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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天已蒙蒙亮。
钟原在病房门口和一个貌似护工的女人在说话,似乎他在叮嘱她什么,那女人连连点头答应。叮嘱完,钟原似乎朝病房里张望了一眼,便急匆匆的离去。他没有看见远处的林琳。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林琳的心情莫名紧张,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勇气走过去,她又回到高翔的病房。
林妈妈来的时候,八点差五分。林琳给高翔喂了几口饭,自己却是一点都吃不下,她的脸色苍白,林妈妈难免会担心,林琳是苦笑了一下,却并没有解释。
这时候,查房的医生过来了,高翔抚摸着自己打好绷带的腿问:“医生,为什么我的腿感觉不到疼?”
医生说,“上午去做个透视吧,等结果出来了再说。”
“医生,我的腿,会不会留下残疾?”高翔痛苦的捶着腿。
“一切都扥结果出来再说吧。”医生说。
高翔沉默了,心情沮丧。
“你别想太多,或许事情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糟。”林琳安慰他道。
高翔若有所思的转过头去。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林琳和妈妈交代了一下,便要出门,谁知,刚拉看门,却看见钟原捧着一大束玫瑰花站在门口,他说:“不是说好今天去看奶奶的吗?你怎么还不来?刘菁菁告诉我你在这里,都把我急死了!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他竟然认识刘菁菁?他是在撒谎吧,可是,他怎么说的跟真的一样?林琳吓坏了!
“你就是心太好,才拖到目前这个局面,还是早点摊牌吧,免得我们三个都为难!说实话我要是他,我就放手。”他挑衅地瞥了一眼高翔,那口吻还满是对林琳宠溺与心疼,甚至,他的手竟然很自然的揽住了她的腰。
林琳速闪身躲开,而这一切在高翔眼里一定会认为她这是心虚。他竟然在林妈妈和高翔面前演了这么一出戏!
他一定是疯了!林妈妈怔了,高翔愕然而愤怒。
林琳呆呆地看着他,这就是他报复计划的第一步吗?
“怎么,难道到现在了,你还想脚踏两只船?”钟原冷笑道,说话间,他的手搂向了她的腰际,她颤栗了一下,迅速跳开,却被他紧紧地握住了手。
他戏演的跟真的一样!
高翔因为愤怒,脸色铁青,他一咬牙要坐起来,却不小心崩开了伤口,血,从他的额头上渗出来。他痛的冷汗直冒。
“不要!”林琳痛苦地喊道,
钟原的眼底闪出一丝报复的快感。
“走,时间快到了!”钟原过来拉她,她喃喃道:“这下,你满意了吗?” 钟原笑了,眼底满是温柔:“我早说过,我比他爱你。走吧,车子在楼下等着呢。”
“别忘了我们的约定!”钟原低声在她耳边说道。
声音不大,林琳却如同五雷轰顶,怔在当地。
钟原冷笑了一声,手自然的搭在她的腰上,尽管她很反感,她却无力反抗,有言在先她也不能反抗,她机械的跟着他走出病房,眼泪在打转,她不敢回头看。
钟原把那束玫瑰花扬手扔进楼梯口的垃圾桶里,他冷冷的说道:“这才仅仅是开始。”林琳转过身来,挣脱开他,她拼命抑制住眼泪,喃喃道:“我知道你很痛苦,在你们面前,我和高翔都是罪人,可是,我求求你,能不能只针对我一个人?他还是个病人!”
钟原再次握紧她的手腕,疼痛感再次袭上林琳的心头。
他恨恨地注视着她,冷冷的说道:“比起我的痛,颜颜的痛,你们又算的了什么?”林琳愣了,是啊,他的颜躺在那里,连痛的感觉都没有,难道,这一切,不都是欠人家的吗?
“你要参加一个婚礼。”钟原别过头去,眼睛不再看她,他冷冷说道:“我和严颜的结婚日就是后天,而你,必须替她出席,并且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第五章 押上感情的筹码
楼下,一辆崭新的黑色奥迪停在那里,钟原一言不发的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
林琳犹豫了一下。
他不耐烦,皱着眉。
她拉开车门,坐到了后面。他猛地发动车子,她一个坐不稳,头猛地撞到了前面的垫背。
她知道他是故意的。她一言不发的系好安全带,扭脸看窗外。
街上人很多,车子也多。他阴沉着脸开着车子,速度时快时慢,刹车很猛。由于空腹坐车,林琳渐渐感到难受,胃里翻山倒海般的难过,她脸色苍白,双手捂住腹部,忍不住喃喃道:“麻烦你,开稳点,好不好,我真的难受。”
他无动于衷。
透过后视镜,林琳看到一张比千年寒冰还要冷的脸。她伏在后座上,忍住作呕的冲动。
大约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一处豪宅门前。
林琳脸色苍白,抬起头来,却正好和他的双眸相对,她不由打了个冷战,那是怎样的一对眸子啊,冷冷的,带着敌意的,甚至有些嘲讽。
“记住,你叫严颜,不许说错话。我奶奶说什么,你只管答应。否则后果自负。”他命令。
她很顺从地下车。
他在她前面走了两步,停下,回头看她。
林琳也保持距离停下。
“你会不会演戏?”他皱眉。
他抬起胳膊,做了个要她斜挎的姿势。
林琳犹豫了一下,为了不再次激怒他,她不得已只得挽起他的胳膊。
门自动打开。他们进去。
她打量这栋豪宅,屋内摆设,样样豪华名贵,但是她却莫名的感到冷。二楼,在林琳和钟原进院子的时候,一个围着围裙的中年女人便扒着窗户往外看,她惊喜的回头:“老太太,他回来了!”
