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笑声:“朱蕊,不可能饭没有吃饱就要上厕所吧?”
朱蕊没有回答她,红着脸站在外边呆了很久。
当她假装镇定的回来时,饭桌上的刘飞已经把饭吃完了,他像往常一样安静的坐着,仿佛朱蕊刚才的事从未发生,倒是朱蕊更加的不敢抬头看他了。
小罗说:“放假了,等我们再见时会怎么样?”晓楠不屑一顾的笑道:“傻瓜,不就又老了!我看你啊,趁过年找人嫁了,好有人帮捂被子!”
“这你用不着担心!”小罗郑重的说:“只是我不想嫁,我要找命中克我的那个人!”
“要找就找个自己喜欢的人,怎么找克自己的了?”朱蕊好不容易才开口说了这句话,说完脸又红起来,生怕别人又多疑了,便有些不自然的笑。
“自己喜欢?未必就能得到!“晓楠瞟了刘飞一眼,一语双关的说,“我看像你朱蕊这样的人,应该找一个喜欢你的人,比较适合,对不对?”“我看也是,”小罗接口叹气起来:“吃完玩,各奔东西咯,想想这人生也真是的,有缘相聚,我们今天哦,可真有缘,明天呢?”她头直摇起来,十分迷惘的叹息。
“不要把我扯进去,缘分,这都是假的,”晓楠到:“刘飞,你说是不是?”
刘飞看看她不语。
晓楠到:“缘分不过是人创造的机遇巧合,哪里来的那么多的缘分,要我说啊,喜欢就是缘分,对不对?”说着她又把眼睛逼视着刘飞。
刘飞似乎被她逼到尽头,可表面依然装作毫无关心的样子,嘴角永远留着不会消失的微笑,自信的目光里永远张扬着深不可测的海洋,看也看不到边,但只有朱蕊看到了,因为他只对她开放着,仿佛向朱蕊展示着他无穷的的财富珠宝。
朱蕊实在没有法子把碗里的大部分米粒都送进身体,看着几双等着她的眼睛不时扫在她的碗底,朱蕊不好意思起来:“我吃不了了,我们走吧!”
刘飞关切的看着她,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有说,便站了起来,朝食堂外走去。走了几步,他又回头向她们道别:“我先走了。”
朱蕊在小罗和晓楠的道别声中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突然十分的惆怅,呆呆地有些不忍看他远去,这时晓楠也向她俩道别从另一个方向走了,朱蕊想到那个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家,冷清、寂寞的瞬时爬上心头,很想把埋藏已久的泪淌出来,但又碍于小罗,便强忍了回去。
刘飞先是走得很快,但不知道为何又慢了下来,身影摇晃在隔着长长蔓菁藤一边,就几步之遥,朱蕊又不禁的看了看他,这一看,仿佛中了邪,他的柔情和无奈在他回眸那一瞬间定格了。
哦,那是一双多么深情无奈而又忧郁的大眼睛,朱蕊触电似的闪回来。
9
遇上千禧年的人因为穿越了千年,一定会好运连连,所以把这个春节过好,朱蕊是这样想,却没能这样过,她的所有的好梦就在千禧年春节晚上泡汤了,源于母亲的香火。
天未黑,母亲就早早把香灯点上,她说这样的日子灯一定要亮,才能平安从上一千年转到下一千年,朱家的香火才可以一直延续下去,好日子才会接踵而至,朱蕊站在一旁看着母亲将红烛一只只的点燃,神龛上的香灯跳动的火苗闪烁着微弱幽兰的微光,嗤嗤的发出声响,这一刻,离婚第一年的朱蕊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孤独。
