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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轰隆!”随着几声巨响,两颗九磅炮炮弹打在建春门城头上,将几个垛口的外包砖打得粉碎。一时间,城头碎石横飞,连躲在沙袋之后之后的刚锋营士卒也感到了明显的晃动,要是大家还站在原地的话非得死伤惨重不可。但打碎了垛口之后的炮弹却是冲势不减,越过女墙之后继续撞到了沙墙上,将沙袋打歪一片。另一颗九磅炮弹居然还直接越过了垛口,打到城头的通道上又反弹而起,之后竟朝一处沙墙后急速坠去。
“快躲开!”一名经验丰富的刚锋营把总听到沙袋之外的异响后不由得惊呼起来。但还是晚了一些,这颗炽热的炮弹造成了七八名士卒的伤亡,其中有两人当场死亡,倒在了血泊中。
幸好,那几颗六磅炮弹的杀伤力要小得多,其中的一颗刚打过江后不久便掉到了西岸的沙土里,滚了几滚便没了动静,另外三颗也只勉强挨到了城墙的中下部,发出了几声可有可无的闷响。
“快!把受伤的士卒抬下去!再将女墙后也铺上沙袋!”乘着清军重新装弹的间隙,卢启武大声地喊,随后一些士卒开始按照他的指示忙碌起来,为防备清军的第二轮炮击做准备。
……
镇南门,在经过长时间的挣扎之后,攻城的清军终于取得了一点进展,辅兵们已经用小车中的土石将护城河填出了几条通道。随后,七八架长梯搭在了城头,大批清兵死士手持圆盾和刀、斧等武器开始登城,弓箭手们则依旧躲在盾车后用弓箭对城头的明军进行压制。
不过,为了走到这一步,清军付出的代价不可谓不惨重。城下,土地已经被鲜血浸透,其上的青草也几乎被染红,层层叠叠的红笠号褂的尸体从百步之外一直铺到了护城河边,尤其是辅兵的尸体和歪在一边的独轮车更是随处可见。
“冲上城去!攻破赣州!最先攻上城者,赏银五十两!”李应宗满脸亢奋地大喊起来,虽然部众损失惨重,但手下的士卒已经能够登城依然让他很是兴奋。以他多年的经验,只有自己一方开始登城,那就意味着离胜利不远了。
不过,李应宗的话刚落音,出乎他意料的一幕发生了:几十颗擂石从城头落下,将几辆盾车砸的粉碎,在后面放箭的清军弓箭手也被砸死多人。有几架长梯也被砸中,正在登城的清兵如同下饺子一般纷纷落下,发出阵阵凄厉的惨叫。这还不算,一种冒着腾腾热气的金黄色液体也被从城头倒下。虽然李应宗刚开始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随后飘过来的阵阵恶臭和被浇中的清兵那鬼哭狼嚎一般的喊叫很快便让他恍然大悟,再一次大骂明军的恶毒。
城下清兵的惨叫还未消去,城头马面中的明军火器兵也开火了。这马面是一种伸出城墙外的矩形墩台,左右两侧的垛墙开有垛口,便于抛掷砖石,放发矢弹,目的在于从侧面攻击登城之敌。为了防止城下的敌人攻击,正面的垛墙不开垛口,因此其中的明军士卒在刚才并没有参与打击清兵。不过,现在大批清兵已经涌到了城墙根下,这么好的射击机会怎么能放过?随着炒豆般的炸响和不断闪现的火光,城墙下的清兵被从两侧射来的密集铅弹打得血肉横飞,胆敢停在原地者绝无幸存之理。
看到眼前血腥的一幕幕,李应宗脸上那亢奋的红色渐渐地消去,取而代之地是毫无血色的惨白……
东岸的建奴炮兵又对建春门进行了几轮炮击,火炮的轰击之下,建春门城头已有多处破损。不过好在刚锋营将士们有了准备,因此并未造成什么人员伤亡。数轮炮击过后,图赖下令给西岸的柯永盛部发出了从建春门进攻的信号。
得令之后的柯永盛亲率五千人从绕到建春门攻击。面对潮水般涌来的清军,刚锋营的将士们也就不怕东岸的建奴开炮了,纷纷从城头的掩体中跳出,用各种武器朝城下清军射击。一时间,城下又是血花四溅、惨叫声连连,镇南门的一幕于此重演……
……
战斗一直持续了一个半时辰,一直打到了天黑。但直到夜幕降临时,清军还是没能攻破城门,少数登上城头的清兵也都在明军的合围下被剿除干净,城下的尸体竟垒成了一座座小山。即便清军还敢再战,天色也不允许了。
