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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沛身边一个平日里胆子比较小的男青年作家,甚至被赵海的吼叫吓得口吐白沫,发了好一会儿呆。
背对赵海的于宁、周沫、张康,及那五个女青年作家等八人,所受冲击不大,面向赵海的十三个男青年作家,就惨了,他们个个耳朵轰鸣,头晕目眩,一时失神了。
有过在天渡火车站站台上大吼镇敌的经验,赵海刚才于低吼中,添加了几成力量,使得这两声低吼,像极了前世一些武侠小说中所写的狮子吼武功。
乾坤圈的力量加成,让赵海现在具有了一定的声波攻击力。如果他大声吼叫,虽然不至于取人性命,让人失去行动能力,但造成一时的恍惚和不适,还是很容易的。
看着一众被闭嘴低吼震得傻呆呆的男青年作家们,赵海一个个指点着他们道:“这是课堂,不是菜市场!在没有我的同意之前,谁也不能随便发言,更不能起哄喧哗!”
马岩等人想大叫,抗议赵海用吼叫来震慑他们,但想到如果自己的叫声,引来赵海再大声的吼叫,那说不定还会更狼狈。
无奈之下,马岩等人只好忍辱闭住了嘴巴,等待下一次的机会,再找赵海的麻烦。
狮子吼效果不错!赵海微微一笑,继续道:“在这第一节课上,我不讲小说创作谈,但并不意味着我不讲小说。正相反,这一节课,我想好好讲几个小说给你们听听。
“现在,我告诉你们,在我讲小说之前,你们每人要写一篇三百字的自传交给我。
“这篇类似简介的小自传,要求将自己的出身,从幼儿到现在,按照纪年手法,选择有代表性的大事件,简略写出。
“自传写好后,我会根据你们的自传,布置一篇小说作业给你们。小说的人物、故事梗概等等,我会详尽地讲给你们听。
“如果你们根据我提供的小说人物和故事来写出这个小说,我相信,你们的这篇小说,会成为你们写得最好的一篇小说!”
赵海一开始居高临下说这些话时,惊得那五个女青年作家目瞪口呆,气得马岩一伙,牙关暗咬,恨不得立马跳起来骂赵海——你妈…逼的,还真摆出了讲师的大架子啦?
待赵海说完了,只听小会议室里,又响起了一片惊呼声——
“啊?!”
“啊?!”
“啊?!”
这次,是那五个女青年作家发出的。
像赵海这样讲课的,她们是第一次见识,像赵海这样教人写小说的,她们更是闻所未闻。
张康和于宁、周沫三人,看着赵海,则掩嘴偷偷地笑了。因为在他们看来,赵海如此讲课,如此教导人写小说,一点都不稀奇。
在以往的日子里,赵海不就是这么教导夏荷文学社的小说写作者吗?
而张康和于宁发表在《黄土文学》上的那两篇成了伤痕文学的代表作的小说,不就是这么诞生的吗?
今天,赵海唯一和教导他们时不同的,是他让大家每人都写一篇自传。而之前,赵海只是大致了解一下各人的籍贯、家庭、生活经历后,再根据情况,向大家提供小说素材。
严格来讲,赵海确实不是在教大家写小说,而是像一个工厂主给熟练工人们买来各种必须的材料、让工人造产品那样,把小说的配件,交给他们,让他们组装起小说来。
马岩举起了手。
被赵海的狮子吼教训了之后,马岩的耳朵到现在还在嗡嗡作响,所以他再也不敢像刚才令狐琦那样,不经赵海允许,就贸然发言了。
赵海朝马岩道:“马岩同学,你有什么问题,请站起来讲吧!”
一个十七岁的少年,老气横秋地站在讲台上,朝一个近三十岁、华国知名的青年作家喊同学,允许他站起来提问题,这在别人看起来,显得很是怪异。
马岩站直了身子,问到:“赵老师,你说会给我们每人讲一个小说人物和故事,并说,这篇小说写出来,会成为我们写得最好的小说。那既然如此,你自己为什么不写出它来呢?”
“马岩同学,别人也许不知道,难道你也不知道,我现在是华京大学华文系一年级的学生吗?我的学业任务很重,我哪有闲心去写那么多小说呢?”赵海耸耸肩,两手一摊道。
没有闲心去写那么多?守着这么多华国最顶尖的青年作家,如此说话,真是傲慢之极啊!
