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孪 落-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尘土暴扬。

  一辆客货从旁经过,车上的人冲副驾平安指了指门的位置。她以为背囊带被门夹了,赶紧瞅后座。正常。司机好象意识到什么,驶出十几米后停在路边。下车一看,左后轮胎爆得正光着铁轱辘跑呢。

  没有工具没有备胎,甚至连千斤顶都没有。这个时间正好是晚上车流高峰期,连的士和小巴都截不到。

  两个女人站在车旁吃了二十分钟的土,司机搭着另一辆的士过来,非问她们要三百卢比,他跟那司机讲好剩下的路程再付三百。

  天越来越暗。

  问第二个司机知道巴德岗不。他不很自信的轻点头。

  平安问他会说英语吗。他用几个手指头捏在一起A了半天A不出来。A little?平安忍不住帮白。他点头重复。

  连路标都没有,好在往东走的公路只有一条。有几次司机问平安要地图来看。最终还是降下车速试图找人。

  好在有个学校,黄昏中的乌鸦群在宽广草坡的操场上盘旋嚣叫。

  成批的学生从校门口涌出。平安摇下车窗,学生终归会说英语,也看的懂地图。她请他们用当地方言告诉司机怎么走。

  天已经完全黑了。

  从的士里触地的第一感觉是光滑的石板街。很干净。

  一个瘦高的当地人迎上来。英子喜欢跟着这样的当地人,可以尽情交谈。他把她们带到售票处。然后是计划的sunny,价格不菲,没有热水洗澡。

  英子晃着手机说,谭也在巴德岗,她们发短信说住在shiva,价格便宜些,有热水。

  谭和胖王就是一周前行山在Tadapani遇到的那对女人,跟平安一样来自上海。平安独自回加德满都处理行囊的那两天,英子一直跟她们厮混。

  平安点头。二人又走进黑暗里。

  谭和胖王正坐在餐厅里吃东西。

  胖王人称王老师。教化学的。典型的上海宁。边吃边诉苦阿拉来尼泊尔后如何痔疮,如何感冒……

  而谭的口吻里,流露着对这个伴的强烈不满。

  她们可能是一类人。平安没多停留,去看房。

  不错。甚至连价格都没还,就敲定住下来。她和英子似乎都有点折腾不起的疲惫。

  下楼。就地解决肚子。

  那两个女人还在吃。这一次面前摆着甜品。而且长桌跟前又加入了三个老外。他们几个边吃边聊。用的不再是上海话,而是英语。

  蔬菜汤。芝士鱼球。平安把菜单递还给服务生。

  时间,对平安有点抑。

  对面的两个女人比平安早到巴德岗。她们正和那三个老外热烈的交换对这里的感受。平安听到他们反反复复的强调“有德国在,就有巴德坦普尔”。

  菜,很快端上来。

  平安吃得飞快。有的丸子没嚼烂就往下吞咽。

  好吃吗,你好象很饿。谭晃着短发问平安。

  凑合。赶紧吃,想上去洗个澡,已经四天没洗了。平安笑了笑。

  其实,那食物没有感觉。这里的饮食与喜马拉雅北麓的天差地别。要么是倾向于印度的超辣咖喱,要么是完全迎合西方的口味。

  其实,她吃这么快为的是尽快离桌。她所要认识的巴德岗不该以这种话题先入为主,甚至成为全部主题。

  满身泡沫的时候,突然停电,平安忘记随身带头灯。摸着黑搞定。

  收拾妥当又下楼打水顺便问路。餐厅只闪着几支恹恹的蜡烛。之前相谈甚欢的人们已不见踪影。

  小伙计免费给了张地图,耐心的拿着笔给平安勾画讲解。

  英子回来得很晚。她告诉平安不打算去纳加廓特了,准备跟谭到帕坦。她担心时间不够。

  随便。平安枕着窗下轻盈的脚步入眠,还有醒来。

  同样具备中世纪风情,相比加都和帕坦,这里要宁静许多。许多人都愿意住在巴德岗。这是她睡得最舒服的一宿。

  
  从班公错出来,将是一条非常规线路。

  两天前普布就跟队伍再三强调自己知道近路,根本不用象他们计划里说那样,需要折回狮泉河走什么革吉,需要六七百公里那么长,最晚当天下午六点怎么都可以到达改则。

  当时平安没出声,任凭队员们点头称是。

  不是不信任普布。她比任何人都信任这个藏族汉子。只是出阿里,即将进入辽阔而荒芜的藏北,考验才真正开始。对司机,对车辆,对所有队员,都是这样。

(七)半 光(1)
出日土,路边还是那个进入班公错的安检站。静悄悄的。守卫只有两个。大多数战士应该还没起床。

  检查证件的竟是前一日因贝玛突然靠近而跳得远远的小兵。

  他这次没再跳开。他主动冲着还没睡醒的贝玛乐,冲着所有人乐。那笑容憨厚而腼腆。

  太阳出来了。是以极白极尖的芒的方式散射。经过窗玻璃变得愈加散乱。

  前面突然现出一段狭窄湿地。

  金黄的蓬草中可见水泽的灰蓝痕迹,并且粗细不匀。牛羊散布成黑白色的珍珠。红色袍子的牧者远远站成一尊雕塑。对面青色山峦上清晰显出巨大粗黑的手指印,那是高原千百年的沟壑。

