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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上被搁置了一块巨石,压制它的跳动,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她和庄严的亲密以及柯机落与她的吻,无论如何挥之不去。
从前她看待自已的绯闻,是不是也和他现在是同样的心情?
即便知道看到的听到的都是假的,即便知道不过是应付记者逢场作戏,可内心里的痛和难过,却都还是真的。
不,她要比自已痛得多、难过得多!
可就在那痛么那么难过的时候,齐凡还是拼命拼命的爱着自已,守着自已!
可后来,为什么会放手?
是因为这些痛和难过是可以叠加的么?
如果是,那么,痛和难过,一点点堆积起来,要积攒到多少,才能将一个那么勇敢那么坚强的齐凡击倒,最终流着泪撒手离开!
他为什么没能早点认清自已的心,却将一个深爱自已的女人推得越来越远!
而就在他惊觉早已为她情动心陷、满腔的爱意无处安放的时候,她却早就已经到了一个他踮起脚也够不到的距离。
一路走一路想,他发现全世界他哪也不想去,只想到有她的地方,哪怕只是远远望上一眼,也好。
打车到了她楼下,灯还关着,她在哪里?又和谁在一起?
每一种猜测,都让他的心像在炭上烧一样嘶嘶拉拉地疼。
在她门口席地而坐,不是不想进去,而是她早已经换了锁,将他关在了她的世界之外。
车驶至齐凡楼下停靠,庄严转过脸,蹙眉看着一路低头不语的齐凡。
一整天她都没吃过东西,刚才带她去吃蟹黄包,除了中除接骆母电话时她笑了,其他时候,就一直是这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根本没怎么动筷子。
她在想什么?专注到连车停下了都没有觉察。
“齐凡?齐凡?”
“嗯?”
他叫了她两声,她才回神,见车停了。
“哦,明天见。”
转身刚要开门下车,庄严却按住了她的手。
“你刚刚是在想他么?”
“我没有在想骆奇!我只是……”
话一出口,才意识到庄严刚才根本没有提到过骆奇的名字,她脱口而出的话不正是此地无银!
庄严紧抿着唇,盯着她的眼神一瞬不瞬。
她被他看的心里发毛,咬着唇解释。
“我是因为刚才遇到他,让我有些感触,所以才……”
“齐凡,要到什么时候,你才不会因为他一点点风吹草动就草木皆兵!”
齐凡抬起头吃惊的望着他,相同的话她也说过,说这话的时候,心很疼……
“齐凡,为什么只要和骆奇有关的人都能得到你的全部注意和关心!而别人就算是求,也分不到一分半分!”
“庄严,他们是我的家人!”
“那骆奇呢?他得了你最多的关心,甚至是全部的关心!他也算你的家人么!”
“不,他的确不是我的家人。但他是我这辈子,唯一想爱并且爱着的男人!”
手上渐渐使力,齐凡被他抓得疼,却只是皱着眉不吭一声。
“那我呢?我对你来讲,我又算什么?”
他真的不想贬低自已,但在齐凡这里,他真的轻如草芥!
“庄来,对不起……”
“对不起?齐凡,从没有女人,跟我说过对不起!”
心中的不甘让他烦闷,而她此时一脸倔强不肯说话的样子,更是彻底激怒了他。
他体谅她曾受过的伤,所以不逼迫她,只一直等一直等,可等来的是什么?
是她的无视!还有她的无情!
按住她的肩,身体前倾,强悍霸道的欺上她的唇,发泄般愤怒的噬吮。
奋力抵在他胸前的双手、咬紧的牙齿和紧闭双唇都无声抗议着他的侵犯。
想探入她口中未果,改向她颈间进发。
按下坐椅,一手将她双手锁至头上,大腿压制着她不能动弹,另一只手解开她的风衣后又继续撕扯着她的抹胸小礼服。
“庄严,不要!”
眼见礼服已被褪至腰际,上身只着一件胸衣的齐凡被这样失控的庄严吓到,红着眼睛大声叫喊着制止他!
“求求你,庄严,不要!”
“庄严要!”
她的脖颈、锁骨,都布满了他的痕迹,欲望迷眼的他不顾她的反抗,隔着抹胸,含住她胸前的蓓蕾,手沿裙摆下端,缓缓向上推进。
拉开西裤的拉链,释放出的YU望坚硬的抵在她的腿间,手覆上她的底裤,跟着一把扯下。
“庄严,拜托你停下来,不要让我恨你……”
撑起身体正要进入她,抬起头,入眼的是一个满脸泪痕、狼狈不堪、恐惧到发抖的齐凡!