每个人都有一个灯,照着自己走过慢慢黑夜直至黎明,可我的灯呢?谁才是我生命里的那盏灯?她想到肖,不知道他现在可好,很久没有他的音信了,后又想到她的前夫陈,对她薄情寡义的男子,只留下生命的一丢碎片让她收拾,尽管他留给她伤痛已慢慢愈合,但眼前的孩子却时时的提醒她想起以前的往事,孩子?孩子?她茫然的叫了一声琪琪,孩子稚嫩的喊着她妈妈,撒娇的扑进她的怀里,朱蕊抱着孩子,心底依旧发虚,她逗着孩子瞧外婆点燃的香火,孩子好奇的要抓神龛上的祭品,被站在一边的母亲责骂一番,朱蕊怏怏不快的退到一边,大有当年祥林嫂祭祀的遭遇,母亲是迷信的,像朱蕊这样离婚的不祥女人,最好远离神龛,否则神灵会怪罪她们一家,这哪里是母亲说的话,分明是第二个鲁四婶再说,朱蕊侵含着泪水抱着孩子远远的站在到一边,孩子却不懂事的哭闹起来,母亲又唠叨了两句,急得朱蕊几乎当着她母亲的面流泪了。
母亲忙不赢打理这对母女,新禧年的祝福是最重要的,她点完香火、蜡烛,就敬神、祈福了,祷告着全家大小新千年平安幸福。
晚饭朱蕊吃的不开心,美味佳肴变得索然无味,母亲几次叫她,她更是呆头呆脑,心事重重,门外不停地有小孩放烟花和炮竹,琪琪也争着要去放,烟火飞上天咯!孩子呵呵的笑,“好看么?”她对女儿说:“快接着放,否则过了就不美了。”说着帮女儿点燃了烟花,绚烂的在天空中绽放起来,无比的绚丽,却又很快消逝得无影无踪,在孩子的唏嘘声中,她听到自己寂寞的哭泣,朱蕊的心底是黑暗的,无边的黑暗。
后来她们依旧不停的放着烟花,只有烟花才能消散孩子的空虚,只有孩子的欢笑才能淡化朱蕊的寂寞,时间随着漫天的烟火飞逝,满屋子里弥漫着香味的香灯,全家人穿着新衣围坐电视旁欢声笑语,足让朱蕊感到活脱脱的掩埋在华丽、虚假的节日里,她找不到一丝安慰,也说不清需要一种怎样的安慰,天空中依旧连接不断的炮竹和烟火在热闹着,朱蕊突然想到刘飞是否也领着孩子放烟火,这个想法很奇怪,也很霸道,让朱蕊情不自禁的想给刘飞一个问候,一个千年一遇的问候,没有别的,如果他问了,就只有一句话,想第一个成为千禧年祝福他的人!有了这个奇特的想法,便拨响他的bb机,她看着家里剥落的黑漆大钟,分针摆动着慢慢向12点靠近,心情也有些别样的紧张。
朱蕊意外的没有接到刘飞的回电,心情一下郁闷到极点,炮竹把千禧年黑暗的夜空震得个破碎,花花绿绿的烟火在绚烂后消逝在天际,徒留无尽的凄凉,那一刻,朱蕊再次感到了从未有过的伤感和迷惘。
母亲望着朱蕊那张阴晴表,不停的抱怨:“新禧年,一千年才遇到一次,你却我哭丧着脸,我们有没有把你当做嫁出去的女儿看,好似全家子得罪你似的,”朱蕊更焦躁起来,又找不到更好的理由说服自己的母亲,只得怏怏躲到一旁暗自垂泪,母亲见了更火:”你这个不争气的,躲在角落嚎什么?你给我出来,大过年的,嚎什么?要嚎就跑到外边去,别把一年的好运带走,真是晦气!“这哪里是母亲说的话,字字句句打在朱蕊的身上,那一刻她真的相冲出门去,也真的想永远不再回到母亲家,她感到很孤独,好孤独,或许早些答应肖,现在就可以有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了,可以让她在千禧年里看到一生中最美的烟火,听到一千年里感动的祝福,可以触摸到千禧年里最温暖的眼神,可是她却没有,在母亲的唠叨、抱怨、谴责声中,暗自吞噬着自己苦涩的、茫然的失落。
也是在那一刻,朱蕊终于明白,给刘飞一个回音也不仅仅是因为刘飞没有回电话,而是一种全新的、任何人也为给过她的感受,她和刘飞的斗嘴早已经洛进她的心底了,原来,自己真的很在乎他。
她抹着眼泪,佯装欢笑,可是脸上表情依旧很僵硬,笑容依旧没有温度,琪琪卷缩在母亲的怀里,懂事的孩子一个劲的安慰母亲,“妈妈,外婆骂你,你千万别难过,朱蕊抚摸这孩子娇嫩的脸庞,亲吻着她:“妈妈不难过,看到你妈妈很开心”说着却一阵阵的心酸。
真的,我真应该想有个家,家,可是才走出来,又想走进去,谁才肯陪着自己走呢,牵着自己的手,走进去?
