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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的东西,连胎儿都不是,只是一个受精卵呢!
她不是被王轩辕撞死的。她是自杀!路程也吼。
奶奶的!那边挂了电话。
接着的几页,都是证人的证词。
8月23日,于海鸥在王轩辕办公室吵闹,让王轩辕无地自容,颜面扫地。目击者,有秘书、办公室主任。王轩辕愤怒异常,并坚决否认。让保安带走了于海鸥。
8月25日,于海鸥从学校接走了王轩辕夫妇的孩子,并扬言要杀了孩子。但10小时后又将孩子安然无恙送还。有学校老师作证。
剪刀、石头、布(7)
8月26日,于海鸥再次在公司吵闹,被开除。公司员工作证。
8月27日,王家再次接到恐吓电话,于海鸥扬言要杀了他们全家,有保姆作证。
种种迹象表明,于海鸥已严重威胁到王家人的生命安全,威胁到王轩辕的名誉和社会地位。而且,她每天晚上都在王轩辕家必经的路口像鬼魂一样哭泣,所以,王轩辕会开车杀了她。那么正常。 最重要的是,当事人都认罪了。两个不相干的陌生人,你们想做什么? 沫沫靠在路程肩上,闭上眼睛,她问,你爱过人吗?爱情真的这么艰辛吗?那童话故事呢,为什么都是美好的结局?
路程无言。他握紧沫沫的手,一阵辛酸。一双眼睛,让这个十九岁女孩的秋天,发生了这么多不可思议,在许多人看来胡言乱语的事,更不可思议的是,自己居然相信了她,而且一直陪着她。
天花板上,吊兰的花在凋谢,跟墙壁上新贴的墙纸,显得极不协调。窗外的天空,闪耀着诡异的蓝。
拾贰
王轩辕的案子,就要开庭了。
沫沫决定,再去找王轩辕。这次,她很直接地托警察转告,我移植的,是海鸥的眼角膜。她挂念着你,不肯瞑目。
憔悴,枯槁,没有一点求生意识。这就是沫沫看到的王轩辕。 她是自杀的,你知道。她的眼睛也知道,我每天夜里,都看得到。她在临死前,对你说了三个字,然后又说了一句话,对吗?她流了一滴泪,对吗?这些,除了你和她,不可能再有人知道的,对不对? 这个中年男人,曾经辉煌腾达、声名显赫的男人,双肩颤抖,掩面哭泣。
就算你偿还她,用自己的生命,她还是不会安息的。你们在地下相逢,她也不会原谅你的。因为,你没有领她最后的情,最后的爱。而我,这个受赠者,也将得不到安宁。
沫沫的眼睛,又不停落下泪来。隔着厚厚的玻璃,王轩辕抬起双手,想要替这双眼睛抹去泪水。
他终于开口说话。她跟了我以后,从来不曾哭过,从来不曾。 然后,他又沉默了,并主动结束了会见。
颜色又窝在我的沙发里看电视,奇怪,在我写这篇小说的这段时间,她怎么总呆在我这里?除了小寒那天和严厉吃了饭,她居然没和他一起过夜。
你把你的老男人休了?颜女人?
有这个打算。她的老婆似乎知道我了,打了匿名电话给我。你不知道,在这样的关系里,外面的那个只能在暗,如果在明,一定是要争个你死我活的。而且你不知道他老婆,没文化没素质,泼妇似的。说不定哪天泼我硫酸呢。我倒不是怕,只是犯不着。
这是我所不了解的,同样,沫沫和路程也不能了解。但是,暮微了解。
她建议沫沫和路程试着调查一下王轩辕的老婆。像作贼一样,他们二人等在别墅区门口,并给看门的大爷送了一瓶酒。不一会儿,一辆银灰的丰田开了过来。老头说,那就是,这本来是王先生的车,但最近都是她在开,她以前的车子是白色的。
在回去的路上,沫沫说,海鸥撞上的,是白色的车。我记得很清楚。为什么那天王轩辕开着白色的车呢?
路程在沫沫床边搭了一张小床,他一直守护着这个认识不到一个月的女孩,这个女孩,为了这双眼睛,承受了怎样的折磨和心酸啊。
那个晚上,风特别大,整幢楼似乎都被吹得动摇起来,墙上的墙纸,被吹得呼啦啦作响。
清晨,展现在他们眼前的,是这样的景象:墙纸散落一地。白色的墙壁上,横七竖八地写着:李丽,你杀了我的孩子。李丽,还我的孩子! 。。
剪刀、石头、布(8)
沫沫抓住路程的手,如果我们不住进来,是不是永远没有人知道这墙纸里的秘密?
