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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
并不习惯如此直白的王卉凝双手抱紧袁轶涵的腰,将头埋在他的胸前,蚊子似地附和了一句,直听得袁轶涵双肩轻颤,双唇更是火热,从颈部一路滑到了她的胸前,一下下地轻啄着。
这一回王卉凝却理智地回拒了袁轶涵的热情,就在他的手滑入衣内轻轻揉捏着她胸间的柔软心中暗叹更饱满更有弹性时,她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含笑说出了最令袁轶涵哭笑不得直想骂娘又高兴得想跳起来的话:“夫君,你再忍忍,再有三个月孩子就该出世了,到时你再,”
作为医者,她却是深深知道怀孕最后三个月是坚决杜绝房事的,否则极易引起流产。
袁轶涵柔情的动作一僵,眸中光亮一闪,尔后泄气地一屁股坐在了王卉凝的身侧,好不容易压下已要爆发出来的欲火,终是将王卉凝搂在怀中,用手小心地抚着她隆起的小腹,得意地一笑:“看来为夫是真厉害呢。”
唉,他没想到自己紧赶慢赶,却是扑了一场空。不过,满心的沮丧,很快便被初为人父的喜悦所掩盖。特别是当王卉凝告诉他自己怀的很可能是双生子时,他高兴得几乎要把王卉凝举在头顶晃两圈。
次日,直到袁轶涵搂着王卉凝满足地睡了个美美的安稳觉,懒懒地靠在榻上仍舍不得放开怀中的人儿。紫衣端着洗脸水走进来,看到榻上骤然多出来一个男人,差点没吓得将手中的脸盆扔出去。
最后,在家美美地过了七八日佳妻在怀却要坐怀不乱的日子的袁轶涵,掐着大部队进京的日子,又再次悄悄地潜回了军中,无事人一般领着整队人马进宫禀功受赏,除了阿离,竟是无人知晓他曾离开过。
【正文完】
番外
袁家儿女们
“娘,不好了,哥哥们把雨熙哥哥的小泥人摔坏了,雨默哥哥正拿着剑要杀了他们呢,你快去救救他们吧。”一个不过两三岁梳着羊角小辫穿着粉红小薄裙的小女孩迈着两条短腿蹬蹬地跑向亭中,昂着头瞪着两只大眼睛不无惊恐地望着正捧了一碗茶与身旁两位妇人闲聊的王卉凝。
“什么?雨默他太不懂事了。”飘雪吓得脸色一白,手中的茶碗哐当一声掉在了几上,猛然起身之际衣袖又险些将并未打碎的茶碗扫到了地上。
她身旁坐着的另一位妇人忙从旁将茶碗扶起,脸上亦现出些担忧之色,语气温柔地道:“咱们快过去看看吧,可别让他伤着了两位袁少爷。“说着,便也要站起身来。
“大嫂还是先坐着吧,你身份重,眼看便要临盆,可容不得有丝毫闪失,我陪主子过去喝住他就是了。”飘雪纵然脸色难看神情担忧而惊恐,却一把按住了大腹便便欲要起身的赵尔冬,声音平淡如常,语中的关切之意却真诚无暇。
赵尔冬嫁进孙家五年多,好不容易才慢慢地软化孙钧的心让他完全接受自己,如今终于怀上了孩子。她本是陪着大嫂来请王卉凝帮忙请脉的,出了闪失同样担不起。
对于飘雪这么多年来在人后仍然要坚持唤自己主子,王卉凝劝说多回无果后便也由她了。此时听了她的话,却是微微一笑,用手轻抚着女儿跑得通红的小脸蛋,脸上丝毫不见忧色:“你们都不用着急。小孩子家家的闹闹矛盾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雨默不过五岁的人儿,却要从哪里寻出剑来,左右不过是小孩子家的玩具罢了,哪里就像映容说的这么严重。”
倒是雨默与雨熙的情意。让她心中很是欣慰。小小年纪,雨默已经懂得为比自己还大两岁的堂兄出头了,再加上赵尔冬将他视为己出。王卉凝心中对孙雨熙越来越放心了。光是每回见着赵尔冬在无人时瞧着孙雨熙那怜爱的眼神,王卉凝便一点都不担心赵尔冬生下腹中的胎儿后熙儿会吃苦,当下对帮赵尔冬把脉调养便少不得多用几分心。