终于,在退兵的锣声中,付出了惨重代价的清军带着满腔的遗憾无功而返。不得不说,清军当中也有很多凶悍善战之徒,很多人也杀红了眼、越打越勇,但很可惜他们遇上的是赣州镇,尽管他们奋不顾身、浴血厮杀,但一切努力最终还是在夜幕降临之时化作了泡影。
第二卷 初展身手 第六十六章 逆袭
“大明万岁!!——”“大明万岁!!——”……清军退兵之后,城上的赣州镇官兵们一齐欢呼,庆驻利。欢呼声犹如平地惊雷、震天动地,令听闻者无不为之欢欣鼓舞。
庞岳与几位将领也都走到了士卒们当中,与他们一同分享胜利之后的喜悦。此时,庞岳身上银白色的山文甲上已经被染红了一片,脸上也留着一大块已经干涸的血迹,让原本和善的笑容变得有几分狰狞♀些血是他刚才在城头上亲手斩杀了三个清兵之后留下的,一直没来得及擦拭∮岳的这一举动虽然让自己暂时面目全非,但却将士气拉到了一个新的高峰。
“大人!”“大人!”……看到庞岳走过来,无论是是军官还是士卒都满脸激动地打着招呼,眼中透着崇敬之色∮岳也毫无架子,微笑着不断点头回应,走到士卒当中拍拍他们的肩膀或捶捶他们的胸膛,无声地表明了自己对他们奋力杀敌的一种肯定。
看着那一张张充满着亢奋的年轻脸庞,庞岳发出了源自内心的感慨:有如此淳朴、勇敢的士兵作为后盾,我还有什么理由不肩负起自己的职责?
不一会儿,张云礼走到庞岳跟前问道:“大人,是不是现在就派人下去收取鞑子的首级?”
庞岳看了看城下,原本空旷平整的土地现在几乎已经成了尸山血海,在有些地方,红笠号褂的尸体几乎叠了好几层。本来,作为一个有着现代理念的穿越人士,庞岳对割首级记功这种方式多少有些不适应,但考虑到这是流传上千年的规则,也就只好抛却了个人的喜好,点头说道:“好吧,你负责去安排人手吧,并注意防备鞑子的偷袭№外,待各营吃过晚饭之后,让各营营官到总兵衙门来一趟,把胡一清和和赵印选两位将军也请来。”
“遵命!”
不久,泰山营调出了一个队的辅兵,在战兵的保护下开始出城割取首级。
此时,李应宗、柯永盛部绿营和那一个甲喇的镶蓝旗汉军也开始在原来上岸的地方扎营,各色火把的亮光隐隐绰绰,站在城头也能隐隐约约看见来回忙碌的身影。当发现明军居然肆无忌惮地出城割首级,柯永盛顿时些恼羞成怒,刚在城下吃了大亏的李应宗更是气得脸色通红、破口大骂,甚至想整军回到城下给明军一点颜色看看。不过,这一打算被那个叫达春的镶蓝旗甲喇章京果断地制止了。
由于人手充足,没多久,出城的赣州镇将士便将清军死尸的首级全部割取完毕,带回城中一清点,总数共有一千多颗,还不包括那些已经成了烂西瓜无法统计的部分。其中,镇南门下七百二十三级,建春门下四百三十六级,西津门下七十四级∮岳在得到汇报之后,下令将这些首级用石灰硝好入库。虽然一想到这些流程,庞岳的胃部便不由自主地有些抽搐,但为了将士们的战功有所凭证也就只好忍了。
*********
晚上,赣州总兵衙门
庞岳、张云礼、田世尊以及四个营的营官齐聚一堂,胡一清、赵印选也接到消息赶了过来。等众人到齐之后,庞岳便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什么?大人您准备主动出城攻击清虏?”张云礼听完庞岳的话,有些吃惊地说道。
不光是张云礼,田世尊和其他将领也都吃了一惊。尤其是刚到赣州的胡一清和赵印选,眼中更是充满了不解之色:据城而战已经取得了如此战果,为何还要冒着风险主动出城攻击?
“大人,赣州城池坚固、易守难攻,我军只需据城而守便可令清虏损失惨重,又何必要冒险出城而战?”崔守成劝道。
卢启武也点点头:“是啊,大人。我军虽不惧李应宗和柯永盛二贼,可对岸还有近万建奴在虎视眈眈。一旦我军出城与绿营陷入缠斗,岂不是令建奴有机可乘?”
“亮功和承业说的是,”张云礼说道,“大人,我军还是扼守城池等待援军到来为上。”
得知庞岳的决定之后,张云礼、卢启武、崔守成三人在不同程度表达了反对态度。田世尊却是抚着颌下长须沉思不语,泰山营的代理营官高永信自知资历较浅,也不好发表意见。至于胡一清和赵印选,两人都是外来之将,就更不好公然表示反对了,只是说了一番不痛不痒的中庸之语。
就在这时,石有亮也大大咧咧地开口了:“大人明鉴!白天那帮清狗猖狂至极,早该给他们一个教训了!您就下命令吧!飞虎营的弟兄随时等候您的调遣!”
