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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was with you
Nobody across morning hold my arm
And the stars shining through the darkness falling in the air
Once as the night was ringing
It took our hearts dreams for ringing
Once our dreams were walking in
I was with you
Once when our hearts were singing
I was with you 。 想看书来
3
朱蕊拧着沉重的旅行包,随着潮水般的人流涌出西客站,四周依旧人山人海,使她感到比蚂蚁还渺小,这种奇特的感觉多半来自于她身边的南腔北调,和第一次在眼帘里不断闪动着的各肤色人种,她的好奇心和自卑感一下子提升到极点。
天空柔柔的太阳,是她在家乡从未见过的鸡蛋黄,有种朦胧的美,映衬着四周高耸的建筑;宽阔的马路;游动的人流,像个带着面纱的妙龄女子,秋风带来一片金黄的落叶在她脚边轻盈舞动,她有些感动的,弯下腰拾起来,哈着一口热气,有些发冷了,但是叶片的色彩却让她恋恋不舍,毕竟北方就是北方,有着与家乡截然不同的呼吸和味道,对她而言也提早入冬了,她不禁暗叹时差的变化,前天她分明还在穿衬衫,虽有准备却又出乎意料,她还是穿少了,直打哆嗦,牙齿也咯吱咯吱的叫起来。
她未来得及仔细观察火车站上的有关提示,就匆匆随人流走出来,眼前四通八达的马路,她不禁有些茫然失措,隔着花台的另一侧,停靠着很多出租车,她在向出租车动身之前又不止一次的回头望,西客站像是一个巨大的容器,不断的从外吸收又不断的向外排泄,她不禁为自己的这个想法暗笑伤感起来,莫名的有种期待,仿佛穿过西客站的每个进口,可以透视到她的家乡,看到了刘飞正坐在办公桌前想她。又似乎看到刘飞在人头攒动的人群里,探出熟悉的面孔大声叫唤着她的名字,这种念头酸酸的,使她眼睛一下子湿润起来,心情也格外的伤感,如果真是这样,我朱蕊的人生再漂泊多远,即便走遍海角天涯,也不会感到冷清和孤单,她暗叹起来。
西客站里隐隐出传来播音员催促上车的呼声,一声一声似在催促朱蕊上路,她最后一次回头看,记忆里老是 刘飞对她的回眸,一切都是宿命,没有缘法逃不过的宿命。
“小姐,你上哪?”她刚迈出几步,便有人拦住她:“你上哪里我搭你去!”
朱蕊没有回答对方,机警的打量着对方,分辨他的好坏成分。
他又问:“小姐,问你话,你上哪?”
“我去………”朱蕊话音未落,身边突然窜出几大条莽汉,年纪约莫30岁左右,将朱蕊团团围住。
脸上一道刀疤的男人推开先前拦住朱蕊的老男人,嬉笑着说:“去去去,你看看你样子,又老又丑,漂亮的小姐怎会上你的车?”
老男人无可奈何干瞪着眼,哑巴似的退到一边,朱蕊吓得面色惨白。
“小姐,第一次上北京吧?你要上哪?哥送你去!”刀疤色迷迷的盯着朱蕊,对着朱蕊动手动脚,
朱蕊使劲甩开他的手,火速闪到一边,气得嗓门冒火,又不敢得罪,直把眼睛向四周求救。
“哪里人?”
“贵州人?”有人说道。
“不对,口音是四川号子!”有人更正。
“我超你妈!四川号子?你狗娘养的,居然四川话都听不懂!”刀疤吼起来。
“哎,管她是哪里的,这位小姐长的不错!我告诉你,千万别跟着刀疤走,你看他长的多丑!”朱蕊身边另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粗野的起哄笑道:“这家伙哦,坏得很,他会耍流氓!我们这里数我心肠最好!”
“什么?什么?张三,你可别坏我的生意!”疤脸男人邪笑着推开叫做张三的男人,叫道:“我亲自送她,你少掺和。”
其他几人不约分说,叽里呱啦的吵起来,直骂莽汉的不地道,数刀疤意见最大,伸手就要打他,朱蕊趁着混乱之际,拧着行旅没命的跑。
“喂!你给我站住,讲好价钱怎么就跑了?”
“拦住她!你这女子怎么回事,想耍爷们?”
“把她抓回来!”
“别跑,臭婆娘!”
“乡巴佬,回来!
朱蕊又气又怕,也不敢回答,拧着旅行包往人缝里拼命向钻,刀疤脸追了上去。
冥冥之中似乎一切自有安排,一个面善的出租车司机见奔过来的朱蕊,很快把车子开到她身边,像是一个久违的朋友,她好不怀疑坐上去。
车子急速的驶出西客门口,他才问道:“小姐,你要上哪里?”
