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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马传奇-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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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冰济一听这话,登时变了脸色:“你要干什么?”
  小扎尔贡笑了:“你说呢?我的玉少爷。”
  玉冰济站起来,期期艾艾的往后退了两步:“不……我不干。”他又羞又恼的涨红了脸:“我是男人,男人和男人怎么能……小扎尔贡,你不要欺负我了!”
  小扎尔贡向他逼近了一步,洋洋得意的笑道:“我就喜欢你是个男人,你要不是男人,我还懒得理会你呢!”
  玉冰济慢慢的退缩到了墙角处,声音战栗起来:“你像穆世一样恶心。”
  小扎尔贡无所谓的一耸肩膀:“穆世很恶心吗?”
  玉冰济抬手抱住脑袋,好像是要崩溃的样子:“走开!别过来!你去找别人啊!”
  小扎尔贡没有找别人的打算。他年纪虽轻,但是在情欲生活上却有自己的标准。
  他喜欢出身好的男人。
  穆世堪称是他理想的对象,不过此刻穆世不在,玉冰济也可以凑合——毕竟是玉家的少爷,如果玉将军不造反,那他在利马也是风光无限的人物呢!
  对于那些饱受富人阶层青睐的美貌少年们,他则是一贯的毫无兴趣。单是漂亮有什么用呢?卑贱的好像一堆烂苹果一样,让他想起来就倒胃口。
  狞笑一声,他扑向了玉冰济。
  玉冰济无力、也不敢抵抗,所能做的只是蹲下去低头蜷成一团,并且又开始了哭泣。
  小扎尔贡拖死狗一样将他硬拉起来按在地上,随即就扒下了他的裤子。因为玉冰济的确是个好欺负的,所以他直奔主题,毫不客气的拉开对方双腿,硬生生的便捅了进去。玉冰济痛的浑身发抖,因怕被人听到异声,所以也不敢大哭,只是咬着自己的手指,神情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一时事毕了,小扎尔贡心满意足的提着裤子站起来,又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很闲适的坐在椅子上,他瞄了玉冰济一眼。玉冰济东倒西歪的起了身,正梨花带雨的低头系腰带。
  他认为玉冰济不算坏,可也谈不上好。当然,身体上是比穆世年轻得多,不过用过几次后也觉得乏味,况且总是哭哭啼啼的,不像个男人。
  聊胜于无吧!他对自己说。
  
  玉丹罕在几日后便被送往南方,玉冰济受不了小扎尔贡的折磨,也想随着姐姐同去,然而小扎尔贡坚决不允许——玉冰济虽然无能透顶,但毕竟是玉将军的儿子,没有本事有面子。他若是走了,他带来的那些利马军队可受谁的指挥呢?
  
  
                  放牧者
  穆世躺在树荫下的草地上,身边是普嘉。
  这两人幕天席地的仰卧着,穆世不说话,普嘉也不说话,两人专心致志的望着上方的翠绿枝叶,阳光被滤成了光斑,很斑驳的洒下来,是明媚的雨。
  不知沉默了多久,穆世转过脸去,偏巧普嘉也望了过来。视线相对片刻,穆世悄悄伸出手去,正好送进了普嘉的手心中。
  这一切未免过于心有灵犀了,结果双方又同时微笑起来。
  也没有什么话要说,只是微笑,带着点傻气,可是各自都觉察不出。
  
