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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接过,因为我发现他的眼神挺热烈,这种神情在他身上好少见。
而且这个“真爱”我也不敢接,昨天已经接过一份了,虽然熟知香水品牌的我知道“真爱”
只是一个香水名称。
迟疑中我道:“你没必要送我礼物。”
“真爱是特别为纪念奥戴丽·赫本所造,每一百枝玫瑰花才能提炼一毫升,我觉得它很适合
你。”
如果这是分手礼物,我接。
可是他并没说明呀?!
见我不接过他又说:“你不要就是还在嫉恨那天我做的事情。”
哦,原来只是表达歉意,江新亚有进步嘛,呵呵。
我伸手接过礼物,原谅他的强迫行为。而且我也早就想开了,如果没有这件事情我还不能与
他断的那么干净;我要不生病,灵风也没有机会表示。
虽然不能说感谢他,但是我确实已经不怪罪他了。
这边服务员陆陆续续的上菜,我们两个随意聊着,但是大多他问我答。
面对满桌子美食,我们开始享用。
“这些天我想了很多。。。 。。。”他说。
好像开始进入正题了,我愉快的舀起一个汤圆送入嘴里。
我想他下面会说:我觉得分手对我们两个都是解脱。
然后我说:是呀,祝你幸福!
多完美又礼貌的分手词——就这么说吧。
我期待他的下文,哪知他说:
“你喜欢哪个国家?”他注视着我,让我觉得这个问题好像挺重要。
我答:“意大利不错。”是色女都爱的地方,据说帅哥满大街都是。
“那我们就去欧洲好了,好久不曾休息了我给自己安排了半个月的假期,我打算带你好好玩
玩。”
我大惊——
什么玩意?他没搞错吧?我们两个会去欧洲?那不是见鬼了!
“你什么意思?”我试探着问,情况未明之前我不想翻脸,只不过我的预感不太好。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呀,你傻了繁荣?看来我是太亏待你了,我该如和补偿呢?”他说。
我傻?是他在装傻好不好?他明知道我今天为何而来!我好心给足他大少爷面子可是看看他
说的是什么鬼话?
“你不需要补偿我什么,我来是听你说分手的。”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他。
虽然我怕他发怒,但是我要我想要的结果。
他笑了,但是我觉得比他发怒更可怕。
“我觉得我们之间没到分手那么严重,我们应该尽力去挽救我们的感情。
我准备放下工作一段时间,你呢?”
怎么会这样?到底是那里出了错?我有种冲动想去敲敲他的脑袋,看看是哪边秀逗了!
而且什么才是严重?非得我死了才算吗?他还想让我表态!我表什么态?
他像个畜生一样的玩弄我的身体我都不跟他计较了,他还想怎么样?
“我们不可能了,真的!”我把我的意思再郑重表达一次。
他先是不理我,低下头拔弄碗里的菜,我觉得他手指关节开始微微泛青——这是他生气的前
兆。
“为什么?”他抬头问。
我想苦笑,真的!被问为什么的居然是我!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遇上他?
现在让我说什么?不像样的理由不能说,说了也没用。要说我还计较强奸的事情,刚刚偏又
表示过原谅了,我觉得自己好象走进了一个套里。
正想着,我的手机响。
我拿出查看——是纪灵风发来的短信,他说今晚会有一个挺正式的活动,希望我能跟他去。
心里很乱,我只回了一个“好”字。
把手机放回包里,我的问题也就又回来,“为什么”这个问题还真难回答。其实最大的问题
是我对他没感情了,我的心整个飞到灵风那边去了。
可是这个理由现在说我觉得不好。江新亚自己中的因就要自己面对后果,而且我坚持认为我
的“变心”是在分手之后!
虽然江大少爷不承认。
想了想,也只有那个理由可以用了。
“在感情世界里,我是要求绝对一对一的,我需要的是灵魂也是肉体,不可以分开来算。你
那么成功,也许真是该许多女人伺候你的,总之分手对大家都好。”我说。
面对我的又是一阵沉默;不过这次没有上次来的久。
可怕的是他的眼中酝酿着风暴,好似一触即发。
“如果我说,从今天起我将只有你一个女人呢?我要是能给你你要的灵魂和肉体的统一
呢?”他步步进逼,让人无处可躲。
我沉默,实不知该如何应对——想是我用错了理由,给了他那么大一个空子可钻。
可是他死不分手的理由呢?他会为了一棵树舍弃整片森林会不会太不可思议了一点?
