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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年级同学。
去年开学的第一天中午,在第二学生食堂里,于宁为了摆脱吴法志要请她吃饭的纠缠。曾拉赵海当过挡箭牌。
那天中午。赵海带着赵山、苏力、孙小胖、王玉珍。坐在了于宁和梁小燕占据的一张餐桌上,并请她们俩一起吃了饭。结果,就得罪了这个吴法志。
鉴于赵海一入学,就表现得特别强势,连赵向前等一干华清园的子弟都敢整,这个吴法志,在随后的日子里,便当了缩头乌龟。不再纠缠于宁,也从未找过赵海的麻烦。
没想到,这次赵海一连数月不见,这个吴法志认为赵海大概就此从华京大学消失了,于是,他的胆子就大了起来,并且,大得简直要上天。
吴法志不是重新开始追求于宁,而是转而追求起王玉珍来!
据孙小胖和赵向前说,吴法志的三个小弟。在王玉珍班级的同学面前宣传,赵海抢走了吴法志的女朋友。所以,吴法志为了报复,也要抢走他的女朋友。
这种赤…裸裸的挑衅行为,自然惹怒了张康和赵向前、孙小胖。
赵向前本来想找几个人,收拾收拾吴法志,可王玉珍劝住了他。王玉珍说,她不理睬吴法志就是了,没必要多惹麻烦。赵海不在身边,王玉珍也懂得低调为人的道理。
好在吴法志这两个月里,只是不断地给王玉珍写情书,没有在校园里拦截王玉珍或者到女生宿舍楼里,当面求爱,所以,赵向前也就忍住了,等待着赵海回来。
第二件事,是有关周沫的。
赵向前这个耳报神,不知道赵海和周沫已经变成了情…人关系,他把这件事当成了一个大新闻,津津有味地对刚回到学校的赵海讲起来。
赵向前说,素有天渡市第一公子之称的令狐琦,参加了那个小说创作学习班后,对周沫一见钟情。学习班结束后,他竟然没回天渡市,而是在华京国际饭店住了下来。
身在华京市的令狐琦,几乎天天到华京大学来,像当年的马岩那样,对周沫死缠烂打。甚至,还学着他的同乡、天渡大学那位副教授,一次又一次买来大批玫瑰花,献给周沫。
赵向前还添油加醋地说,令狐琦的家族,也开始向周家提亲了。这件事,在华清园里,几乎家喻户晓了。
华清园里的多数人家,都认为,周沫若能跳上令狐家这根高枝,那就是周家的福分了。
对令狐琦的言行,赵海没感到惊奇,因为在学习班里,他就看出这个令狐琦,对周沫馋涎欲滴。
他问赵向前,周家的人是什么态度。赵向前说,他在家里的饭桌上,偶尔听爷爷和小芳姑奶奶及他母亲谈论过,周沫的两个哥哥说了,只要周沫答应了就行。
问到周沫的态度,赵向前就眉飞色舞地道,周大美人也像当年对待马岩和那个天渡大学的副教授那样,对令狐琦冷若冰霜,不假颜色。
就赵向前掌握的情报看,到现在,周大美人也没有给令狐琦一次约会的机会。每次在校园里被令狐琦堵住,她总是会绕路而走,从未和他多说过什么话。
只是,这个令狐琦,心性似乎比马岩还坚韧,他屡战屡败,屡败屡战,天天到华京大学来,有一股子不把周沫追到手,就决不罢休的气势。
赵海问清了两件事的具体情况之后,眉头免不了皱了起来。这两件事,处理起来,都有些挠头。
吴法志如果是吕丕奇、李飞和令狐琦那一个层次的人,那赵海会以雷霆万钧之力,将他一下子打到十八层地狱。
可偏偏这吴法志,是天渡市一个普通百姓家庭里的孩子,他唯一让别的同学有点畏惧的就是,练了几手三脚猫长拳,身边有三个也会点拳脚的小弟同学。
这样的人,真的不值得赵海去对付。
赵海清楚,一旦吴法志知道他回到了学校,那他就会退避三舍,再也不敢纠缠王玉珍。
可让赵海感到挠头的是,他不想就这样什么也不做地放过吴法志。胆敢向他挑衅的人,尤其是胆敢拿抢他女人作为手段的人,他怎么会放过呢?
