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许小茹离开后,她笑着说:“我和希认识的时间比小茹还要早一些。”
“是吗。”梓潼笑:“很久远的感情。”
“我和他,不只是朋友那么简单。”
“你不需要告诉我这些,我记得不错的话,你曾说你是他女朋友。”她还在笑,“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不过……”
“不管将来他是和小茹在一起还是我,或是别的人,你要明白,那个人无论如何都不会是你。”
“我当然明白。”她没有动怒,只是笑着看郑浅浅。心下却是浪涛汹涌,清楚的结果,刻意被她遗忘后忽然被人提及,失落怅然。
郑浅浅也笑:“你比我想象中还要有趣,其实你是不在乎他的对吧,只有不在乎才会无所谓。”
梓潼轻轻起唇:“郑小姐好像很关心?”
“关心谈不上,只不过一起长大,彼此都了解。而且我不妨对你坦白,我喜欢希,比小茹更早,但我不想做垫脚石,只会做最后一个。”
梓潼轻轻蹙眉,在心里哂笑,表情却是无起伏,笑着说:“许小姐和你是好友。”
“是呀,好友,但是这没什么,她爱她的我爱我的。”
“郑小姐今天来,是来告诉我,你和你好友同时爱着一个人男人么。”
郑浅浅笑:“当然不是,要知道自古来婚姻都是门当户对,当然不排除有灰姑娘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但好景不长,毕竟不是一个圈的,开始时飞蛾扑火也要在一起,等真的结合才发现两个人理念千差万别,到最后免不了离婚收场。”
梓潼轻轻抿了口茶,也笑:“是啊,永远也避免不了的阶级不对等。只是,离婚也好结婚也好,都得赌一把,不赌怎知道输赢?郑小姐你说呢。”
郑浅浅轻轻转着水晶杯,眼波流转灵气逼人。梓潼在心里笑,何必和她计较,她说地也是有道理的,门不当不户对她又不是没经历过。想起这些,心不免悲凉。
“当然,只是,我说这些梓潼小姐千万别忘心里去,我没有别的意思。”
梓潼在心里想,你几次三番笑里藏刀,不就是希望我知难而退么。
“那郑小姐的意思是想给我一张空白支票?”梓潼轻轻起唇,眼波流动,一杯热茶在手里转动,渐渐转凉。
“这戏码太俗气,当然如果你需要,不是不可以。只是,我眼里的梓潼小姐可不是这样的人。今天我告诉你这些,只是要你知道,希他不是普通男人,要想站在他身旁必定是光芒万丈的值得他回头的女人。梓潼小姐,你的事情我多少是听过,你和他不可能你比我还要清楚不是么。”
“聊什么?”许小茹回来,笑着问。
“郑小姐很健谈,聊了昨天娱乐新闻。”
“浅浅是么。”许小茹歪过头问郑浅浅,表情疑惑。郑浅浅抿唇笑:“是呀,梓潼小姐很有趣。”
两人等很晚,温如希都没有回来,梓潼又累又困又不好意思撵人,只得强打精神作陪。许小茹看出她精神不好,提出告辞。郑浅浅兴许是等得失了耐心,许小茹一提出要走便不作片刻停留。
梓潼一连好几天都没有见到温如希,也没有电话,休息一周精神状况好了许多。她曾给温如希打过几次电话,一律是无法接通,后婉转地在朋友那里探听消息,朋友也是一无所知。梓潼便想起郑浅浅说的那些话,心情更是烦躁。
这天,她独自一人在某休闲馆静坐,又和顾锡不期而遇。梓潼想,最近和他巧遇频率高了些,顾锡显然不是一个人来。梓潼不知要不要和他打招呼,因为顾锡和另一个人男人似乎在争吵,这样的场合,漠视或是热情都非常尴尬。
直到,顾锡发现她,对她笑了笑,梓潼总不能冷着脸,也笑着回应。当事人旁站着的冷漠男人冷冷的目光直勾勾地射向梓潼,神色晦暗,然后对顾锡说了句:“就是她?顾锡,原来你早就给自己留好后路,我还一心为你着想。”
顾锡一直沉默,男人闭了闭眼,若有所思地盯着梓潼瞧了眼转身就走。梓潼莫名其妙,觉得这个男人对她敌意深重,可她不记得自己认识过他。待他走了,顾锡在她旁的空位坐下,说了句更莫名的话。他说:“对不起。”
“……”
他见她不解,解释:“听林岚说你生病了,那天,应该把你送医院,而不是丢你一下你没人照顾,要不是我粗心你也不会遭这苦。”
梓潼半天才反应过来,哭笑不得。顾锡忽然问:“你喜欢温如希么。”
她诧异,近来关心她私生活的人不少,无非是爱不爱。梓潼也问过自己,真的对他动了心么?她常警告自己,不要动心不要信他,信则伤。她微微扬头,笑:“各取所需算是喜欢么。”
顾锡低头,似在思索,眉头渐渐皱起。梓潼一手托着下巴,歪着头望着深色窗外高楼林立。
“梓潼,温如希以前不是这个样子,只是发生了些意外,才变得这样。我和他原本是好朋友,而现在……很遗憾,对这个结果我只能说遗憾。”
“意外?”顾锡的话成功勾起她的好奇,微眯着的眼睛骤然睁大,尾音经不住轻轻一颤。
“他没有告诉你么?”他苦笑,低下头搅拌咖啡,“那算了,不过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不提也罢。”
她不在问,顾锡更是不再提。
作者有话要说:看文愉快!
