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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了,你们要是再在这嚼舌根子的话,得罪了苒安那丫头,以后可就有的受了。”
那哥几个也都是活宝,一听到这话还故作不知道的样子起着哄:“哟,这可就不得了了啊,都赶上要见家长了。不错啊公子,是不是以后得叫苒安那丫头夫人了?”
顺手抓了几本书就朝他们身上砸去:“你们再给我在这混。”
宋磊楠他们也是会看人眼色的人,点到为止地摆手向赵致远求饶:“得得得,公子,咱们不说了,成不。诶,不过话说回来,亚琪上个厕所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的?”
赵致远见苒安出去那么长时间还没回来,就出去找她,没想到在楼梯转弯口看到她正在和王亚琪聊天,看那样子不是太方便打扰,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我听说你妈回来了,她有找过你吗?”手插在口袋里和苒安并肩靠在墙壁上。
轻叹了一声,看着王亚琪犹豫地说着:“找过了,还说让我跟她一块回美国。”
“那你怎么说?”这样的结果在王亚琪的意料之中,毕竟她们母女这么久都没见过面,再加上苒安现在都已经成年了,跟她爸爸还是妈妈可以自己选择,所以章茵现在想带她走不足为奇。
赵致远没想到苒安的母亲回来了,还要带她走,那为什么苒安都没和他提过这件事?在那屏息等了好长时间,手心中都渗出了汗渍才听到她说:“嗯??????我也不知道。”
后面的话,赵致远没有再听下去,有些失神地离开了。可是他心里面很清楚,她不喜欢现在的那个家,她一直都想回她妈妈那边去,她还说她不知道,那苒安,你到最后会离开这,离开我吗?
晚上放学回去的时候,苒安就挺奇怪的,平常赵致远话挺多的,可今天一路上就没怎么说过话,问他什么也只是淡淡地应着。
晃了晃赵致远的手:“喂,你今天怎么了?”
失神地搂过她,漫无目的地抚摸着她的脸颊:“没什么,没什么事。”
苒安虽然和赵致远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但也看得出来他有心事,将他扳向自己:“我不信,你肯定有什么事。”
这件事憋在心里,赵致远也不痛快,俩人在一起最重要的就是信任,现在出现了这个嫌隙,感情一定会被影响,迟早都是要问她的。刚准备开口问苒安,可是天公不作美,竟然下起了雨,还挺大的。
苒安见下大雨了,就把书包顶在头上拉着赵致远赶快去避雨。可偏偏赵致远就站在那一动也不动,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过,湿透了他的衣襟,他也毫不在意,只是静静地看着苒安。
过了良久,身上都已经被淋湿了,才一字一句地问着她:“苒安,你告诉我,你想去美国吗?”
他知道了?是因为这个季节的雨水太冷吗?怎么她的心都觉得凉了:“赵致远,你想我去吗?”
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朝她大声吼着:“林苒安,你给我听着,我不想你去,你听清楚了没有。”
泪水混合着雨水从脸颊滑过,顺着衣领不住地往下流着,滴落在她的心上。赵致远,你就是我永远都无法抹去的泪水,因为它早已在我的心中刻骨铭心了:“我不去,我留在你身边,哪也不去。”
作者有话要说:下雨天啊,这素个JP爆发滴天气哈,哇咔咔,偶邪恶鸟~~~~~~~捂嘴遁走······
☆、第二十四章
雨越下越大,俩人身上都被淋透了,等反应过来了,也不赶紧找个地方避避雨,只是傻笑地看着对方。手中握着她的手,感受到了苒安的寒冷,怕苒安会着凉,赵致远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拉着她找了一家临近的酒店避雨。
酒店的大堂经理似乎认识赵致远,见到赵致远之后竟然一口一个公子的叫着,那样子好不殷勤。办手续的时候,那经理就一个劲儿地盯着苒安瞧着,还笑的古古怪怪的。那赵致远也是,这个时候也不说些什么来解释解释,还使劲拉着她的手,就像嫌那人误会的不够似的。苒安有些急了,甩了甩他的手,瞪了他一眼,让赵致远收敛点。
透过酒店的窗户,看着外面下着的雨,很大,滂沱的雨水刷打在窗上,模糊了人的视线,也混乱了人的感情。略泛橘黄的灯光增添了房内的温暖,也使屋内的气氛更加暧昧。赵致远好笑地转过身,看着盘腿坐在椅子上的苒安,身上的雨水还在滴答滴答地落个不停,嘴也在那哆嗦着,可这丫头却始终不愿意换件衣服。
他刚要准备靠近她一点,就见苒安戒备地往后躲着。赵致远没办法,只好把换洗的衣服往她旁边一扔,也离她远远的,无奈摊手保证:“我又不会对你怎么样,赶紧去洗个澡换件衣服吧,小心着凉了。”
你说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赵致远那斯现在还就只穿了件浴袍,大片大片的胸膛都露出来了,害的人苒安都不知道把眼睛往哪摆。这样的情形难免会让人想入非非了,苒安她会担心也没什么奇怪的,隔了好一会儿,实在是受不了身上的寒气,才磨磨蹭蹭地拿着衣服去洗手间换洗。
好长时间过去了,才看见苒安扯着衣服从洗手间里出来,宽大的浴袍穿在她的身上有些不伦不类的,半干的头发上还有些许水珠在不住地滴着,从桌上拿过一块毛巾向苒安招了招手:“你过来。”
不得不说打从进了这房间之后,苒安真就可以说是打了十二万分的警惕了,见他这样说了,立马扯好自己的浴袍,戒备森严地瞧着赵致远:“你干嘛?”
