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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马传奇-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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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普嘉见他状态有异,环顾四周,又见身边暂时没有佣人,便弯下腰来轻声耳语道:“少爷,您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穆世打了个激灵,将目光缓缓移向普嘉。
  “想……什么?”他木然问道。
  普嘉刚要再说,留下做耳目的佣人们见他两个嘁嘁喳喳,便立刻走入房内,也不多话,单是侍立在门旁不肯走。普嘉审时度势,也就直起身来,去给穆世拿吃拿喝。
  
  这天傍晚,楚泽绍忽然回来了。
  他像一阵旋风一样刮进院内,夹带着一串响亮的嘻嘻哈哈。
  “卢比!”他亢奋之极的跳到穆世面前:“我可是为你开了小差!这么多天不见,你有没有想我啊?”
  穆世仰望着他,张口发出了一个简单的音节:“楚。”紧接着他便因为身体腾空而惊叫起来。
  楚泽绍把他托举着连转几圈,随即将他又背又抱,折腾摆弄个不休。普嘉眼见着他被楚泽绍颠倒的七荤八素,不住的发出含糊的呻吟,便急得走上前来出言阻止道:“喂!你有话好好说,不要这样折腾少爷!”
  楚泽绍现在心情好,连看普嘉都顺眼起来。美滋滋的把穆世放在床上,他一扬头笑骂道:“你个小白脸又跑来跟我啰嗦!要不是看你伺候的好,我早把你扔出去喂狗了!滚滚滚滚滚!别来烦老子,老子一会儿还要回营里去呢!”
  普嘉张口欲言,然而终究是没说出话来,只得皱着眉头退了回去。
  楚泽绍转向穆世,继续发疯:“想不想我?”他龇牙咧嘴的做了个凶相:“说!”
  穆世本是仰卧在床上的,这时就挣扎着坐了起来,形象正是短发凌乱、衣衫不整。
  楚泽绍在他面前蹲下来,脸上那个凶相稍纵即逝,又换作一副嬉皮笑脸:“哎哟……傻卢比,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想’啊?”
  穆世抬手挠了挠后脑勺,张开嘴“啊?”了一声。
  楚泽绍也不期待他的回答,问过之后便把头向前探去,将整张脸都埋进了穆世的胸腹之间,用力的又拱又嗅,顶的穆世不住的向后仰。
  深吸了一口气后,他抬起头笑道:“卢比真香啊……让我吃了你好不好?”
  穆世伸手轻轻去推他的肩膀:“不要。”
  楚泽绍像个饥渴虎狼似的凝视了穆世,半分钟之后他骤然出手,把穆世推到在床,紧接着伸手解开了他的腰带,三下五除二的就将他的裤子退到了大腿处。普嘉惊的连忙要来阻拦,哪知楚泽绍别有目的,竟是低下头去,在穆世的屁股上狠狠的咬了一大口。
  穆世痛的大喊一声,楚泽绍却是不肯松口。普嘉急的在后面抓住他的衣领死命拉扯:“你是疯狗吗?怎么咬人?松口啊!”
  
  楚泽绍在穆世的屁股上,留下了一个极深刻的牙印。
  在他松口之后,穆世还保持着趴伏的姿势,仿佛是被吓的呆住了。而普嘉气的小白脸越发雪白,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此时楼下有人扯着大嗓门喊道:“主席!该走啦!”
  楚泽绍把穆世扯起来,在他那脸上嘴上很响亮的亲了两口,然后急急忙忙的说道:“宝贝儿,我要回去啦!你真可爱,等我打死了姓玉的老王八蛋,就马上回来跟你过好日子!”
  说完他也不等穆世回应,起身扭头就跑了。
  
  他自己来去如风倒也罢了,只是穆世屁股上的那个牙印在十几分钟后开始渗血,红通通的肿起来,有如一个圆形大图章一般。普嘉给他找了点刀伤药膏涂了;他趴在床上,似睡非睡的,却是没有继续叫痛。
  他大概也是在思索着什么,而且思索的很用力,是真正的全神贯注。
  这种思索方式显然是不正常的,所以他很快开始闹头痛。头痛,耳朵里也轰鸣起来,他算是真正的掉进了浓雾之中。
  
