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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以沫吃惊的是丁霂震当她的面提及了安雅,表示对这个仅仅见过一次面的女孩有了好感。“她身上有种气息,让我想起奕儿,当我知道她患了肿瘤,更有种强烈的感觉想挽救她的生命。”
“我听医生说她的微波手术很成功,相信她一定可以治愈。你要真喜欢她就好好待她。她不能再受伤害了。”以沫不太放心,这男人变心可真快啊,那时候他不正满世界找自己吗?
“可她很害怕我,我去她那里打听你的行踪时,她竟然吓哭了。”
“天生一张好色的脸,正常女人都害怕。”丁霂霆打趣道。“你最好先打听清楚,她什么星座,跟你是不是般配?”
“靠!跟三哥这样说话!”丁霂震一拳打过去,兄弟俩用荷兰语叽里咕噜唇枪舌战互相揭短,配合近身肉搏以表示亲密无缝。病房里没固定的东西基本遭了秧,叫不明真相的护士和医生吓的差点报警。
******
丁霂震飞回C市时,已是华灯初上。
相濡和吉满三天前也回到了C市,脚刚沾地就被请去丁府与跑跑相聚,当获悉这些日子发生的重大事件后,震惊不已,同时为以沫与丁霂霆的相爱而高兴,冥冥之中,一切似乎早有安排,虽然离奇曲折,但终究化解了仇恨,曾经暗淡的生命也变得积极光明。
每日面对铺天盖地的舆论压力,相濡觉得自己有责任站出来,替妹妹和未来的妹夫澄清事实,还原真相——他俩是无辜的,不该遭受道德谴责。因此除了发现以沫处。女身份的方医生和所在医院能够提供必要的证据,七年前替沫沫取出弹片,进行治疗的私家诊所也是关键。
于是相濡决定走法律程序,申请见石杞一面,向他了解当年将以沫送进了哪一家诊所,可石杞拒绝见他除非他愿意免费当他的辩护律师。
然而,就在第一次开庭审理之日,押解途中的石杞被人武装劫持走了,就在光天化日之下!这事在C市瞬间掀起巨浪。有人猜测是丁家干的;有人猜测是石杞部下干的;还有人猜测是境外黑手党干的。
在石杞没被捉拿归案之前,任何猜测都只是猜测,只是C市上上下下都打了鸡血般兴奋起来,有人敏锐的感觉建功立业的机会来了,赚钞票的机会来了,新闻价值来了……能想得到的利益浮现了。
就在石杞人间蒸发的同一日,“四季春”被一把蹊跷的大火烧毁了,为“四季春”工作的一个叫“二少爷”的男人被人杀死了。
C市大案频发,办案人员很头疼,但谁也不比丁霂震更头疼。他查出权寂1985年在荷兰悄悄做过结扎手术,就算他之后又打开了结,可1989年正是海狼帮扩张势力的鼎盛期,他被父亲派去意大利做黑帮生意直至1990年春季才回荷兰,如何与阿伊汗“鹊桥相会”?倒是他大哥那阵子频频跟着父亲看望坚持留在老宅里住的郁郁寡欢的阿伊汗。据伺候过阿伊汗的女佣回忆他俩要么不来,一来都要住一晚上才离开。有阵子一连住了一星期,女佣之所以印象深刻,是因为阿伊汗妄图割腕自杀,被捆在床上过了一星期,害的仆人们连圣诞节都没过好,担心这女人再做出可怕的事情来牵连他们被责罚甚至丢了性命。一个月后,阿伊汗被查出有了身孕。丁老爷特别高兴,不顾阿伊汗的反对,派人将她接去新宅照顾。
头疼欲裂中,丁霂震不得不接受一个无奈而可怕的现实:沫沫是他们丁家的人,寂叔作为知情人为了避免丁家被乱伦的阴影压垮,这才选择了牺牲自己。
他感到羞愧,他一直怀疑动机不纯的被自己骂作没人性的寂叔恰恰是位义薄云天的男子汉,是海狼帮当之无愧的守护者,是丁家的大恩人。