惊魂未定的朱蕊,感激的对着这张陌生而亲切的面孔,到:“S大学。”
“你在哪里上班?”他疑惑而羡慕的说:“大学教师社会地位很高,”
“不,我要到哪里考试。”
“考试?‘他狐疑的盯着她。
“不像?“朱蕊扑哧的笑起来,
他又看着她,摇摇头,笑了。
“我真的不像学生?!35岁了,这把年纪的人应该安分守己好好过日子才对,是不是?”朱蕊说着心酸起来,直想落泪。
他不可置否的笑了:“如果我有一个像你一样貌美的妻子,做老公的肯定不舍得让她独自外出。”
朱蕊苦笑起来,老公、老公?在哪里?—朱蕊一片迷惘,也不知老公是谁?刘飞?如果老公真是刘飞,他会让我来北京考MBA吗?看着司机逼视自己的眼睛,朱蕊只得扯谎:“我老公原本先跟着我一到出来,但他公务繁忙,我只得单独出来。”
“在s大学考试?考什么?”
“考s大学的MBA,“
“MBA?!”他诧异注视着她 :“听说MBA是国家培养的高级管理人才!你老公一定是一个非常不错的人,否则他怎有能力娶到你这样的好女人?”
“谢谢夸奖!”朱蕊心底隐隐的作痛起来,索性把谎话进行到底,“不错,我老公确实是一个非常不错的人!或许因为我太爱他,所以他在我的心目中永远数第一!”
“如果你考上,以后你俩怎么办?”对方偏偏是一个热心人。
“我想我会说服他来北京,这里有很多发展空间。”
他点点头赞同:“我真羡慕你!”
朱蕊苦笑起来:“羡慕我什么?我也是不得而已,眼看老公事业一天天发达,而我一天天走向衰老,我很怕失去他,所以只得不停地给自己充电。”
“你不但人长得漂亮,而且非常聪明!”他看她的目光更是不同了。
朱蕊心底很不踏实,可漂泊在异乡的朱蕊,又能怎样呢?
车子到了s大学,好心的司机主动把手机号告诉朱蕊,并热诚希望他能成为她在京城里的第一个朋友,朱蕊感动的只想落泪。
他说:“朱蕊,你第一次来,希望你在北京呆上半个月,我来做向导,领着你在京城走过遍,明天我带你上香山,这几天正是枫叶红遍,好美!”
“谢谢!”朱蕊一个劲的道谢。
朱蕊真的好想在北京呆半个月,甚至更长时间,她更想去看香山红叶,毕竟她是一个织梦的女子,那红叶里自然有她许多的情愫和梦幻,可是她清楚的明白腰包里仅有的人民币,她既没有光彩的丈夫,更不是什么有身份的女人,充其量不过是一个乡下女子,一个居住在地球上永远也找不到标记的小村庄,她不过做了临时的骗子, 如果她跟他再有第二次接触,一切都会被揭穿的,那时候说不定她朱蕊就真的要惨死北京了。
司机一直陪着朱蕊到学校的招生处,跟她分手时说:要她晚上给他电话,他要把她当做朋友为她洗尘!
司机留下的瞬间感动成了永恒,刘飞留下长久的感动,铸就了朱蕊一生一世刻骨铭心的爱。
朱蕊始终没有拨响司机的电话,秋天的北京风景很美,可再美也胜不过刘飞在朱蕊心中留下的缱绻画卷。
4
S大学的地下室就在大门左右马路下,这里有学校最廉价的住所,川流不息的车流像从头顶压过,震动着四周墙壁发出嗡嗡的沉闷声,从仅有的半截窗户,依稀看见外边下着白花花的大雪和雪中飞逝而过的车辆,外边景致一定很不错,朱蕊感慨着,这狭小而潮湿的屋子,屋内远比外边要糟糕,没有暖气,也没有空调,空气也不流畅,令人窒息的怪味充斥着黯淡的房间,即使是白天也离不开灯光,最为糟糕是窗缝有个不大不小的破洞,尽管早有人用一张破报纸遮了一半,但依旧听见寒风毫不客气的挤进来,拍打得报纸啪啪直响。
朱蕊是考试前4天再次来到S大学的,尽管她也是第二次住进这里了,不过前次只有她一个人,住了三晚上就匆匆离开北京,现在正是严冬时令,屋子里倒反热闹起来,第一天四张床挤得满满的,第二天走了俩人,她正高兴着,心想屋子里就只剩下俩人了,可以安静的把资料好好复习一遍,一大清早她就起床看书,有着时髦装束的女人,是唯一留下来的,也不知是来之自何方的神圣,睡到近晌午起床后,从外边端来一大盆冷冰冰的水,朝着朱蕊脚下一泼,地上马上冒起一阵阵寒气,朱蕊鞋子险些被她浇湿,她又气又急的瞪视着对方,这样没有理由的歧视让朱蕊心痛而愤慨,她很想跳上去抓住她厮打起来,但这种愤怒和耻辱在爆发的一瞬间,被朱蕊本能的档了回去,第二天既要考试了,在这人地生疏的异乡,朱蕊最终选择从地下室搬出来,花3倍价钱住进了比地下室稍好一点的招待所。
