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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她嘴巴微微张了开。
万万没想到。这竟是当了妈的人!生完娃竟还能保持着如此令人羡慕的身段了。
周公瑾当真是好福气呢!
如此郎才女貌的一对璧人。
不过更好福气的应该是他们的娃,老爸老妈都是百里挑不出一的俊男美女,这娃长得是该有多精致啊……
某女低眉,轻咬了下唇。比小乔此时羡慕的神色不知要夸张多少倍呢。
“前些日子夫君他得到了一根千年野山参,臣妾今日前来也未给夫人准备些什么。便就以此参作为薄礼,还望夫人笑纳。”
千年野山参……薄礼……真是客气……太客气了!
她有些不大好意思地笑了笑:“如此重礼,那便多谢夫人美意了。”
小乔莞尔一笑:“步夫人何须客气,只是步夫人以后唤臣妾小乔便好了。”
她笑得明媚:“那好。小乔,你以后也就叫我步婉吧。”
“这……”小乔微一低头,轻轻锁眉的模样堪比西子。
小乔的目光放在了她的小腹上:“夫人如今这身孕也应该两个来月了吧。”
步婉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腹部:“差不多了吧。”
这个小东西。长得当真是快呢。
“有孕在身确实辛苦,夫人可定要好生注意着身子。”小乔的眸光中满是关怀。
步婉替小乔将杯中的茶酌满:“嗯。小乔啊。反正我成日待着也无聊,又不能出了这侯府去,你若是有时间的话便就多来陪我说说话。”
小乔忙将茶杯接了过来,礼貌地微低了下头,清浅一笑:“之前便听说夫人随性,今日一相处,果真是如此。和夫人一起聊天小乔也高兴,只是怕叨扰了夫人。”
她将手放在了小乔的手上:“怎会,我和你一见如故,甚是有缘,何谈‘叨扰’二字呢?”
小乔腼腆地弯了眼角,笑容可人。
自从先主公孙策过世后,姐姐便孤舟一叶,隐居山林,为先主公守灵,连她也是极少见的。
从那以后她便就失去了个贴己的好姐妹,有时想要找个姐妹说个话却也是难的,步夫人随和,不像其他夫人一般不可一世,若是彼此能成为姐妹自然是好的。
步婉和小乔两个人聊了好久,发现小乔不但是个女神,还是个没有一点儿女神架子的女神。
两个人没聊一会儿便就聊了开,很合的来,而聊的内容左不过都是些女孩子的心事,再闲谈几句罢了。
送走小乔后已经是午后了,两个人还有好多的话题要聊了呢,她本是想将小乔留下用完晚膳再走的,只是小乔婉拒了她……
她也并未再坚持,将小乔留下,她那个君子之交的哥们儿还不是要抱怨死她啊。
“夫人,夫人可是想吃些什么?奴婢去给夫人准备。”
依瑶知道她有孕后食欲大增,所以每次干脆不问她什么时候想吃东西,干脆到了差不多的时辰直接问她想吃什么了……
她抬眸,装着思考了一阵,坏坏一笑,半开玩笑地道:“我就是想吃葡萄。”
其实也是真的很想吃,只是她知道,依瑶定是断断不肯的,所以也就不去想了。
依瑶对她腹中的孩子,可是比她这个做娘的还要上心得多呢。
依瑶行了一礼:“夫人,吴侯他下了命令,无论是谁都不准食用葡萄,现如今……整个侯府却是再找不到一颗葡萄的。”
步婉不禁一怔:“什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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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葡萄惹的祸
依瑶行了一礼:“夫人,吴侯他下了命令,无论是谁都不准食用葡萄,现如今……整个侯府却是再找不到一颗葡萄的。し”
步婉不禁一怔:“什么?”
——“为什么人家都能吃就我不能吃啊?!”
