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前冲来。
“啊——”文雅的右肩处,中了一枪!鲜血溅出,文雅的身子摇晃了几下,晕了过去。
赵海向前窜了一步,把文雅揽在怀里,脊背对着走廊里跑过来的保安,恨声道:“你傻啊?!你替我挡枪??!!难道你看不出来,枪弹打不破我的金钟罩啊???!!!”
砰砰砰的枪声,在赵海的背部不断响起,赵海的身子,剧烈地震动着,可他并没有倒下。
“啊?!他穿着防弹衣!!打他的头!!!打他的腿!!!!”背后的几个保安一边朝前跑,一边大喊。
“哎哟!谁他-妈乱开枪??!!子弹打着我手啦!!”
“啊!!张三,我操-你妈,你朝哪里打啊?我——我胳膊中枪啦!”
“我-操!李四,王二麻子撞了我一下,我的子弹都飞到墙上去了,怎么能打着你??你别赖着我!!”
······
大澳娱乐的保安相互抱怨谩骂着,接连倒下了七、八个。
龙行此时才醒过神来,见文雅为了保护赵海受了伤,他悔恨得大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同时,龙行手里的两支pk76,也噗噗噗地喷出了两道火焰!
走廊里的保安,先被文雅的铁砂子打倒了三、四个,接着,又被乾坤圈反弹伤了七、八个,后面剩下的,全被龙行爆了头,倒地身亡。
“龙行,你抱着文雅,朝楼上退!赶快退!!我在后面掩护你们!!!”赵海吆喝道。
听到赵海的吆喝,龙行用枪口飞快地点了文雅几处穴道,给她止住了血,单手抱起她,顺着楼梯,朝白金楼二楼跑去。
白金楼的大门外,涌进更多的大澳娱乐的保安。白溪提着冲锋枪,喝骂倒在走廊和大厅里的那一片受伤和死亡的保安:“废物!一群废物!!”
二楼——三楼——四楼——
在一大群保安的追击下,龙行抱着文雅在前,赵海倒退着在后,他们三人来到了白金楼十八楼的大门处。
——
“别追了!都他妈给我站住!!”白溪提着冲锋枪,堵在十八楼楼梯的入口处,挡住了他的那些手下。
保安们在十七楼停住了脚步,乱吵吵地挤成了一团。
白溪窝火啊!刚才在一层层楼梯间追击赵海和龙行、文雅三人的时候,他身先士卒,跑在最前面,手里的冲锋枪,点射、连射,一匣子弹都打光了,却没有伤着对方任何一人!
白溪不明白,是自己近来只顾流连花街柳巷、枪法松懈了呢,还是那个在后面倒退着掩护龙行的巴菲特,仗着防弹衣和诡异的步伐,躲开了自己的子弹?
十八楼,是大澳娱乐集团和白家的禁地,没有白武的召见和黎伯的放行,谁也不能上去。即便是白武的三公子白溪,也不例外。
带领近一百名荷枪实弹的保安执行老爹的收网计划,不但没完成任务,还死伤了二十多人,白溪为此感到十分羞愧和气闷。
唯一让白溪觉着安慰的是,这三个人,总算没跑出白金楼,混战了一通,被他逼上了十八楼。
白溪暗道,十八楼有黎伯在,他们三个,就是插翅也难逃了!
黎伯的恐怖实力,白溪知道得一清二楚!十二年前,黎伯演示神秘功法时,老爹曾安排了十五个枪手,外加一门火箭炮,在赛马场里围攻黎伯。
枪手们射击了四、五分钟,不但没能伤了黎伯,竟然连黎伯身穿的那件白长袍都没击中过。最后,十五个枪手,都被黎伯轻松制服。
白溪从身后的一个部下手里拿过对讲机,点了几下按键——“黎伯,我——我没拿下他们,他们打死打伤了我们二十多个人,跑上十八楼了!”
白溪静静地在十七楼等着,等待着对讲机传来黎伯将赵海三人击杀或者擒获的消息。
——
看着十八楼紧闭的大门,再听听楼下的动静,龙行问赵海:“小师叔,下面该怎么办?”
赵海转头四顾,圆形走廊里,除去外墙的几个窗户外,看不到第二个门。他急得问乾坤圈:“乾坤兄,我们找不到去楼顶的通道啊!”
乾坤圈说:“通道在里面,你在外面怎么能看到?”
“里面?你是说在白武的办公室那个大厅里啊?”
