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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水芙蓉4
出水芙蓉4
2006年7月1日下午
“小琴！好了没有！来客人了！你们出来吧！”
显然我没有交费，想独占小琴的下午时光！老板娘很不满！（其实，午餐我花了一百多，老板娘没有认我的情），我们出了小包厢，就见歌厅里坐着四个男人醉意浓浓！好像是从对面饭馆里刚喝酒出来！一个烫卷发染了黄的看上去时髦，却有点怪异的青年正对着毛细直抓！小琴悄悄告诉我他外号叫大灰狼！跟老板娘热呼挺熟，一来就是一帮子！是这里的常客！大灰狼连抓带抱要把毛细拖进小屋，毛细挣扎着不肯进小包厢！
“毛毛，我这么喜欢你！你怎么不给我面子！”
“我不去！我怕了你！又想占便宜又不想花钱！你躺到外面的小床上，我顶多给你做个按摩！”
大灰狼的阴谋没有得逞！毛细死死地不肯进小包厢！倒是一个高个子，看上去白净大约三十开外，似乎与小桃较熟的熟客，喊动了还在爱情梦中的小桃！把她带进了另一个小包厢！另一个高大强壮也有近四十的醉汉，来邀请小琴！被小琴拒绝，一阵尴尬局面，老板娘显得很是生气！
“你们都不听话了！生意还要不要做！”
倒是那位躺在理发椅上，满脸胡子，满脸通红，酒气熏天，五十开外，可能是头儿的醉汉圆了场！
“小琴有朋友在这里！就不要勉强了！来！来！来！小琴帮我吹吹头发，总可以吧！”
“眼镜！你给我去买一点零食，还买一个西瓜！我又饥又渴！”
小琴当着老客们的面，没有叫我爸，她分明是想法把我使开！我去商场的路上脑子里，一闪几周前的一幕！小琴手背上一道长长的伤痕，她那次说是洗衣不小心，滑到了地板上，我能够确信，一定是那位大汉在小包厢强迫她，小琴奋力反抗撕打造成的后果！小琴是那种强王霸道，不肯屈服的性格，不象小桃老实文静，轻易让人上手！难怪老板娘，要纵容我去搞定小琴！好让十六岁的小琴，花开红红招徕更多的客人！我的心一片冰凉！尽管是大热天，我此刻竟打起冷颤！美美地盯着繁华的大街上，一闪闪如花如月青春活泼的学生妹妹飘舞！我更为小琴的生活和命运担心！挣扎反抗最后还得求生存，还得向命运投降！我有没有真正承担做父辈的责任！呵护着我的刚刚露出水面娇娇嫩嫩的荷花苞苞！真正出污泥而不染！清清洁洁，向阳开放
我像在梦游！手里提满了零食，混乱的思绪却早已回到了小琴的身旁！但我不该兴冲冲地回来闯进歌厅，这个号称是江南 第 026 章 ，是十六岁小桃迎接第二个男人，第二次更加疯狂的摇滚乐！屋里的两个快乐精灵，全然没有顾及外边的喧哗！也许是小琴说对了！丰满的少女小桃已变成了爱的工具！一天不放水一天不插足也许她还难受！
小桃满面红润地，送走了情场得意的高个子！我看着她兴奋地梳理着乱发，整理着那件可以看见腰肌的彩虹吊带衫！甚至有马上扑过去的冲动！我真怀疑那位给她送手机的帅哥，是不是她铁了心的男朋友！面对玩小桃竟无半点反抗！而是去享受！为了金钱还是**！我不能不佩服她的青春活力，她的青春旺盛！无疑她成了三位少女中的大赢家！富小姐！大众情人！小琴羡慕地玩着小桃的手机！一边还抱着半边西瓜，吃几口玩一下手机！吃剩下的竟然要我去消化吸收！我是拿这玩皮蛋没有办法！她不时地翘着长腿，来袭击我的臀部，使我没法靠她身边坐稳！她还俯在小桃和毛细的耳边说着悄悄话，引得少女们轰堂大笑，全然忘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她肯定是吹捧她上午给我剪鸟毛的事情！真是一个小玩物！看我晚上如何收拾你！
不到半小时！门外又进来三个满脸大汗的小青年！一个脸上有刀疤痕，但看上去十分勇猛的高大男孩一进门就只喊小桃：
“小桃！有半年没有见面了！连电话也没有一个！”
小桃并没有热情接待，默默无语！