所以,说来说去,可能还是不甘心吧。
我把姿态放软:“你没有必要这么做,那太为难你了。”
请相信,我说这话完全没有一点讽刺意味。
他的脸部神经绷紧:“为难不为难要我说了才算,我想这样不行吗?”
老实说,对一个要耍无赖的男人我是没理可讲了!
“分手吧。”我紧张的看着他。
今天要是还达不成目的我就要疯了。
他声音冷冽:
“繁荣,你非要把事情做的这么绝?你把我江新亚当成傻子吗?”
他顿一顿,从公事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仍到我面前。
“我想,他才是你非分手不可的理由吧?”
我闭了闭眼,不去看我也能猜到那里面的内容。我的心脏紧缩着,我有一百个冤屈呀!
江新亚是个绝对的生意人,他把握了所有的最佳时机,还抢白了我所有的台词。我的立场从
一个受害者变成了水性扬花的负心女,这是为什么呀?
“繁荣,这一次我会好好待你。你要唯一不是吗?我来给你。”他先是柔声哄劝,然后又说:
“他的事情我可以不计较,只劝你别执迷不悟才好。”
我简直忍无可忍,谁要他好好待我?他早就已经没这个资格了!跟我谈“唯一”?他不配。
我拿着我的包站起来:“不管怎么说,我们分手了。”
“不会,我了解你繁荣,你没那么容易对我忘情的!”他起身走过来,男性的气息全吹拂在
我的脸上:“你还会是我的。。。 ”他的声音很低,却像铅一样灌在我心上。
什么让他如此自信?就因为他是我的初恋?
午饭不欢而散,江新亚的软硬威胁在我脑中翻转。
想不通分手怎么会这么难?又不是离婚!
OK,我决定我已经是仁至义尽——面子里子我全帮他顾到了!
死不分手是他家的事,不是我的。
老实说我气的不轻,尤其他展示“证据”的时候!
怪不得他一想想这么久,原来是去抓我的小辫子去了,他以为找出纪灵风的存在我就会就
范?我没那么好骗!
手机传来悦耳的几个音符,我赶紧掏出查看。
有短信来——是灵风在催我回家。
好吧!我决定暂时不想这件事情。
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已这太不值得了,我不想把我的坏心情带回家。
当然目前也只有走一步说一步了。
不过我想我的事情有必要说给灵风知道,我需要得到他的支持。看过很多小说里面的情节,
一般遇到这种情况都是女主角打碎牙往肚子里咽,最后落得是两边误会她!我不是这种人,
也做不来这种人,我不想让事情更加复杂化,江新亚不会是口头上就说说的人,我再闪避他
恐怕也有和灵风对上的一天。做我的男朋友就要和我一起面对困难,不要以为比我小我就会
罩着他。我最好先探探灵风对这件事情的反应。。。 。。。。就这么办吧!
不敢在路上闲晃太久,虽然心里很沉闷,但是也只得尽量打起精神了。
拎着我的小包包出电梯,一抬眼就看见杵在门边冲我微笑的纪灵风。
我问:“怎么不进去呢?繁盛没在家?”
“繁盛不喜欢我,还不如站这边等你回来。”他投诉。
真幼稚!这两个人,哎。。。 。。。让我说什么好!
我按下电铃。
不一会儿繁盛来开门,我说教他:“怎么让他站门口呢?这是我们家的待客之道?”
不等他回答,我带着灵风往屋里走去。
繁盛在后边开始叫屈:“哪是我让他站的?姐。。。你胳膊肘不要老向外拐好不好?”
胳膊肘有向内拐的吗?
翻个白眼,我懒得跟他斗嘴!
回到卧室,把繁盛那个聒噪的家伙关在门外——总算安静了。
灵风从身后抱住我,蹭着我的耳朵。
我依在他怀里,侧过头说:“我有事情和你说。”
拖则生变,我决定早说早好。
他眼睛一亮:“这么巧?我刚好也有事情和你说。”
那到是够巧的!我问:“那谁先说?”
他摇摇头,然后对着浴室方向比了一个“请”的手势:
“你最好先洗澡,等会儿我们再说。我和化妆师、造型师约的三点半,我怕时间上会来不及。”
我做出奇怪的表情:“你约他们干什么?”
