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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比叔叔……”他强压怒火的走到穆世面前,极力的柔和着语气态度——柔和太过了,几乎变成了柔媚:“瞧您说的,难道您把我也当成您的仇人了吗?”
穆世懒洋洋的向后仰靠过去,因为不动心,所以可以毫无顾忌的说出任何话来:“我的小家伙,以后在卢比叔叔面前,就不要再这样花言巧语了。”
小扎尔贡听了这话,无言的瞪了穆世许久,忽然弯腰抄起茶几上的一只玻璃烟灰缸,恶狠狠的摔到了地板上。
碎玻璃渣立时四处飞溅,小扎尔贡带着哭腔大喊道:“我原来有什么对不起你的,你现在要这样对我?我如今什么都没有了,你还来欺负我!我恨死你了!”
穆世皱起眉头,用力的拍了一下沙发扶手:“小黑豹!”
小黑豹应声从楼门外窜进来,摇头摆尾的满脸笑容:“先生,您叫我有什么吩咐?”
穆世淡淡答道:“小扎尔贡先生现在心情不好,你陪他运动运动吧!”
小黑豹溜了旁边的小扎尔贡一眼,笑嘻嘻的答道:“哎,知道啦!”
当着穆世的面,小黑豹把小扎尔贡揍了一顿。
小黑豹一直看不起小扎尔贡,因为第一次见面时这人就哭的好像一滩烂泥。其实若论力气,他未必就比小扎尔贡大许多;不过打架是很需要技巧的,而小扎尔贡从小到大一直养尊处优,自然是无缘学习这一道法门。况且从另一方面来讲,小扎尔贡虽然落魄,可也不会去同个下人角斗。所以在小黑豹出手的那一瞬间,他就已经失败了。
失败的小扎尔贡被小黑豹打的委顿在地,情急之下只好大哭起来。穆世很冷静的旁观了许久,末了才止住小黑豹的拳脚,起身走到小扎尔贡身边蹲了下来。
“你还生不生气了?”他问。
小扎尔贡泪眼婆娑的望着他:“不了。”
“还闹不闹了?”
小扎尔贡用力的吸了吸鼻子:哽咽着答道:“不闹了。”
穆世用手帕为他擦了眼泪:“这就认输了?你还不如我呢。”
小扎尔贡连滚带爬的坐了起来,哭哭啼啼的问:“您怎么这样狠心呀?”
穆世抬手摸着他那汗湿了的头发:“说我狠心?你真是个不讲道理的孩子。”
小扎尔贡在哭泣中绝望的叹息了一声,扭身扑进了穆世的怀里,哀哀的一边抽泣一边诉说:“您多少顾念着我一点吧……我现在一无所有,已经彻底完蛋了……可我还这么年轻,以后怎么办啊……”
穆世拍拍他的后背:“卢比叔叔会保护你,可是你要听话,知道吗?”
说完他将小扎尔贡从自己怀中扶起来,毫不客气的推到了一旁。
小扎尔贡挣扎着坐稳了,小可怜似的深深低下头,用袍襟一角用力的擤了鼻子。
交换
穆世站在床前,垂下眼帘俯视着小扎尔贡。
迎着他的目光,坐在床边的小扎尔贡仰起头,年轻的脸上表情平静。
双方沉默良久,穆世忽然无声的笑了一下,随即抬起手,缓缓的松开了领带结。
小扎尔贡也伸出手去,为他一粒一粒的解开西装纽扣。
“这里没有那种药……”穆世用低沉而华丽的声线,语气暧昧的喃喃说道:“一切全靠你的本事了……”
小扎尔贡将他的衬衫前襟大大敞开,而后向前俯身,手臂穿过上衣下摆,搂住了他那赤裸的腰身。
将嘴唇贴在穆世那平坦光滑的腹部,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在轻吻中发出了含糊的应答:“我会让您很快乐、很快乐……”
下午时分的卧室内,因为有窗帘垂下来遮住光线,所以显出了一种幽闭的阴暗。
在刚刚结束的激烈性事中,小扎尔贡觉得自己似乎把骨髓都射出去了。
而他的卢比叔叔仍然紧紧拥抱着他,让他不得起身。
“我不行了……”他小声的陪笑央求道:“卢比叔叔,您让我休息一会儿吧。”
穆世抬起手,轻轻抚摸着小扎尔贡那线条流畅的后背:“我最爱你,在床上。”
小扎尔贡相信这是他的真心话。
他这卢比叔叔似乎是个天生的伪君子——在人前,是发自内心的道貌岸然;在人后,是出乎天性的淫荡无度。
就好像在他身体的隐秘处有一个开关,等闲无人知晓;而小扎尔贡走过来,在无意中就“啪”的一声把它打开了。
然后便是一发不可收拾。
小扎尔贡把手撑在枕边,微微用力试图挣开穆世的禁锢:“我也爱您,无论是在床上,还是在床下。”
穆世在昏暗光线中凝视着小扎尔贡的面庞:“你只爱你自己。”
小扎尔贡同穆世鼻尖相触:“难道不应该是这样吗?”
