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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我先去图书馆,然后给你补材料。”亨利没问其它的,又跟三顺聊了几句穿好衣服便准备出门。
“熙珍?你怎么来了。”说来也巧,亨利一开门,就看到柳熙珍手举在空中似乎要按门铃。但因为他和三顺约定好了,亨利不想食言,所以今天并不想留下柳熙珍。
柳熙珍什么也没说,闪身进了亨利家,亨利没见过这样的柳熙珍,心里难免担心,最后还是跟着进了屋子。
“熙珍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亨利不问还好,这样一问,柳熙珍突然抬起头,本来大而明亮的眼睛,此时染上一片阴霾,定定地凝着亨利,最后嘴角上挂着一种诡异地笑。
“熙珍…你”亨利皱眉,可是他还没说什么,柳熙珍突然冲过来,一把抱着亨利,因为冲劲将亨利撞倒在床上。
亨利吃痛,手肘拄在床上要起身,却意外地看到柳熙珍在脱自己的衣服。
“熙珍,你在做什么?唔”从进门到现在,亨利就觉得柳熙珍似乎受了什么打击,只是柳熙珍的动作更快,脱的只剩下内衣后,直接扑到亨利身上,然后开始激烈地拥吻亨利。
柳熙珍作为亨利曾经喜欢的女人,他不得不承认,这种情况他曾经想过。但是在他们二人交往中,处于真正感情演化的牵手都没有,所以有一瞬间亨利大脑是一片空白的。
只是当他感觉到柳熙珍开始动手脱他衣服时,他望向柳熙珍有些癫狂的脸,亨利一使劲,狠狠将柳熙珍回压在床上。
柳熙珍一阵挣扎,为了好好说话,亨利只好双手按着柳熙珍的胳膊:“熙珍,你到底是怎么了,你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呵呵…为什么,因为我想这么做了,亨利你难道不想吗?”柳熙珍媚惑地笑了,眼中盈盈生波,相当的动人。
只是听了柳熙珍的话,亨利脸沉了下来:“你是不是和玄振轩出了什么问题?”
柳熙珍身子一颤,然后低低地笑了,这笑声很久,到最后越来越长,也越来越大声:“哈哈哈,出问题,我们能出什么问题。”柳熙珍的自尊告诉她,绝不能在此时说出来,见证她的可悲。
“我只是突然想回报你这几年的照顾,亨利,难道你不想吗?你对我是什么心思,我们都很清楚,我不相信你对我没有欲。望,仅此一回,你为什么不把握住?”说着柳熙珍挣扎开亨利的钳制,手伸到后背去解内衣的钮扣。
“来吧 ̄”一个半。裸的女人躺在自己的床上,这个女人还是自己曾经喜欢过的,亨利的心不可抑制的跳了,只不过却不是高兴,而是生气的。
“亨利,你难道要我主动吗,无所谓,我会给你一个”
“砰!”见亨利久久不动,柳熙珍主动起身趴在亨利身上,柔软的胸部不停蹭着亨利的胸,在感觉到亨利心口不停起浮时,本来胜券在握的柳熙珍却被亨利一推,甩到了床上。
“你…你疯了吗!”从小到大,柳熙珍都是受尽宠爱,连别人跟她大声说话的时候都很少有。她第一次被这么对待,还是曾经爱她向她告白的男人!
