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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来了不响一声。”许易笑了,摘下耳机,顺手取下了帽子,随意的拨了两下头发,“难道想吓死我。”
“影响你了不好。”何文走近两步,“我可不敢吓死公司的‘最大牌’。”
或许应该听经纪人一句在外面等,可是在外面等难免会让工作室里的其他人感到好奇。
许易抱著手点点头,也不否认,好整以暇的看著何文。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何文又走近一步,从包里拿出CD放在许易面前。
“这首歌很棒,我输了。”
应该说是输得心服口服吧,做人应该坦率一些,在音乐上承认输了也没什麽好丢脸的。
出乎意料的是许易并没有大笑,而是把放字桌面上的CD往他的方向推了推。
“只有一张而已,收好了。”
“不发表的话实在可惜。”何文曲解了许易的意思,视线落在那张闪著光的CD上,想到昨天这首歌给他的冲击。
不发表真是浪费啊。
“既然你承认自己输了,是不是也该履行约定?”许易根本不在乎发不发表的问题,他更在乎这首歌背後的那个赌约。
何文脸上变了又变,他没想到许易对那个赌约那麽执著,本来他以为他只是在争一口气而已。
只要自己认输满足了他的骄傲那麽别的都不重要。
“我记得你说过要是我赢了就主动陪我睡觉。”许易有些“为难”的想了想,言词间加重了主动两个字,然後冲著何文笑,“我没记错吧?”
“你要想来就来吧,”何文看看许易带些痞气的笑容,摸出烟,拍出一支塞进嘴里,“真搞不懂你怎麽想的。”
“你认为我是怎麽想的我就是怎麽想的。”
许易弯了弯嘴角,在何文眼里怎麽看怎麽邪恶,“我下个星期有一天休假,你可以在前一天晚上来我这边吃饭。”
“哦?你已经准备好‘侍寝’了?”许易说完终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露出一口整齐的牙齿。
何文认定许易在故意调侃他,不慌不忙的吐出一口烟,随意道,“是啊是啊,届时臣一定恭迎皇帝陛下到来。”
他不信许易会真的要他陪睡觉,和他认识的这些年里,知道这人有时候就是恶劣了点,喜欢看别人尴尬的样子。
两个人的舞台 14(大叔受,年下)
来更新啦~=v=
於是是盖著棉被纯聊天还是HHHH捏?_?
下一章就知道啦~=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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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何文对这件事情一直挺上心的,而许易对於这次的专辑筹备一直挺认真,何文以为他根本没有时间,所以打了个电话给他,没想到对方一口肯定要来。
“要侍寝哦~”许易有些恶劣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在何文拉著一张脸还没来得及回答的时候便挂了电话,似乎真的挺忙的。
特地早早的下了班回到家里,买了些熟菜,有荤有素。
摆放在桌上色泽还不错,挺好看的,至少让他食指大动、胃口大开。
以前没什麽钱的时候总想吃好的,现在有些钱了却没有什麽时间好好吃饭了。
在外面吃饭大多数是应酬,有好菜也是看得多吃得少,忙完回家又总是太累,对於吃越来越没劲儿了,每次都忍不住要想如果有一个伴侣能替他打点好一切……那该多好。
等他回到家,有人已经做好热菜热饭,他累的时候可以有人替他捏捏肩膀。
偶尔也想找个人说说话,不然休息在家的那天总是容易口臭。
哎,可惜这麽久了,连个影子都没摸到过。
明天就是肖云广告首播的日子,严莫看到的时候一定会很开心吧。
以肖云的性格,MB的事情他早晚都会告诉严莫。
不过也无所谓,以他对严莫的了解,这事情应该不会对他们的感情有什麽影响。
何文坐在沙发上,头向後仰著,边乱七八糟的想著边等著许易过来,最终觉得困极眨巴了两下眼睛。
抽根烟吧,提提精神。
何文吸了一口气,像是花了很大的决心才坐了起来,摸出烟放进嘴里刚要点就看见窗外有车灯闪过。
叼著还没点著的烟,何文站起来打开门,车灯打在他脸上让他眯起了眼睛。
许易很快熄了火从车里下来,看到站在门口的何文微微笑了,摸出打火机擦著,用一只手小心的挡著火光凑过去,替他点著了烟,“站在门口不冷吗?”