  有鸟群。普布小声嘀咕着,并放缓车速。

  果然是。而且很大一片。普布的眼睛如同高原上的鹰鹫那般锐利。

  人们疯狂的扑下车,扑向水边。

  高原上的野生鸟类极为敏感,很细微的动静便会惊扰到它们。它们一阵阵的迅速腾起。

  虽然已经十点半了,但对于阿里仍旧是清晨。

  高原的风硬生生将那阳光剥得更细,如同抽成一根根银线,还时不时在中途把线吹歪,掠夺着单薄的热量。眼睛里的温暖,到身上变成棱棱刺痛。

  然而善飞者不惧。仍旧不断的飞腾。或一字排开分不出彼此。或依赖灰白翅膀演绎sin、cos的数学逻辑。水面跟着飞溅起白色的花柱。抑或者还混有它们的倒影。

  飞鸟喜欢在水上书写。一生,一天,一个句子。

  一辆六轮的拖拉机冒着黑烟驶来。方向盘后的藏族汉子戴着毡帽和墨镜。

  轰隆隆的车厢里坐着红绿相间棉袍、裹着粉红围巾和白色羊毛帽子的女人。身边是个蓬乱着长发的孩子。车栏杆上拴着一头羊,有节奏的颠着肥硕的屁股。

  那汉子和那孩子,甚至那只羊,都侧头看平安他们车队。只有那女人没任何反应,就那么端端的坐着。卷卷的帽子顶部露着鲜艳的红。

  这是典型的藏北人家。流动的。比飞鸟动人,温暖,不为风所剥离。

  临近正午,车队来到一个村庄。GPS上显示此地接近热邦乡。

  村民们三三两两的聚成一堆。或两人抬着宽大的筛框来回摇晃,青稞粒从筛子孔里落下来,均匀的撒落成丘。或单独铲着扫着,让散乱团聚。孩子也没闲着,拖着篮子,抱着旧旧的扫把头。

  村民们不会说汉语,看见外来人唯有憨憨的笑。有的扯起喉咙嘹着最原滋原味的歌谣。没人知道他们唱的是什么。连司机也听不懂。

  你听过那种最土的藏族歌谣吗。平安问我。

  听过。

  那是描述不出的,没亲历过的人体会不出,录下来播给他们也无法共鸣。即便一块走过的人们可能理解也不同。回上海睡不着的时候,我就看那些藏族老乡筛晒青稞的照片,耳边总能回响起那歌声,好象眼前浮过珍珠一般。

  珍珠?想象不来。可是,我的耳鼓里同样断续而悠长,好象刚刚上涨的海水漫过滩头鹅卵,一粒粒轻柔可数。该如何描募。永无乡。我当日在拉萨木土茶馆与你说的,过了狮泉河才找到感觉,就是这感受。

  永无乡。平安眼睛一亮。比那更浓烈,以至于让我后来不愿意那么早回拉萨。这到底是出于对藏本身的纯粹,还是源自对内心想要的那份顽固。也许都有了。前者帮着达成了后者,后者才越发坚持。

  呵呵。我觉得她说得好象不止是藏啦。

  平安打开后舱门取车载幕布。滚落了一地小番茄。

  那是在狮泉河他们这台车单独做的补给采买。还有那些比石头还硬的月饼。包括司机在内明明没人爱吃那玩意。可树非要坚持。因为跟他吵架的男鸳带了,他们也得有。平安不想跟他理论有没有必要,干脆随他好啦。

  装番茄的塑料袋颠漏了。平安猫着腰拣拾。普布也手忙脚乱的帮忙。后面两米处另一台车门哧哧的笑声。是那只一直自称大度宽容的男鸳发出的。

  突然涌上头的鲜血让她非要拯救那些红色小果。她的脸憋得惨白,好象缺氧一般。终于保住了大部分。

  这是两车什么人。平安听过老唐跟树私语过:乌合之众。

  她没想过那么严重。因为至少都是成年人,应该懂得。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好比大家当初郑重其事的签下包括不追赶野生动物在内的协议,可一个小时后在旷野中遭遇到藏野驴群时,男鸳那台车仍旧疯狂追赶,为的是追求拍摄大片的效果。平安哑着嗓子说了两句,反被树指责为多管闲事。