  “普嘉……”穆世忽然开了口,声音悠悠扬扬的:“我想和你一直这样躺下去。”
  普嘉的眼神是真诚而澄净的:“那我们就躺下去吧。”
  “等过了几世几劫,宗巴雪山变成大海……”穆世把目光射向上方的茂密树冠,语气是一种静谧的温柔:“我们还这样手拉手、肩并肩的躺在海底……那时的世界上不会再有我们的痕迹,只有你的灵魂还记得我,我的灵魂还记得你。”
  普嘉笑了,竟然有些神往:“那很好啊,我喜欢那样。”
  穆世翻过身来侧卧了,凝视着普嘉那年轻俊美的侧影:“不怕寂寞吗?”
  普嘉放开穆世的手,伸开手臂让他枕着:“我们两个在一起,不寂寞。”
  穆世的心底忽然泛起了一点淡淡的悲伤:“你还要年轻很久,我却是要渐渐老去了。”
  普嘉知道他的意思,就把他往怀里搂了搂:“我还没有老,就已经瘸了一条腿啦!”
  穆世思索了一下,忍不住笑了起来:“看来我们都是没人要的。”
  普嘉在阳光的碎片下很快乐的眯起眼睛:“没人要才好。我们可以安安静静的在这里等着雪山变成大海。”
  穆世很惬意的闭上眼睛:“好,等着,等成两把老骨头,就埋在这树下吧!”
  
  一只鸟停在树梢,很婉转的鸣叫出了一串调子,而后拍拍翅膀飞走了。
  普嘉侧身和穆世面对面的躺了,满脸柔和的喜悦,像个藏不住心事的孩子一样说道:“少爷,现在的时光真好。”
  穆世抬手在他脸上轻轻掐了一把:“不要叫我少爷了。”
  普嘉的脸白,被他掐出了明显的一小块红色:“我叫的习惯了。”
  穆世为他揉着脸上那处掐痕:“叫我卢比……”他心思一转,随即略带狡黠的笑道:“叫我卢比哥。”
  普嘉转过脸,用鼻尖去蹭穆世的手心:“卢……卢……”
  他有点犯结巴,似乎是叫不出口;后来就很不好意思的笑着摇头。
  穆世用双手捧着他的脸,仿佛是觉得很有趣:“说啊,让我听听。”
  普嘉垂下眼帘,红着脸忍着笑,飞快的吐出两个字:“卢比……”后两个字含糊起来:“……哥哥。”
  穆世看他窘的好玩,就探头过去,很用力的亲了他的嘴唇。
  好像磁石的两极相触一样,亲吻的开始只需要一瞬间,接下来的便是绵长的纠缠。普嘉把穆世紧紧拥进怀里,力度让人觉得温暖,却不会窒息。
  
  这二人在草地上亲热了一番,发乎情止乎礼,除了亲吻拥抱之外也再无其它举动。
  普嘉不是小扎尔贡,穆世不肯放纵自己在他面前做出情欲沸腾的样子。在潜意识中,他始终觉得“性”带有一点污秽的成分;普嘉是他白莲花一样的情人,他和普嘉之间的爱情是无比洁净的。
  而小扎尔贡就不同了,那青年根本就是一朵恶之花。穆世对他没有什么感情,但两人凑在一起时,那种同流合污式的颓靡快感也来的十分强烈,让他宁愿不计后果的暂时沉迷。
  
  傍晚时分,嘉措喇嘛来了。
  嘉措喇嘛近来总是皱着眉头,仿佛是对什么表示不满。因见穆世和普嘉在草地上躺的十分安心,便一言不发的走过来盘腿坐下了,又伸手拍了拍穆世的肚子:“该吃饭了。”
  穆世坐起来拍拍身上的草屑:“吃什么?”
  “包子。”
  “又是包子?”
  嘉措喇嘛无精打采的答道:“还有红辣椒。”
  穆世告诉他:“我不爱吃辣椒。”
  嘉措喇嘛想了想:“有蜂蜜,你要不要吃蜂蜜?”
  穆世低下头掸掸衣袖袍襟,咕咕哝哝的说道:“狗熊才爱吃蜂蜜呢!”
  嘉措喇嘛叹了口气:“我就爱吃蜂蜜。”
  “有苹果吗?”
  嘉措喇嘛摇头:“没有,只有辣椒。”
  穆世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楚太太还是没有找到?”
  嘉措喇嘛继续摇头:“没有。”
  穆世并不是很关心玉丹罕,所以三言两语之后把话题又转了回来:“还有别的东西吃吗?”
  “新鲜的生鹿肉,你吃不吃?”
  “我想吃水果。”
  “没有水果,只有辣椒。”
  穆世颇为沮丧。
  嘉措喇嘛是个够意思的人,他见老朋友对于晚饭内容十分反感,便心事重重的起身离去,想方设法的找了一篮子柑橘带回来送给穆世。
  普嘉看到穆世跟嘉措喇嘛要水果吃,心里有点难过。穆世本是贵公子出身,往日的生活不必提,就是当初在七方路时,虽然精神上压抑,但物质生活也是很丰富的,起码不会让他心心念念的去想食物。普嘉万分的愿意和穆世隐居在雪山里生活,可是一想到雪山内物资的匮乏,他就不由得要心疼穆世。
  况且现在还是好时候;等到了冬天,要什么没什么,道路又被大雪阻塞,那日子才真叫苦呢!
  
