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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剑此诀斩尽天下群魔妖鬼,威风显赫,震慑天下。
不过可惜,前往后继者不绝,无一获启此剑此诀,然而陆晓雪在一次祭祀中,来到白霁坟前,“天降”有了感应,故然陆晓雪得缘开启,成为“天降”现今之主,更在碧琼指领下,悟得“天降命剑诀”。
离开祭谷,陆晓雪心下还有一件要事,便是找到师父,了却任务之愿。深知师父凶多吉少,勉强撑着悲辛,一路寻找。
天山北阴,是为至寒无比之地,也是“天仙剑派”重地,在碧琼的严厉权威下,派中弟子无一到达过此,严格遵守派规,不敢有可违,包括最受宠信的陆晓雪在内,也不曾越近一步。
若今,陆晓雪几尽寻遍整个天山能寻之处,除下派中弟子冰封模样,则无碧琼丝毫线索。实属无奈,唯有犯禁,只为找到师父。师如父母,陆晓雪不可不孝,另外便是了却任务之愿。
曾闻碧琼言之,自是未达吸聚天地寒灵之气,所以启用“冰封诀”必然依靠强大冰寒而发,重地之中至寒无比,可想而知碧琼大是可能身落此地。陆晓雪心是早有猜晓,但向来坚信师父之意,遵守派规,未敢轻易前来,至此已再无恒心来恪守,才决定犯禁一寻。
顺着冰雪崎径沿山而上,似登向山颠,偶尔可遇青松等长绿草木,披着雪装,且又多盖了层厚厚晶被。
途中有条岔道,平直而去之处是通往一处山谷,不过谷口及去路已是冰闭。另一条便是直达重地,冰层也越来厚实。
陆晓雪没有多作迟缓,即往目的地去向。
鱼华水两下瞧瞧,觉得寒冷愈来至极,虽然身穿防寒厚衣,却不存一点温度,只好运功以防寒气侵身。见陆晓雪走拉开一段距离,忙大步跟上。
不知走了多远多高,终是来到一处冰晶平台,四周飞边如瓣,霜白寒气狂盛,如云如雾,委实不是人长呆之地。
平台中央相继排列着六墩如莲的冰晶之台,煞是精致,再看整个平台,亦是如莲相一,不染尘埃,无比清净,仿若仙境,是乃聚纳**之寒,不消不散。才知此地名为“雪莲仙台”。
“师父!”陆晓雪一下跪倒在莲花墩前,果然没有猜错,不愿见到眼前这个事实,大悲而泣,哭而无泪。
六墩莲台中间,是一墩略大之台,其上正坐立着碧琼,已为冰雕而封,不知多时前去了。
鱼华水见此情景,心悲心疼,派中如此大变故,使她无以承受,可惜自己却不知该如何替她分担,唯有能做到的是安抚。
在此,二人眼中有泪不可流,因为寒冷冻结,热泪变成冰珠,又因体温融化,如此泪水只在眶中进行固液转化,徘徊不落,更加难受。
良久之后,鱼华水实在忍不住,擦拭一下双眼,扶着伤心过度的她,抚慰道:“晓雪,别这样好吗?谁都不愿发生这大变故,应该振作起来,将这一切弄清楚,老天一定有公道。”
又过了许久,陆晓雪稍稍稳定,磕了三头,自责道:“师父在上,弟子晓雪无能,未能救回三师姐性命,如今却更不知罪魁祸首去处,都是弟子不好,弟子没用!”后又承上一道纸卷,恭敬放置在碧琼身前,“师父,此乃参悟得到的天外真诀,弟子执笔记下,现承予师父,望师父在天之灵得以愿了。”
鱼华水不忍朱颜憔悴,朝着碧琼遗骸行个礼,略显愤慨道:“碧琼掌门,一切不关晓雪的错,谁都不愿见到这一切,也不曾料想过一切会变得这般,要怪就怪天意弄人、世道不公,假如没有魔道前来,也不会发生今天的事,所有一切的罪孽应归纳于天魔仙君那个大魔头,更令人可气的是,上天不报应,反而任他逍遥法外,助长魔道来迫害世间生灵。还希望碧琼掌门心明如镜,在天之灵能够看破这一切,理解晓雪的无过之失。”