“你——”马岩的小眼睛翻了两翻,嘴巴张了几张,最后,无可奈何地坐下了。
“赵老师,按照你刚才所说,那我们写出来的小说,还属于我们的原创吗?”一个女青年作家举手要求发言后,得到了赵海的同意,便如此问到。
“这位同学,你的这个问题,最好问一问张康和于宁两位同学。或者,问一问华京大学夏荷文学社的几位活跃的小说作者。”赵海指指张康和于宁道。
那女青年作家看了看张康和于宁,迷惑地再问:“赵老师,你说的这话,我有些听不明白,你能否说清楚一些?”
赵海道:“我想说的是,张康、于宁他们发表在黄土文学等刊物上的那些小说,都是我提供的素材。如果不算原创,编辑部怎么会让他们署上自己的名字呢?”(未完待续。。)
第四百六十六章 大老鼠
“乾坤兄,下不为例!现在你帮帮我,让我消消火吧!”赵海将周沫送到她和于宁的客房门外,周沫刚要推门进去,赵海就暗暗地喊了一声,抱住周沫,把她挤到了门旁的墙壁上。
“啊?!赵海,你——你疯了?!快放开我!快放开我!!要是叫人看到了怎么办?!”周沫一边推拒着赵海,一边压低了声音,急急地道。
“你不是说我老少通吃吗?那好,我现在就开始吃少的了!”赵海贼兮兮地笑着,用一阵暴风骤雨般的吻,堵住了周沫的嘴巴。
“唔——唔——你——你——你刚刚才——才——你——”在赵海隔着衣裤,一下又一下的冲撞下,周沫彻底懵了。
“妈呀!”一声尖叫,在赵海和周沫的耳旁响起。
赵海和周沫同时转头看去,只见于宁用双手捂住嘴巴,眼睛瞪得老大,惊恐地看着他们俩。
“妈呀!”周沫也惊叫一声,赶紧将脸埋在了赵海的怀里。
“乾坤兄!你——你搞什么鬼啊?!”乾坤圈竟然没给隐身!赵海暗喝了一声后,恨不得墙壁上立刻出现一个大洞,以便他抱着周沫,迅速地钻进去。
“赵海,你还好意思说我!你也太猴急了吧?我还没来得及给你们隐身,你就抱住周沫亲起嘴来!”乾坤圈倒打了赵海一耙子。
“那——那你还不赶快点儿!于宁就在身边站着看呢!”赵海欲哭无泪地催促着乾坤圈。
这种意外,过去从未出现过。赵海根本不相信乾坤圈是没来得及给他和周沫隐身,他认定乾坤圈是在搞恶作剧。
赵海和乾坤圈。虽然做不到心有灵犀一点通。但即时沟通。还是很迅速的。像刚才这种情况,赵海只要话一出口,乾坤圈马上就会照办的。
以往赵海在和乾坤圈商讨要它做什么事情时,乾坤圈至多是发几句牢骚,和赵海斗几句嘴,到最后,它还是一定会按照赵海的要求去做的。
可这次——
唉,这下子。把周沫在于宁面前的师道尊严形象,全毁了呀!
赵海在抱怨乾坤圈的同时,当然也进行了自我批评。他恨自己意志力太差了,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刚刚隔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又控制不住小赵海的这个大本本了。
邻近几间客房的门开了,一些小说创作学习班的男女青年作家,探出脑袋来,朝走廊四下看着。
于宁仍然那样双手捂住嘴巴,眼睛瞪得老大,盯着赵海把周沫挤在墙壁上的那个地方。
“于宁。怎么回事?”张康从客房门处朝于宁走过来,关切地问到。
“我——我——我没什么事儿。刚才。我——我看到走廊里跑过一只大老鼠。”于宁的眼睛,呆呆地看着客房门旁的墙壁,神情极不自然地回答着。
“啊?!大老鼠?!”一个探头在门外的女青年作家听到于宁的回答,吓得尖叫一声,退回屋子里去,砰地关上了房门。
“大老鼠?嗯?这么高级的饭店,怎么会有老鼠呢?大家不要怕,我去服务台找人,来灭鼠!”张康转回身,就要朝楼梯口处的服务台走去。
于宁急忙吆喝道:“张康,我——我可能是看花了眼了。这走廊里,哪能有老鼠呢?”
“是啊是啊!别去找人家服务员了。华京国际饭店的条件这么好,肯定不会有大老鼠。”
“我就经常会看花眼。根本没有的东西,也会看到。”
“是啊!我写小说写到特别精彩的地方时,还会起幻觉呢!”
