲惫不堪的脸庞和满是宠爱的眼神,素语总是狠不下心来让这个当娘的受这么大的惊吓。
开始的几天里,素语还有比较过瘾的事,比如各位姨娘借着拜访的名义来找茬时,素语总是能想法设法的让她们气急败坏的失去嘲讽的兴趣。
素语个人认为哇哇大哭制造噪音比较容易操作,可就是太累嗓子。便便和屁屁也不错,可是这招没办法想用就用,这让素语比较伤脑筋,后来,她只好尽量的憋着,等她们来了再解决,这样还可以让她娘少洗点尿布,洗尿布多累人呀!
可是没过几天,素语连这样的乐趣都没了,因为她们也许是怕了屎尿,也许是怕了没完没了的吵死人的干嚎声,总之她们死活再也不登门了。
素语彻底的又郁闷了。
***
五月里的一天,一个小小的不速之客闪到了十姨娘房里。
她来到床榻前,伸出细皮嫩肉的小拇指捅了捅还在熟睡中的素语,每一下好像都是捅在了她自己的痒痒肉上,便“咯咯”的笑开了。
“别闹!别闹!”睡梦中的素语厌恶的嘟哝着。
“咦,你原来会说话呀?”五岁的季玉燕缩回小手,摸摸脑门,“我娘说你不会说话,也不会走路,一点也不好玩的……她从不让我来和你玩!”
素语一惊,彻底的醒了,急忙四处看了看,还好,她娘并不在屋里。
素语瞅了瞅眼前的小屁孩,打个哈欠,又闭上了眼睛。
“你叫什么名字呀!我叫玉燕。”玉燕伸出小手握住了素语的,兴高采烈的说,“我们出去玩吧?我们可以玩过家家。”
素语可不想搭理她,和一个小屁孩有什么好玩的。万一被娘撞见了,还不把她直接吓死过去?
玉燕见素语不理自己,便四处寻摸着好玩的东西。
终于,让她在柜子里发现了一个小小的白玉瓶,既小巧又漂亮,便当做了宝贝偷偷的藏到了衣袖里,一溜烟,跑了。
机缘巧合解危难(上)
季将军府 ;。
六月里的一天,天刚蒙蒙亮时,素语就被一阵吵嚷声惊醒,她瞥了一眼正在熟睡中的娘,便轻手轻脚的顺着床上的帷幔滑下了床。
素语还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渴望用两条腿走路的感觉,她已经都快忘了怎么使用这两条腿了。她摇摇晃晃的走到了门边,趴在门缝上向外一瞅。
只见到处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的氛围。
这时就听床上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素语心想,坏了,娘醒了。
说时迟那时快,素语一个利落的翻身,骨碌滚到了床边,然后便装出很不舒服的样子,哼哼唧唧的叫开了。
十姨娘一把抱住素语,那神情就好像她刚刚把老爷的古董花瓶掉到了地上,哭哭啼啼的说道:“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呀!你不会是傻子吧……好好的床不睡,却三番五次的滚下床……”
素语伸出小手拍了拍娘的脸,不耐烦的想,好吧,真是太“好”了,我终于又把你给惹哭了,让你哭还真是“不容易”呀!凡人就是“烦人”,幸好你不是龙王,否则人间还不早被你淹了?
娘又唠叨了一些有的没的,才发现了今天府里的反常,便轻轻抱起素语小心翼翼的从房里探出头,悄声叫住了一个小丫头,打听情况。
素语一翻白眼,心想,也太没出息了吧,打听个事至于弄的跟做贼的一样,你好歹也是他们的主子。
那个小丫头没大没小的打量着十姨娘,眼神里分明透露出鄙夷,一撇嘴道,“十姨娘,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呀?也难怪嘛!小地方出来的人就是……”她说不下去了,因为素语十分不客气的捞到了她的一撮头发,狠狠的往自己怀里拉了一把,然后,“咯咯”的朝着小丫头直乐。
“真是对不起呀!抓疼了没有?小孩子……不懂事的!”十姨娘连忙一脸歉意的说。
什么嘛!有点出息不行吗?素语彻底败了,你这样在这个臭地方要怎么混下去?这里可是明摆着的“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小丫头狠狠的剜了素语一眼,不过她可不敢动小姐,那可是不要命的做法。她使劲的摸摸痛处,气呼呼的说道:“突然接到消息,老爷今天就凯旋归来了,大家都在准备呢!”
说完身子微微一福,其实就是屁股稍微那么一撅,抬腿走了。
十姨娘神色极为复杂的愣在了原地。
连素语也说不清她娘脸上的表情是喜悦多一些,还是痛苦多一些。
素语用小手拍拍娘的脸,嘻嘻笑了。她心想,别怕,你还有我呢!放心交给我好了!这世上还有我搞不定的事?就是天要塌下来,我也会把它捅出个窟窿,保准砸不到你头上,您就请好吧。
午时,就听外面一阵锣鼓喧天,吹吹打打的好不热闹。
半响,一个小丫头急火火的请十姨娘过去前厅。
十姨娘手忙脚乱的抱起孩子就走,连鞋子都穿反了。
这一次,素语才有机会好好的打量一番季府的全貌,虽然比不是天宫,可是也极为气派豪华,亭台楼阁轩榭虽然不是那么的富丽堂皇,却也十分的雅致不凡。
终于来到了正厅门外,但见处处雕梁画栋,金装溢彩。
只听“咣磁”一声,传来茶杯狠狠的被摔到地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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