何文顺势吸了两口,看著穿了一件灰色和天蓝色低圆领毛衣的许易,从领口可以看见露在外面的锁骨,配上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他竟然会觉得很性感。
想想也是,不然怎麽能吸引那麽多女歌迷。
双指一夹低头吹出一口烟,“进来坐吧。”
许易挑了挑眉毛跟著何文走进去,关上门换了鞋子,把夹克挂好,走到餐桌边上看看桌上的菜顿时笑开了。
“买了那麽多啊,两个人会不会吃不完?不过我现在挺饿的。”
何文叼著烟从厨房出来,手里拿著两幅碗筷和勺子。
“吃不完可以留著明天吃。”何文看著许易一脸得意的样子又补充了一句,“我是说留著我可以明天继续吃。”
许易也没反驳,接过何文手里的碗和筷子不客气的先吃了起来,嘴里还在嚷嚷著“饿死了”。
何文看著那滑稽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坐下跟他一起吃,等他终於把桌上的菜全吃过一遍以後才放慢了速度,说起了专辑的事情。
“你这次的专辑筹备期好像特别长。”何文吃了一口酸菜鱼,又喝了口啤酒,“以前不都是发片前一个月搞的吗?”
虽然平时也都会积累,可许易不像其他艺人,他写了个大概以後就不去管了,直到要出专辑前的一个月甚至更少的时间才开始重新把那些歌挖出来,大有临时抱佛脚的意思,可因为质量都很好,销量也很高,所以也没有人会指责他什麽。
可是这次却一反常态,似乎变得积极了。
“嗯,认真一点不好吗?”
许易吃了一块鸭子,嘴角边遮了酱汁,何文看到笑了,把纸巾递给他。
“没说不好,只是奇怪而已。”
许易挑挑眉毛,随意的抹了两下嘴,又夹了根排条,上面有黑芝麻,闻著很香。
“後生可畏。”玩世不恭的吐出四个字後意味深长的看了何文一眼,紧接著又笑了笑,“何况你不是一直说我不够认真?”
“可有哪次你听过?”何文白了他一眼夹了一片笋放进嘴里。
还後生可畏,你什麽时候畏过。
“这次不就听了。”许易看看,夹了块黄瓜放在何文碗里,“黄瓜清口。”
“哦。”何文看看黄瓜,塞进嘴里,又看看笋片,“可我比较喜欢吃笋片。”
“又没不让你吃。”
“……”
吃了饭洗了碗筷之後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照例是娱乐新闻。
许易瞄了两眼转了台,边上何文一把抢过遥控器,“还没结束。”
“不要看那些了,看来看去不就是这麽回事儿。”许易舒服的伸了个懒腰,懒洋洋的朝何文抛了个“媚眼”,“你还没告诉我你认输的理由。”
何文对著电视机看了一会儿,实在无法忽视边上几乎是粘著他不放的视线,干脆直接按下了开关,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许易看著何文,後者一直处於思考状态,他也很有耐心,坐在一边没有催促。
“基本完美。”
“啊?你说什麽?”许易贴近了一些好让他们之间的距离拉得近一些。
“我说,”何文看著那张脸,慢慢道,“基本完美。”
“就因为‘基本完美’的理由你就认输了?”许易又凑近了一些,眼睛牢牢盯著何文。
不料何文有些尴尬的往边上坐了一些,与他拉开了一点距离。
“大概就是这样吧。”要死,怎麽在这个时候想起那天喝醉的事情了。
人就是这样贱,越是想著不要去想,偏偏越是想得起劲。
现在贴得那麽近,难免在心理上有些别扭。
“你累不累?”许易似乎察觉到什麽,自觉的往边上坐了一些,搁起了腿。
“有点。”双手撑了撑沙发,好让自己不要滑下去。
“那早点来侍寝吧~”许易忍不住扬起了嘴角,笑得灿烂,“到床上慢慢聊。”
“你真要我陪你睡?”何文窘著一张脸,在他眼里许易笑得实在是……坏透了。
“你不是答应了?”许易看著五官都快挤到一起去的脸伸手一捏,“我先去洗澡。”
“死小子,没大没小!”
看著一溜烟往浴室跑的许易,何文心里的无奈更甚。
是不是平时太纵容这帮小子了,竟然来捏他的脸,好歹他也算是前辈吧。
等何文从浴室出来走进卧室的时候,心情十分复杂的看了看一脸理所当然、大大咧咧靠坐在他床上的许易。
被子拉到腰,上身裸著,下半身……至少应该有穿内裤吧。
想到这里又是一愣,这是干嘛要去想这些啊。
许易翻著床头摆放的杂志,看到他进来便把它放到一边,伸手拍了拍边上的空位,半开玩笑道,“朕命令你速速上床来陪朕。”
何文瞥了他一眼,硬著头皮走到床边,拉开被子钻了进去,摆弄好身後的靠垫,僵硬的靠坐在他边上。
“离那麽远干什麽,敞著被子不冷吗?”
