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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吗……松桥由纪。”
所以由纪也同样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原来是叫由纪吗,意外普通的名字呢。”
“普、普通?为什么?”
完全没有料到对方居然会用这种奇怪的方式来评价自己的名字,由纪的大脑一时运转不及。
“嗯,刚才听到有人在讨论校门口有个很可爱的女孩子,而且校服也很特别,所以我想名字也应该很特别才对。”
“校服,很特别?”
抓住其中关键点以后,虽然感觉对方提到的那个人和自己一点相似处都没有,但由纪还是感觉到好像是在说自己。
“你看,你的校服不是和别人不一样吗,尤其是裙子。”
说到这里时,闲穗刻意用眼神示意,所以由纪也跟着她的视线一同望去。
“哇啊,这个不是国中时候校服的裙子吗!”
终于明白为什么好像别人都用奇怪的目光看着自己后,由纪回想起一路走来时自己的坦然,突然又为自己当时不知道这件事情而庆幸。
“原来是初中时候的裙子,不过颜色意外地搭配呢。”
“不,这种恭维话不用说也没有关系。”
“我没有在恭维哦。”
“但是还是拜托你不要说。”
双手合十往桌子上一趴,由纪请求的意图十分明显。
“这是你的事情啦,既然你说不要再提那就不提了呗。”
很大度地挥了挥手,但紧随其后地,闲穗用很自然的姿势把脸凑了过去,单手遮嘴,一副很秘密的样子:
“不过不知道你听说了没有,小道消息哦,你看那边。”
盯着闲穗手指指向的地方,只有一面墙壁。
好像明白由纪那疑惑的眼神是想要表达什么,闲穗补充道:
“我说的不是那面墙,而是对面的班级,四班。”
“嗯?”
“由纪你应该就是那个新生代表吧,我之前只知道姓松桥,不过现在看来就是你没错了。”
“你连这个都知道?”
由纪又一次愣了一下,她现在才明白那些特别喜欢打听小道消息的人是多么可怕。
“我本来也不怎么确定的,不过你这个当事人承认就好。”
貌似对于这种惊讶的表情很受用,闲穗又笑了一下:
“而且我要说的不是这个,而是四班有一个人,貌似原来的新生代表其实是她,后来又换成你了。”
“这又是闹哪样?”
“谁知道呢。”
闲穗耸了耸肩,看上去对此好像不太感兴趣的样子,所以由纪便也没有追问下去。
“不过基本可以准备一下了,既然是新生代表你还要上台讲话的吧?”
“……也是。”
也不打算就这件事追究下去的由纪拿出演讲稿,才刚端正自己的态度让自己显得严肃,但是中途瞟到裙子以后还是露出了泫然欲泣的表情。
就这样,几十分钟后,就到了前往入学典礼会场的时间。
和闲穗一起走到会场以后就此分开,毕竟新生代表要坐的位置在最前排。
说起来,早上在校门口看到的那个身影到底是谁呢,该不会真的是森夏吧?
但是如果是森夏的话怎么会到这里来呢,离家那么远的学校……
一旦一个人静下来以后便又开始考虑这件事,就连自己马上要撞到人都没有意识到,所以由纪就这么和对方撞在了一起。
“那个,真的很对不起!”
对方貌似是个很懂礼貌的人,所以由纪还没开口就发现自己居然被抢白了。
“不,没关系,单从这一点上来说我才是……诶?”
如此回应着看向对方的脸,但是才看清对方的长相由纪就呆住了。
同样的,对方的表情也无比僵硬,但和由纪不同,那好像是看见天要塌下来这种灾难**件以后露出的绝望表情。
“由……纪?”
就连面颊都失去了血色,丹生谷森夏如此问道。
“嗯,好久不见了,幸存于是五百年,现世的魔法……呜呜?”
刚准备向往常一样打招呼,森夏却猛然冲上来捂住了她的嘴,非常小声地问道: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啊!”
“呜呜!”
