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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叔是在和死神抢夺时间。
她必须尽快找到小诺。
子叔捂着口鼻,再往到厂房的深处而去。终于,她从一间烈火还未漫及的屋子方向,听到了几丝微弱的呼声。
“妈咪,妈咪。。。。。。”
是小诺的声音。
子叔欣喜若狂,此刻的她早已虚脱无力,却是坚持着用最快的速度冲向那细微的声源处。
“诺诺。”冲进那间屋子后,满目杂乱废弃的工厂设备,但在一处极其隐密的位置,子叔看到了小诺小小的身子匍匐在地上,两只小手向前努力伸展着,却是动弹不得。他的意识已经有些迷离,但口中还在不停呼唤着自己。
子叔快步上前,抱起小诺的身子,检查他的身体,松了口气。小诺白皙的小脸已经被高温氲得通红,满身是汗,但所幸没有什么大碍。而小诺不能离开的原因,是因为他的小脚被另外一双小手紧紧地抓住了。
那双小手是从一个半封闭的橱柜中伸出来的,而此时,那两只小手也在不停地发抖。
子叔打开橱柜的门,里面是一个蜷缩成一团的小女孩,子叔定睛一看,见是上回在小诺学校看到的那个穿公主裙的女孩。
她紧紧抓着小诺的脚,闭紧了双眼,颤抖地说道:“小诺,不要走,外面好多火,由由害怕。”
子叔顾不得说上许多,而她也没有力气再说什么了,迅速地,她一手抱起地上意识有些昏迷的小诺,一手伸进橱柜中揽住小女孩的腰,将她往外拖。
被人一拉,由由睁开了惊恐的眼睛,她放开了紧扯住小诺小脚的手,一边挥舞着双手一边尖叫道:“不要,不要,我不要出去,他们好可怕,外面还有好多火,我不要出去。
现在的时间容不得一秒的浪费,子叔心中又急有怒,冷声喝道:“现在,你要么跟我出去,要么你就一个人留在这。”
由由惊恐地张大眼睛,瞪着眼前漂亮的姐姐,看她眼中冷冷的神情却是让自己不敢拒绝。
她乖乖地不动了。
子叔咬牙,一左一右抱起两个小孩起身就往外跑去。
身后的楼板不断往下坍塌,而通往外界的道路也是诸多阻碍。
当子叔凭着强大的意志力将他们抱到工厂大门口的时候,她的头已经开始有些晕眩,视线也开始有些朦胧了起来。
外面的消防队员惊讶且激动地见到子叔将两个孩子带出,几名队员也不顾危险地冲了过去。
把两个孩子推到向她跑来的队员怀中,她整个人再也无法支撑了,子叔踉跄了一下,却是倒在了地上。
突然之间,身后巨大的楼板梁柱砸了下来,就在要压到子叔的那一刻,一个米色的身影如电一般冲了过来,扑在了子叔的身上,打着滚,迅速躲到了不远处的楼梯间下,而也在这一瞬,这座三层的工厂轰然坍塌,只成一片废墟。
。。。。。。
朦胧间,子叔感到有一股锈铁般腥甜的温热液体流进了她嘴里,那滋味极难下咽,子叔艰难地侧头,想要拒绝,身上却是无一丝力气。
耳边的水滴声渐渐清晰,子叔的意识也幽幽转醒,周围静悄悄的,只能听到那滴滴的水声,和一个男人轻浅的呼吸声。
男人?
子叔回忆起自己将小诺和那个小女孩救出,大楼坍塌前的前一刻,即将昏迷的她,似乎看到了叶许廷神色焦急且疯狂地向自己扑来。。。。。。
他们没死吗?
子叔慢慢地张开眼,入目的是一片嗜人的黑暗,不见五指。她努力地侧头,转向自己身侧一手环抱着她的男人。
察觉到怀中人儿的动静,一个沙哑却欣慰的声音传来:“子叔,你醒了?没事就好!”