  再说楚泽绍那边,他本是进城查看武器储备的,特地又去七方路撒了顿疯。他现在一想起穆世心里就痒痒,顺带着牙齿也痒;咬了那么一大口之后,他心里舒服多了。
  战场上他是依旧的占上风,目前只有一点可恨,便是玉冰济在布确被鲍上校打的走投无路,也无法同父亲玉将军会和,慌不择路之下竟是一路南逃,跑去和流落南部的小扎尔贡力量沆瀣到了一起。
  在楚泽绍眼中,小扎尔贡加上穆世等于一个屁;小扎尔贡加上玉冰济,连屁都不是。他准备先打老子,后打儿子,顺带着将小扎尔贡也收拾掉,以便占领布确全境。
  目前看来,他这个构想不是个难事情,只要他肯耐心打下去的话。
  问题是他此刻的耐心比较有限——像所有好色贪淫的君王一样,他惦念着七方路的温柔乡,恨不能一瞬间结束战争,回复到先前那种甜美和熙的生活中去。
  
                  玉少爷的盟友
  小扎尔贡站在一片草地上,阳光明媚的洒在他的头顶,将那那张白脸照耀的简直有些轮廓模糊。
  懒洋洋的把双手笼进宽松袍袖里,他对着玉冰济歪头笑道:“玉老弟,你可真是高看我了,我现在已经落到了这般地步,哪里还有本事去打楚泽绍呢?”
  玉冰济席地而坐,眯着眼睛望向小扎尔贡:“你怕什么?我父亲在利马已经牵制了他的主力,现在布确地区就只驻扎着鲍上校的队伍——”
  小扎尔贡抿嘴笑着,神情几乎偏于妩媚:“那你怎么被鲍上校赶到我这里来了?”
  玉冰济抬手挠挠短发,不假思索的说了实话:“我不会打仗嘛,况且我本来是要带着队伍去找父亲的,哪知道姓鲍的速度那么快,居然把回利马的道路截断了……我也没有办法嘛!”
  小扎尔贡一摊双手:“我没有兵啦!”
  玉冰济一拍胸脯:“我有!”
  小扎尔贡把手又揣回衣袖中:“我现在虽然丢失了大部土地和财产,可是凭着在此地的一点家业,还能勉强活下去;这次和你玉家联手若是再失败了,本人大概只好效仿穆世,把汽车开到山谷中自杀去了!”
  玉冰济本是个纨绔子弟,馋懒多嘴,头脑并不精明,听了这话后便认认真真的反驳道:“穆世还活着呢!”
  小扎尔贡久居南部山地,同外界联系甚少,此刻就是一愣:“我听说他是在宗巴雪山下摔的粉身碎骨了——”
  玉冰济也很诧异:“是么?粉身碎骨我是不知道了,我只晓得他还活着。”
  小扎尔贡诧异的笑了一声:“活着……活在你们那个德堪监狱里吧?”
  玉冰济连连摇头:“不是不是,我也不知道他活在哪里,反正好像不在德堪。”
  小扎尔贡用眼角余光瞄着玉冰济,淡淡问道:“怎么,楚泽绍把他藏起来了?”
  玉冰济素来对穆世不感兴趣,所以皱着眉头思索片刻,末了摇头道:“大概是的,说是穆世本在雪山下已经要死了的,后来又被救了过来——除了楚泽绍,谁敢做这个主呢?小扎尔贡,我不大了解这个事情,楚泽绍平时总是凶神恶煞的,我很少同他接触。”
  小扎尔贡蹲在了玉冰济面前,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喂,那就叫做金屋藏娇了。”
  玉冰济登时一伸舌头:“你算了吧!楚泽绍藏娇是有的,可也犯不上藏个男人。再说穆世都多大年纪了!”
  小扎尔贡颇有深意的微笑了,抬手在玉冰济的脸上摸了一把:“你懂什么?只要有趣,还在乎年纪大小么?”
  玉冰济肉麻的打了个冷战:“别摸我!你这话是打哪儿想起来的?难道你和穆世……不能不能,你可别和我开玩笑了!”
  小扎尔贡向前俯身,轻轻的搂住了玉冰济的上身,态度暧昧的对他耳语道:“你不要看穆世平时那样道貌岸然,我这位叔叔啊,在床上需要的很呢!”
  玉冰济大叫一声向后仰过去,连滚带爬的站起来跑了几大步:“小扎尔贡,你恶心死我了!”
  小扎尔贡看他被刺激成那个样子,就嘿嘿嘿的笑的浑身乱颤。
  “不说了不说了!”他对着玉冰济招手:“告诉我,你什么时候滚蛋?”
  玉冰济双手抓着袍襟,忽然有些气急败坏:“我往哪里滚呀!你没有兵,我有;你没有武器,我也有;咱们合伙干一下子,只要把鲍上校的队伍打散就可以了,这很难吗?”
  “这么好打,你还来找我?”
  玉冰济发作了少爷脾气,不耐烦的大喊道:“我不认路!我第一次来到布确这个鬼地方,你们这里除了高原就是山地,我他妈的不认得路!”
  小扎尔贡笑的坐在了地上。
  