  晚饭之后,穆世坐在寺庙内的大院中吃橘子。他把橘子剥了皮递给普嘉,普嘉不要:“我吃过饭了,而且我也不爱吃这个。”
  他把那个橘子又送到身边的嘉措喇嘛面前,嘉措喇嘛正把一柄大铁勺伸进怀中的玻璃罐子中舀蜂蜜,见了橘子后便摇了摇头,而后把勺子拿出来,伸长舌头舔了一口。
  穆世见这两人都对橘子没有兴趣,便自顾自的大吃起来。吃了没有两个,几名小弟子从寺门外跑进来,其中一人将靴底在地面上用力蹭着,口中抱怨道:“这几天放牧的人忽然多了起来,搞得到处都是牛粪,可恨哪!”
  另一人出言道:“他们总是围着我们这里放牛羊,下次我去赶走他们!”
  
  
                  失踪
  嘉措喇嘛告诉穆世,说自己要暂时离开一段时间了。
  穆世莫名其妙的细问了几句,才知道是大雪山中发生了动乱,嘉措喇嘛作为其中一方势力的支持者,要抓紧时间赶去支援。
  穆世不大赞成嘉措喇嘛去趟这种浑水,因为他毕竟不是个军人;而且宗教派系之间的争斗也十分残酷,并不弱于俗世间的战争。可惜嘉措喇嘛是个很有主意的人,一般不会听从任何人的建议;故而双方在争论一番之后,他还是很执着的带着侍从们离开寺庙,出发前往大雪山了。
  
  穆世不愿意让嘉措喇嘛走,可是嘉措喇嘛真走了,他也不是很担心,照旧的终日和普嘉在山中游荡消遣。春日的山中谷地内风景是十分美好的,尤其是在清晨时分,辽阔的原野上霞光万道、碧草连天,那情景真可以入画了。
  这一日下午,穆世坐在树荫下的一块大石头上,饶有兴味的听普嘉讲述往事。他的回忆仍然是零散而混乱的,所以普嘉无事时就会引导他追忆一下似水年华——当然,只追忆好事,不愉快的过往还是就此忘掉得好。
  “您那时候虽然还是个少年,不过已经非常聪明能干,性情又是那样的和蔼慈善,所以老爷非常非常喜爱您,一定要送您去欧洲读书。当时这在布确可是件了不得的事情,因为它不是有钱就可以做成的,首先……”
  普嘉握住穆世的手,讲话时的语气悠然而神往,好像一位讲古的老人,话语中的那些情景还能历历在目。其实这也不过是他的耳闻而已;他十四岁来到穆家时,穆世早从英国回来继承了家业,并且已经开始了和基沙尔的对峙。
  在一个十四岁的牧民儿子眼中,那时的穆世显然是个不折不扣的成年人,双方简直就不在一个辈分上。幸而他很快的成长起来,又出落的那样白皙俊秀,不知不觉间就成了穆世身边的宠儿。关系一密切,双方间的感情和感觉也便随之起了变化——当然,是小变化,小到双方都无心去细想。
  