她爱北京,这个让她第一眼就眷恋着的繁华古都,仿佛她的前世是从这里走出去的,看了它,总有种怀旧的伤感和依恋,也不知道这种情愫来自何处,竟是揪心的撕扯着她,特别是当她第二次下了火车,看到漫天飞舞的白雪,飘飘洒洒无声无息的落在人流中时,心底一下子酸涩起来,她回想起前次在路上偶见的青砖四合院,以及爬出院落凋零的老槐树,四通八达的巷子…那里不属于她的世界,却让她意识恍惚起来,她的心甚至萌动着太多非现实的成分,一切远离她的过去,却又在记忆里显得勃勃生机。
后来住进地下室,由于不适应北方寒冷的季节,她整个人一天只打哆嗦,心底只有两样东西放不下,也不能放下,脑海里不停地转动着各种资料,刘飞不时穿插其间,每每停顿下来,她都会对他唠唠叨叨,仿佛刘飞就坐在她的身边,“刘飞,北京好冷,为了积攒学费,我不得不得省吃俭用,住在地下室,吃方便面,啃冷面包,每天只花20块钱,你在家里想我吗?你有没有预感到远在天涯的我正思念着你?总有一天,刘飞,我会带你来到这里,我最爱的地方,我相信你也像我一样热爱北京,莫名的爱!伤感的爱!或许你或说:‘朱蕊,何必要自找苦吃?就按安心心的当臭老九吧,可时间一长你会不会嫌弃我?你会不会叫我滚蛋!……刘飞,我不想处处牵制于你,也不想受你牵制,我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女子,从小就没有,幼时的我甚至有点弱智,经常受到一些调皮孩子的欺负,没有朋友,也没有玩伴,我总是独自享受着寂寞的奢华,尽管我谨小慎微,可总是挨骂、遭人白眼、欺凌,直到上学,我拼命的读书,目的就是讨好老师,让别人不再欺负我,我还真做到了,每次考试都名列前茅,赢得老师的喜爱和同学的尊重,我参加工作,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点,我总不适应社会,时常遭人暗算欺负,我想一定是我处世为人不当,才会招致白眼,但无论我怎么努力,总是无法改变现状,直至邂逅我的前夫陈,我把他当做生命的全部,凡事都听他的,我事事顺从他,事事依赖他,最后完全诚服于他,结果他还是走了,我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是陈的错还是我的错。再后来,就连我的家人,小妹都用轻视的目光看我,刘飞,你知道吗,我过着没有尊严的日子,我讨厌那些冷言冷语,更讨厌那些让我不寒而栗的目光。
我是一个简单的人,我需要有尊严的活着,我希望能活出光彩,难道这一切有错吗?我要过上我想要的生活,要比那个鄙视我的女人幸福,要比所有伤害我的人幸福,我要做给小妹看,我朱蕊会成功的,我没有在北京 当叫花子!
就在朱蕊搬进新住所的那晚,她趁着买笔的机会,想给刘飞讲几个笑话,那是她到北京遇到的几件尴尬事。
“刘飞”她打通了他的电话,羞羞答答,仿佛是第一次般恋爱吞吞吐吐。那边的刘飞温柔的“嗯”了一声,便什么也不再说了。
“我,我,我…“朱蕊语气不畅,想把所有话全盘抖出来,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刘飞还是沉默不语。
“我在北京!明天要考试了!”她停顿一会,好不容易才补上这句话,却又把下一句忘记了,心底倒是想这家伙为什么总不说话,好歹再说一个字也行,难道芊那个女人在他的身边,朱蕊这么一想便踌躇起来,思绪一下子打乱,她又沉默一会,像做错事一样慌慌张张的挂下电话,心里却一直叨念着这几天发生的几个笑话。
她原本想告诉他很多有关北京的事,让他和她一同分享她的笑话,为了找考场不知道怎么搞找错了门,居然钻到国家重点实验室去了,结果一个人在里面逗留半天,急得差点憋不住尿也未找到出口,幸而遇到一个好心的研究员,把她送出大门,让她朱蕊又羞又急。
她更想告诉他,就在搬进新住所时,服务员好心的安排她住进一套僻静的房间时,问她:“你讲话是不是用地方语言?”显然对方听不懂她的普通话,朱蕊羞红了脸,原来自自恃不错的她到了北京才被告知,‘纯属土语!’