既然不想放过吴法志,那采取什么办法来惩罚他呢?这是个问题,烦人的问题。需要好好想一想。
而令狐琦纠缠周沫的事情。更让赵海窝心挠头。
摆明了身份去管。是决不可能的,那样不但会因为师生恋、姐弟恋影响到周沫的声誉,也会给王玉珍带来打击。
暗地里做做手脚,让令狐琦从这个世界上永远消失?这似乎也不妥当。
赵海不在乎令狐家的势力,他只担心,人人皆知,这半年来,令狐琦住在华京。不间断地追求周沫,如果他突然人间消失了,那周沫就免不了被牵扯进案件的调查中。
如何才能使得令狐琦断了那份心,并让他受到一些惩罚,这确实是个问题,挠头的问题。
(今晚难以完成第二章,附赵海前世忘年交文友写的两篇散文,略表心意)
永远的女孩
不知别的男人如何,我心的深处,藏着一个女孩。
如烟似水的三十年。我从七岁的男孩渐渐地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活得很累又觉挺快活的男人,这中间。有过许多个爱和被爱的故事,留住过许多个我爱或爱我的女孩和女人在我心中,可那个女孩,却永远占据着我心的深处。
刚入小学的时候,有一个晚上,我们三、五个黄口小儿,聚在她家,趴在一张似乎很长很大的条桌上做作业。
桌子中间,亮一盏煤油灯,桌子四周,挤着几个朦胧的小脑袋。屋里的家具和别的物件都是暗暗的,唯有煤油灯撒着淡黄的网。
那个夜晚,如此清晰却又朦胧,直到今天,我仍疑惑,那是不是自己曾经做过的无数个梦中的一个。
那个夜晚,并无故事,有的只是从那个夜晚起,我心中藏进了一个女孩,和每每见到她、想到她时的一点儿模糊又分明的甜味儿。
她的家和我的家相隔一条街。跨过街,走过一条七曲八拐的胡同,就到了她家的门前。
三十年来,我再也没走进那座老屋,那屋里清晰又朦胧的一切,便在我心中定了格,成了永远的存在。我见了那座老屋或她的父母姐妹,心都会莫名地激动,并生出一种亲切。
小学三年级时,我跳了级,和她不在了一个班。
念高中时,有一次学校组织学习竞赛,我得了物理冠军。大黑板上,我看到下一级的数学冠军是她的名字,心中一下子很兴奋很快乐起来。后来,才知那是一个与她同名的男生。于是,我有了一次因她而起的失望。
当然,也有因她而起的痛苦。那年,我已二十岁并参加了工作。回老家休班,听相好的玩伴讲他的恋爱史。一个又一个姑娘,一个又一个故事,后来,他就讲到了他和她。那时候,她已经长成了一个胖胖的、并不漂亮的少女。村里演电影,玩伴把她约到一条僻静的胡同玩伴讲叙得有声有色,我觉得我的心中有酸溜溜的痛楚在涌动。
每次回老家, ;走在大街上或穿过那条变了模样的胡同,我心中总会生出些和她照个面的希望,也总会失望——她嫁到了一个离我们村很远很远的地方。
我明白,即使相遇,我们也只会像其他的村人那样,打个简单的招呼。仔细想想,三十年的日日月月里,我和她,竟然从未说过一句话。
——
女孩的礼物
华和贞是叔伯姊妹,她们俩都是我联中的同学。
华纤弱瘦长细皮白肉,贞则皮糙脸黑粗壮矮胖,姐妹俩对比鲜明。
华和贞的关系却非同一般,她们天天从家里一起上学从学校一起回家,形影不离。
联中毕业的那天,华送给我两颗糖。
在我的记忆中,那是我收到的第一份女孩的礼物。
那是两颗圆圆的没有包纸的糖,一颗绿,一颗红,就像两粒透明的玻璃珠。
糖上面有华手心的温热,因此那糖粘粘的。
记忆中,那糖分外的甜。
我虽出生在一个比较富裕的家庭里,但母亲过日子极仔细,小时候的我,除去和哥哥偷吃过一回奶奶的糖外,再也无了吃糖的印象。
于是,那一红一绿的两颗糖便在我少年的心中留下了永远的回味。
我那时尚未发育,一副小孩子的模佯。华却是一个容貌秀丽的十六岁少女了。
我记得华站在教室前的院子里。面对着我。灿烂的太阳下,华乌黑的眼睛流光溢彩,华小巧的嘴巴笑成了一朵艳红的桃花。
