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就谢谢你了。”
玉媛忙道,欣喜地接受了,眼神看向弦儿时微微一挑。
“步婉,快些,一会儿姑姑该骂你了,怎么放壶茶水都这么慢啊?”她刚从玉媛房间出来,和她一过来的那个侍女就皱眉埋怨道,还警惕地往屋子里望了望。
“哦,呵呵,不好意思哈,你知道,那茶水真是太香了,我有些舍不得,刚刚贪心,闻了两下。”
她笑得很是灿烂,仿佛被那茶水勾了魂一般。
“有病!”那侍女不屑地瞥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某女偷偷对那个侍女吐了吐舌头,心虚地四处张望了一下,关上门时还不忘回头看两眼。
“哎呀,今天的活儿可真多,累死我了。”弦儿捶了捶腰,埋怨道。
“回去好好睡一觉吧,步婉不是给送了壶茶吗,茶最能提神呢。”玉媛缩了下肩膀道。
弦儿眼珠一翻,“哼”地一声鄙夷的笑,继续捶腰:“那傻丫头,被人骗了都不知道,两句好话就给她哄得如此高兴,还屁颠屁颠地给你我送了壶茶呢。”
“诶,我的门怎么打不开了?!”一声带着讶然和焦急的声音传来。
步婉用力地推着门,可是那门却如何都打不开了,不禁锁起了双眉:“喂!喂喂喂!”
“你呀,再拍也没用,难道里面还会有人给你把门打开不成?”弦儿一声哂笑,语气中满是嘲讽与得意,丝毫没有了上一分钟的友好。
她停了下来,不再与那扇门计较,转过身,看着面前的弦儿和玉媛一声冷笑:“果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啊,我说你们还能再无聊一些吗?!”
“你!你骂谁啊你!”弦儿扬起头冲到了步婉面前,盛气凌人的,仿佛要打架一般。
“骂的就是你,怎样啊?”她挑眉,叉着腰,气势汹汹,早就想揍她们一顿了。
怪不得她们缠了她一天,到现在才让她回来,连给玉媛送茶时都有人跟着她,原来是已经把她的房门锁上了,还是从里面锁的!从外面如果不去推的话根本就看不出来,而且如何都打不开!
“哎呀!”玉媛一声尖叫,“谁给我上的锁?!”玉媛看着自己房门上的锁,眉头都皱到了一起。
步婉若无其事地转了下眼珠,她本以为自己这样做会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她总觉得她们不让她回屋一定是在屋子里做了什么手脚,如若真的这样,她还能以此威胁她们一下。
但如果她们是真的来找她和好的,那她之后在和她们道歉好了。
而且送给玉媛的那壶茶不过只是壶白水罢了,哪个主子会因为送趟早膳就赏一包好茶的?
这也太大方了吧。
“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就知道你们肯定是变着法的整我!不过说你笨你还真没让我失望!你这一天光想着如何缠住我不让我回屋,你怎么不来看看你自己的房门来呢?”
她眸光微凝,心却不禁凉了半截,其实她还抱着一丝希望想她们是真的愿意和她做朋友,最后却是让她领略了什么叫做‘人心险恶’‘口蜜腹剑’。
“步婉!算你狠!”玉媛从牙缝中蹦出了这几个字,这回她们算是谁都别想睡觉了。
她干笑了两声道:“大家彼此彼此,谁都好不到哪儿去。”
“你们现在把我窗户的钥匙交出来我就把你屋门的钥匙还与你!”她们是在屋内反锁的门,那肯定就是从后面的窗户出来的。
不肖看,她们定是把窗子也锁上了吧。
她的嘴角扬起了一抹冷笑:“哦,对了,我忘了你还有爬窗子的技能,不过很不好意思的告诉你,你的窗子已经被我反锁了,而且我只找到了你房门的钥匙。”步婉晃了晃手中的那把钥匙。
 ;。。。 ; ;
第十一章 被罚
题外话:有亲说前面的章节不大对,语刚刚去看了看,果然是少了一章
o(>;﹏<;)o
语刚刚给补上了,是第六章,第六章是新的章节,大家去看看吧,还有,原谅语的粗心,大意,马虎,不仔细吧o(>;﹏<;)o
********
“你!”玉媛身子向前一倾,眼睛里似乎是有团火在燃着,“你把钥匙还给我!”
扬眉,她道:“大家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最好,我想我不会考虑再信你第二次了!”