而由纪则是指了指丹生谷的手,明白了是什么意思的丹生谷就此松开了自己的手后——
——“因为我感受到了属于摸risummer的气……”
“不要再说了!”
几近要哭出来的森夏又一次捂住了由纪的嘴,一字一顿道:
“当初国中时候的那套说辞你就忘了吧,千万不要说出去,千万!”
然后,森夏就发现,由纪瞪大了眼睛,好像见到了什么非常值得吃惊的事情一样。
“怎、怎么了啊……”
“森夏,你的中二病……”
迅速反握住森夏的双手,由纪很激动地张口。
“嘘——都说了叫你小声一点了!不过,中二病的话……”
到了这时候却有些沉静,停了一会,森夏小声地回应:
“算是……毕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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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嗯,中二病
所谓中二病,那是一种很奇特的心理问题。
传言病发在即将迎来青春期的初中二年级,可爱又可怕的疾病。在那个时期,部分少年少女们逐渐形成的自我意识和非理性的幼稚互相混杂,从而做出一系列奇怪的行为——
像是昨天还只看漫画的家伙,今天却突然读起了英文原版书籍。
明明还无法理解咖啡的苦味,就坚持要买黑咖啡。
深信自己有某种特别的力量,深陷超自然系的妄想中不可自拔。
并不仅仅是些,中二病的症状也并不仅限如此,而说了那么多,也只不过是为了引出一个结论罢了。
此刻,站在由纪面前的丹生谷森夏,曾经是一个几乎无药可救的,重度中二病。
然后这个森夏告诉她自己从中二病毕业了。
森夏从中二病毕业了。
自己这辈子见过最中二的家伙从中二病中毕业了。
“……你不是森夏,你到底是谁!”
“冷静一点,我说你能不能稍微冷静一点!”
用力把由纪按到座位上以后,丹生谷森夏摆出了一副很严肃的表情,然后压低声音:
“我在你搬家大概两个月以后就差不多意识到自己应该毕业了,后来在升入高中的时候想要迎来新的人生所以才特地到离家有点远的银杏来,现在不想让人知道我过去曾经是一个中二病,知道了吗?”
“诶?中二病不是挺好的吗,二了吧唧的挺可爱的。”
“这种观点无论从什么逻辑来说都不通啊!”
“嗯,我来想想,说起来铃木和佐藤呢?我感觉那两个家伙程度比你要轻很多差不多也该……”
“是啊是啊,都毕业了。”
由纪所说的两个人也是国中时期森夏与她的朋友,那两个人也与曾经的森夏一样,是中二病。
如此回答之后,森夏皱着眉坐在了由纪旁边,这个时候她才突然间注意到了一些别的东西。
“你是这一届的新生代表?”
“有什么问题吗?”
早在刚遇到森夏的时候,由纪就大致猜到之前闲穗一副神秘的样子和自己说的那番话是指什么人了,深知自己这位友人性格的由纪也不点破。只是一如既往地微笑与反问。
“……你这个人倒是一点也没变。”
猛然间回忆起当初两个人都还是国中生时的相处场景,那个时候由纪就是那样,所以原本对此还颇有微词的森夏也只能认了下来。
“说起来森夏你在几班?而且我早上还在校门口看到你了哦。”
不过显然也不打算在这个话题上多做停留,由纪很快转移了方向,又说起了早上的事情。
“你早上就看到我了?好险……没过来真的是谢天谢地,你要是在那么多人的情况下乱喊的话我就真的不知道到底该怎么收场了。还有,我在一年四班。”
“这样啊,我在一年三班。”
直接过滤了“一年四班”之前所有抱怨的语言。基本确定了闲穗说的人就是森夏了,报上自己现在的班级以后由纪就很认真地打量起现在的森夏。
“怎、怎么了啊……我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你花费无尽岁月书写而成的黑暗圣典……呜呜!”
“我不是说了不要再提起与之相关的事情了吗!”