  普嘉毫不厌倦的继续着自己的讲述;而穆世也听的饶有兴味。普嘉的话好像一本徐徐翻开的旧书,情节都似曾相识,即便太久未读,有些忘怀;可是稍加提醒,便能立刻恍然大悟的回想起来。
  普嘉记性好,细微小事都能讲的清清楚楚。不过有几个人他是从来不提的,首先就是楚邦妮。
  除了楚邦妮之外,还有昆迪娅、基沙尔等等。至于余下家人的下落,穆世问起来,他就说“在战争中死去了”,也并不肯多答。
  他不提,穆世也不提,这两人心照不宣的把那一段历史自行删掉了。
  
  谈话进行了许久,后来穆世摇头道:“今天不听了,你讲的太久,累。”
  普嘉盘腿坐在他脚边,听了这话就笑道:“我也没得可讲了,都讲完啦。”
  穆世把他的手牵到膝盖上,忽然笑微微的转移了话题:“喂,给我弄点吃的吧。”
  普嘉笑了——如今山中越是没得吃,穆世越是馋嘴;幸好近来开始有山下的小商贩们赶着牦牛驮了商品上山兜售,可以花一点钱从他们那里买些劣质糖果回来。
  连滚带爬的站起来,他一边摸着裤兜里的零钱一边笑问道:“你留下来等我,还是我们一同去?”
  穆世摇着头,微笑答道:“我在这里等你。”
  普嘉知道他这是在犯懒,便笑着转身要走——步子还没迈出去,他又回身弯下腰,在穆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我很快就回来!”
  穆世抬手在他肩膀上推了一下,也没说什么,神态亲昵如同在撒娇。
  
  时间已经临近傍晚,商贩们在山中游荡一天后,也就都络绎的赶着牛马下山回家。普嘉在山谷的牧民聚集处好一顿寻找,才在一个卖糖的小孩子那里买了一些本地自制的麦芽糖。这东西显然是不合乎他的要求,所以他拎着那点脏兮兮的糖,在此处流连着不肯走,想要弄一些好点的食物回去。
  功夫不负有心人,末了他又买到了一篮子水果。水果和糖在品质上都不怎么样,不过加在一起也是一小堆,总算是聊胜于无。
  在拎着篮子回归的路上,他那心情颇为惴惴,怕穆世见了自己这点战利品要大失所望,同时又在暗暗叹气:“唉,就给他吃这种东西啊……”
  穆世现在并不挑拣抱怨什么;虽然在物质生活上很匮乏,虽然每天的消遣就只是漫山遍野的散步晒太阳,可依旧总是高高兴兴的——他从来都没有这样长久的快乐过。
  
  普嘉没有在树下看到穆世。
  大石头旁边的野草被凌乱的踩踏了,除此之外也再无其它异样。普嘉放下篮子,一颗心骤然就悬到了喉咙口。
  “少爷!”他向四面八方的大喊了一通:“少爷!卢比!”
  他慌张起来,手足无措的向前跑了两步,随即又改了方向,踉踉跄跄的向不远处的寺庙跑去。
  寺内也没有穆世的踪影。
  僧侣们停止了晚餐,各自提着灯笼和手电筒冲进苍茫暮色中,焦虑的呼喊寻找着穆世。
  
  午夜时分,依然停留在外的普嘉靠着一棵大树站住了,终于在忍无可忍的煎熬中压抑着哭出声来。
  “哪里去了呢?”他几近狂乱的询问自己:“哪里去了呢?”
  春末不是个野兽出没的季节,穆世定然是被人掳走了。
  