不顾得此时的狼狈,柳熙珍站在床上,居高临下怒瞪着亨利。
无视于柳熙珍半身赤。裸,亨利直视柳熙珍,说道:“我虽然不知道你和玄振轩发生了什么事,但我认为你用这种方法报复他,对你一点好处也没有。”
“哼,有没有好处我自己清楚,我只问你,做不做!”从玄振轩家里出来,柳熙珍心里就窝着一股火,她要报复玄振轩,她要让玄振轩后悔。
从小到大,只有她被人追,她甩人的份,还从不曾被人甩过,更何况还是她至爱这么多年的男人,她绝不放手。
这么想着,柳熙珍再次起身向亨利扑来,亨利早就看清柳熙珍的动作,此时伸手一挡、一推,柳熙珍狠狠跌在床上,更因为冲劲她从床上弹起来,最后趴在了床上。
“这就你要的吗?熙珍,这就是你要的吗!”亨利真的动怒了,心里有团火,烧的他大吼出来。“我是不知道你和玄振轩出了什么问题,但是你绝不该以这种手段来报复他。”
“这种手段怎么了,了了你的心愿,也达成了我的目的。”柳熙珍没有转身,只是侧着头,媚笑着。
亨利深深吸了一口气,痛苦地说:“是,我很喜欢你,喜欢到我想把全世界最美好的东西都送到你面前。所以我看不得你伤心、痛苦,所以我努力的想让你开心和快乐,所以我看着你投向在另一个男人的怀抱还祝福着你,所以我可以在你每次伤心的时候都听你伤心的事,然后劝你们和好。我想你幸福,很想很想。”亨利握紧拳手,脸上肌肉绷的紧紧的,腮帮骨处也鼓了起来。“可是我不要这样的关系,你以为你是在达成我的愿望?你不过是想报复玄振轩,可是你同时在污辱我。”
柳熙珍趴在床上,头也缩了回去,没有再说话。
“熙珍,喜欢不等于我可以任你胡来,今天的你让我很失望。我有事要先出去了,我看你现在的状况最好不要出去以免出什事情,我把房子留给你,我先走了。”亨利重新整理了下衣服,然后用纸巾狠狠擦着刚才柳熙珍吻过的地方,最后生气的扔在地上,快步出了家门。
房子里突然安静了下来,静的令柳熙珍害怕。
她慢慢坐起身,不急着穿衣服,只是双手抱着腿,脑袋深深埋在双腿间,低低哭了出来。
“他们都走了…他们都不要我了…都不要我了”没有什么时候让柳熙珍这样的痛苦,她真的不服气。
即使是现在整型后的三顺变漂亮了,但她也绝对不输给那个女人啊。为什么她和振轩不能回到刚和好时的那种甜蜜了,为什么…她不甘心,非常不甘心!
亨利虽然出了家门,可是他内心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他是真的很喜欢柳熙珍,喜欢柳熙珍面对生活的乐观,对待别人的真诚,他更喜欢柳熙珍那种站在一群病患中的亮眼与绝美。这正是当初吸引他,并喜欢上柳熙珍的理由。
只是今天柳熙珍的所作所为,让亨利完全感受不到他所向往的那个人,现在柳熙珍只是一个为情所困,甚至为了报复快要不折手段的女人。
她这么做不但伤了自己,更在伤他那份喜欢。
亨利家离三顺的蛋糕店算不上远,但是步行最快也要半个小时,亨利脑子一片混乱,根本记不清他是怎么安全走在路上的。
“亨利,你这是”直到三顺惊讶地叫他,他才发现他不知不觉来到了三顺蛋糕店。
相亲上
“我…刚才遇到点事,我忘记买材料和书了,我现在去买。”亨利想解释,可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只好以此为借口,想快些离开这里。
“只是出了点事吗?”真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话,亨利能表现的这么迷茫吗!“我现在不用你去买材料了,我只想听听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三顺拉过亨利,不想让他在这种情况下出去。
“我不知道怎么说。”亨利闭着眼睛,心里很不情愿的有些松动。
都说人在不开心的时候,最大的缓解就是找个人来倾述,亨利想或许那是对的,因为如果不说出来,他感觉心快郁闷地炸开了。
“不知道怎么说,就慢慢说。”三顺拉着亨利坐下,看着亨利那皱的可以夹死一支苍蝇的纠结样,无奈叹息,认识亨利这么久,似乎也只有柳熙珍才能让他这样吧?