李丽就是王轩辕的妻子,那个开银灰色车的女人。
路程立即打电话给他的律师朋友。对方骂骂咧咧,但还是来了。看着墙壁上的纸,他也愣了。然后沫沫告诉他,王轩辕的车,是银灰色的。而撞死于海鸥的,却是白色的车。
必须再去看守所,很快会水落石出。沫沫说,她又回来了。她告诉我,你的妻子,杀死了她的孩子。
王轩辕低着头,沉默。
沫沫又说,她是自杀的,有预谋地自杀。并且,她想死在你妻子的车轮下,嫁祸于她。她只认准了车子。警察都开始相信我了!
王轩辕忽然发出一声悲嚎,久久不息。
拾叁
所有的真相,原来,这个男人,都了然于胸。
他还没来得及知道海鸥怀孕的消息,却先知道了她流产的噩耗。
于海鸥,毕竟心思单纯了些,她打电话给王轩辕,想告诉他,她已经决定,不管他接不接受,她都会生下这孩子。她一向是很勇敢的。
那头还没出声,她就已经宣告,我有你的孩子了。
没有凑巧,也许就没有悲剧吧,接起手机的,是李丽。
她早料到丈夫在外藏了娇,只是没有对她造成威胁,而且她也了解男人那点花花肠子。所以她没有采取措施,可现在,孩子都有了。
这个女人很厉害。至少,于海鸥绝不是她的对手。
请了私家侦探,她就掌握了*不离十。她终于明白为什么丈夫的车里备有那么多瓶装饮料。自己从不喝,丈夫也喝得极少。
下药是一个老土但却很奏效的方法。
她买了够流产两次的药量,一次泡进了一瓶奶昔里,丈夫从不喝奶昔,她是知道的。
于海鸥喝了,王轩辕拿给她的。王轩辕一直为她买饮料,这么多年来。
出事了。她理所当然地认为,是王轩辕下的手。她不是善于隐忍的,她在公司吵,去劫他的孩子,威胁他,恐吓他。
可那个胜利的女人没有胜利者的气度,她乐意向尸体开枪,证明自己多能耐。她以为,于海鸥是没有任何办法的,没有亲人,没有钱,没有武器。
她得意的地打电话给她,你的孩子,是我杀的。
如果说以前于海鸥的行为像一个疯子,那么,现在,她是一只狮子。
以死为代价,报复。
因为恨她,因为爱他。年轻的生命,真是容不得一丁点的欺侮。走得纯纯粹粹,彻彻底底,来世也好清清白白投胎做人。
她怎么会想到呢。王轩辕的车送去保养了,他会开了李丽的车出来。他是要去宾馆,去看她。经过一场一场的纠纷和伤痛,下定决心后,她已经从他们爱过的屋子搬了出来,住到宾馆,她对他说,她要好好想想。
她用尽全身力气,张开双臂,迎上了那辆疾驰的白色丰田。
捐献器官,是她早有的意愿。而且,我也相信,她的眼睛活着,就可以一直看着我。这也许是这个中年男人,一生中做过的,最具幻想色彩的事。
是我的错。我甘愿为她死,我不想伤害任何人,特别是她和我的妻子,到现在,也不想。但是,你却伤害了所有人,沫沫说。
但是,沫沫又说,她从来不曾怪过你。我的眼睛,它看你的时候,目光很安详。
拾肆
警察,律师,法医,心理医生,心理学家,甚至玄学家,都被请了来。当事人,没有一个漏掉。重新取证,分析,辩解,听证。最后,开庭。
没有一个人哭泣。沫沫也不想,可她的眼睛,还是那么汹涌地,落下泪来。
虽然不是故意杀人。但人毕竟死在王轩辕的车轮下,而且是酒后驾车。所以,法律的惩罚是免不了了。那位妻子,也得到应有的下场。
在沫沫哭泣的时候,总有路程为她擦去泪水。沫沫说,不知我们的爱情,会遇到什么样的风险。路程看着她的眼睛,不管未来如何,我们一直面对,绝不逃避。
小说写完了。我把她完整地交给颜色审阅。用她的话来说,她的审美观,能代表大部分集美貌智慧于一体的现代化女性。
颜色没有看。她说,现在最要紧的是,我们去南滨路,庆祝我和老男人分手两小时。我以为他会哀求我,但是,他没有。她提高声音,可把我乐坏了!原来,老男人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们出门,等公交车,在破旧的公交车站牌下,颜色说,女人,我马上就想知道,于海鸥临死前说的那三个字和那句话。
沫沫,在宣判后的那个晚上,最后一次看见于海鸥。她终于记得她临死前说的那三个字和那句话了。那三个字是——不是她。那句话是——跟你的那一天起,你就是我眼里的一滴泪,为了留住你,我曾答应自己,永不哭泣。
拾伍
看,多完满,好人胜利了,坏人遭殃了。可是,人死了,灯熄了,爱灭了,走远了……又如何呢?消失了,恨过了,原谅了,看不见了……所以,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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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的一生都是一次远行(1)
你要去哪儿?