丹生谷森夏感觉,如果自己必须以这种方式来度过高中剩下的三年,那么还不如现在就转学算了。
“真是的,不是中二病的森夏一点都不好玩。”
端正了坐姿的由纪像小孩子赌气一样把头扭到一边,但从表情上来看怎么看怎么像是在很努力地忍住不笑一样。
“我不好玩还真是对不住了!”
丹生谷森夏则真的感觉自己的怒气值即将冲破上限,所以这么抱怨一句以后就转过头盯着演讲台,也不再说别的话。
自觉无趣的由纪便也很自然地恢复了原本严肃的表情,作为新生代表,该有的姿态还是要有的。
没过多久,入学典礼就在学生们不耐烦的等待中正式开始,由校长开始,接连的致辞着实应接不暇。
而由纪则早早拿出了自己的演讲稿认真地读着,反复确认其中是不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就连其间森夏有意无意地向她这边看了几眼都没有注意到。
逐字逐句地在脑中默念,直至听到“接下来有请新生代表上台发言”的宣言后,以留恋的目光对着演讲稿最后看了几眼,由纪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向演讲台。
相比于先前的成年人,在座的学生明显对于同龄人更感亲热,尤其是男生们看到了由纪以后,大多数都略微集中了一下精神。
以前从来没有此类经验的由纪在这么多人的关注下难免有些紧张,不过胜在心理年龄已然不小,所以还是很快就进入了状态,就像是平时说话那样,露出了一个微笑:
“在春风的吹拂下,樱花落雨中,我们迎来了崭新的学年,而作为一名新生,我则是很荣幸自己能够进入银杏学园……”
无比自然,完全看不出先前还那么紧张的模样。
“虽然平常有些喜欢捉弄人,但终究还是个很优秀的人……吗?”
这是坐在台下的森夏所想的,她也知道,由纪作为她国中时难得的非中二友人,的确有着特别的一面。
虽然一直把那不着边际的“中二可爱论”论挂在嘴边,但是一个人若能交到正常的朋友,是不会接受一个一天到晚都处在中二电波状态下的人的。
即便是当初重度中二病的森夏也明白这一点。不过明白不等于体谅,所以那个时候反而是中二病的森夏充当吐槽役,如今回归正常人的范畴后这种趋势就更加不可逆了。
……
……
与此同时,在礼堂的中后排,深蓝色短发,用眼罩遮住右眼的少女看向演讲台上的由纪时,猛然间感觉到一阵心悸,头顶的呆毛也不自觉地竖了起来。
“邪王真眼的感应……不会错,这个人,很强。”
微眯的湛蓝色瞳孔透出锐利的光芒,少女很小声地叨念着,一只手死死捂住眼罩,好像在忍耐着什么似的,而那简单的一句话在这偌大的礼堂中,如烟般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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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黑暗圣典
入学典礼之后,原本闲穗还曾来邀请由纪一同回去,但是却完全没有料到,中间突然杀出来的森夏一把扯住由纪的衣领,不由分说地带着她走到了礼堂后。
“我觉得现在说清楚是一个比较妥当的决定。”
盯着由纪的眼睛,森夏很认真地说道。
“什么?就比如说现在精灵们的密语有些嘈杂,所以此地的元素混杂在一起无法自由动用魔法的力量?”
由纪很体贴地猜测着。
“没错,每一次来到这个地方我都没来由地感受到不同凡响的波动,想要消除……就怪了!谁要和你说这些东西啊!”
森夏所展现出来的变脸技术着实令由纪叹为观止。
“我想说的是,如今进入这个学校,除了你以外应该不会有以前的初中同学,所以只要你不说出来的话,就不会有人知道我曾经是个中二病了。”
接下来扶住由纪的手臂,森夏盯着由纪的眼睛问道:
“可以吗?”
“硬要说是可以不可以的话,还不如说这件事情只要森夏提出来的话,我是不会反对的哦。”
看着森夏,同样恢复认真态度的由纪很轻易地同意了。
“虽说森夏从中二病毕业这一点让我有些不舍,但是既然都这样了,我也只能就现状采取行动了吧?”