穆世淡淡笑了:“应该。”
小扎尔贡收回手,为穆世擦拭了鬓角发际处的汗水。
穆世探头亲吻了他的嘴唇,而后闭上眼睛低声道:“我们再来。”
小扎尔贡苦笑了,将穆世的一只手拉过来摸向自己的下身:“我真的不行了。”
穆世在他那绵软黏湿的下体上捻了一把,略显疲惫的评价道:“你真没用。”
小扎尔贡把嘴唇凑到了他的耳边,撒娇似的耳语道:“刚才已经是第四次了,您要榨干我吗?”
穆世翘起嘴角,仿佛是要笑。
小扎尔贡用舌尖轻轻舔着他的耳垂:“您可真是个好色的叔叔。”
穆世被他撩拨的痒起来,歪过头笑出了声。而小扎尔贡见状,就故意追逐着去逗弄咬噬他那耳后颈侧的敏感地方。穆世躲闪了两下,没躲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不要了……”他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想要将小扎尔贡从身上推搡下去:“不要闹了……”
小扎尔贡的身体柔软、四肢修长,玩笑间不知怎的便和穆世纠缠成了一团。穆世同他搂抱着在床上滚来滚去,只觉得到处都是手脚;两具汗湿了裸体紧贴在一起,简直就是互相捆绑了的光景。
这时他把一切过往都忘记了,眼中心里就只剩下了一个小扎尔贡。他甚至感觉自己也随着小扎尔贡年轻起来,变成了一个无忧无虑的大男孩子。
这感觉非常、非常的快乐。
忽然,房门被敲响了。
床上两人暂停了笑闹,就听门外传来了小黑豹的声音:“先生,有客人来了!”
穆世光着身子跳下床,披上睡袍开了房门走出去。
在走廊内,他低声问小黑豹:“谁来了?”
小黑豹看了穆世一眼,神情登时就有点不大自然了:“呃……是宝贝先生。”
穆世吃了一惊,抬手就推了小黑豹一把:“让人先去招待着他,你快给我找一套干净衣服送过来!”
小黑豹答应一声,扭头便跑。而穆世用双手拢住了睡袍前襟,回身进房面对着床上的小扎尔贡开始发怔。
怔了片刻,他神魂归位的反应过来,一头冲进浴室之内,开始手忙脚乱的放水洗澡。
小扎尔贡见他举动异常,便懒洋洋的下了床,倚着浴室门框站住了。
眯起眼睛望着蒸腾水汽中的穆世,他出言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穆世坐在浴缸内,正在用水冲洗那满头满脸的香皂泡沫:“来了一位客人。”
小扎尔贡不以为然的笑了一声:“什么客人,要你急成这个样子?”
穆世总觉得小扎尔贡像只年幼的狐狸,有一种天真的狡诈,所以不愿与他多说。
这时房门又被敲响了,是小黑豹以豹子的速度返了回来:“先生,您的衣服拿来了!”
穆世从浴缸中“哗”的一声站起来,同时大喝道:“门没锁!”
小黑豹,因为太黑,所以可以肆无忌惮的脸红,横竖不会被人看出来。捧着一套叠好的西装衬衫,他站在房内看一眼全裸的穆世,再看一眼半裸的小扎尔贡,心里一瞬间冒出许多想法。
穆世用毛巾草草的擦拭了身体,然后便健步如飞的走出浴室直奔小黑豹。小黑豹刚要把衣服向他递去,却觉着面前一阵风刮过,紧接着低头一看,发现手上已经空了。
夺过衣物的穆世开始慌里慌张的更衣。一时在小黑豹的协助下穿戴齐整了,他又大步迈回到浴室内的玻璃镜前,几近疯狂的往头发上涂抹着发蜡。
好容易把他那头短发打理的乌黑锃亮了,他抄起香水瓶向身上胡乱喷了两下,随即扭头就走,竟是将伫立在一旁的小扎尔贡全然忽略掉了。
穆世奔出小灰楼,一路疾行穿过大院,直入家中平日用来会客的那幢圆顶白楼内。
在进入楼中的那一刻,他忽然停住了脚步,抽着鼻子用力的嗅了嗅。
“怎么这样香?”他疑惑的转向小黑豹:“是我的味道吗?”