赵致远嘴角微抽,苒安那种神情就好像自个是那种作奸犯科的人一样,想要一口把她吞了似的,甩了甩手中的毛巾,没好气地和她解释着:“帮你擦头发。”
这赵公子呢,原本可真是想要帮她擦头发的,不过擦着擦着呢,那意思就开始慢慢变了。浓浓的沐浴露味道在空中弥漫着,不知道是她的,还是他的,弥漫在俩人的鼻息之间。
望着身前的苒安,粉腮红润秀眸惺忪着,不施粉黛却又绝美之极,这是最原始的纯真,任哪个男人都受不了这样的诱惑。身上的血液不知为何,毫无征兆地往他的身下汇集着,燥热着,肿胀地令人难受。赵致远很清楚这是什么,是危险的信号,他不想吓坏了苒安,指甲嵌入手中借此追寻脑中的一丝清醒,故作轻松的口气努力地找寻着话题和她聊着天,舒缓身体的痛楚。
可□这种东西,往往越是欲盖弥彰,越是泛滥成灾地让人觉得可怕。渐渐地,苒安也有所发觉,赵致远说话的声音怎么有些沙哑了?似有种隐忍的意味在里面。有些担忧地转头想要看看赵致远,却看到了他眼中闪烁着□的光芒,那样的炽热,灼伤到了她。
点火雷鸣之间,四目相视,眼神纠缠在了一块儿,赵致远有些情不自禁地俯身轻抚上她的脸颊,摩挲着,手指在她殷红的唇瓣间游移着,最后轻轻地含住,美妙的感觉如想象中一般甜美,那样的深入人心,令人回味久久。原本只是想浅尝辄止,一解私欲,可没想到碰触到她柔软的唇瓣便不想离开,恨不得要与她融为一体,越发地深入更深入。
以前赵致远不是没有亲过她,总是点到为止,随意碰触一下,从来都没有像现在如此激烈,唇舌相触的感觉荡涤着她的心灵,侵蚀着她的情感,令她沉迷。苒安终于知道,亚当和夏娃为什么会想要偷吃禁果,因为这是人最原始的欲望,无法抗拒得了。
俩人待在这种地方,又处于那种对□懵懂的年纪,赵致远也是一热血小男人,对苒安有感觉,情难自禁那是正常的事啊。
突然其来的激情让他们都快迷失了自己,可当他炽热的欲望碰触到苒安的腿根时,意识终于将他们拉回了现实,有些抗拒地一把将赵致远推开,星眸微嗔呼吸急促地瞪着他,眼睛不小心瞥见他的下半身,立马站起来指着赵致远你了老半天,才最终爆发出来:赵致远,你个流氓!
碰到这种事,你以为赵致远他不尴尬,估计丢人都丢到家里头去了,更何况这还是在苒安面前,那就更加无地自容了,人赵公子恨不得现在就挖个洞钻进去呢。可丢了人那气场咱说什么也不能给丢了,这就开始耍无赖了,呈大字状地靠在沙发上:“这东西我也不能控制得了啊,也不是我让它起来就起来,下去就能下去的啊。现在它站起来了,那是说明你魅力大,你应该感到骄傲才是。”
再听到他说了这么混的话,苒安就更加急了,狠狠地把毛巾往他脸上一甩:“呸,给我滚一边去。”说完有些微窘的一头钻进了被窝里去了,不再理他。
别看赵致远现在还有这闲情在开着玩笑,人早就憋屈死了,唉,自个那光辉英俊的形象估计就此就给毁喽。望了眼敞着门的洗手间,再瞧瞧现在自个这样子,赶紧解决了吧。
苒安虽然对那事懂得不是很多,但也不是不懂,自然是知道赵致远去洗手间是为了什么。水声哗哗地不绝于耳,听着她有些烦躁,面红耳赤的,整个身子蒙在被子里都开始发出汗了,心里告诫着自己不要去听那水声,可那声音却偏偏要来挑拨着她的心弦??????