  这两名青年打闹一番后,便相携着回了房内,去谈那机密事情。又过了几日,小扎尔贡重整了身边的散兵游勇们,同玉冰济一起出兵,向北方进发去了。
  
  布确这边有鲍上校来支撑,楚泽绍便安心留在利马城外,兴致勃勃的要和他岳父决一死战。玉将军早就觉着这个女婿像个牲口似的,没想到果然会兽性大发,打起仗来可以不眠不休,甚至敢于端着枪跳出战壕,领着头的打冲锋。偏那子弹都像有灵一般,专门绕着他飞,他身边的人一茬一茬的倒下去,只有他安然无恙,胆大包天的继续往前跑。
  楚泽绍本就在利马名声极大,虽然是个凶恶的名声,可毕竟很能唬人。如今玉将军那边的部下在战场上见识了他的勇猛,就各自打起怵来,心惊肉跳的不知是接着打还是撒腿逃。玉将军的态度倒是坚决的,非要和女婿斗出了个上下来才行。
  战争进行了将近一个月,玉将军力不能支,开始带着部下往北边山上退。楚泽绍撒了欢儿似的前去追击,不肯放对方一条生路。可惜此时春暖花开,玉将军的队伍在山地里已无冻饿之虞,便打算依靠这个居高临下的地形优势,和楚泽绍打一场持久战。
  
  正在楚玉二人在山脚持久之时,布确那边忽然传来消息:鲍上校败了。
  鲍上校是个貌似精英的非精英,比一般人强一些,可也强的有限。先前他的对手是个不认路的玉冰济,他尚且未能将其全歼;如今玉冰济的军队加上一条地头蛇般的小扎尔贡,鲍上校就傻眼了。
  鲍上校不愿辜负楚泽绍的期望,誓死抵抗。后来他是没死,抵抗这事也做的很不成功,无奈之下只好效仿玉将军,下令后退了。
  利马人祖辈都生活在平原上,所以鲍上校虽然效仿玉将军后退,却没有上山的意愿,他很干脆的往利马境内撤了回去。
  楚泽绍自认为是个英雄,却没有发现在他领导的这个团体中,就只有他这一个英雄。听说鲍上校不济事,他气的破口大骂,想要抽空跑去布确指导一下,可是分 身乏术,又不敢贸然离开山下。
  “小鲍是个混蛋!”他对金少校发脾气。
  金少校没敢答言。
  说鲍上校是个混蛋,这话显然不大准确;鲍上校其实是无辜的,年纪那么轻,既没有独当一面的打过几次仗,也没有挖空心思向上钻营过,全是楚泽绍一厢情愿的看他好,往死里提拔抬举他,连个成长学习的过程都不给,他现在能力不足,有什么法子?
  “你去替换他的位子,让他马上给我滚回来!”他继续怒吼。
  金少校行了个军礼:“是。”
  “那还不快滚?”
  金少校立刻开滚,一分钟也不敢停留。不过他肯滚,鲍上校却是不肯滚的。
  
