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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花自弃会陪我去林海那边做产检。想想也好笑,巢湖这么多妇产医生我不找,居然就找个法医做这事,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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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唯别工作地点换了,每天晚上回家的时间也不固定。脾气也愈来愈急躁,渐渐的,也不天天回家了。我想他的工作一定很不顺心。
我们的爱情,很速成,我们总是还没会走,就开始急性儿的跑。
爱情的甜蜜还没有接触多少,又完全的老夫老妻唱起中年危机来了。
花自弃说她公司结束的时候留了点尾巴,现在和夏桀一起被人告了,所以,冷唯别一个人要独撑大局。冷唯别自己家的产业最近和夏家冲突的很厉害,他分身乏术,一定会觉得很累。
我总是最后一个才知道冷唯别的事儿,这种猜来猜去的游戏,已经愈来愈让我乏味了。
半夜醒来,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冷唯别时,真的,有一点陌生的感觉。他大概是怕身上的冷气重,或者是怕上床的醒扰到我,所以我们虽然还睡在一张床上,但会分开二个被窝。
看他有点疲惫的脸,觉得真的很无力,我帮不上他的忙,走不进他的那部分世界里。每每我提出什么要求想帮他的时,他总是微笑:“你好好的呆着就成。”
所以,我尽量好好的待着,不再给他惹什么麻烦。其实,这样,换来的不是他更多的呵宠,只是,渐生了被冷唯别无视的感觉。
我曾经嘲笑过冷唯别说过的婆媳跳水的事儿,现在,我也陷入了工农工作和爱情哪个更重要的经典问题。虽然我知道这其实很无聊。冷唯别是为了我们的未来而努力,但,真的,被冷唯别无视的感觉,真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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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从来没这么无聊过,无聊真是一件极可怕的事,因为怀孕了,所有的人都认为我能保护自己和孩子已是足够,但一向精力不错的我,天天闲在家里,真是太折磨了。
我开始打毛衣,学做菜,收拾家,然后,和同样在家当闲闲美代子的花想容姐姐QQ聊天,不时讨教几招。
我努力让自己活得有趣,冷唯别一般只在家里吃早饭,所以我努力早起,让早饭做得花样翻新,这是我一天最大的乐趣。看着冷唯别吃得那么香,总觉得有点幸福的感觉。
可是,有一天早上,我不幸在吃早饭时打了个呵欠,连这么点幸福也被破坏了。
“在在,你看起来很没有精神,明天不要起那么早弄早饭了。”冷唯别淡淡的说了一声,继续埋首于报纸和早餐中……
这是我一天唯一能看到他的时候,我怎么可能放弃。
我想,冷唯别不是不知道我,只是,他太累了。
真的,很心疼他。但,我除了更懂事一点,别无他策。
什么事,难就难在一个“更”字上。
“晚上几点回来?”我轻声问,最近不到十点以后他是不回家的,有时候累了直接睡办公室,真可怜。
“今天不回来了。”冷唯别停了一下,放了手里的报纸,将杯中的牛奶一口喝光,站起来,看了看我说:“我姐和丁哥最近复婚的事又在闹,听说苏妄言现在要丁哥娶她。家里叫我出面调停一下。”
我苦笑,看着冷唯别头也不回的匆匆离开。他的牛奶杯还是温温的,但他的人,已经上了车,连心一起,离我远去了。
仇恨他的工作是不懂事的行为,我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三遍,然后收拾桌子。
我和冷唯别的爱情,一向比较肉体,现在,因为我怀孕了,一时真的找不到一个更适合我们沟通的桥梁。而且,我也并不是多主动的一个人,只要冷唯别没力气,我们的爱情就会原地踏步。
我只能希望,等孩子生下来,告诉冷唯别这一切,我们就会回到原来的爱情里。虽然,我明明知道爱情是不断变化的东西,要一直爱,其实就要一直变,不变的爱是不存在的。
我们再也回不到原来,虽然,我们现在还很相爱。甚至,我现在非常的信任冷唯别。但,冷唯别,从来不同样的信任我。
这就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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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买菜,在门口,碰到了苏妄言。她的孩子满月了吧。看起来人瘦了不少,穿着一身劲皮黑衣,有点骇客帝国的样子。
“我想和你谈谈。”苏妄言趾高气扬道。
我默了一下,不想理她,继续向前走。
苏妄言跟着我边走边骂道:“冷妈妈会劝冷唯别娶我的。她就这么个女儿,迷丁大医生迷的要死,现在借我替他们生了一双儿子,怎么的也要冷唯别还这个人情的,冷妈妈可是答应了我了的。你最好给我放明白点。”
我想她应该关到精神病院里去,而不是在这里乱叫。她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叫,她才替丁力求生了一对宝贝儿子。有什么资格赖到冷唯别的身上。
“你以为你现在真的是冷唯别的妻子了吗?别搞笑了,冷家会给你这么个女人进门,你别妄想了。”苏妄言冷笑,“你肚子里的是夏家的还是林家的杂种还说不清呢,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了,就冷唯别一个人蒙在鼓里。你凭什么和我争。”
冷家的大门,我想,我生了孩子之后,是一定会进的。只不过,不需要和苏妄言来讨论这个问题。再说,我和她有什么好争的。真是笑死了,冷唯别从来都是立场鲜明的站在我这里,一点点没动摇过。
苏妄言冲过来,警告:“听着!李存在,不管你心底打什么主意,最好在我失去耐心前,主动离开冷唯别!一旦等我动手,你的下场就很难过了!”
