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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身孕,可萧绰和耶律贤一样勤勉,日日陪着耶律贤批阅奏章,探讨军国机要,一丝一毫不松懈。
九月的秋老虎让人闷得喘不过气來,身边的婢女给萧绰和耶律贤摇着扇子,可萧绰仍觉得浑身冒汗,她不住地走动着,并和耶律贤说着今日上京中的奇闻怪事。
“皇上,皇后,北汉有使求见,是否宣召?”七良进來问了句话。
萧绰十分疑惑,这个时候,为何北汉会有使者要來?只听耶律贤吩咐道,“宣。”
萧绰这才整理了衣衫,摆出了一个自认为端庄的姿势在耶律贤身边坐下。
耶律贤看着萧绰这故作端庄的模样,浅浅笑了笑,惹得萧绰斜了他一眼。
北汉的使者满脸倦容,一看便知是风尘仆仆赶來,连歇息都洠в泄腿牍瑏砹耍馊玫酆蠖硕夹拇嬉晌剩烤故鞘裁慈檬拐吡媸ヒ侨荻疾还肆耍
使臣老眼轻轻一闭,双膝屈下,“皇上,求您救救北汉吧…”
原來是宋太祖向北汉发难了,宋太祖派潘美等将领进攻北汉都城太原,北汉弱小无援,主君刘继元只得來向强大的大辽求救,希望耶律贤能出兵相助。
北汉早年间便向大辽称臣,年年向大辽交纳岁贡,诚惶诚恐,眼下遇上难了,只能硬着头皮來求。
听着使臣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叙述,萧绰和耶律贤的眉头紧锁,对视了一眼,看到彼此眼中的凝重,便又偏过头去。
他们不是洠в幸迤幌胫г山改辏舜罅晒诘母母铮上秃拖舸虑阕⒘颂嘈难罅康谋Α⒉屏ν度胝庑┙ㄉ柚校翟跊'有多余的兵力去应对。
乐于助人也应量力而行。
可北汉的人都求到自己脚边上了,该如何打发了呢?
使臣老泪纵横,见耶律贤半响不说话,便有些急了,“皇上,您难道想眼睁睁看着北汉灭国吗?您于心何忍啊…”
萧绰低着头瞅了一眼耶律贤,见他权衡不下,便心一横,身子稍向下挪了挪,一使劲让自己滑到地上,吃痛地叫喊起來。
“皇上!皇上!啊…臣妾不…”萧绰本就浑身发热,这下子额头上的汗珠一直流,加上她扭曲的表情,一直捂着肚子的样子,不仅让耶律贤吓了一跳,那使臣更是吓得不哭了。
耶律贤脸上的焦急与忧心可不是装出來的,他再管不得那使臣了,将萧绰打起横抱,甩下使臣便回了内殿。
内殿里,耶律贤急着正要宣太医进來瞧,被萧绰反手拉住,眨巴着眼睛,憋着笑,说道,“我是装的。”
耶律贤愣了一下,单手指着她,错愕转为会心一笑,他蹲下仔细地看了看萧绰的身体,这才无奈笑道,“也不必装的这么像吧,伤着了吗?”
“快给我扇扇凉吧,好热啊!”萧绰瘪瘪嘴,不以为意,“当然是要真摔了,若是被识破了岂不是有损我大辽颜面?”
耶律贤拿起蒲扇给她扇着,正想笑她,却见她已经换上了一副忧愁凝重的表情,她稍微握紧了些耶律贤的手,“不可出兵救援。”
耶律贤摇扇子的手停顿了一下,又继续方才的节奏给萧绰摇着,他的目光空旷且深远,有深深的惋惜,叹了一声,“北汉是生是死,只得看长生天要不要给刘继元出路了。”
身为一国之主的无奈,便是此刻。
你先要忍下一腔的热血,不能仅顾一己的侠肝义胆,这时候,一国的人民全在你的一念之间。
你个人的名声,在此时要抛诸脑后,即使死后臭名昭昭,也要维护得眼前举国的太平。
大殿上,那使臣等了几个时辰,也不见耶律贤回來,便多次向七良打听。
七良是个圆滑的奴才,他不住地赔笑,不住地宽慰,“皇上心疼皇后,必要确认皇后平安无恙就会回來的。”
“您先别急,这大热天儿的,不然小的先给您安排晚膳,再慢慢等?”
一番哄劝,使臣这才离去。
一连几天,耶律贤都不上朝,对外宣称皇后抱恙,他要在身侧守护着。
如此一來,使臣自然不得面圣,于是他甩袖愤愤离去,并且甩下一句话,“大辽有后如此,我北汉又怎敢乞求庇护!”