谁愿看到爱慕之人伤悲流泪,谁都会心疼的安慰,与其分担苦累,尽管一切突变教人无可防备,但必须坦然面对,竭力担负心之重罪。
陆晓雪再也无法控制,借过鱼华水肩头大作悲泣,此时此刻,她无法再遵守誓言,只想有个依靠,稍稍稳定一下欲裂之心。这不能怪她,在师父面前立下的重誓,此间确实无法力持。
鱼华水没有多想什么,只觉得心疼,望能给予安慰,不愿她交瘁。此时唯可做的就是,以自己不算宽阔臂膀来抚慰。
强寒之气已胜不了伤痛热泪,划破了美丽绝世脸庞,沾湿了衣襟。
她温柔依偎在怀里,啼泣声不止。
他轻轻拥着婷婷红颜,抚摸着纤柔黪丝,心生怜惜。
这一幕似曾在哪经历,如此真切体会?哦在梦里,在那多少个午夜,时常出现的梦景,彼此总能相逢,系着不解之缘,诉不尽苦愁哀乐。
可惜每一个梦都无结果,每一个梦醒时分,他总是后悔不该醒来,哪怕能再多看一眼也愿意。
许久,看着泪人的她,鱼华水轻吁口气,道:“晓雪,留在你们派这儿,也不是个事,不如跟我回先龙剑派吧。事发突然,其中来龙去脉不能轻易断取,到了先龙剑派,与大家从长计议,查清罪魁祸首,我们决不能让你的师父和整个派的师姐妹枉死。”
派已冰封,广众不活,陆晓雪心下茫然无措,只剩悲痛,而听鱼华水此言,悲痛转为仇恨,派中千余人命一案,现在压在肩头,当要追查罪魁祸首,浣却这个不共戴之仇。
想到这一点,她默默点头答应,不得不答应。举袖拭去伤痛泪水,使自己振作起来。
鱼华水见得她能如此,心下稍稍松懈,可怜她一次次伤悲,自己却不能挽救回任一生命,而令她喜乐。眼下,决心要与她风雨同舟,追查到真凶,才可让她得以心安,才可让“天仙剑派”众人得以瞑目。
陆晓雪转身跪在碧琼面前,心意坚决的道:“师父,恕弟子晓雪不孝,暂不能在此为您及众师姐妹们披麻戴孝,待我找到凶手,了却此仇,再来尽孝道。师父在天之灵,请庇护晓雪,早日报复此仇此恨。”
第一百六十二章 群雄来会(上)()
夕阳西下,晚霞湛红,映红半边天空,阳光如血,大地如洗。此刻的美好画卷,却无人有心欣赏,因为人人都觉得是身披血光,不可脱离。
霞光将整个“先龙剑派”映得血洗一般,如同沉浸血海之中,一切变得那么凄凉可怖,那么令人心寒。
晚风吹拂,绿波血浪,人山人海,泊在其中。遥遥看去,一片黑压压人头,摩肩接踵,再也插不进一只足,偌大的前门广场,此时水泄不通。
在双方中央,无形中形成了界线,保持着一定距离。然而中央空地上已不是空无一物,其中躺着近二百躯体,死的死伤的伤,彼此双方各占一半。
不知是谁泄露这个秘密,天下各门各派闻风而来,为得无上真法,不谋而合,齐聚“先龙剑派”,来速之快,实教人不能防范。先龙剑派弟子为了阻止这些远道而来的不速之客,被逼无奈,只好锋刃相拒,而各门各派本就来势汹汹,双方一触即发,期间便促成如此代价。
经过一场激斗,所以呈现眼前的是鲜血惨景。
先龙剑派弟子是寡不敌众,本是步步退让,长达几个时辰的相让,直至前门广场无路可退,不可再忍之下出手相抵。而众门派十有*是修真门派,名气或大或小,各有一技之长,但与“先龙剑派”精湛符咒剑阵相比,仍然逊色不少,尽管人多势众,也难能达成无本收获。
由郁鹏程主掌的“先龙七星剑阵”,暂将众势盖压下来,停止了厮杀残斗。