我想她能撂下这么严厉的话,下手也必定极狠辣无情!就像上次那样,她一定准备给我雷霆一击了。不过我不怕她。我早就提防这个神经女人了,没被她的气势吓倒,没有被她激怒,我反而报以温柔的微笑,点个头,语调冷淡:“我的下场?总比你好吧。”
苏妄言瞪大眼睛,我的话彻底刺激了她!“你!你这个贱人!你有什么资格瞧不起我?!”
“就算冷唯别不要我。我也不会像你,苦苦留恋,退场这么难看。”我对这个女人毫无怜惜了。这个坏女人,不爱丁力求偏又用孩子来离间冷娇娇的感情。做事只顾自己,连自己的孩子的感情都不管,真的很坏。正常女人都不会为了个人利益去生孩子吧。
苏妄言开始暴跳如雷的用言语攻击我,我简直就不想理她,愈吵愈低级,真没有趣儿,由她去吧。懒得争了。冷唯别是我的,又不可能跑回她那边去。但就在这时,我突然看到冷唯别站在楼道口,正冷眼旁观。他似乎不打算阻止或上前帮我。
一时忡怔,他,什么时候回来了?
苏妄言突然冲上前,像疯子一样拉扯我,当我抬手阻挡时,苏妄言狠狠地甩了我一巴掌……
冷唯别会看着别人骂我,冷唯别会眼睁睁的看着别人打我……
我怔怔地瞪着那个站在那里好像无动于衷的男人,一时间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直到苏妄言打了我一巴掌,这个巴掌把我打得晕头转向……
冷唯别才终于走了过来……“够了!”他一手迅速扶住我,一手捉住苏妄言的手,用力甩开她。
看到冷唯别,苏妄言凶狠的眼神骤然消失,她像做错事的孩子,脸上不满惊惶不安。“阿冷?我可以解释,都是这个女人,都是她先挑衅的……”
“我欠你什么了吗?苏小姐?”冷唯别冷笑。
我身子向墙上靠去,头有点晕。
冷唯别立刻说:“你现在走吧,快点。”
苏妄言还在那边怯怯地说:“阿冷。”
冷唯别冷冷地道:“我打了电话,丁力求马上就会过来接你。苏小姐。”
说完,不再理她,转眸,看向我,声音轻了一点:“痛吗?”
我退开他,不理他。坏人,如果不是他在那里,我根本不会因为惊讶过度被甩上这一巴掌。
冷唯别愣了一下,脸上随即出现愠色。他冷笑。“闪得那么快,我看你应该没事!”
我听而不闻,转身走上,当然没事,给人打耳光又没跌倒,也会流产吗?
“你怪我没护你?”冷唯别跟在我后面,问得很直接,声音有点飘忽,像在思索什么。
“无所谓,这事已经结束了。”我出奇冷淡。我从来没有想到冷唯别会这样对我。虽然不是特别的恨他,但,总有点气得牙痒痒的感觉。开了门,进屋。
冷唯别走到我身边。看着我的眼睛道:“这是女人之间的战争,我没有介入的立场。我不会再好以前一样,继续密不透风的保护你的,你不就是因为我太宠你,太保护你,才不知天高地厚的一次又一次离开我,这一次,我不会用同样的方法了。”冷唯别的脸孔冷峻。
坏人,做错事还有理了,我不理他,心里气得慌,绕开他,继续走。
“反正无论我怎么对你,你都不会在乎,不是吗?无论怎么样,你说走就走,毫不留恋。”冷唯别冷笑一声,直面我。“下一次,下一次会怎样,被人打到再次流产!”他冷冷地对我说。
我心头揪紧,他,怎么会这么说。他的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我苍白着脸望着他。“你答应过保护我的孩子的。”
冷唯别突然一拳狠狠地打在桌子上,那沉重的声音,让我直觉,他的手破掉了,他骂道:“该死,我为什么要保护他,我应该杀死他才对。雄狮还知道杀死别人的幼狮,好让母狮更快的怀上自己的种,我难道就应该替人养杂种的吗?”
