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妓女的儿子-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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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事情是我们无法预料得到的,比如说相遇的时候,离别的时候。米洛书喜欢喝绿茶,喜欢玫瑰花。而我因为米洛书才喜欢上喝绿茶,因为她们才对玫瑰花有了深刻的研究。只是,我们没有预料到彼此相遇。然后改变了原来的轨迹。

  很多时候我都认为我和米洛书原本不应该走到一起的,在蔷薇走后便一直是这样。而我也从来没想过会遇到一个能让我心动的人,至少在热血沸腾,寒冷的时候男人婆还在身边。我们肆无忌惮的狂欢,我们相互汲取着寒冷之外的那一丝暖流。

  我来到左岸半岛,米洛书的楼下已经是上午十点左右。走进电梯,我向米洛书的屋子走去。几天没见到米洛书了,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惊喜。小别胜新婚,可惜在来的路上刚买好的玫瑰花被酒吧里那个让我印象深刻的女人拿走了。美曰其说,老板娘一定很喜欢的。

  可惜她不知道男人婆和那个女人一样,她们同样喜欢百合花。

  那天,蔷薇就是拿着百合花走进那个女人的心里的,这还是男人婆事先无疑中悄悄说给蔷薇听的。

13
那天,我在酒吧。蔷薇比我早到一点。自从那次男人婆和蔷薇秘密的交谈后她们便像一对穿着同一条裤子长大的姐妹。而我和男人婆,我和蔷薇的生活依然继续着。我没说错,是这样的,我们之间的生活一点也没有改变。男人婆依旧在某些时候跟我和床而睡,她的声音依旧能穿透厚厚的隔音板然后传到那个女人的房间里。那个女人很少在让那些让人呕心的男人过来,至少在这个时候她应该会出去觅食。我是这样想的。而蔷薇依然保持着在上床之前试着把窗帘拉开着*,不过我依然没能让她这么做。至少我没有让别人当作电影形式的观看喜好。

  我和蔷薇在聊天,我们说公交车自燃了,然后有人后悔自己没拿锤子。然后那些人惊醒过来说自己以后出门一定给带上。男人婆刚好无事便凑进来加入毫无章节的对话。生活不是写作,能在作者的安排下能有序的发展着。没有沉默孤寂的时候。我们在谈了很久之后便一贯的都保持着沉默。男人婆这个时候开口,她说,欣姐最近没能常过来。不过听说她喜欢的百合花被你给糟蹋了,是这样吗?

  离开酒吧的时候蔷薇跑去买了一堆百合花说很久没瞧见欣姐了,一起吧。后来的事情很简单,在花衣炮弹的攻势下陆沉欣就这么被蔷薇解决掉了。然后她们挽着手去接男人婆下班说去唱K了。

  左岸半岛,走出电梯向米洛书的房间走去。

  米洛书端着绿茶打开房门惊讶的说,离?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打招呼呢。随后她整理了一下睡衣说,进来坐吧,我去换衣服。米洛书比我矮一个头。所以开门的时候刚好看见蓝色的玫瑰花边睡衣包裹不住的一些春光外泄的地方。她的身材真的很棒,穿着宽松的睡衣尽然别有一番韵味。按捺不住想吃掉她的冲动。

  那个女人说女人穿着睡衣在房间里行走这和裸着身子在房间里行走没什么分别的,至少在那些男人眼中前者充满了勾引,而后者多了一些激情。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正好是蔷薇走进来的时候,门没关。那个女人喜欢这样,至少突发状况的时候人可以及时逃出去,比如说地震,火灾。对于这点我认为是可行的,或许是我们都怕受伤。便本能的在一些能遇见的状况下给自己后路可退。

  那个女人这么说的时候蔷薇刚好穿门而入,她听见了。这让我感觉到身体不舒服,虽然我和蔷薇经常研究*运动。

  正看着VCD的时候,有人进来了,而这个人是个女人。这没什么。而VCD正放着刚买回来的*儿。这是我当时的想法。我这样想让我浑身不舒服的原因,陆沉欣在身边,这让我不能马上把蔷薇吃了。所以感到浑身不舒服。蔷薇来了,让我不能听到陆沉欣接下来的话,所以感觉到不舒服。至少陆沉欣接下来还会教我点什么。

  而现在米洛书正好穿着睡衣,让我有种按捺不住的冲动。可惜,我决定接近米洛书,她是纯洁的,像百合花一样。所以我没有这么做。

  这有很大的原因是因为那天蔷薇的突然来袭让我没能听到那个女人接下来要说的话,让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只能保持着一种不舒服的状态等着米洛书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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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样,现在想要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等着米洛书出来是不可能的了。如果不找点事来分散一下注意力,我怕自己真的忍受不了痛苦的折磨的。心急撩火的站起身冲到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绿茶。似乎今天的却有点情绪不稳定了,倒茶叶的时候竟然不小心把茶叶全都倒进茶杯了。等到我走出来的时候米洛书还没出来,女人关于打扮的时间可真是舍得,难道她们不知道这样浪费时间会占去生命的十分之一吗。