我仅仅是想离开这儿,离开。
——引言
冬天没有阳光。天空很深,流淌着水一样的颜色,空气一样的颜色。透明而混沌的下午,我想念着未降临的雪以及阿莱。阿莱说不要告诉别人你今天难受过,什么也不要说,因为说了也没有用。我相信阿莱说的一切。
天上下了雨,地上就会长蘑菇,外婆总在夏日的午后喃喃地说。我躺在外婆怀里,一缕阳光从雨的边缘投在她鬓边花白的头发上,如天边一抹淡淡的云。蘑菇,一种拒绝阳光的细菌,如同我的名字。我的名字叫青苔,温暖柔软湿润冰凉。
我回家了,在这样一个午后。药店依旧。中药味儿依旧。古井依旧。古井边的青苔依旧。青苔温暖依旧柔软依旧湿润依旧冰凉依旧。外婆老了外公也老了。
我靠在后门边望着我的院子,熟悉的灰尘,寂静的灰尘,在阳光里飞舞,迷茫而空洞。看见那些花儿,我曾经陪她们开放,我和一些小伙伴曾陪她们开放。儿时的伙伴,你们到哪里去了?
我在这里出生,长到十七岁。据说童年的我非常聪明,我从不问让大人为难的问题。我知道母亲这个词,它是青苔整个童年时代的信仰。
母亲在十七岁那年遇到她生命中的第二个男人。十七岁的她在药柜上帮外公卖药。我想象她的辫子,轻柔黑亮,她的笑容,安静美好。她的手指,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抓起一味一味的中药,放到精致的铜称里,再用草黄色的纸仔细包好。几百味中药在她的指间发际缠绕浸染,成了一种沉静而古朴的香。
他是知青,帮村里的卫生站采买药材。干净而机灵的一个年轻人,外婆说。一切各有其主。母亲选择了她一生情感的方向。命定的。都是命,你娘的命,你们的命,外婆说。
两年后,年轻人随着知青返城的大流返城了。他的选择,被选择。母亲没有任何情绪上的变化,依然在药柜上帮外公卖药。我想象她的辫子,轻柔黑亮,她的笑容,安静美好。她的手指,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抓起一味一味的中药,放到精致的铜秤里,再用草黄色的纸仔细包好。几百味中药在她的指间发际缠绕浸染,成了一种沉静而古朴的香。
只是她,我的母亲,日渐苍白消瘦。腊月二十六日零点二十分,她生下了我。零点三十分,生下了妹妹。凌晨四点,她看着卧在她身旁的我和妹妹,微微一笑。外婆说,你娘微笑着,闭上眼睛,一行泪,在微笑中安然滑落,凝固。时间,空气,连同呼吸。
失血过多,接生的大夫对外公说。失血过多,外公对外婆说。失血过多,外婆对我说。
失血过多。所有关于爱情的血液统统失去,一个女人。
我在年幼时不明白外婆为什么总是叹气。外公为什么总是那么严厉。
我和妹妹慢慢长大了,像一株植物。妹妹是向着阳光的枝叶,有清新的空气,温润的雨露。身体里奔腾着蓬蓬勃勃的绿色血液。我是泥土里黑色的根须,漫无目的地蔓延,任意而恣肆。我在泥土的*里撒野,在腥香里自由呼吸。
我看见小朋友都有爸爸妈妈牵着手去散步去逛街去买好看的绒毛狗漂亮的新衣服。我很羡慕。我对外婆说,外婆我长大了就到妈妈那里去,她也会牵着我的手去散步去逛街去买好看的绒毛狗和漂亮的新衣服。妹妹说,妈妈死了。我说,没有,她只是离开了我们,我长大了她就会来接我的。。 最好的txt下载网
每个人的一生都是一次远行(2)
我有个舅舅,他在镇政府里做事。我没有舅妈,一直没有。我六岁那年有一位有卷卷头发和亮亮长裙子的女人到我家来。她的皮鞋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声音。外婆说,青苔,快叫舅妈。
青苔,这孩子怎么叫青苔?阴里阴气的。我没有叫,因为我不喜欢她。后来她对舅舅说这孩子怎么这样,阴里阴气的。
大家喜欢我妹妹,我知道。因为她嘴甜,见了年轻的女人总是叫姐姐而不会叫阿姨。她总是笑着,和小朋友们一起做游戏唱歌而我不。我总喜欢一个人呆着,看小人书,坐在天井里的椅子上。我给自己讲故事。各种各样的故事我从不会忘记。我只看过一遍。9岁那年,我看《雾都孤儿》,我为奥列佛流泪。那个场景是说,孩子们的碗从来不用洗的。因为他们把它舔得很干净。孩子们每天只有两勺清粥。在一次吃饭之前,大孩子们对奥列佛说,呆会儿添饭时你就对掌勺的师傅说再添一勺吧。奥列佛就端着他的两勺清粥对师傅说,再添一勺吧。添粥的师傅用勺子狠狠敲他的头,并且把他碗里的粥都倒了回去让他饿了一天。我想我和妹妹不是孤儿,因为我们不在孤儿院里,我们在外婆家。而且我们有爸爸,只是我们不知道他是谁,在哪里。我们有妈妈,只是她暂时离开了我们。