隔了好一会儿,赵致远终于又神清气爽的出来了,望了眼床上蜷缩成一团的那人,宠溺地笑了笑,估计这床他是睡不了了,看来也只能在沙发上凑合一晚上了。从柜子里拿出一床被子往沙发上一扔,依稀听到苒安松了口气,突然玩心大起。
苒安觉得经过刚才那一幕,俩人总会有点尴尬的,干脆闭眼在那装睡,不过这耳朵还在时不时地留意着他的动向,听到赵致远拿被子到沙发上的时候,总算是松了口气,准备掀开被子看一眼他,却不想赵致远突然凑到她的面前,笑眯眯地在苒安额上烙下一个吻:“老婆,晚安!”
作者有话要说:咩哈哈,两人终于有了奸情爆发滴时刻鸟····
哇咔咔,偶邪恶鸟,O(∩_∩)O~
☆、第二十五章
苒安没等到和赵致远的爷爷吃饭,却等到了陈沐怡,也就是赵致远的母亲。不得不说,接到她的电话,苒安很意外,但心里也知道,陈沐怡约她并不是心血来潮,应该和赵致远有关。
在大院里,见过陈沐怡的次数不多,记忆中她是一位贤良淑德的女人,很有气质,但是总给人一些距离感,面上也不是很亲近,让人望而却步。
见面的地方约在了一家茶楼,开门进去就看见陈沐怡已经在那了,正动作娴熟地煮着茶。即便是见她这种小辈,也是一副端庄贤淑的样子。放下手中的茶杯,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坐吧。”
袅袅的气雾蒸腾着,无声无息地游移,将煮好的一小碟茶递给苒安:“这是铁观音,你尝尝看怎么样。”
依言端起来尝了尝,清甜中略带着些苦涩,刺激着味蕾涩涩的。苒安不太喜欢喝茶,那种味道她不适应,皱了皱眉,将杯子放下。
看到苒安的反应,陈沐怡淡笑了下,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给她看,指着上面的人:“这个女孩,你觉得怎么样?”
她不是很明白陈沐怡的意思,看了一眼如实地回答:“很好看。”
似乎很满意苒安的回答,自顾自得继续说着:“她叫杨晴,刚从国外回来,他们家和我们家是世交。说来也挺好笑的,这丫头以前小时候就喜欢围着致远玩儿,没想到现在回来了也是??????”
她可没兴趣知道这女孩和赵致远什么童年趣事,更加不相信今天陈沐怡约她,只是为了在她面前回忆往事,多多少少也能猜到点她的用意,不想浪费时间,直截了当地打断她:“阿姨,您想要和我说什么?”
因为苒安的说话态度,有些反感地皱了皱眉,面上的笑容也慢慢不见了,优雅地端起茶杯抿了几口,抬眼望着苒安:“我听说前几天你和致远去了酒店,这事儿是真的吗?”
“嗯。”苒安并不意外她会知道这件事,毕竟像赵家那样的家庭,知道这些事并不难。只是她讨厌陈沐怡的问话的神情,是那样的轻蔑,先入为主地认为她和赵致远是去酒店开房。
倒是没想到苒安会这么痛快的承认了,想了想,既然这事她都能这么轻易地承认了,看来这丫头真不是什么品行端正的人:“我不知道你爸妈是不是工作特忙,有些东西忘记教你了,那没事,今天阿姨来和你讲讲。你知道一个女孩子什么最重要吗?就是名声和清白,随随便便和一个男孩去酒店,你们成何体统。”
看到苒安的脸色微变,不但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地继续:“我知道你现在和致远在一块儿,他爷爷也知道了你们的事,老爷子想要和你吃饭的事我也听说了。虽说这老爷子是打仗出身的,但也是个开明的人,儿孙一辈的事不会多管什么,不过再怎么样,也不可能让一个名声不好的女孩和致远在一块儿。不瞒你说,杨晴现在回国了,打她小的时候,我们一家就看着喜欢,她那样的女孩,才是最适合致远的,不管是家世还是人品。我相信你这么聪明,应该懂我这话是什么意思。”
“您的意思是,让我别和赵致远在一块儿?”
