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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咳了咳,脸上带着不自然的红晕:“我才不会相信你,你要真的念在小墨的情分上,就别再来耍我,又或者你是想给小墨一个完整的家,才勉为其难地对我说着言不由衷的话,你知不知道,这样我很难堪。”
“我没有耍你,也不是因为小墨的关系才对你好。”凌烨捏了捏她的鼻尖,冷冽的薄唇缓缓靠近她的肩窝,眼神坚定:“听着,我要你。”
从很多年前,就对你动了心。这句话没有说出口,却是他心底的声音。
孟欣染的身子猛地一震,突然觉得口干舌燥:“我不知道你哪来的笃定,我们相处不过短短数月,你凭什么就那么确定……要我?我这个人,又笨又傻,常常做一些不着边际的事情,你也经常对我发飙,别跟我说就是喜欢我这一点,我不信,五年前你还讨厌我和我弟弟,讨厌得要死,怎么现在态度又来了个180度大转弯?”
凌烨的唇角挂着清冷的笑,笑意未达眼底,目光仿佛穿透她的身体,像把刀破开时光的细缝:“其实五年前并不是我第一次见你……”
追溯到最早的时候,应该是那个女人带他上孟家做客的那天,她扎着两条小鞭子,怯生生地把牛奶糖塞在他的手心里,甜甜地叫他小哥哥,脸上的微笑比阳光还要明媚几分,他冰封的心一下子就柔软到不行,回去的路上摊开手心,牛奶糖融化在他炙热的掌心。
他觉得胸口那边暖暖的……
再后来,有一回他在城西的月龙纱看到她和大学时代的男友,为了小小的奶油包排了一上午的队,额头的汗珠在阳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她却笑得比谁都欢,如同小时候一样,美好得让人忍不住拥有……
他才惊觉,时光如梭,一转眼,曾经的小女孩已经长大了,身边还有了出色的男生。
那一年,他23岁,成立灏集团的第三年,忙得焦头烂额。
那一年,她大二,正是生命中最灿烂的时光。
后来的半年,发生了很多很多事,也让他查到了那个女人死掉的真相,居然和孟欣染的父母,Q大德高望重的教授有关。
恨孟欣染,应该是那时候开始的吧。
凌烨闭了闭眼……
只可惜,当他准备上门问罪的时候,却传来两位教授在家中被枪杀的消息,向来冷酷的他居然犹豫了,再后来,就发生了五年前的事。
(今日更新完毕,未完待续……)
是不是发现我很有魅力
整整五年,他未曾放下仇恨,也一直没有去寻找她,但是此刻他搂着她,感受着她体内源源不断的热量,凌烨想着,就这样罢。
那些被时光掩盖的秘密,就让它永远深埋吧。
微风拂面,吹散了他温凉的声音,孟欣染捋了捋耳际的头发,眨巴了下眼睛:“你刚刚说什么?什么不是第一次见我?”
凌烨心头一动,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什么,陪我去食堂吃午餐。”
“不去。”她冷哼一声,回答的干脆。
谁要跟他一块吃饭,讨厌!
容不得她拒绝,霸道的男人已经提起了她的衣领,她犟了两下,反手就被他打了一记屁股:“再作怪信不信我把你扛在肩上。”
孟欣染惊呼一声,捂住了脸,不敢看沿途的人们是怎样一种眼神,拗不过他,只好屈服:“好啦,我去我去……”
食堂。
熙熙攘攘的用餐人群,凌烨拎着两客小笼包和香香的卤肉面,穿梭在其中,他这种男人走到哪里都是焦点,随便一站,就自成一道风景,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就有不少女孩偷偷打量他,更有甚者,假意跌倒在他的身边,眼中水光粼粼,期待他的好心搀扶。
然而他凌厉的视线一扫,全身迸射出凛冽的寒意,众女们立马吓破了胆,动作也不敢再放肆。
孟欣染坐在僻静的角落中,心里莫名的烦躁。
“想什么这么出神,是不是发现我很有魅力,想着怎么绑住我,嗯?”凌烨掰开木筷,递给她:“趁热吃,冷了就不能吃了。”
“少臭美,真不要脸!”她撇撇嘴,接过筷子,吸了几口面:“你怎么不吃?”
干嘛一直盯着她啊?
她脸上又没东西,他这样害得她都不好意思吃了……
凌烨淡淡地笑,拿起筷子夹了一个小笼包放在她的碗中:“看着你吃,我就饱了。”
呃……
孟欣染囧死了,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啊,难不成她的吃相很差,倒了他的胃口?