  越来越荒凉。

  平安把相机塞回包里,将把套头衫的帽子戴起,面巾拉到眼睛以上。阳光并不猛烈。她就想把自己弄成个罐头。

  人们嘴里叨叨的什么狗屁大片。扯淡。

  旅行越多,觉得人越发渺小,人的那些片儿和字儿就更加渺小。

  到盐湖时是午后。司机们说要休息一下。

  这条线路大致经过日土,热邦,恰茶卡。全是旷野的奔走。很多时候没有车辙。普布曾经三次停下车子问放羊人方向。到盐湖时重新归入省道。

  这是最详细的地图上都没有标注的走法。这是凭借多年的经验与感觉摸索出来的。师傅如同一只善寻的藏原羚。

  日头正烈。开门下车眼冒金星。可能罐头做久的原因。

  全是土。

  土路。土坯房。土人。土狗。土车。生猛的太阳让土变得更加焦躁。这是一个很似电影《双旗镇刀客》的场景。那是自己故乡省份张掖一个叫骆驼城的地方。

  对面停着一辆从阿里到改则的长途车。某个窗帘后闪过旅行者的脸。有不少人喜欢班车加徒步的方式。

  车子后面有个半高的水龙头。管子下面落着一小块破得不能再破的木牌儿。上面刷着什么字,好象是收费,但已经看不清楚,要很仔细的看。

  水龙头斜对着的门帘一撩,出来个青黑布衫的女人看着平安,还有他们的车。

  大姐,给点水洗把脸吧。平安喉咙嘶得不行了。

  用。随便用。

  水。很凉。很清爽。平安脑子里划过张掖当地传唱多年的民谣:天上星星亮晶晶,那是额婆姨的眼睛眨啊眨……

  她好想嚎一段儿,可连天字都没蹦出来。彻底哑啦。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七)半 光(2)
这是这一路日头持续最久的一天。到改则时,太阳仍似中天。

  改则不比盐湖大多少。藏北的城镇都是中石油,*之类的巨无霸援建的。但依然小而陈旧。好象回到了七八十年代。改则也不例外。

  车子晃来晃去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住宿,最后拐去了镇东头的气象局大院。

  那里有一圈带着简易玻璃走廊的平房,据说是县里条件最好的。何况车队一车接一车的开进来,容不得迟疑,平安他们决定在此落脚。

  原来,我与平安住过同一家招待所,只是我比她晚了三天。藏北的县城小到只有那么一两条街道,只有那么几个可以住宿和吃饭的地儿,旅行者们在同一家落脚不足为奇。

  平安和贝玛最后走进玻璃走廊,她们听见树跟老板娘还有其他车队的几个人在嚷嚷。

  为什么没房,不是还有两个多人间吗。树近乎到吠。

  别人会跟你们拼房吗。老板娘晃着两大串钥匙。

  我包房啊。钱不会少给你。

  我们不要住宿啦。其他车队的异口同声的质问树。

  平安车队里另外四个人远远望着,似笑非笑。

  又搞什么。平安问贝玛。不是已经订好两个标房和一个四人间嘛。师傅的床位另外安排,而且免单。

  贝玛摇头。

  平安问老唐发生了什么。

  老问题。本来是照顾女士,把两个标间给了女同胞。本来四个男人都已将背囊卸到同一个房间,可因为两天前狮泉河的那场争斗还残留阴影,有人又唧唧歪歪着怪话。树又受不了,非要多开一间房。可店家越来越少的房间和越来越多的车队哪由得他耍性子。

  要不这样,让那两男的去住标间,我们一辆车的住四人房。别让别人太为难啦。平安小声对贝玛和树说。

  贝玛嗯了一下。树没再吭声。老板娘领着其他车队的乐呵呵的去看房间。

  卸下行李的第一时间,平安要来野炊的铝锅,她要把那些小番茄全部洗出来。

  铝锅很小,她在走廊里跑来跑去好几趟。每次端回去,很快被消耗一空。人们嚼着番茄好象之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直到最后一锅,平安才消停下来享受那些饱满、光泽的果实。咬下去很甜,吞咽后是深长的回甘。红色的,富含水分的东西,在荒漠戈壁永远是珍贵的。