她当时气急,随口的一句话而已。
没想到就在昨日,他就已经下达了这样的命令。
现在整个侯府里的人都吃不到葡萄了,她感觉自己就像是罪魁祸首一般。
心里说不出是甜是涩,若放在从前,她心里虽是自责却必定是甜的,可如今……她不再去想,不敢再想,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又何必再去留恋什么呢。
见步婉有些出神,依瑶俯身凑近了两分,笑道:“吴侯对夫人当真是用心呢。”
她白了依瑶一脸,低下眸时,眼底却是一闪而过了几分酸楚。
他的确用心,可他不爱她。她不明白如果不爱一个人又何必去用心,她宁愿他对她毫不用心,起码这样能让她多几分决绝。他们本就不属于同一个世界,他们之间相隔得太过遥远,就像是他永远都不懂得“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的真正含义,她不懂他不爱她为什么还要对她好。
“夫人。”见她愣神,依瑶轻唤了一声。
她抬眸,和往日一般,笑了笑,道:“我现在还不是很饿呢,依瑶,不如你陪我出去走走吧。”
“最近光吃不动,都快懒成猪了。”她玩笑道。
依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掩了下唇:“那好,我陪夫人出去走走,今日的阳光不是很晒。现在倒是暖的刚好,对夫人腹中的孩子也好。”说着俏皮地轻拍了拍她的腹部。
步婉不禁失笑:“依瑶你如此喜欢孩子啊,那改日你定是要多生几个才好。”
“夫人!”依瑶羞恼道。
“哦~”步婉食指一竖,转了下眼珠,“我忘了,我们依瑶如今可是还未成亲呢,所以呢。为了让你早日当上娘亲。我定要将你早日推销出去。”
“夫人!”依瑶的脸愈发地红了,瞥了她一眼,扭过了身子去。“夫人自己去散步吧,我累了。”
“哎呦。”她忙跨步到依瑶面前,“好了,我开玩笑的啦。”
依瑶不禁溢出了一声笑。却是又将那笑容绷了住:“那夫人可是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她“咳”了一声,玩闹地扬起了头:“好啊。你说,你敢说我就敢答应!”
依瑶失笑:“等到夫人的孩子生下来,我要给这个孩子做姨娘!”
步婉闻言微微一怔,心头怔怔地跳着。这个孩子……
“好不好吗,夫人?”依瑶一脸期望的模样,晃着她的手。
她无奈地勾了勾唇角。答了声好,只是她虽答了这声好。却无法去兑现,不是因为她不愿,而是因为这个孩子不可能来到这个世上,心中涩涩的,让她难受。
依瑶亭湖满脸的欣喜,却又忙装着万分淡定的,道:“那……那我便就和夫人一同散步去吧,就算是再累也要好好地陪着夫人……腹中的孩儿。”
步婉失笑,在依瑶的额上弹了一下:“你啊!有了小的便就忘了大的了。”
依瑶吃痛,揉了揉额,装着一副可怜的模样:“哪有,奴婢对夫人可是一心一意的啊。”
步婉一翻眼皮,自怨自艾地哎了声:“可你对我腹中的小东西啊,却是全心全意的。”
虽是同依瑶玩闹,可不知为何,她心里却着实不大好受,借着同依瑶说笑的由头,耸了耸肩便就向外走,怕再这样下去被依瑶看出什么情绪,而且待在这里着实压抑,压得她心口不好受,出去转转或许就会好些。
依瑶暗自吐了吐舌,叫上了院中的紫薇,两人跟了上去,又同她说笑了一番。
“夫人,你看,这朵牡丹竟是青绿色的!”依瑶眸中带着惊奇,“奴婢还从未见过这种颜色的牡丹呢。”
“是啊,夫人,这牡丹的确难得。”紫薇笑道,“这么难得的花儿,不如奴婢将它折了去,摆在梦樱阁中肯定万分的好看,估摸着还有好些日子的开头呢。”
步婉看着那青绿色的牡丹,的确是好看,像极了一个一身青绿色纱衣的舞女。
她抿唇一笑,摇了摇头:“这花在这院子里能开得正好,梦樱阁并不属于它,纵使放在梦樱阁中再能显得出它的娇艳,可终是孤零零的一朵花,它也开不起劲儿,怕是明天便就败了呢。还不如让它待在属于它的地方,自由自在。”
紫薇微微锁了下眉,不解道:“奴婢怎么听着夫人竟将这花说得和人似的呢,这花儿哪里来的这么多的感情嘛。”
步婉仰头一笑,看向了紫薇:“这叫拟人懂不啦?难得你家夫人这么多愁善感,富有诗情画意,还不配合点儿?”她笑骂。
依瑶和紫薇同时笑出了声,却是被某女一手一个各敲了个爆栗。
“怎么?有诗意你们还不适应啊?”
依瑶憋着笑,谑笑道:“嗯……的确如此。”
步婉眯眸:“依瑶!”
“紫薇,你看,那朵紫薇花开得可真鲜艳。”依瑶拉了拉紫薇,忙扯开了话题,装作满不在意,紫薇也极为配合地嗯了一声,两人一唱一和将她晾在了一边。
“小妹!”