那点亮自己心灯的人在那里?
晓楠说:“朱蕊,你真傻,何必问我呢,其实我本不想告诉你,但是有生怕你继续错下去,处于好朋友,我希望你早日从泥塘里走出来。”
朱蕊不好意思的摸着头:“你说这话真是莫名其妙,我坐了什么错了?”
她冷笑起来:“朱蕊,就别和我装蒜了,你那点破事谁不知道?你呀,傻子一个!根本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道你爱的人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朱蕊红了脸,怔怔的看着她,晓楠不屑一顾的冷笑着:“刘飞的很多事情你根本不知道!他和我们班里好几个女人关系暧昧着呢!”朱蕊又一惊,疑惑起来,这晓楠总和刘飞争锋相对,她有意损伤他?这实在不好说,晓楠老练着呢!朱蕊不得不防备她,但她的话朱蕊由不得不疑心,她曾多次见课堂上的刘飞眼神也盯梢过别的女人,晓楠的忠告还会有错么?这么一想,朱蕊越发不是滋味了。
晓楠看着朱蕊满眼要溢出来的泪水,露出同情的神色,拍着她的肩膀道:“你不知道吧,刘飞常常和梁会打电话,交往非常平凡,这事你知道吗?”
朱蕊脸红一阵青一阵,心底隐隐的作痛,像被人无意的捅了一刀,却又固执而虚伪的说:“刘飞跟谁交往,关我屁事!”
晓楠又气又急几乎跳起来,愤怒的看着她:“真的?真是这样我就放心你了,看你傻乎乎的,被人吃定了也不知道,你可知道刘飞是怎么样的人么?”她真想骂朱蕊就是不给单身女人争气。
朱蕊不自在极了,手脚显得比心底更加的慌乱,诚然晓楠和刘飞接触的机会没有朱蕊多,却对一切看得非常的透彻,让朱蕊对晓楠这个复杂的女人又恨又恼,晓楠看着朱蕊神情有些黯然,叹气起来:“实话告诉你吧,朱蕊,刘飞这一类的男人我见得多了,他根本不会对你留真情的,要知道像他这样的人,从小生活贫寒,一心望着出人头地,有了机会,会不择手段,所以对于女人,他的价值观永远在利益中摇摆,一旦有了让他带来获益机会的女人,他就会投入他的真情,你想想看,像你这样的条件,哪里有可以让他咸鱼翻身呢?所以无论他说什么,对你暗示什么,你一定学我,千万不能动真情!”
“我哪里动情了?”朱蕊说得很空洞,思维却一直停留在和刘飞的交往中,“朱蕊,你看看我交往的哪一位怎么样?我没钱花,就对他说一声,他腰包里没有,借也会借来给我用,让他回家给我拿衣服分分钟就来,他胆敢有半点迟疑,我就让他跪着求我!”
