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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觉到他了,就在自己身后。那股气场……
“真香!”男人嗅了嗅,发现女孩的背部僵了一下。“如果不是速溶的会更香。”说着,呷了一口。
他也点的咖啡。
两个人一左一右站着,仿佛不认识彼此,对着一轮明月,沉默的喝空了咖啡。
以沫将咖啡杯扔进垃圾桶,转身欲走……
极为突兀的,丁霂霆捏住她纤细的胳膊,顺势一带,她跌进他的怀中。
带着咖啡香气的唇准确的扣在她的唇上。
一阵颤栗,身上似有冷风穿过。
她没拒绝,更没挣扎。
刚才喝咖啡时,她正在酝酿一个计划,一个早已成型尚有些模糊的计划,只不过这一刻那个计划突然清晰起来。
**********
露台上不止他们两个人,但当众接吻的仅此一对。
以沫一动不动,仿佛丁霂霆吻的并非自己。
短暂的一个吻,力道却很重,撞得以沫牙齿痛。不同以往的是,这次他没有咬她。
女孩木讷的反应让丁霂霆始料不及。他松开她,看到她清冷的黑瞳。
一瞬间,她笑容邪魅,语气娇嗔的说:“我以为丁老板不咬人的时候吻技应当是很不错的,没想到这么差劲。或许并非你的错,毕竟你怎么看都算有脸蛋有身材……直说吧,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只欣赏你三哥那样的,体型健硕却温文尔雅,充满迷人而成熟的气息。”
这席话如同一盆冷水当头泼下,丁霂霆愣怔片刻,低低的笑了一声,突然扣住以沫的下巴,带着尼古丁香气的手指坚硬如铁,几乎捏碎她柔软的下颌。“你确定要激怒我?不怕我让你回不了家?
以沫堪堪一笑:“哟,说真话这么不招人待见啊。好吧,怪我太口没遮拦了,该捡好听的话说才对。”
“省省吧,小妖精,就凭你这点道行也想兴风作浪?”另一只手倏地揪住她的头发,逼迫她仰视自己,“少跟我面前演戏,我可不是什么好人,任何一个想耍我的人只会让自己痛不欲生。”
女孩漆黑的大眼睛在月光下似罩了一层雾霭,水澄澄的。她眨了眨眼,慢吞吞的说:“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你不是建议我做你三哥的床伴么,当时我气得要命,可事后想想,正好啊,既能接近自己喜欢的男人,又能见到跑跑,何乐而不为?你不会跟自己哥哥争风吃醋吧。都说心宽体胖,你虽然体瘦,倒不太像心胸狭隘的男人……”
丁霂霆忍无可忍,冷静抛去一边。
带着怒火的吻狠狠落在那张正在巴拉巴拉冷嘲热讽他的唇上。她撩人的气息萦绕在他唇齿之间,有着致命的诱惑。
急切而霸道的,他撞开她的牙齿,大力含住她的舌,边吸吮,便往外拖拽。一只手卡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摁住她的后背,使得她玲珑的曲线紧紧贴向自己遒劲有力的身躯。
以沫尽最大的努力平复着呼吸,一双眼死死盯着喘粗气的男人,他也在瞪着她,眼神里有很多奇怪的情绪在翻滚,似愠怒,似酸楚,似妒忌……就在铺天盖地的强大气息的笼罩下时急时缓的挑衅她所有的知觉——别样陌生,却引人入胜。
唇舌激烈交缠的摩擦声陡然令她心惊。
她竟忘记了厌恶,竟对一个魔鬼的吻忘乎所以!她理应感到恶心才是!
她却没有!