  直到喝上第一口茶水的时候才感觉到今天的绿水在没有往日的淡淡的味道,苦涩的滋味让我不得不低头瞧了瞧茶杯。哦。天,茶杯里竟然满满的都是茶叶。

  站在CD机前我放下茶杯,随手抽了一张歌手的CD放了进去。是阿桑的歌,记得刚和米洛书认识的时候就在那晚开始我们关系才进了一小步吧,要知道,这一小步可是我和米洛书爱情生涯的一大步。阿桑的歌已经是她自己的绝唱了,这很废话,我知道。这么年轻,这么才华四溢的人就突然的走掉了。

  在这里我并不是想说阿桑,她应该和我们是同一类人。而我们这一类人,都很聪明,或者说很有才华。而有一点是完全相同的,我们对生命形式的看待,我们的命运姿态。蔷薇,也属于是这样的人。

  只可惜,她和阿桑一样,和那些人一样。在耀眼的时候便离开了,如果不是这样,蔷薇一定会是个出色的画家。这让我想到了海子,一个如高山般存在的人。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究竟是对生命的奢望,还是对命运的抗争。

  我们这群人,生命是黑色的,却贪婪的吸食着每一寸阳光。

  一会儿之后,米洛书悄然从房间里走出来了。洛书,你今天看上去很靓丽。转过身拉着米洛书的左手,然后轻轻的为她拍掉还残留在肩上的发丝。女人都会喜欢别人的赞美,必要的时候这是爱情生存的基本条件。

  米洛书静静的站在哪儿,望着她眼前不远处的我。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米洛书望着我。在她的注视下我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米洛书的嘴唇很柔软,温温的淡香味。和米洛书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就这样发生了。在深一点,嗯就深一点。我感觉到几乎快把自己融化在这一吻之中了。我抱住米洛书的时候感觉到软绵绵的,嗯,这像是躺在柔软的云层上。

  呃,故事的情节有点老套了。可是的却是这样的,我和米洛书几乎快忘记这个世界还存在的时候那个女人打电话来了。该死的,这可是吃掉米洛书最好的机会了。米洛书神情窘迫的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说,我去倒杯茶水。拿起电话,那个女人竟然只是问我在做什么,然后她说要是没什么事就陪她到酒吧去一下。要不是出门的时候正好在洗澡后换了一身昨天才买的衣服,我一定会以为那个女人是在我身上放了某种微小的监视器的。这真是让人郁闷的事情了。我想,或许我应该换电话了。

  我走进厨房,米洛书正端着茶杯望着窗外呆呆的看着。我不知道这个时候适合做点什么事,站在米洛书的身边伸出手攀着她的肩膀让米罗靠在我的怀里。安静,有一段时间像是一幅静止的油画。米洛书依然望着窗外,她说离,爱我。一辈子。

  嗯。一辈子。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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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前,我以为我是安妮宝贝笔下的宿命。只能流落一生,在粘稠的空气里像一只木偶钝重地缓慢前行。又或者是在阴暗的楼缝间惊觉乱撞的飞鸟。

  我认为,这一切。都是那个女人给我的。连带我身边的人也只是这个卑微的女人安排的,她把我带入了一片萎靡的世界。没有生命,阳光灿烂。

  那个女人走得很早,我原本不是个冷血的人。只是在很久以后的某些时候,我会想起她,想起那些过往。如电影般回放。这个时候的空气应该是洁净而安详的,我站在那个山头上,眼帘钝重。

  在早一些的时候那个女人也曾来过这里。陆沉欣说我知道这个地方,这里的故事。有你的。有蔷薇的。有那个坠崖的女孩。还有……

  在早一些时候。也就是在陆沉欣老套的打段了我和米落书的进一步动作的狗血的镜头,后来,实在忍受不住那样的事情再次发生。所以我很直接的问她是不是在我身上安放了什么微小的监视器。没有,你认为我会做这种看上去无聊幼稚而且很狗血的事情。她的回答和我猜想的没什么两样。

  那天基本上没在发生点如同一开始那么香艳的事情,大概下午两点左右吃过午饭我离开了左岸半岛,米落书的房间。走近酒吧刚好看见那个女人和男人婆从外面相拥而来。男人婆问下午是不是没事,要是没事就和她们去一个地方。然后她从陆沉欣的手腕收回右手走到我的面前,她说,离,你知道好像忘记了一些重要的事情?