“许廷。。。。。。”子叔低声唤道,声音也同样干涩,静默片刻,子叔重新开口,“许廷,你怎么这么傻!“
知道子叔所指的意思,叶许廷轻声地笑了一声,低下头,在子叔的耳边,语调轻且温柔地说道:“子叔,我曾说过,要保护你一生一世,让你做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心已经系在你的身上,而在你面临死亡时,你让我如何还能保持冷静?我的人生已经有过一次撕心裂肺的痛苦,我不想再忍受一次,再后悔一次。”
子叔的心沉浮跌荡,却难平静。
一个男人的誓言,可能是假的,但是当他用自己的行动来履行他的誓言时,却再不是一个真假能来判定的了,那是一个生命的承诺。
“子叔,”叶许廷抱紧心思复杂的子叔,在她耳边轻声低语道:“有句话,代表了我的心意,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与子偕老。。。。。。
子叔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却有一种似水的柔情在胸口蔓延。
眼前的这个男人,是用他的生命来爱自己的男人。回想起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子叔才明白,他的爱已在很早便融进了她的心中,似一流溪水,潺潺脉脉,却细腻温情。
她曾经有过失败的人生,有过悲伤的情怀,有过彻骨的心痛。如今幸福就在她的眼前,她还有什么理由不抓住。
子叔轻轻笑了,尽管黑暗中,她看不清叶许廷的面容,却依旧认真地凝视着他的方向,慢慢开口:“许廷,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叶许廷的身子,猛得一震,似乎没有想到子叔如此便答应了自己,半晌,他才回过神来,激动欣喜地喊道:“子叔,你答应了,你答应我了?”
他紧紧抱着子叔的身体,将她揽进自己的怀中。
猛得移动,让子叔的头一阵晕眩,身上的几处伤口也恢复了痛觉,如被万蚁嗜骨一般,子叔痛苦地溢出一声呻吟。
叶许廷忙紧张地放平她的身子,自责地说道:“对不起子叔,太开心了,忘记你现在的身体虚弱,不能经受太剧烈的动作。”
子叔喘着气,安静地躺着,让脑中的晕眩退去,她努力忽视自己身上的疼痛,有些虚弱地笑道:“没关系。。。。。。”
正开口时,昏沉意识中那熟悉的腥甜液体再次流进她的嘴里,唇舌处,是一个人细腻的肌肤,子叔愕然,那是叶许廷的手臂?
却是叶许廷重新咬破了手腕处,那血液已经开始慢慢凝结的伤口,将那汩汩流出鲜血的伤口送到子叔的嘴边。
子叔使劲侧开头,急道:“许廷,你做什么,快把伤口包起来。”
叶许廷似乎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血一般,开口安慰子叔道:“子叔,乖,我是男人,流点血有什么好怕的,我们俩被压在这,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能救出我们。你身体虚弱,而且脱水很严重,必须用我的血保持体力。”
子叔既心疼又恼怒,“不行,许廷,再虚弱,我也不要喝你的血,你快把伤口包起来,再这么流下去,你会死的。”
她一边说,一边推开叶许廷的手臂,摸索着要将那伤口包扎起来。
叶许廷无奈,只好抬起手腕,吮一口自己的血液,然后吻住子叔干涩的双唇,将血渡到她口中,强迫她咽下。
为了她的身体,他必须如此。
接连几次之后,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停下,子叔愤愤而又心疼,伸手抓住叶许廷的手臂要将伤口包扎,却听到他闷哼一声,子叔一惊,黑暗中看不清,他受伤了?
子叔急急想要去摸索,却被他阻止了,叶许廷平息了喘息后,轻声笑道:“傻瓜,在你好不容易答应了我之后,我怎么愿意这么早去见上帝,放心吧,我没事。”
话才说完,他缓缓低下头,准确地找到子叔的双唇,四片唇瓣相贴,已带了满满的情意,叶许廷轻吻着,若抚若吮,半晌,才抬起头,声音带着别样的沙哑,轻声笑道:“终于能光明正大地吻你了,子叔,我等了好久。”
哐啷哐啷,头顶处传来了石板被移动的声音,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外面响起,“阿廷,你们如今情况如何?”
是秦观!
叶许廷呼出一口气,应道:“秦观,我们还好。”
“把石板移除,不要伤了里面的人,小心些。”本是慵懒的声音,如今却透着彻骨的寒意,他接着说道:“阿廷,那几个人我会让他们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同时间,又有一个人清润的声音传来,也是微微松了口气的模样:“阿廷,你的命还真是大,几次三番都能好好得活下来,可见日后必有大福啊!”