“当然了!你不是来过一次十八楼吗?这十八楼,除去白武盛放大铁笼子的办公室,再没别的房间了嘛。”
“啊?!原来还要进白武的办公室!那——那个黎伯不知在不在里面,要是被他看到了我们,龙行和文雅俩还会有命吗?”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来十八楼,总比他们待在客房里,弹尽粮绝、被人用枪打死好吧?”
“唉——乾坤兄,我被你害苦啦!!现在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啊!!!”
赵海仰天长叹!
就在这时,十八楼的大门,像是可怜赵海似的,突然开了!
赵海一呆,就见黎伯站在大门口,对着三人,双手翻转舞动,嘴里咪哩嘛啦着不知在念叨些什么。
龙行一手抱着文雅,一手朝着黎伯挥出去,手中的pk76,发出了一声噗的轻响。
黎伯岿然不动,龙行大急,两支pk76,“噗噗噗——”同时冒出了火焰。
黎伯的两只手掌中,窜出两道水箭,低沉的枪声,戛然而止!龙行和文雅,除去头部,身体的其它地方,都结满了冰,两人瞬间变成了一座冰雕!
赵海的身上,也开始结起了冰,并且,越来越多,越来越厚!赵海抖落了几下,没能抖落掉那些冰,心下大骇,把头一低,就朝黎伯撞去!
黎伯攥住了赵海的一只胳膊,赵海挣扎了几下,全身哗啦啦地响了一阵,却没能挣开黎伯的手。
黎伯看起来干瘦焦枯,力气却大得出奇,他一只手提着赵海,一只手提着龙行和昏迷过去的文雅,风一般地飘进十八楼内。
第一百六十二章 退路
豪斯率先向白武表态说:“白老板的诚意,让我很感动!只要纽比少爷点头,那我愿意和白老板合作!”
白武提出的转让股份和合作协议,对豪斯来说,确实是一个天大的喜讯。
维加斯和澳户争夺世界第一赌城失败后,想到无缘在世界范围内发展自己的博-彩事业,豪斯要多难受就有多难受。
现在,白武送给自己一个合作的机会,他怎么能不高兴呢?不过呢,他也知道,白武心甘情愿地邀请自己和他合作,那肯定是为了自己家族背后的白手党!
如果不是这样,白武怎么会把纽比也一起请来,商谈这么重要的事情呢?
此时,白家的实力和白手党比起来,还差得很远,白武要想在世界范围内顺利开拓博-彩业,只有蓝星博-彩协会的授权和各国政府的允许是不够的,他需要得到白手党的支持,或者至少是默认。
豪斯表了态,纽比也紧跟着说话了:“白前辈,咱们有着一样的目标!我说过,我要让他和他的家族在这个星球上消失!回米国后,我会把这件事情告知我义父的!”
“好!一会儿事成之后,我可以先把巴菲特手里的那百分之零点五的大澳娱乐股份送给纽比先生。至于和豪斯老板的合作协议嘛,我们现在就可以签订!”
白武使了个眼色给白川,白川打开随身带的密码箱,从里面拿出了一沓子文件和契约书来。
白武不但和豪斯签订了合作开拓各国博-彩业的协议,而且,还转让了百分之三的大澳娱乐股份给他,股价是按照收受叶寒那百分之七股份的价格来算的。
百分之三的大澳娱乐股份,五日前的价格和今天的价格,差价有多少,豪斯一下子就算清了!那可是十几亿澳币啊!
豪斯欢喜得眉开眼笑,连连说:“白老板是真正干大事的人!我十分佩服!十分佩服!!希望我们今后合作愉快、共同发财!”
作为蓝星博-彩协会的实权派副会长和知情-人,鲁丹·迈克尔也得到了应有的好处——白武送给了他一百万股大澳娱乐。
最近几天,因为天才博-彩少年巴菲特的横空出世,各方都十分看好澳户与维加斯比赛的前景,大澳娱乐已经连续四天一字涨停了。
随着今天上午澳户获胜的消息传播开来,大澳娱乐的股价,肯定还会持续爬升。一百万股大澳娱乐,现价就有八千多万澳币啊!
白武最后说,灭掉巴菲特三人之后,所得钱财,包括两辆豪车、一只百达手工名表和钻石项链、鸡血红翡翠手镯什么的,一概四人平分。
竹躺椅上的对讲机又响了起来,黎伯飘身过去,再次拿起它来。
“老爷,他们已回到房间多时了,三少爷问,什么时候开始请客人上来?”黎伯对白武说道。
白武仰面看向白金楼的阁楼穹顶,道:“现在就可以开始了!”