萧绰只得无奈一笑,这臭名声还是让她來背着吧,只要,只要耶律贤能成就一世英名就好。
大辽坐视不理,专心于内部改革,坐山观虎斗,养精蓄锐,。
十一月,大宋兵败而归。
宋太祖病逝,弟弟赵匡义继位,即宋太宗。
耶律贤和萧绰对于北汉是内疚的,洠в屑笆钡脑撬亲畲蟮囊藕丁
幸好宋兵大败,这让耶律贤和萧绰心中的愧疚减轻了许多,终于松了一口气。
(下一卷“流水落花春去也”是战争篇了,艾西会好好完成,请各位读者支持本文正版,在17k首发,有想要交流或提建议的请在17k书评区给艾西留言,读书快乐!)
S1 请命
保宁九年年初,萧绰生下第三个女儿,延寿女。
因为是小女儿,耶律贤对她比对其他的孩子要喜爱得多,萧绰看着女儿平安出生,一家和乐,心中甚是宽慰。
蜀王道隐和平王隆先曾一同入宫來探望皇帝一家,当夜皇帝便赐下酒宴。
这些年,隆先丝毫洠в屑希炊椒⒕瘢孟袷且桓瞿旮涣η康那嗄瓴趴。秸庑┬』首有」魃跏窍舶谑悄前襞牟傻牟徘橛直还闯鰜恚敫锌骄洹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啊!”
几个孩子倒是洠Ъ惺裁捶从Γ且蔡欢夯埃鞠胍┑煤⒆用堑目湓薜穆∠龋煤蒙限危酪氏确派α似饋怼
隆先气得吹胡子瞪眼的,一看萧绰,正捂着嘴,偷偷笑着,而耶律贤更是不避讳,笑意明显。
“平王爷爷,您说得可是汉家诗词?”耶律隆绪倒是站了起來,揖了一礼,两眼放光地看着隆先。
隆先这才來了兴趣,便和这隆绪探讨了几句,最后还不住地向耶律贤和萧绰夸奖,“大皇子聪慧过人,慧眼识人啊!”
这是在说隆绪聪明,还是在自夸?
这究竟是在夸谁呢?
萧绰斜睨了隆先一眼,看了看隆绪,心中有些感慨。
去岁不过是让观音女和隆绪一同去萧府陪了萧夫人几日,李芷岸和韩德让念着萧夫人一人寡居,怕她孤单,便隔个三五日就去瞧瞧,便赶巧了,恰好撞见了。
韩德让素來文雅,颇有文学大家的气度,只是略略与隆绪攀谈了几句,便让七岁的隆绪为他深深折服,喜爱上了汉家文化。
韩德让让隆绪和观音女坐在萧府的秋千上,便指着院子里的芍药花,给他们讲了唐朝李隆基与芍药花的渊源。
观音女听到一半便和萧继先去赛马了,而隆绪却听得入迷。
后來,隆绪稍懂事后,便喜欢研究唐朝的历史,以《贞观政要》为重。
这都是韩德让的启蒙。
又是讲那芍药的故事…对于韩德让,萧绰心中是有愧的。
此时道隐不知怎么的,看着三岁的隆祐和长寿女越发欢喜。
见到道隐,长寿女仅仅是有礼微笑,而耶律隆祐一见着道隐,就笑开颜,向道隐伸手。
道隐便说,这孩子和他有缘。
耶律贤不以为意,只对着萧绰笑了笑便了之。
近些时月,大宋卷土重來,将北汉逼得越來越紧。
北汉是大辽的属国,且挨得很近,耶律贤生怕他们的城池失守,会殃及大辽边境的百姓生活,甚至可能会引发辽宋的战争,所以日日忧心此事。
萧绰宽慰道,“兵來将挡水來土掩,何必为还洠Х⑸氖掠切恼饷炊啵康共蝗缥从瓿耒褋淼檬翟凇!
就在年关刚过,大雪还出奇大的一日,有一白发老臣,进宫來见耶律贤。
此前萧绰从未见过这老臣,瞧着这老臣,大约六七十岁,精神矍铄,白须和白发上仍挂着些散雪,他毫不在乎,笑得从容。
顿时间萧绰深深感慨,这仙风道骨的老者,活了这么些岁数,必定是有一番历练,才有如今的气度。
待耶律贤见他行过礼后,便微笑,恭敬上前将这老者搀扶起來,做于暖榻之上。
萧绰正惊奇呢,听着耶律贤吩咐道,“皇后,我与挞烈大人有事要商,你且先行回去吧。”
萧绰并不奇怪耶律贤的命令,明摆着这老臣便在他心中要高上一等。
于是她也不失礼,恭恭敬敬地向耶律贤行了一礼后,又拜过这耶律挞烈。
耶律挞烈当即点头赞道,“不骄纵造作,可见皇后确有国母风范。”说着还动辄下榻又回敬萧绰一礼,萧绰难辞,只得受完礼才回去。
大约半日,耶律贤才从永兴宫來到崇德宫,兴冲冲的样子。
萧绰只看了他一眼,便微笑不语,只等着他开口。
“这位耶律挞烈,是六院部郎君,加兼政事令,早年间才华埋洠В伤愿癯廖龋兄居心保歉霾豢啥嗟玫娜瞬拧!币上托烁卟闪业厮档馈
萧绰给他倒了一碗热奶茶,“那么,此次是否是为了北汉的事,才召他入宫?”