“好啊,你若想把钥匙换过来也可以啊,不过啊,还是等明天吧!”弦儿讥笑了一声,又回身安慰玉媛道,“玉媛,你今日和我一起睡,我们挤一挤,明日再找她把钥匙换来好了。”
弦儿瞪了步婉一眼,随即双眸一眯,眸光凌厉地看着她。
“总之,睡不了觉还要受冻的,只会是你一个人!”她总不能让她们的这番苦心白费了,况且今天的天气甚凉,一个晚上就够她受的了。
“你!”
感觉一股怒气从两肋涌了上来,她吸了口气,镇定地扬了扬一侧嘴角:“你们觉得这样很有意思是不是?!你们是不是一看到像我这种身心健康的人就打心眼里的愤恨啊?!”
“这有没有意思啊,只有那个只能吹一晚上冷风的人才知道吧!”弦儿笑得得意,说得阴阳怪气。
“好了好了,大家都去睡觉吧,今天大家也都累了,而且天气这么凉,生病了可怎么好呢?”弦儿锁眉,一脸的担心。
“你们!”她一下伸出手臂拦住了玉媛她们,挑眉一笑,“好,既然如此,那大家今晚就谁都别想睡了!”
“你这是要干什么?!想打人啊!”弦儿后退了一步,大吼道。
她冷笑:“第一,打你不算是打人,第二,就算我打你也是你自作自受的!”
“都在这儿吵什么吵?!”带着凌厉的女声中充满了愤怒。
“姑姑。”所有的婢女都俯身行礼,其他人都不着痕迹地后退了几步,以表示自己没参与这件事情。
“怎么回事!想要造反了吗?!”乐然显然怒到了极点,瞪着双眼,眸光狠厉。
“姑姑您消消气,都是那个步婉啊,她将我的屋门锁上了!”
玉媛忙上前,一副可怜兮兮的嘴脸,仿佛下一秒就会哭出来了一般。
“我!拜托,你别恶人先告状好不好?!明明就是……”
“啪”的一声钝响打断了她的话,脸上传来了火辣辣的痛,一时的怔楞让她继续保持着侧着脸的姿势。
“你当我是瞎子吗?!玉媛的房门上了锁谁都看到了!你还有什么可以狡辩的?!”
乐然的鼻孔一张一合,眼睛似是要被瞪出来了一般,那样的愤怒。
她转过头,却听到耳畔边响起了阵阵近乎蚊鸣一般的嘲笑声,她强忍着心中的阵阵愤怒,举起了手中的钥匙,镇定地道:“我没有要狡辩!我承认,那把锁就是我上的,可明明就是她们两个先将我的房门锁上的!”
“姑姑,我们没有!”弦儿委屈地摇头。
“你们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乐然白了步婉一眼,眸光一转,看向了退到一边的几个侍女。
“是……是步婉她锁了玉媛的房门。”一个侍女大胆地轻语道。
此话一出口,弦儿便小人得志地对步婉挑了下眉毛,似是挑衅一般。
乐然一声冷哼:“步婉,你可还要继续狡辩?!”
“我闲的胃疼啊,无缘无故地锁她的房门?!我的房门也被反锁了!而且还是她们先锁的!”
她扬起了头,不做亏心事,她为何要怕鬼敲门?
“你,你胡说!我们根本就没动过你的房门!”弦儿下意识地向前迈出了一只脚,满脸无辜。
“我说你能不能装得再像一些?”她说着看向了乐然,“姑姑,你若不信的话可以搜身啊,我承认,是我锁了玉媛的房门,可是那纯属是无可奈何,正当防卫。若不是她们变着法的整我也不会如此以牙还牙的!”
玉媛一听到“搜身”这两个字,神情显得有些慌乱,偷偷地拽了下弦儿的衣袖。
“你以为你是谁?还想来命令我吗?你还嫌这里被你折腾的不够乱吗?!”乐然丝毫没有理会步婉的提议,径直冷声道。
“可是她们也锁了我的门!”
她自知百口莫辩,不再去计较到底是谁先挑起的事端,因为这是一个只论尊卑,不论真相的时代。
“你们可有谁曾看见玉媛锁了步婉的房门吗?!”乐然眼神一瞥,淡淡地发问。
——“没有。”
——“我没看到。”
——“玉媛今天一直和我们在一起的,我们谁都没有分开过!”
——“我也不知道……”
几个侍女放大了胆子,你一句我一句的。
乐然冷笑:“听到没有?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那难道还是我自己锁的自己的门吗?!