朱蕊不止一次的见到晓楠来学校轿车接、轿车送,是一个长得比刘飞更帅、更年轻的帅哥,晓楠说她和她的朋友交往快三年了,他的妻子就是不离婚,不过他对她特别的好,男子家庭条件远不如晓楠,工作条件也一般般,他的妻子后家,家庭也不怎么样,又是个母夜叉,男人是非常惧怕母夜叉的,所以他俩的交往晓楠一直占据上风,对于婚姻和爱情,尽管晓楠有意嫁给他,但也不排除争取更多的候选人,所以只要他一天不离婚和她结婚,他根本没有理由阻止她交异性朋友,她也不会为他这棵小树停下而失去大片森林,所以晓楠无论在哪里总是男性最受宠的贝宝,为她争风吃醋是常有的事。
女人就是要拥有这样的魅力!晓楠如是说。
10
刘飞已经不知所措了,总有那么一些人在散布是非,他的妻子,做医生的芊芊已经神经敏感起来:“刘飞,你说说函授做了些什么?”
“啧,能做什么?不就读书,吃饭、睡觉。”
“你跟谁睡觉”?
“你不在,我跟谁睡?不就一个睡!”真是的,这样的话也说得出口,他烦躁的吼起来。
“真的吗?”他的妻子又补充一句。
“得得得,你说跟谁睡就跟谁睡!”他恼火着但又不想事情闹大。侧过身就睡,可就是睡不着,两口子嘟哝半夜,妻子也知道症状有多严重,想继续追问下去,但情形总不对,索性暗自掉了眼泪。
他用手肘拐拐她,她哭声更大了:“我容易吗?这些年来,你一直被派到乡下,我一个人领着孩子,家里家外,操前操后,你有没有良心?”
刘飞叹气起来:“你就喜欢瞎想,没有的事偏偏要自己找麻烦!”
“没有?你敢说没有?”
“没有!”刘飞断然否决。
“好,没有,那么别人的嘴是怎么说的,你作何解释?”
“我怎么知道别人说什么?他喜欢造谣我拿他有什么法子?”
“造谣?那么怎么不造别人的谣?”
他泄气似的长叹起来:“随你想去,反正没有的事,就是没有的事!”说完蒙头欲睡。
他的妻子一把掀开被子,别跟我来这一套,今晚不说清楚,你明天甭想再去读函授了!”
“你真是无可救药!”他咬牙切齿的小声骂道,腾的翻起来,蹬蹬跑到客房,咚一声关上门。留下妻子坐在床上发呆。
第二天刘飞照常到了学校,经过别人、妻子的一轮翻轰炸后,他决定疏远她,以防带来更多的尴尬和麻烦,然而小罗见了他像是见了久别的恋人,缠上了:“刘飞,你迟到了,是不是昨晚和老婆做功课,做夜了?”这鬼丫头,真像一条毛毛虫,专门挠着你的痒,他笑了。
却见朱蕊不自在的在一旁躲闪,一双惊鹿的眼睛张皇着,他又禁不住的想笑,这个傻女子,蠢的可爱!妻子的话又忘记了。
他就是喜欢这样的对象,需要被保护才能在群体中觅食,她也在关注他,用她特用的方式,羞怯、兴奋、迷惘,他的气息里同样藏着她需要的元素,干净、儒雅、体贴,她每次都会把他留给的记忆加工起来,存储在大脑中,又期待着下一次的重新刷卡记录,试图把过去留下来的哪些残缺破碎一一挪开。
她的眼睛是晶亮的,晶亮得使刘飞在她面前不敢撒慌,似乎就在那双眼睛里,刘飞早也看到千年前的自己,为什么要有这个奇怪的念头?他说不清,总是有个恍惚的影子摇晃在脑海里,喊着他的名字,但又觉得这一切就是一个梦,一个非常奇怪的梦!
她看见刘飞后,也不问候他,一个眼神,就飞逝的逃走了,在他的视野中快速的逃走,他有些茫然,但很快笑了,对着小罗说道:“小罗,你和朱蕊约好一起来了?”
