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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描写,将历来生活中同类事物一种形态特点聚集成类,剥去事物瞬间眼前的假象,抓住其本质进行刻画,达到传神而形体失真的艺术高度,用无数个综合化了的动态的瞬间来表达自己丰富的思想和情绪。就是所谓的——偏离自然,而忠实于自然。
于是他捕捉到很多条美丽的大腿,嫁接到“罗林”的身上,他经常会顺手拉住一个路人解说:“你瞧,这才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大腿。”
往往很多人又会被他吓得四散逃窜。
他是如此一个忠诚而秉性纯朴的人,但他的忠诚和纯朴却让那些穿着华丽衣服的人深深的感到恐惧。
然而也有不怕的。在第二个年头,他被恋爱了,喜欢他的是一个数学系的大四女生。很难相信他也会将空闲的时间花在恋爱这种奢侈的享受当中,连他自己也无法想象,就像某一天突然醒来,发现小狗“罗林”从尸体架上跑出来,站在床头抬腿对着他的脑袋撒尿。。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一章 奇怪的人(4)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接受这样一份莫名其妙的爱情,也许是对方的所长勾出了他深埋多年的恋父情结,总觉得应该做些什么,以此宽慰老父亲的阴郁心情。当他带着她这位数学女友第一次回到父母的家里时,父亲那常年下垂的脸部肌肉居然开始颤颤的向上拉起,这是久违的打心底的笑,连母亲也感到惊骇万分。从儿媳妇一进门起,老父亲就拉着她坐在一块小黑板前长时间的攀谈,从素数到费马数,再从费马数到哥德巴赫猜想,长篇累牍,拖沓冗长,不是儿子在搞对象,倒像老子谈恋爱。
临走时,也不忘拉着姑娘的手,老泪纵横的说:“女儿呀,你怎么找了这么个不成器的女婿。”
母亲听了不由得怒气冲冲的骂道:“老东西!你糊涂了!”
向阳听了却不由得双颊绯红,他知道老父是恨铁不成钢,心中急切,就说出些抑郁已久的糊涂话来,但怎么说,他已经给父亲带了极大的惊喜。
回到学校,他总对女友提不起兴趣来。女友并不难看,反而颇有些成熟少女的韵味。晚上女友耐着性子做了一夜的性暗示,才将他勉强引诱到床上。他呼呼喘着粗气趴在女友的身上,笨手笨脚的做着腰部运动,进行到一半又突然间死挺挺的压在女友身上,一动不动,圆睁着双眼死死盯着身下的床单,他只有在作画时才有如此专注。
女友在底下被他压得喘不过气来,一巴掌掴过去骂道:“德性,干嘛你。”
他半天才醒过神,喃喃的说:“这床单的花纹不够精细,颜色也偏色的厉害。”
女友听完,掀起身子抬腿一脚将他踹到了床底下,随即呜呜咽咽的光身搂着被子跑到客厅沙发睡去了。
而此时他与自己的导师罗林院长的关系也像自己与女友的床事,越闹越僵,从先前的不服从指令到如今的公然对抗,其特立独行的行为在院校内激起老前辈们极大的愤慨。他曾仅穿着一条*跳到校园广场的喷泉假山上信誓旦旦的说:“自我,向阳,降临到这世上,这学院,这中国,一切所谓的高尚艺术都面临着一场浩大的不可避免的全面的潮流倒退,而我,才是这潮水倒退中冉冉升起的一方巨石,一座不可企及的顶峰。”其疯狂的举止引起了校方的恐慌和学生围观,最后冲上两名巡逻员,迎头罩上麻袋,横抱着拖了下来。如果不是罗林院长出面,校方差点就将他送到了鲫背山。