至于沫沫和?霆,他只想祝福他们,是上帝的神力让他们走到了一起,管他们是兄妹关系还是叔侄关系,尽情相爱吧。
他将永远保守这个秘密,直至带进棺材里。
【说到做到】
丁霂霆年富力强,加之住院期间没多少事烦他,生理欲望高涨,对以沫的索求可谓贪得无厌。好在以沫也不弱,纵然挣扎得凶,倒也能扛得住他各种高难动作。实在招架不住,求饶便是。男人到底心疼孩儿他娘,一旦得势,立即撤兵,温柔地替她打理干净再离开。只是每次都要避开医生护士,像个采花大盗偷偷摸摸的行那好事,心理上总感觉不痛快,盘算着找个合适的浪漫地儿度蜜月才好。
回到C市那天,艳阳高照,丁霂霆将以沫带到一栋漂亮的酒店式公寓里,塞给她一把钥匙,告诉她毕业前住这里更方便,不会被乱七八糟的人和事打扰。
“为什么我有种金屋藏娇的感觉?”以沫看着现代化的豪华设施,跟他开玩笑。
“儿子都这么大了,老夫老妻的还藏什么?”丁霂霆也跟她开玩笑。
回C市头一天晚上,他三哥将最近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他,出于安全考虑,他没让以沫回原来的住处,即便回学院上课,也会派人暗中保护。在那个丧心病狂的石杞没能落网前,一切小心为上。
以沫重返校园后总觉得周围的气氛有点不对劲,譬如杨彻和一帮熟悉的弟兄不再像平日里那般口无遮拦的说笑,都似在有意无意的回避她。女生更是如此。
她以为是丁霂霆每天专车接送自己、搞特殊化的缘故,却不知道丁家为了封锁不良消息在黑道白道红道上都做足了功夫——不是拿钱封了嘴就是拿刀子封了嘴。校方领导拿了丁家好处当然要将思想教育工作做到位,尽力为林以沫同学创造一个没有歧视和绯议的空间。而新闻媒体原本就是喜新厌旧的职业,一旦发现炒作捞不到好处,不如审时度势放弃算了,毕竟值得炒作的新闻远远不止此一件,搭上小命就不值了。
故而以沫除了感觉有些异样外,学习生活倒没受影响。但对跑跑未能返校一事疑虑重重,她了解自己的儿子,一向喜欢学校那种氛围,丁霂霆也答应过,为何食言了呢?追问之后才知道缘由。
她可以承受压力,跑跑却不行,他太小,万一哪个同学听了大人私下里的议论到跑到他面前取笑一番,将给他幼小的心灵造成多大的伤害?
相濡的调查丁霂震没做干涉,但不同意他将一系列证据提供给媒体做澄清事实用。因为当年发生的事系丁家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旦曝光将刺激社会各方更广泛的“求知欲”,这对丁家洗白十分不利,毕竟他们一家人已经为此付出了惨重代价,如今只想安稳度日。
征得以沫同意后,相濡作罢。
“四季春”失火一案逐渐明朗,矛头指向已死的“二少爷”和失踪的石杞,但“二少爷”因何被人杀死却不得而知。
谜底如今摆在丁霂霆眼前,却是他不情愿看见的,甚至是痛恨知道的。
这要从“霍金刚”的拜访谈起。
“丁老板看来恢复得很不错,万幸啊万幸。”前来借两百万重建夜总会的男人龇着焦黄的门牙谄媚地说。“如果没了您这棵大树,我们的日子怕是一天也过不下去。”
“我听说你最近忙着做卵子生意,不会是空穴来风吧。”丁霂霆没打算再支援这个老混混。父亲在世前结交的一帮人里什么类型的都有,这类的他最不待见,没本事还不努力,总想不劳而获怎么行。
“什么都瞒不过您,都是我那妹妹,唉,妹夫死了后留的钱太少……反正这事不违法,也算积德行善呢,现在不孕不育的太多了不是?”