“随便你。”她瞪了他一眼,风卷残云般地解决了一碗面,又夹起热腾腾的小笼包,咬了一口,汤汁顺着嘴角淌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都当妈的人了,吃相还跟个孩子似的。”凌烨掏出手帕擦掉了她嘴角的肉汁,又抓起她的手,仔细擦了擦,孟欣染的脑子一下子没转过弯,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脸不争气的红了。
尴尬地缩回手,她拍了拍肚子:“我饱了。”
凌烨点点头,牵起她的手:“那走吧。”
“算了,你等我一下。”到了门口,她停住脚步,看了他一眼,飞快地折回食堂。
孟欣染打包了粥和几样清淡的小菜,透过咖啡色的玻璃看着外面的男人,清俊挺拔的身姿像远山般伫立在那里,强烈的压迫感□□,同时还有一种淡淡的……安全感。
他的肩膀那么宽阔……应该是可以撑起全世界的吧。
她推开门,湿冷的空气一下子透过领子钻到了脖子里……
软软地瘫在他怀中
抱着热腾腾的食物,心里有暖流淌过,她笑笑:“我可不想被指控虐待病人,云冥发现我没给你吃东西不掐死我才怪。”
她舔舔嘴唇,如此解释。
凌烨看着她,缓缓眯起眼睛,里面有淡淡的喜悦闪过。
…………………………………………
关了窗户,孟欣染转过头,看向病□□握着手机,神色冷然,正在通电话的男子。
凌烨抬眸,一下子就捕捉到她的视线,冲她勾了勾手指。
她像个偷听被当场逮住的小贼,后退了两步,摇摇头,怎料凌烨长臂一伸,轻轻松松就把她带到了怀中,还腾出一只手把玩着她的头发。
孟欣染不自在地挣扎了下,后背虚虚的,冒着冷汗,余光瞥见凌烨夹着电话的表情,嘴角边挂着莫测高深的笑意,分明就是头吃人不吐骨头的狼。
他的眼,划过嗜血狠辣的光芒。
“大哥,这些话你留着跟爸和家里的长老们解释吧,既然这件事情落在我的身上,我会竭尽全力办好它,就算是兄弟,我也得秉公处理,是不?说实话,我自己有公司,凌氏集团的股份真不稀罕,但眼睁睁的看着凌家的百年基业毁于一旦,我也不忍心,你挪用了那么大笔公款,又是炒楼又是搞外围,瞒又能瞒到什么时候,股东们也不是吃素的,早晚会发现。”
孟欣染听得懵懵懂懂,几乎都快要睡着了,电话彼端传出男人绝望的低吼,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困兽,让她的精神一振。
“凌烨!你想逼死我是不是?!如果爸知道这些事情,一定会把我碎尸万段的,你当真狠得下心肠置自己的亲生大哥于死地?看在小时候大哥待你还算不错的份上,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发誓,十天……不,五天之内,我一定会把漏洞补上……”
凌烨冷冷地打断他,口气有点不耐烦:“小时候的事情不要再提,我已经忘的差不多了。我从来就没有逼过你,走到今天这一步,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末了,他又加上一句:“况且就算我有心帮你,爸那边……也不好交代。”
对方听到他有些软化的口气,急切的声音飘了出来:“二弟,我知道你的能力,你一定能想到办法的,你说出来,大哥一定全力配合你。”
“这……”他迟疑着开口,脸上却挂着得逞的笑容:“就怕大哥下不了这个决心。”
对方一咬牙,孤注一掷地道:“你,说吧!”
凌烨挑眉,大手恶劣地掐了把孟欣染的腰,在对方惊呼的时候,一口吃掉了她的声音,舌头溜进她的口腔,横冲直撞地扫荡,孟欣染的力气一下子就被抽干了,软软地瘫在他怀中,羞恼极了。
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唔,她怎么会……
那边的男人喘着粗气:“二弟,你存心急我是不是!说句话啊!”
凌烨眯起眼睛:“大哥,你先离开B市一段时间,去外国公干。”
你们看看谁来了
“这期间我会动用灏集团的资金帮你把漏洞填上,不惊动家族长老的基础上,帮你跟爸解释,等他气消了,再叫你回来。”
那边的男人迟疑:“你……该不会是想把我调走,再一举坐上家主之位吧!”
凌烨的声音冷了下来:“我要登上家主之位,根本不必用这种手段,况且,以你现在的状况,你以为你能有多少胜算?”