她正想往依瑶两人的肩膀拍去吓她们一下,谁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她还没拍下去,肩膀却挨了下,让她一怔,后退了一步,声音近在咫尺,她回眸望去,正看到步騭和一袭墨衣的周瑜站在面前。
“奴婢见过步大人,见过周都督。”依瑶和紫薇忙规矩地行了个礼。
她们平日里跟着步婉,步婉亦是待她们极好,和她们处得像是姐妹一般。时间长了,若没有旁人在,三个人便也就不计较什么主仆规矩了。
紫薇从小便在侯府中,对这些礼节自是会懂得多些,依瑶本就不熟悉这侯府中的规矩,当初步婉也并未让她学些什么,只是把依瑶当做姐妹一般。所以更随性些。
“哥哥?”步婉微微一怔。“你们什么时候过来的啊?”
周瑜轻笑:“好一阵了,见你同侍女谈得开心便就没打扰你,顺便听了一会儿。”
步婉眯眸。咬了下唇看着周瑜:“好啊,你们竟然偷听我们讲话!”
周瑜失笑,眉梢轻轻一挑:“不听怎知夫人竟是个富有诗情画意之人呢?”
“周瑾!”
步婉暴怒,特意以“周瑾”称呼他。这可是他当初欺骗她的证据。
她伸脚向周瑾踩了去,可却被那人轻松地躲了开。如墨似黛的眉眼间笑意愈发地大了,看上去似是画中人,当真是美艳。
步騭亦是笑出了声:“何须偷听,小妹你如此不加掩饰。我和公瑾想听不到都难。”
步婉翻了下眼珠,语气颇为不在意:“听就听了呗,反正都是大实话。有什么不能听的,听了更好。还多几分了解呢。”
周瑜挑眉,微点了点头,又看了眼步騭:“这样说来,我和子山貌似真的不该听。”
步婉咬牙看着面上带笑的周瑜:“周瑾!”顿了两秒,她扯出了一个笑,“你们听得非常,特别,极其的正确!”
步騭笑着摇了摇头,目光放在了她的腹部,玩笑道:“小妹你如今有孕在身,可是要当心,莫要气坏了身子,否则吴侯那里,我们二人可是担待不起的。这两日政事繁忙,本想着过两日再去看望你的,没想到今日竟撞了见。”
步婉挑眉,轻声一哼:“好哥哥,你最好别来看我,万一给我气坏了身子,我可是要敲诈你的。”
步騭不觉失笑,谑道:“好好好,为兄不去看你,可我的小外甥我总是该去看的吧,就是顺道连大的一起瞧了而已。”
“喂,你还是我哥不?怎么这么不够哥们儿。”她嘟囔埋怨。
周瑜的眸光从她的面上略过,看向步騭道:“在下看夫人精神尚佳,想必子山兄的小外甥亦是健健康康待在夫人腹中的。”
她看到周瑾纤长的手指轻轻一指,指向了她的腹部:“只是期望子山兄这小外甥快些出生,周瑜可是还要和他娘亲一起饮酒呢。”
步婉皱了皱鼻子,还说呢,当日骗得她团团转,让她到现在都感觉自己有一种被耍了的感觉。
“嗯。”步騭唇角轻扬,重重点了下头,“等到我这个小外甥生下来,我定是要亲自教他的。”
见步騭笑容中的得意,步婉不觉笑了出来:“好啊,到时候哥哥你负责教他习武,我呢就负责教他如何做个满腹经纶,富有诗意的人。”
她看了周瑜一眼,正见他轻轻地笑了起来,切,那分明就是嘲笑嘛!
她抿唇一笑,悠悠道:“至于这个周瑾吗……便就让他来教如何才能不仅认识到自己被骗,还能反骗整人好了。”
周瑜稍稍一怔,随即笑了开:“当真是记仇。”
步婉笑得得意,继续黑他:“公瑾,你莫要小看这任务啊,能做到如此栩栩如生,惟妙惟肖的,当属你周公瑾!”说着,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步騭拍了下周瑜的肩,面带同情:“公瑾你貌似身负重担呢。”
周瑜也并不恼,玩笑道:“彼此彼此,若是你这外甥像了他娘亲一般的古怪机灵,貌似当真是件难差事呢。”
“的确。”
步婉缓缓地眨了下双眸:“喂,你们……”
只是不知为何,刚刚心中竟油然而生了一种温馨的感觉。
亲手教自己的孩子,亲眼看着他长大成人,定是一件无比幸福的事情吧。
是啊,那样该多幸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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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噩梦
“不要!”