“是不违法,可伦理不容。”丁霂霆淡淡的说,“你半年前借了一百二十万,我就当做生意做亏了,不用你还了。这次么,对不起。”
“丁老板这是要与我划清界限了?”“霍金刚”脸色变了。
“‘四季春’自打交到你手上就像个烂瘤子,除了流脓,没见好过。我就当作不良资产处理了。今后,有困难自己解决吧。不送。”
逐客令下了,不见客人动弹。“呵呵,丁老先生在世时,可没少照顾我,按理说我该知足,可我这人有个毛病,总是难以知足,您说我现在不依靠您依靠谁去?”
“我九点钟还有个会。”丁霂霆先站了起来,摁铃。“霍金刚”一把捂住他的手,目光闪烁。
“别介丁老板,我这里有个东西忘了给您看。不耽误您多少工夫。”
保镖已经推开门进来:“这边请。”不客气地攥住他一只胳膊。
霍金刚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放在丁霂霆手中。“您不忙的时候再联系我,我现在有的是时间。”乐呵呵地跟着保镖走了。
丁霂霆扫了一眼内容,身体趔趄了一下,仿佛骨头突然被抽走了,摔在椅子里。
手机铃声响起,他方才意识到是以沫找他,她为他设的专用铃声。
“沫沫……”他喃喃的说,吞了吞口水。
“很忙么?我只说一句,晚上有空过来吃饭,我下厨哦。”
“……一定。”挂了电话他才发现自己一脑门的汗。他刚才说了什么?一定?他根本没准备好见她。
是的,他要见的不仅仅是一个叫沫沫的心爱女孩,还是自己的亲妹妹,或者——亲侄女。
巨大的破碎声惊动了保镖和助理们,他们扑进来,看见脸色苍白的老大。“去,把霍金刚给我带过来。”眼中流过阵阵杀气。
“他刚走。”
“带过来!”丁霂霆用力将领口拉扯开,窒息的感觉令他艰于呼吸。
两周前,他在芦苇荡初初听见那魔音入耳还没现在这般恐惧。因为他根本只是在怀疑,不能完全相信石杞的话,而且石杞已是落网的鱼,他征服欲无比高涨着,才会对三哥说出那番藐视天地的话。可如今呢,那家伙躲在暗处,随时都有可能跳出来,在杀死每一个意图报复的人之前,让他们真正身败名裂,饱受精神摧残,生不如死!
他忽然觉得整个世界都是阴冷的,黑暗的,不可触碰的。他唯一想做的便是冲到岛上,将父亲和大哥的坟毁掉!然后将自己也毁掉!
“霍金刚”被打得皮开肉绽,实在承受不住,都招供了。原来他跟自己同母异父的妹妹霍倩雯有染一事被“二少爷”发现了,拍了摄像敲诈他。他怀恨在心,一心想找机会除掉这小子,不料意外发现这小子为宏图帮做事,发布丁家乱伦一事就是他干的,但他弄丢了石杞让他曝光的证据,使得效果差了许多,这正是他被杀的原因。估计石杞以为他故意留有一手好向丁家勒索钱财。
“二少爷”临死都不知道证据其实落在了老板“霍金刚”的手里。正应了丁霂霆所说“霍金刚”干正经事没一样能成的。反之而言,干坏事很在行。
“霍金刚”本想讨好丁家、拿到证据后做个顺水人情,可霍倩文觉得是个大好机会,先不急做人情。“四季春”被焚,“二少爷”被杀后,二人意见达成了一致:靠证据换捞一大笔出国混。
“你没想过命都丢了,捞一大笔钱给谁花?”丁霂霆蔑视地看着浑身是血的男人。“我最恨被人威胁,你赌错了对象。”
“饶命啊,爷爷,饶命,我也是一时糊涂,一时糊涂啊。”
“我看你是一世糊涂。”丁霂霆将刀扔在他脚下,“死还是活,自己选。”
“活,活,活。我保证交出证据,一点不留。”“霍金刚”吓得屁股尿流哭丧着脸叫道。
******
今天是以沫的生日。亲人们都到了。一桌好菜早已备齐,只等丁霂霆一个人。
电话打不通。以沫没做他想,见跑跑不断拿小手抓菜吃,便拿小碗盛了让他先吃起来。
“七叔叔一定给你挑选生日礼物去了。”男孩一边吃一边说。“他还问过我你从前过生日怎么过的?”