“映容,你告诉娘,雨默哥哥手中拿着的是什么剑?”王卉凝低头望着靠在怀里玩弄着自个儿小手指的女儿,含笑问道。
与袁轶涵成亲五年,她竟是接连怀了两对双生子。老大老二都是儿子,现下五岁,不仅长得像,连脾性都一般无二,全都像极了袁轶涵。别看他们成天眯着丹凤眼对着你笑,心里绝决能把你往死里整。
第二胎是一对双生女,如今还不满三岁,长得亦是娇俏可爱,眉眼间与王卉凝很像,更有几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风华,很是令袁轶涵得意。只是,这对双生女虽然长相比哥哥们更接近,却性格迥异。老三袁筱梦性格淡漠如王卉凝,小小年纪似乎就饱含着忧伤情愁,像极了小大人。老四袁筱容却截然不同,活蹦乱跳兼大惊小怪,芝麻大的事儿都能被她说成塌天的大事儿。这样的性格差异自然而然便让人很容易区分出她们姐妹谁是谁,王卉凝每次听完小女儿的汇报。更是自动将其降低几个等级估算后果。
袁筱容歪着头嘟着嘴,掰着自己的小手指认真地道:“是阿文管家替哥哥们削的那两把好长好长的木剑,可锋利得很呢,一下就能插进泥巴里。娘,你快去救救他们吧,不然哥哥们就没命了。”
王卉凝保持着脸上的笑意看着这个懵懂可爱的小女儿,唇角却是忍不住抽了抽。如果只能插进雨后软泥中的剑都叫锋利,那豆腐绝对能撞得人脑震荡。
飘雪心急则乱,一心只想着万一自己的儿子伤了王卉凝的双胞胎儿子怎么办?便是她们夫妇不说什么,她和阿离也必然愧疚至死的。此时听了袁筱容的话终于松了一口气,脸上的忧色却未减:“话虽如此,雨默那孩子手上很有几分力,若是伤着了两位小少爷,拿他抵命都不够。主子,还是奴婢过去瞧瞧吧。”
“主子,奴婢也随过去瞧瞧吧。”已梳了妇人发髻的紫衣脸上同样忧色重重,忙也跟着道。阿文入袁府不过半年后,便直接升任了管家,尔后他们才成了婚,如今他们的女儿也有三岁了。
“你也是有身子的人,就在这儿好好照顾孙夫人吧,我同飘雪一同去看看。”王卉凝却站起身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她略显平坦的小腹上,轻声道。
紫衣自生下女儿后三年都未见动静,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她都替她担着心,只期望她能生个儿子替阿文立门户。何况,她不怕孙雨默伤害自己的儿子,却不表示她不怕自己的儿子算计雨熙和雨默。她那两个儿子,可不是省油的灯,不可能乖乖地任孙雨默将木剑搁自己脖子上的。
王卉凝和飘雪在袁筱容的带领下赶到孩子玩耍的草地上时,果然看见草地上立着四个小男孩,其中三个年龄相仿,个头相近。年长两岁的孙雨熙本在绕着他们说话,像是在劝开他们,看到王卉凝等人来了,只得小大人似地摇了摇头,向着她们迎了过来。
“默儿,你太大胆了,还不赶紧放下你手中的木剑。”飘雪一眼便看到了中间双手各握一柄木剑一边抵着一个小男孩神情冷漠暗暗咬着牙的孙雨默,当即便快步跑了上去,从他手中夺过剑,扬起手便要对着他的脸上扇下去。
“飘雪!”王卉凝一声断喝方才将飘雪高高举起的手制止住了,快走两步上前,看了一眼瞪着四只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自己的袁筱瀚和袁筱磊,唇角一勾,一手一个牵了他们的右手,在他们的神情一僵时,快速地将他们捏在手中方才没来得及扔出去的东西缴了下来,“你们同娘说说,准备怎么处置这几只可爱的小蜘蛛?”