“是吗?好好好,我躺下!”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本来戴着眼镜坐在客厅里看报纸,她忙笑着来到卧室:“小张,就按我们说好的去说,千万别穿了帮!”“好好,老太太您就放心吧。”保姆小张赶紧帮老太太躺好,老太太假装睡着。
钟原拉着林琳的手来到楼上,小张神情哀伤,喃喃道:“您可回来啦!”
“阿姨,怎么不把奶奶送医院去?”钟原着急,声音带着责备。
“老太太不愿意去,谁劝也不听。李医生每天到家里来看。这下可好了,您劝劝她吧。”张阿姨连忙说道。
“奶奶,奶奶!”钟原三步并作两步推开主卧室的门。
老太太有气无力的微闭着眼睛:“原儿,是你吗?”
“奶奶,是我,是原儿呀!”
“唉,你再晚来一天,恐怕就见不着奶奶啦!”钟原握住奶奶的手,眼圈发红:“走,奶奶,我这就送您去医院!”“不去,我不去。颜颜来了吗?”老太太喘了口气。钟原回头对林琳说道:“颜,这就是奶奶,赶快叫奶奶!” 林琳怔了一下,忙轻轻叫了一声奶奶。
老太太睁开眼睛,看见林琳,她立即眼睛一亮:“你就是严颜?”她伸出手,拉着严颜坐在床边,仔细端详了一下,笑道:“好,好,这个孙媳妇我满意!我孙子眼光不错!”
老太太精神了很多,立即要坐起来。老太太这时候却看见小张在钟原的背后使劲摆手使眼色,她这才明白,自己高兴的太很,差点露馅。
她忙颓然倒在床上:“唉!可惜我抱不上重孙子了!”
“奶奶!您别吓我!”钟原流泪了:“要是没了您,这世上,我还有亲人吗?我该有多孤单!”林琳默默的看着这祖孙俩,她怎么看,这老太太都不像是生命垂危的样子,倒是钟原情真意切,悲伤不已。
“唉,要是能看到我重孙子,我这把老骨头死也瞑目了!”老太太唉声叹气。
“颜,可得抓紧给奶奶生个大胖小子啊!”老太太含笑问林琳,林琳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了,她嗫嚅着:“我……”钟原却一下子搂住了她的腰,她身体一僵,却不敢挣扎露出破绽。
他微微一笑,说道:“奶奶,您放心,孙儿一定办到!您看,您孙媳妇她高兴的连话都不会说了!”
老太太闻听,高兴的很,便笑了:“我就说是嘛,我刚给严颜相了面,很好,嫁给我孙子,很般配!对了,小张,你打电话给郑副总一下,婚礼安排的怎样了,可不能委屈了我孙媳妇呢。”
老太太又转头对钟原和林琳说道:“我累了,你们先出去吃点东西吧,小张你把点心端了送到原儿的房间,年轻人吗,总是要有自己私人空间的。”说完,老太太和小张会心一笑。
老太太不由叹气道:“这女孩子我看着正派,不像原儿以前交往的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原儿也孝顺,也算是听话的孩子,之所以逼着他们结婚,我也确实是累了,找个孙媳妇帮着原儿打理公司,我也就彻底的可以安度晚年喽!”
钟原带林琳到自己的卧室,门被他反锁上。
林琳有些紧张,而他却一下子坐进沙发里,燃起一支烟,表情痛苦而落寞,
此刻的他似乎已经完全忽视了她的存在。他掏出手机,查找了电话,便拨打过去:“安排一下,我要送颜去美国最好的医院,越快越好!这件事情不能走漏半点风声!”说完,就挂断电话。
林琳沉默了一下,她突然很后悔答应做替身,直到现在她还死心,或许他会心存善念呢?或许他在医院里说的是气话呢?或许他愿意听她的更好的解决办法呢?她居然对他抱有幻想。
终于,她鼓起勇气,轻声道:“你的痛苦,我很理解,这是我和高翔的错,我愿意用一辈子来赎罪……可是,我不想以这种方式。”
“就算是你娶了我,我不爱你,你也不爱我,我们之间,只能是悲剧。互相折磨,无爱的婚姻,你要吗?尽管我很痛苦,受到惩罚,可是,你呢?难道你不也痛苦吗?”