差点忘记更文了!
后来,我们还是不懂爱
她一直很不安,下意识地总是想起顾锡那没有说完的话,她不觉顾锡会无缘无故说莫名其妙地话的人。这种不安的情绪,在这二天傍晚便得到证实。温如希的爷爷,亲自来见她,并告诉她温如希绝对不可能娶她,温家更是不需要她。梓潼一言不发,只是凉凉地看着温爷爷。
这样的羞辱,梓潼感到愤怒,偏偏发作不得,这样的狼狈是自找的,明知没有结果还一头撞进来,一边警告自己不要动心,一面对他偏偏情绪满怀。人家找上门来羞辱自己,她无话可说。
温爷爷说词犀利但还算给她留情面,一边开导她一边说温如希如何如何。梓潼笑,不管怎样漂亮的说词一句话就是她不能和温如希在一起。她忽然想起温如希握着她的手盯着掌心纹理纵横的线条说的那些话,更是心酸,对于她来说,不管如何,和他永远是没有结果,就像和严格,永远也不可能复合一样。
温爷爷说:“他要是伤害了你,我代他向你道歉。”
“你情我愿,谈不上伤害。”耳边还在回荡温爷爷说的故事,顾盼盼?顾盼盼是谁?和她真很像么?而温如希一再的容忍她,仅仅是因为她像顾盼盼?这个名字,她不是第一次听说,在严格婚礼上,烂醉的温如希曾轻轻吐出这个人名。那时,她不知此人为何,今日她还是模糊的概念,联系不起有关她的任何事物。偏偏,温爷爷又一语带过,仿佛不愿意多谈及此人。
而从头到尾她都很安静,时针不停地转动,仿佛是带走了她所有生气,清澈的眼睛,布了层雾气,盈盈如一潭碧波落下几滴晶莹的水珠,雾蒙蒙的让人看不透。
最后,温爷爷提出条件,“我知道你和他在一起有好些日子,今天我也是迫不得已,你尽管提要求,我都会满足你。”
“支票么,电视上都是这样演的。”
他尴尬,咳:“不管你提什么要求,我尽全力满足你。”
梓潼嫣然一笑,摇头:“我什么都不要,如果这是一份廉价的感情,我宁愿不要。我不知道这些天他出了什么事,您又对他做了什么,但都不要紧,我相信你不会伤害他,这就好。尽管您提的条件十分诱人,但是您应该清楚,有的东西金钱永远也买不到。”
温爷爷对她不卑不亢的回答很意外,梓潼又说:“您的故事很好,很动人。”
“你的意思是不愿和他分?”