男人扣住她后背的手下移至腰间,又移到她的臀上,猛然一按,将她的腹部紧贴上他的腹部,用力磨蹭。
浑身肌肉瞬间紧绷,血液变冷,身体颤栗,呼吸也艰难起来。
她暗恼,为何这一关这么难过!如此,她还怎么复仇?放松!放松!她不断暗示自己。
“怎么样,陪我一晚上?”丁霂霆敏锐地捕捉到她身体的反应——青涩的不像话。他很有兴趣继续撩拨她。“十万。”
“你姥姥的,老娘说过你实在不对胃口……”以沫仰起脸,拿手肘撑开他的胸膛,从兜内抽了一张纸币出来塞进他上衣口袋。“技术又烂,可好歹你尽力了,老娘不给小费过意不去。乖,收下吧。”
丁霂霆眸子一凛,“我的小费你给不起!难怪‘四季春’火不起来,尽出你这样的女人迟早要关门!”说完,拎起她两只胳膊挂到自己肩膀上,抱住她的腰向上一提,让她的脚落在自己脚背上,再将她的头按上自己心口。
仿若爱情片中的男女主角正在倾心拥抱。在旁人的眼中,很浪漫,很唯美,很甜蜜。
以沫嘿嘿笑了两声,“你姥姥的,我脖子都被你扭伤了。”美好气氛荡然无存。
“吻我,让我满意了,给你三万。陪我一晚上,另加十万。”他在她耳旁吹气。
怀里的人身子一僵,再一点点放松下来。待她抬起头,目光鄙夷,“你笃定我会同意?”
“拒绝得了么?十三万……”
女孩突然笑了,森白的牙齿在月光下闪烁,“似乎值得一试。”脖子一伸,唇吸附上来,竟然将他的唇上上下咬了一遍,中间还似嚼口香糖边咬边研磨,令他又麻又痛。
接着学他先前那般,将他的舌吸吮过去,用力拖拽,扯得他舌根生疼。就在他口舌生津,打算反攻时,舌尖锐利的刺痛袭来。她狠狠咬了他!
血腥弥漫,他听见她吞了他的血下咽的声音!
她松开他,笑得放肆,但笑意远远未达眼底,反而透着犀利的寒光。唇上沾染的血让她看上去像个贪婪的女吸血鬼,危险而神秘。
却也令她有种妖冶的美丽。
她冰冷的指尖轻轻抚上他发烫的侧脸,带走他脸上的燥热。
“三哥……我喜欢的是三哥。”魅惑的朱唇擦过他的脸颊,悠悠的在他耳畔吐出毒汁,字字清晰。“请帮我转告他。”
丁霂霆身体一震。心,竟有种被电击中的感觉。
沉默中,他的身体发出欲望的狂啸:“征服她!征服她!”从未有过的难以抑制的疯狂!
真想这就撕碎她的衣服,让她雪白的躯体毫无遮挡的暴露在他眼前,在他势不可挡的进攻下卑微的颤抖,乞命般的求饶!
让这妖精收回那句话!
可他是丁霂霆!他控制住了自己!
他差点就被她牵著鼻子走了。这个小妖精!
“沫沫,你不要后悔!”月光下看不清男人瞳的原色,只有泛红的眸光,仿佛酒醉之人胆大无边。
【疯狂】
以沫双臂勾着男人的脖子,下巴高高的昂起,无视对方的戾气,娇柔妩媚的笑,连月色也似水波在她周身荡了几荡。
“丁老板,听你这语气像在威胁我呢。不过我承认,我已经后悔了,后悔没早点遇见你——三哥。若在你之前遇到他,恐怕事情不会像现在这般乱糟糟的。”女孩的嗓音带着难以言喻的激动,眼神飘忽,魂不知遨游去了哪里。
她在指责他搅了她的好事?
这分明是挑衅!
丁霂霆一把抓住女孩的细胳膊,指尖几乎嵌入她的肌肤内。如果身上带着枪,他势必掏出来,抵住她的脑门,让她闭嘴!
他再次失控了,这个小妖精再次成功的将他的冷静化为虚无,让他的冷静又一次叛离他的身体!
原本就是一场戏,他为何如此投入?只因她说了那句“我喜欢的是三哥”或因为她居然拒绝了十三万、拒绝了他?