“吃你的吧,不停的说。”以沫瞥了一眼时钟,超过预定时间一个小时了。“不等他了。他刚回来一定有很多事要处理。”
“再忙不会连打招呼的空儿都没有吧。”吉满嘟囔道,相濡在桌子底下捣了她一记。
“吹蜡烛,吹蜡烛!”跑跑抖动着小腿。
以沫许了个愿:“妈妈,醒来吧。不想看看未来的女婿什么样儿么。”
快十点钟时,丁霂霆到了。除了眼圈有点泛红,看不出任何异样。
跑跑早就睡熟了,在床上趴成一个大字。而以沫刚从浴缸里爬出来,听到动静,探出头看了一眼。“这么晚还赶过来?”
“嗯。”丁霂霆摘下手表,走过去。“Happy Birthday!”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略微停顿,吻住她的唇。
“晚饭怎么吃的?”以沫随口问了一句。
“没吃。”丁霂霆抿了抿唇,“我答应过吃你做的饭。”
以沫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傻不傻?”拖起他的手往餐桌那里走。“幸亏我替你留了些。热一热就能吃。”
丁霂霆孩子一般搓搓手,眼神欢乐。“一看就很有胃口。”
“吃完还回去么?”以沫换了睡衣坐在他身旁,看他专注地吃饭,眉间似有一丝疲惫。
“不回去了,可不可以?”丁霂霆轻松而顽皮地笑。
以沫看了一眼跑跑,“今晚必须有一个人睡沙发。”
“我这么长,当然不能睡沙发。”
“知道了。”以沫站起来替他准备浴衣。
丁霂霆让以沫早点休息,自己一头钻进浴室。待他洗好澡出来,以沫已经在放平的沙发上睡着了。
这把澡花了他三十五分钟。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搓洗什么,天天都洗,也没那么多污垢,但他下意识地将自己冲淋了一遍又一遍。
他原本并不打算过来,但一个人开着车在街上没头没脑的转悠,不知不觉就绕到她楼下了。
他在楼下静静地站了一个多小时,一地的烟头。
其实他什么也没想,大脑完全处于空白状态。
他看见相濡和吉满出来,做贼一般闪到了树后,心一阵慌乱。
不行,他对自己说,难道就这样逃避一辈子?沫沫早就是我的人了,我也离不开她,何况我们有了一个儿子!聪明绝伦的儿子!
去他妈的乱伦!怎么可能? 开什么玩笑!!!