“……”她淡淡地垂眸。
“分开是迟早的,你不是他喜欢的那类女孩,小姑娘听我一句劝,你们真不合适。”
她忽然抬起眉来,笑:“这不是您第一个说。”
又过了一天,温如希依然没有消息,在和温爷爷谈话后第二天,梓潼终于辗转听说,他携手某千金出席某慈善晚会。她听到这消息时,正和严格在一起吃饭,她几乎是逃一样的走向卫生间,当她看清镜中脸色苍白的女子时,她怔了好一会。忽然自嘲,嘴角微微翘起,转身时便看到严格焦虑的在门外徘徊,梓潼瞬间恢复平静,对他说:“让你笑话了。”
“潼潼,也许这不是真的,你要知道,很多时候为了社会反响做虚无的宣传并不奇怪。”严格想要拉她,伸出手自觉不妥,只傻站一旁。
“我没事。”
“我去找他。”
“严格,你不要插手我的事,和你无关的。在说,我和他不过是各取所需。”她清亮的眼睛,渐渐地湿润,“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却娶了别人,所以我恨不过,和他纯粹是为了报复你。”
严格脸色瞬间煞白,深邃的眼睛复杂中布上痛苦和挣扎,他说:“对不起,潼潼对不起。”
“你不需要说对不起,只怪我幼稚,想你下半辈子良心不安,看吧,我就是这样恶毒的女人。”
“不,潼潼你别说了,求你别说了,只要你一句话,我……”
梓潼双眸一凉,残忍开口:“有没有告诉你,女人的话不可信,就像是男人做/爱时说我爱你一样。”
严格完全不想她会说出这番话,震惊复杂。她摊手,笑声轻颤:“你说的那些话还算数么。”
他艰难地点头,忽然摇头:“让我来照顾你好不好?就给我一次机会,让我照顾你。”
“你觉得我需要人照顾么,我没那么弱,没有你和没有他都一样过你信不信?或许没了你我过得更好。”
他叹气:“你喜欢就好,只要你知道,无论何时,这句话都为你保留。”
“不必,你和我既没有血缘,我也不是非你不可。严格,我真的能照顾好自己。”
他点头,有无奈有不舍还有心疼。但他清楚,梓潼是个什么女子,说一不二,可他也忘了,女人往往口是心非。
当晚,她联系沈忱,沈忱前些天还向她炫耀一个人旅途的惬意。当时他还邀请她,说什么只要她去三包政策,梓潼当场笑得直不起腰来。沈忱接到她的电话非常意外,简直是不敢相信她主动联系他。
梓潼开门见山,告诉她自己想出去散散心,沈忱立马告诉她自己目前所在的城市。梓潼听了更是动了心思,出院她就想要出去走走,总是下不了决心。沈忱极力怂恿,她说好。
在和沈忱通话第二天,便踏上了旅程。
我们家温少,怎能一去不复还,真如他们所言的他对她不过是心血来潮,梦醒了,毅然抽身?
事实并非这样,那天他离开,处理一桩棘手的公事后,体力不支被送入医院。当他要出院时,被家里人变相禁足,连通信工具都给没收。温如希对他们这强硬手段一点办法也没有,既担心温爷爷对梓潼出手,更是担心她等不及他。她的脾气他是清楚的,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这令他十分头疼,而温爷爷禁足他后一直没有露面,他苦于无计。
等温爷爷终于露面时,温如希消瘦了许多。温爷爷只说:“为了这样一个女人,你是要自毁前途?”
他凉凉地笑:“我不过是选择了我想要的生活方式。”
“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不过是一个女人,你为了她几次三番和我闹得不欢快。我到是想看看,你能为她牺牲到哪一步,你若一无所有她还会对你不离不弃?”
他冷笑:“你对她做了什么?”
“对她,我还不需要用手段。”
可温如希不知道,他的姑娘已经离开,在他重获自由,一切都已经不是昨日的景色。许小茹来看他,看到温如希心不在焉,十分担心:“如希哥,你是不是和她吵架了?其实没什么,吵架也是一种幸福。”
“许小茹你能不别这样阴魂不散么。”
许小茹咬唇,低着头,泪盈于睫。“对不起。”
“什么?”他仿佛是没有听见,饱含疲惫的墨黑双眸,露出一丝不易察觉地黯然。
“没什么。”她意识到什么轻轻摇头。其实,她是想说有和梓潼见过一面,当时她也说不上是什么心态,但绝对不是好心去看她,在她接听电话时,赵浅浅和她谈的话她也是听了一些。他们都清楚怎样击中一个人,更是清楚对方软肋在哪,语言不轻不重行为似真似假,就能够把对方击退。
但当对方无声无息没留下只言片语离开,她是内疚的,甚至不敢直望温如希。温如希仿佛是不曾察觉她的不安,扯唇笑:“许小茹,你已经不小了呀,是不是该找个男朋友谈一场恋爱了?”