几个开门探头朝外看的男女青年作家,嘀嘀咕咕地重新关好了客房的门。
“于宁,周老师还没回来吧?”张康问于宁。
于宁从呆傻状中恢复了过来,道:“还没有呢。赵海是不是也没回来?”
张康摇摇头,回答道:“没有呢。我猜赵海是被周老师留在家里一起吃晚饭了。于宁,下午参观故宫,逛畅明园,一定很累了吧?别等他们了,早早睡吧!”
张康一边说着,一边回到了和赵海所在的客房。
走廊里,只剩下了于宁一人。她倚在门框上,反复地揉着眼睛,瞅着刚才看到赵海和周沫的地方,小声自语道:“唉,一定是我想得太多了,才会产生这么个幻觉。”
听了刚才的那些话语声,又看着于宁,仍然被赵海挤在墙壁上的周沫想,谢天谢地,赵海的金钟罩神功没失灵!要是再晚半分钟,那今天晚上,就丢大了啊!
“唉,他比我小五岁,还是个少年,我——我怎么就爱上他了呢?爱情,真的不分年龄和国籍吧?算了,别苦恼了!周老师都比他大八岁呢,她能爱,我为什么就不能爱?”于宁仍在小声自语着。
听着于宁的自语,周沫呆了——我——我什么时候不注意,让她看出来了呢?
赵海抱着周沫,斜眼看着正在发呆自语的于宁,一种从未有过的强烈刺激,如同惊涛骇浪一般,掠过了他的全身!
“我——我真的是个小色…鬼吧?都快两年了,小赵海的这具躯体,怎么还这样难以控制呢?”赵海瞄着于宁澎湃的胸部和两条笔直的大腿,本本紧紧地顶在了周沫的小腹上。
同样爱着赵海的于宁,就可怜巴巴地近在咫尺,这让周沫也感受到了新奇强烈的刺激,她再也无法抑制自己了!
周沫的双手不再推拒,而是搂紧了赵海的脖子,两条大腿,死死地缠住了赵海。
赵海挤压着周沫柔软的躯体,亲吻着,抚…摸着,揉搓着。两人就那么融在了一起,再次攀上了快乐的高峰。
——
小说创作学习班的日子,如果没有周沫和于宁的音容笑貌,没有张康的陪伴,赵海会感到特别枯燥的。
学员们几乎每天都要上课,或者练习作业,而讲师,除去轮到自己讲课和与学员们的交流外,几乎没事可做。
赵海在开始的那几天里,除去听周沫的课以外,也尝试着听了宋之佳、崔翔、王启瑞、周大舟的课。但是,很快的,赵海就失去了兴趣。
对于周沫的课,赵海是坚持听了下来。这主要是为了看周沫,听周沫的声音,在讲台下天马行空地意…淫着。
至于周沫那些在张康、马岩、令狐琦、季沛和于宁等人听来十分精彩的小说评论,赵海也一一送了四个字——老生常谈。
而宋之佳、崔翔、王启瑞、周大舟的课,在赵海听来,就更是枯燥乏味了。尤其是王启瑞的课,政治至上,观念陈旧,听起来,让人十分厌恶。
耳听着一阵阵掌声,眼看着那一个个男女青年作家们聚精会神地听课,赵海不由地感叹——唉,先知先觉不是福啊!唉,高处不胜寒啊!
这就像是一个美食家,尝遍了世上的山珍海味,当他面对饭桌时,总是激不起食欲来。
因为在讲师中论资排了辈,赵海的第一节课——小说创作谈,安排在了第六天的上午。在这之前,宋之佳、崔翔、王启瑞、周大舟、周沫五人,都讲过课了。
王启瑞身份地位最高,他的课,也就最多,五天中,安排了他的两节课。
在过去了的五天中,白天上课或者讨论交流的时候,以马岩、令狐琦、季沛为首的男青年作家们,虽然对赵海没有什么好脸色,可也没主动再找他的麻烦。
赵海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学员那样,坐在他们中间听课。讨论交流的时候,错非有人向他提出问题,否则,他不参入任何话题。
赵海坐在那里,就像是一个大学生,坐在全是中学生的教室里。除去看女人,再也没什么别的可吸引赵海的注意力了。
这第六天的上午,终于轮到赵海讲课了。
马岩和令狐琦、季沛他们不敢旷课或者托故请假,但他们进了小会议室后,却都坐在了最后面。
讲台下的前两排,只坐着张康、于宁,还有那五个已经对赵海无限崇拜的女青年作家。
赵海站在讲台上,说的第一句话是:“今天,我不会按照课程表上写的那样,给大家上一堂小说创作谈的课。”
讲台下,一片静寂。
“我想,对于那些小说创作谈一类的话题,你们都已经听腻了。”这是赵海说的第二句话。
其实,在座的,除去张康和于宁,以及也来听赵海讲课的周沫外,其他的人,还真的没听过赵海的小说创作谈呢。
在为夏荷文学社社员举办的那些文学讲座中,赵海的小说创作谈,往往能让大家听得如痴如醉,十分兴奋,收获颇多。
原因无二,就是因为赵海所谈的,都是他们闻所未闻的!