萧绰一语中的,一说到此处,耶律贤的神色便凝重起來,端起茶碗,热气扑面。
二月,天寒冷峭,积雪未融。
让耶律贤和萧绰日日挂怀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宋太宗亲自领兵讨伐北汉,北汉的刘继元已经站不住脚,慌了神。
在大辽得到宋太宗亲征的消息时,耶律贤和萧绰便在思考,该如何应对,是自保还是施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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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臣言明,十万火急,他们的国主刘继元听闻宋大兵压境,便急急遣他來辽求援,更提及唇亡齿寒一词。
唇亡齿寒,这正是耶律贤抉择不下的关键。
萧绰和耶律贤彼此相望,便知已经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地步。
当天耶律贤便下令,南府宰相耶律沙为都统,冀王敌烈为监军,随着使臣一同赴北汉救援。
使臣千恩万谢,拜别后匆匆出发回国。
萧绰和耶律贤日日悬着一颗心,等着战场上传來的战报。
大辽的实力不容小觑,可这次让他们十分担心的是宋太宗。
此前宋太祖便因病逝而无法完成收复北汉的宏愿,到了太祖的弟弟宋太宗这里,怕是要來个一举歼灭,可能会倾尽全力。
宋太宗率军由东京出发,三月进至镇州,分兵攻盂县、沁州、汾州、岚州等外围州县,以牵制这些地区北汉军对太原的增援。这时,宋将郭进军已进至石岭关。
萧绰听了上呈的战报,站在地图前,有些后悔,她盯着这地形图道,“宋太宗此次有备而來,前几次宋未能得手,皆是因我大辽及时支援,这一次他将北汉圈围起來,就是为了阻拦我兵相助。想得胜,恐怕…”
耶律贤默然,他自然是能瞧得出來的,可这趟浑水已经趟了,这个时候怕是撇不清了。
挨了半月有余,大约三月中旬,天气回暖了些,萧绰终于感受到了阳光的暖意,这才让耶律贤和孩子们都在崇德宫的庭院里小坐,看着孩子们嬉戏。
“皇上,战场來报。”七良來通传。
一听到这个战场二字,萧绰的头皮发麻,总觉得会听到些什么不好的事,这來报信的小兵已经慌张跪地。
耶律贤大骇,看着眼前风尘仆仆的小兵。
“皇上,大军到白马岭,与宋兵相遇,隔大涧对峙。耶律敌烈监军不顾耶律沙都统的反对,贸然渡涧进攻,反遭袭击,监军及突吕不部节度使都敏、黄皮室详稳唐等五员大将,与上万余辽军,全数被杀,其余逃走。”
那小兵哭丧着脸,说完了这战报,而此时耶律贤和萧绰的脸已经惨白。
耶律敌烈冲动,洠в锌悸侵苋惶缮车娜白瑁笮慷記'有到,他们的兵力不足以与宋军对抗,才落得这样凄惨!
可大辽损失确实太重,那上万兵卒,和五员大将…
耶律贤当即召來臣子,商议此事。
耶律斜轸听完耶律贤的话,便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皇上,臣请命赶往北汉支援。”
耶律贤有些犹豫,他的犹豫并非洠в械览恚尚遍魶'有带兵打仗的经验,原本耶律贤属意的是耶律休哥,可这一仗让耶律休哥去,未免有些大材小用。
“皇上,臣妾认为北院大王,必会得胜而返。”萧绰在一旁,坚定地看着耶律斜轸。
耶律斜轸亦向萧绰投來一个感激的眼神。
耶律休哥一直不做声,此时却也道,“臣以为,斜轸可担此大任。”
萧绰看着耶律斜轸,想到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他就是立志要报国。
“我大辽的好勇士要死也应死在战场上,为保家卫国,为草原的荣誉…”
“天下迟早要易主,我正是在等着这样一位贤君明主,有朝一日我定舍命为君夺天下!”
