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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施主,饮酒食鱼,呼朋引伴,虽然修为不高,是否懂得些快乐之道,和尚我看得还算顺眼。好吧,人生如浮萍,能够相遇,也是缘分,和尚我就和你们絮叨几句。这位施主,你刚才说那修士生活也有乐趣,可我先问你,你是为什么而修道呢?”
矮胖和还在对墨刀沧说话同时,一边卷起裤管,将双脚浸到湍急的溪水中,开始洗起那双估计味道不轻的脏脚起来。
墨刀沧,见这和尚有些古怪,可听他这么问来,也微微一楞,可稍稍思考下,就朗声说道:“我墨刀沧,为什么要修道,就是想让自己变得更强,不受人欺负,同时还可以欺负人!当然我修道的目的,现在还多了一条,就是找个让老子墨刀沧,可以为她抛头颅撒热血的道侣,和尚,你说我墨刀沧,说得怎么样?”
在溪水中,洗脚的矮胖和尚,面上露出憨厚之极的笑容,虽然那激流足以让一个壮汉,被迅速冲到溪水中,可和尚依然闲庭信步,毫不在意。
“还行,还行!那你们三人呢?”矮胖和尚憨笑着说,同时向陈云三人看去。
墨刀沧虽然听和尚这么说,有些不服,可他凭直觉感觉,这和尚不是一般人,且一眼就看出他墨刀沧四人是修士,所以墨刀沧也强忍着没有再发话。
陈云朝身边的陈芷妤和陈凌看看,见两人也好像在思考一般,可很快那陈芷妤抬起头,朝那和尚说道:“大师,我陈芷妤为什么修道,就是为了光大和守护我们太衍道场,为了不让我身为六道修士的父母失望!”
“哈,还行,还行!”矮胖和尚整理了下破得不能再颇的袈裟,又憨笑着说道。
“我陈凌为什么要修道,是因为我对这天地间力量的惊奇和渴望。我修士可以借助天地元气和自身的元气,获得惊人的力量,那这力量的尽头到底在哪。我陈凌要穷尽一生为此去寻找,这就是我修道的原因!”在陈芷妤说完后,一直思考的陈凌也终于发话,坚毅冷峻的面上在说话的时候,露出一种执着的神采!
“啊,这个,有些意思!”矮胖和还在憨笑的时候。微微点头说道,同时还没忘记。把身上的又脏又颇的袈裟,脱了下来,然后放在水里洗了洗。
“你呢,小家伙。不是那雪花鲑鱼烹制得太美味,把和尚我给吸引过来,就你们这几个小修士,还什么资格,可以听到我这么动听的歌声,更不有机会,遇到我这个玉树临风大和尚呢!”在陈云说话前,那矮胖和尚感觉良好的憨笑着说。…
陈云见矮胖和尚说话时,表情自然。天经地义,在看其入水后,几乎矮得不能再矮的身材。便强忍着笑意说道:“大师,其实我真的还没有想清楚,我陈云到底是为什么而修道,为什么而修道,也许再过十年,再过十年。或许才可以想明白,也许关于修道的真正原因。我还在追寻中!”
“哦,这个,也有些意思,还在追寻中!”矮胖和还在把溪水中的脏破的袈裟简单洗好,取出后,看着陈云又憨笑说道。
陈云虽觉得这和尚行为古怪,可这和尚询问的问题,让他想到太易剑苑老祖渡云子讲道时,曾提到过的一个观点,就是修士,必须要有自己的道念,最后才有成就五行圣婴的希望,所以陈云虽然见这和尚憨态可掬,且还极度自恋,可却没有取笑之意。
“和尚,我们说了半天,你不是还行,就是还有些意思,我倒想询下问和尚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自己又是,为什么而修道的呢?”墨刀沧虽知道这这和尚非同一般,可凭着自己习惯的傲慢性格,对这和尚这么托大,且自恋,感到有些不满,所以最后还是忍不住这么问道。
“我啊,我想想啊,我都忘了为什么而修道,我只想让自己一直处在快乐中,其余的都忘记得差不多了!”矮胖和尚憨笑着重新披上那破旧袈裟,这么说道。
“俗缘了,随风飘,和尚我走了,你们就不要送了!”在陈云等人还在思考这和尚说的话时,这和尚又这么说道。
然后从溪水中纵出,随便几个跳跃,就纵到溪流下方十几丈外,在陈云等人过了几息再看时,几乎已经看不到身影。
“什么人这是,谁要去送你啊!”墨刀沧见这和尚不见踪影后,就忍不住说道。
可就在墨刀沧这话刚说完后,陈云几人就听到那溪流下方传来,那矮胖和尚的声音:“小胡子,真没礼仪,小心你美人梦成空!”