叶许廷沉默了会,轻笑一声,笑声听来却有些苦涩,他没说什么,只是将怀中的子叔抱地更紧了些。
不知过了多久,那压在他们上面好几层的石板终于被移除,露出了一个洞口。外面的天已是微微露出了曙光,光亮透过那洞口射进了这片黑暗,在一片微亮之中,子叔转头,看向身侧的叶许廷,心猛得一抽。
那是怎样一副骇人的模样。
叶许廷紧紧地护着她,浑身满是被那些落石断垣砸伤的伤口,而他的肩胛处,被一根指头粗细的钢管刺穿,伤口的血已经凝结,但满身的鲜血,却很是让人揪心的模样。
子叔止住了呼吸,颤抖地伸出手,又恐弄疼了他,却是不敢碰触。
心,生疼生疼。
叶许廷的面容憔悴苍白,那双注视着子叔的双眸,却是注满了浓浓的深情。看着子叔震惊焦急的模样,叶许廷抬起那只满布伤痕的手抚摩她的脸颊,轻声说道:“没关系,你没事就好。”
救援的人员迅速扩大了挖掘的洞口,已经能看到秦观和段远希站在废墟上面蹙起了眉,神色严肃的模样。
叶许廷笑了笑,而当看见已有人从上面爬下来救援后,他终于放松了一直强撑的意志力,疲倦地闭上眼,垂下了头靠在了子叔的肩膀上。
三十六.旧情冤家
没有一刻的延误,子叔和叶许廷都被立刻抬上了担架送往医院。
救护车里,医生迅速为两人做应急的检查和救护,途中,子叔也终于支持不住,渐渐昏睡了过去,但所幸检查过后她只是身体虚弱,加上脱水严重,而身上的烧伤处包扎过后,倒也没有什么大碍了。
严重的是叶许廷,他因为工厂坍塌时,全身护着子叔,导致身上多处被砸伤,受伤严重,再加那根钢管穿透了他的肩胛骨,使他失血过多。到了医院,叶许廷便立刻被送进手术室急救,手术连续进行了七个多小时,他才算脱离了危险。
这日傍晚,子叔恢复了意识,渐渐清醒。
幽幽睁开了眼睛,便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小丫头,我们又见面了。”
子叔缓缓转过头去,只见秦观斜斜地倚在窗阑处,微眯着狭长的细眸,勾起了嘴角,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看着她。
四目相接,子叔先是一愣,却马上恢复了平静。
没有感觉多大的惊讶,毕竟昨天见到废墟外的两人,她就已经预料到他们的再次相遇。子叔慢慢坐起身,咳了一声,清清嗓子,开口问道:“许廷现在情况怎么样?”
秦观挑起眉,低笑一声,却是反问道:“他受伤那么严重,难道你不担心他在送到医院前就一命呜呼了?”
子叔摇摇头,“许廷是你朋友,他若真的有事了,你也不会像如今这般悠闲轻松了吧。”
心中为她的从容冷静暗赞一声,秦观笑了笑,他离开了倚靠的窗阑,懒懒地站直了身子,缓步走到她的病床旁在椅子上坐下,这才慢慢回答道:“刚脱离危险,现在还在特护病房,不过还是昏迷不醒。”
子叔稍稍松了一口气,叶许廷是个坚强的男人,只要熬过了危险期,他就一定能坚持下去。
看看坐在病床旁悠闲的秦观,子叔思索片刻,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那小诺呢?”
秦观取了果篮中的一个水果,眉头皱皱,又再放回原处。拿纸巾擦了擦手,他一边扫了子叔一眼,说道:“沈诺?你的朋友带着,叫什么安平的。”
“妈咪。。。。。。”话才说完,一声伤心委屈又满带惧怕的呼声从病房门口传来,接着一个小小的男孩像风一般冲到子叔的面前,一把扑进了子叔怀里。
“妈咪,呜。。。。。。妈咪,诺诺。。。。。。诺诺以为再也看不到妈咪了,呜。。。。。。妈咪,诺诺以后会乖乖吃饭,不会再把妈咪做的青椒偷偷扔掉,妈咪,你不要离开诺诺,呜。。。。。。诺诺以后也不会讨厌危险叔叔了,诺诺会乖乖的,妈咪你要好好的,不要离开诺诺。”小诺把小小的脑袋埋在子叔怀中放声大哭;一边哭一边哽咽地表达他内心极度的恐惧。
看着浑身不停颤抖的小诺,子叔心疼极了,将他轻轻抱起,让他坐在自己的床头,怀抱着他小小的身体,子叔怜爱地摸摸小诺的头,轻声说道:“诺诺不哭,妈咪没事,不哭不哭,乖。”
子叔的安慰,让小诺激动的情绪也渐渐平静下来,他慢慢停止了哭泣,只是身子还是有些恐惧地颤抖,两只小手也把子叔抱得死紧。
秦观懒懒地支着下颚,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对母子,这时,病房的门打开了,安平和一个打扮时髦艳丽,年龄大约二十五上下的女人从外面走了进来,同时进来的还有那天子叔一同救出的那个小女孩,小女孩没有第一次见面时的活泼,她跟在那个陌生女人的身后,紧紧拉着她的衣角,眼中却也是凝带着恐惧,显然是被昨天的绑架吓得不轻。
那个女人拉着小女孩走到子叔的面前,秦观懒懒地侧头扫了一眼小女孩,回过头,坐在椅子上的身子没有动,嘴角却慢慢勾了起来,眼中的兴味也渐浓。
女人将那个小女孩推到子叔面前,说道:“沈小姐,我是由由的妈妈宋亭,很感谢你昨天救了我的女儿,听说你受伤了,所以今天我特意带由由来看你,顺便向你道声谢。”
子叔淡淡笑了笑,摇头说道:“没什么,小孩子没事就好。”
看着躺在子叔身旁的小诺紧紧抱着她一副后怕的模样,宋亭面上带着一丝歉意继续说道:“这次还让你的孩子也被牵连,真是抱歉。说起来,这事怪我,前些天有人打电话威胁我要杀由由,我没在意,结果昨天就发生了那样的事。”
子叔一愣,想起昨天叶许廷在车里告诉她的那番话,心中渐渐了然。她这回注意打量了眼眼前的女人,成熟艳丽,是个很吸引人的漂亮女人,原来她就是段远希他们要找的那个女人,那么。。。。。。这个由由,就是段远希的孩子了?