他说得很直接,听筒那边静悄悄的,就连呼吸都若有若无,他正准备收线,那边的男人说了声“好”就挂了电话。
凌烨缓缓地翘起嘴角,修长的手指在被子上弹了几下,又拨出一通电话。
“云冥,给警方那边放点消息,凌氏集团的总经理凌明崇非法集资,搞外围畏罪潜逃,把证据和资料匿名寄到警局,媒体那边……知道怎么做吧?另外,查查他飞去哪边,找个机会废了他一双手。”
挂上电话,他仰头靠在床垫上,眸中精光乍现。
别人给予他的,他一定会加倍奉还。
孟欣染倒吸了一口凉气,心想这人可真是奸诈,居然连自己的亲大哥都不放过。
她的手被握住,抬眸,撞进一双深沉如海的眸中,他的眼睛比天上的星星还要璀璨,可她却觉得冷。
凌烨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吓到了?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怕?”
她看着他,既不点头,也不摇头。
他的世界充满了血腥,隔着永远也无法跨越的鸿沟。
凌烨的心像被蜜蜂蛰了一下,有些疼,冷冷地笑,那笑容怎么看都觉得有些凄凉,他口气森然:“我不对他狠,下一次,死的那个就是我。”
他摆摆手,掖了掖被子,推开她:“我有些累了。”
孟欣染突然握住他的手,视线定格在他的身上:“我没有觉得你可怕,只是为你感到苦。”
连亲人之间都要堤防和猜忌,他的生活应该很糟糕吧。
……
接下来的几天,孟欣染一直在医院和学校之间奔波,令人欣慰的是,凌烨很快就出院了,也不知是在忙些什么,早出晚归,算起来已经有好些天没见到他了。
接到Suer公司的电话,绝对是意料之外,她本以为发生那么大的事,比赛已经不作数了。
谈的无非是签约的事情,待遇福利都好的没话说,孟欣染说要再考虑考虑就匆匆挂了电话。
不是不心动,只是心里总是有点空空的,觉得应该和那个人商量一下。
孟欣染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绚烂的晚霞染红了整个天际,熟悉的车子缓缓驶入,平静的心湖一时间泛起了淡淡的涟漪。
听到汽车的引擎声,小墨也从军事书中抬起头,望向门口,眸中跳跃着点点星光。
云冥推开门,摘了手套,一接触到两人的视线,立马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孟小姐和小少爷都在啊,你们看看谁来了?”
他侧身让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白色的球鞋,双腿修长,一身名牌休闲服衬得身形颀长挺拔……
眼中划过一道阴霾
英挺的下巴生出了硬硬的胡渣,给年轻英俊的脸平添了几分沧桑感。
孟羽毅龇牙,笑了笑:“姐~~”
孟欣染眼眶泛红,走到他面前,连个招呼都不打,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孟羽毅,我打你那么多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她的眼饱含质问和谴责,盈盈的泪光闪动,透着隐隐的担忧。
孟羽毅偏过头,脸上清晰地浮现出五个手指印,额前的碎发遮住他的表情,他舔舔嘴角:“姐,我这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了嘛,这打也打了,你消消气,就当我错了,还不行么!”
他痞笑着回过头,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有没有喝的,渴死我了!小墨,快给舅舅去拿罐饮料,啤酒什么都行。”
小墨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翻阅着书籍。
“哎,你这小子!有你这么对长辈的嘛,一点礼貌都不懂。”孟羽毅愤愤地起身,在偌大的厨房间转了一圈,踩踩地板,摸摸茶具,很是满意,从冰箱里拿了几罐啤酒,边走边仰头灌下。
孟欣染看着他,视线落在他行走自如的腿上:“你的脚……”
孟羽毅躺在沙发内,擦擦嘴角,满足地叹息:“姐,看到老弟我现在健步如飞,你不为我感到高兴么?还是姐夫有办法,大老远的跑到英国请了那什么骨科权威,一个糟老头子,给我治疗,才几个疗程,这腿就好得差不多了。”
凌烨……他……花了那么多功夫,是为了她么?
孟欣染出神地看着他,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脸红得像番茄,手指抵在唇边咳了咳:“谁是你姐夫,别瞎说。”
说完,一头钻进了厨房。
小墨看着孟欣染忙碌的身影,眼睛缓缓眯起,妈咪是在害羞么?