以沫觉得丁霂霆力道奇大,手心里的灼热似乎穿透她的肌肤,骨骼也火辣辣的痛起来。
抽了一口气,她忍着痛,拿自由的一只手拍了拍他的侧脸。“话说回来我还是得感谢你,没有你我怎么能发现三哥就是我找了很久的那个人呢?”
“阿靳!”
“在!”
“清场!”
“这……”严靳头一次感到为难,肯德基这么多人……这可不是在五福巷,想怎样便怎样的。但老大语气在那里,没开玩笑。他挠了挠头皮,行动。
六个保镖也不说话,黑着脸往那些正安享太平时光的顾客面前一站,无须撵,个个吓得离开了。
以沫面无惧色,单手勾着丁霂霆的脖子挂在他身上。体式上看两人仿佛一对难舍难分的情侣。
“丁老板,我的手机落在‘四季春’也不知现在几点钟了,送我过去取好不好?小费不会少你的。”她不能被他的气势压倒——越是这种时刻越要保持镇定。
“沫沫,阿依古丽对新居室还满意吧?”丁霂霆俯视着怀中的女孩,看你还笑得出来!
击中要害!
女孩身体猛的一震,笑容隐去,露出惊惧神色。
他满意的笑了——毕竟嫩得很。
他派人调查这小妖精,对她的背景即便说不上了如指掌,也掌握了七七八八。不就是缺钱么,他替她解决了后顾之忧,她还有什么理由盯着跑跑不放?
只是现在,这项善举却成了他报复她、威胁她的理由。
他不在乎她会怎么想,他本就不是什么好人,既然她招惹了他,那么,自认倒霉吧。
“你会变乖点儿吗,沫沫?”摁住女孩后腰的手顺着工作装宽松的裤腰伸进去。臀部滑嫩的肌肤带来的真实触感令他心中一荡,火焰从腹部急速蹿起。“不付一分钱,我照样玩你!”邪吝地笑,食指卷起女孩散落肩头的一缕秀发。
“你会后悔的,丁霂霆!”以沫捏住他的手指将自己的头发又绕了出来。
“我可不是蒋老板,总喜欢宠着漂亮女人。沫沫,你是没吃过苦头吧,好运不会一直跟着你……阿靳!干活!”
几个保镖心领神会的转过身去,一字排开,在两人面前围成一堵墙,遮住来自餐厅方向的视线。
“舌头还痛不痛?”以沫故作天真的问,直视他深不见底的眼睛。她听见他拉开裤子拉链的声音,刺啦,仿佛将她的衣服撕开一道裂缝。
她并不挣扎,任由他粗鲁地将自己摁倒在印着广告语的红色餐桌上,看着他从身下掏出那令人生畏的巨大。
“自己脱还是我帮你?”他俯视着她,如同老练的猎豹进食前欣赏利爪下的麋鹿。她娇弱不做抵抗的模样令他颇有成就感。
“人家被你吓傻了,忘了告诉你——身上不方便啦。”以沫嗲声嗲气的说。
充当幕布的那堵黑墙集体颤了颤。
丁霂霆也没料到小妖精会说出这样的话,微微怔忪一下。
说时迟那时快,以沫双腿骤然抬起,向中间并拢,直踹出去,随即以背部为支点在桌面上旋转180度,从餐桌另一侧滑下,脚尖点地,直线飞向栏杆边的另一张餐桌……
待丁霂霆和保镖们反应过来,女孩已经踩在桌上,往楼下跃去。
地面传来一片惊呼声。
丁霂霆并不担心她摔死。这妖精柔韧性极好,二楼的高度对她来说跟杂耍一般。
扑至栏杆边,发现小妖精已经奔到马路中间了,哪里有半点受伤的样子?
“老大,追不追?”严靳替老大难过,小兄弟都昂扬成这样了,用来泻火的女人却逃了。
老大喘着粗气,大手用力拍在栏杆上,目光如狼,凶狠的瞪着女孩奔跑的方向。
“喂……”远处传来一声清脆的呼喊,“别忘了替我转告三哥,我——喜——欢——他!”
