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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要啦!”邱恋雨闻言,忙撒娇的捉了他的手臂,使劲摇着,嗲嗲声道:“人家说的是实话,承傲哥却还要惩罚我,这是个什么道理?我不依啦……”
“哈哈……”司承傲更加宠溺而亲昵的咬着她的耳朵,嗓音却似无法控制般,令在场的人都清楚的听到了他的暧昧之词:“小傻瓜,朕的惩罚……与你想的,可不一样呢……”
邱恋雨愈发娇羞,红了脸,小手不依不饶的轻捶着他的肩头:“承傲哥,你好坏喔……”
沈含玉无法忽视自己的鸡皮疙瘩越发欢快的从头顶心一路舞到了脚底板,轻颤之余,眼角余光瞄到被冷落在一旁的绫人,她咬着唇,极度委屈,眸里有着不容忽视的怨毒神色,忍不住,又打了个寒颤……
“朕坏?你倒说说看,朕哪里坏了?又怎么个坏法?嗯?”司承傲浅笑,嗓音渐哑,令人忍不住脸红心跳——当然,这脸红心跳的,自然是邱恋雨。
绫人忙着用眼刀杀邱恋雨,而沈含玉忙着抖落自己一身的鸡皮疙瘩,俩人都没空脸红心跳——
“承傲哥你……明知故问嘛!”邱恋雨噘了嫣红的唇瓣,更加不依的小声嚷着,偎靠进司承傲的怀里时,没忍住朝绫人丢去一记得意洋洋的目光……
就在沈含玉暗自揣测绫人还能忍耐多久时,绫人终于有了动作。只见她不慌不忙的提了桌上的筷子,将沈含玉才端上来的点心往司承傲碗里放,收起怨毒之色,笑意漾然:“陛下,你不尝尝鸳鸯的手艺吗?凉了就不太好吃了呢……”
“嗯……”司承傲这才想起身边还有人:“是啊,恋雨,快尝尝看——”
但他却没有多看绫人一眼,只转手就将碗里的点心递到了邱恋雨的唇边,催促着她开口:“快尝尝,这是朕吃过的最好吃的点心喔——”
司承傲,你还能更恶心人一些吗?沈含玉忍不住又抖落了一身鸡皮疙瘩外带不客气的送了一枚白眼过去。
当然,她的小动作,除了司承傲没有引起别的任何人的注意,于是,那家伙笑的更灿烂更欠扁了!
“来,小口一点吃,可别噎到了喔——”于是乎,司承傲更加好整以暇更加殷勤的伺候起了邱恋雨……
绫人的面色在瞬间灰败如土,死咬着唇瓣恨恨瞪着眼前的大秀恩爱的人——沈含玉看过去,都忍不住替她的唇担心起来,再用力一点,她就该将自己的唇瓣咬破了……
不过,司承傲这家伙也真懂得怎样在瞬间置人于死地——瞧,这举动,无疑是生生的拿刀子在捅绫人的心脏,瞧她一副快要哭出来又混杂着无比愤恨的表情,就知道他已经彻底的令绫人对他对邱恋雨起了恨意甚至杀心……
杀心?正在研究绫人表情的沈含玉心下一惊,随即警惕了起来——虽然,这原本就是司承傲想要的效果,但真的瞧见这般骇然又阴沉的表情,沈含玉还是忍不住给他吓了好大一跳……
当然,她私心里是希望绫人将全部的仇恨都放在邱恋雨身上——虽然她因此会对邱恋雨感到很抱歉,说起来她也算是无辜之人,将她卷进来累她受伤害很过意不去,但,总好过亲眼看见司承傲受伤……
哦,请上帝原谅她这般自私……
“陛下——”绫人脸上的笑容早已僵住,冷凝下来的嗓带着漠然。
“嗯?绫人,怎么了?”正亲亲秘密喂邱恋雨吃点心的司承傲回过身来,表情很是疑惑的望着绫人,似乎很是不理解她为何看起来很心伤难过的样子。