两人中间空开了近一个人的距离,中间被子腾空著,空气钻进来,凉飕飕的。
何文看了看,又朝边上挪了些,往下按了按中间腾空的被子,“这样好了吧?”
两个人的舞台 15(大叔受,年下,表白=v=)
来更新啦~~*^^*
於是许易的表白~咋样?_?是不是很霸道?_?
嘿嘿……=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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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许易瞄了他一眼,笑眯眯的点点头,突然挪动了一下。
何文只觉得大腿一热,已经身体贴著身体,腿贴著腿了。
“这样就好了。”许易大模大样的拉了拉被子,身体动了动,然後抬起腿毫不客气的架在何文小腿上,“这样更舒服。”
何文尴尬的动了动被压住的那条腿,“重死了。”
“就让我放松一下嘛。”许易厚脸皮的跟著他的动作动了动,调整了一个比较舒服的位置,“就这样,别动了。”
白了许易一眼,何文告诉自己就当是自己儿子。
可是……边上的人有著十分漂亮但绝不夸张的肌肉线条,宽宽的肩膀。
同样身为男人,让他多少有点羡慕。
他的线条没那麽好,或许在有空的时候也该去健健身,防止肌肉过早松弛。
不过许易比他年轻了那麽多岁,身材比他好也很正常。
想到这里心里又有些释然了。
“喂,你搁就搁了,别搓我脚啊。”何文忍不住侧头瞥了他一眼,正撞上他一脸玩味的笑容。
“我以为你会一个人想心事想上很久。”许易的脚尖滑过何文的脚背,邪笑,“没想到挺滑的。”
“不要乱动。”何文故意把表情摆端正了看著他,其实脚背被许易的指甲轻轻滑过痒得他心里难受。
这种亲密的感觉简直就像在……调情。
脑中蓦然跳出的想法让何文整个人都惊了一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脚从许易脚下抽了出来。
“怎麽了?”许易没想到何文会突然抽离,脚落在床垫上,侧著头以“无比纯洁”的目光看著何文。
接触到“如此无辜”的目光後,何文脸上尴尬更甚,两只脚相互摩擦了两下,嘿嘿的笑了,“有点痒。”
总不能说自己心存异样吧。
“哦。”许易笑了笑,“还是说说摇篮曲吧。”
可怜的男人连手脚都不知道怎麽放了,一张不知所措的脸让许易也不好意思再逗他了。
“听了後有什麽感觉?”
何文歪了歪了身体,在被窝里交叠著双腿,摆正姿势以後还是忍不住摸了烟盒和打火机。
“呼……”轻松得吐出一口烟,调整了一下情绪,何文弹了弹烟灰,“嗯,其实我本来没想到你唱出来会有这种效果。”
“哦?”
“嗯,一开始我始终觉得你的声音不适合唱摇篮曲,因为那是哄小孩睡觉的歌,”何文慢慢的说著,边说边琢磨著用词,“你的声音比较有特点,怎麽说呢……很亮又很辽阔,唱情歌的时候也不可避免的让人感觉到一股莫名其妙的霸道。”
这种霸道大概就是很多女孩子会喜欢的原因,并不是那种大男子主义的霸道,而是从歌声里表达了一种对爱的霸道和潜伏著的占有欲。
“但在这个歌里你给人的感觉不是霸占,而是一种体谅和谦让感情,感觉上温和了许多。”何文说得很仔细,停顿了一下弹掉了烟灰,然後微微皱起了眉头,“但是这个歌有一点不足的地方,作为摇篮曲来说,感情表达的还不够正确,但音乐的整体基调还是对的。”
“不过也不能怪你,”何文笑了笑,吸了一口烟,又很快说道,“你没当过爹,没哄过孩子睡觉,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至少感动了我。
何文讲得有些忘形,习惯性的抬手朝许易的肩膀拍了两下,在触及那个光溜溜的膀子时,才反应过来他们这是在床上。
又吸了一口,掐灭了烟。
“放出来听听吧。”沈默了一会儿许易才说道,“那歌录完後我也只听了一遍。”
“你那里没有吗?”何文有些奇怪的问道,“不会是真的只留了一张吧。”
“真的。”许易及其认真的看了何文一眼,“那天我就说过了。”
何文并没有在“只有一张”这个问题上多想,他在想的是似乎没有什麽能拒绝许易的理由,只能干脆的掀开被子赤著脚从床上下来。
因为是两个人听,所以何文把封得很好的CD拿出来放在小型音响里放。
许易看著穿著睡衣蹲在地上认真摆弄著机器的男人,微笑著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
