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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74章 冥幽到京
第774章冥幽到京
不知道睡了多久,靳流月伸了个懒腰,慵懒地睁开眼睛,才发觉光线刺眼之极,不禁大怒。
她平时睡觉有拉上窗帘的习惯,是谁把窗帘给拉开了!
正要起来喝斥两句,她忽觉不对,一转头,瞬间浑身血液凝固。
右侧窗台上,一颗双眼圆睁的人头正瞪着她,齐颈断的伤口处血迹已经凝结!
“这个人叫阿绝,苗人。”一个男声缓缓响起,“他是元武的手下之一,也是元武最忠心的手下,知道老大死了之后,立刻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要替元武报仇。”
靳流月艰难地转头,看向站在床尾的温言,后者脸上毫无表情,继续淡淡地道:“你的蛊毒就是出自他的手笔,昨晚他试图再次袭击你,可惜被我发觉。”
凌晨时候,温言发觉有蛊虫的气息,立刻起身,追了出去,结果在别墅小区外发现了这个阿绝,立时出手,把对方抓了起来。
阿绝赖以对抗的蛊虫,在温言面前比鹌鹑还温顺,他更惊觉温言身上有股连他也觉敬畏的气息,半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靳流月颤声道:“你……你杀了他?为……为什么把人头带到我房间?”她当然不是没见过死人,但一觉醒来突然看到,仍是不由吃了一惊,不过多说几句话后渐渐也冷静下来。
温言叹道:“不是我杀他,是他自杀的,你要见到他当时那种决绝,竟然拿刀自己把自己脑袋给割了下来,你绝对会意识到这次的对手非比寻常,因为他们根本不要命。”
靳流月一颤,坐了起来。
温言苦笑道:“原本我是想审过之后,和他谈个友好解决的交易,但现在……事情到了这一步,只好见招拆招了。不到必要时候,我仍不想动用极端暴力。”
靳流月默然片刻,忽然道:“他们其它人什么时候到?”
温言恢复了冷静:“可能就是这两天,我还没来得及细问,他就自杀了。”
靳流月翻身下床,出奇地冷静:“出去。”
温言愕然道:“为什么?”
靳流月没好气地道:“我要洗澡换衣服,难道你想在这偷看?”
温言一本正经地道:“废话!现在情况这么紧急,可能每一秒对方都有可能对你发动攻击,没我在怎么行?”
靳流月失声道:“不会吧?难道连我洗澡你也要跟着?”
温言想了想:“至少让我在浴室门口等你,我说的是浴室里面那个门,不是外面这个,离远了你丧命的可能性倍增。”
靳流月一时无话可说。
温言反而起了好奇心:“刚才你还吓得跟什么似的,怎么突然就这么平静了?那头你不怕了?”
靳流月哼道:“怕有什么用?这么多年来,哪一天我不是把头别在腰上过的?该怕的怕,但是该做的还是要做。那颗头你拿这做什么?快扔了。”
温言凝视她片刻,终道:“我希望你可以多看他几眼,说不定那可以让你明白你当年为一点小事铸下的大错,今天害死了多少人。”
靳流月板着脸走到床边,按下了床头的按钮,道:“小荷!来一下。”
不到十秒,小荷推门而入。
靳流月指着人头:“处理掉。”
小荷大吃一惊,失声道:“这是哪来的?”
靳流月绷着脸:“有的人脑子有病,非要拿颗头来弄脏我的窗台。处理了人头,你再叫人来收拾一下窗台,我不希望上面留有血迹。”
小荷答应了一声,走向人头。
温言轻轻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
靳流月这妞太有性格,这手段完全没办法让她多产生点内疚心,大不利他心中想要的那种解决办法。
看来得另想办法才行。
……
早上九点,靳流月吃完早点,开始准备今天的工作。
她的日程非常满,平时还得抽时间处理私事,现在更是忙得不可开交。
但这些她都习惯了,让她火大的是刚才洗澡时,温言竟然真的进了浴室,在浴室里面的玻璃门外守着她。
她卧室的浴室分为两个隔间,里面的隔间是洗澡的地方,外面的则是洗澡洗漱之处,两者之间是用花纹玻璃间隔,虽然不会全透,但是却能把里面洗澡者的轮廓显现出来,温言在外面朝里面可以一眼看清玲珑玉体!