亨利考虑了良久,似乎在想这事应不应该和三顺说,直到三顺快放弃听下去时,亨利才垂下头说:“刚刚熙珍去找我了。”三顺耸肩,还真让她猜着了。
“她”想着柳熙珍刚才的荒唐行为,亨利还深觉受伤,只是三顺必竟和熙珍的关系不佳,亨利实在不好在三顺面前说熙珍的坏话。“我只是突然发现,我似乎并不是那么了解她。”
“原来是这样。”三顺挑眉,完全不信只是因为如此便让亨利这样垂头丧气,他像是一下子失去了什么重要东西一样没了元气,完全不像她认识的亨利。
但既然亨利把他想说的说了,不想说的话,她就是再如何劝哄恐怕也不会说,所以三顺也不想再追问。
只是望着亨利,三顺暗想,恐怕是柳熙珍说了什么话,与亨利的理念不和让亨利觉得有些伤感?
“相亲去吧?”
“什么?”亨利以为他听错了,只是抬头看着三顺计划什么的诡异之笑,他突然有些后悔来到蛋糕店了。
“既然你还要在韩国待一段时间,我觉得你应该多认识些人,开阔一下眼界,所以去相亲吧,认识更多的女人,或许就能了解到谁更适合你了。”虽然相亲成功配对的机率很低,但是不试怎么知道呢!
更何况三顺曾想让柳熙珍从亨利心里完全消失,现在是个机会,她也觉得亨利为什么一定要等着柳熙珍呢?他也可以找到自己的幸福的。
“我在韩国也不会待太长的时间,我看还是算了吧。”亨利连忙推拒。
在美国的时候,因为那里更崇尚自由,所以基本不会有父母安排相亲这种事情,所以一听到,他就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也用不着这么排斥啊!”以前的三顺经常被安排去相亲,对她来说,一些相亲的模式和方法都熟门熟路了,所以找人安排几个对象还不成问题。
三顺暗自琢磨,找她去最多次的那家相亲会所吗,嗯,值得试一试。
“我看我还是先给你买些材料和书吧。”亨利越来越觉得不妙,于是起身连忙往外面走。
“嗯,去吧去吧。”此时三顺也不拦着亨利了,冲着亨利笑着挥挥手,然后便拄着下巴不知想些什么。
亨利摇摇头,转身出了蛋糕店。
亨利出去买东西,特意磨蹭了下,不过好在他回去时三顺再没问起什么,而他也没再聊什么,便告别三顺回家了。
回到家时柳熙珍已经离开了,不过她特别把之前弄的有些狼狈的房间收抬了一下。
只是亨利却站在床边盯着床单看了良久,不知道站了多久,他突然将床单扯掉,转身扔到了垃圾筒里。然后他坐在床上,双掌捂着脸,混身紧绷,肌肉僵硬。
人一但心伤了…就再难愈合了!
