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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多少已经猜到他们对她做出那样举动的原因,她居然被他们彻头彻尾的当成了易远歌的替身!就连顾然和易若远的靠近也都是因为她长得像易远歌,而他们似乎对易远歌有愧疚的原因吗?
她忽然觉得如鲠在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顾然犹豫了几秒钟,把照片抽离她的视线,妥帖的放回书里。是他粗心了……他低垂着眼,眸间含着几分担忧,也有几分不忍。
深深深吸一口气重新鼓舞自己的士气,抬头扬起笑容开口问他们:“我是不是误会你们……”
“你没有。”她还没有说完,顾然就生生打断。
对上易若远不出意外的目光,顾然无奈的捏了捏眉间,声音缓缓道:“易远歌是我女朋友,以前是,现在也是。”
“你!”易若远更是不知道此刻心情是怎样的滋味,他头脑一热就冲上前拽住了顾然的衣领,顾然的神情依旧平淡坚定。
明明这一切都是他害的!可顾然却还敢在他面前这样不容置否的说!
“这是事实。”顾然拍开他的手,声音平静无波的对深深颔首说,“对不起。”
“……”
她从一开始就有一点心理准备,没想到听到顾然亲口承认的时候,还是有点难过。这不就代表了他对她一直的照顾都是出于对易远歌的补偿吗?深深觉得自己悬在半空中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深深勉强对他扯出一个微笑,朝他挥手:“顾然,再见。”
“再见……”他顿了一下,“还有,谢谢。”
顾然朝她轻点头后,步伐干净利落的退出了阅览室。深深的笑容一下子凝固在脸上,她瞅了一眼还僵在原地的易若远,闷闷的翻开书本佯装看书,眼前的字却怎样也无法读到心里。
易若远犹豫很久,突然开口问她:“我想告诉你整个故事,你愿意听吗?”
“嗯。”
深深点头。
她想知道,从一开始他们就不应该瞒着她,让她觉得自己真像一个傻瓜一样被人耍着玩。而对他们的宽容,也全都被当成了她的痴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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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6章:所有答案
易若远带深深回了极限社团,攀上高墙才有了说话的**。他喜欢高处,这种空旷的感觉能让他抛开一切烦恼,静静的述说着一段仿佛是别人的故事。
易远歌是他的姐姐,母亲是在生下他不久之后因为身体虚弱而去世的。对此,他的父亲十分不喜欢他,但易远歌却十分宠自己。因此他才会对易远歌很亲近,甚至依赖。
以至于当易远歌出事之后他才会讨厌她的一切,被抛弃孤独遗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感觉有多强烈,他对易远歌的感情就有多复杂。
他真的觉得易远歌很残忍,为了顾然一个人,就可以做到如此决绝又狠心。
而他又不可能恨她,于是他把这些责任都归咎在顾然身上。
易远歌和顾然的故事是从一颗篮球开始的,那时他在房间里看书,时常看见自己姐姐对着一颗篮球傻笑不停,又极为反常的接受那些她之前所不愿意学习的礼仪。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问她,她又一直在与他打太极糊弄他,索性他也懒得管她抽什么风,但好像了明白书上的一句话——那是喜欢一个人的模样。
那时见到的易远歌常常是喜上眉梢,不管在谁面前都是一副眉眼都要笑弯的模样,惹得他那段日子都不知不觉弯着嘴角。
不管她喜欢上了谁,他觉得那个人能带给她这般的快乐,他就愿意接受这个人。他真的很为易远歌高兴。
有次他站在房间的落地窗前,看到一个鹤骨风姿的少年送他姐姐回家,他似乎一路都是一成不变的板着脸。他有些纳闷姐姐为什么喜欢这样的人,难道是因为他同样的扑克脸所以爱屋及乌吗?
但等易远歌进屋后,他却看到这人笑了。你看不到他唇边的微笑,却知道他是在笑的,神情含着笑。
他以为这人能让易远歌一辈子都如此快乐,可他没有做到。在易远歌出事的一个月前,易远歌脸上一直积压着深深的阴郁。她几乎又回到了之前那漠不关心,对外人摆出一副冷冰冰又嚣张的模样。
甚至有天晚上她把自己锁在黑暗的房间里一瓶一瓶的灌着酒,他推开她的房门,问她出什么事情了。
易远歌忽然抑制不住的狂笑起来,她说,“呵,我还没打过女生呢。可他们都这么说我,我为什么要浪费这个莫须有的名声呢?”