何文看著机器读碟成功才赤著脚跑回床上,许易看他躺好了,又笑著把脚缠了过去,“光脚踩地板很冷吧?焐一焐。”
许易的脚卡在何文的两只脚中间,然後往自己这边拉了拉,随即贴上另一只脚,把何文的一只脚夹在自己两只脚之间来回搓动。
“行了,你不要乱动。”何文其实很怕痒,尤其是脚底板,偏偏那小子搓来搓去的总是碰到,实在是痒得难受。
许易“哦”了一声果真不动了,可脚也没有移开,大刺刺的搁在上面。
音乐从音箱里传了出来,两个人都不再说话,认真的听著歌。
听到许易声音的时候,何文心里突然有一丝异样。
本来自己一个人听觉得没什麽,但现在唱得人就在边上,那种奇怪的感觉说不太清楚,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像情人间悄悄说著耳语般的口气温柔又细致,让何文有些莫名其妙的别扭起来。
看了看靠坐在边上许易,蓬松的头发似乎有些长,侧面看男人的脸很立体。
不愧是以前做过平面模特儿的,没得挑。
气氛随著音乐被一点点带动,有种莫名的预感和压迫感让何文顶不住咳嗽了一声。
许易一直不出声,有什麽东西似乎正在空气中慢慢的酝酿成形,散发著热量。
直到歌曲结束,许易才转过了头。
“你说的没错,这首歌真的不像哄孩子睡觉的摇篮曲。”
许易对何文表示赞同的话,让何文莫名的松了一口气,刚要点头就听见许易又接著说了下去。
“因为我本来就没打算完全写成哄孩子睡觉的‘摇篮曲’。”
“这首歌是为你写的。”许易看著何文,“你真的不明白?”
何文心里一震,脑内一片空白,下意识的话已经出口,“明白什麽?”t
许易又凑近了一些,侧身抬起手从外侧勾住了何文的脖子。
四目相交,好像时间停止。
何文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响。
只有一张。
歌曲里说:只唱给你一个人听。
“唔…”
柔软的东西出其不意的压上他的嘴唇,勾住他脖子的手好像生怕他逃走一般特别用力。
过了一会儿何文才反应过来,他们这是在接吻。
抓住那条勾著他脖子的手臂用力往下扯,许易感觉到了也不强迫,立刻松开嘴唇。
两人都有些气喘,看著何文红了一片的脸颊,不等他开口许易就抢先了一步。
“跟我在一起,”许易直视著眼神慌乱的何文,“我喜欢你,跟我在一起。”
两个人的舞台 16(大叔受,年下,一半H?)
补完~!
抱歉……更得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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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何文愣了一下,勉强让自己定下心,想了一会儿突然笑了,“别开玩笑了,你喜欢肖云我可以理解,可喜欢我……你不觉得太滑稽吗?”
“我没有开玩笑。”许易收起了平时痞气的样子,认真的看著何文,“你觉得怎麽样?”
“什麽怎麽样?”何文呆著一张脸,尽可能想让自己的大脑灵活起来,可无论怎麽提劲儿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
“不要摆出这幅表情,害我都严肃不起来了。”
许易轻笑著凑近何文,一只手轻轻环上他的腰。
“我摆了什麽表情了……”何文皱著眉,有些困惑。
许易迅速接口道,“一副忍不住想让人亲吻的表情。”
手用力的环住何文的腰,不让他往後逃,“明白麽?”
暧昧的贴著何文的脖子,迅速的吻了一口,又很快移到耳边,“情难自禁…”
剩下的声音淹没在唇与唇的间隙中。
何文感觉到自己脑子里“嗡”的一声,随著吻越来越深,大脑越发空白。
密集的喘息声渐渐脱离了他的控制,紧紧握著他腰的手好像烙铁印在身体上,滚烫滚烫,然後散发到全身。
睡衣的扣子在不知不觉中被解开了,一只手顺著脖子一路抚摸到小腹,又回到胸口轻轻捻弄。
何文浑身一颤,像是醒过来般的睁大了眼睛。
许易很快感觉到了,上身倾过去,利用本来姿势上的优势双手一用力便把何文压了下去。
何文的反抗在几近温柔的爱抚下渐渐有些力不从心,腰都软了。
“等等…”
许易亲吻著他的耳垂,不顾何文细微的反抗,牢牢抱著身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