十九年后的下午,我和竹子在学校的后山上抽烟,面对着灿烂阳光和一排坚韧的针形绿色叶子的树。青苔,我们是这美丽世界的孤儿。竹子仰起头,烟雾在我们的头顶上飘浮。
我住的房间是母亲住过的,我总是梦见她,只是从来看不清她的模样。房间背着大街。
梳妆台上有一盆水仙花,我记事起就有,每年都要换。它们在寒冷里怒放。不要阳光也不要雨露。它们没见过其他的花草,其他的花草也不知道它。它没有同类,开给自己的花。异类。我在水缸里打水。外婆总是从古井里用绳子提水。自来水是从来不放到水缸里的。水缸的周围都是青苔,柔软湿润温暖而腥香。
我出生那个时候有着细细的雪在翔舞。以后每一个生日都没有雪了。有时下着雨。细细的,凉凉的。有时是阴天——我最敏感的天气。暗灰的天空,压抑着,拥挤着,我的世界就狭小而隐蔽。我看见下雨,我听见雨在屋檐上滴答滴答落下。我问外婆,雨是从那里来的。妈妈那里。外婆说。妈妈在想我,她看见我了?是吗?外婆,是吗?外婆,你听滴答滴答的声音,是妈妈在唤我青苔青苔。多年后的今天,窗外有雨,我看见雨在玻璃窗上悄无声息地滑落,没有滴答滴答的声音。我不知道雨是从哪里来的了。我听不见妈妈唤我了。这城市太拥挤喧哗。
到了一个躁热的夏天,我将选择我人生的第二条路。外公说,你们都填医学院吧。于是,妹妹填了医学院。我要学中文。外公说,我不强迫你学医,但也不许你填中文。为什么?它会害了你。我明白。外公,但这次让我做选择。
那个七月总是下雨,我在暗影里望着雨从屋檐上滴落。烟雾从我嘴里和手里缓缓飘升聚集然后散去。我茫然,从未有过的茫然。我不要再读高中,也不要在这生活。我想离开这里。尽管我哪里也不想去,但我要离开。惶恐就从那个时候真正开始。外婆给我喝一种叫夜合欢的树的皮熬成的水。苔儿,喝了它。它可以让我安然入睡。我趁外婆出去后就悄悄倒在天井的水沟里。我不想睡觉。我要醒着。一直这样醒着。
每个人的一生都是一次远行(3)
九月,我离开了。到了师大学中文。11个志愿每一个都是选的中文。
没有童年的孩子。
我在木的怀里讲我的小镇生活。我的喝不完的中药,不够看的小人书,没有阳光的午后。
陌生的城市。我终于从那个除了几个朋友再也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学校毕业了。
没有童年的孩子。木轻轻地说然后吻吻我左手的食指。有着残阳一样颜色的手指。
我睡着了的时候还会梦见很多的青苔,一片一片的青苔。开满五颜六色的花。还听见笑声。欢愉的。
我从来都习惯被动。被动出生,被动接受这样的出生,接受青苔和水仙花,接受喝不完的中药,接受沉默的童年,接受那些书。她们伴着我成长。竹子说,每个孩子总觉得自己的童年是不幸福的,因为他们长大了会以不同的方式解读自己的童年。我在19岁时打破了这个习惯,我选择了文字作为表达方式,存在、沉沦或者拯救。我相信表达,我相信文字一个一个排列成行成篇就是生命在蔓延。我看见她们哭她们笑她们挣扎她们绝望。相依为命的温暖。我懂得她们,她们也懂得我。不要从文学理论的角度来评价我的文字。我不是用理论写成的,而是用心写成的。请不要用随意的评论来伤害她们,请你不要。我用心写字,我的字也是有心的。
青苔、竹子看了心疼。竹子说。竹子懂我。她望着我在文字里沉沦或者飞翔。活着,呼吸。我们坐在高高的天台上抽烟。茶花或者三五。路灯的光芒让每一片叶子都闪闪发亮。冰凉的石头,冰凉的
夜晚的风,一只猫从夜的深处穿透暧昧的夜色。白色的猫。在夜晚看见猫是不吉利的,尤其是白色的。外婆说。我总是在那些睡不着和不想睡的夜里看见白色的猫。它或者它们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