小黑豹眨巴着大眼睛,表情很无辜的点点头:“您刚才把香水用的太多了。”
穆世的脸上立时露出了气急败坏的神情。
用本地土语恨恨的骂了句脏话,他脱下西装用力掼在地上,又一边走一边愤愤然的解下领带,权作便装打扮。
宝贝,因为在客厅内等待的很厌倦,所以见到穆世时就感到很愉快。满面笑容的站起来,他向对方伸出手去:“啊,穆先生,您好呀。”
穆世也是一脸春风,握住他的手轻轻摇撼了两下:“宝贝先生,欢迎欢迎!很抱歉,让您久等了。”
宝贝审视了穆世的周身,而后微笑着说出了一句让对方痛不欲生的话来:“穆先生,今天,哈哈,真是芬芳的很呀!”
穆世听了这话,也随着他木然的微笑,白皙的脸上却是一点点的透出了红晕。
红晕渐渐加深蔓延,待他落座于沙发上时,连脖子都成了粉红色。
宝贝关切的望向他:“您是不是很热?”
穆世镇定的点头:“是的,最近我时常觉得热。”
说完他站起来,径自走到了大开着的窗前,借吹风之名与宝贝拉开了相当的距离。
宝贝看他窘的十分安然,便暗自笑了笑,转移话题道:“穆先生前几天怎么走的那样匆忙?”
穆世笑着答道:“当时家里忽然出了点事情,所以就不告而别,真是失礼了。”
宝贝从怀里摸出了一只红地洒金的信封放到茶几上:“在您走后不久,我忽然发现自己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大下个月是家父五十六岁的生日宴会,父亲叮嘱我一定要把请柬送给您呢。”
穆世点点头:“是苗先生的寿辰?那很好,我是一定要到场的。”
宝贝笑道:“对了,父亲也请了利马的楚主席——他老人家的意思您是知道的,总希望天下太平,大家一起发财才好;所以就想再找个机会来平息您二位之间的争端矛盾。其实我倒觉得没有这种必要,万一您和楚主席见面后再……哈哈,那岂不是将这个关系更恶化了么?”
穆世正色道:“我和楚泽绍又不是小孩子了,也未必会见面就打架。”
一阵凉风袭来,他觉着自己的身体开始有了降温的趋势。
这时宝贝又道:“近来听说利马军政府里起了纷争,楚主席正忙得很呢!”
穆世对楚泽绍是一点兴趣也没有的,听了这话就随便应了一声:“哦,是么。”
宝贝见他又冷淡起来,便站起身绕过茶几,在他面前开始来回的踱步:“穆先生,其实我此次前来府上拜访,除了送请柬之外,还想确定一件事情。”
穆世抬眼看了他:“什么事?”
宝贝停下脚步,扭头望向他笑微微的说道:“我想知道,小扎尔贡现在是不是在您这里。”
穆世不动声色的反问道:“您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宝贝昂首挺胸,继续踱起步子来:“我其实并未没有见过扎尔贡大哥,不过父亲他老人家一直有点孩子气,总放不下对扎尔贡大哥的意见。现在扎尔贡大哥早病死了,所谓父债子偿,我奉父亲的命令,不得不继续追查小扎尔贡的下落。”
说到这里他大概也觉出了苗先生的荒谬,便忍不住笑了一声:“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家里是不讲血缘亲情的。至于这位小扎尔贡侄子,也只好算他命苦了。”
穆世很平静的说道:“那时南方军队溃败的时候,小扎尔贡好像是逃去尼泊尔了。”
宝贝慢慢走到了穆世面前:“穆先生,我虽然不是布确人,但既然要在这里长住了,自然就会设法多了解一点布确的事情。据说您曾经一度同小扎尔贡联盟,而且双方之间还保持过一段时间的情人关系——有没有?”
若是宝贝客客气气的好言好语,那穆世对他还有一种自惭形秽的畏惧;可如今他逼问到眼前了,穆世情急之下,言谈倒比往日自若凌厉了许多:“宝贝先生,恕我失礼……”
他的眼中流露出了一点疏离的自傲神色:“方才那种话,不是您这种身份的人应该问出来的。”
宝贝笑了:“我是没有身份观念的,我只想找到小扎尔贡。”
穆世摇摇头,仿佛是想说话,然而张了张嘴,还是放弃的沉默下来。
宝贝静等了片刻,见他低着头若有所思,同时还摆着一副满不在乎的派头,便横下心来,上前一步靠近过去。
“穆先生……”他抬起双手搭在了穆世的肩膀上:“我能当面问您,就必然有我的把握。”
他低下头,绿眼睛里射出幽幽的光芒:“您就这么舍不得那个小扎尔贡吗?”
他的语气暧昧起来:“我用我自己来和您换那个小扎尔贡,您看如何呢?”
穆世的身体明显的颤抖了一下。
抬起头直视了宝贝的眼睛,他皮笑肉不笑:“宝贝先生,您真是喜欢开玩笑。”
宝贝用手指轻轻触碰了他的嘴唇:“你说这是玩笑,我却说这是真的。”
穆世扭头躲开他的手指:“宝贝先生,请自重吧!”