步婉猛地坐了起来,额头上密布着层层的汗珠,紧锁着双眉,用手抚着胸口,怔怔失措地看着前方。本文由 。。 首发
“夫人,怎么了?”玲儿忙跑了进来。
“没事……”声音清浅得有些没有力气,“只是做梦了而已,不打紧的,你下去吧。”
“那夫人若有什么事情便就叫奴婢。”玲儿替她掖了掖背角,退了下去。
一颗心仍是砰砰地直跳,眉头紧锁成了峰,双腿立了起来,双手将脸捂了住,深深地埋了下去。
——“妈妈,妈妈,不能不要我!”
耳边依旧回荡着孩子稚嫩的声音,带着哭腔,柔柔的,软软的,字字锥心。
她伸手抚上了自己的小腹,暖暖的,她似乎能感觉到那孩子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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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昨晚的那个梦,仍是心有余悸,感觉腹部隐隐一痛,却是很快地消失了去。
自从有了这孩子一来,心中的纠结和痛楚估计只有自己能懂,每次听旁人提起这个孩子,心口就像是被人狠狠地击了一拳,可是她不能表现出来分毫,在旁人面前,她能做的只有笑,笑容有时是掩盖一切最好的方式。
那是她的孩子,她怎会不想要他?
可是她不能,不能如此自私地让那个孩子来到这个世界上,在她什么也给不了他,甚至是一个完整家庭的时候。她不知道回到二十一世纪后,当她忘记了孩子的父亲是谁,她那时还会不会选择生下这个孩子。
“步夫人。”清嫩的声音传来,她低眸看着拉着自己衣裙的小手。
步婉不禁一笑,蹲了下来。面上带着几分惊讶:“登儿?”
她伸手摸了摸那孩子的头:“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她看了眼一眼站在不远处的两个侍女,那两个人微微低着头,却并不上前来,定是这孩子要求的吧。
登儿看了一眼挂在树上的纸鸢,伸手指了指。
她一笑,站起了身,改拉住了登儿的小手:“这个啊。简单。我去给你把它取下来可好?”
登儿抬眸看了她一眼,她刚上前走了一步,却感觉登儿将她的手拉紧了几分。小小的力量,却是如此的明显。
步婉有些好奇,回头看着登儿道:“怎么了?”
一双圆亮的双眸看向她:“步夫人腹中有小孩子,不能爬树的。”
嘴角不禁扬起了一抹笑。她知道这孩子是担心她腹中的孩子会有什么意外。
她爬树的技术还算是不错,至于上次从树上掉下来。那是有原因的!是意外!
“夫人。”
依瑶和两个侍女听到声音从屋内出了来,她刚刚说像一个人在院子中静静,依瑶和紫薇便就没陪在身侧。
登儿拉了拉她的手,看了眼树上的纸鸢:“还是让内侍来吧。”
“夫人!”依瑶明白了什么。锁住了双眉,一脸的担忧,“夫人你可万万不能再爬树了!”
那两个侍女忙跪到了她的面前。一脸的惶恐:“夫人,您不能再爬树了啊!”
上次夫人险些从树上摔下来。吴侯动了怒,吩咐她们定要照顾好夫人,如今夫人有孕在身,吴侯若是知道了夫人再爬树的事情,还不是要将她们全都杖杀了。
步婉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俯身将那两个侍女扶了起来:“好了,就当我随口一说的好了,让内侍去吧。”
她低下头,拉了拉登儿的手,“登儿,先且让他们取着好了,屋里有许多好吃的,你和我去尝尝可好?”
登儿抬眸看着他,嘴角轻扬起了一个浅润的笑容:“可有上次步夫人给登儿的那种糕点?”
“嗯……”她抿了下唇,随即笑了开,“你若想吃,我现在便就让她们去做。”
“会很麻烦你吗?”
步婉失笑,多么懂事的孩子……
“放心吧,不会的。”她拉着登儿向屋内走去,吩咐了侍女来了好多甜点过来,放在了桌案上。
步婉拿了块玫瑰酥递给了登儿:“呐,这个很好吃的。”
登儿伸手接了过去,看了看,咬了下去:“的确很好吃。”
看着孙登,总感觉这孩子和某权当真是很像,特别是由内而外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