然后,他的双腿带他上了楼。
*******
以沫侧卧着,薄唇微启,呼吸轻巧,领口露出一截白嫩的肌肤,肌肤下青筋微跳,带动皮肤一阵阵轻颤。被褥一半在身上,一半坠在地板上。薄薄的被褥沿着腰线的起伏,弧度优美。
他痴迷地看着她,很想再吸一根烟。但刚起身,以沫翻了一个身。被子完全滑落地上。
他将薄被捡起来,盖在她身上,连肩头也盖好,却又慢慢地卷了下来,让她美丽的身体随着被褥的卷动,一点点展现在他眼前。他抓起她的踝骨,将她的腿打开,她浑然不知,安顺地仰躺成一个“人”字。
做人很累,睡着了才是最幸福的吧。他跪在沙发边看了她一会儿,俯下头,用唇轻轻吻了吻她的手心,她的手微微动了一下,他又去吻她纤细的脚踝,一路向上,温柔而小心。他告诉自己,这就是沫沫,只是沫沫,沫沫……他的沫沫。
心火滋滋燃烧,他想念她温暖的身体,他想确认自己是否能逾越那道禁忌,就如他对她所说的“不惜为你打破一切禁忌。”她说她相信。他必须说到做到。
他靠上去,躺在她身旁,将她紧紧搂进自己怀中,亲吻着她满头芬芳的青丝,泪水从眼眶中溢出来。他将头埋在她的肩颈内,重重地呼吸着,吞下所有的障碍。再次抬起头时,他捧着她的脸,坚决地吻了下去。他用力地困住她,不让自己迟疑。
她被吻醒了,一双迷人的眸子混混沌沌地看着他,忽而一颤,滑过一道警觉的慧芒,“怎么又来抢沙发了?”
他油滑地笑:“我不习惯跟男人睡。”身体干脆压了上去。
“好重。”她蹙眉,完全清醒了。但觉腰间一松,睡裤已被褪到膝盖下方。
“这就是我的生日礼物?”她卷起膝盖抵抗他的重压,又被他压低。
他粗喘着,呼吸埋在她发间。
“很多很多。一点点来。”他困住她,大手开始。
“嗯,跑跑在呢。”以沫轻哼出声,抚了抚他的头。
“我会小心。”他堵住她的唇,舌尖搅乱一片清宁。
以沫依旧抗拒,不时看向大床。丁霂霆将她的脸扳转过去,“目不斜视。”
她顺从地盯着他的眼眸,脸颊绽放红艳,春光无限。
青丝不知何时散落开,他替她挽在头顶,托住她的腰往下拉了拉,跃入眼帘的,是她漂亮的曲线,凝脂般的肤肤,他的心立即砰砰急跳上了,欲望在追逐理智,驱赶理智。
她天生就该是他的,他甚至记起她襁褓里的模样,樱红的唇,粉嫩的小胳膊,小腿儿,桂圆核般乌亮的眼睛……二十年后,他真正拥有了她,在她柔美挺立的山脉间缠绵,在她温暖紧密的幽谷里徜徉。
没什么不可以的。他对自己一遍又一遍地说,大胆地律动在她的世界。
以沫身体里鼓涨了许多莫名的热力,她感觉今天的丁霂霆不同以往,动作似深沉了许多,每一下的贯入都仿佛用尽了全部力气,吓得她想惊呼,又想推开他,不料他总能在即将失控的一瞬间顿住,却容不得她一丁点儿的犹豫和躲闪。
她很快被这种悬念拖累得喘息连连,半嗔半恼地瞪着他,“又换花样。”
“没弄疼你吧……”
“下次不许这样,睡觉就是睡觉。”她直起身体,想挪个方位。他却一点不让地跟过去,动作灵敏地像猫,并啮咬着她的耳垂,告诉她,“这就是睡觉啦,互睡互利。”
她的拳头羞恼地砸在他后背上。
“轻点,轻点,跑跑以为地震了呢。”他扯了扯嘴角,灰绿色的眼睛熠熠发光。
她立即收手,他却越来越大胆,将身下的人烙煎饼一般翻来覆过去折腾得够呛,无论她怎么逃他都有办法将他拉回原位。
“丫的疯子一个,今天是世界末日么?”以沫叽噜咕噜地低声骂了一长串。
“很冷艳,”他卡住她的小细腰亲吻她平坦的小腹,“别骂了,越骂越亢奋,我会控制不住的。”
以沫呆了呆,“好吧,搞死我算了。”慵懒地摊平四肢一副柔顺而放弃的模样。
“不喜欢?”他想了想,“大方点,我送给你随意咬。”
“才不,你每次都耍赖……啊!”痛令她惊颤地弓起腰,随即回咬过去。
丁霂霆咬着牙闷哼一声,点头,“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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