院长觉得他给自己丢脸丢大了,不住批评他狂妄自大,有眼无珠,所有的创作都是乌七八糟的尿床地图,缺少生活历练,无论色彩还是勾线的力度都糟糕的一塌糊涂,做茅厕的厕纸都还嫌乱。
院长虽将他贬低得一无是处,可是又不得不极其尴尬的将他一而再再而三推到人前,这是他的最无奈之处。那天周末的上午,省美协徐副会长造访,院长一行骨干领导陪着他四处观赏。途中,徐会长请求学院师生给作一副肖像画以留纪念。这一请求立时把院长给难倒了,按行程安排,只有半小时的间隙可以作画,除了他本人和向阳,全校里竟没有第三个人有这么迅速的作画能力。他本人是丢不下面子给对方赶场子作画,只好吩咐身边的助理赶紧将向阳找来。等向阳来到眼前,他又顿觉得丢份。那小子还没睡醒就被助理飞快的拉了过来,睡眼惺忪吊着两眼袋,一说话满口的酸味,敞开着半边胸膛在冷风中冻得通红。
院长绷着脸瞥了眼,说:“你先回去休整休整,过会赶时间给徐副会长画一幅肖像。”
向阳脑子给睡成了豆腐渣,或者说根本不理解院长的言下之意——你这熊样,赶紧收拾干净,别再丢人现眼。他自顾自的一旁解释说:“不……不急,我跟着你们一会,回去就可以画出来,免得误事。”
等转过学院学生作品的展览柜,院长回头一看,向阳人早已不知去向,这时候心下又恼恨起来,他痛恨任何学生,包括老师,擅自做主不打招呼的我行我素。心想,这次要是在外人面前把连丢大了,非让他毕不了业。
徐副会长看着院长满脸怒气胀起的褶皱打趣说:“这小伙随和的很,有些艺术家的气质。只是这匆匆看的几眼,他能凭着记忆作出画来吗?老兄你我可都没这般鬼才。”
罗林院长自然知道向阳的能力,他只担心这逆徒性格捉摸不定,剑走偏锋,来个像堆牛屎一样的颜料堆砌法,那可就是猪八戒进汤锅活要命。
院长闻言摆摆手说:“这是我最劣等的学生,尽想些歪门邪道,画得不好,不要见笑才是。”
向阳回到家里早已把那事给忘了,先是蒙头睡上一觉,等起来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匆匆洗了把脸,回到书房给徐副会长画肖像。那一头,院长脸都憋成了绿豆荚,眼看着就要送徐副会长上车回协会,仍没见向阳的人影。心想这都大半天了,好死歹活总得吭个气,总不能将他堂堂院长丢在这现活宝,于是他又催促助理去看看。刚催着,远远地树影里一抹人影钻了出来,胳肢窝里夹着一布框七摇八晃的走来,正是向阳,汲着一双木屐吧唧吧唧一路响着。
徐副会长先是接过画布不经意的看了眼,只是那目光一沾上颜料就再也移不开丝毫,干撑着一张大嘴,喉咙里叽里咕噜的怪响,好半天才发出一声赞叹:“绝了!”然后笑着拍院长的肩膀,说:“你我都老朽了,真是江山代有人才出。”
院长也不知道对方是褒奖还是讽刺,反正那一堆堆的涂抹他是看不进去,脸上是红一阵绿一阵。
临上车的时候,徐副会长突然发现画上没有作者的签名,于是又跳下来请向阳签上名。一个美术协会的副会长如此的谦卑的态度请求签名,这可以说是任何一个学生的无上荣耀,可向阳当着面对他喷了个哈气,拖着拖鞋走了。
院长气的鼻头直冒烟,正想一手把他抓回来,却被徐副会长止住了,自我解嘲说:“算了算了,可能我还对不上他的口味。那小伙子叫什么来着?”