绫人深吸一口气,缓缓扯出一抹笑来,端庄而优雅的、不失风度的:“臣妾身体不适,先行告退——”
“啊,你身体不舒服?怎么回事?着凉了吗?”他脸上写满了情真意切的关切,握了她冰凉的手摩挲着:“是啊,你手很冰呢!这……只是初秋的天气呢,绫人,你可要小心照顾自己哦……”
这番情真意切,并未融化绫人眼里的料峭冰雪:“多谢陛下关心,臣妾不打扰你与恋雨妹妹了……”
“是啊,既然姐姐身子不舒服,还是赶紧回去歇着吧!”邱恋雨在一旁不知所谓的在火上浇着油:“若真病了,承傲哥可是会心疼的呢——”
“多谢妹妹关心——”绫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淡声说道,挣脱司承傲的手,准备起身离开。
她过来之时,心中早已经做好了准备,只是,亲眼见到这般情景,饶是做好了准备,一颗心仍是被伤的七零八落,眼下,只想尽快逃开,平复自己的心伤——
司承傲却牢牢抓住了她的手,不让她离开:“绫人,你还有要求没有对朕提呢!”
要求?还重要吗?绫人冷笑:“陛下,不重要了……”
“怎么能不重要?来,说说看——”司承傲鼓励的看着她的眼睛:“只要是绫人的要求,朕都会允呢!”
“真的?”绫人眼里的冰寒稍稍退了一些,声调也不似方才那般平板。
“当然——”不可能!
“承傲哥你真偏心——”争宠的邱恋雨立刻不满的噘了嘴:“姐姐的要求你都应允,那我的呢?”
“你当然也不例外啊——”带着你们的要求见鬼去吧!“你乖乖的别吵!绫人你说——”
绫人死寂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希望之色:“臣妾希望陛下能够雨露均分,比如,单日子在静梅园里,双日子在德喜宫……陛下觉得如何呢?”
“绫人所想甚是周到,朕……允了!”
'卷'正文 第三百二十八章
不过,如果绫人以为司承傲应允的单日子是属于她的,定然不会失信于她的话,那么,也就难怪静梅园再一次陷入了空前的恐慌之中。
沈含玉奉命前来,正巧目睹满院子趴在地上挨板子、很痛却不敢大叫出声的婢女太监,眉心忍不住皱了起来,不及思索,伸手拉住一个正大力挥着板子不将地上的人当人打的侍卫,厉声问道:“这是做什么?”
“哪里来的臭丫头?还不放开?!小心待会儿连你一起打——”侍卫凶巴巴的横着她。
“他们做错了什么?”眼见着已经有人晕厥了过去,沈含玉视而不见。
“鸳鸯姑娘……”一名小婢女吃力的呼喊着沈含玉,冷汗浸湿她单薄的衣衫,脸色早已苍白的不见一丝血色,涔涔汗珠自她额上滑落下来,咬牙忍痛朝她伸出了手。
沈含玉认出了她就是绫人身边伺候的婢女,曾经帮自己说过话,忙走了过去握住她的手:“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你……没事不要到静梅园来,免得遭了无妄之灾……”小婢女吃力说着:“你是陛下身边的人……好好儿呆在陛下身边,夫人便动不了你……”
“但……夫人要见我,我也只能过来!”绫人太过分了,发疯撒气也不能拿这些尽心尽力伺候她的人出气啊!“夫人为了什么不高兴?”
小婢女艰难的笑了笑,还能为什么?“昨天是单日子……陛下依然没有过来……”
沈含玉叹口气,约莫知道了绫人喊她过来的原因:“别怕,我进去劝劝她……这并不关你们的事!”