听到石有亮的话,庞岳笑了笑,之后目光又在众人脸上扫了一遍,说道:“诸位,我军扼守赣州,主要目的有二,一来是为了守住赣州这块战略要地,二来是为了歼灭等多的清虏,只有将他们彻底打痛、打残,他们才不敢在神州大地肆无忌惮、为所欲为!”
说到这里,庞岳话锋一转:“眼下,就有个绝好的机会摆在我们面前赖那厮自认为我军不敢主动出城进攻,所以才没有急于率满洲建奴过江。李应宗和柯永盛二贼也多半不会料到我军会突然出城。既是如此,我军为何不加以利用?出城打李应宗和柯永盛部一个措手不及,歼灭更多的清虏,岂不胜过被动守城?”
见庞岳语气中带着无比的自信,提出过反意见的张云礼等人也就不好说什么了,毕竟庞岳才是一镇总兵,更何况,并非在场的众人都站在自己这边。
见张云礼等人都不再说话,庞岳又问了问田世尊:“子敬先生认为如何?”
“学生以为,大人此举也未尝不可,出奇兵杀清虏一个措手不及,的确胜过困守赣州。”田世尊说道,“不过个中细节大人还得好好地斟酌一番,突袭得手之后尽量在建奴过江之前便收兵回城。”
“这是自然。”庞岳微笑着点了点头。既然田世尊也表明了支持态度,出城突袭清军一事基本上也就可以定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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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镇南门以南清军营地
此时,离卯时(六点)还有两刻钟,天色还只是蒙蒙亮。负责站岗的清军官兵正抵抗着阵阵袭来的困意,努力地提着精神,只盼着换岗的人早点到来,自己好回去眯一会儿◎晚他们接到命令,要严加防范以免明军偷袭,因此每个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有丝毫松懈,但事实上却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妈*的,终于熬过来了,害得老子的了大半宿!一名清军哨官看了看远处镇南门城头上稀稀拉拉的明军哨卒,边打哈且边暗自发着感慨。
就在这时,城门方向一阵轻微的响动传来,刚打完哈且的清军哨官下意识用朦胧的双眼瞟了瞟,瞟了一眼之后顿时一个激灵,赶紧揉了揉眼睛继续看。但事实告诉他,他并没有看错。
透过弥漫中的薄雾,可以看见镇南门被逐渐打开,大批黑影正不断从城门洞中涌出。不仅如此,西面也有黑压压的一片人影出现在城墙拐角处,并且已经越来越多。
“明军来了!”清军哨官扯开喉咙大吼道。
话刚落应,便听到城门方向一阵闷雷般的声浪朝着这边滚滚而来,地皮也开始随之颤抖,愈演愈烈,不用细想也知道是明军出动了大批骑兵。
急促的牛角号声响彻整个营地上空,清军官兵们纷纷从睡梦中惊醒,手忙脚乱地起身抓过衣甲兵器。一时间,士卒的惊呼声、官佐的呵斥声顿时交汇成一团,显得嘈杂不堪。
最先做出反应的是屯于营地西侧的那一个甲喇的镶蓝旗汉军。那甲喇章京达春素来谨慎,特意让部分战兵在宿营的时候身不卸甲、以防万一。因此这一甲喇的汉军旗士兵在听到预警的号声之后并不像绿营兵那般慌乱,而是有条不紊地拿起兵器、牵出战马,准备迎战。
“达春大人,伪明的骑兵冲过来了!”达春身边的一名戈什哈冲过来气喘嘘嘘地说道。
“伪明骑兵?哈哈哈,来得好!”达春脸上不仅未见丝毫慌乱,反而充满了战斗的渴望,“好久都没见过这么有种的明狗了!让儿郎们上马随我迎战!将这股明狗砍碎!”
“嗻!”
明军骑兵越来越近,离清军营地只剩下了四五百步之遥,领队的正是石有亮♀一次,赣州镇飞虎营的全部骑兵共一千二百余骑全部出动,滇营也出动了七百骑兵,由赵印选率领协同飞虎营作战。
不久,汉军镶蓝旗骑兵的身影出现在了明军士卒的视线当中,不过却只有五百余骑,其中还包括了二百有马的辅兵,从数量上看处于绝对的劣势。但即便如此,达春依旧是信心满满,早在崇祯年间,他随八旗主力入关劫掠时便已创造过以百余骑击老千明军的战例,又何况是现在?以明军那虚弱不堪的本质,自己手下这几百骑兵一个冲锋便可将其冲垮,再等后续的人马赶到,这伙不知天地厚的明军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为了大清!杀!——”纵马疾驰的达春抽出了马刀,向天一指大喊道。
“杀!——”汉军镶蓝旗骑兵们大吼着附和道,举起的马刀犹如一片刚铁森林,点点寒光足以让胆怯者不寒而栗。
石有亮看着对面冲过来的汉军旗骑兵,冷冷地一笑,扭头朝身边的飞虎营营副贺震霆吩咐道:“你带丙队与赵将军一起进攻清狗营地,我带甲乙两队去会会对面的这股假鞑子!”