不过为了性命,这些她都可以忍了,真正令她火大的是,刚才洗澡时她从里面朝外看,可以看到温言竟然背对着玻璃隔挡,看着外面!
这家伙竟然连偷看她都没兴趣!
换了是另外的人在那,除非是真正的谦谦君子,哪个男人会忍得住不朝里面偷看?尤其温言不但不是君子,还是个色鬼!
这对她的自尊绝对是12级地震级的打击她靳流月好歹也是燕京公共媒体评出的十二大美女之首,这家伙竟然对她真的不起丝毫兴趣!
好吧,就算当时评比的主办者采访她时,被她施了点催眠术,这份评比客观度有所下降,但平时想追求她靳流月的男人多得都可以围着燕京三环路站一圈了,她岂会没有魅力?
正火大地准备时,小露忽然走进了她的房间,柔声道:“小姐,外面有个女孩要找你。”
靳流月毫不犹豫地道:“不见!”
站在一旁的温言却一听即明,笑了笑:“你不想见你未来的贴身保镖?”
靳流月一愣,看着他:“贴身保镖?你不是要自己保护我么?”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我哪有那么多时间?不过你可以放心,有她在,说不定比我在还能更好地保护你,你晚上睡觉也不用连衣服都不用穿了。”
靳流月满头雾水,却生出了好奇心,转头对小露道:“让她进来吧。”
小露答应了一声,却又迟疑着没走。
靳流月蹙眉道:“又怎么了?”
小露吞吞吐吐地道:“那个女孩很……很漂亮……”她太了解靳流月了,爱美胜过爱自己的生命,为此平时凌微居基本上不接待美女,就是因为怕被人给比下去。不过好在这世上真正的美女少之又少,能及得上她靳流月的更是屈指可数,还没发生过什么问题。
靳流月哼道:“漂亮?能有我漂亮?带她进来,我倒要看看,她能有我几分漂亮!”
小露无奈,只好转身离开。
旁边的温言似笑非笑地看着靳流月:“你好像对你自己特别没有自信。”
靳流月冷冰冰地道:“谁说的?没自信我敢让她进来?”
温言耸耸肩,不说话了。
不多时,小露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就在里面,请进。”
一个柔美的声音响起:“谢谢。”
靳流月不由看过去。
房门打开,一人缓步而入。
看到她的刹那,温言和靳流月均是一震,前者脱口道:“你哪来的这身装扮?”
来的正是冥幽,此时她一身曳地白袍,宛如电影里的西洋巫师一样,乍一看去,还以为是哪部电影里拍戏的跑出来了。
冥幽甜甜一笑:“不好看么?”
温言由衷地道:“不,另一种风味。”
一直没说话的靳流月却是另一番感受,明白了小露为什么会特意强调说来者“很漂亮”那种充满异域风情的美丽不必说,毫不逊色于她见过的任何一个绝色美女,而更要命的是,来人尽管穿着宽大的袍子,可是酥胸却仍然没被完全掩下去,在袍子前面挺出圆丘,令靳流月知道那下面绝对“有货”!
温言这家伙身边的美女怎么一个两个都是这么身材火辣?
温言已走到冥幽面前,上下多打量了她好几肯,若有所思地道:“这种衣服,似乎和你以前在南疆时的服装很相似。”
冥幽欣然道:“亏你还记得,在我们蛊苗,黑袍是基本装束,白袍则是拥有强悍实力的独行者才敢穿着的服装。昨天电话里你不是说对方是苗人吗?虽然不在同样的地方,说不定他们和我们有相近的文化,我这么穿,假如他们明白涵义,可以起点威慑作用。”
温言大讶:“难道你没自信应付他们?”
要知道冥幽离开南疆后,已经失去了原本的本命蛊虫,实力大减,现在新培育出来的蚁蛊威力不及当初的蚕蛊,难道她因此自信心丢失?要真是这样,让她来办这事就有点冒险了。
哪知道冥幽却摇头道:“不,我只是不想多造伤亡,希望对方能知难而退。但假如他们真的不知进退,那就没办法了。”
温言这才松了口气,提醒道:“不要小看对方,你该明白我对蛊虫的压制作用有多强,之前对方有种叫什么龙蛊的蛊虫,竟然可以抵挡我的压制。”
冥幽也讶道:“噬魂蛊的蛊威非常强烈,能抵挡的蛊虫少之又少,对方看来确实有两下子。不过,看看你的左袖吧。”
温言微怔,抬起手腕,顿时一呆。
在他的袖口上,一只小小的蚂蚁正慢慢地爬动着,颜色黑得令人心惊,让温言一看就知道那是冥幽的蚁蛊。
但这小家伙竟然可以在他身上爬动,没有被他身上的气息所制!