“别……”小婢女忙摇头:“别累了你的皮肉……”
“我会小心的!”她拍拍小婢女的手背安抚道,随即站起身来,目光微沉,流露出的气势,显得凌厉而压迫,望了一圈毫不留情的侍卫们,淡淡道:“本是同根生——”
她说完,不理会同时停下手来面面相觑的侍卫们,疾步走了进去。
绫人懒懒的依窗而立,听见身后珠帘清脆叮当的响声,也并未回头,冷声道:“你架子倒不小,非要本夫人三催四请,才肯来么?”
“鸳鸯不敢——”沈含玉忍下心中的怒气,平板回道:“只不知,这静梅园里的人是怎么惹夫人生气了?以至于夫人这般动怒?”
这里面的人,她都舍不得动他们一根手指头,她凭什么这么跋扈的打骂他们?
绫人倏的转身,下巴微扬,在空气中划出高傲的弧线,目中尽是讥诮:“本夫人教训不听话的奴才,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置喙了?”
沈含玉微咬唇,袖中双手握的死紧:“鸳鸯不敢对夫人的言行妄加置喙,只是……他们当中已经有人熬不住了,夫人若再不叫停,恐会误伤他人性命……”
绫人不以为然的哼了哼:“不过是卑下的奴才,就算真的打死了,那又怎样?”
如此,司承傲是否会“拨冗“前来一趟?
她不会是忘记了自己不能伤人性命了吧?“上天有好生之德,夫人何不看在上天的份上,饶恕了他们——”
一语惊醒梦中人!绫人面上出现了惊慌的神色,是啊,她不能伤人性命的——“来人,叫他们住手——”
沈含玉悄悄松了口气:“不知夫人喊我过来所为何事?”
“听说了吗?”绫人挥袖坐了下来,目光只在她面上扫了一眼,便又转向了窗外。
这问题也太没头没脑了吧!沈含玉琢磨着她是问的哪一桩,淡淡问道:“不知夫人是指……”
“昨天是单日子,可是陛下没有来——”绫人幽幽开口。
她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想要对她这样一个貌丑如斯的女子说这些,等她回过神来,哀怨的话语已脱口说了出来。
轻叹一声,她漫不经心的笑了笑:“你心里是不是也正嘲笑着我?瞧,就算我逼走了你家公主,但我也没能抢到她的幸福……是不是很讽刺呢?”
就算她将沈含玉逼走了,可司承傲到底也没有如她所愿的爱上她——反而,投入了另一个女人的温柔乡里,乐不思蜀!恐怕,早忘了她绫人是什么人了吧?
沈含玉不语,绫人看上去十分憔悴,双颊甚至都有些凹陷了下去,华丽的衣袍,再衬不出她的光彩照人。想来,这些日子她也是极不好受的,但她似乎还不能明白,司承傲是永不可能给她她想要的幸福的,因此,怨恨又自苦……
“你告诉我,你家公主是否也像我一样恨着司承傲的薄情?”她嗓音轻柔,飘渺笑道,目光再度望了过来:“你说,沈含玉她恨我吗?就像我恨邱恋雨一般——”
“公主并不恨公子——”爱都来不及,怎么会恨?“公主……也不恨你——”
恨绫人吗?曾经有一度是很恨的,恨不能将她扔到月球上与嫦娥玉兔作伴才好!可是这些日子,为司承傲而苦的绫人,渐渐的让她恨不起来了,说到底,她也是为情所苦罢了!只是,断然是不敢心软也不敢同情的——看着她一步一步毫不自知的跳进承傲的圈套陷阱中,她除了叹息,还能做什么呢?
“哼——”绫人冷哼:“沈含玉不恨我?她的情操依然那么高尚吗?”
高尚的不是情操,而是她这个人,好吗?“公主说,仇恨会使人变的面目可憎,她很爱美,不愿意让人看见自己面目可憎的样子!”