易远歌说完就摇了摇头,强撑着走了出门。他不放心她,跟在她身后却被她甩开了。等他再找到她时,她已经因溺水惨白着一张脸。而将她抱在怀里的顾然,紧紧抿着唇帮她做一系列的急救措施。
从这刻起,他就觉得将易远歌托付给这样的人似乎并不可靠,他开始有些排斥顾然了。
不等他成功开导易远歌放弃顾然,他父亲更是快刀斩乱麻直接将易远歌转学送到了临市。而她出发那一天他就隐隐开始感到不安,易远歌绝对不是那种肯乖乖离开的人,所以当父亲这样告诉他时,他不太相信。
易远歌出车祸时,他更不相信,却又不得不相信。
嚣张无谓如远歌,从她开始喜欢上一个人,她全身便满是弱点。
……
听完易若远的叙说,深深沉默半晌说:“你不该全怪他。”
“呵,我知道我不能全怪他。”易若远嘴角挑起细微的弧度,仰头灌下半瓶果汁汽水,他喃喃着说,“可我不知道还能怪谁啊……你让我去怪我姐姐吗?可她才是伤得最惨的那个。你让我去怪我父亲吗?从我出生开始他责怪的情感就远比我要强烈,而我也知道我的出生是个错误。”
易若远轻捏着果汁罐,嘴角的笑容渐渐加深,“顾然那样高傲的人,想必每日每夜都备受自责的煎熬吧?可我姐姐不好过,我也不想他太好过。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易若远按住自己的太阳穴,徐徐的说:“我只能告诉你到这里,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剩下的我也不想知道。如果有天我姐醒过来,或许我会试着听她的答案,但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再伤害她一次!可她醒过来第一件事势必是去寻那个人,我又怎么可能不提前做好准备。”
所以他不愿见顾然,也希望由此提醒顾然,他们家的任何人都不愿意见他。
易若远抬起头,凝视着她问:“我这样做,很遭人讨厌吧?”
深深摇头:“你有你自己的理由。第一时间更新 ;”
深深对他的态度不予置评,易若远一愣,轻弯着嘴角就笑了起来。他积压已久的沉重心情似乎正一点点逝去,这个世界上,果然有那么一个人,是你的救星。她不一定会陪伴你一生,在某一刹那却会让你感到遇见她是你此生最大的幸运。
易若远浅笑着说:“我请你喝东西,就当谢谢你。”
“好。”
易若远带她来了星空果吧,一进去就仿佛置身星空之下,点点绿光点缀在身边,音乐声充斥,小提琴音符悠扬的飘荡在空中。
她只熟悉学校一带的环境,出到别的地方她还是像一个初来清慈的客旅人。所以当她点多了好几杯酒精果汁时,易若远也没管她,只当她能喝。
深深咕咕喝了三四杯就觉得头晕目眩起来,可这明明是果汁而已,她干嘛有这种晕得难受的感觉?
她以为自己是因为今天太多事情的冲击弄得意识混乱,也没问易若远。喝的微醉的深深特别富有探究精神的又加点了几杯,一口气全部喝光。
结果……
完了!
她更晕了。
她完全确定它们全都加了别的东西!
易若远坐在她对面静静抿着果汁,重新整理好自己往昔的记忆,抬眼时就发现深深微醺的趴在了桌子上。
他戳她的胳膊一下,皱眉问:“你不能喝酒?”
“谁说的!”深深吃力的抬了抬手拍在桌子上,比出一个六的手势,傻笑着说,“我喝了……喝了六杯了。”
易若远扫了一眼桌面上她喝空的杯子,眉头越锁越深。
靠!
这傻妞点的都是这店里度数最高的酒精果汁,他在想事情也没注意她。
“喂!”深深叫他,心里还是堵得慌,似乎真是很没用的红了眼眶,还好昏暗的光线让人看不出她此刻的神情。
如果不是她现在知道了所有的答案,她会害怕顾然没有自己醒悟而一直对她那么好,而她会陷入这种以爱为名的沼泽里再也脱不开身。
不过还好,她现在知道了。她最聪明的一点就是知道喜欢上什么人会对自己好,喜欢上什么人最后是没有结果的。
她虽然知道,但并不一定可以做到。可对于顾然,她还是可以生生遏止住这种情感的。大概是因为,她还没有真正喜欢上他。
又或许一直牵绊自己的这种情感并不一定是喜欢。
深深斟酌了一下,问他:“你什么时候不把我当作易远歌的?”