她忽然一笑,心底凄凉,涩涩地问:“如希哥有好的介绍么。”
“我可以推荐我的好兄弟周悦然,许小茹,不要在期待不存在的事。不管怎么样,你还是要幸福,而周悦然,我个人认为最合适你不过,有担当有责任。我说这些,不是因为要摆脱你,而是我给不起你,你对他也不陌生。当然,你要自己拿主意,我只是建议。”
她只是笑,早该明白,于他永远没有希望。可她偏偏放不下,总想着只要坚持他会发现她的好。
当温如希送她回去,许小茹提出请求,“如希哥,能够在抱我一次么,你从来没有抱过我。”
他一愣,许小茹忽然笑了,转过身眼泪簌簌落下,哽咽着说:“如希哥,你一定要幸福。”
温如希淡淡地看着她,眸眼里却是缤纷繁落,终只是说:“早点休息。”转身,上车离开。
直到再也听不到动静,才捂着眼睛蹲下,忍不住放声大哭,悲恸欲绝,像是丢失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她知道温如希这样做,不是真的狠心,如果不狠心,她不知还要做梦到何时。可想通结果偏偏接受不了过程,他能够对另一个人不离不弃,却分不出一分柔情给她。她也清楚,他的残忍对他们都好,还是抑制不住的悲伤。
在她哭得快要晕过去时,被一支强有力的手拽起来,拖着她往里走去。许小茹情绪平静下来时才发现对方是周悦然,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哭。
见她不哭了,温吞吞地说:“被拒绝了?”
她偏过头不肯理他,他轻轻一笑,“许小茹你不愿意听我也要说,你是没有机会的,不妨早些放手。”
“周悦然你喜欢我?”她忽然问。
他一怔,一时不知要怎么回答,是或答不是,都觉得不是时候。在许小茹灼灼的注视下,终是点头,“是。”
“哪怕我不喜欢你?“
“是。”
“你愿意和我交往?”
“愿意。”
“哪怕结局是分手,你也愿意?”
“你确定你没事?”
“你只要回答愿不愿意。”她盯着周悦然看。
他苦笑,但还是点头,补充:“我是不会同意分手,这样说你可否满意?”
她忽然一笑,眼泪又止不住落下,颤着说:“原来不止我一个傻子,我们都是傻子。如希哥是,你是,我也是,林岚也是。”
周悦然静静地说:“扯平了。”
“……”
“小茹,我不敢保证我是那个给你带去幸福的人,但我保证我不会招惹你哭,你愿意和我试着相处么?”
许小茹泪眼汪汪,咬唇一言不发。
作者有话要说:看的123的留言,我忐忑地爬上来了!
看文愉快!
无处可逃
这是西南边陲的小镇,她来这里已经有一个月有余,但忍不住关注几千里外的时刻变化。当初,沈忱邀约,两人确实见过面,当沈忱再次表白时,梓潼就一个人上路,独自来到这偏远的边陲。
修养一月有余,精神状况渐渐好转,才敢细想当日不告而别的可笑行径。梓潼觉得自己特别可笑,如果说不在意温如希,她不应该会在乎外人对她的看法,如果说在乎温如希,梓潼都不敢想,自己是怎么一步步走到今天,为何就不肯给严格一次机会,两个结果大同小异。
更可笑的是,她感觉自己像是在跑路,逃避现实。在小镇呆了小段日子,已经年关,沈忱不知怎么找到这里,并告诉她,他在南边海岛上开了家婚策公司,希望能得到她的帮忙。
梓潼拒绝,沈忱直接问:“因为他?如果我猜的不错,你来这里是因为你要和过去做了断,既然是要告别过去,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她经过两天的挣扎,沈忱一针见血地道破,还是拒绝他。过年时,她回了一趟H城,呆了两天,遇到高中同学,聊了几句得知同学年初出国,同学兴致高涨地聊到未来世界,无缘羡慕来。和同学告别,梓潼细细想了自己留在C市的原因,曾经她也有出国的机会,那是她好不容易争取得来的,她一直没有告诉严格,擅作决定留下。如今伶仃一人。越想越觉自己可笑,为了感情放弃名利,结果只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后来,她决定学习深造,多少和同学的憧憬有关。
一年半来,她断了和同学的联系,切断了和过往的纠葛。她半工半读,老板对她很友善,暑假时,老板说要去一趟C市,梓潼和另一个同事随行。
时隔五百个日日夜夜,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熟悉依旧。第一天回来,她就失眠了,担心又想念,这种心情非常矛盾。连续几日的失眠里,生活在正常轨道上运行,想见的人和不想见的人统统都见不着。
在C市逗留期间,老板好友女儿结婚,她随老板同去道贺,说是道贺还不如说去替老板挡酒。
梓潼万万没有想到,在这样的场合再一次和温如希相遇。人的缘分微妙到这分毫,她不相信奇迹都不可能。温如希还和以前一样,让人爽心悦目,唯一刺眼的是身旁一个娇小的美女巧笑嫣然。
梓潼再见到他时想要躲开已然来不及,温如希早发现她,不动声色地向她走来。而她老板似乎认得温如希,笑着和他寒暄。梓潼见此就想开溜,却被老板叫来敬酒,介绍说:“这是安阳的温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