我小小的心里装满了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在等待升高中的那段日子里,有一天,开妇女主任会的母亲回到家,递给我一个笔记本,是那种上下翻页的横格纸皮的本子。
母亲说是我的一个女同学替她抱着我妹妹出去玩,又买了这个本子送给我的。
在那个壮劳力每日只能挣到几角钱的年代。这个笔记本于我来说,无疑是一件贵重的礼物。
激动和好奇中,我问母亲那女同学长得什么模样,母亲说,矮、胖、黑。
随意翻翻本子,只见中间有一页纸写满了字。
年代久远,记不得是些什么字了,只记得落款是贞的名字。
看着贞的名字,我兴奋中掺进了些许失望。
那个本子,该是我这一生收到的第二份女孩的礼物。
母亲和哥哥轮流着看了那页有字的纸。然后就一齐的给我上课。
现在想来,母亲和哥哥大概是说了些小小年纪要用心学习别儿女情长满脑袋坏思想什么的话。
我脸红耳赤。同时,也生出了些对贞的恼怒。
华和贞因家庭成份不够低或其它什么原因,没有被大队革委会推荐上高中,十六七岁就下了生产队,随大人们挣半个劳力的工分。
我升入高中。毕业后在村子里接受了一年半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后,又顶替父亲的班,吃上了国家粮。
那中间,似乎没见到过华和贞,也或者是见过,但没有在我记忆里留下印象。
就在我参加工作不久的一天,华和贞结伴去县城找我。
几年不见,华和贞都有了变化。
华高了丰满了,真正的成了容貌出众的大闺女。
贞也高了些,只是更胖更黑,两只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两人站在一起,让人忍俊不禁。
华和贞就那样在众目睽睽下带着羞涩带着局促,慌慌张张地走进了我所在的办公室。
我把她们领到办公室旁的宿舍里。
华和贞是来求我办事的。
我老家所在的公社正在筹办一个冷藏厂,公社党委把我刚退休的父亲调去担任生产书记并负责筹建。
华和贞想通过我找我父亲走后门进厂当工人。
华和贞拿出了一双用彩色丝线扎成的漂亮的鞋垫送给了我。
那时侯,鞋垫作为送给心上人的礼物,很受女青年的宠爱。
我不知道那双鞋垫是她们中的一个扎的呢抑或是她们每人扎了一只,我红着脸收下了这份往往意味深长的礼物,并答应帮她们的忙,回家找一找父亲。
华和贞满怀希望地走了。
星期天,我回到家,对父亲谈起华和贞的事,没想到,父亲一口回绝。
父亲说,所有的工人都是各大队推荐的,他个人说了不算。
我从小就害怕父亲,我也知道父亲耿直正派从不讲私情,唯唯诺诺后,便再无言语。
华和贞托付的事就那样吹了。
今天,那个冷藏厂已经成了胶东半岛颇有名气的大集团公司,经济效益良好,干部工人待遇不菲。
这让我常常想到华和贞那次到县城找我的情景,也就常常后悔自己没有尽力。
在那以后的岁月里,我很少再想到过华和贞。
忽然有一天,听熟人讲,华在大队果园里干活,与一个有妇之夫搞大了肚子,父母嫌她丢人现眼,逼着她匆匆嫁了个残疾人。
那肯定是个凄惨悱测的故事。
我曾亲眼目睹过我一个街坊姐姐的出嫁。那姐姐被她的表姐夫引诱,怀了孕却没有流成产,快临盆了,慌慌忙忙找了个不大精细的老光辊嫁了过去。姐姐出嫁那天,我去看,她挺着锅样的肚子,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家门。
许多年过去,这姐姐还常被村人当成笑柄提起。
我无从想象华出嫁时的情景,我也不敢想象华出嫁时的情景,华其后的生活,我同样无从想象。
至于贞,据说她嫁了个邻村的青年,日子过的还算满意。(未完待续。。)
第四百七十一章 小说教父
周大舟若有所思了一会儿道:“如果我们说,这十八篇小说,都是赵海写的呢?那样,会不会有人相信呢?”