“一……”易若远刚要开口,就发现对面的人睡死过去了。他莫名觉得有点生气,又气不起来。
易若远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柔声说:“从一开始你就是白深深啊,一开始不喜欢你,只是因为我一直都不喜欢别人随意的打扰罢了。”
深深那个时候的委屈不是单是因为易若远和顾然,而是在别人眼里的白深深就是易远歌,她是套着易远歌的枷锁生活着。
她不希望这样。
周末和徐雅茜出去逛街时,徐雅茜看到她受伤还赴约,一番感动后就想立刻打发她回家。深深应诺着点头,路过一家鞋店的时候她忽然萌生一个想法,哑然失笑起来。
徐雅茜看着莫名其妙笑起来的她,一脸惊恐:“深深,你不是连脑子也摔伤了吧?”
“嘘!”深深朝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就拉着她继续逛了几家鞋店。看徐雅茜还是一头雾水的模样,深深提示的问道,“你发现这几家店有没有不同的地方?”
徐雅茜皱着眉喃喃说:“不就是刚才那两家人比较少一点,这家比较多一点吗?还有什么?鞋子类型差太多?也不会啊,不都差不多……”
“还有。”深深笑了笑,指着那些三角形的货柜继续说,“你看,前面那些店和这家店陈列鞋子的方式都不一样。不同的摆放会吸引不同的人群与消费者主要的目光。”
徐雅茜扁扁嘴,无所谓道:“知道这些对我们来说也没多大用处,我们又不打算开鞋店。”
深深噗哧一声笑出来,解释说:“可我打算用它来写报告参赛嘛。”
徐雅茜更是诧异的望着她:“为什么突然这么在意这场比赛?我看你也不想是爱出风头的人啊?”
为什么?
因为她想借助这次机会,站在所有人面前,告诉他们:她是白深深,不是易远歌。
深深后来回想起这件事的时候,觉得这真是她那大好年华里做的最有勇气最冲动的事情了。也就这一豪气的举动,让她结识唐梦珂和简月两人。她可以熬着夜一次次修改,一次次重做,但是绝对没有放弃的念头。当她真的成功登上舞台时,望着底下黑压压的人头,拿着话筒的手心里全是汗,眼睛却熠熠生辉的,仿佛迸溅着最闪烁的星火,让身边的一切都变得黯淡无光。
她终于可以大声的告诉别人——
“大家好,我是高二四班的白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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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7章:他好腹黑
有些东西不是可以随意在记忆中抹去的,之后便是要一生铭记了。
深深只觉得这个梦做得特别长,几乎让她又把这两年的事情细细记了一遍。她越是想要躲开,反倒这些记忆越是清晰,最后干脆就让它们沉淀在记忆里,再次面对就坦然自若了很多。
深深刷了几张卷子腻了之后就登了游戏。
一登录,系统窗口就自动跳了出来。她点开信息,是她抽中了那只神兽玩偶!简直是个从天而降的惊喜!
填完自己的真实地址后,点开好友栏发现唐梦珂没上线,简月还在刷副本,深深只好带着绿衣小女侠在都城里乱转。
脱离繁华美丽的街道,古城别处倒是有一派幽静风光,红墙青砖的巷道交错纵横,还好她阅读完操作指南找到了游戏地图。第一时间更新 ;城西北有个湖泊,配着此刻游戏里昏黄的背景,别有一番清慈残阳铺水的美丽,湖面上散发着红润的光芒,波光粼粼。
深深本来还想在这里多逗留几分钟的,无意瞟到站在湖边那道如烈火般影影绰绰的红衣身影,透着仿佛孤立傲世的亘古寂寞。
她一怔,往前走了几步就看清了显示在人物头顶上的名字,吓得立刻掉头就走!
妈呀!
这也太倒霉了吧?
上次躲掉了,怎么一上线又碰上了?她可惹不起大神,还是快跑吧!