“向阳!”院长没好气的鼻子哼唧了一声,望着远去的背影却又无可奈何。
罗林院长回到院长室里越想越生气,从抽屉里抽出一叠材料,大笔一划,刷的一下将向阳从丹麦国家艺术交流会中除了名。
当学院的交流团在老院长的带领下,个个精神抖擞,嬉笑连连,手里拽着一把红艳艳的国旗从向阳的面前经过时,他恨不得冲上去给每人一个耳光,像拍瓜似的拍得他们皮炸肉裂。
那一天的整个下午他平躺在院办公大楼的天台上,眯着眼凝视头顶的白云舒卷,阳光倾洒,一直晒到寒气驱尽才从水泥地上坐起,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透镜,将随身携带着的一本讲义点了起来。火焰从书页的一角蔓延起来,吞噬之处卷起一道黑色的残骸,扭动着薄薄的身躯乱颤着收拢皱缩。他撕下一片片纸页往空中抛洒,像一张张燃烧的冥币,在微风的拂动下向着远处的麦田飞去,等落到地上时已成了灰烬。
那是罗林院长的讲义,他不知什么时候起如此的恼恨起来。像那些蠢笨如牛,连颜料都不知道如何调配的劣等学生都去了丹麦,为什么单留下他一个人在这阴冷的囚笼里煎熬。他觉得他们一定是在嫉妒他,嫉妒他的才能,嫉妒他的性格,乃至他那参差的短发。
我就任他们嘲笑吗?不,不能。我是向阳,我是个开拓者,没有他们我照样行。
他一怒之下将手里的透镜远远地丢了下去,噔噔的朝楼梯跑去。
第二天,他办理去荷兰的签证。第三天直奔机场坐上飞往阿姆斯特丹的机场,连个招呼都没打,学院甚至在之后的半个月里差点向警方报了案。
他是如此一个性格迥异的人,乃至所有人都认为——他就是个疯子。
第二章 阿姆斯特丹(1)
阿姆斯特丹,荷兰的首都,欧洲的文化艺术名城,一个多么奇妙的都市。这个盛产郁金香和风车的城市,是诞生伟大艺术家的圣地。美丽的运河将这座北欧的小城切成无数小块,成群的海鸥在楼宇和水道间自由飞舞,空气中也满是弥漫着油画的味道。
当他一踏上这片异国的土地,他就被这北方威尼斯所深深吸引,完全忘却了离这片土地相距不到几百公里处另一伙人的存在,而之前对他们却是有着那么深的切肤之痛。
他的英语口语能力只停留在“dammit”“ *”“bitch”的恶俗阶段,只好在城里找了个当地的翻译。翻译是一个满头蜷曲灰发的20多岁的男子,蓄着一撮小山羊胡,耳朵鼻子坠着金属环,如果不是情势所逼他绝不会找这么个像小混混的导游。翻译叫小J,自称在中国留过学,学的是汉语专业。可从嘴里吐出的词却令人不敢恭维,磁磁的像在吐海藻,所幸的是还能勉强听懂。
向阳此番是来朝圣的,寻觅十九世纪著名印象派画家凡高的足迹。当他说要去凡高美术馆时,小J圆睁着他那双蓝色的眼睛嚷开了:“哦,NO!NO!作为一个外国人,你更应该去‘橱窗’。像你这么一个来自红色国度的人,自然没见过那的热闹,那才是我阿姆斯特丹的骄傲。”
向阳没有听从他的劝告,现在他每一次呼吸似乎只为凡高而吞吐。
凡高美术馆是一座用石墙和玻璃嵌合的现代化展厅,展厅的外面长年不息的辗转播放着由美国著名乡村歌手唐·麦克兰为纪念凡高而激情创作演唱的《VINCENT》。馆场内灯火通明,洁净的地板倒映出白墙上一幅幅色彩鲜丽浓重的油画。场内稀稀拉拉的游客在画前或驻足或前行,都尽量的踮起脚跟,生怕回荡在馆内的脚步声惊起凡高那束沉默孤寂而忧伤万分的灵魂。