现在,双方不可轻举妄动,故而对峙当场。看着场中亡故,各有感受,几个时辰前还在一起谈笑风生的故友或亲人,此时已然变得阴阳殊途。再听得中伤者哀号,从而产生畏悸或是仇恨。
这时,长眉等人走出人群,见到眼前之景,面上没有太大变化,心里则极度愤怒。如此自相残杀,重创锐气,反而令邪魔得意。
郁鹏程等人见掌门及长老前来,便退身站到一旁,不消多言,掌门及长老眼见事实可知这次变故何因。七人又朝张真微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难得能见上一次,不可无礼不尊重。
德申无可忍耐,最为直火,不待他人开口,已是大发雷霆,道:“你们这些贪得之辈,侵我先龙,竟大开杀戒,伤了本派弟子百余人,尔等不仁,休怪我不义!”
说着,即挥手作势,欲将祭出“符剑”来。但让长眉横臂制止,德申无奈之下只好暂且打住,将火气往肚子里吞。
符剑,是乃“先龙剑派”另一修为的至高境界,在“先龙剑诀”的基础上,以符咒与剑合而为一,如今唯有长眉等五人可施展,威力不可估量,远胜过那些仙剑诀。
长眉扫视一眼,深知眼前局势趋向,但面容自苦,先行致礼后,又故道:“天下众派齐聚先龙寒地,老道真是吃惊不小,不胜荣幸。哦,原来五帮八门全来了,还有三寺也来了,想不到天下门派,三寺五帮六派八门全到了,请恕老道耳目愚钝,各位千里迢迢、跋山涉水齐登我先龙寒地,不知所为何事啊?”
所谓“三寺五帮六派八门”,即是当今天下主要门派统称。
三寺,即是佛教三大寺,分别为“天禅寺”、“光明寺”及“大佛寺”,在余杭、大理、灵山。
五帮,原本是江湖五大帮派,帮众人物的身份错踪复杂,难以分个清楚。后来五帮修为提升,悟得修炼妙法,踏上修真之路。分别为“狂龙帮”、“黑虎帮”、“蓝雀帮”、“魔狼帮”及“玄虚帮”。
六派,即是六大仙剑派,除下如今的“蜀山”“天仙”“灭邪”“先龙”以外,还有“华天”和“清远”二派,各在华山和黄山。
八门,分别为“圣玄门”、“仙扇门”、“太极门”、“**门”、“暗绝门”、“黑风门”、“龙谷门”及“四象门”,原以“圣玄门”为八门之主,如今只有七门尚在,至今没有定夺首领门派。
知名的帮派门寺,共此二十二个,因为多数门派的道行修为,经历年限长短有别,唯有“蜀山”等四派及“圣玄门”历久根深,才合称为“五大派”,当然,如今只有“四大剑派”了,对于“圣玄门”在多年前意外覆灭,众人是有心不谈罢了。
虽说二十二帮派门寺之间表面上通同一气,但也避免不了暗地里钩心斗角,尔诈我虞,只是相互间没有直截捅破窗纸,将是是非非宣扬出来。
帮派门寺之间为何会有这不良动机呢?主要原因就是修炼之法,人心多贪啊!无论哪一门派,无时无刻不想提升自己修为,想方设法超越对方,达到名列前茅的业绩,更是拉近了与仙、神距离,有望一日可以飞升天界。
怀有博大理想与长远志向,固然是好,但自我参悟到特异法门者寥寥无几,上百年或数百年才难见有一个,因此各派之间撇生投机取巧之心,暗地里相互剽窃,之后与自身修为参和,便说成是自己专研的修为。
而今,除下前列的“四大剑派”法诀正宗,其余门派帮寺的修为,多多少少会有一两处相像,更有资质聪颖者,看似修为深不可测,施展开来竟是一锅粥,五花八门。