深深操纵着小女侠快速偷溜,没想到怎么点都迈不开一步!她一瞟对话框就看到系统提示:玩家“流笙”已对您使用定身技能,一分钟内原地不动。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噗!
这回真完蛋了!
也就在她忐忑不安的同时,大神很给面子的甩了条消息到她的私聊窗口。
流笙:一万金珠。
深深:什……什么?
深深敲着键盘的手顿了一下,大神干嘛突然找她要钱?难道这是他的……身价?咳咳,砍死一次的身价。
太贵了吧……她付不起啊。
流笙:我的任务。
啊?
深深看着他的这句话完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的什么任务?找个人给他钱?这任务也太……变态了吧?后知后觉的深深顿悟,是她抢走的那个隐藏任务所值的钱。第一时间更新
深深:我……我能不能还给你?
流笙:你可以试试。
这语气到底是温柔的?还是威胁的?深深只觉得此刻浑身都不好受起来,她是可以下线,但既抢了大神的任务,又砍死了他一次,就算弃游戏似乎也太不厚道了点。这种人连她都是深深谴责的。
她斟酌了一会儿,然后打上。
深深:不然我帮你做任务,最后把奖励给你?
是啊,这样一来,大神你就可以坐等了嘛,完全不用费心耗神,真是一点也不亏。但她也不抱太大的期望,毕竟从大神说话的口气就可以看出来,他不是个愿意理人的主。可他似乎又搭理她的意思。
流笙:我要等多久?
深深心中一喜,以为有戏,结果大神冷冷的用现实戳破她的幻想。
流笙:你等级太低了,而且这是个连环任务,后面更难做。
深深:那我……
深深幽幽叹了口气,她还钱好了。她正搜寻着这游戏是如何充值的,没想到大神却说。
流笙:你做吧,我等着。
呃……
深深开始猜不出大神的心思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事实上,这个任务太麻烦,他没有太多时间浪费在游戏上,所以不打算亲自做(就是打算找个练级的顺便帮他做)。安唯笙第一次还不确定是她,但此刻他确定了。他觉得,他不能放过她。
流笙:先去升级。
他敲完这句话,就召出了神兽朱雀。她一开始玩游戏就是因为关注神兽,所以这么近距离的看到这只金光闪闪的火凤凰时,她不可否认的被惊艳了一把。然后再次被大神红衣飘飘坐在神兽身上的英姿飒爽给闪瞎了……
深深还没缓过神来,“流笙”已经发来了一个“共骑”的邀请。深深顿时就傻了。
这太戏剧了吧?
怎么从类似仇人的关系变到这么,呃……不明不白?
深深悻悻咽了咽口水,点了否。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深深:大神,我可以自己走。不用,呃……劳烦您了。
流笙:我缺时间。
哦~
原来她想多了,也是,他提前到那里还要等她。这么一想,“流笙”再次发来邀请时,深深就大方接受了。之后深深看到了她的绿衣小女侠小鸟依人的依偎在大神的怀里,而大神是一副沉稳儒雅的模样。
这画面忽然让她想到了……陪衬红花的绿叶。
他们飞过都城上空的时候,不知被谁看见了,在世界频道发了一条消息后迅速引起了满城轰动。第一时间更新
豆芽不是菜:谁看见流大神和个女的共乘神兽飞过去了?
天边云彩好美丽:啊啊啊!原来不是幻觉!
村里一枝花:我以为大神不近女色!
一枝花好不要脸:或许他只近色女。
村里一枝花:……
……
要是她知道和“流笙”共骑惹出了这么大动静,又被扣上了这么一顶乌龙的帽子,打死她都要……趁机摸一把大神的豆腐,否则这算个什么事啊!
流笙在一方空旷的山脚草坪停下,之后老神在在的在深深旁边打坐。
深深:大神,我不是要升级吗?
流笙:嗯。
深深:那我现在是不是要学着你坐下来?
难道这个游戏还有学武先练内功这么变态的设定?深深在心里默默吐槽。
而后大神回复……
流笙:不是。你打怪,我看着。
噗!
果然什么有大神带着升级的都是幻想啊幻想,现实就是她一边被这里看似温柔的花藤怪砍得快死,大神在一旁淡定的为她加血……让她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