王卉凝伸出双手露出两只手心中各一只小巧的已被打开了盖儿的锦盒,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前两个神情顿时可怜巴巴转换成了霜打的茄子般的两个儿子。她就知道自己的儿子不是省油的灯儿,若是她和飘雪再晚来几步的话,盒出的这几只蜘蛛怕是已经顺着孙雨默的颈口爬进去了。
“还不向两位小少爷认错。”飘雪看着锦盒中蠕动着的蜘蛛头皮微微有些发麻,也知道晚来的后果,却仍是对着自己的儿子呵斥道。在她的潜意识里,永远都将袁家几位孩子的地位放得比自己孩子更高,只因为,她始终认定王卉凝是她的主子。
孙雨默与阿离如出一辙的处事方式令王卉凝很是无语,却是神情认真地对着飘雪低声道:“飘雪,我说不动你也就罢了。但雨默是孙家小少爷,你这样会让他从小觉得低人一等。”飘雪和阿离本就都是性子沉默的人,孙雨默一看就像极了他们二人,若是飘雪常年这样,很可能会影响他们母子的感情,更不知会在孙雨默小小的心灵中留下什么不好的影响,这是她不愿看到的。
飘雪眸光闪了一下,看着儿子的目光稍稍缓和,嘴唇动了动欲要说什么。孙雨默却只是抬头冷冷地瞟了她一眼,默默地走开了。飘雪本不是会哄人的人,一时竟将要出口的话咽了回去,神情很是尴尬。倒是七岁的孙雨熙笑着道:“凝姨,婶婶,熙儿去陪雨默弟弟一起玩。”
看着他小小年纪竟然已经懂得替大人解围了,王卉凝看着他的目光中带上了赞许之意,满意地点了点头,对着两个调皮的儿子喝斥了几声,收缴了他们作恶的工具后,转目看了看周围,有些疑惑地问:“梦儿呢?她不是同你们在一起玩吗?”
“不知道。”袁家其他三兄妹同时摇了摇头,异口同声地道。忽然,袁筱容惊叫了一声,说了一句再次令飘雪心头跳动的话,“方才我离开时好像看到姐姐手上流了好多好多血,会不会在哪个地方晕倒了?”
王卉凝捂额的同时,双眼再次往周围看了一眼,终于在路旁一棵小灌木旁看到一片粉红色的裙角,拍了拍受到惊吓的飘雪的肩头,走了过去。
“筱梦,你在这儿干什么?”王卉凝疑惑地走上前,对着正蹲在灌木旁一脸认真地拔着草的袁筱梦问道,触到她手中抓着的一把叶片细长的能止血用的草时,眸光不由得一闪。这丫头还不到三岁,平常也只是站在旁边看过几回自己制药,可那都是晒干的草药,同新鲜的还是有很大不同的,看着她手中的草药,竟是一根杂草都没有,难不成她竟然认识草药?
“你认识这些草药?”在袁筱梦抬头望着她的时候,王卉凝亦蹲了下来,双眼灼灼地望着她,“它有什么用?”