钟原吐出一个烟圈,眼睛望着窗外,似乎他根本都没有听见她的话。
他穿米色双排扣呢子大衣,大衣敞着,露出里面的剪裁合身的白色衬衣。衣前懒散地系着一条黑色领带,领口处露出他微凸的锁骨和一小部分结实健朗的胸膛。他望向窗外,一脸的若有所思的表情,凛冽桀骜的眼神,细细长长的单凤眼,高挺的鼻梁下是两瓣噙着骄傲的薄唇。
林琳怔怔的看着他:“如果颜知道,你活在痛苦里,活在她的阴影里,她会开心吗?”
沉默着,他再次点着一支烟,他的眼光落在别处,似乎她的话,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真的,钟原,我恳求你,放过高翔,我们一起为颜做些事情,积极的采取治疗措施,好吗?”她的眸里满是坦诚和热切,“颜的一切费用,我们承担,如果她躺一辈子,我伺候她一辈子,真的,请相信我,好吗?”
钟原冷冷的望了她一会儿,吐出一个烟圈,一言不发。
林琳不由一阵绝望。
林琳沉默了一下,叹口气道:“我也是女孩子,我很能明白颜的感受,如果我是颜,我希望我爱的人能够健康快乐的活着,这才是重要的。”
这句话似乎戳到了他的痛处。他的眼底闪过一丝痛楚,但瞬间即逝。
突然,林琳的手机震动起来,她看了一下号码,是刘菁打来的,她回拨了刘菁菁的号码。“你在哪呀!打你电话也不接!快来医院,高翔出事了!”刘菁菁的声音焦虑,嗓门很大。
林琳不由傻了,高翔出事了?她只是急急地说了声,对不起,我有急事,先走了!也顾不上钟原有没有回答,林琳急匆匆地下楼。
钟原冷冷道:“不许你离开半步!”
“高翔出事了!放开我!”林琳痛苦的喊道。
“难道你想缺席我的婚礼吗?”他冷哼,语气霸道而决绝:“难道你现在就想打退堂鼓?哈哈,晚了!”
林琳痛苦到极点,低声哀求道:“求求你,就要我看一眼,好不好,我不知道他出了什么事,就看一眼!”
钟原紧紧的箍住她的手腕,她感觉一阵钻心的巨疼,仿佛一道铁钳嵌进了她的骨肉里,他的语气阴狠:“你放心,他死不了!我会让他好好的活着,让他看到你和我生活在一起,哈哈!”
林琳绝望到极点,恨不得立即去死,她泪流满面:“你怎么能这样?难道你的心不是肉长的?你好冷血!”
冷血?钟原心中冷笑,我和严颜的幸福是被谁判了死刑?
钟原低头俯视着林琳,他语气冰冷:“你现在没得选择,乖乖在这儿,对大家都好。”
这个大家包括高翔吗?她真是欲哭无泪。
第六章 非得赶尽杀绝吗
林琳心如刀割,担心着高翔的安慰危,却又恨不得生出翅膀来飞到医院去,看看高翔到底怎么了?此刻的她就像是砧板上的鱼,只有任他宰割的份。她不甘心,流着眼泪央求道:“就看一眼,求求你!”是的,此刻的她低声下气,她什么时候受过这委屈?
他的眼底满是嘲弄,他冷笑:“我要是不同意呢?”
“你混账王八蛋!”林琳瞪着他:“杀人不过是头点地,你有必要赶尽杀绝吗?”