当晚亨利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睡的、睡了多久,他脑子一直很沉,要不是闹人的来电铃声,他恐怕还不会起来。
“喂”人还没清醒,亨利的声音相当沙哑。
“一向勤快的你也有比我晚起的时候。”三顺有些意外,不过听起来她的声音特别清亮,似乎有什么开心的事。
“这么早有什么事?”亨利坐起身,昨天似乎想了很久,脑子里一片混乱,就是后来睡着了,梦到的也全是这两天发生的事。并且现在一回想,昨天的梦都记得,也就是说昨夜他基本没怎么睡,于是现在哈欠连连,眼睛半眯着。
“出来吧,有事找你。”
“什么事?”如果可能,亨利想再睡一下。
“一件让你见了,绝对马上有精神的事,你快着点,我在蛋糕店等你。”亨利承认,这个绝对马上有精神的事很诱人,于是亨利怀着好奇的心情起床洗漱,只喝了半瓶牛奶便去往三顺蛋糕店。
“金小姐。”亨利本来兴高采烈地进来,先看到的却是金二英那不爽的脸。
“怎么是你,三顺约的人就是你!”金二英对亨利第一印象相当不错,可是见第二面时就完全将之视为敌方了。
“是我。”亨利尴尬地笑笑,必竟当初他接近三顺的目的不纯,所以他必竟承受金二英的冷脸与冷眼。
“姐,王子咖啡店的货已经取走了,今天卖的甜点我已经放到展示柜和后面的储存柜了,那今天就麻烦你看店了。”三顺收抬好,走到金二英身后,撒娇地说。
“行了行了,你们快去快回。”金二英对着三顺就是软语轻声,但是转头看着亨利,却是满含警告地一瞪,亨利很委屈,今天真不是他主动约三顺的。
“我们要去哪?”在店里亨利不好问出口,一出了门他马上问道。
“到了地点你就知道了。”三顺神秘地笑了,反倒勾起亨利更多的好奇心。
三顺带亨利来到一家很欧式风格的咖啡厅,刚一坐下三顺便招来报务员点餐:“来一杯咖啡,你要什么。”
“一样。”
“来两杯咖啡,不过我那杯一会送到隔壁桌去。”
“啊,送到隔壁桌?”写单中的服务小姐一愣,疑惑地看着三顺认真点头后,说了句“好的。”然后有些不解的去往前台。
“为什么将咖啡送到隔壁?”亨利对此同样好奇。
“我托关系帮你约了个人,一会我过去,你跟人家好好地聊聊,我会在旁边帮衬着,你可不能让我丢脸。”三顺神秘兮兮地说,听的亨昨云里雾里的,直到他突然想到昨天的事,亨利突然站起身。
“我突然想到我还有些事要处理,今天只好先离开了。”亨利装着一脸为难,扭着身子想错开三顺离开。
“坐下,坐下!”三顺拉着亨利,强行将其按下,然后抱着胸说。“我敢肯定你刚才在说慌,金亨利先生,你怎么可以变成喜欢说慌的人,那样我会对你相当失望的。”
亨利无语地看着三顺,其实他不是一次有事隐瞒三顺,这一次为免麻烦,再说慌一次应该也是可以的。只是听三顺这么一说,亨利也只好轻叹一声安稳地坐下。
两人等了一会,人没到咖啡先到了,三顺心情极好的一边喝咖啡一边望向门口,此时她突然站起身,对亨利说了一句:“人来了,一会好好表现啊。”然后端着咖啡淡定坐到旁边的座位。
亨利望向咖啡厅门口,就看到一个身穿粉着碎花裙的女人款款走来。
“是金亨利先生吗?”来人是个小家碧玉的类型,此时拿着照片与亨利对了对,然后双手绞着包带,小声问着。
“是的,敢问小姐姓名。”
“我叫李甜儿。”这李甜儿相当害羞,不过是说了两句话,脸便红了起来,她皮肤本来就白,这样一看真是白里透红,十分好看。
“李小姐你好,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只是亨利看着却只是淡淡一笑,却不知道和这个陌生女人有什么可说的。
然而亨利不说话,那李甜儿也不说话,不止如此,她脸是越来越红,绞着包带的手快拧成麻花状了也不放手。
亨利渐渐发现了这李甜儿的异状,他心觉不对劲,正想说什么时,那李甜儿却突然抬起头。
“我…你…你”李甜儿支支吾吾了半晌,眼里突然蓄起了泪花,不等亨利反遇什么,她“哇,你欺负我”大哭着跑开了。
亨利僵坐着,直到李甜儿离开,所有咖啡厅的顾客全都望向亨利,那眼里对负心汉的控斥,让亨利也来了火气。
