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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无悔路无回-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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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热水烫它一下,那只笨田鸡如何能够醒悟?”张侠义黯然道:“这热水恐怕也太热了点。为了给人们提了个醒,就在鹿山已经有好几百人死了。这几年江湖上为金满楼所杀的人,加在一起恐怕得有好几千人了。这些死去的人,难道就不可怜么?”张虽寿冷冷地说:“若任由金满楼发展下去,这些人迟早都得死。何况死多少人又有何关系,只要金满楼能倒掉,我张家大仇得报,再死多几千人,几万人我也不在乎。”
张侠义尖声叫道:“这太疯狂了!一定有别的什么办法的!”张虽寿不以为然:“若有其他办法,我何须等这么些年。本来我想,杀了程满玉一人就够了,金满楼本来就靠程满玉一人支撑,他死了,金满楼也就散了。可那程满玉小心得很,对任何人都不放心,包括自己最亲近的人。我在他身边的前五年,几乎每天都跟他在一起,但无论我如何策划,都没有任何下手的机会。”张侠义忽然想起:“那《紫薇秘本》不是只有童子身才能修炼的么,他…他难道…”张虽寿神色古怪:“对,他就是童子身…这个我原本是无论如何都猜想不到。原来他本身的内功也是非常邪门,他早年练岔了气,早就不能人道了。我本意献书给他,让他练气不成,走火入魔而死,结果反倒成就了他一身武功。他本来就已经少有敌手,此刻他练成了紫薇秘功,恐怕已是天下无敌了。也正因为如此,我才得到他的信任。”
张侠义默然良久,终于说道:“即便如此,也没必要连累那么多人。”张虽寿站了起来,望着夜空凄凉地摇摇头:“你不懂,孩子。你没经历过那些可怕的事情,你不懂。仇恨已经扭曲了我的心神,我看到的这个世界跟你看到的完全不同。如果我还能看到明亮和希望,我就会舍弃一切跟玉英姐隐居一方,跟小米快快乐乐地过日子。但我不能,我即使是在最安乐的时刻,都会疑心着危难的到来。这种恐惧根深蒂固,我怕我终于有一日会真的疯得伤害了我珍爱的人。为此,我宁愿她们离我远一些。可玉英姐…玉英姐怕我在报仇之前就把自己毁了,把小米留在了我身边,安定了我的心绪。”他自嘲地看回张侠义,“你看,这不就是悲剧了么。我知道小米跟在我身边不会有好结果的,我小心翼翼,结果还是伤害了她,也伤害了你。你们是我最不想伤害的人,而我却总给自己爱的人带来伤害。我觉得自己被诅咒了,我既然不能爱人,只能报仇。而为了报仇,我不顾一切。”张侠义摇头想要劝阻,但他的喉咙被一种莫名的悲哀堵得死死的。张虽寿已经疯了,他的话语中充满了空洞的绝望。
张虽寿低声自语:“这已经无法回头了。这一条路,注定只是有去无回,是的,有去无回…”
到底是什么样的经历,会让一个跟自己差不多背景的少年变成这厉鬼一般的男子。张虽寿看着他的眼睛,读懂了他的疑问,他说:“你很好奇我都经历了什么?来,我跟你说…”他一路细说,从在永州郊外被徐不已遇见到杀死徐不已沦落为乞丐,从胶海偶遇赵逢春到杀人报仇献书混入金满楼。而在金满楼中跟祝玉英相处相爱,如何获得程满玉信任这个中种种他就绝口不提了。
从张虽寿的口中,几乎人人都是丑恶的,几乎人人都是可怕的。在安定之中似乎都是潜伏着不知名的危机。只有不断地算计,不断地杀人,才能有一条活路。哪怕这是一条不能回头的绝路。生活中纵有祝玉英和小米这样的甜蜜,但他说来好像都不过是镜花水月,一碰就散,怎么也挽留不住。
他确实已经绝望了。
张侠义很想说点什么,但他不知道如何给一个绝望的人带来希望。在张虽寿眼中,他不期待任何美好的未来,他只想要报仇。为了报仇,他自己的性命,天下人的性命,他都不在乎。
张虽寿在张侠义手中接过小米:“小米跟你在一起也不安全,我会用化功丹消去她的内力让她慢慢恢复。她会好起来的。你走吧,别再回来了,也别再叫我三叔了。张长生已经死了,只有张虽寿还在。张长生是个天真的孩子,张虽寿只是个可怕的复仇鬼。最后一次:别招惹金满楼,若有必要,我会杀了你的。”他说这最后一句话无比认真。张长生是绝对不会伤害张侠义的,但张虽寿会。他连亲生女儿都能利用了,何况是张侠义?