小女孩的五官倒也是精致漂亮,却没有一点混血的模样,许是长得偏像母亲的缘故。
病房里的气氛顿时变地有点微妙,也在这时,病房的门重新被打开,却是段远希走了进来,看到病房里围了这么多人,他倒也没多大注意,只是看到已经清醒的子叔,那双桃花眼噙上了笑意,他走到秦观的身边,注视着子叔含笑说道:“沈小姐,你醒了?身子还有没有感到不适?”
子叔盯着他,秀美的眉皱起,心中却是疑惑,他不认得自己了?
“希?”一声语带轻颤的呼声从宋亭的口中唤出。她捂住嘴,睁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着段远希,脸色渐渐苍白,表情是喜是悲。
段远希听到了这类似他身边的女人最经常唤他的昵称,勾起嘴角,带着那最让女人痴迷的笑容回头望向那人,看到宋亭的模样后,微微迟疑了下,嘴边依旧是那醉人的笑,问道:“这位迷人的小姐,不知我们是否在哪里遇到过?”
宋亭呆楞了下,片刻,才有些自嘲地开口:“是啊,我怎么还能期待你会记得我。希,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永远记不住你曾经抛弃的女人,记不住她们的模样,记不住她们的名字,你还是那样无情,可为什么依旧有那么多女人迷恋你。”
是他以前的女人?段远希皱了皱眉,正要开口,眼角瞥到了那个女人身旁怯怯看着他的女孩,这才意识到,原来眼前的女人就是他来新加坡要寻找的,为他生下一个孩子的女人。
正好,也省得他再去找她了,段远希笑容不变,慢慢走近宋亭,那双含情带电的蔚蓝色眼睛让宋亭顿时失神心动,然片刻,从他口中吐出的,却是无情的字眼,“五天后,等报告出来,如果段紫由是我的孩子,我会把她带走,要多少钱,你说吧。”
一句话,让宋亭从那蔚蓝的梦幻中清醒过来,她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着段远希,心中又悲又愤,半晌,她涩声开口:“又是一张支票随我填吗?那么如果我要你一半的财产呢?你愿意给我吗?”
“够了。”说话的是子叔,她的声音冷淡似冰,两人转头向她看去,那张清丽秀美的瓜子脸上是压抑的怒气,而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瞳里也渐渐凝结起了一层薄冰,眉眼微微一抬,子叔冷淡地开口,“孩子不是你们为了私利拿去买卖的货物,也不是你们为了试探什么而压上的筹码,他们有自己的情感,既然如此没有感情,当初又何必千辛万苦生下她?不能给她应得的亲情又何必重新找回她?他们小,却依旧会记得曾经自己最信任最亲的亲人给他们的伤害,作为父母,你们难道不为自己的行为汗颜?即使你们不会,我也为你们感到羞愧,请吧。”子叔伸手指向门口,“我没什么心情听你们在这里做什么亲情的交易,请你们出去吧。”
“妈咪。。。。。。”察觉到子叔此刻紊乱的心绪,小诺从子叔怀里抬起了头,漂亮纯净的翡翠绿眸看着子叔,柔软的小手也轻轻握住她的手,甜甜糯糯的嗓音安慰道:“妈咪不气不气,诺诺疼妈咪。”
子叔呼出一口气,轻轻将贴心的孩子揽进怀中,心中却更加坚定了信念,虽然如今段远希认不得她,但即便日后他知道小诺是他孩子,子叔也绝对不会把小诺交给他,他不配做一个父亲,一个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一个只会用钱来买自己孩子的男人根本没资格做父亲。
段远希微微蹙起眉带着一丝思索的表情看了看小诺,又看向子叔,却没有言语,反倒是秦观,勾起嘴角,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注视着他们。
其后,段远希和宋亭离开了她的病房,而他们之间的事会如何解决,子叔也不愿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