哄!
严靳觉得天要塌下来了,这女孩咋这么不省事呢?
他要倒霉了!
老大粗暴得吓人,一把揪住他,将他面朝下摁倒在餐桌上,从他裤子口袋里搜出一个保护套。那是他为自己在“四季春”找乐子准备的,当时没能派上用场,现在倒是用上了,苦不堪言……
十秒钟后,一个男人沉闷的惨叫声在二楼晒台的一角荡开,还有个男人野兽般嘶吼着“林!以!沫!”每个字都似在撞击石壁,迸发着炙热的欲。火。
*****
街角有辆保时捷Panamera缓缓启动。
车内,身穿玄色短袖衬衫的英俊男人看着女孩跳上出租车逃走,笑得眼睛几乎眯成了一条缝。撤回目光,又是一声叹息,“一眨眼就长成大姑娘了。”
“老大,您每次见到她都说同样的话,要是对她有兴趣,我可以安排……呵呵。”为他驾车的男人斗胆试试运气。
“混账!我就是喜欢说,怎么了怎么了?非得做?”男人眼刀嗖的飞过去。
他跟沫沫的感情那叫个铁,非跟男女关系扯上——忒俗了不是?
他是谁?“彻骨”!以沫是谁?他小师妹!做了哪个女人也不能做她!
司机噤若寒蝉。郁闷的揉了揉鼻头。老大的马屁实在不好拍啊。
过了会儿,“彻骨”又喃喃自语道:“沫沫啊沫沫,我该拿你怎么办呢?”粗大的指关节在膝盖上弹了弹。
今晚,他派人在“四季春”预定了一个KTV包间,打算实施一箭双雕的好计策,既能通过打击“四季春”挫败“白鲨”的锐气,也能充老好人拉拢以沫。
他算好时间让人报警,举报“四季春”有非法活动,这才有了警察的突击行动。
居然被不早不晚响起的一通火警警报弄砸了!
居然让他等着看好戏、扮演老好人的计划落了空!
这就叫人算不如天算?
他也知道海狼帮经过十几年的渗透,势力强大,非一朝一夕能撼动。为此,他先拔掉了权寂这颗眼中钉,但这并不代表“白鲨”更容易对付,相反,他才是最令人头疼的家伙。这小子的死穴在哪里他一直没摸透。原以为他好色便有可趁之机,不料未及下手自己先行折损了两员干将。为此,“红冠”的老大将他骂了个狗血喷头。他知道那个罗倩挺受老大器重,文能暖床,武能杀敌。死的确实可惜。
他曾一度怀疑自己是否有能力打败“白鲨”。
可目睹刚才那戏剧性的一幕后,他振奋了,再次信心十足了。一个更为完美的计划在他大脑里迅速成形。
还有什么比从内部瓦解敌人更有效的方法呢?