张侠义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对不起三叔,请让我最后一次叫你一声三叔。我对不起小米,我对不起你。”他捡起地上的长剑包袱,伸手爱怜地又再一次抚摸小米美好的脸蛋。她还是那么美丽安详,就像只是安然沉睡,不需理会世间的一切烦恼。他悲从中来,仰天大啸一声,拔腿狂奔而走。宁静的夜晚里,远远地依然能够听见他悲伤的咆哮。
张虽寿叹了口气,安置好小米躺下,察觉到自己脸颊上湿湿的,伸手一摸才发现都是泪水。
只奈何造化弄人。
小米一直昏迷,好几天都还没醒来,张虽寿把过她的脉象,发现内息已经逐渐平复,只是这门武功平常不甚发作,一旦动气,狂性就发,谁也阻挡不住。小米此刻看似正常,可谁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醒来,什么时候会发狂。
张虽寿把小米安顿在一处隐蔽地方。他本想陪着小米到她醒来为止,可金满楼事务繁忙,有些事情非他亲自处理不可。这天他终于耐不住那交州分堂数度找人来催,只得离了小米到了交州分堂。
堂口中杨老三胸前伤口已经包扎妥当。他当日被穆晓燕刺了一剑,虽是要害处,但伤口不深,行走并无大碍。他坐在那里苦笑:“这丰山派在山脚下被咱们砸了场子,一直忿忿不平,最近几日到处找咱们麻烦。我现在这个样子可对付不了他们,还得请副楼主想个法子。”杨老三是知道这个副楼主底细的,二十年前这个所谓的副楼主还是个不知所谓的小屁孩,只是因为献了一部《紫薇秘本》而且又会拍马屁得到了楼主的宠信,现在居然地位还在他这个元老级人物之上。所以杨老三对张寿生一直不服,以前在总坛的时候少不了扯张虽寿的后腿。几年以前张虽寿找了个名头,美其名是外放杨老三施展拳脚,实际上是把杨老三赶出金满楼的权力中心,来到了交州这个鬼地方来当开荒牛。悠悠几年过去了,杨老三倒确实有几分才干,把这交州分堂经营得有声有色,吸纳了本地不少小型帮会,控制了交州城内几乎所有**地痞,可以说在这交州境内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杨老三的法眼。丰山派虽然是八大派之一,在交州境内颇有势力,但如果杨老三真的想跟丰山派对着干,也不见得会让丰山派讨得到什么好处去。他此刻如此说话,也不过是想为难一下张虽寿而已。
张虽寿本来在他住处跟小米待得好好的,却被他叫了过来,心里本是狂怒,表面上却不露声色。他在一张檀木椅上坐落,仆人早就奉上茶点,他优哉游哉地喝了一口茶,并不马上回答。杨老三本就讨厌看他这副模样。早前是大敌当前他不得不听这小子指挥,他再不懂进退也知道这是金满楼内部纠纷,在外人面前不能捣乱。可一旦外敌不再是威胁了,他就想处处留难这当年不知哪里来的小子。他哼了一声:“副楼主还请早日想出对策才是,否则这交州分堂有什么闪失,你我都担当不起。”张虽寿放下茶杯,轻声问道:“丰山派是如何找咱们麻烦?”杨老三道:“青花楼的洪大老板一直跟咱交好,平日我派人罩他场子,他给我们上贡。