“由纪……”
听到友人如此善解人意的回答,森夏一时间感觉泪水似乎模糊了自己的双眼。
“所以放心,我一定会让全校同学都认同中二病的!所以放心地中二下去吧森夏!”
反过来把手搭在森夏的肩膀上,由纪的双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
“等一下,我感觉你所理解到的意思貌似与我有微妙的偏差……”
伸出一只手,示意由纪停下来后,森夏继续道:
“我并非同你想象的那样是因为别人的目光而被迫放弃中二下去的,实际上,我的中二病完全是自主毕业,正常消散。”
“但是我觉得这很不正常啊,明明以前每天都跑到奇怪的地方去披上纱巾叨念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的森夏……”
“啊!不要再说了!”
“我想想:‘身为世上唯一幸存至今的魔术师,我背负着无尽的悲伤与空虚存活至今’什么的……”
“停下来停下来停下来!”
森夏开始用头撞地。
“还有最常用的:‘呜呼呼,精灵又在细语了,今天又想要为我传达什么呢?’”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森夏开始在地上滚来滚去。
“还有耗费无尽岁月终于铸就了魔术界的绝对权威——黑暗圣典!”
“啊!那个时候的我怎么不去死啊!”
森夏跪在地上自暴自弃地哀嚎。
“……看来是真的呢。”
明明没有眼镜,由纪却还是做了一个推眼镜的动作,好像是经过什么严密的推理以后才得出这个结论一样。
“就为了验证真实性把这些东西全都说出来吗?”
额头尚且红肿未褪,森夏的表情犹如恶鬼。
“没什么,我只是想知道你当初送我的《黑暗圣典——刻录之书》到底要不要……”
“快点烧掉!”
早就已经把自己手上的原稿销毁,就连网上的记录也一并消除的森夏这才想起自己当初还把这玩意送给别人一份过,一时间紧张感几乎让她窒息晕倒。
“不要这么极端嘛,反正我又不会拿出来,至少那个东西当做小说看还是挺有意思的。”
“……我受够了。”
虽然早就料到由纪很有可能给出类似的回答,但真的听到以后森夏还是如同被世界抛弃了一样跪在地上,一副对人世失去了希望的派头。
“况且森夏真的想要把那些东西彻底抹去吗?你中二病毕业的这个事实我倒是可以确认,但是纵然是如今看来再怎么羞耻的东西,继续长大以后反而会觉得是很珍贵的财宝吧?”
“由纪……”
直到这句话在森夏耳旁响起,她才感觉到了几分不同的意味。
“以后会怎么样我是不可能知道的,但是暂且还是让我保管吧,其他地方的销毁也罢,保留也罢,由你自己决定。这样可以吧?”
把之前还趴在地上的森夏扶起来,由纪用姑且算是正式的语言询问着。
“……好吧。”
最后还是没能敌过那种好像很有道理的劝解,森夏让步了。
“嗯,那就这样吧。当然你一开始提出的事情我也没忘,放心,我是不会随便把这些东西说出去的。”
由纪敲定结果后,还不忘补充上这么几句。
于是森夏就彻底安心了。
……
……
虽说之前这么折腾一番导致两个人相比于率先离开的大众都要晚了不少,但勉强还是赶上接下来的课程。
只不过是不是每个人都想要上课那就不得而知了。
由纪对着那虽然版本与排布不同但内容却似曾相识的课本长吁短叹,但也只能为了当初口胡出来的“要当好学生”而认真与努力着。
“超不想上学啊……明明按照心理年龄来说我都不知道大学毕业多久了。”
这是她最想说的话。
前面的闲穗却完全就是一个不安分的家伙,又或者说太过活跃了?虽说在听课,但是那时刻来回飞舞的纸团充分证明了这家伙和“认真上课”扯不上一丁点的关系。
不过这么危险的行为由纪只是敢远观而不敢亲自玩。
她最多很认真地思考一番自己接下来的高中生活到底该怎么样才能混过去。
恋爱是一个好办法,不过由纪那保留下来的,曾经身为一个少年人的取向导致她想要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