  鲍上校觉得自己一万分的对不起楚主席,无论如何没脸回利马城,死乞白赖的留下来辅助金少校指挥军队。金少校其实也不是什么明白人,两个混蛋凑在一起,智商上并没有叠加,只是把混蛋的范围扩大了一些而已。幸而他们还颇有信心,每天在军队里吆吆喝喝的给士兵们打气,一时半会的倒也顶了下来,没能让小扎尔贡和玉冰济继续前进。
  
  
                  城破
  玉将军上山了。
  其实就他老人家的本心来讲,绝没有翻越喜马拉雅山的意愿;可是楚泽绍为了赶出时间去收拾小扎尔贡和玉冰济,就对这位岳父发动了猛攻。玉将军当年也是个能打的,可这江水素来都是后浪推前浪,他这曾经的大浪敌不过后辈,迫不得已的拍在了雪山上。
  玉将军已经是六十多岁的人了,带着残部一路向上攀登,很快便见了白雪。士兵们都是春装打扮,忽然海拔升高进入冬季,就都有些忍受不了。而玉将军本人已然冻出伤风,高烧之下又被女婿追杀,很快便病倒在军营里了。
  玉家共有一儿一女,玉冰济人在布确,玉丹罕生死不明;只有玉夫人跟在玉将军身边服侍,然而玉将军毕竟是年纪大了,经不起战争的折腾和失败的打击,病了几日后就奄奄一息起来,部下军官见状,也是无计可施,便暗暗计划着,等玉将军一咽气,就立刻向楚泽绍缴械投降。
  这是军官们的心理活动,并没有广而告之,所以楚泽绍并不知晓。金少校和鲍上校那边一个劲儿的发来求援急电,让他在焦躁之余拼命追击,恨不能瞬间解决掉玉将军;可惜山路难行,玉部士兵攀的辛苦,楚部士兵追的也不易。
  如此又拖了十来天,玉将军终于在众部下的期盼中升天了。
  在玉夫人跳崖殉夫之后,玉部军官们化悲痛为投降,立刻同楚泽绍取得联系,表明了自己一心回归军政府的意愿。楚泽绍的怒火是针对玉将军的,对底下人倒是一直没意见,所以此刻见好就收,在没收了玉部士兵的枪械之后,大家便志满得意的一同下山,准备去布确解决玉冰济。
  然而还没等他走出一天去,利马城外的军营忽然发来了一封堪称噩耗的急电。
  利马城破了!
  金少校在战场上殉职,鲍上校率领残余士兵退到城外大营之内,城内已是玉冰济和小扎尔贡的天下!
  
  楚泽绍在看完这封急电后,就觉着脑子里“嗡”的一声,随即就是眼前一黑,差点从山路上滚了下去——如果真的失足滚落,那他就是下山最快第一人了。
  当然,同时也会变成死人。
  “混蛋!”他把急电团成一团狠狠抛入路旁山涧:“没了我他们到底还能干什么?!我的卢比!!”
  旁边的副官见他激动如斯,还试着来劝解他:“主席,您别急,城里也没存多少卢比,随他们抢去,损失也是有限的。”
  楚泽绍扭头对他怒吼:“滚你妈的!我是说我的卢比!!”
  副官吓得向后退了一步,心想咱们利马人都是爱存黄金的,没听说您近来换卢比了啊!
  楚泽绍怒吼完毕,便心急如焚的开始了急行军。其实利马城被人占了也没什么的,他自信能够轻而易举的再抢回来,可是……
  可是,他的卢比还在城里呢!七方路那边驻守着那许多卫兵,城破之时没有命令,那帮混小子要么就是守住不动,等着让人来端老窝;要么就是头脑发热跑去巷战,把七方路的宅子打成马蜂窝。
  “不该打瘸了普嘉!”他又急又悔,恨不能给自己一个大嘴巴:“一个瘸子,一个傻卢比——我的老天哪!”
  