从旧馆到新馆,从底层到顶层,从早期的素描手稿到死前十几个小时而作的《麦田上的乌鸦》,以及硕大展柜里同时展示的八副不同的凡高自画像,无不诉说着这位伟大的艺术家从稚嫩到成熟的成长过程中所饱受着的非常人所能承受的误解和精神压力。他有着双亲,甚至母亲在他死后十几年还存活于世,但他却又是一个彻彻底底的艺术的孤儿,他超前的艺术表现能力,无法受到当时人们的肯定和赞赏。他孤独的活着,又孤独的死去,他的财富就是他的痛苦,他用生命在作画,直至无法承受病痛的折磨,才孤独的举起手枪朝着自己扣动了扳机。
从展馆出来,向阳内心无限的悲痛起来,与其是痛惜这样一位伟大的印象派大师,倒不如是在为自己缅怀。至少,前者死后最终得到了世人的认可。
在附近的小店,他又购买了一大堆凡高画作的仿品,以及一个象征凡高割下的那只耳朵的橡皮制品。
在居住的小旅馆内两人用过晚餐已经是入夜时分,他来阿姆斯特丹的时候天气并不好,白天灰蒙蒙的见不着太阳,并不像凡高画里所描绘的荷兰,艳阳高照,色彩鲜丽,晚上也是见不到半点月光,更不会出现像夜幕低垂,星月璀璨的《星月夜》。
晚上,山羊胡小J又游说他去“橱窗”,嘶嘶混杂的发音,表露他当时的神情——饥渴难耐,精神亢奋。他不知道那个阿姆斯特丹的骄傲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圣地,竟让小J如此着迷且引以为豪,也许是一些流浪画家陈列在街头的橱柜的画作呢?
他看看时候尚早,晚上也无所事事,便跟着小J去了。
一路上小J不停地叽里咕噜的解说:“在荷兰,除了女人和奶牛是裸露的,其他都得糖纸包裹着,否则一晒就化了。”
“就像,油画得陈列在橱窗里?”
“是的,我的东方艺术家。”小J咯咯笑着,嘴角的胡须不停地抽动。
等他到了“橱窗”才发现,这里面陈列的“艺术品”真的不能再真了,一个个高大、丰满、*的女郎穿着三点式的内衣俏立于落地玻璃窗后面,或安详淡漠的梳理头发,涂抹口红,修剪指甲,或*无限的朝窗外的行人抛洒*摄魄的媚眼,摆弄臀部。红色的霓虹灯洒落下来,铺散在她们丰满的*和修长的大腿上,给她们染了一层红酒的醉意。向阳由衷的赞道:“这是多么美的画卷,奔放而自然,华丽而质朴。”
小J喜道:“先生,我没骗你吧,幸好你选择我做你的导游,否则你非得错过这人生的极乐园。”
说着便拉着向阳的手选择了一家橱窗女郎挤身进去,在那女郎耳边嘀咕了几句,随后在她胸口上摸了一把。女郎嬉笑着拉灭橱窗里的灯,带着向阳朝内走去,而招呼另外一个女人带着小J去隔壁的小屋。
小屋里充满粉柔和暧昧的红光,扑鼻的郁金香的清香。虽然外面还是春寒料峭,里面早已春意暖人。橱窗女郎叉开腿翻身倒在宽大的床上,摆动*的姿势,向阳立即支起画架着手勾描。
女郎嘴里嘟囔了一句,像是恶骂,从床上跳起来,甩动*疾奔两步跨到他的身前,抓起画架甩了出去,然后又抱着他直奔床头,三下两下就剥去了身上的夹克,露出一片瘦巴巴的胸肌。
向阳被压在两对肉球底下惊骇不已,伸手推开女人奔袭而来的两瓣红唇,嘴里惊叫:“NO!NO!Please!”最后一脚把女郎蹬翻,急忙跑到隔壁敲门大喊。
门一打开,小J正提着裤子堵在门口,强压怒火,说:“先生,这没有什么值得你大惊小怪的。按你们中国话怎么说来着:‘给婊子立牌坊。’在我们国家不仅可以给*立碑,还可以问她们索要交易收据。除非你受到低质量的性服务,否则就不要再来骚扰我的自由,从现在开始我给我自己休假40分钟,不提供导游服务。OK?”