他转头望向看戏的三顺,见后者正举着咖啡杯要喝不喝的放在嘴边,然后慢慢转了下僵硬的脖子,笑容尴尬地说:“呵呵呵,这个李甜儿还真有意思是吧,呵呵呵…呵呵呵”
“这就是你给我介绍的相亲对象?”倒不是李甜儿不好,只是她那性格实在诡异,亨利无力抚额想着怎么说三顺。
“你就是金亨利?”此时亨利头顶响起一道女间,他抬头望去,一个身穿女式西装的女人潇洒落座他对面。
亨利转头望向三顺,后者此时别过头,哼哼叽叽着不知名的小曲,显然是不准备插手想继续观望他的相亲。
作者有话要说:哟本文入V了,当然还是希望大家继续支持了,入V后的更新习惯,我的目标是日更,但如果实在更不出来,偶尔会隔日更,再有什么事不能更我会在文案标明,爱你们 ̄ ̄ ̄ ̄ ̄ ̄ ̄ ̄╭(╯3╰)╮相亲下
“你好我就是亨利·金,敢问这位小姐的姓名。”无奈,人家小姐既然来了,他总要有基本的礼貌。
“你先别管我叫什么名字,我问你,我听介绍人说你是名医生,这是真的吗?”那女生突然将头伸过桌子,凑到亨利面前。
亨利反射性向后退到沙发背上,额上滴落滴冷汗。
“是的,我的职业是医生,这位小姐,你能不能坐下说话。”虽然这么说不合适,可是亨利看着这小姐看他的眼神,就像马上要侵犯他一样,实在让他受不了。
“你不知道,我朋友嫁了个会计师,她天天在我面前吹虚炫耀,我真受不了她那洋洋得意的样子,所以我们打赌,她嫁了会计师,我就要嫁医生或者是律师。没想到今天相亲领正好是医生,你说我们什么时候去办手续,我身份证都带了,要不就现在吧,直接把证办了。”这女人掏出身份证一把拍在桌子上,看那样子,如果亨利敢说同意,他们今天办了证当场就能洞房,明天就会带他见家长了。
亨利此时已经笑不出来了,转头看着扭着头数店里人头的金三顺,低低叫了一句:“亲…亲爱的…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啊?你在叫我?”三顺感觉背后一凉,愣愣地转身回答。
“不叫你叫谁呢,亲爱的…你果然还在生我气。”亨利表情有些僵硬,三顺知道他在生气,如果可以他想当场骂她的。
“那你知错了吗?”无奈,三顺只好跟着演戏。
“亲爱的?你们是情侣关系,情侣还出来相什么亲。”那相亲女十分不友善地望着三顺说。
“这位小姐,真是对不起,吸”作为好好先生,亨利总会在这种时候道歉博取原谅,只是他万万没想到,那相亲女的回答却是将桌上的水全泼在他脸和身上。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不知道动口不动手的道理吗!”三顺愣住了,起身便斥问。
“你们才有病,既然是情侣还出来相什么亲,知不知道我和你相一回亲的时候间可以再见两个人了,耽误我时间,你们两个都有毛病!”只不过那相亲比三顺更强硬,说完哼了一声,潇洒离去。
“真是对不起,这个情况我完全没有想到。”看着亨利一脸狼狈,三顺马上拿出手绢为他擦试。
“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泼水。”亨利深吸一口气,拄着额头,一阵无力。
“这次是我的失误,怎么想到这两个极品都让你碰到了。”说到这,三顺不禁想到之前的情况,然后一没忍住低低笑了出来。
“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幸灾乐祸吗?”亨利斜望向三顺,声音带着几分危险。
“咳,抱歉,第一次看你这么狼狈,我一时没忍住,请相信我,我绝对绝对不是故意的。”三顺紧抿着唇,但是唇线依旧往上扬着,因为忍着笑,两旁脸颊被撑了起来。这行为还不叫偷笑,亨利根本不信。
“我们可以走了吗?”拿过三顺的手绢,亨利自己又擦了一遍,然后说。
“其实这家婚介所真的不错,我以前经常光顾他们家的。”
“以前?”
“我以前怕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