对不起了,沫沫,我也不想的,可是,你已经卷进来了……男人揉了揉眉心,苦恼的叹息一声。
沫沫还在牙牙学语时,他就认识她了。她五岁起开始习拳,他几乎天天见到她。直到今天他仍记得她胖乎乎壮实实的小模样,漂亮,健康,活泼,机敏,是他最喜欢的那个小跟屁虫。小时候,她喜欢看热闹,无奈个子太矮,看不出名堂来,林相濡纤瘦,也帮不了多大忙,她急的跳脚。他就将她架在自己肩膀上让她看个够。她练拳时打不着他上身,急,犯规攻打他腰以下的部位,还没轻没重的,他被击中过几次,痛得龇牙咧嘴,都忍了,一次也没向师父打报告。女孩平时就野,被师傅师母不知罚了多少次,他怎能让她雪上加霜?再说,她也帮过他很多次,比如他泡别人妞,赌黑钱,她替他望风或跟林络打马虎眼儿……
林家出事后,他可怜她,希望她重新过上安稳日子,这才找到求子无方一心想收。养。孩子的夏三全夫妇。
之后他整了容,偷渡去荷兰投奔“红冠”,依仗“红冠”的扶植,五年前回国,在C市创建宏图帮。
本以为这辈子不再会见面,可造物弄人,她竟出现在C市,竟与丁家兄弟俩有了联系。
这丫头命该如此吧。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这是他的座右铭。事到如今,报仇最为迫切,他也顾不得许多了。
“老大,去J市办事的几个弟兄一切顺利,十分钟前已登机离境。”随从的报告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点点头:“天气热得要命,替我安排个避暑的好去处,美女一定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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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沫回到夜总会时,时针已指向十一点半。
灯光暗了,公主少爷们也早散了,里面安静得有些恕�
保安组的飞哥今晚值班,跟她打了个招呼,见她穿了一身侍应生的工作服,笑着夸她机灵,又告诉她警察搜了一圈后,只抓到几个乱交后喝得人事不省的男孩,撤了。明日照常营业。
以沫找个理由进了考勤室。
她记得脱衣裙时顺手将手机放在了桌上。衣裙仍在垃圾桶内,手机却没了。她那破手机,白送人家估计都没人愿意收,谁会拿走它?
问了飞哥,飞哥说没人上缴过失物,让她找雯姐问问。
以沫下到负一层,穿过长廊刚一拐弯,看到一个男人鬼鬼祟祟的贴着墙偷窥什么,脚踩在护墙板上,手抓着壁灯,挺像只壁虎。
是“二少爷”。
她蹑手蹑脚地过去,拿手指顶住他的腰。“二少爷”吓得腿一软,从墙上掉了下来,先忙着捂住自己的嘴,再来捂她的嘴,被她打开。
“搞什么?”
“嘘!”“二少爷”磕药般双颊泛着可疑的红润,神色诡异的朝墙里指了指。
以沫搬了凳子踩上去,从抽走空调软管的圆孔里往内看,大吃一惊。一男一女正在进行激越的合体运动。隔着纱帐看不清谁跟谁。但处于上位的那个女人垂及腰间的长发让她认出她来——霍倩雯。夜总会的女人里只有她留这么长的发。
以沫跳下凳子,轻蔑地问“二少爷”:“你有偷窥癖?”
他摆摆手,低声说:“雯姐说我拉火警有功,要犒赏我两千块。我最近手头紧,下班后就过来找雯姐要,没想到她正忙着。”
“你也很忙啊。别人可是早就走了。”以沫觉得他在撒谎,但没直接揭穿他。
“你千万别说出去啊,对谁都别说,就当没看见。我走了,你也赶紧走吧。”“二少爷”做贼一般向两边看看,匆匆离去。
看见了又怎样?以沫越发鄙视他。
抬手敲门。
“谁啊?”霍倩雯微喘的声音在里面响起。
“我,林以沫,你见着我手机了吗?有个猪猪侠挂坠的。”
“你等着,找你的电话一个接一个。”
踢踏踢踏的脚步声近了,霍倩雯拉开一道门缝,将手机递出来。“你挺忙,电话不断。其中目标给你打过不下三次电话,可以收网了。另外,我知道今晚17号包间是你在捣鬼,原本是要罚你给客人赔罪的,人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不过看在你预警有功的份上我替你瞒下来也就是了。”
“我什么都没做。真的。”以沫一本正经的说。
女人捏了捏她的脸:“跟我面前还装?录像可假不了。安雅那笨蛋是你弄出去的吧。”
“晚安。”以沫转身离开。
门在她身后嘭的合上。就在那一瞬间,她听到屋内响起手机铃声,唱着一首老歌“抱一抱那个抱一抱,抱着那个妹妹笑弯了腰……”
脑中似有一根弦那么一拧,恐怖的感觉爬满全身。
不会的! 她对自己说,脚步渐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