她笑,当真是可笑,她们就如此针对她吗?云儿到底是给了她们多少好处啊?
“怎么不可能,你这个女人一直疯疯癫癫的,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弦儿眼神一挑,哼声道。
“就是,说不定是你的房门坏了,便借此冤枉玉媛呢。”一个侍女稍稍放大了声音。
乐然一下拿过了步婉手中的钥匙,举了起来,一字一句地道:“步婉,我告诉你,以后你若再惹事端,弄得这里鸡犬不宁,下一次,我一定会将你杖毙!”
她锁眉,一侧嘴角竟还扬起了一丝笑:“这么瞎的瞎话你都信是吗?!”
“我想信便信。”乐然声音不似之前的愤怒,抿进了几分笑。
乐然将钥匙给了玉媛,咳了咳道:“都休息去吧,除了步婉。”
乐然眉梢轻挑:“你既然这么喜欢惹事,那便不要睡好了,今夜你不准回屋,不准睡觉。”说完便转身离去,只是走前却还不忘狠狠地瞪上她一眼。
“嗞嗞嗞,哎,看来某人还是免不了要挨冻喽!”弦儿双臂插在胸前,摇了摇头,“走~我们都休息去,明日可还要干活呢!”
咬了咬牙,她尽量忍着心中的怒意,紧握着的双拳又渐渐地放松了下来,心中的愤怒和委屈如同海浪一般滚滚而来,如何都无法平息,她仰头,轻眨了眨眼睛,努力地让自己平静了下来。
她才不要生气,生气气得是自己的身子,高兴的是贱人!她才不要这么蠢呢。
若是她再大吵大闹一番,那乐然就更有理由说她是疯子然后拖下去杖毙了,她认定了是她的错,她再吵再闹,又有什么用呢?
在她想到逃出去的办法前,她一定要先将自己的命保住,不就是一晚上不睡觉吗?!她认了!
******
默默滴说一句,求收藏,求推荐哦!
<;a>;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阅读。<;/a>;
 ;。。。 ; ;
第十二章 朋友
月亮爬上了枝头,步婉正坐在房顶上,仰头看着天边的明月,月光浩浩,把周围的景物照得有些迷离的美,她能感到的这里唯一的优点便是,空气要比现代好上许多。
目光注意到了那个走进来的蓝衣男子,她轻笑,转了下眼珠,从身边捡了个小石子朝他的背扔去,想吓他一下,可令她讶然的是,那人居然极为灵敏地反手夹住了她的“暗器”。
她睁大了双眸,却见那人转过身,一侧嘴角翘起了一丝笑。
眼睑一翻,她嘟了下嘴道:“原来你早就知道我在这儿啊。”
他轻笑,脚尖一点,跃了上来,坐到了她的旁边,她再次睁大了双眸,一脸吃惊的表情。
“哇塞,你这个人居然还会武功的啊,怪不得洞察力这么强!”她托着下巴看着某人,神情微微有些花痴状。
“为何不去睡觉?”他半立着一条腿坐在屋顶上,清淡好听的声音宛若那幽幽的月光。
“等你啊。”
她随口道,随即灿烂一笑,一脸渴望状:“而且你那些糕点没人吃掉会很浪费的。”
她也没有说谎,就算她没有被罚,她也是会等他来的,因为她知道,他会来,而且会带着糕点来……
他失笑,拿出了一小包精致的糕点递给她,某女两眼发光一般地接了过来,毫不客气地打了开,拿起一块便向嘴里塞,也不去让他,因为他说过,他不喜甜的。
“喂,我说你今天这么晚才来,是不是被主子罚了啊?”某女戏谑道。
明明吃着人家的糕点,却还要拿人家寻开心,真是吃人家的嘴还不软。
他眼梢一抬,眼尾含了丝笑,淡淡道:“遇到了些麻烦事而已。”
“其实吧,我说……”某女将口中的糕点咽下去,继续道,“我说你这个人可不可以不要总是冷着一张脸啊,感觉冰冰冷冷的,一点儿温度都没有。虽然说这样看上去是挺酷,挺帅,挺高冷的,可是你也要笑一笑啊。人若都像你这般喜怒无常的,那还要表情干什么啊?”
其实她一直都看得出,他是一个沉稳得有些过头的人,也许正是因为这样他才能在这个侯府里混得这么好吧,不像她……
只是这样的他,有时是不是会感到活得很累呢?