黎伯把对讲机放到嘴边,喊道:“三少爷,老爷命令现在收网!”
很快的,楼下爆出一片枪声!同时,无数声嘈杂的惊叫,也从十八楼的大门处传了进来!
白武微笑着说:“他果然不肯上来!各位稍等一会儿,待事情结束后,咱们就可以乘坐楼顶的直升机,到空中去浏览一下响水湖的风光。”
——
和纽比的比赛结束后,赵海趴在赌台上,美美地睡了一觉。等他醒来的时候,身边除去龙行和文雅外,就只有几个等待采访他的新闻记者了。
敷衍完了记者,三人下楼,回到客房。
龙行说:“小师叔,你已经帮白武赢得了比赛的胜利,我看他很快就会有动作了!”
“该咱们做的,都做了吗?”赵海问到。
龙行回答说:“赢叶寒的那些钱,我已经存到渣渣银行设在白金楼的营业所了。那百分之零点五的大澳娱乐股份,虽然也过户了,但我认为,白武不会让我们拿走的。”
赵海说:“文大哥钱多得是,咱们不必看重这次来澳户赢的钱。现在主要的是考虑退路,能安全离开澳户,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龙行说:“我反复考虑了,要在白天或者晚上强行通过响水湖栈桥,那是不可能的。我们唯有两条路可走,一条就是我说的白家大宅暗道。一条就是水路,潜水通过响水湖。”
“暗道不行了!水路呢,又需要潜水器材,在响水湖岛上,我们怕是没法子弄到吧?”
“小师叔,暗道怎么不行了?我觉着,虽然过去了二十年多年,但那条暗道,白家不会堵上它的。”
“你看到了没有?今天早晨和今天上午,白家兴师动众,说是为了这次比赛的安全,进行全岛大检查。其实呢,是岛上昨天晚上出了情况。”
“响水湖岛昨天晚上出了情况?小师叔,出了什么情况呢?我值下半夜的班,客房的窗户开着,除去白家大宅那里在凌晨的时候出过声音,再没别的情况呀!”
“嘻嘻,你值班的时候,我偷偷地爬进了白家大院,找到了那条暗道的入口。可没想到,我在探查它的时候,遇到了黎伯!黎伯正在暗道里练功呢!”
“啊?!小师叔,你——你这不是昨晚做的一个梦吧?!我的眼睛瞪得老大,一眨不眨地盯着客房的门和敞开的窗户,我怎么没看到你出去呢?再说了,我也没告诉你暗道入口在哪里啊!”
“如果你能看到我出去了,那我还怎么当你的师叔啊?至于暗道入口嘛,哈哈,我自然有手段探测出来。它就在白家大宅中间那排靠近甬道左边的房子里嘛!”
“这——这——小师叔果然是天人!怪不得你今天上午比赛的时候老打瞌睡呢!比赛结束后,又在赌台上睡过去了!原来,你昨晚一夜没睡啊!”
赵海正和龙行商量怎么尽快离开响水湖岛时,忽然听到乾坤圈说:“赵海,昨天晚上真的惹麻烦了!有五个拿枪的人来到了客房门外。大楼四周,也全是拿枪的人。”
“啊?!乾坤兄,你——你怎么才说呢?!这下子怎么办?我们被人包围了?!唉——唉,要被人家瓮中捉鳖啦!”赵海懵了。
“他们又打不死你,你怕什么呢?刚才你不是在龙行面前吹牛逼了吗?现在,到了你再次表现神奇的时候啦!你想办法带着他们俩逃啊!”乾坤圈一副轻松的口气。
“唉——那么多枪!他们俩又没穿防弹衣,也没戴钢盔,你叫我怎么带他们跑啊?”赵海哭唧唧地道。
乾坤圈对赵海有点不屑,哼道:“我也看你没办法带他们跑出去!我告诉你,白金楼楼顶,有一架直升机,如果龙行或者文雅会开,那你们只要上了楼顶,就有救了!”
乾坤圈刚说完,客房的门就被敲响,一个陌生的声音在外面喊:“巴菲特先生,白老板请你到十八楼,有事情商谈。”
住进白金楼这几天来,都是白帆全程陪同赵海他们,而今天,白帆自从去追那个负气离开白金楼的纽比后,就再也没露面。这个情况本身,也让赵海感到不妙。
听到有人敲门,叫赵海上十八楼见白武,龙行神情严肃起来,他看着赵海,用眼神询问他该怎么办。
赵海问龙行:“你会开直升机吗?”