前天丰山派借口青花楼藏污纳垢,把青花楼翻了个遍,洪大老板可给我哭了不少眼泪。城西的通达当铺一直也是跟咱们有生意来往,那丰山派也不知道如何得知这层关系,找人上门哭闹,说是通达当铺扣住他家传宝物不给赎当,丰山派装模作样代人出头把那通达当铺抄了。昨日咱在北口的一处落脚点莫名其妙的走水了,有人看见是丰山派的小弟子偷偷干的好事。诸如此类不胜枚举。”张虽寿又喝了口茶,拿起一块桂花糕。他其实并不喜欢这些甜腻零食,只是玉英姐和小米都十分钟爱,久而久之他也习惯喝茶的时候拿一块甜点送茶。
杨老三不高兴了:“副楼主好清闲呀!难道已经想好对策了?”张虽寿慢慢回道:“青花楼那地方确实藏污纳垢,前阵子那卖私盐那帮子人不都躲在青花楼里面喝花酒么。官府查私盐查得紧,公然庇护私盐贩子也不是个事。通达当铺那事我也知道了,倒也不是丰山派专门找茬,确实是那家掌柜贪图那风家家传至宝,谎称遗失了事。人家风家也曾是一度王侯之家,只是曾经中落而典当此皇家所赐至宝,通达当铺如此不通情达理,非得扯上这档子麻烦事,不也是自讨苦吃?至于北口那出起火,不过就是人云亦云,难道报信那人还真认识丰山派小弟子此等无名小辈?”前面两事其实惹上官府实在麻烦,江湖中人向来能避开就避开,连杨老三私底下也对青花楼和通达当铺很不满意。此时说来仅仅是为了强调丰山派的麻烦而已。至于第三件事确实是他手下人自己不小心走失了火种,他硬是赖到丰山派头上的。这张虽寿也不知道如何查清这事。
杨老三硬着皮头说:“我金满楼从来不怕官府,杀人放火的事情难道我们做得还少了么?现在我们说的是丰山派欺人太甚,总不能让他们在我地盘上为所欲为。”张虽寿点点头:“确实如此,这是你杨老三的地盘。”杨老三吃了一惊,知道失言:“你别抓我语病,我的意思是咱金满楼的地盘。”张虽寿冷笑:“这是你杨老三的地盘没错,既然是你的地盘上有人闹事,竟然还需要总坛派人出来摆平,这恐怕说出去不大好听罢。”杨老三推托道:“我这不是有伤在身嘛。”
张虽寿冷笑一声:“有伤在身又不是脑子有病,这事吩咐下面的人去办就好。也罢,我就看看丰山派是什么来头。”他招招手,忽然一名黑衣人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吓了杨老三一跳。张虽寿问那人道:“丰山派有几口人?”那人道:“一共五百八十六口。”张虽寿又问:“这么多人,何等营生?”那人道:“有青壮弟子姓程,家里富农,供应大量粮食。又有大弟子姓风,家里世代王侯,甚是富有,每年送去不少钱财。”张虽寿点点头:“就是那闹通达当铺的那家姓风的?”那人道:“是。”张虽寿也不再问其它了,直接说道:“让人下去,断了这两家人的营生,放火烧了他们的物业,但别伤了他们的人。就明摆着说,这是咱金满楼的人干的。如果丰山派识趣,就懂得如何办事。若果他们还不知好歹的话,把他们所有财源都断了。我瞧瞧他们吃什么喝什么。若是他们再闹,我去禀告楼主,不把他丰山派杀个干净不算我金满楼威风。”那人点头应了一声,像来时一样迅速又消失不见了。张虽寿再喝一口茶:“杨堂主你看这么办可好?”