  到处是行囊和杂七杂八的东西,有点下不去脚。

  电视机在响。只有两个台。雪花很大。都是藏语。

  四张雪白的床。被子也是雪白的,但有干燥的尘土的味道。

  平安在靠墙的铺位。贝玛躺在最外面的窗户底下。两个女人中间第一次夹进了两个男人。傍晚吃番茄的时候,树玩笑道,要把她们分开。

  随便,只要你们别再耍性子。平安淡然的回。

  刚停电不久,老唐好象闹肚子着急上厕所,摸着黑找鞋半天踏不到另外一只。平安开亮头灯帮他闪了闪。他拼命骂自己晚饭干吗要吃那么多。

  出发前,平安叮嘱过大伙,高海拔,最多七成饱。本来就缺氧,吃太撑容易加重心脑和其他脏器的负担。

  可是老唐从来都不听,餐餐好象灾民似的,连盘底儿都不放过。他说他在Z城每天吃得如何好如何丰盛。

  的确西藏不比内地,更别说大城市。但二十几天的清苦不会要人命吧。也许有的男人不吃肉就难受。也许那人有甲亢,他吃那么多还那么瘦。日常惯于清淡的平安也不是想不通别人的习性或苦衷。

  平安用连衣帽裹住整个头。只露出眼睛、鼻子和少许细碎头发。睡袋里,牛仔裤硬邦邦的,里面的棉毛裤也是。

  黑暗笼罩。黑暗中残存朦胧之光。黑暗中可以倾听到所有呼吸。应该又是午夜三点。这是一个惯性时点。平安习惯性的咳嗽,翻身。

  当脸庞侧向左边时,靠着那朦胧之光,可以瞥见电视机旁边剩余的那几颗小番茄倒映在墙上,身影硕大。床铺与床铺离得太近,还可以瞥见同路人的脸,甚至略微花白稀疏的头顶。

  屋子里弥漫着沉重的声响,时不时从喉管深处夹杂出古怪,好象哽住又不完全那般。

  平安在不少旅途中人的夜梦里都听过这种声音组合。那是所有过了三张的成年人的夜梦写照。与贝玛那二十几岁的明显不同。

  当人步入三张,然后是四张,身上肩负的责任感和压力感会渐渐达到一个最高峰值。这个峰值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并且很难得以释放。但是到夜晚的时候往往会不由自主的表现出来。

  有那么一日,平安在自己的夜梦里也听到如此声响,她早已深知那是入眠者的苦痛,还有压制。她便当她和她的影子并排一起,并且全不得安然。

  她用半只眼望见那影子。那影子也许同样正望着她。她看不见影子是否有五官,也包括眼睛。而后不需要镜子,不需要墙壁,以及黑暗中的朦胧光。彼此愈加平等,并足够若即若离。

  谁人能想象这场景。一个唯馀自我的异常清醒的夜的场景。

  这一切与孤独无关,却褪不掉那层孤独的膜。人永远不是平日里表面看到的那样,不管他(她)身边围绕着多少人,抑或者根本是一个洒脱毫不在乎的人。

  这时,番茄和她的影子早已不再通红,小果的梦影可否跟她身体的回甘一样安详呢。

  也许,说到这里,写到这里,看到这里,每个人都可能清楚,那影子是自己内心深处的,好比人当那影子是人的影子,而那影子当人是它的影子一样。

  《金刚经》有云:“凡所有相,皆为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大概就是对这种暗夜影像的解释之一吧。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七)半 光(3)
shiva很冷清,伙计们都没起来。

  天色很早。喜马拉雅的南北时差有两个钟头。平安总是按国内的时点起床出门。

  维特萨拉女神庙的转角处,平安差点儿与一个背妇撞个满怀。那女人头顶绑着粗躁的皮带,身后的麻包高过脑袋,以至于令她低头弯腰的走路根本看不见转角有人过来。

  冲撞让平安感受到她身后的重量。而那女人没有任何反应,继续埋头走自己的。

  巴德岗的寺庙建筑似乎微缩了帕坦,但又有所不同,完整,干净,不拖沓。

  但核心仍是印度教风格,追求动态变化力度,甚至戏剧化,比如那些多面多臂或半人半兽的怪诞动物神像,以呈现动荡、繁复、夸张的巴洛克风格为终极目标。

  这种巴洛克风格并不完全排斥静态的特征,以动显静,不违背“寂静”是印度古老吠檀多哲学关于“梵”的本义之一。那些夸张与激动是本教宇宙论崇尚生命活力的充分体现。

  对比起来,藏传佛教也是受到这样的影响甚至同化,在建筑上不比一般佛教建筑内向、静穆,以另一种方式和力道深入心灵。

  在55窗宫平安流连了很久。那是一种黑色檀香木雕花窗。

  然而在粗略影像中,她再次忍不住关注其装饰的边缘雕刻。这种边缘雕刻与主体雕刻体现为不融,多少是突兀的感受。

  撇开衬比的惯性思维,固执的将其从整体中割裂出来,是试图从另一种角度揣解创造者的心思。疏离是他们和她必然的认知手段。而孤绝是美学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