她说着,伸手抚上了他的眉心,他一怔,身子下意识地微微后倾了一下,可她却并没有松手的意思,纤细冰冷的手指在他的眉心上揉了揉。
笑道:“还有,不要总是蹙眉,不然会老得很快的!”
嘴角不觉划出笑意,他低了下头,复又抬头望着天边的月亮,原本冷峻的面容变得柔和了些许,更添了几分迷人的魅力。
她嫣然一笑,露出了两个带着俏皮的酒窝:“看吧,你也是会笑的嘛!所以,不要总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了,人嘛,高兴了,就要笑,不高兴了,就过会儿再笑!”
明澈深邃的凤眸转向她,看着她面上看似无异的笑容。
“到底受了什么委屈?”
她总是这样,心中越是伤心便越会表现出她其实非常非常的开心,越会是一副高高兴兴,没心没肺的模样,像是个没事人,仿佛那些委屈都不是她受的一般。
而唯有那一双无邪的眼睛是不会骗人的,那双眼睛会出卖她,出卖她伪装的一切。
“额……”
她的心事就那么容易被看穿吗?她自以为‘演’得很好的啊,还是说……那个人会传说中的读心术吗?
忽然感觉心中涩涩的,她本来已经自我排解得很好了,可听到他的那句话,心中竟不受控制地堆满了委屈,堵得她难受。
手中拿着吃了一半的糕点,却再也吃不下了,面上那缕灿烂的似阳光的笑容也黯然了下来。
她抬起头看着他,强忍着心中的情绪,努力扬了扬嘴角,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笑意,装作若无其事样子。
“没什么啊,我那么厉害,怎么可能受什么委屈嘛。”
看着她此时逞强的样子,心中竟忽的一酸,他浅笑,将披风解了下来,披到了她的身上,替她拢了拢:“今日天冷。”
鼻尖一酸,人往往就是这样,在心凉的时候,在你委屈至极的时候,别人的一句话甚至就可以击垮你伪装的一切,会消除你内心的一切防线,让你溃不成军,只想痛痛快快地哭一场。
“为何不肯说?你不是说过,会无话不说的吗。”一惯清冷的声音中夹杂着几分温和。
“其实也没什么嘛,就是被罚不许睡觉而已。”她说得轻松,抬起头看着他,笑了笑。
他敛了眉。“为何?”
她低下了头,她本就不是一个喜欢把所有事情都憋在肚子里的人,当初和他成为朋友,也是因为想在以后能有个说说心里话的人,人有时就是这样,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说出来就会好上许多。
“呵呵,还是因为得罪了那个人呗。”
她嘟了嘟嘴,低下眸子,自语般地呢喃道:“真是的,和一块狗皮膏药一般,甩都甩不掉了,非要弄到不是她死就是我活的地步才肯罢休。”
凤眸轻轻一眯:“何人?”
“嗯……徐夫人的大侍女云儿,诶,是不是感觉我特别的倒霉?竟惹上了这么矫情,而且还有点来头的人。”她微微仰头看着月亮,自嘲似地笑了笑。
他的眸光微沉,嘴边的弧度轻轻扬起,划出了一丝带着凌厉的冷笑。
“不过呢,我可是步婉诶!我比她们聪明,比她们强!哪有那么容易就被整倒的?!”她依旧说得很轻松,仿佛她真的是一只打不死的小强,浑身都是正能量。
他低眉浅笑,这个女人竟如此的倔强,不服输。
她歪着头看着他,眸光却忽的严肃了起来,推了他一下:“喂,你是不是不相信啊?!切,这点小事就能整倒我吗?笑话!姐姐我什么苦没受过?从前饿肚子时,我偷偷溜去饭店吃过别人的剩饭,没钱交房租被赶出来后睡过大街,还被当做是乞丐了呢!”
她耸了下肩膀,说得仿佛是个因为淘气而犯了错的孩子一般。
她一笑,抿唇吸了一口气,望着天边的月亮,周围繁星点点,这轮月和她家乡的那轮一模一样,可在二十一世纪生活的事情却竟恍若是隔世,从小到大的回忆不自觉地浮现在脑海,似是怕她会将那些回忆忘了一般。
心蓦然一紧,她说她吃过别人的剩饭,睡过大街,被当成过乞丐。
这女人到底还经历过什么?
他身边所有的女人全都是娇羞妩媚的似是阳光下盛开的花朵,成日笑语嫣然,琴棋书画,他本认为,这世间的女子都应该是这般娇柔似水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