墨刀沧一听,顿时惊得目瞪口呆,因为他是感觉那和还在溪流下方,几乎看不见影子,才说出这话的,可没想到这和尚,隔了这么老远,居然还可以听到,真是让人心惊!
“这位道师或许是五行修士!”陈云在那矮胖和尚说话后,又沉默了一会,轻声对其余几人说道。
包括陈凌在内,听到陈云的话,都目露震惊的样子。
陈云是几人中,唯一近距离,接触过五行修士的人,在太易剑苑老祖讲道时,渡云子老祖给陈云的感觉,与这和尚有一些相若,可即使这么,这也是陈云的个人猜测而已。
“难道这时是白马寺的五行圣婴道师?”陈芷妤疑惑的说。
“不太可能,我听师伯王弘炎说过,白马寺的三位五行修士,可没有一人与这人容貌气质相若!”陈凌坚定的说道。
陈凌虽然不是王弘炎的弟子子,可却几乎独享王弘炎的个人真传,不可修炼常识,且对南笙域的修道界的了解,也是不一般。
“难道是个散修?”墨刀沧不可思议的说。
“散修中,居然会有五行修士,这也太不可思议,可这道师一身袈裟,几乎快成布条,可依然宝贝的很,果然是好欢乐的心境,修道修到这份上,真的也是一种境界了!”
陈云几人在又聊了这个矮胖和尚好一会后,见天色正的要晚,也准备要起身回去,可这时那墨刀沧突然问了一句:“陈兄弟,你们什么时候,准备离开这五军村的山谷?”…
陈云听到这话,面上微微有些黯然,然后说道:“再过两周,可能就要离开了!刀沧兄,难道你有什么事情要说的吗?”
“我知道离此向东大约两千里,有一个叫天焰山的地方,有种专门铸剑的好材料,叫‘赤焰神树’,我看陈兄弟,前方来时居然驭使一个,不太适合飞行的长刀法器,所以才顺便一说,也陈兄弟回去时,可以顺便去碰碰运气!”
墨刀沧这样说,一个确是为陈云考虑,同时也有自己的小算盘,因为他听手下说个那天焰山,大概了解些情况,如果陈云决定去,到时他以此为由,也跟去跑一趟,就再有个近亲陈芷妤的机会,且到时陈芷妤的暂时道侣身份解除,自己就算略表心意,也是自由度很大的。
“天焰山,赤焰神树?”陈云有些些惊喜的说道。
“是的,关于这‘赤焰神树’虽然说法有些夸张,可听我的一个手下说,它确实有神奇的地方,不可木质极其坚硬,极难损坏,且里面蕴含浓郁的火元气,非常适合炼制火属性的飞剑法器。据说如果树龄在两百年左右的‘赤焰神树’,如果给好的炼器师炼制的话,甚至可以炼制成明阶八级到九级的法器都有可能,而那五百年树龄的‘赤焰神树’给顶尖的炼器师炼制,甚至可以炼制出五行修士使用的宝阶三四法器!”墨刀沧说道。
“这倒是奇怪了,如果这天焰山,产这么极佳的火属性飞剑材料,那为什么这些树在别的地方没有,且这么多年下来,应该树龄久的树,应该应经被采伐的差不多了才对!”陈云略带疑惑的说道。(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ea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qdread微信公众号!)(未完待续)
第222章 再别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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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因为这‘赤焰神树’一旦从天焰山移到别处栽种,就会死亡,只有这天焰山的特有环境才适合其生长,而只所以直到今天,这‘赤焰神树’还没有采绝,甚至还有许多,是因为在那附近一千多里内,有一群数量颇多的‘赤焰金睛兽’守护,而群‘赤焰金睛兽’中,据说有兽王级的存在,也就是可以化形的灵兽阶的存在,所以那天焰山即使五行修士,也不敢轻易到核心区采伐大树龄的‘赤焰神树’!”
“刀沧兄,连五行境修士都不敢轻易去采伐,你让我去,不是给那什么‘赤焰金睛兽’送菜嘛!”