  茫然的跟在她们身后进了酒吧,那个女人从包里抽出一只烟丢给我,然后给自己点上一只。我不知道那个女人是不是吸食得过于大力,她用手捂住嘴大力的咳嗽着。像是一个刚学着抽烟的小太妹。我惊讶的望着她,轻吐着灰色的烟雾。那个女人似乎想极力演示着什么,然后她歇了歇说,别这样看着我,只是感冒了。我说哦,一直在家里也不知道你竟然感冒了。

  男人婆刚刚究竟想说什么?我虽然很健忘,呃。这大概是衰老的象征。我很健忘。可是应该记得的事情我不会忘记。她有事瞒着我,这是我的结论。所以我岔开话题,把玩着手中的酒杯我依然望着那个女人。你知道的,从小到大我就不喜欢玩猜谜游戏。我很懒,不想浪费太多的脑细胞。过早的死亡。

  那个女人翻了翻白眼看着我然后转过头望着男人婆,这不怪他,你应该没有告诉他那些事情具体发生的时间吧。能记得的,他的记忆力一定很好。

  呃,我想大概是这样吧。算了离,其实也没什么事。今天去花店那个甜言蜜语的小姑娘让欣姐想到了蔷薇。所以,叫上你一起去那个有故事的山头。男人婆耸了耸肩做了一个国际性的动作。

  山头?不会就是离这儿不远的那个山头吧?我一直不知道蔷薇什么时候带你们也去过那个山头,呃。不会也是让你们像一桩枯木般坐在那给她做模特儿吧?陆沉欣瞪了我一眼,她说难道就只能是你们专用的偷情的地方吗?

  男人婆很快打理好酒吧的事情我们便向那个山头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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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崖下面是溪谷。在这个城市中还能出现这么一处地方确实很不容易了,或许只能蔷薇这种特别的人才会找到。又是河流。从溪谷轻缓流淌出来的,慢慢延伸。直到海的尽头。蔷薇曾说那个女孩,那个跳崖的女孩还是在恐惧中得到了她想要的东西。顺着这条溪谷,这条河流,这片水。悠然地旅行,激荡的灵魂。

  脱离了原罪,救赎了本罪。平静,安然的路途。了无羁绊。

  男人婆和陆沉欣走得很缓慢,路很平坦,一直蜿蜒直到山顶。我没多好的耐心,至少我不会傻傻的一个人陪着她们用蜗牛般的速度前行。走了一段路,山的半腰。这里有座供人纳凉休息的亭子,我蹲坐在石椅上。望着石梁上的被刀深深刻出来的壁画。

  一群人,望着上方。看不清楚他们的表情。只知道他们做着同样的动作,指手向天。这个蔷薇的杰作,避免不了的壁画上面还带着点点血痕。蔷薇说这是希望。或者说是枷锁。

  开始的时候。呃。在这之前我们花了大约两个小时才爬上山头。在山头上我就坐在曾经说过被蔷薇当做木头装饰的那个木桩旁边。望着悬崖,停留在回忆的片段姿态。纯粹而简单。

  男人婆继续做着一些匪夷所思的高难度多动,比如让那个女人拉着手然后一只脚伸出悬崖外,又或者双手扣着悬崖闭着眼睛,身子却在悬崖外面。这些类似的动作我曾经看到过,准确说蔷薇曾经说过,关于那个女孩,经常会这样做。在高楼。在悬崖边,在天桥。让人觉得疯狂而她们自己却很是享受。

  或许男人婆只是想知道蔷薇故事里那个小姑娘的想法,或者感觉。我并不认为男人婆会那么做。就像那些人说的一样,人总要在有限的时间里让不能重玩的人生尽心。看些不同的风景,遇到不同的人。

  陆沉欣没有那么做,她只是贴近男人婆看着,就在一旁看着。这让男人婆可以超长的发挥。

  我想,我能体会到蔷薇当时的想法。或许她是看着那个女孩坠落的,而不是瞎编的故事。是这样的,她亲眼目睹的。陆沉欣贴近男人婆在旁边坐下来。她说,那种感觉就像自己在经历一样,脑袋充斥着澎湃的血液,像吸食毒品的感觉。等我们醒来一切便过了。

  男人婆在陆沉欣的帮助下小心翼翼的爬上悬崖,用力拍了拍自己翘挺的胸脯。红彤彤的脸蛋,一幅惊虚的模样。

  我们醒来过后还可以继续沉迷。随后指了指悬崖下方说,她们,却是真的过了。或许沉迷疯狂,一次便足够了。就一次,耗尽生命,在糜烂的欢乐国度被吞噬。

  随后她们躺在那儿,望着天空,眼里什么也没有。一片清明。而这些时候我只是一个看客,或者是路过的行人。她们把我叫来只是让我看着她们。别的什么也没有。或许还能听见一个人,看见一些故事。