他猛然惊醒:他刚刚是做了什么!
身体放下,轻覆在她身体之上,双臂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凡凡,对不起,我不想的……”
伤害她,比被她拒绝,更令他难受。
齐凡只是别过脸流泪,不看他,也不说话。
这样的齐凡吓坏了她,捧起她的脸,泪一滴滴落在她脸上,与她的泪交融在一起,顺着她的脸颊滚滚而下。
“凡凡,你和我说话,你和我说说话,你骂我,打我也好啊!”
举起她的手,不停地抽打着自已的脸。
“庄严……”
“凡凡,我在,我在。”
她终于肯说话,他咧着唇,想笑给她看。
“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我可以给你,然后,我们就两不相欠了!”
她的话,无疑是宣判了他的死刑,将他努力拼到一半的笑容,打碎的一点不剩!
庄严放开她,起身坐回去,须臾,脸上已是毫无表情。
“齐凡,你从不欠我。是我心甘情愿爱上你这个死心眼的女人,我不需要你这么做来可怜我!”
齐凡将已失了原貌的礼服和风衣裹好,含泪望了一眼庄严,打开车门,逃也似的奔了出去。
看着她消失在黑夜里,扬起手狠狠甩了自已一个巴掌,然后就彻底失了气力,颓然瘫坐在真皮座椅里。
情,难自禁
频率杂乱的高跟鞋声让靠着墙坐在门口昏昏欲睡的骆奇转醒,待看到是齐凡后更是神经都为之一振。
借着酒意,涎着一抹邪笑朝她靠近。
“凡凡……”
齐凡先是被门口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听到骆奇的声音,一直惴惴不安的心才终于回到了原位。
“骆奇!”哭着扑到他怀里,所有的恐惧、委屈都一瞬间迸发。
刚刚,她真的很怕,她怕庄严到最后还不肯停下来,她怕再也无法面对骆奇!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她主动投怀他当然高兴,可这样失控的齐凡并不多见,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骆奇……”
她只是哭着叫他的名字,听得他心揪,听得他难受。
“凡凡,听话,不要一直哭,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你想这样急死我么?”
这是新的折磨他的方式么,让他着急心焦而死?
而接下来齐凡的动作更是让他的心都快忘记跳动,她竟然蹲下身解他的皮带,而且已经成功!
“凡凡,停下来,我不敢保证你继续这样,我还能控制得了自已!”
天可怜见,从和她分开到现在,他从未碰过其他女人,即便在想她想到身体痛的时候,他也只是闭着眼睛想着她的样子自已解决!
他以为这是上天惩罚他的错,要他从此,和自已双手过一辈子。
一个人睡,床变得很大很空,他越来越怕自已就陷到这床里出不来,所以他每天都要和天恩一起睡,握着他的小手,他也安心。
可现在,他日思夜想的人儿,正颤抖着双手,与他的平角内裤斗争,想要释放他已高昂的灼热YU望。
“骆奇,求你,要我……”
她刚刚说了什么,谁来告诉他,他没有幻听,齐凡要他!
像是知晓了他的不确定,一直无法拉下他底裤的她,索性隔着那层薄薄的面料,含住了他。
“齐凡,停下来!”
按住她的头,迟疑的大手不知是该将她推离还是引导她继续。
终于理智回笼,用力将她托起。
“齐凡,我们不能在这里!”
从她的手袋里翻出钥匙,他竟激动的无法将它插到锁孔里!
而齐凡还嫌不够乱,贴上他的背,一只手环住他的腰,另一只手解开他衬衫中间的一颗纽扣,从缝隙中探进,挑逗般的在他胸膛游移。
手一抖,钥匙像是自已寻到路一般□锁孔,几下扭动,门开了。
关上门,连灯也没开,打横抱起仍在他身上不停点火的小魔女,熟门熟路的上楼找到她的房间。
此时,他是干柴,她是烈火!
将她置在床中间,站起身脱下西装,床上的人显然比他还急,他衬衫扣子还没解完,她已是□躺在床上了。
她颈间、胸前的暗红色痕迹,让他的心一阵抽痛,跟着燃起一把熊熊妒火,瞬间激红了他的双眼!
“你个磨人的小妖精!”
衣裤褪尽,将她压至身下,唇舌细细搜寻,用自已的印迹,盖住不该出现在她身上的那些淡痕。
他的吻,同样带着愤怒,丝毫不见温柔,可那酥酥麻麻的微痛,却让齐凡渐渐放下了恐惧,愈加安心。
闭上眼,拱起身,承受他给予的一切。
她难得的温顺,让他叫嚣的坚硬更是肿胀疼痛,不再犹豫,握紧她的腰,一记挺身,与她合二为一!