陈云原本心中给墨刀沧激起的希望,很!无!错! 。。 快又熄灭了。
“你当我墨刀沧,让兄弟去送死啊!虽然那中心区域,不可进入,可在这天焰山的最外围五十里内,倒相当比较安全,且遇到的也是偶尔出现的四五级妖兽实力的‘赤焰金睛兽’,虽然实力也相当于八荒中期甚至后期,可我们人多,且不硬拼,跑还可以的吧!且一旦采伐成功,那一颗‘神树’就算再浪费,也大概可以炼制两到三把飞剑!“墨刀沧见陈云有些灰心,就马上说道,他可是很珍惜,这次和陈芷妤相处的机会的。
“墨刀沧。你到底清楚不清楚哪里的情况,万一那外围五十里内。树龄都是很短的,几乎连一百年的都没有。这样的‘赤焰神树’采伐来还叫‘神树’吗?”。陈芷妤见墨刀沧这么积极鼓动陈云去冒险,不禁泼了一瓢冷水。
“芷妤姑娘,你放心,我的一个手下,其宗派就在那天焰山外三四百里不到,所以情况还是很清楚的,虽然那外围五十里内,树龄一般都在一百年以内,是否是夹杂些被遗漏的近两百年的‘赤焰神树’。只要耐心寻找,还是有机会的,且陈兄弟,本身是灵根体质,如果以后修为提高后,不炼制一把,等级高顺手些火属性飞剑,无论斗法还是飞行时,都很很吃亏的!”墨刀沧一见陈芷妤有疑问。不敢怠慢,赶紧解释道。
陈云听了墨刀沧的言语后,微皱眉头,略略也思考了下。一时还无法下定决心。
“刀沧兄,这事情还是让我考虑几天,且一旦我去。就不是我一人的事情,我还得与大哥与师姐好好商量下。可如果决定去,到时一定请刀沧兄。临时去做个向导!”陈云其实从墨刀沧的热心中,还是隐约感觉到墨刀沧的小算盘,可陈云心中也对那长刀法器感到不满,在火龙棍被赤眉击碎后,心里也一直想找个顺手的火属性法器,无论攻击或者辅助飞行,都希望可以满意些,所以墨刀沧的提议,让陈云很是心动。
“陈兄弟,这也是应该的,且还要考虑芷妤姑娘和陈凌兄弟的安全,更要好好商量的,可如果到时决定去,千万别忘了,让我墨刀沧做这领路的向导!”墨刀沧看陈芷妤微微皱着眉头盯着自己看,也稍稍言辞小心地说道。
陈云几人和赵量陈蓉月儿,在几乎天色渐晚的时候,才回到五军村的山谷,几人一入五军村后,就遇到不断打招呼的大人小孩,大人是主要和赵量陈蓉打招呼,对于陈云他们四个修士,更多的是敬畏和尊重,而和月儿打招呼的,都是几乎年龄似乎的小孩,从月儿开心的面上,还是看的出来,虽然对这几乎和自己一样馋嘴的舅舅还不太了解,是否是感到现在的自己,和以前有些不同。后面两周,陈云也尽量让自己沉浸到这山村生活的惬意中,沉浸在这个儿子的角色中,可越到后面,陈云也发觉自己的内心越来越有些感伤,因为他不知道,这最后的几天过去后,以后是否还有机会在父亲母亲身边,所以陈云用心的珍惜这每一天,聆听他们的每一句话,即使父母容颜已经苍老子,依然感觉温馨无比。幸好月儿的存在,弥补了陈云此刻没有娶妻生子,给父母这两位花甲老人,没有儿孙绕膝的冷清感觉。…
月儿的天真快乐,童趣可爱,是陈云还有勇气离开五军村的最后借口,不然陈云可能真的有留在五军村的打算,至少是陪伴父母度过最后的人生时光。
无论什么人,在世间,很多时候都有些身不由己,因为陈云知道自己除了父母,还有陈致远师尊的恩情没还,还有对自己也是恩情颇重的羊彦羽,到现在还是身世成谜,自己的承诺更是没有兑现。
陈云坐在家中的小院的石凳上,看着自己母亲和陈蓉陈芷妤在晾晒那腌制的咸菜梗,和裁剪兽皮时,不禁想到那前段时间在山中遇到那矮胖的神秘和尚所说的问题。
“你为什么而修道?”
陈云的脑海里回荡着,这矮胖和尚的提问,默默地陷入到沉思中。
“是的,无论墨刀沧,还是陈凌和陈芷妤,都说的那么干脆直接,清楚明白,为什么就是我,还不清不楚,如果说为了争一口气,那我陈云现在已经做到,如果说为了宗派做些事情,可我现在修为依然远远不足,更不要说羊彦羽的事情,更是有些遥远,我陈云为什么,就不能想渡云子老祖说的那样,找到属于自己的道念,然后一以贯之,去修自己的道呢?”
石凳上的陈云,脑海中,思绪翻腾,感觉很多东西,模糊不清,缠绕着自己。
对于一个真正的修士来说,找到一个道念并不难,真正难的地方在于。你找到一个足以说服自己,并给自己带来无穷力量和动力的道念。才是真正困难的!