我倒抽了一口气,冷唯别居然敢这样骂我们的孩子!“你如果不愿意,那,我去找别人。”我冷冷的看他,然后转向大门,至于行李,我向来不在乎。太过分了,这个男人!实在是太过分了!!
冷唯别抓住了我,脸色狰狞:“在在,今天,你如果敢跨出大门一步,我亲手结果了他。”
我们的视线在我的肚子上交汇,然后,我冷冷的说:“那你,会比上一次更后悔一千倍!”
冷唯别手握得好紧,好紧,紧得,我麻木的,不知道痛。肉体的痛,我现在,真的不在乎了,他的牙齿咬得咯咯的响,不过,他的痛,我更加的不在乎。心痛他,还不知心痛自己。这家伙根本不能对他太好了,得寸进尺。难不成还要我这个小孩子哄这个大男人过一辈子吗?他想得美。
“你真狠!”冷唯别挤出三个字。
为什么,我们好好的,突然会变成这样,所有安静的假象后面,都藏得是什么?!冷唯别到底又在抽什么风。为什么每次我懂事了,安静了,不惹是生非了,冷唯别就要给我当头来一下,非要我又疯又抽的虐自己,他才安心,才会哄我。总不成一辈子都这样,我努力无视他的怒气中的痛楚。
我冷冷地无情地看他。“怎么样,考虑好了吗?要我走,还是留下。”
答案当然是,留下。我在利用冷唯别的爱,逼他。
我淡淡一笑:“那,你就必然保护我的孩子,我们说好了的。这是我人生中最后一次机会,我,不想错失当母亲的机会。”
冷唯别现在的眼神,换了一个人都会怜悯他。这个男人,给我逼到要崩溃!
“我会保护他的。”冷唯别说。
“用你的生命!”我追加。他的孩子,他本就应该如此。我享受着虐他的快感。嗯,我现在知道为什么有人喜欢玩SM了,真的有快感。当然我玩得高段一点,是精神上的SM,这个变态喜欢,好好的软语求他是不行的,非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用我的生命!”他眼神抽痛,表情,却平静了一点,“你回房吧!”他松了手。
我转身离开。
怦!就听到后面传来巨响,我回头,看冷唯别举起另一把椅子砸向对面的墙壁,那边,已经陈尸一把了。
砸吧,砸吧,反正你有钱!我才不心痛呢?不过,我还是冷冷的说了一句:“够了,别惊着我肚子里的宝宝!”
冷唯别看了我一眼,大步走向门口,打开门,狂风一般的卷了出去。门关上,居然不太响。
我哗地拉开窗帘,呵!今天阳光真好!
爱上痛 Chapter 66
如果不想道别,
该选择共同生活,
却怕不需再忍受离别的失落以后,
偏要面对共同生活中种种失望。
人生纠结,莫过于此。
生活,把一切空灵的坠拉到平凡琐碎中,
但这简单的一切,才是真实的可信的。
冷唯别又躲藏在那颗名叫遗忘在在的星球上了吧。今天晚上估计不会回来了。
我吃好睡好,鬼才同情他,他反正是超人,什么事自己扛着就行。我现在恨不能自己也加一脚的好。
最近觉是愈睡愈多,每天至少要十二个小时。不但容易入睡而且特别的沉。
睡到半夜,有人拍门,声音不大,所以我搞了半天才迷迷糊糊的醒来,听那声音是冷唯别,而且应该是醉了吧。
“在在,开门。”
嗯,醉了酒之后的男人真让人头痛。
我不理冷唯别,反手打了个电话给陆家豪,他因为苏苏的事关了几天,现在给向东保出来了。这同天也不知干什么去了,总没见到他。不过这么晚了,只有喊他最合适。
陆家豪一接电话,就紧张的问:“你在哪,有什么事,我马上过去。”
“在家,冷唯别醉了。”我现在可不敢侍候这大爷,醉了的人,手脚没轻重。
陆家豪挂了电话。大概要赶过来了。
心安了一点。冷唯别在外面拍了半天没有反应,然后开始轻轻地说:“难受……”声音软软的,一定又是撒娇骗我。
这么大男人了,还对我撒娇,我觉得好笑,能使计就没醉到哪里去。不理他,过会子陆家豪自会处理。
睡着被子里,笑得甜甜的,冷唯别回来了,真好。继续睡……
怦,外面有跌倒的声音……
我吓一跳,站起来就开门跑出去……
一开灯,立马傻眼,沙发边上,冷唯别身上染血倒在地上,一脸痛苦的呻吟:“在在。”
心拧起来,我赶紧地跑过去,不敢碰他,颤声问:“伤在哪?”