冥幽看出他的疑惑,浅浅一笑:“这段时间我不断在研究蚁蛊,你不让人家再重新换蛊,那我只好精益求精,尽量把它们的能力利用起来。但培育时间一久,我就发觉情况有点不对劲,这些蚁蛊竟然是以非常迅猛的速度在变强,对各种毒虫都是压制力越来越强悍。后来我想了很久,才终于想通了那是为什么。”
温言疑惑道:“为什么?”
正文 第775章 特别的部队
第775章特别的部队
冥幽叹道:“你忘了我那只噬魂蛊在被你弄死前,已经和我结合了吗?我身上已经有了部分的噬魂蛊蛊威,我培育出的蛊虫会随着时间增长,沾染上这种蛊威,比平常的炼蛊法来得更有效果。”
温言恍然大悟,旋即奇道:“蛊威又是什么玩意儿?”
冥幽想了想,道:“这么说吧,在人之中,有的人天生就有能镇慑别人的气场,有人却是生下来就是一副逆来顺受的小受模样,这个可以称为‘人威’。”
“不简单,你连‘小受’这种词都知道,学习得挺快的嘛。”温言赞了一句,话题一转,“我明白了,你说的是‘气质’。”
“差不多,但也有区别。‘威’是天生的,‘气质’却可以后天通过教育、学习来培养。”冥幽认真地道,“像我的蚁蛊,再怎么沾梁蛊威,毕竟本身只是蚁蛊,永远都成不了噬魂蛊那种强大的蛊虫。它对你身上的蛊威现在已经有一定的抗性,但却非常有限,不过只要不让它们对你发动攻击,基本上看不出它们被限制的程度。”
“两位……”几步外,靳流月终于忍不住了,“你们聊够了吗?”
温、冥两人同时转头看她。
靳流月一脸郁闷地道:“能不能讲点人话?你们在讲什么我完全听不懂!”
温言不由莞尔,搂住了冥幽的小蛮腰:“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靳流月靳大师,催眠术的宗师级高手,比卢玄那家伙可能还要强点。”
冥幽这段时间早习惯了外面的交流方式,大方地伸出纤手:“靳大师你好,请问你也是温言的女人吗?”
靳流月原本已经准备伸手相握,后一句差点没让她一跤摔倒在原地。
这美女打的什么招呼!
温言不比她情况好多少,苦笑道:“拜托!不是只要是个美女我就会上的!”
冥幽睁大眼睛看他:“不是么?”
温言苦恼道:“好歹你判断之前也先看看她的胸吧!这种尺寸白送我都不要。”
靳流月顿时血气上涌,有种想剁了他的冲动。
冥幽却眨了眨眼:“那米雪怎么回事?”
一句话差点没把温言咽死,他一震道:“这事……”
冥幽抿嘴浅笑:“她把什么都说了,包括那晚什么你以一敌九的壮举……”
“我靠!”温言差点没跳起来,“当时那是为了救人,是个意外!”
冥幽抿嘴一笑,正要说话,一旁靳流月再忍不下去:“够了!你们有完没完?现在是我的生命安全问题才是重点!”
温言哂道:“有冥幽在,你还有什么生命安全问题?对方要么别来,要来就是送死。对了,尽量不要杀人,但前提是你们没有危险,明白吗?”后面这两句是对冥幽说的。
冥幽点头道:“你放心。对啦,家里那边你也不用担心,我已经做过准备。”
温言讶道:“准备?”
冥幽认真地道:“假如我是对方,一定不会只针对你们动手,所以有点准备还是必要的。”
温言纳闷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准备?”
冥幽神秘一笑:“让人家先保留一下秘密嘛,将来要是真出了事,你就能知道啦!”