“娘说这种香香的草药可止住血,梦儿的手被割破了,所以自己来这儿找点草药敷敷。”袁筱梦稚嫩的脸上浮现认真的神色,将敷着草药的手指伸到王卉凝面前,却丝毫没有撒娇的意思。
香香的草药?难道梦儿竟会凭气味识别草药?王卉凝压抑住内心的欣喜与震惊,上前拖住女儿的小手,轻轻地将敷在上面隐隐有些殷红的草药拨开,目光触到上面深深的伤口时,心疼的同时却是露出了一抹欣喜的笑,一把将她搂在了怀里。
看来,她们夫妇不应该再食言阻止义父将梦儿带去山谷中学医了。梦儿有如此天赋,若不学医,实在可惜。
秦含霜篇
“小姐,听说那就是击败了扰境三十万大军凯旋而归的孙将军,当真是一表人才威风凛凛,也不知道什么样的人才有福气嫁与他为妻。”那一日,当我撩着车窗帘子望着车外骑着骏马面容俊朗却神情凛冽的白衣男子心绪越飘越远时,翠竹的一席话将我拉回了现实。
什么样的人才有福气嫁与他为妻?这句话在我的脑海中回荡了三遍,脸颊微红之际,我的心头生出了一个坚定的信念——那个人自然是我,只有我。
再次掀起了车帘子,望着那绝尘而去的一人一马,在脑中描摹着他斜飞入鬓的眉、深邃冷冽的眸、英挺的鼻梁和始终抿着的菱唇,我修饰得精致的妆容上绽出一道骄傲和势在必得的笑容:孙钧,你是我的,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要成为你的妻,你正正经经的嫡妻。
那一年,我十四岁!
自那一日街上一遇后,回到家我便时常对着蓝天失神,日夜苦思冥想着如何才能接近你引起你的注意。终于在三日三夜后,我有一计在心。后天正是我母亲的忌日,我要与姐姐一同去母亲坟上上香烧纸。届时,我一定要让每天都去郊外纵马的你认识我,注意我。
那一日,乃是个艳阳高照的大晴天,我穿上了姐姐用偷偷卖绣活所赚的钱为我买下的我最喜欢的一件浅粉色的纱裙。一身素色衣裙的姐姐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终是没说什么。挽着我的手一同从侧门出了秦府。
祭拜的过程同往年一般无二,看着姐姐默然无语神情清冷而痛苦地跪在坟头,我却头一次觉得她太过婆婆妈妈了。母亲都已死去十几年早已化成了一堆枯骨,即便她就这样跪上三年。母亲也不可能再回来了。何况,我几乎连母亲的模样都不记得了,心中的那丝念想自然就更淡了。''
终于耐着性子等姐姐跪足半个时辰。我们离开母亲坟头回到了城中。入了城中,按着孙钧每日的习惯,我应该没有错过,便赶忙赶去了布置好的小巷之中。当我花钱雇好的人匆匆跑来禀报孙钧骑着马来了,好戏可以开始了,我用手揪乱了头上的长发,又将胸前的衣领扯开了一点点。在雇来之人错愕的目光中一把将他抓到了身前,胸前雪白的肌肤令他不由自主地将手伸到了我的胸前,就在小巷口闪过孙钧的身影时,我大声叫了起来:“非礼啊,你个混蛋。快让开。”
我轻轻的一推已让男人从失神中回过神来,为了我承诺的银两,他开始卖力地演着戏,两手在我的身上摸了起来。看着原本走过了小巷的孙钧勒着马儿回了头,我一边无力地假意推开身前的男人,一边在心中暗喜,却是含着泪对着孙钧求救:“滚开,壮士,快救救我。”
我紧紧地凝视着他。努力地让双眼中含着泪水和慌乱的神情,终于,在我面前的男人颤抖着手犹豫着要不要解开我的衣衫时,他冷冷的脸上眉头一紧,宽袖一动,像是要来英雄救美了。正在我想着待会儿要如何边像他道谢边假装受惊过度晕在他怀里时。却突然从后巷中快速地窜出一道身影。
就在她和被雇男子双双错愕之际,只听到来人冷得几乎能结冰的声音:“放开他,不然我废了你。”说着,她的右手一动,身前男子立时吓得面色惨白。我目光斜到,姐姐的手中竟然握着一把锃亮的匕首,而此刻那把匕首,就抵在男人的胯下最要紧的部位,直将他吓得身子一抖,跌落在了地上。
骑着马儿的孙钧走了,没有留下只言片语,更没有多看我一眼,只是他临离开时看着姐姐的那个眼神令我心中很是不爽。我精心设计的被调戏然后英雄救美的戏码,就这样被最最疼爱我的姐姐给破坏得干干净净。''看着姐姐担忧的眼神,我立时泪水盈眶,抽咽着哭出了声。只有我自己知道,那绝对是被气哭的。没有她,或许我的第一步已经成功了。
回到家后,我便躲进了房间,更是不愿意答理姐姐。姐姐并不知晓原因,只觉得是我受了惊吓,心里留下了阴影,并不善安慰人的她淡淡地宽慰了我几句,便只吩咐让碧纹和翠竹更细心地服侍我。
在我一边气恼着姐姐帮倒忙一边再次设法接近孙钧时,却得到他来府中的消息,立时使我欢喜鹊跃,终于将对姐姐的那丝不喜抛开,心里揣测着孙钧的来意。然而在想到他那一日临离开时看着姐姐的眼神,令我的心头产生了一个我自己都不愿意相信的想法——难道他看上姐姐了?