杨老三张口结舌。他本想让堂口上的人从中作梗不让张虽寿获得任何资讯,却没想到他早就把一切都打听好了,随意两个命令,把那名闻江湖的丰山派掐得死死的。如此一来,若那丰山派还敢正面跟金满楼作对,他们一派上下五百八十六口人都得吃西北风去了,一个弄不好,满门被灭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杨老三虽然心里还是不服,但又不得不敬佩这张虽寿果然有两下子。他知道这张虽寿虽然年纪不大,资历不老,武功更加没什么了不起的,但这几年呆在楼主身边确实学了不少非凡的本事;什么天文地理奇门遁甲药理炼丹各样精通,手下还掌握了一批神秘莫测的黑衣人,武功了得办事高效对他更是忠心耿,刚才出现的必定是其中之一,此时此地得罪他并不是明智的做法。他点点头:“副楼主做事,果然雷厉风行,杨老三佩服。”
张虽寿道:“杨堂主请我过来就为了这事?”杨老三强忍怒气:“那倒不止。副楼主让我打探的消息我探到了,他们一行人从丰山下来之后在北口落脚,准备明天就走了。”张虽寿抬头呆了半晌,他其实已经探听得到这个消息了,甚至已经做好相应安排,之前交代下去让杨老三办这事也不过是因为要让他多少做些事而已。他站起来:“如此谢谢了。”说完转身就走,不再理会那气鼓鼓的杨老三。
北口旅店那地方这一天住下了二十几位客人。掌柜的难得一下子接待那么多客人,笑得合不拢嘴。只是那二十几位客人各个带了明晃晃的长剑,多少有点吓人。还有一位十几岁的年轻姑娘,样貌长得好看,脖子上却缠了一圈圈绷带,看起来也有点吓人。那姑娘到了晚上还不想到房间休息,竟然自己一个人点了油灯在喝茶。一般人借酒消愁也是有的,只是这小姑娘嫌酒不好喝,只肯喝茶,但茶又喝不醉的,他就有点想不明白了。但客人喜欢,他又能怎样,只好把门板上好,收拾好店铺,只留那一桌子花生,一大壶茶,一盏油灯,一位年轻姑娘,自个儿回屋睡觉去了。
夜深人静,穆晓燕还在自己发呆。由于喝茶实在不会醉,反倒得勤快上茅房,桌子上那一大壶茶还有很多剩下,那一桌子花生倒是都只剩下花生壳了。穆晓燕老感觉自己好像有些什么想要发泄,但又发泄不出来。想找个人来骂一下,自己那出气筒马小玩却没跟来,又不敢对其它人乱发脾气。郁闷之下睡不着觉,只想一个人安静一下,但房间里狭小的空间让她无端感到压抑恐惧,这才坐在这大堂里头自己孤坐。坐了一个时辰,她发觉实在有点无聊,低叹一口气,准备回房睡觉了。
忽然间,门板上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这敲门声音不大,惊动不了已经熟睡的掌柜,但穆晓燕正坐大堂之上,倒是听得清清楚楚。她暗自嘀咕:这么晚了还有人来投店?来投店了也不懂大声叫喊,这么轻谁能听见呀。只是穆晓燕是个热性子的人,也没想惊动老板,自己拆下门板,应了一句:“这么晚了,谁呀?”店外那人应了一声:“我。”穆晓燕觉得好笑了:“我是谁?”那人也好笑了:“我还真不知道我是谁。我能进来一下吗?”室内灯光昏暗,穆晓燕没有把油灯带上,瞧不清楚那人模样,只见是个高高瘦瘦的男人,也不怕他是人是鬼,就说:“我门都开了,进来吧。”侧身让那男子进了店里头。穆晓燕说:“话在前头,我可不知道住店得多少钱,还有没有空房。你要住店的话得叫掌柜的起来,你若要喝点酒的话,把钱留下就好,那边有酒。”那人摇摇头:“我不是来住店的。”说完在小燕那桌子坐了下来,从怀里拿出一个干净的茶杯,为自己装了一杯。他喝了一口,笑道:“我还道是酒,原来是茶。”