她这种撒娇似的神态并不多见,温言心里一酥,笑道:“好吧。就这么决定了,从现在起,你就是靳大师的贴身保镖,24小时寸步不离。”
靳流月一震道:“这不等于是给我身边安插了个监视?”
温言镇定地道:“你不想也行,那在她没有贴身保护你的时间里你要出了事,我不负任何责任,你也不能因为这个把秦菲的事爆出来。”
靳流月哼了一声,没说话。
目前还是命比较重要,24小时就24小时吧,反正她不会坐以待毙,等根源一除,那时想多自由就多自由。
一念至此,她忽然反应过来:“这么说,晚上你不会再守着我了?”
温言反问道:“你希望我守着你吗?”
靳流月绷着脸道:“鬼才希望你守着!”
温言哈哈一笑:“这不正好?我还有事,先走了,拜拜。”
……
离开凌微居,温言坐了辆出租车,往燕京市市中心而去。
他早前已经约了人,为他解决一个困扰。
在国家大广场边上下了车,温言一路找寻,终于找到了目的地幻缘咖啡厅。
进了咖啡厅后,他目光扫过里面的情况,看到要找的人,立刻大步过去。
咖啡厅一角,一人身着军装,正襟危坐,挺直着虎躯,完全和咖啡厅内休闲的气氛不符。
在他旁边,一个同样穿着军装的清丽女孩肃容站着,显示出两人身份的高低不同。
“你来得挺早。”温言在那男子对面坐下,轻松地道,“离约定的时间还差着十分钟呢。”
对面的男子面无表情地道:“有事就说,我的行程很满,半个小时内我必须回到军区去。”
温言不由笑了起来:“少来了,你要真忙得不得了,还肯来见我?我和你燕从云交情不算深吧?”
对面那人正是燕从云,北军区总司令的公子,同时也是北军区的要员。温言听了刘松的分析后,立时想到了燕从云这个军区人员,才想试试看能不能从他那找点线索,结果藉宋家联系上之后,燕从云竟然一口答应见面,爽快之极。
燕从云冷冷道:“这是看在你和宋家的关系上,有事快说,否则我当你什么事都没有,立刻离开。”
温言叹了口气,把那个小巧的电流释放装置拿了出来,放在了两人之间的小桌上:“我要知道这东西的来历。”
燕从云没动,打了个手势。
一旁的年轻女孩立刻上前,把那小东西拿了起来,仔细看了半分钟,动容道:“这是军备,你从哪得到的?”
燕从云听到“军备”两字,一探手,把那小东西拿了过来,看了两眼,剑眉微锁。
温言没有回答那女孩,看着他道:“这么说,这东西只有军方的人才会用?”
燕从云手指忽然一紧,那东西顿时“啪”地一声,被捏碎了。
温言一呆:“你这算什么?毁灭证据?”
燕从云缓缓道:“我只说一遍,你听清楚,但说完之后,我会当做什么都没看到过,你也只能当作从没得到过这个。”
温言精神一振,立刻点头:“你说!”
一旁的女孩欲语又休。
燕从云压低了声音:“这是一种微电击器,不属于常规军备,而是特殊军备,换句话说,只有特别的部队才会使用。而这上面的编号显示出这是中央军区的军备特资,每一颗都会经过严密保存,绝对不会有流失到外界的情况。”
温言诧异道:“什么是‘特别的部队’?”
燕从云起身道:“能被我称为‘特别’的部队,当然不可能告诉你这样的外人。行了,我要说的就这么多,只有这事的话,我要离开了。”
温言知道他不肯再透露,无奈道:“好吧,不过仍然谢谢你。”至少现在确认了那杀手肯定不是地下世界的人,而是来自军方,这已经是非常珍贵的信息。
燕从云却停着没走,半晌始道:“她……还好吗?”
温言愣道:“谁?”
一旁的女孩一本正经地道:“燕长官说的应该是安妮娅小姐。”
燕从云没吭声,显然是默认了。
温言讶道:“你是他什么人,竟然连这个都知道。”
女孩一脸清冷表情:“我是燕长官的军区秘书,同时兼任私人生活助理。”
温言恍然道:“原来如此。身边有个漂亮妞还对安妮娅不忘,想不到你是真的对那小妞有感情。”
燕从云淡淡地道:“这我从来不否认。”
温言想到当初他逼安妮娅嫁他时,用的理由直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