“遵命!”
驰骋中的明军骑兵迅速分成两股,石有亮亲自带着飞虎营甲乙两队共七百余骑朝着镶蓝旗骑兵冲了过去,飞虎营丙队则在贺震霆的带领下和滇营骑兵一起直扑尚在慌乱中的清军营地。一时间,蹄声如雷、烟尘滚滚。
第二卷 初展身手 第六十七章 令敌崩溃的军队
“飞虎营!——”随着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石有亮面带兴奋地大喊道。这几乎已经成了他战前必喊的口号。
“必胜!!——”震天动地的回应声随之而起,一支支骑枪平指向前,尖锐的枪头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飞虎营的骑兵队列中,那些早在黄镇时期便跟随庞岳的老兵几乎都是咬牙切齿、眼中喷火。自从去年从荻港脱险之后,已经有一年多了。这一年多里,他们只要一想到那些战死在荻港、芜湖的袍泽,心中便久久不能平静。强烈的复仇愿望促使着他们不分寒暑地严苛训练,只等有朝一日能用自己手中的刀枪洗刷失败的耻辱。如今机会就在眼前,他们再也难以压制住心中的激动。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地面上溅起的烟尘越来越浓,来自两个方向的马蹄声交织在一起,产生了阵阵共鸣。
终于,随着一声骤然而起的闷响,明军骑兵与汉军镶蓝旗骑兵撞在了一起,喊杀声犹如平地惊雷、直上云霄。
“咔擦!”“扑哧!”……。伴随着接连响起的骑枪枪杆折断声和金属撕裂**的闷响,镶蓝旗骑兵不被挑落马下,明军骑兵也不时中招落马。转眼之间,两军已交错而过。
与明军错身而过之后,镶蓝旗骑兵又向前冲出近百步方才勒住马头。达春勒过缰绳完成转向之后,扫视了一下四周,发现己方刚才严密的冲锋阵型已经被冲乱了不少,人数也少了许多。先前经过的地方躺下了一大片身着蓝色镶红边衣甲的尸体,大量失去主人的战马在四散乱奔,就连达春本人,刚才也差点被明军的骑枪刺中。经过这一轮交手之后,达春心中对明军的轻视顿时收敛了不少。
此时,飞虎营丙队和滇营骑兵已经犹如一道狂风,冲入了清军营地。一时间,刀光翻滚、血雨飘舞,许多刚钻出帐篷的清兵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便被砍翻在地。幸存者纷纷惊喊着朝营地深处逃去,场面更加混乱不堪。本来,绿营虽然缺少战马,但凭着绝对的人数优势对付这千余明军骑兵还是不难的。可是,没想到明军骑兵来得如此之快,清军根本来不及整队进行有效抵抗便被纷纷冲散,即便有部分清兵拿起武器反击,也因为缺乏统一指挥,根本对明军造成不了什么威胁。面对来去如风的明军骑兵和那噬人性命的钢刀森林,就连部分官佐在惊恐之下也丢下自己的部属拼命逃窜,至于普通小卒就更不用说了。
一时间,整个清军营地乱作一团,李应宗和柯永盛两人也在亲兵的层层护卫下招呼着周边的清军且战且退,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看到己方营地被明军搅了个天翻地覆,达春不由得大急,当即便要率队回援。不过,飞虎营甲乙两队骑兵也完成了转向,再次冲了上来。
“杀光建奴!——”石有亮扬起手里的大刀,发出一声爆喝。
“光复河山!——”呐喊中的明军骑兵们已经丢弃了骑枪纷纷抽出了马刀,队列当中中靠前位置上的骑兵还举起了一直挂在鞍上、上好了弦的手弩。
当双方骑兵只剩下五十步之遥的时候,一阵箭雨从明军骑兵队列中抛射而出,将清军骑兵射翻一片。与此同时,清军当中的弓箭手也抛射出阵阵箭支,将冲在最前的明军骑兵射落了一些。
转瞬间,两队骑兵再次遭遇,展开了面对面的厮杀。
“哧!”石有亮手起刀落,一颗留着金钱鼠尾的脑袋旋转着向外飞去,四下喷溅的鲜血溅了他满头满脸,但他根本未作丝毫擦拭便继续奔向了下一个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