  在楚泽绍飞奔下山之时,小扎尔贡也正带着玉冰济在城内四处乱转。突如其来的战争让城内一度乱成了一锅粥,百姓们在恐慌之下四散奔逃,赶着牛羊就向城外的荒野处跑去。不过纷乱是短暂的,在巷战停止之后,城内的街道恢复了寂静,未曾离去的人们关门闭户,因为觉得不至于发生屠杀,所以倒还算是安定。
  玉冰济此刻不大情愿的成了小扎尔贡的向导——他根本就不是对方的对手,二人相处了这一段时间后,他对小扎尔贡是又畏惧又恶心,总觉着这人色迷迷的,仿佛下一秒就要跳过来非礼自己,虽然自己是个男人。
  “这就是七方路。”他坐在防弹汽车里,隔着车窗向外指点:“里面的卫兵已经都被打死了,可是没有找到穆世!”
  小扎尔贡看起来有点不耐烦:“会不会是在别的地方?你确定是这里?”
  玉冰济无奈的答道:“这不是我说的,那几个俘虏下来的卫兵不也是这样说吗?”
  小扎尔贡推门下车,穿过大门进入院内,径自走向楼中。院内地上横七竖八的摆着若干尸体,为了不要弄脏自己的新皮靴,他很小心的绕路而行。
  宅子里的人真是死绝了。
  楼内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他看到客厅内的沙发上坐垫凌乱,茶几上还有半杯未喝尽的清茶。
  迈步向楼上走去,他一间一间的推开房门。
  其中有一间卧室,布置的是特别舒适,床单上还存留着坐卧的痕迹,床边摆着一把椅子,椅背上搭了件西装上衣。
  他将上衣拎起来看了看,又将鼻端凑到衣领处嗅了嗅。
  尺寸和味道都是穆世的。
  他扔下上衣,一张白脸透出了愤怒的青色。
  弯腰打开床头的矮柜,他从里面翻出了一堆药瓶。起身再去查看衣柜,也只找到一排整齐挂好的衣物。
  这不对劲,这太不对劲!
  他快步走出房去,在走廊中大声喊道:“卢比叔叔,我是小扎尔贡。您不要躲起来啊,我是来救您的!”
  没有回应。
  他锲而不舍的沿着走廊边走边喊,一只手插进长袍侧边的口袋里,紧紧的握住了手枪。
  “卢比叔叔!”他的声音又温暖又急切:“您要急死我吗?我一直在想着您呢,难道您不想念我吗?”
  他眼神阴冷的扫视着前方,同时又小心翼翼的提防着身后:“我的卢比叔叔,您不要怕,现在楚泽绍远在山地,我们是绝对安全的。”
  “卢比叔叔?”他把声音又放的温和婉转了一些,听起来简直有些荡人心魄的意味:“求您出来吧,您不喜欢小扎尔贡了吗?”
  
  小扎尔贡在楼内自言自语的游走许久,连条狗都没有叫出来。末了他气冲冲的出楼上车,对着玉冰济怒吼道:“你这个废物!你在这里长了二十来年,却找不到一个七方路!”
  玉冰济气的梗着脖子回敬道:“我为什么要能找到七方路!我告诉过你我是不认路的!”
  小扎尔贡扯住他的衣领:“穆世不见了!”
  玉冰济委屈极了:“他跑就跑了嘛!这和我有什么关系?现在我要去找我爸爸!”
  小扎尔贡在他脸上狠狠的掐了一把:“我看你真是欠揍了!”
  玉冰济痛的哼了一声:“小扎尔贡,你再这样欺负我,我就去告诉我爸爸——对了,我姐姐呢?”
  他在此刻才想起了玉丹罕,顿时慌忙起来:“我要去找我姐姐,楚泽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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