终于在见到孙钧时看到他落在姐姐身上的目光时,我心中的想法更笃定了,顿时觉得整颗心都碎了,心中更是对姐姐生出了几分恨意。后来孙钧又来了两次,每回都会将目光若有若无地锁定在姐姐的身上,任我百般卖力,他却完全将我当空气连眼角都不曾看一眼。姐姐并不喜与人交往,自然没有发现,而我看在眼中,却痛在心里。
终于,在多日的煎熬与愤恨过后,我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我如今年纪还小,既然孙钧喜欢姐姐,便说服姐姐嫁给他,守住他的嫡妻之位,待到我及笄之后,再将一切都夺回来。
姐姐原本是不肯的,但在我的一番劝慰下,认识到只有她强大了,我将来才能有个好归属,最后终于答应了,并顺利地嫁入了文远候府,成为了孙钧的妻。她踏上大红花轿的那一刻,我脸上挂着祝福的笑,心里却如同被刀割了千百下一般。
原本我是没打算害死自己的姐姐的,她毕竟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最亲的亲人。然而,当我用计时常进出文远候府,借着讨好赵氏让她对我看重却对姐姐疏远时,孙钧与她的感情却是越发浓烈,浓烈得令我眼馋,令我心中生出浓浓的嫉妒。特别是后来有了熙儿,竟连赵氏对姐姐也少了几分刁难,便是后来有了王卉凝,孙钧对姐姐的情意依然更深,也只有在她面前,他才会神情柔和脸露笑容。
这样的情形越发让我感受到了危机,也第一次产生了“姐姐若不死,孙钧是定然不会停妻再娶”的想法,而在此后一日日的观察中,我更对这个想法深信不疑。所以,我对自己的计划进行了调整,将姐姐害死陷害到王卉凝的头上,再借着姐姐的遗言和对熙儿的照顾,顺利成为孙钧的继室。
虽是继室,却也算是正正经经的嫡妻,发现爱孙钧越来越深每晚都必须想着他才能入睡的我,早在将姐姐劝进孙家门的那一刻,就没怎么在意。毕竟我当时还未及笄,若非当初果断决定,便连这个继室的位置还不一定有呢。
终于在孙钧出征后的一个大雪天,我实施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计划,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姐姐推入了湖中,并成功嫁祸到了王卉凝的身上。她有皇后那座强大的靠山,我必须万出一失,不将她除掉,我心里不踏实。
可是,我没想到,即便姐姐死了,我百般努力地将熙儿视为己出,孙钧仍是不肯娶我。无奈之下,我只得再回一剂猛药。知道他每日必会站到姐姐失事亭中借酒浇愁,那一天晚上我穿上了姐姐的衣服,带了一壶酒过去,默默地为他斟上。当时已微醉的他并没有发现酒中的异样,喝下没多久便将我当成了姐姐,疯狂的发泄过后,他酒醒后便发现了躺在他怀里双眼蓄泪倍遭蹂艿奈摇K捻飧盍耍业男耐啡聪膊蛔允ぁR蛭抑溃页晒α恕�
只是我没想到,当一切都按着我所预期的发展,我带着身孕成为文远候夫人之后没多久,那个该死的王卉凝竟然又成功回到了府中。而且重回府中的她明显与以前不一样了,光是那清冷的眼神,瞧着便让人心中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