也因这种不良行径,造成了各派修为错杂的后果,进退皆有。但因窳惰,无人去开拓新法门、新境地,而导致各派修为越来滞后,总想等着某某悟得了新的修炼法,而后便来“借鉴”一下。这也是如今正道式微的原因之一。
眼下,天下门众齐聚“先龙剑派”,已明显表明是正大光明来争夺,不再是以往那般低调的偷取。
长眉等人自是心知肚明,而故作一问,意在弄清楚是谁走漏风声,况且天下门派相距遥迢,不可能在短时间之内闻风赶至,想必幕后有人早已将消息传播。如此风波不可轻意决断,只怕将要众生涂炭。
不过,“蜀山剑派”、“灭邪剑派”及“天仙剑派”无人在场,这一点令长眉感到欣慰,至少还有三大剑派支持着“先龙剑派”。
“长眉掌门话说的过谦,嘿,无事不登三宝殿,天下门派齐聚先龙宝地,自然是有重要之事。听说先龙剑派参悟到了一种至高无上修炼法诀,此诀世间罕见,只应天外有,所以我等冒昧前来,还望长眉掌门恕罪。有言道,共同进退,所以希望长眉掌门不悭吝,允许我等共同参悟修炼。”
说话者是一位翩翩公子,手摇白宝扇,其上古文字图,玄奥不凡,隐隐有光景呈现。他便是“仙扇门”代表,年纪轻轻,能得镇门之宝“白宝扇”,可见是此门的重要人物。
“不错,实不相瞒,今日众派齐聚先龙,正是为了天外之学而来。话说我等皆贪,那么,先龙剑派得以天外奇学,又为何不公布天下,与众正道联合修炼?”
此话出于一位女子之口,一身蓝裳,随风招展,大显无比美丽。手中把玩着一支三尺雀翎,七彩绚丽,时尔摆出撩人姿态。她身为“蓝雀帮”一流人物。
长眉及四位长老听此二人之言,脸色变得难看,想不到众人知晓尽详细,同时又为她反唇指证己派贪得在先,而无言反辩。只是不知是谁,尽将寻得奇异修炼之法的秘密毫无保留泄露,看来此人用心不轨。
第一百六十三章 群雄来会(下)()
心知众人不得到真诀不罢休,望远自是思虑到后果,也不甘默认“贪得”,转口道:“天禅、光明、大佛三寺乃佛门,佛家讲究一切皆空,不嗔不贪,今天却为天外真诀而来,莫非也是如众门派一样,索得真诀,追求自我道行?”
如此“贪”字当头,三寺领首者互视一眼,神情没有太大改变。
天禅寺的度桑,单掌挂着佛珠,心平气和的道:“阿弥陀佛,老衲向来诵经念佛,排除魔障,岂敢因贪而枉费修行?今日与各门派前来,只是立足中间,绝不会动手来威逼贵派,至于所谓的天外真法,老衲抱着旁观之心,并无他意。”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光明寺的圆空、大佛寺的法照,先后出声,表示来意与度桑相同,身居中立,作为观众。
“果真如此?那么是最好不过了。”望远听得这般回答,心下自是有数,三寺表面上不参与争夺真诀一事,实际上也是为了窥得真诀而来,但此时又不好再强行追问个彻底,以免让人指责诬枉好人。
其他各门各派,见三寺表决了这个态度,不少人暗下咒骂三个“秃驴”懦弱,明明是共通一气而来,现在却又转变为中立,不敢与“先龙剑派”明目张胆来索得真诀,真不知三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怨怪“好人”都让他们做了。
德申却沉不住,气火的道:“本派悟得的修炼法门,岂容外人说看便看?这些年来,至高无上的法诀接二连三失传,这并不怪任何人,要怪就怪你们这些心存不劳而获之辈,总是想着借鉴,早已失去了专研创新精神,如今大世转为不可转圜之势,多亏了你们这些投机取巧之辈,趋之若鹜!”