赵海带着前世的记忆而来,而前世的文学,领先了此时华国文学三十多年。各种流派,各种创作方式,各种对小说创作的研究,都是百花齐放,推陈出新。
而此时的华国文学,经过了十八年教育大革命的风霜雪剑,已经凋零不堪,才刚刚由赵海的《班主任》和《伤痕》,带来了一丝春风和阳光呢。
寒冬腊月过去了,可是,万紫千红的春夏之日,还没有到来。(未完待续。。)
第四百六十五章 母与子
李晓菲看着赵海的那种太过热切的眼神,让周沫感到很不舒服。
虽然周沫认为李晓菲都快四十岁了,年龄有赵海的两倍还多,赵海不太可能被她吸引住,但是,李晓菲当年的校花身份和现在的风韵犹存,仍然给了周沫一些压力。
周沫还知道,李晓菲年轻的时候,那可是真正的男性杀手。她的同班、甚至同级和上下级的男同学,几乎没有不喜欢她的。
华清园里几个与李晓菲同班的子弟,像赵东山、钱平阳、董成义,还有周沫的二哥周晓舟,当年就深深地迷恋着她。后来,钱平阳得遂心愿,与她结成了夫妻。
此时,根本不知赵海是李晓菲私生子的周沫担心,赵海在八先陵风景区的开发建设中,和担任总指挥的李晓菲打交道比较多,李晓菲可能喜欢上了赵海,想老牛吃嫩草,勾引赵海。
周沫自己就比赵海大八岁,并且,是在明知有王玉珍存在的情况下,和赵海发展到了情…人关系,可她,现在却不想有其她大年龄的女人,和赵海好上。
呵呵,这也算女人天生的奇特心理吧!
站在路灯下,看着李晓菲激动兴奋的脸色和满含深情的眼睛,周沫断然拒绝了李晓菲向她和赵海发出的邀请。
周沫道:“晓菲姐,学习班有规定,晚上八点半前,无论讲师还是学员,都要按时回到客房。现在都快八点了,我们来不及到你家坐了。”
看来,在撒谎这一点上。周沫也是有才华的。事出突然。她随嘴就能编出一个要赶快回到华京国际饭店的理由。
李晓菲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十分失落。她有些不甘心地道:“小沫,是这样的,过了年后,原来代表赵海的干哥,常驻八先陵的龙先生再没露面。风景区那里,有一些事情,我想对赵海谈一谈。”
周沫看了看赵海,见他没有吱声。就又道:“晓菲姐,今晚外面也不冷,你有什么事儿,就在这里对赵海说说吧。”
在这一刻里,周沫不再是赵海的小沫沫了,她以赵海的老师甚至监护人的样子,在李晓菲的面前表现着。而赵海,此时真的名副其实,成了她的学生,听话的小学生。
其实。赵海也真的不想去李晓菲的家里坐一坐。在华清园里面遇到李晓菲,又听周沫叫她晓菲姐。别说赵海不笨,就是他笨一些,也清楚了,李晓菲是一个**。
前世带来的那种骨子里的天然排斥,让赵海不想走进华清园的任何一座小别墅。
今天进周家,周大舟和周晓舟的脸色和后来的言行,更让赵海下定了决心,今后,能不进华清园的这些小别墅,就尽量不进。
赵海想,即便李晓菲和别的**不同,有事业心,对自己又特别好,那也不能随便去她家。谁知她家里有没有令人厌恶的人物呢?
李晓菲是何等样的女人?听着周沫的话,看着周沫和赵海的脸色和眼神,早已把周沫的心理,猜了个**不离十。她暗暗苦笑了一下,道:“那好吧,我就在这里和赵海说。”
说着,李晓菲就无话找话地对赵海说了些八先陵风景区开放后、参观的人如何多、就一个地宫、如何不够用的话。
又说,供游客欣赏的那些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