他笑兮兮的:“我中午发信息给你啦,晚上会有一个挺正式的活动得去。”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他不说我到是给忘光了。
含笑看向镜中人——
我觉得我还是很有那么一点当“祸水”的天份:上妆、做头发、修指甲打理了将近三小时之
后我变成一个容色过人的清雅佳人。化妆师把我妆点的好自然,没留下太多的脂粉痕迹,造
型师的头发也做的高雅又不失活泼,嗯!我很满意。
纪灵风展开一件珍珠色鱼尾款晚装:“我现在有点担心你被别人看见。”他好不情愿的样子。
呵呵,男人不管多大,有些反应还是一样的。
但是我不介意他对我有一点独占欲,男人适当吃点“小醋”特可爱。
我接过衣服,问:“是什么样的活动呢?”一直紧紧张张的扮靓,我还没机会跟他说上几句
话这会帮我整理的人都走了正好问问他。
他收起笑容,很正式的看着我:“这个活动和我要跟你说的事情有关系。”
好像挺严重的呢,他能有什么事情?
我点点头,做好了听的准备:“你说吧。”
他走过来,在我身边半蹲下,他的眼睛闪着比星辰还要亮眼的光芒,那黑玉一般的眼瞳幽幽
的像宝石:“有一些关于我的事情你是不知道的,但是请相信我——无论我是谁我对你永远
都不会改变的。”
‘无论我是谁’,这什么意思?纪灵风把我给弄糊涂了!
“你还能是谁?”他有一间FLY我知道,也许他家世不错!还能有别的?
“你知道华圣制药吗?”他不答反问。
这家公司我知道,在四年前还着实挺火的,与新亚虽是不同领域但是也有过一些合作,他们
最先在亚洲市场上投放“口服霍乱疫苗”,这一点确实让人佩服——虽然霍乱早就不是什么
不治之症了,但是一但发病还是有很大危险。这种疫苗一周只需服两次,很方便安全性又高,
在当时被各大媒体电台很是推崇了一把。之后这家公司好像再没有什么令人侧目的药品问
世,到是医疗器械做的多一些,业界都说可惜了,而最近两年他们更是沉寂,在做药的公司
里不上不下,处境尴尬。
“嗯,我有印象,你接着说。”
“今天华圣制药公司正式更名为风云制药公司,我们要去的宴会就是这个。”
人家更名和他有什么关系?
“说重点!”
他挽起我的胳膊:“我决定加入这家公司的药品研发。”
我一怔,不会吧?他才多大?一般学医七八年的药剂师也没有这个资格,我以为干这个的一
般是科学怪人或是老到快要死的那种专家什么的。
我满脸的不可置信,这怎么可能嘛!一个D大的二年级学生?
房间里静悄悄的,我看着灵风,他也看着我,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他看起来一点也
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这太奇怪了,你还没毕业吧?”我还是忍不住问出来,难到这个制药厂疯了?
他垂下眼帘,:“在D大我确实还没有完成学业。”他一顿,又说:“我知道这件事情说出来
你未必相信,可是我不愿意你从别人口中知道这个事情。”
他小心的看着我,像是怕我生气似的。
我有这么可怕吗?就算他有一些事情我不知道也很正常,因为我还没有时间来了解他!
我把他拉起来,和他一起坐到小沙发上:
“灵风,你跟我说的我未必不信呀,只是觉得有点奇怪罢了。”
“那。。。”他锁着我的眼睛,还是不敢有半点懈怠:“我要是个。。。博士呢?”
“哈哈哈。。。”一个疯狂的笑声插进我们中间。
繁盛倚在门口,笑的差点打滚。
“姐,你还听他妖言惑众呀?这个家伙疯了好不好?他要是博士我就是博士后了。”
这个消息是有够震惊的,再加上繁盛出来搅场——真是闹的我心里不净。
我努力在脑中分析:
要说这个事情是假的——灵风有什么必要骗我呢?他是不是博士我并不在乎,而且即然他说
晚上的宴会跟这个有关,我到时一看不就明白了?