穆晓燕也坐下来了,借着昏暗灯光,瞧见那人面相漂亮,若不是声音低沉,光看样貌倒似是哪方佳人。她大方地赞了一句:“你可长得真漂亮。”她为自己也倒了一杯茶。那人笑道:“姑娘才是漂亮。姑娘才十七十八罢?可许了人家?”穆晓燕觉得这人浑身无害,有一阵清爽的香气,让人如沐春风,说不出的舒服,也不在意他问这些私人的话题,吃吃笑道:“你该瞧瞧我那东方姐姐,她才漂亮呢,男人见了她都只会呆在原地流口水。”那人也笑了:“美丽的人总会让人流连,倒也不是她的罪过。那么姑娘真的还没许过人家?”小燕皱皱眉头,最后还是说道:“没有。我爹想让我跟马小玩成亲,可马小玩又不喜欢我,我也不想勉强他。后来我瞧四师叔那二弟子颜震挺好的,各方面都合意,大家也都喜欢他,可不知怎的老有点说不来。”那人问道:“那…你那大师兄呢?”小燕浑然不觉奇怪为何这人知道她大师兄,只迟疑了一下,黯然道:“大师兄?你说那姓张的…混蛋!他竟然想杀我,枉我还留着手不想伤他。呸,这死家伙、臭家伙,无情无义的大混蛋。”她伸手摸着颈喉上的伤口,仿佛尤有余悸。
那人微笑道:“他也不是想杀你,他最后不是还停了一下手么,否则你今天也该不在了。”小燕觉着有点不对劲,摇了摇头,却发现有点晕晕的。那人拍拍小燕头发:“他很喜欢你的。伤了你,让他魂不守舍,几乎连自己妹子都忘了。”小燕困难地说:“你…你是谁?”那人凑近她跟前:“你看清楚了么?”小燕瞧他样子有点眼熟,但想不起来他是什么人。那人笑了:“看来迷药下得有点重了。我是张虽寿。金满楼副楼主,张虽寿。”小燕大吃一惊,脑袋稍微清醒了一些,但想要站起来出手却发现自己身子软软的难以动弹。
张虽寿摸着下巴说道:“你瞧,我一直对花间派非常容让。我们在香洲设立分堂,我让他们不要招惹花间派。你们在飞鹰岭杀了我刚刚任命的管事,我也找个借口帮你们掩饰过去了。你们在陆家堡坏了我们金满楼的好事,我当做是东方家带的头,没你们花间派什么事。前几天你伤了我交州堂杨堂主,我让你就这么一走了事,也没找你们什么麻烦。”他把手移到小燕的脖子之上,微微用力,小燕的伤口破裂,霎时从布条中渗出鲜血,“按道理说我有足够的理由把你杀了,而且我现在要杀你也不是难事。我武功没有你好,但要杀你的法子还是很多的。”小燕闷哼一声,疼痛让她更加清醒了一些:“你想要怎样?”张虽寿悠悠回道:“我没想怎样。我欠花间派某位前辈一个天大的人情。但话说回来了,我也只是欠那位前辈的人情而已,我并不欠你整个花间派的人情。之前的事,我可以当做没有发生,以后你们最好还是别再管我金满楼的事,否则的话,我也只好不顾那位前辈的面子了。若有必要的话…”张虽寿手中力气加大,小燕顿时难以呼吸,“我并不在乎多杀几个人。”
张虽寿放开了小燕的脖子,转身慢慢走开。小燕挣扎着站了起来,低声喝道:“你站着。”张虽寿停步,没有回头,静静地等待着小燕的问话。小燕问道:“张侠义跟你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要如此维护你那女儿。”张虽寿抬头良久,重重地舒出一口气:“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他跟我们金满楼,跟我张虽寿一家,已经再没任何关系了。”说完不再停留,快步离去了。
过了好一阵子,清风吹入店内,散了一店馨香,小燕才逐渐恢复力气,不由得大是惭愧。想来是这张虽寿在身上衣服熏上迷香,他本人早早服了解药当然无碍,自己一不留神,倒是中了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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