  又经过了几日的搜寻,寺内众人可以确定,这穆世是失踪了。
  丢失了一个穆世,僧侣们还可以自顾自的继续生活下去。而普嘉在茫然无绪的恐慌与无助中,开始觉出了绝望来。
  绝望是一望无际的冰海,他孤独的湮没其中,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小情人
  小扎尔贡进门时,穆世已经站在房内了。
  经过了长途的颠簸,穆世此刻衣饰凌乱,短发也凌乱,形象自然是不大好看的。所以小扎尔贡略觉失望的皱了一下眉头:“噢呀!卢比叔叔,您怎么变成了这幅模样?”
  穆世盯着他,没有什么表情,也没有什么反应。
  小扎尔贡向他走近了两步,脸上笑着,目光可是锋利如刀,一直扎进穆世的眼睛里去:“怎么?”他一挑眉毛试探着问道:“您不记得我了?”
  穆世的大脑在此刻变成了一部机械,齿轮发疯似的高速转动着。不过他的神情依旧淡然,几乎到了呆滞的地步。
  小扎尔贡又逼近了一步,语气柔软甜美好似蜜糖:“卢比叔叔,我是您的小扎尔贡呀!您要是装着忘记我了,那可是不行的啊。“
  穆世蹙起眉尖歪了脑袋,傻里傻气的开了口:“你是谁?”
  不等小扎尔贡回答,他又很直白的出言要求道:“我要回去!”
  小扎尔贡想抱抱穆世,可是因为嫌他脏,所以一双手抬到一半,又缩了回去:“卢比叔叔,我是您的侄子小扎尔贡,您真的不记得我了?”
  穆世仰头环顾了四周,脸上显出了又迷惑又惊惶又恼怒的神色:“我要回去!”他转向小扎尔贡,毫不客气的说道:“我不认识你,我要回雪山去!”
  小扎尔贡很好脾气的连连微笑点头:“那当然是可以的,不过您不必着急,我们叔侄两个既然好不容易又见面了,叙叙旧总是不过分的,对不对?”
  穆世坚持道:“他们找不到我,会着急的。”
  小扎尔贡继续好脾气:“那也没有关系,我可以派人去宗巴寺通报您的下落。卢比叔叔,不要这么紧张,您这样子会让我感到伤心的。现在我要带您去洗个澡,再换一身干净衣服。外人总是不行的,瞧他们呀,竟把您给照顾成了一个放羊人。”
  
  穆世站在穿衣镜前,短发湿漉漉的,发梢还在滴下极细小的水珠。
  小扎尔贡站在他身后,双手从他腰间伸过去,为他系好西装上衣的扣子。
  然后他就着那个姿态,微微俯身将下巴抵在了穆世的肩头。
  “再没有什么事情比您失去记忆更让人沮丧了。”他叹息似的感慨道:“您把我对您的爱也全部忘怀了吗?”
  穆世微微侧过头,用眼角余光瞥着他:“你对我的爱?”
  小扎尔贡对着他的耳根轻轻吹了一口热气,声音温柔的快要融化了:“我对您的爱,您对我的爱,我们之间的感情,是双向的。”
  穆世笑了一声,把脸又扭向了穿衣镜:“我倒不知道,我还有你这样一个小情人。你多大了?”
  小扎尔贡在他耳畔浅浅的笑:“我还小,您要疼我。”
  穆世蹙起了眉尖,面颊上微微透出了一点红晕。
  扯开小扎尔贡搂在自己腰间的双手,他向前走了两步,对着镜中的小扎尔贡问道:“你到底要和我叙什么旧呢?”
  小扎尔贡站直了身体,嘴角噙着一点淡笑:“谈谈情、说说爱,不好么?”
  穆世把脸转向侧面的玻璃窗:“这听起来真是莫名其妙。”
  小扎尔贡探身拉住他的一条手臂,将他强行拉扯着面对了自己,不说话,就只是笑吟吟的凝视着他。
  穆世迎着他的目光回望过去,神情是坦荡中带着一点小不满。
  “这个小混蛋!”他在心里暗想:“为什么一定要把我再一次拉进来?我什么都不要了,什么都不管了,这还不足以脱身吗?”
  他倒是没想到小扎尔贡是要把他当成人质去威胁楚泽绍的——他自己不会想到;而且即便是小扎尔贡开诚布公的告诉他了,他也不会相信。
  他觉得自己和楚泽绍之间,尤其是在失忆之后,并不存在着什么感情与牵绊。楚泽绍偶尔对自己很坏,偶尔对自己很好,无非是出于一种游戏心态;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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