斜睨了苒安一眼,点了点头:“你明白就好。”
“我不知道您是怎么看我和赵致远在一块儿的事,不过现在我想也不需要知道了。就算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那也等于白搭,家里头早就帮他安排好了,您今天找我,不过是让我识趣点,自个先离开他,免得以后不好收场。不过阿姨,我也不瞒您说,我这个人吧,也就像您说的,爸妈还真没怎么教过我些什么,名声清白之类的东西,我还真没怎么在乎过。这样说吧,除非赵致远先开口和我说,我们俩玩完了,那我就绝不和他死缠烂打着。”
听苒安说完这话,陈沐怡气得脸色立马就变了,将手中的杯子往桌上一掼:“你难道就是这样和一个长辈说话的吗,简直是荒谬,也太没家教了。”
看陈沐怡的样子,是真动了气了,苒安也不在乎,故作吃惊地看着:“哟,阿姨,您可别这样,气坏了那可就太不值了,更何况还是因为我这么一个人,那就更加不上算了。我的家境怎么样,您应该也知道点吧。爸妈早好几年就离了婚,我现在的那个妈也不是什么亲生的,压根管不了我什么,要是我有家教,那就是不正常的事了。您的意思我懂,不过,我的话您也知道了。说实话吧,茶这种高档次的东西,也只有您喝的惯,我还是比较习惯喝白开水。”
推了下自己面前的茶杯,说了声再见拍拍屁股就直接走人了,气得那陈沐怡是一愣一愣的。不过出了茶楼,苒安的底气就没刚才那么足了,搓了搓有些颤抖的手,找了个公园想静静地坐着待一会儿。
其实她不是不明白,像赵致远那样的家境,随随便便,有时候只是一种奢侈。反击,是她唯一能够为他们感情所做的事,拿身家背景说事,不是因为不在乎,而是因为太在乎。
屈膝坐在石凳上,将头靠在膝盖上,拿着手机在掌心握了好长时间,才拨出了那个电话,等待的时间比平时长了许多,犹豫着要不要挂断的时候,电话被接起了,传来了一个陌生的女声:“喂,你好。”
心底微凉,为什么电话不是赵致远接的,而是一个女的,那会是杨晴吗?为什么她会接赵致远的电话?他们俩现在待在一块儿吗??????种种的疑惑涌入她的脑中。良久才吸了口气,故作淡然地说着:“我找赵致远。”
“哦,他在洗澡呢,你等会儿再打过来吧。”
苒安不知道是怎么挂断那个电话的,虽然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但耳边还在回响着刚才的话。他从来不会让人接他的电话,即便是她也是如此,可现在为什么那个杨晴可以?赵致远,你和她是什么样的关系,竟然可以亲密到这种地步?
☆、第二十六章
她想去质问赵致远,想问清楚,可看着手机上那熟悉的号码,却又畏缩了,害怕了。如果去问他,他会说什么,如果那些都是真的,我们还能怎么样?绝望地将手机关掉,任由冷峻的北风吹打在脸上,风干了泪水,抚慰着受伤的心??????
狼狈不堪地回到家中,无视坐在沙发上闲聊着的人,不理会他们对她的抱怨责备,径直上楼,可听到他们闲聊的内容时,却鬼使神差地停在了楼梯的拐角处。
边削着手中的苹果问着林重文,一脸艳羡着:“诶,重文啊,你说赵家那老爷子派头还真挺大的啊,不过是办个寿而已,都能在人民大会堂的宴会厅里头,真不是一般的人哪。”
听金黎说了这样的话,不足为奇地笑着:“赵家那样的身家背景,能去那有什么稀奇的,更何况这回还个老战友特地赶来给他祝寿,面子上的事,赵老爷子怎么着,也得做足了。”
说到这老战友,金黎可就想到了平日里,和那几个牌搭子在那话家常时说的话了:“你说的是那杨老将军吧,我听梁部长他们家那位说,赵老爷子挺中意他们家那孙女的,估摸着是想和他们家联姻来着。前几天我在大院里还见着那女孩呢,还真别说,长得真水灵。”
“嗨,这长得不怎么样的,能给他们赵家做孙媳妇嘛,指不定这回那寿宴上俩家会不会把那也婚给订了呢。”随意摆弄着报纸猜测着。
他们用那样平淡的语气,说着让自己痛彻心扉的事情,那样的残忍,却是那样的真实。这样的事是那样的稀松平常,以至于自己早已痛得毫无知觉了,有些事情,并不是我们的一厢情愿就会有结果,一旦遇上现实,就会变得脆弱无比。
无声地呜咽着瘫坐在地,寒气透着身体渗入心中,很凉很凉??????原来我们的感情并不像想象中那样的无坚不摧,我以为我可以坚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