每个修为高深的修士,虽然都有道念。却又各有不同,可一个从心灵深处被自己接受,被视之为性命去维护,并给自己带来无穷力量的道念,才是一个修士真正可怕的地方。
可此刻,关于这一点,陈云还是有些模糊,依然在苦苦追寻中!而没有执着坚定,从一贯之的道念。就无法最终成就那巅峰的五行修士!
在陈云留在山谷的最后三天,不可是陈云,即使连陈芷妤也感觉到在陈云家里,弥漫着一种离别的气氛。
无论是陈云母亲还是其父亲陈致远,在看向陈云时,眼神中都充满一直恋恋不舍的感觉。
这最后的三天,也许就是他们这一生中,最后可以看见自己唯一儿子的三天。
唯有那活泼天真的月儿,不时的奶声奶气的无忌童言。微微冲淡这股离别的淡淡忧伤氛围。
陈云在这最后的三天里,做了三件事情。
一是将父亲平素打猎用的几件兵刃,好好的擦拭磨砺了一遍,并用自己独有的五彩火云团。为其淬炼了锋刃一次,父亲的年龄大了,气力要比年前时弱了些。就让这兵刃更锋利些,父亲亲节省些气力吧!
陈云在屋内的床头。在淬炼那兵刃时,这么想到。
陈云做的第二件事情。是帮母亲在菜园旁边,再开垦出一块更大的菜地,那原来的地方土质坚硬,荆棘密布,如果让其父母开垦,也是颇费气力。
看着这块被收拾齐整的菜地,陈云的面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
陈云做的最后一件事情,是和陈芷妤一起,到山谷的山中,移植了两棵一丈来高手腕粗细的柳树,栽种在家中篱笆院子的外面。
虽然墨刀沧也有心,从山里刨了颗近两丈的松树,可刚栽下此松树,就被陈芷妤连根拔起,抛到一边。…
陈云与陈芷妤栽的柳树,是寄予心中那股留念和不舍之意,即使以后自己不在,父母看到这柳树,也就当看到了自己。
柳与‘留’虽字不同,可寄托了陈云此刻,内心的深深的眷恋和不舍。
墨刀沧见陈芷妤这么生气,就又赶到山中,找了棵一丈来高的柳树,栽种在陈云两人的柳树旁,这才逃过被陈芷妤,连根拔的命运。
可光阴无情,不会因为人的依恋和不舍,而凝固!
三天时间,也终于过去,离别的时刻终于来临!
在陈云与陈芷妤几人,还有陈云父母等人,从那被篱笆墙围住的六七间木屋离开时,陈云最后转过头,看了这个不知何时,才可以回的家,眼中有些湿润。
陈云看着,那被风雨和光阴过滤的,已经有些老旧的木屋,那篱笆院子中,被磨损的光亮的一个石桌,五六石凳,还有挂在那木屋墙壁上,被陈云和陈芷妤曾晾晒过的菜梗。
再看了那三颗被栽种在院子外的柳树后,陈云转过头,随着众人沿着村中的山道,朝村外走去。
在与陈凌在村子汇合后,陈云看到,平素相对比较空寂的山村,这时在山道两旁上,站满了全村的老老少少,孩子的目光虽然还充满惊奇,可大人和老人的眼光中,在敬畏的同时,也充满一直感激和浓浓乡亲的情谊。
而在有的人眼中,还洋溢一种淡淡的自豪,即使自己今生无缘大道,可陈云和陈凌,倒是从五军村走出。
“陈云兄弟,你们以后还会回来吗?”。山道旁拉着一个孩子的铁柱问道。
“如果可以,一定还会回来!”
“孩子,无论你以后到了哪里,一定要记得五军村!即使本领再强,也不可欺负良善,因为你们俩,是我们五军村的骄傲!”一个胡子花白,满面皱纹颤颤巍巍站立的老者这么说道。
陈云和陈凌,认出这人,是村中年龄最大的老根叔,两人也默默向其点头。
陈云与陈凌等一行人,在几乎整个五军村村民的目送下,离开了五军村,如果不是陈云父亲和其大伯等人的劝阻,村民可能会将他们送到山谷外。
在陈云与父母叔伯等人,一路来到谷外的几棵老槐树下时。陈云等人也默默的停下了脚步。
陈云与陈凌,还有陈芷妤和墨刀沧朝前走了几步。然后转过身来,看着这身后的众人。心情虽各有不同,可这份离别的情绪却都有。
陈云与陈凌自然不必说,陈芷妤这段时间在这五军村中的生活,也感到道山村民风的真诚与淳朴,不可对陈云父母,即使对陈蓉和月儿,也产生一份真挚的情义。
墨刀沧是豪爽的人,很小父母双亡,几乎一路打着架长大。也从来没有经历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