“……”绫人微怔,然后失笑:“确实……但若不能使他爱上我,我宁愿做个面目可憎的人……”
她绫人,一千多年来,除了他,连仙位都抛弃不要了,还会在乎面目可憎吗?走到千年前的这一步,都是他逼的——
'卷'正文 第三百二十九章
沈含玉试图想要劝退一意孤行的绫人:〃夫人有时候退一步何尝不是成全自己的海阔天空呢?一味的执着苦的也许只是自己。〃
〃退一步?〃绫人失笑;她现在几乎能确定她是喜欢跟这个没有长相的女孩子聊天的没有美貌的衬托;她得承认她是很有内涵的人——思想境界远在她之上。
〃千年来除了苦苦追寻他们的踪迹;她没有朋友没有可以交心的对象;她一直很孤独;原来孤独太久真的会让人觉得很害怕,即便找到了他也无从排解尤其她并没有如愿的得到他的爱!
总是贪心的追随千年的本意,不过是不甘心眼睁睁看着他们幸福快乐,发誓非拆散他们不可,而终于找到了也如愿的让他忘记了她,但还不够——她还想要独属于水月的那份至死不渝。
可是因为她始终不是水月吗?所以她得不到
这个陌生的女孩子可以令她放下矜持放下骄傲,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见她想要听她说话虽然她说的话并不能让她的心情好过多少。”
轻笑出声:“我如今如何还能往后退?”
“她赌上了一切后退?怎么退得起?”
沈含玉偷眼觑着她,她虽笑着。可眼里却是无垠的苍茫与凄凉这模样的绫人她自找的啦!
“听说你是沈含玉身边最得她信任的丫头?”绫人又开口继续发问了。
“嗯!”她点点头。“不太明白她话锋突然转到她身上来是为了什么?这么长时间是绫人第一次这样平心静气的在她面前提起这三个字吧!”
“她在琉毓国每天都做些什么呢?”她忽然很想知道沈含玉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过着她被抛弃的日子。
沈含玉若有所悟的瞧了她一眼;有些明白了她问这话的原因!公主让自己过的很充实没有时间也决不允许自己自怨自艾的过日子。
〃怎么个充实法?〃绫人似乎来了兴致;非要问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不可。
沈含玉几不可见的勾了勾唇:〃比如替国主分忧解难;想法子退兵甚至亲自挂帅上阵;又比如跟冷拓斗智斗勇;总之她很忙就对了!〃
听起来果然很忙——绫人微愣了愣。她就没有挪出一点点的时间用来伤心?
她认识的水月绝不是这么坚强的人她以前对她甚至是嗤之以鼻的——从接任务开始哪次不是冥凤陪在她身边助她一臂之力?现在听来她好像变了很多
或许是有的吧——怎可能不伤心只是她的伤心她自己知道就好凭什么要摊开在她面前?不过因为她很忙所以没有太多时间用来伤心——
她是忙?还是在她心目中他已经不重要了呢绫人将额头抵靠在窗棂上喃喃自语。
沈含玉没有听清楚她咬在唇里的话语又不好直接问只得站在一边干等着陪着绫人一块儿陷入沉默。只是没多久便有婢女急急忙忙进来报说陛下让她去德喜宫——
绫人挥挥手淡淡道:“你去吧——”
她福了福身转身往外走绫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鸳鸯你是个聪明的人你该知道在陛下面前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鸳鸯知道——她跟司承傲之间?抱歉哦他们几乎无话不说!
拐进德喜宫中内寝之中,司承傲早已经屏退了左右邱恋雨安静的躺在华丽的床*榻之上看似睡着了。
她还来不及说话一直搓着双手踱着步的司承傲发现她的到来一把拉过她焦急万分的问道:“你怎样?有没有受伤?”