“怎么就不认识了！以前我们那么好！我刚下车就赶过来看你！老相好了！不要这么冷淡吧？老板娘我要带小桃到包厢里按摩两小时！谁也不要来打扰！”
刀疤二话没说，就朝里屋推门而入！小桃象个木偶，呆呆地不知所措！还是老板娘推了她两下！她才神色恍惚地跟了进去！我突然想起那个高个男孩，不就是前几日拥抱那个白嫩少女的小偷吗？他抱着少女折腾了一晚，精力充沛，青春旺盛！我真不敢去想第三个汉子，而且是千里迢迢，专程赶来的青年，对小桃是多么地渴望！我真担心小桃能否支撑得住！还有没有快感！一个遥远的但刻骨铭心的意象在我脑海里蓦然而升！还是在高中一年纪下半期的一个秋风半夜里，我和一群同学，兴致勃勃逃出学校去看日本电影《望乡》，（那还是禁欲时代，上半夜老师们看了觉得没有很黄的镜头，才容许下半夜学生们去看，一个通晚场场爆满！）我第一次看见女人玉体的镜头，主人公阿姬婆一夜被三十多个海军玩，已是木木的一个僵尸一般的冷血玉女！电影场里鸦雀无声！不过还只有十五岁青春少年的我一点也没有怜悯感觉，倒是女主人那白白的玉体，让我一阵阵奇妙的冲动！从此我总是梦幻中，寻找玉女优美的影子，一个令人神往的天国！没想到二十一世纪的中国大地，会发生如此苍凉的一幕，而且无法无天无人关辖！此时的我突然间一种犯罪的心理！对小桃被欺负的一种愤慨！对小琴的拒绝一种原谅！我要保护小琴，我要拯救小琴！我要担起父亲的责任！但接下来发生的一幕，更令人费解叫我惊愕！同时进来的，一个看上去羞涩，但很阳光俊俏的，尤其是那双眼神，乌溜溜放电的与小琴几乎年龄相当的男孩，竟给小琴怀里塞了一包东西！小琴似乎兴高采烈拿着礼物，飞跑进了睡床屋里！那阳光少年径直跟了进去，少男少女躲在睡屋里嘻嘻哈哈，打情买俏闹了好一阵子！小琴带男孩出来的时候眉飞色舞！（她胸前的纽扣分明解开了两粒）热情周到地把男孩安排在椅子上！小调皮还冲我一笑，先上厕所里，哗啦啦冲洗了一阵！我酸溜溜地呆在歌厅门面的长条发上！幻象里是她和阳光少年，在睡床边亲嘴的镜头，说不好冲动的男孩把小琴抱到了席梦思上！就像上午小桃和男友在睡床亲密无间！幸亏只有二十多分钟时间！男孩子一定没有时间，把小琴如何如何！但我突然想起第一次干小琴的那晚，热流激昂前后也不过半小时而已！容易冲动容易放水的小青年二十分钟足也！我嫉妒地偷望阳光少年，他正春风得意地对着镜子梳着头发，等小琴出来，他也急不可耐地上厕所冲洗了一番（歌厅前厅里只有一个小厕所男女共用，还是少女们洗澡的地方）！
“眼镜！你还没走啊！我爸爸来了！我晚上要到我爸爸那里去，今晚不能陪你哪！而且这几天也没有时间陪你玩，你过两天再过来吧！”
小琴第二次打发我走！她俯在我耳根说着悄悄话：
“你老在这里，影响老板娘的生意，她可对你够大方的了！你走了！她会骂我的！以后，你不准老呆在这里，你没事就回招待所休息呀！”
“……。”
“生气了！我今晚真的要过去见爸爸！他走后我一定好好对待你，眼镜爸爸！哦！不要生气嘛！”
小琴牵着我的手把我送到了玻璃门外！我恋恋不舍而又无可奈何地离开了少女小琴！猜疑，嫉妒，担心，占有欲，责任感！百感交织，站在十字街头，我再一次回头，偷望斜阳咉照着那几十米远的歌厅玻璃门！我能清晰地看见小琴优美的少女曲线，她正在帮阳光男孩，也许是她青梅竹马，一起嘻戏笑打长大的相好洗发，她在打情卖俏，她没有扭头目送我，也许她此刻把我对她的宠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望着那几个十分醒目的歌厅招牌“江南第一春”！我一阵阵失落，流浪的孤独涌起泪水，春天已不属于我！青春已离我遥遥远远！我此刻想起了孤守坚贞，盼我望我的妻子！我跑到电话亭边，流着泪给妻子打着电话，头一次说起我想回家，不再流浪的感受……
2003年7月15日深夜
“唱歌吧！闷死了！”
“太好了！下了细雨！生意不太好！不如放声唱歌！”
我带着三个小女孩，兴致勃勃地跑进了歌厅的一个大包厢！