小J对着他悻悻的做了个OK的手势,他也只好皱着眉回应:“OK。” 。。
第二章 阿姆斯特丹(2)
那个橱窗女郎再次跟过来的时候,他慌忙晃了晃手,从口袋里掏出50欧塞进对方的手里,急忙跑进小屋抱走画板,坐在橱窗的外头。
向阳支好画板对着坐在高脚椅上的橱窗女郎重新勾勒起来。女郎望着他,大方的回应了个笑容,舒展着身躯挽着厚重的窗帘摆开姿势。
那是一种暗夜的美,完全摒弃了*的一切浮华。
他心里突然触动了灵感,一根根优美的线条勾勒出美丽的*。霓虹灯下玫瑰色的肌肤,紫色的长发,如卷浪披洒下来的暗红色的布帘,组成了一幅圣女降临凡尘的瑰丽图画,不沾尘埃。
小J出来的时候,向阳正好起身。小J瞪大眼睛看着他,半晌才说:“我的朋友,你不会把美好的时光都浪费在这东西上了吧?”小J指着画夹,摇晃着脑袋,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
两人刚转身,女郎从橱窗里钻出,跑到两人面前叽里呱啦说了好一阵,向阳一个字也听不明白。小J哈哈笑着说:“我的先生,你有崇拜者了,她想用你给她的钱换你的画。她说每一个艺术家都值得欣赏,而你是最特别的一个。”
向阳望着女郎渴望的眼,激动的说:“可以,当然可以,是我的荣幸。”
向阳接过钱,将画交给对方,女郎猛的抱着他吻了一口,夹着画匆匆跑回橱窗。
小J瞪着眼说:“先生,您知道吗?那个吻可值10欧元呐。”
回到旅馆,天空的乌云渐渐稀少,从窗口透进一抹银白的月光,如飞蛾羽翼上的银粉洒落床前。
“荷兰的天空如此美丽。”他躺在床上凝望浩瀚的夜空,辗转反侧。也许只有这样的多彩的星空,这样美丽的土地,这样纯朴的人民才能孕育出凡高这么伟大的画家。是啊,这个伟大而喧闹繁华的城市,藏匿着一份洗涤世人心性最朴质的包容之爱,管你是淑女,*,富商,王室还是流浪汉,都阻隔不了对自由和美好的追求。这不就是我一直所追求的吗,在这疯狂世界里的一份宁静安详。
那一夜,他伴着美梦睡去,虽然之后的事态发展是那么的残酷、绝望和无法预计,但那一刻,他幸福得如初生的婴儿,大地都在聆听他的心声。
荷兰的天气是孩子的脸,说变就变,当地的居民相信自己的眼也不相信天气预报。在向阳准备动身回国的那天,天气出奇的好。空气中飘荡的醉醺醺的郁金香的花香,麦田中转动的风车,如缎的运河,绚烂如向日葵的金色太阳,一切的一切,都旖旎的让人眩晕。
向阳的心情也晴朗起来,与小J一道在阿姆斯特丹的街道拍些留念照片。当他站在运河的一座白石桥上,手扶着护栏,以蓝天白云下的欧式建筑做背景时,不由得惊叫了起来:“J,你看这是什么东西,天哪,真不敢想象,你们阿姆斯特丹人真富有想象和开创性。”
向阳手扶的石柱是一段形似男性生殖器的桥头护栏,几乎阿姆斯特丹所有的桥梁护栏的石柱都是*的形状,高昂着头朝天仰望,像喜马拉雅山的冰山雪柱,不可一世。前几天一直执迷于凡高和油画的他,近视得不足以发现眼前的任何景象。
小J收起相机挂在脖子上走过来,一手拍在那石柱上揶揄他说:“先生,你可没见过这么大的家伙吧。不光这,你看看脚下,还有那艘船的桅杆。只要一切向上凸起的东西,我们都设法把它设计成*的形状,这是我们阿姆斯特丹的骄傲。”
阿姆斯特丹,他现在已完全被这座城市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