  男人婆和陆沉欣就这么躺在山头上睡着了。苦笑的看着她们,无奈的样子。换句话说我看着她们只能得出这样的答案,睡觉,是女人的天赋。

  每次和蔷薇来到这个山头,每一次蔷薇都会看着远方,靠在我身上。熟睡。每一次都这样。我很想知道以前没遇见我的时候,她是不是和她们一样,躺着就能睡着呢。

  而悬崖就在身旁,看得见的危险。却让她们无所畏忌。七月曾说过,当什么事都成了习惯。在面对这些事,在没有所畏忌的。

  而蔷薇,男人婆,陆沉欣,那些人。面对悲伤,面临危岩。是习惯了,也随即变的坚强。

  悲伤,即可逆流成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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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才知道,蔷薇离开的时候走得很安详。安详应该用于老了西鹤而去的人。而在我的脑海中却无从下笔,我知道这是种悲伤。只有自己和脑海中的人,很黑的屋子,对视着的两个人。像是天堂和地狱。

  而。就这么对视着的两个人,深情的凝望。无可避免的流露出深深的思念,感情已然围绕在四周,却又离得很远。假使这不是在梦里,假使这不是静态的存在。那便是感情的升华,而如今。不过只是思念,介于悲伤之间。

  对我而言蔷薇的生命是灿烂的,前半段的人生泯灭在她残断的人生和那些荒芜的充满阳光的画里了。后半段人生却把属于自己仅微的灵魂交给我后半生的一米。

  沦落在回忆继续游离。成为了无声的胶片。游离的姿态成了‘默片’。

  基本上我一直存活在默片里面,而黑白色的世界里只有我有着一丝格格不入的色彩。默片一刻不停歇的旋转着,一个又一个的人出现,然后消失。一些事发生了,然后老去。它们一直轮回着,像是电影院重复不停的放映着同一部电影。空荡的房间,始终只有我一个人在观看。

  生命即将变得永恒,而永恒的人。假使热情,也变得麻木。

  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的离开,有些人,渐渐的在岁月激流的冲刷下彻底的淹没了。便在也没有一点印象,一点也没有了。换句话说在一些还能看见的人和事物身上只能偶尔觉得熟悉,却努力想不起在哪见过,在哪发生。更多的离开的人便钻进了脑海,那些经过被拍成默片以无声的形式出现。

  在那个女人离开不久后男人婆哑然的喝着酒,都走了,嘴里塞满的如同下水道的积水般多的口水在也无法喷发了。或许人生就这么便被恶臭了。总算能清醒的认识到那些年迈孤寂的人为什么会有种让人难闻的味道了。

  还是在她喝醉了我最终才能从她嘴里如疏通下水道的工人努力的扣出了点什么。也只是关于那点沉积了很久,很久以前蔷薇离开的事情。

  男人婆迷糊的嘀咕着,这有点像拉开闸门的声音。那些哗啦啦流水的声音,呃,你说什么。啊蔷薇,蔷薇走了吗?呵呵,是啊。蔷薇走了。呃。你……你知道吗。她说很幸运能够遇见陆离那个混蛋。陆离那个混蛋,呃,很混蛋的小子。如果我告诉他第一次和蔷薇聊天的时候我就知道她活不了太久了。他一定会……一定会……呵呵。呃,有点很老套的剧情呢。可惜谁又知道呢。…………嗯,呃。她笑着走的。这和欣姐走的时候笑容是一样的呢。

  这些东西已经不重要了,我是指蔷薇离开的事情。日子久了,很多东西也就随之淡了。一刻不停歇的坐在空无的房间里望着默片一次一次的轮回旋转,人早就麻木了。即使知道了真像又能怎么呢,哭一场?醉一场?这又能怎样呢。倒不如把那些挤压心脏的疼痛沉积下来,继续行走。在寒冷的时候轻轻的拿出来取暖。

  让那些发酵后酸臭的疼痛麻痹着被寒意撕咬着的神经。

  离开的人,并不是那个人的终结。注定甩不掉,那些人,那些事。将会潜伏在随后发生的故事里。如默片般重演。

  我站在山头,告诉着米洛书那些关于这个山头曾经发生的故事,那个跳崖的小姑娘,那个女画家和那个如木头一样正坐在悬崖边和女画家有着关系的男人。米洛书轻轻的听着那些故事,然后像她们一样依靠在我的肩膀默然入睡。

  而这之前的几天男人婆和陆沉欣也是这般睡着了,今天是蔷薇离开的祭日。那天和男人婆约好下午去给蔷薇扫墓的。所以在米洛书醒来后我们相拥着慢慢向山下走去。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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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结,亦是开始。

  虽然我们不是沉睡在地下千年万年的残根断柳,当生命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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