“哈哈哈——会不会有人相信?大舟,你没听到吗?早有人说这些小说,都是赵海写的呢!”崔翔哈哈大笑起来。
“嗯?谁说的?”周大舟问到。
“谁说的?就是这些小说的作者说的啊!”崔翔道。
周大舟点点头道:“虽然我没听到有人这么说过,但是,却听到好多人在我面前说,如果没有赵海,他们就写不出这篇小说来。”
“那当然了!赵海给小说创作学习班上的第一堂课,咱们三个正好被王启瑞拉去讨论他那个弟子的中篇小说,错过了那堂匪夷所思、精彩绝伦的课啊!”宋之佳遗憾地道。
崔翔也连连感叹:“我听说,赵海关于如何写作《白色鸟》的指导,把小沫和所有女学员都感动得哭了呢!真不知道他的脑子是怎么长的,这是十八篇小说啊!提出它们来,一一点拨如何去写,他只用了一个多小时啊!”
“天才!只能用天才来形容他!纵观历史,古往今来,华国和蓝星各国,都没出现过这样的天才文学家!他如果一心一意来写小说,那每篇都会引领出一个新流派!”宋之佳道。
崔翔符合道:“不错!的确如此!即便这篇《白色鸟》,虽然表现得仍然是去年流行的伤痕文学内容,但是,却另辟蹊径。标新立异。开创了一种新的文风!”
“唉!可惜马岩和令狐琦始终不改敌视赵海的态度。要不,他们俩写出那两篇小说后,也会成为难得的精品的!”周大舟表示遗憾地道。
“哼哼,他们两个自恃比赵海早十年就发表文学作品,到现在,还是不承认赵海的天才!他们不接受赵海的指导,不写那两篇作业,吃亏的。还是他们自己!”宋之佳哼道。
“宋主席,那两个小说,真该安排人写出来,或者,咱们直接请求赵海自己把它们写出来。我听几个学员说了,那两个小说,和这十八篇完全不一样!一个是写官场的,一个是写外国的!它们是真正的独一无二啊!”周大舟依然挂念着马岩和令狐琦的作业。
“算了吧,有了这十八篇,咱们这次学习班。也算办得很圆满了!我听小沫说,赵海告诉过大家。别说二十个素材,就是二百个,他也有。只是,他要以学业为主,没闲心去写。”宋之佳摇摇头道。
宋之佳、崔翔、周大舟三人,围绕着那十八篇小说,围绕着赵海,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兴奋,都刹不住车了。
“唉,真讲起来,赵海不能全心全意去写小说,那才是可惜呢!”
“不过,他只要能用心指导别人写,那也是华国文坛的大喜事啊!夏荷文学社才有多少个水平高的文学爱好者?可他,就是硬生生地通过每个星期六的一节讲座,培养出了十几个小说作者!”
“是啊!像他培养的张康和于宁,都成了伤痕文学的领军人物了!”
“呵呵,赵家的那个小霸王,去年才十四岁,就被他教导成了天才小诗人!赵向前发表在《黄土文学》上的那几首诗,据说都是赵海给他的灵感呢!”
“唉,真是没想到,经他指导的作者,每个都有脱胎换骨的变化!宋主席,崔叔,你们俩力荐他当这次小说创作学习班的讲师,真是造福全文坛啊!”
“是啊!照我看,他就是不写小说,但只要他愿意指点别人去写,那咱们华国文坛,百花齐放、万木争春的大好局面,也会来到!”
“我都要怀疑了,这是他们写出来的吗?这些青年作家,我们都熟悉啊!他们这次写的小说,和他们过去写的那些小说比起来,上了岂止一个两个档次?完全是化蝶成蛹啊!”
“老宋,大舟,你们俩看,两篇同名小说《拜年》,一个写工厂,一个写农村,如同打擂台一般,都很精彩。就是再挑剔的裁判来评比,怕也要认为不分高下,要把它们并列第一啊!”
“这个赵海,不愧为是点石成金的天才啊!这些青年作家们都说了,是赵海在看了他们三百字的小自传后,给他们提供了小说素材,并具体教导他们怎么来写的!”
“王启瑞始终对赵海抱有偏见,连这次面对如此多的优秀短篇小说作业,他都死不承认赵海作为一个小说讲师,是无与伦比的!”
“老崔,大舟,我刚刚生出了一个念头!我们可不可以把这十八篇小说,集中发表在《黄土文学》上呢?”
“老宋,这个主意好!只是,页码是不是会超啊?”
“嗯,宋主席,这些小说,若不发表在《黄土文学》上,真的对不起它们啊!”
“我刚才也想了,如果发在一期,连同一篇总论和简介,大概会有十四万字左右,超了三万字。但一期刊物,加几页,也无不可。咱们作协自己的刊物,自己说了算嘛。”
“嗯,老宋,我看就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