更为让她难堪的是发生在打电话前几分钟的一桩臭事,她的家乡人习惯性把钢笔叫做:“水笔”,结果服务员至始至终也未弄明白她的意思,朱蕊只得走进店铺拿出笔给售货员,闹得对方直翻白眼!朱蕊却再一次红了脸。
她想对他说:“刘飞,多呆在北京一天,我就会多出一个笑话,保管让你笑掉大牙,我还想去天安门看升国旗,游故宫、皇陵、爬长城,坐地铁,这些都是我梦寐以求的事,可就在眼前,却不敢轻易去花一分钱,我要为未来积攒学费,刘飞你知道吗?我多么希望那一天早日来临,被告知被S大学录取,成为S大学的MBA研究生,一切就不再是梦了!刘飞你一定要支持我,一定要相信我!”
朱蕊站在雪地里打完电话,望着眼前是漫天飞舞的雪花,仿佛刘飞不知不觉的走在她的身后,她禁不住的一次次回头张望,雪地里慢慢移动的人影里,始终不见刘飞熟悉的身影,她也知道这全然是梦,不过心底老是巴望着这样的场景会发生。
“雪大了!”朱蕊伸出手,捧了一大朵雪花晶莹剔透,她的眼睛湿润起来,什么时候她才能和他站起北方的天空下,对着漫天的雪花,像个孩子似的大叫:“下雪了,下雪了”
哦,我想那个时候肯定成功了!刘飞一定站在我身边,为了这一天,朱蕊你一定要努力!朱蕊大大的哈了一口热气,甜蜜的笑起来。
作者题外话:亲爱的朋友,您的支持,是我最大的幸福和动力!请您伸出温暖的手,我能体会到你的爱!谢谢。
5
雪越下越大,S大学不远处的公交车站牌前,人走了一拨又一拨,唯独一个身着浅紫色羽绒服的女子,肩上背着沉重的旅行包背靠着冰冷的站牌,她孤傲的眸子呆滞、漠然而绝望,似乎没有注意到天空中一直下着白花花的大雪,也没有觉察到落到已被雪花打浸湿的凌乱的头发,她紫红色僵硬的脸庞凝固在一靠着栏杆的一侧,如不是嘴里不时冒出的热气显示出生命的迹象,很可能被人误认为路边的塑像。
2个小时前,她曾像一个影子一样从S大学旅馆出来,为了一个电话,她几乎忘记几天几夜的疲惫,她原以为可以轻松自如的和他侃上很久,向他撒撒娇,诉说几天来紧张得吃不好、睡不着的状况,然后听他安抚她,祝福她,甚至对她说他将即刻启程到昆明接她…
她激动不已拨通他的电话,怦怦乱动的心猜测他听到自远方的她声音时的感动,然而,一切出乎想象,他听到了她的声音毫不犹豫的挂了电话,朱蕊听着电话里头嘀嘀声一下呆住了,背上沉重的旅行包一下子顿时像大山压得她窒息,泪水像断线的珠子下来
她怎么也无法接受刘飞的这种做法,脑海里使劲的为他找着各种借口,一切来得突然,毫不客气的打击着她卑微的自尊,她感到整个人在一瞬间全然的崩溃,魂飞魄散,好半天她昏昏沉沉放下电话离开电话亭,在通讯没有赶上跟踪人们的行迹的年代,只有上苍才知道这个可怜的女子是怎样艰难的走完电话亭到公交车站牌短暂的距离。
天上的雪花一直无休止的飘,S大学门口站牌前这个失魂落魄的女子,就在她打电话之后一分钟,整个人就像死了,她突然感到希望的风筝一下子断了线,回去已经没有了意义,“家”已经不复存在,在人来人往的潮流里不知何去何从,眼看就要大年三十了,往年的这个时候她想到了她的亲人,想到年三十燃烧整夜的红烛和除夕夜满天的烟花,还有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团圆饭,亲人的相互祝福…现在亲人疏远了,就连心爱的人也在她最需要的时候离她而去,满身的疲惫和伤痕已经没有人可以抚慰,心灵无尽的孤独肆无忌惮的撕咬着她,才离开旅馆却不知道该往何处去?哪里才有温暖?才是家?难道真的就要应验小妹的诅咒,要在北京当乞丐了?她倔强的眼睛不听话的流着泪,人生就这样的悲哀,是否从今起将四处飘荡,注定要当孤魂野鬼。
她木然的靠着冷硬的站牌,不时有人挤了挤她,她麻木的肌肉微微颤抖起来,继而又死气沉沉卷缩在哪里,突然,有人不小心将包袱重重的摔在她的脚上,钝痛让麻木的神经的恢复记忆,她条件发射退到一边,被前来上车的人流挤到中间,又被人流挤到车边,原来又一趟公交车到站又要出发了,她就这样糊糊涂涂的被推着上了车。
她不知道这是怎样的短暂旅程,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