宝贝笑了笑,随即低下头,一言不发的吻住了穆世的嘴唇。
宝贝的武器
穆世瞪大眼睛,气咻咻的望着近在咫尺的宝贝。
宝贝几近凶狠的把舌尖顶进他的口中,撩拨挑逗的动作堪称是肆无忌惮——显然,他认为穆世在自己这种甜蜜而强大的攻势之下,理所当然的要一败涂地、彻底沦陷。
穆世在宝贝的鼻息中战栗起来,小心翼翼的试探着回应了一下。
宝贝用手托住了他的后背,居高临下的啃噬了下去。
穆世的嘴唇被他咬痛了,可也没有反抗——美神一样的宝贝,让他怎么舍得反抗?
在这个粗暴的、撕咬一样的亲吻中,他表现的是这样宽宏大量、满怀温情;于是宝贝的动作也渐渐温柔起来。双方的舌头好像两尾交缠嬉戏的小鱼,调皮而天真的互相追寻躲闪着,那感觉几乎带了甜蜜的成分。
宝贝深吸了一口气,把穆世又抱紧了一点——他想这个目中无人的混账家伙身上,果然是有点特别的好处。
而在穆世一方,他刚刚经过了一场激烈的欢爱,而又未能从中得到满足,如今这一贯可望不可及的宝贝突然从天而降向他垂青,那他还客气什么?
微微抬起头,宝贝放开了穆世的嘴唇。
双方依旧对视着,一起都有些气喘吁吁。宝贝笑了一下:“怎么样?你换、还是不换?”
穆世强自从心荡神驰的迷乱眩晕中清醒过来,去面对这个令他两难的抉择。
他知道小扎尔贡如果落到了宝贝手中,那十有八九就要没命了。苗家的兄弟们都不讲情分,宝贝多半会把小扎尔贡当作胜利品送去给苗先生;而苗先生尽管活泼可爱,其实却是没什么人性的。
可他本也没打算真养活小扎尔贡一辈子。小扎尔贡那时肯将他送给楚泽绍,现在他自然也就没有手软的理由。
“白皮肤的青年,总还能再找到的……”他垂下眼帘,因为思索的内容偏于黑暗,所以神情也略略显出了阴沉:“我当初收留他,也无非是为的这个目的。”
“你让我考虑一下……”他轻声对宝贝说道。
宝贝对他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没得考虑!我只问你换、还是不换?”
穆世仰起脸望向宝贝:“逼问我?”
宝贝的目光是锐利而明亮的,带着志满得意的光彩:“我就是在逼问你。换、还是不换?”
穆世微笑起来:“你好厉害啊!”
宝贝向他一挑眉毛:“我这样厉害,也未见得你怕了我!”
穆世偏过脸想了想,而后抬眼凝视了宝贝,和蔼的笑道:“你这个性格,也很有趣。”
宝贝把双臂抱在胸前:“我的性格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必须立刻给我一个答案。”
穆世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很年轻,也很漂亮,可这不是胁迫我的武器。”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了下去:“留下来住两天吧,我会很好的招待你。”
宝贝毫不掩饰的咬牙切齿,并且掐了穆世的脸蛋不甚用力的一拧:“你还真是刀枪不入啊!”
穆世把手插进裤兜里,扭过头去微微一笑:“谬赞了。我自知已经完败,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宝贝发现穆世的皮肤倒是光滑的很,便用手指在他脸上轻轻的磨蹭着:“傻瓜!你比我年长这么多,怎么会不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
穆世仰头想要躲开宝贝的手指:“老而无用,说的就是在下了。”
宝贝轻轻的笑了一声:“你谦逊太过啦!”
穆世平静的微笑着,心中却想:“你自信太过了。”
穆世很妥善的安排了宝贝的起居,不但为他准备出了最舒适的房间,并且给他派去了最伶俐的佣人。宝贝享受着这样的优待,却并未做出丝毫的感激姿态。
没有什么好感激的。宝贝想:“这都是我应当得到的待遇,谁让那个混账喜欢我呢!”
宝贝从小到大,除了相貌美丽之外再无其它优势。他千辛万苦的长到了十二三岁,忽然发现了“爱”这种武器。
他希望天下所有人都爱他,这样他就可以像国王一样驱使天下人。这个想法正确与否有待考证,不过效果的确是明显的——远的不说,眼前这位穆先生不就是个小小的明证么。
当然,穆先生有一点牛皮糖的特性,甘甜而柔韧,不会那样轻易的融化;可这也没有关系,宝贝简直想象不出穆世拒绝自己的理由——难道他方才在亲吻时凝望自己的目光,不是非常的色迷迷吗?
宝贝想到这里,就忍不住志满得意的微笑起来。
当晚,穆世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