她一把推开他,也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劲,他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她头也不回的走过去,正好一个出租车路过,她拦车上去,看着她如此坚决的模样,他不由冷笑。
她急急忙忙的打车赶到医院,病房却是空的。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急急的拉住一个护士,结结巴巴的问:“高翔呢?高翔呢?他怎么不在这里了?”年轻护士打量了她一眼,摇摇头:“我今天刚换班进来的,不清楚,倒是听说有个病人割腕自杀了,不知道你找的是不是那个?他在急救室。”听到这句话,宛如晴天霹雳,林琳差点摔倒,她吃力的扶住墙壁,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高翔,高翔,你怎么这么傻呀!如果你有事,我一辈子都不原谅你!林琳疯了一般的朝急救室奔去,她哭的一塌糊涂,她不管路人对她的侧目,她懊悔呀!难道,早上钟原和她的对话刺激了他?莫非……急救室门口,她听见了压抑的哭声,莫非高翔死了?不可能,不可能!她的心被掏空了一样的,她直觉的空中小星星乱飞,她恍惚看见了刘菁菁的焦急的面孔,她真的跑不动了,她如一滩软泥一般的倒下,幸好,刘菁菁及时奔过来,扶住了她。
“护士,医生!医生,救命呀!”刘菁菁吓坏了,林琳的脸苍白如纸,一丝血色都没有。有护士医生奔过来,有人给她掐人中,她渐渐的感到面前很多人的面孔在晃。
“醒了,醒了!”围观的人有人忍不住说道。“对不起,都怪我!是我不好!是我害死了他!”林琳哭着说道。刘菁菁轻轻的嘘了一声,朝别处努努嘴,低声道:“别乱说话,高翔的父母就在旁边。”“孩子,别难过了,我的娃有个好歹也怨不了谁,那是他就这命,唉。”一个蹲在旁边的五十几岁的男人,他的脸色凝重。
林琳认出了他,他就是高翔的父亲,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他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灰尘,他朝楼下走去:“我去买包烟。”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高翔的母亲正低声哭泣。“哭什么哭!他这么狠心,我们生他养他供他上学,他眼里有我们这个做父母的吗?”突然,高翔的父亲回头,似乎,他对高翔母亲的哭声已经感到不厌烦,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凶巴巴的训斥高翔的母亲。高翔的母亲把脸扭到旁边,无声的落泪。
林琳被刘菁菁扶着,来到高翔母亲的面前,她低头,话还没出口,眼泪便流了下来:“阿姨……”“孩子,是我的孩子太傻,他对不起你。”高妈妈揩了一下眼泪,反过来安慰林琳。
林琳心里羞愧的要死,如果不是早上……她有脱不了的关系呀!尽管早上并不是她的本意,可是,她就觉得自己是间接杀害高翔的凶手……
“别太难过了,医生还在抢救,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刘菁菁忙安慰道。急救室门口,片刻的安静。空气里弥漫着紧张的气味。
许久,林琳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一样长,终于,抢救室的门被打开了,一个四十几岁的男医生走了出来。怎么样了?”林琳和刘菁菁还有高翔的父母齐齐围上来。
“还好,发现的早,送的及时,再晚来几分钟就没命了!”医生手插在裤袋里,他扶扶眼镜,平静的说道。在场的人都长出一口气。林琳喜极而泣,她不迭声的说谢谢,谢谢! 接着,高翔被推了出来,林琳急忙迎上去,她看到高翔脸色苍白,双目紧闭。“高翔,高翔!你怎么就那么傻啊!”她低声哭喊。
他明明听得见的,只是,他把头扭到一边。林琳看见,他的左腕被包扎的严密,既心疼,又难受,在那一刻,她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他不理她,固执的把头偏到一边去。 眼泪,顺着眼角,滑到他的耳边。谢天谢地!高妈妈含泪念念有词“感谢老天保佑我儿醒来,回去,我一定给您老人家烧香!”高翔的爸爸忙得跑上跑下。
此刻,林琳的心情已经恢复平静,她知道高翔肯定在生自己的气,她不敢到他跟前去,她怕再次刺激到他,她只能跟在后面远远的张望着。她无意间回头,却看见钟原正站在拐角处冷冷地注视着她,他的手里燃着一支烟,烟圈在他面前扩散开来。想必,这正是钟原意料到的结果吧。想必,他应该高兴吧!可是,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林琳很痛苦,她清楚一切,可是却阻止不了钟原的报复计划。
钟原狠狠地掐灭烟头,他一言不发,走过来拦腰抱住林琳,林琳猝不及防倒在他的怀里。
第七章暧昧的气氛
“放下我!放开我!”林琳羞愤至极,她拼命挣扎却不敢大声喊,他却是死死地搂住她,眼神满是戏谑和嘲弄,他压低声音:“你看谁来了?”
钟原放下她,他双手环胸,嘴角噙着一抹嘲弄的笑意。
林琳一怔,这才看到走廊尽头走来的高翔的父母,他们肯定是出去买东西了,手里拿着一大包东西。他们愤怒而鄙夷地看着她和钟原。
显然,高翔父母误会了林琳和钟原。
林琳羞愧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钟原突然在后面拦腰抱住她。她使劲挣扎,他却是抱的更紧。
“求求你!”她愤怒的请求。
“我就是要做给他们看。”钟原压低声音说道。
接着,他捧住她的脸,低下头来。看着他长长的睫毛,她觉得肌肤滚烫,在他的唇向她压过来的时候,她几乎没有力气反抗。
他的舌尖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