“嗯,当然,就是差没有约到你了。”小罗笑道。
刘飞笑了,心想幸亏你没有给我电话,否则麻烦更大了。
朱蕊早到了教室,坐到前面去了,她不敢再看刘飞,因为千禧年的那个电话已经让她明白一个事实,她与刘飞之间的交往已经在质变了,哦,我的妈,她原是要报复刘飞这种已婚男人的,怎么在不经意间就爱上他了,朱蕊啊,朱蕊,免疫力太低了,她破碎的婚姻原本是因为第三者的出现,现在好了,她倒要复蹈其辙,命运真是讽刺哦,算了,只要不看到他,就什么也不想了,什么也不会发生了,以后一点点疏远就了事。
然整节课刘飞神思恍惚,总觉朱蕊不对劲,哪里不对劲了?他说不出所以然,或许朱蕊有新欢了,他才见到她,她就跑,她不想跟他再交往了,要开始新的生活,这样也好啊,毕竟她是要嫁人的!想罢心底便有些不爽,老是出现那次上门找朱蕊的人,在院子里呵呵的笑,笑得刘飞直向爬去来揍他,而朱蕊呢,对男人说话半藏半露的,恨得刘飞巴不得那男人就是自己。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朱蕊还是不等小罗和晓楠,一个人蹬蹬的冲朝前,刘飞跟在小罗、晓楠身后,有一茬没一茬的说话,临了,在招待所院子里出现了朱蕊的身影,摇晃在二楼楼梯间,身旁有着一陌生的异性,这朱蕊,真的有人了?不知道是内心欲望的驱使还是无意间的冒失,他也说不出所以然,竟然当着几十号人的面,在人来人往的院子中央大叫起来:“朱蕊,朱蕊!朱蕊!朱蕊…”朱蕊原本听到第一声便想回答他,但她没来得及开口,又听到刘飞爆米花似的叫开了,熟悉刘飞和朱蕊的人不约而同的笑,笑得朱蕊全身蚂蚁再爬,“刘飞在叫你,朱蕊”有人笑着对朱蕊说。
“才不理他,疯了,”朱蕊不好意思的笑了,心里却非常的满足,刘飞真的是发疯了,一个院子的人在笑,他还是没有停下来:”朱蕊,朱蕊—朱蕊,朱蕊”朱蕊站住了,又怕别人看她,泪水很想流出来,“刘飞,你会不会夜深人静时,这样的在枕边呼唤我?你会不会在下乡的路途中一个人念着我的名字,伴随你前行?你在痛苦的时候会不会爬到山头,对着旷野大声的喊着过我吗?……如果,如果………如果可以,我一定要问你,问得清楚,问得踏实,问得甜蜜。
刘飞的那一声声呼唤,唤醒了朱蕊沉睡千年的旧梦,她也记不清楚,也无法得知,那声音如此的熟悉,如此让她心荡神迷,仿佛千年的尘埃旧事,一晃子间又回到眼前了,她羞怯的躲在楼梯角落里,有些痴迷的注视着刘飞,心底酸酸的,甜甜的,她高兴他对她的反应,又羞于他的胆大妄为,那一刻朱蕊感到今生今世满足了,这种奇怪的想法居然占据上风,使得她更加的确信刘飞的世界里不能没有她,就像她希望自己的世界里一定要把刘飞留住一样的霸道。
她的心是甜的,甜到她愿意为他冒个险,做个人人不耻的第三者!做个让前夫嗤笑的傻瓜。
刘飞叫半天,嗓子叫破了,人也累了,一个人傻乎乎的笑起来,也不看朱蕊是否还在楼梯间,小罗这时伸出头喊这朱蕊:“朱蕊,你没有听够刘飞叫你,舍不得回来了?”
朱蕊红着脸:“我才没有在意这个疯子呢?今天他不是吃错药,就是神经有问题了。”小罗一副老谋深算的样 子:“在意那么多干啥?这种人真是的!”
朱蕊一听,小罗不是在吃醋,就是在教训自己,也罢,还是多听听别人的意见,想多了未必是好事。
吃饭时,刘飞没有出现在饭桌上,让朱蕊大失所望,小罗也好像缺了点东西,一顿饭吃的很没滋味,朱蕊又突然的感到自己先前的想法太过于天真,押注也太大,便又自责起来,一番心事后,再度为刘飞的缺席做了解释,有人请他了,领导嘛,要应酬的,特别是乡保长应酬更多了,这么一想,又不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