孟羽毅喝着汽水,眼中划过一道阴霾,铝制罐头在手中捏得变了形。
不一会儿,孟欣染捧着大份的水果出来,搁在茶几上,招呼着站在门外抽烟的云冥:“云冥,你进来坐坐吧,吃点水果,一会儿就开饭了,留下吃个便饭。”
云冥掐灭了烟,拉开车门,摆摆手:“不了,公司还有很多事,我得赶回去,加上凌家的那些琐事,这几天少主忙得焦头烂额,连休息的功夫都挤不出。你要是有时间,晚些时候能不能送点饭菜过来,少主吃不惯盒饭,最近胃病犯了不太舒服。”
那个人胃不舒服么……真是奇怪,她竟然会觉得心疼……
孟欣染点点头,目送车子离去,才转回屋里,初秋的夜晚有些冷,凉风徐徐,鸡皮疙瘩爬满了手臂,她跺了跺脚,哈了几口气。
“姐,你还真有点能耐,现在好吃好喝,还有这么大的房子住,真是爽翻了。”孟羽毅抢了小墨的薯片,塞在嘴里使劲咀嚼,两腿搭在茶几上:“我早跟你说了嘛,带着小兔崽子回来认爹,少不了好处的,要是你早点这么做,我们姐弟俩也不用受那么多苦了。”
什么时候才能学着长大
“不过现在这样也挺好的,什么都不用做,舒舒服服得当大少奶奶,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哟,也让我这弟弟沾点光。”
说着说着,孟羽毅怎么就感觉冷飕飕的……
孟羽毅背脊发凉,一抬头撞上小墨冰冷的视线,意识到自己说得那句“小兔崽子”,忙撇撇嘴:“哎哟,我的小外甥,舅舅一时口误,别生气,我自己掌嘴……”
小墨懒得理他,这个舅舅,真是讨厌死了!
“呵呵……”孟羽毅干笑两声,缩了缩头,探手抓起一大把薯片,塑料袋子被人一把夺过,他抬眸,看向怒气冲冲的孟欣染,讨好地笑:“老姐……我错了,把吃的还给我……”
孟欣染冷哼:“不还,谁让你嘴巴不干不净的!凌烨他……同意你回来了?”
“可不是……”孟羽毅又开始得瑟了:“他不巴望着我回来,我可是你的亲弟弟,我就知道你不会撇下我不管,不仅如此,他还说我可以进灏集团工作,年薪一百万,你说是不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他站起来,压住孟欣染的双肩,墨黑的眸子弯成了月牙状:“姐,你真是我的福星,以后我们就可以一起过着人上人的生活了。”
孟欣染弹开他的手,抓起桌上的啤酒,拉开易拉罐,喝了几口,苦涩的滋味在舌尖打转,看了眼不成气候的弟弟:“他把你找回来……真是个错误,我问你一件事,你必须老老实实回答我,不久之前我和凌烨在路上遇袭,里面有个人的背影和你很像,究竟是不是你?”
孟羽毅愣了一下,随即缓过神来,耙了耙头发,他拍拍自己的腿:“姐,你开什么玩笑,你瞧我这腿,虽然行走没什么大碍了,但还是得每周去做复健,以我这样的身体状况,能去做犯法的事么?别人不找我麻烦就好了,我可没胆量去找他的麻烦……”
说到这,他眸光黯淡,眼中划过一抹伤痛,最后沉寂在墨黑如星空的双瞳中。
吃过晚饭,孟羽毅不顾小墨的反抗,硬是揪着他一起打电动,孟欣染无语地看着像个大小孩的弟弟,心里发凉。
羽毅……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学着长大?
她想起那天在酒店和凌烨的对话,依稀记得那句冲口而出的话。
我要的,你给不起。
她没想过,他居然会为了自己做出那么大的牺牲,他明明很讨厌羽毅,却还是把他接了回来……
她的胸口堵得厉害,连指尖都泛着苍凉的白,看着窗外浓得化不开的夜色,她的心犹如海上的浮木,浮浮沉沉。
你如此待我,我只怕……给不了你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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灏集团坐落在B市最繁华的商业中心,三十八层的大楼高耸入云,光是站在底下,感受着那沉沉的厚重感,就足以让人望而生畏了。
孟欣染提着温热的饭菜,咽了口口水,埋头走了进去。
许是深夜的缘故,大厦静悄悄的,员工们都走得七七八八了……
怎么可以这样帅
她想总不能一间一间的找吧,想打个电话,摸摸口袋,手机居然落在家里了。
好不容易找到保卫室,询问了几句,就被当成了犯人对待……
那人狐疑地看了眼她一眼,拿起对讲机向上头禀告了情况,又放下。
“你在这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