“嗯呵……”
一如记忆中的温软湿热舒服的他不禁一声喟叹,停在她体内回味许久,直到她抗议的扭动娇躯发出一声声难耐的嘤咛,他才带领了开始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情YU旅程。
她依旧柔软□如同少女一般,绞得他好几次差点都不能自已。
身下的美人儿双眼水汽氤氲,吐息甜软惑人,泛红的身体像灵蛇一般扭动,挂在他腰间的双腿紧紧将他缠绕。
这是他的齐凡,只属于他的齐凡!
翻身坐起,将她抱置于身上。
他突然的动作,吓得她搂紧了他的脖子,如此近的距离,他眼神里毫不掩饰的热烈让她又羞又窘,不敢直视。
勾起唇角,大手抚上她的胸,拇指恶意扫着顶端,满意的看着她泛起一阵阵战栗。
双手托着她的臀,用力向前一顶,引她一阵惊呼。
“骆奇!”
太过强烈的感觉,让她快要抓不住自已的意识,只能跟随着他的频率,任由他主导着自已的身体。
每一次的推进都到达她体内的最深处,像是要将她贯穿,她不由自主的向他贴近,指甲深陷他背部的皮肉,像是要将自已揉进他的身体。
这样的齐凡,让他疯狂,让他欲罢不能。
“我的!”
“我的!”
“我的!”
每一次的撞击,都吼叫着宣告,她是他的,她的人、她的心、她的一切,都是他的!
怀里的她眼神渐渐失了焦距,微微颤抖的身体告诉他,她又要到了,这一次,他要同她一起。
感觉到体内他的变化,意识回笼,手用力抵着他的胸口。
她突然的抗拒让他皱眉,可箭已脱了弦,如何收回。
“骆奇,不要在里面!”
她突然涌出的泪,让他心疼,纵然万般不愿,他还是在最后时刻抽身,灼热息数洒在她的小腹和大腿。
从浴室拿出毛巾帮她擦拭,有些意外她竟没有拒绝。
帮她擦好才回浴室处理自已,出来时她已穿戴整齐,让他有些遗憾,不能与她肌肤相亲。
想抱她回床上一起睡,她却后退一步避过他。
“我们就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你走吧。”他疑惑的挑眉,她这是什么意思?
他做那么卖力,丝毫没有保留,她说当没发生过!
“凡凡——”
再次上前,却再次被她避开。
“骆奇!不要碰我!”
他真的该生气,可满脸泪痕的她却让他全部的脾气都成了腐蚀自已的心疼。
“凡凡,我知道错了,求你,回到我身边。我发誓这辈子就只要你一个女人,好不好?”
齐凡抹掉脸上的泪水,瞪大了眼睛看着她。
“骆奇,不要以为我睡了你,你就可以和我谈条件!”
他前几天还睡在蒋昕那里,现在竟如此坦然想要她的原谅!
翻着手包,里面除了卡竟然没有现金,泄气的将它扔在一边,又想起什么似的,拿过来重新翻。
骆奇疑惑的看着她,不知道她在找什么东西。
拿出笔,在支票上签好名,潇洒的撕下,递给骆奇。
“这是什么?”
“付给你的渡夜资!”
骆奇不敢置信的望着她,她刚才是说了话没错吧,可她说了什么!
她的意思是,她把他当成了泄欲的对象么?她敢!
见他不动,将他的衣裤拾起塞到他手里,连推带搡赶出卧室,大力的甩上门然后反锁。
“齐凡,开门!”
门反锁的声音让他回过神,该死!她竟然真的敢!
看着手上的支票,5万?她还真大方,给了最高价!
知道她如果铁了心不想开门,就算敲到天亮也没用,只好等她心情平静,再和她谈。
不能决定,就问问自已的心
瘫坐在地,她真的很难原谅自已,她是怎么了,怎么会又招惹骆奇!