龙行一愣道:“开直升机?这个——运输机、客机我都开过,这直升机还真没开过呢!”
赵海道:“都是飞机,在驾驶上,肯定大同小异吧?”
龙行点点头,道:“小师叔说得是!我估计这直升机不会比客机难开。”
“那好吧,我去开门,不管遇到什么情况,你们俩都看我的眼色行事。”赵海吩咐龙行和文雅道。
龙行嘀咕道:“白武到底还是二十年前的样子,做事毫不拖泥带水。我没想到,他这么快就采取行动了。”
赵海刚拉开客房的门,就被门外的一支长枪抵住了胸膛!
同时,另有四支黑乌乌的短枪,指向了客厅里的龙行和文雅。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第一百六十一章 卸磨杀驴
盯着纽比,黎伯哼道:“不错,对你们米国人来说,我这就是魔法!你如果识相,就老老实实地听我家老爷把话说完,要是想动歪的,我就把你冻成冰棍!”
“你——你们这样对我,如果被我义父知道了,我——我义父决不会放过你们!”纽比虽然心里很害怕,可他还是鼓足勇气,大着胆子,威胁黎伯道。
在纽比以往二十年的生活中,每每遇到麻烦事,他抬出义父来,总是能收到奇效。今天,面对这个神秘的东方魔法师,他还要冒险试一试。
黎伯又哼道:“你好好看着我,我像是怕你义父的人吗??”
黎伯的话音刚落下,他人就不见了!
纽比瞪大了眼睛,四处巡视——整个大厅,空空荡荡、静静悄悄的,除去白武面带微笑地看着他外,哪里还有人的影子??!!
正在纽比惊诧莫名的时候,黎伯又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这次,黎伯离他只有半尺远!
黎伯的鼻子几乎顶在了纽比的鼻子上,他冷冷地注视着纽比的眼睛,道:“告诉你,我若想杀掉你,根本就不会怕谁来替你报仇!你信不信啊?”
纽比并不是不怕死的人,也不是一介莽夫蠢汉,他只是习惯仗着阿莫尔,把自己放在一个高高的位置上,并且随时随地表露出来而已。
今天,他没想到,来到这个东方城市后,竟然连续遇到了两个不把自己和义父放在眼里的黄种人!
那第一个少年,扮猪吃虎,嬉皮笑脸地把自己踩在地上,尽情羞辱,接着,又用不可思议的赌术,把自己彻底打败!
而这第二个老者,来去无踪,用神秘的魔法吓唬自己,威胁说,会毫无顾忌地杀掉自己!他们,明明知道义父的存在,可他们为什么不害怕呢?
事实说明,他们都有着深不可测的特殊能力!自己和义父在他们的眼里,大概就像是几个街头流浪汉在自己眼里一样。
巨大的心理落差,让纽比沮丧无比!纽比在白手党教父阿莫尔的庇护下,生活了二十年,还从未有过今天这样的挫折感呢!
黎伯向他展示了恐怖的能力,震惊之下,纽比终于恐惧了!要在这次澳户之行中,千方百计地保住性命,便成了他此时最强烈的愿望了!
“大师,您放开我,我一定会好好听白前辈的话。”纽比垂下了头,低眉顺眼、前倨后恭地说。
黎伯哼哼鼻子,双手再次舞动起来,两片薄薄的嘴唇,也又一次张张合合,发出了一些纽比根本听不清楚的咒语。
纽比手臂上和脚上的坚冰,冒起水汽来,又渐渐变成了地板上的一滩清水。
黎伯张开嘴巴,猛吸一口气,那滩清水,便化成一支亮晶晶的水箭,被黎伯吞下肚里。
纽比目瞪口呆地站在那里,大脑一片混乱。
竹躺椅上,一只对讲机滴滴滴地响了几声,黎伯走过去,拿起它来,放在耳边听了一会儿,然后重新放下。
黎伯走到大铁笼子前,对白武说:“老爷,鲁丹和豪斯马上就到。三少爷的人,已经全部就位,将白金楼围得水泄不透了。”
白武问到:“总督和拉姆斯、布莱克他们都走了吗?”
黎伯回道:“大少爷亲自把他们送出了岛。所有的新闻记者,也已经送走了。”
白武点点头,自言自语地道:“小子啊,别怪我心狠手辣,卸磨杀驴!你必须得死,这是没办法的事儿!”
“啊?!白——白前辈,您——您不能杀我啊!您有什么事情,尽管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