“阿弥陀佛!”度桑被一语点破心头弱处,表情僵硬,只得沉吟一声,一叹不语。
身为“华天剑派”掌门林一雄,肩负“逍遥仙剑”,白衣鹤发,神采奕奕。见“先龙剑派”毅然不透露天外之学,心下则是一急,但不表现于脸上,缓声道:“如此说来,先龙剑派是要跳出大众,独善其身了?”
话音未落,林一雄已成为众人的焦点,但令众人疑惑的是,贵派只有他一人在场,一时间弄不清来自何门何派。
半晌,人群中冒出不明不白的一句话来,“贵派就你一个上把年纪前来?很少露脸的华天剑派,有如此人丁捧场,真是骇人听闻啊!”
不知说话之人是有意嘲弄,还是无意说笑,却令大众一阵捧腹大笑,觉得话意诙谐大于讥讽。如此一阵欢笑,倒将对峙的局面稍稍动摇一下,不过,片刻之后又恢复了原有的险峻。
林一雄扫视一眼众人,不顾广众是讥诮还是赞慕,面不改色的道:“当今天下,三寺五帮,六派八门,乃正道之门,理应互帮互助,携手成就修炼大业,倘若我华天剑派悟出罕觏法诀,定然不悭吝,让各门各派正道之友共睹,共同进修,哪会像先龙剑派如此自私,不愿金针度人?”
话音一落,各门各派无不应声附和,这可是代表了大家的意愿。
长眉等人面色难堪,如今的局势越发恶劣,已转向难以遏制的情形。以各派来意及私心推测,是否将真诀宣告天下,也未必避免这场纷争。
望远见长眉不作声,不禁开口道:“林掌门所言差矣!曾闻贵派的潇洒剑诀独领风骚,却不曾听闻过贵派将这套剑诀传授他门他派,今天林掌门则口口声声指责我派小气,不与众派以和相待,这话听起来似乎是言不由衷啊!”
“我你!”林一雄被一语道破,一时间无言以对。
望远与长眉等四人互视一眼,暗露微笑。
众派之众前来谋取“天外真诀”,当然是共通一气,但换作旁时,岂能如今天这般统一?平日里更是相互防范,生怕不慎之下,让他人偷取所学。就如望远之言,林一雄确实是言不由衷。
见无人有动静,人群中一位身着灰黄道袍的中年道士,踏前一步,嘴角抽动两下,八字胡随着跳动两下,道:“先龙剑派的剑诀符箓精湛,独居一席之位,但是今日各大门派不约而同前来参考天外真诀,各个都有一定道行,假若长眉掌门执意孤行,不考虑眼前事实,以一刀切的做法拒各派于千里之外,搞不好我等各门各派一刬生气发怒,恐怕后果是无法设想的,长眉掌门,你说是吧?”
长眉与四位长老互视一眼,自是听出话中含有威胁之意,当然,就算“先龙剑派”有通天本领,也是不能与众派相对,而当前的局势,正如他的言意,势必一触即发,且广众会一边倒,绝对不会有哪门哪派站到“先龙剑派”这边。
长眉压制着心底的怒火,则道:“不知这位道人是何门何派,为什么要唆使各派正道之士与我先龙剑派为敌?居心何在?”
长眉及四位长老一直在观察走漏风声之徒,当下听得有人直截威逼,便推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