所以繁盛笑归笑,闹归闹,我心里到也有八成把握灵风说的是真话。
其中他是谁都无所谓,学历如何也无所谓,这从来不是我喜欢他的条件,以前不是现在就更
不会是。
只不过还有很多疑团等着解开:如果他是博士那他还在D大念的什么书呢?他又是在哪里
读的书?他为什么现在想去做药品研发?这些事情我都想知道。
只不过想到他可能是个天才,我心里有点怪怪的。
第十一章
东方君悦酒店
宴会厅
这里十分豪华,而且新的可以——当然这和这家酒店刚落成不久有关。整个主色调是无比富
贵的明黄色,崭新的桌子围着红裙边,椅子背后还打着金色的蝴蝶结。
正中条幅上写着:风云制药公司(原华圣制药)更名庆典酒会
这时受邀的客人已经到的七七八八,离酒会开始也只剩下十多分钟了,我和灵风的到场似乎
引起一点骚动,我想也许是我们太出色(有够臭美),也有可能是我们的生面孔造成的。
鱼尾裙显得我十分高挑,配着灵风的挺拔身材刚好,我挽着他的手往里面走,由于我们大多
不太认识这里的客人所以也就省去了打招乎寒暄,所有望向我和他的好奇眼光我一律微笑示
意——在礼仪方面我有绝对的信心,以前也和江新亚一起出席过几个正式的宴请。
我迈着优雅的步伐,和灵风来到一处角落。
“你该去换衣服了吧?”我提醒他,刚刚在路上他和我说他等一会儿可能会上台发言。
“我真穿不习惯西装。”他抱怨。
“时间不多了,你总不能一直穿这个吧?”我指指他的衬衫。
“好吧。”他点头:“我可能得一会儿呢,先找个熟人陪你聊会。”
我还没来的及说不用,他冲我挤挤眼睛开始打电话。
我很好奇谁能是我的“熟人”?但是我不爱听人讲电话,只好四下打量这边酒店的装潢。
“好了,我先去换衣服,你在这边要等我回来哦?”一个轻吻落在我的鬓边。
我还能去哪儿?这边还没看到熟人呢!只是我有点奇怪,一般公司酒会都有个副总出来接待
什么的,为的是提前拢络一下宾客,活跃一下场面。在这边,我还没发现行使这个功能的人。
正想着——
“是繁小姐吗?你今天真漂亮呀!”一个赞美的声音在我身边响起。
我连忙回身一看,来人和纪灵风的气质调调还真有几分相似,一样的唇红齿白、俊秀迷人。
只独独缺少一分惊艳和三分灵气,不过也是难能可贵的帅哥了。
说起来我还要脸红的,这个帅哥我认得的——他是FLY里有名的“鸭子”,贵的很!
他大概就是纪灵风嘴里的“熟人”吧?好像叫做顾尚人来着。
再见到他我有点尴尬,那天对他动手动脚实在失态。
我赶忙说:“说哪里话,顾先生真是客气了。”
“还是叫我Kevin吧,什么顾先生不顾先生的。”
他到是跟我不见外,我笑着点头,忽然想起小洁生日的事情——我还没跟灵风提呢,看到他
我到是想起来了。
“Kevin,过几天我可能还要你忙我一个忙呢。”我先跟他提,省得他到时候没时间。
他一笑,:“你是公子的喜欢的人,有事情吩咐我就好了。”
原来他也知道,我微微红了脸。
他又道:“那天之后你一直没来,也没打电话给我。有一天我跟公子打听你,他说让我不用
惦记了。”
听他左一个“公子”又一个“公子”的,真不习惯!又不是古代人。
“你为什么喜欢叫他‘公子’呢?”我问出心中的问题。
他很坚定的说:“因为只有他配得上这个称呼呀。”
我一点也没明白,不过会场上的灯光起了变化引开我的注意力。
四周渐暗,背景音乐消失了,所有客人都望向主席台的位置。
看来是酒会开场了——
“感谢各位来宾的准时到场,我是苏军,在这里代表风云制药公司向各位来宾表示热烈的欢
迎。。。 。。。”一个穿灰西装的中年男人致欢迎词。
“这是风云制药公司的副总裁。”顾尚人一边跟我解释,一边把我让到一个小桌:“繁小姐,
公子还得一会儿才出来,先坐坐。”
我点头,看来顾尚人对这个制药公司了解的比我多,我来到桌边坐下。
这时有侍者走过来问要不要香槟,顾尚人取了两杯并将其中一杯递过来。
我接过酒杯,又听得台上的那个副总说:
“现在。。。让我们有请风云制药公司的新任总裁李云风先生致词。”
总裁呢!我觉得我有必要看一看——
刚抬头我就愣住——
这个人我竟也见过!就在王府饭店门口,他长的像个黑道大哥的样子,还有着和纪灵风十分
相似的眼睛。他今天穿黑色英式三件套西装,头发全往后梳,五官深刻帅气。
我心里出现了一些想法,只是都模模糊糊的,隐隐约约我觉得灵风应该和这个人有关系。
所以他之后的话我听的比较仔细。
“各位尊敬来宾,我知道你们当中的一些已经是华圣制药的老朋友了,这两年‘华圣’业绩
平平,前景不是十分乐观的,所以我今天站在这里,和华圣的董事会全体成员一起,决定为
它更名为风云制药,希望新的名字可以带来一些好运气。呵呵。。。当然光是凭运气我还不敢说
风云能打一场漂亮的翻身仗,但是有一个人他可以。。。。。大家记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