沈含玉下意识的望了邱恋雨一眼他的目光也跟随着望了过去:“放心我点了她的睡——”
“呼——”沈含玉于是放下心来身体也跟着放松下来自觉偎进他怀里深深呼吸着熟悉而独特的味道不忘安抚他的不安:“我没事——”
“真的没事?〃他不放心再次确认。
她用脑袋瓜在他怀里用力蹭了蹭犯困的打了个呵欠声调也变得慵懒了起来:〃就觉得很困〃
〃你最近太累了吗?〃司承傲这才放下心来弯腰将她打横抱起让她舒服的窝在他的怀里低头细细端详她的眉宇担忧道:〃气色看起来似乎不太好——〃
沈含玉忍不住拿眼横他:〃你若肯节制一些我的气色肯定会很好——她气色不好都是谁害的?〃
说到这个司承傲显得无比委屈:〃最近已经很节制了好不好——〃
他顿了顿表情顿时变的哀怨无比:〃是我表现不够好吗?所以你这几天老将我踢下*床但她明明是喜欢的身体的反应最诚实不是吗?〃
这哪是表现好与不好的问题?他是搞不清楚重点吗?沈含玉黑着一张本就很黑的小脸用力瞪他:〃我都说很累很累了你偏偏还不够我不踢你才怪——〃
最近也不知是怎么了总是觉得很累很困怎么睡也睡不饱的样子脑袋一沾枕头就想与周公约会偏他不知死活的勾*引她缠*绵一次又一次谁受得了?
所以我才觉得奇怪以往我们至少可以三次对不对?现在变一次耶我还不够节制吗?这是个相当严肃的问题司承傲觉得有必要为莫名含冤的自己辩解——〃他是真的很节制了呢!找个太医过来瞧瞧吧——〃
〃不要——〃沈含玉想也不想的拒绝他的提议:〃你别担心我只是太累了而已——〃
'卷'正文 第三百三十章
沈含玉一觉醒来睁开略显朦胧的双眼。便瞧见司承傲一脸紧张的守在床边神色像是惊喜又像懊恼握着她双手的大手一如既往的温暖却不自觉的轻颤着。〃你怎么了?发生‘‘‘〃
她话音未落;眼前一暗身体便落进了他的怀里;他不是第一次这样抱她也不是没有这么紧张的抱过她;但是像这样又紧张又激动还夹杂着说不清楚的自责懊恼的情绪还真是第一次呢!
很自然很顺手的回抱着他她将尖细的下巴轻放在他肩窝里放软声调又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他依然紧紧抱着她却腾了一只手轻柔的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呼吸有些紊乱紧绷的嗓微微有些颤抖:〃含玉〃
〃嗯?〃他这样害她也忍不住跟着紧张了起来她只是睡了一觉应该没有发生什么他都无法解决的事情吧?〃你倒是说——〃想要急死她么?
〃这里面——〃他的手温柔的抚触着她的小腹激动的心情依然难以平复:〃有个全新的生命好努力好努力的在成长呢!〃
沈含玉有瞬间不能消化他说的话;只呆愣的默念着他说过的话;而他也在她耳边轻声细语的重复呢喃着。
许久她才回过味来紧抱着他的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唇瓣也捂住了欲要出口的尖叫——〃她有了宝宝?!她与他的宝宝!上帝他们就要为人父母了吗?好不可思议!〃
〃高兴的傻掉了对不对?〃他放开她一些瞧着她双目圆瞠、紧捂着嘴儿的可爱举动忍不住笑了这表情与他刚知道这消息时是如出一辙的吧?
〃是是真的吗/〃好容易才让激荡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一些她用力抓了他手臂迫切的追问道。
〃我能拿这种事情与你开玩笑?〃他任由她激动的摇拽着他的手臂含笑回道。俯低头温热的唇瓣落在她颤抖的唇上:〃喜欢小孩吗?〃
她用力点头紧攀着他的脖子:〃喜欢因为是我们的〃
他中毒之时曾经跟她说给我生个孩子吧;这样的话她想他一定很喜欢孩子才会用恳求的语气对她说这样的话!既然他喜欢她自然也会喜欢
司承傲眉开眼笑用力的亲了她一记:〃是因为是我们的孩子所以才喜欢〃
她说过要替他生很多像他;或者像她或者像他们的孩子;这是第一个来报道的孩子会是男孩还是女孩?长的像他还是她?太医走后他便一直傻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