冷唯别皱眉……不说。看起来神智很清楚。
“赶紧说啊。我来处理伤口。”我的泪都要下来了。噙在眼里……含着……转着……怕碍事……挡着我看冷唯别,我顺手一抹。然后凶凶地说:“你神经了,快说。”
冷唯别半垂了眸子,道:“自己不会找啊。”声音很轻,很慢,眉皱着……这时候还装酷。真气人,我发现他的姿势不太正常,大腿处有血迹,就轻轻摸过去……
好多血,我站起来,拿了急救箱来,说真话,一看到林海给我们配的这么大这包东西,冷唯别不给人砍二刀都对不住她,里面的东西份量不多,却啥都有。我拿剪刀小心地剪开冷唯别的长裤,血迹主要是在他的双腿之间,我的天啊……不会是有人意图要把我家冷唯别变成中国最后一个太监吧。心都拎着……看冷唯别的脸色,应该不是那儿……不过,总是靠近……
用双痒水冲了创口……离冷唯别的最张狂的器官只有二指远的大腿内侧,有一条纵划过去的刀痕。很长,伤口并不特别的深,但估计要缝二针。如果只是这里,绝对不致命,心放下了一点,想想,还是学医好,要不然,今天吓也给他吓死。
一边打开密封的容器取出弯针,一边低声问:“还有别的地方受伤吗?”
冷唯别痛恨地道:“你怕我死不掉啊。咒我吗?啊……”一声惨叫……冷唯别没有关云长勇敢,缝个针还鸡猫子狗叫的,不过这样让我舒服多了,他也不是什么都能忍的,看现在,叫出来多好。
我突然笑了,对不起……这是神经反射,不由自主的:“最近学着缝小孩子的衣服来着,没想到你这是皮肉还会痛,对不起哦。”快乐死……上天厚爱!最近我做了不少针线活儿,要不然不会有这么熟练的手法,冷唯别会受更大的痛苦呢?我一边轻巧灵活的做着皮肉初步缝合工作,一边和冷唯别说话试图让他分散一点注意力。
冷唯别痛得直打哆嗦,眼神绝对凶恶。这说明他神智正常,而且看他手抓紧的力度就知道他的力气还蛮大,绝对会很快复原的。说真话,这伤口还没有花自弃上次大呢?而且我现在手法多轻灵,他还叫……一对比,真觉得花自弃不是人。
“怎么伤到这里了?”我问,没等冷唯别回答就快乐的自问自答:“哦,对了,你是不会告诉我的,这些危险的事还是离我这种胆小又无害的小女孩子远一点吧。”一边说一边利落的打结,轻松地用剪刀剪断线……用消炎包……用透气绷带包扎……
冷唯别气绝,一脸悲愤交加!
陆家豪上来了,冷眼一看,也不问什么就手脚利落地替我帮冷唯别脱光了,擦拭干净抱上床。
我收拾屋子,然后让陆家豪把冷唯别从车到家这一段地方收拾干净了。
冷唯别听到陆家豪出门的声音,才叫我:“给我水。”
我放了拖把去倒水……
冷唯别接过来,喝了一口说:“烫……”一边痛苦的吸气,一边气愤的看着我。
我一眼的都是笑……藏不住,怎么办?
冷唯别怒哼道:“你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服侍人啊,是地重要还是人重要,我流那么多血多渴啊,你不会拿点矿泉水兑一下吗?”
这不是冬天吗,谁不是喝热的。但我今天心情好,“还不是你惯的吗?”甜甜蜜蜜加一句。反正这话含骨头带刺,他爱听我爱说。我出去替他兑了一下,喝了一口,不冷不热。拿了消炎药,再回来,冷唯别接过来吃了药,二口喝完,然后说:“还要。”
这二个字经常被冷唯别赋予了多少色情意思啊,现在第一次正正经经从他嘴里跑出来,我都不习惯了。
我想了下,温了点牛奶,给冷唯别。他看了看,神色好点,喝了一半。放下,开始打电话。
我懒得听他废话,跑出去拖地去。只听到冷唯别行了好吧讲一堆……
我用龙眼肉、红枣、花生、血粳米开始煮稀饭,这个补血!再另用锅子煮了蛋,蛋熟了,过冷水,剥了壳放进稀饭里。
陆家豪上来了,冷冷地一句,“他没事吧。”
我点头,陆家豪都懒得看冷唯别一眼,只是说:“我先下去睡,有事叫我。”
“嗯。”现在守着冷唯别也没什么用。
我调小了火,回来看冷唯别睡了没。估计他是痛得睡不着。看到我,神色淡淡的,也不说话,对着床头灯半侧了脸,那柔和的光线下,他闭上眼,估计是不想看我了。
我坐在他身边问:“做了些吃的,要不要吃一点再睡。”
看我多从善如流,冷唯别刚讲我不会服侍人,我马上悔过自新了。
冷唯别好看的薄唇微抿,轻道:“累。”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