小琴小桃看充满青春活力！难怪老板娘要千里迢迢去偏远山村去招摇撞骗，把这些十五六岁初中生搞来作赚钱的工具！她们身上那种幼稚嫩嫩的花骨朵香，那种调皮可爱的青春气息，惹人心动！
小琴是那种横行霸道，跳皮捣蛋的多动征，毛细是那种五音不全，不怕出丑的麦霸！倒是小桃表面文文静静，内心却充满激情！三个小女孩一台热闹戏，没有我拿话筒的时间！
“抓不住爱情的我，只好眼睁睁看她溜走……”
“找一个心爱的错爱的梦中情人……”
“爱一个人好难……。。”
“天上人间……。”
三个小家伙，齐声高叫，也不管音准也不管节奏！甚至于自编歌词，只要放纵高唱，饱尝歌瘾就爽！我望着三个快乐的小鸟，她们好象飞到了新春新绿的树枝头上，欢歌笑语，手舞足蹈！完全没有了在按摩房里，那种时而惊慌失措，时而挣扎反抗，时而又左顾右盼地与男人们周旋应对搏斗的那种矛盾状态！好不容易叫累了嗓子，才把花筒留给我开始独唱！
“有一个美丽的小女孩，她的名字叫做小琴！她有双美丽的眼睛，她悄悄偷着我的心！。。。。。”
小琴在我旁边拿着话筒做狗叫，我不时去骚扰她！她在话筒里高叫
“眼镜！你是一个大灰狼！。。。。。。”
“小琴呀，你可知道我爱你！我要你飞到天上去！看那星星多美丽，折下一颗亲手送个你！。。。。”
“村里有个姑娘叫小琴，长得好看又漂亮！一双美丽的大眼睛，辩子长又长…。。”
“你好象春天的一幅画，朵朵白云艳彩霞！哥哥心中的琴妹你知道吗？是我心中的一幅画……。”
“琴妹！琴妹！九妹！九妹！漂亮的妹妹！琴妹！九妹！透红的花蕾！九妹！琴妹！可爱的妹妹！九妹！心中的情妹妹……”
我把小薇小芳九妹情妹妹三部曲改成了小琴三部曲！小琴乐开了怀！一会是狗叫狂狂狂地对着我张牙舞爪！一会又抢过话筒，站起来飙歌！毛细一点也不失弱，她那只话筒就一直没离过手！她走调的那种声腔，也是伴唱的一道有趣的风景！
疯狂到了转钟两点，三个小家伙还没有尽兴！
我带着三个可爱的小妹妹出了歌厅，在深夜大街漫游，她们还在嚎叫，回味无穷！
“我带你们吃夜宵去！”
我一连喝了两瓶脾酒，醉意浓浓！小琴毛细也干上了一两杯，好不痛快！
“小琴！小琴！小宝贝！我要供你上学！我要带你到天上去！我要把你变成白领丽人！。。。。。”
“眼镜！眼镜！你醉了吧！”
“我没有醉！小琴小琴！你太调皮！太可爱了！我要为你写一首动听的歌！我要让你一生一世都幸福时时刻刻都快乐！”
我半醉半醒，被小琴她们搀扶着回到了江南春！我拥抱着小琴不放手！
“小琴小琴！我的小宝贝！我的小琴！”
“要关门睡觉了！你回招待所吧！”
“不！招待所已经关门了！我今晚就睡在你这里！就抱着你睡！”
“呸！你又不听话了！不理你了！再说这里从来没有留过客过夜！你到对面大街去找吧！那里有的是！”
“我只喜欢你！我只喜欢调皮的小琴！”
“但我永远也不会陪夜的！你还是回去吧！路上小心一点！”
“真拿你没有办法！好吧！明天再过来玩！拜拜！。。。。”
我在深夜无人的大街漫游，一边还哼着小琴的歌……
月光照着我，有一只流浪狗跟着我不停地在叫……。
2003年7月18日夜
小琴好象回到了大自然的怀抱，一个劲望前跑！公园里夏日的花朵开得火焰，三个少女心花怒放！也许在歌厅包厢里待久了的缘故！小家伙们天真活泼那种自然天性放纵开来！
“嘿！眼睛！眼睛！快吃香蕉！不然要骂你的红pi眼了！猴子！猴子！红pi眼！眼镜！眼镜！白pi眼！”
小琴嘻嘻哈哈逗着动物园里几个活蹦乱跳的小猴子还不忘了跟我玩皮！旁约无人地大喊大叫，我追赶着小琴，追着青春的童话，追着原始森林中的那个美丽的梦幻！
这也许是我一生最美的享受最快乐的时光！
“我们划船去！眼镜！”
“我和你坐一只船！”
“我不！那么多人看见了！怎么好意思！”
“那我不上船了！反正一只船只能坐四个人！你不跟我我就不去了！”
“去吧！小琴！”
“我不！”
“你们上去吧，我在湖边走走！”