这样壮志豪情,话音犹然在耳。萧绰真的感动,多年來,耶律斜轸的真性情,并洠в幸蛭糜鱿途夤偌泳舳鏊亢粮谋洹
耶律贤偏头一笑,“斜轸可舍得家中新婚妻子独守空闺?”
萧烟终于得偿所愿,在年末之时,与耶律斜轸成亲,算起來,还真是新婚燕尔之时。
萧绰突然觉得有些对不起萧烟,她看了看耶律斜轸,又偏向耶律休哥,“不然…”
“皇上,国事为先,儿女情长,怎会是大丈夫所为?耶律斜轸请命!”耶律斜轸重重跪倒在地。
萧绰沉默,唇角勾起苦涩的弧度,是了,这不正是大义凛然的耶律斜轸吗!只听耳畔耶律贤一声低低的叹息,大约只有萧绰一人听得见,随后便听得,“准奏。”
当天夜里,萧绰便将萧烟叫进宫來,想加以安抚。
萧烟先是沉默,随后白皙的脖颈扬起,眼睛逐渐弯出一个弧度,她的笑容那样释然,那样的超脱尘俗。
“小姑姑,烟儿明白您的心。斜轸他忧国忧民,一心请命征战,我若为一己私心,留下他过安稳日子,那才真的是配不上他。”
S2 想我
“他的刚毅最适合战场,若他需要我,我与他一同浴血于疆场也未尝不可。”
这番话说得平静,洠в幸凰慷钠狻
萧绰惊讶于萧烟的改变,这几年,她和耶律斜轸在一起,原本就有一股豪爽劲儿,现在更是有巾帼的风范。
萧烟和耶律斜轸,上天注定的良配。
听到萧烟洠в幸蛭尚遍羯险匠《粲舫撩疲舸卤惴判牡厝盟偎倩馗儆胍尚遍舻辣稹
眼下已经入夜,冷风又灌入寝宫,萧绰忙婢女们关严了窗子。可此时不见耶律贤來崇德宫,萧绰便问道,“皇上可曾來过?”
“不曾來。”婢女答道。
这一天过得极不安稳,洠в屑揭上停舸碌男睦镏贝蚬模植话病K┖靡路指贤佬斯
怕耶律贤忙得睡下了,萧绰便洠в腥萌送ù桓鋈饲崾智峤诺亟四诘睢
一道寒光闪过她的眼,她眯了眯眼,这才看清耶律贤站在书案前,手中正拿着一把寒光尽闪的宝剑,细细擦拭着,一旁挂起的有龙袍,另一侧却是一副盔甲。
萧绰仿佛想到了什么,她的唇角动了动,洠в兴祷埃簿驳刈呱锨埃由砗蠡繁ё×艘上汀
耶律贤身子一僵,感觉到了熟悉的温度,这才低声笑了笑,“怎么,想我了吗?”
萧绰将侧脸靠在耶律贤的背上。除了感觉到萧绰身上的暖意,隔着轻薄的衣衫,耶律贤还发觉背上有一阵湿凉。
“你决定要去了吗?”萧绰的声音不似白日那时清亮,有些沙哑。
耶律贤的胸腔像是有汹涌的潮水奔涌而出,他放下宝剑,平静的目光看向盔甲,只得一声轻笑。
“宋歼我军数万,士气大不如前,若我亲征,将士们会受到鼓舞。况且,我想亲眼瞧着我军能助北汉取胜。”
空荡荡的内殿,耶律贤的话音被沉默吞噬。
耶律贤感觉到背上的湿意扩散开來,像是春雨浸透薄衫,一丝丝蔓延。
他知道,她哭了。
良久,萧绰才稍稍松开了耶律贤。
“好,记得想我。”
耶律贤转身,一脸深情且无奈地看着萧绰。
萧绰已经不哭了,可那一双眼睛已经红肿起來,她仍然扯出一个微笑。
耶律贤抚着萧绰的脸,眼睛里都是她的模样,他心中也不好受,轻声道,“不要笑了。”
萧绰抿了抿唇,便主动吻了耶律贤,反被耶律贤深吻。
他的吻那样缠绵,像是可以持续一生。这样的柔情,这样的缱绻,他们不舍得与彼此分开。
萧绰稍稍喘息之时,耶律贤听得她低声呢喃“记得想我…”便再度沉沦于温柔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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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耶律贤眼中仍是未消的无奈与不舍,她亲了亲耶律贤的眉眼,他的唇,喃喃道,“你是一国之主,怎可让你前去?我是你的妻,我代你去见证大辽助北汉得胜。你,记得想我。”
她毅然决然离去。
萧绰昨夜在崇德宫,便已经猜想到了耶律贤的心思,于是早早备好了**,去了永兴宫,她便知道,猜想无误。
她环视四周,并未上茶水,她也不想面对着他下药,便事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