几乎是一夜无眠,埋怨自已到天亮。
天亮了,还有让她更烦的事情。
想起今天还要去庄严的工作室商谈接下来的工作,一想要要见庄严,内心自是十分抗拒。
是不是他早就预料到她会想逃,所以才多次认真的告诉她,可以拒绝,但不可以逃避。
认命的洗了个澡,套上毛衣仔裤,蹬上马靴,就这么素面朝天的下楼了。
天使又住进了医院,所以最近,她都是坐庄严的车。
不过今天,他应该是不会来了。
韩飞要在医院照顾天使,所以原本由韩飞负责安排她的工作,现在也全部都交由庄严来负责。
这是公司其他人艳羡不来的事情,她也曾为此十分雀跃,但现在却是令她万分头痛。
不过,不管怎么样,既然选择了不逃避,那就只好硬着头皮坦然面对了。
刚到公司,庄严新派给她的助理就告诉她,庄严还没有来,不过打来了电话让她如果到了就先到他办公室等。
等了不到十分钟,庄严就风尘仆仆推门进来了。
还是穿着昨天的衣服,样子看上去有些疲惫。
大概昨晚也没有睡好,眼睛里布满了鲜红的血丝,下巴上更是少见的还有些青茬。
瞄了他一眼,便又埋首在桌前的杂志里。
庄严无声望了一眼假装认真的齐凡,抿紧了唇,坐在了另一边。
庄严的秘书送进来两杯咖啡,庄严拿起自已的一饮而尽,齐凡干笑着把自已的那杯也推给他。
庄严觑了她一眼,她的样子,看上去比他更需要这杯咖啡。
不领情的又推回来,齐凡微笑着吩咐秘书小姐。
“麻烦你再送来一杯。”
秘书出去后,庄严便开始跟她交待接下来要安排的事项。
“你和柯机落的音乐录影带反响很好,有两部电影的导演找过我,想在新片里为特意为你设定个角色,机会很难得。”
“还有,韩飞也移交我几部电影和电视剧的约。”
“但是你一个人,不能拆成几半,所以,只能从中挑出两三部你更中意的,你回去认真考虑一下,尽快回复我。”
将手中的剧本大纲递给齐凡,公式化的交待。
齐凡小心接过,站起身,不知道该给他一个什么样的表情。
“没有其他事,我先回去了。”
直到走出了庄严的办公室,她的心还以一种令人眩晕的频率狂跳。
骆奇今天的心情大好,连天恩都感觉到了。
“爸爸,你今天是不是特别开心啊?”
“天恩怎么知道?”
“因为爸爸端着牛奶一直笑,都忘记喝了呀。”
捂着小嘴笑他,然后从椅子上跳下,准备去幼儿园了。
骆奇不禁再一次失笑,他表现的竟是这样明显,连天恩都看得出来。
分开不过几个小时,他竟然开始了对她的想念。
他可以肯定,齐凡还爱着自已,不然,她不会允许他碰。
可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她明明心里有他,他求,她却不肯原谅?
不过,一想到昨晚初见时她恐惧的神情和身上暧昧的印迹,脸上的表情不禁又沉了下来。
不用想,他也清楚的知道发生过什么事。
可他怪不得齐凡,只恨自已!
握紧了拳,这一次,他绝不会再放手。
不管是庄严还是其他的谁,他都要他们搞清楚:齐凡是他的,只是他的!
齐凡从华盛出来,直接开车去了医院。
病房里,天使虽然脸色苍白,却很有生气,看到齐凡,露出了颠倒众生的招牌笑容。
“天使!”
将花放在桌上,齐凡张开双臂想给他个大大的拥抱,还没抱到,韩飞就扯着她的毛衣,将她拉到身后。
“不要占他便宜。”
将药递到天使手里,看着他咽下才又递给他水。
“小气!”
瞪了一眼韩飞,在床边找了块空地坐下了。
“天使,今天感觉好一点没有?”
“好多了,现在只希望不要动手术,不然连圣诞就要在医院过了。”
天使无奈的看着韩飞,他们本来约好,圣诞一起去香港的。
“就算手术也没关系,香港又不像马尔代夫随着气候变暖就会消失,它会一直在那里的,所以不急。”
知道他在想什么,韩飞揉揉他的头,安慰他。
“就是就是,你现在最重要,快点好起来,你看,你不在,我都不知道该穿什么衣服!”
垮下脸,挤眉弄眼的夸张表情逗得天使笑个不停。
坐了一会儿,天使稍显疲态,韩飞扶他躺下,坐在床边,直到天使沉沉睡去,还不肯移开眼睛。
“天使是不是真的没事?”
良久,韩飞才起身,倒了杯水给齐凡,他这个样子,让齐凡更加不安。
“这次比上次来的还要严重,手术一定要做。”
“做了就会没事对不对?”
齐凡紧张的追问,拜托,告诉她是,告诉她天使一定会没事。
“六成,医生说最多有六成的机会,不过对于我来说,只要不是百分之百,就和零没什么分别。”
齐凡此时的脸色,比病床上的天使还要苍白,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残忍!
“你什么打算?”
既然知道了最坏结果,他一定有了决定。
“已经联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