三个小少女笑嘻嘻地上了船！老板娘掌舵！我本来想把小琴带到湖心一个幽静的角落浪漫一番，却被小家伙识破鬼把戏拒绝！我突然间有一种思家的泪涌！我坐在湖畔边的一个小石凳上，让阳光亲抚！眼望小船悠悠荡荡，载着少女们离去，一种青春的失落感！老了！岁月不饶人，一晃竟有二十多年，十六岁高考沦落的我，躲开了老师和同学，每天黄昏，我追逐着夕阳，在家乡那一望无际的洞庭湖边漫游！
2003年7月18日
小琴从厕所里洗澡出来，穿着小三角，和樱桃罩罩，朝我小笑直往睡房里跑，我一阵青春的冲动，跟在她背后，顺手把睡房的门关上，从她背后抱住她的腰肌，把她按到了睡床，迅速解开她的樱桃罩，一阵乱揉，小琴开始还是任我亲热！并且嘻嘻哈哈和我玩笑，但看我就要干事，强烈地开始反抗！
“你放开我，我说了不干！你不要强迫！”
“我憋不住了！你在公园里不是说好了吗？你的肉肉好嫩好白，尤其是洗澡出来水润润的，让我再干一次吧！我明天要走了！”
“我是你女儿！你难道要干女儿吗？”
“我不相信你有那么纯洁！不知道你抓过多少男人呢！”
“王八蛋！你放开我！你给我滚出去！”
小琴被我刺伤了心，猛地推开了还在欲火焚烧的我！她穿起了衣服，把我直推到门外，砰地关上了睡房的门！我后悔说出了那句带伤痕的讥讽言！完了！完了！原来以为白天我花了那么多本钱，带她们在公园里快乐逍遥！今天晚上应该开开心心有所回报！原来以为两个月浪漫情缘，我的真情我的呵护，我对她投入的金钱物质刺激，和未来虚幻前程会有所迷幻！美梦瞬间即逝！青春离我遥远！我靠在门坎边半天没有言语，呆呆地痴痴地酸酸地百感交集！我甚至于后悔我的痴迷不悟，分明是一个青春陷阱，我却不能自拔！但我又不甘心就此做罢！我几乎是向十六岁少女小琴求饶：
“小琴！你不要生气！怪我说错了一句话！但两个月来我对你怎么样？”
“……。。”
“我对你那么痴情那么慈爱！你就无动于衷？”
“我知道！我知道你的用心良苦！我知道你的善解人意！但我说了我买艺不买身！更何况你要我做你的女儿呢！”
“我明天就走了，也许要很久才能见面，也许再也见不了面，我太喜欢你了！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你走吧！你要这样强人所难！那就断了这份情感！我再也不想见你！再也不想理你！你走吧！我不需要你的施舍，不需要你的所谓的父爱！你走吧！我累了！我要睡觉了！”
完了！完了！情义已绝！我的情感我的心血付诸东流！我泪水涌到了眼眶！
“小琴！那对不起了！我走了！小琴！你好好保重！有机会我再了看你”
“……。。”
睡房里没有动静！我等了十几分钟！我无可奈何！突然大喊一声！
“小琴！小琴！我真的走了！算我们没有认识！也许这一生我们再也不能相见！”
那一刻，我的眼泪瞬间涌到了眼框，但我极力掩饰自己的情感脆弱，不让眼泪流出来！我扭头就望外面走，我感到失魂落魄！白天还打打闹闹，亲如一家！一下子怎么会这么冷漠？
“好吧！你去老板娘那里交钱！我看你还有好多钱！”
小琴终于打开了房门，但脸色变得相当愤怒！难道白天到公园玩了那么多钱，都不算数了？我怀里直剩打车回家的三四百元！小家伙你也太无情了吧！但我居然向老板娘交了一百，说是任何人来了，也不要来打扰！我甚至有一种病态的发狂！把小琴抱进那间小包厢，紧紧地拥抱，一阵狂风暴雨地热吻！小琴奋力反抗，不让我脱她的衣服！甚至还用她的长腿踢我！几个回合的摔打，小琴终于敌不过我的进攻！我双手夹住她的双腿，把她压在条发上透不过气！也许少女们就喜欢这种热烈！小琴开始嘻嘻哈哈地享受着我的乱动，我的身体的亲密压榨！
“最后一次吧！看在我这么多天对你一往情深的痴恋上！”
“不！你说好了要我做女儿！天底下哪有父亲搞女儿的？天打五雷轰！”
“好吧！我也不强迫！其实只有你知我知！你还是对我没有一点感情！”
“你就知道睡！就不体检我的心情！我还只有十六哪，只有你儿子那么大！”
“那我抚摸还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