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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大家多多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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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大家支持)
026
冯程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辗转了一夜,越想就越难受,最后竟然在五点钟就爬起来收拾行李。吃早饭的时候,她提着行李箱下楼,结果冯伟山气得把筷子一扔,瞪着眼睛,几乎是像炸雷一样咆哮起来:“你这是要挟谁呢?”
冯程程也不示弱:“我不是想要挟谁,你看我不顺眼,我躲出去住还不行吗?”
冯家傲脸色一暗,终于放下手里的财经报,沉声道:“程程!别胡闹!”
妈妈也上前来劝阻她说:“程程,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住多不安全啊?”
冯程程不吭声,只是低着头,心里打定了主意决不妥协。
冯伟山似乎还想听她再说些什么,于是耐着性子坐了一会儿,但她固执的很,始终没有开口,那表情倔的好像一只负气的小鹿。最后,冯程山失去了耐心,忽然把早餐往桌子中间一推,腾地一下站起来,背着手,怒气冲冲地甩手而去。
司机小王替他拉开车们,他却又收住脚步,回过头去怒瞪了她一眼,声色俱厉:“她要走,就让她走,你们谁也不许拦着!
…
冯程程提着行李,坐地铁直奔王珊珊租住的小公寓。敲了几下门,又等了一会儿,屋里才算有了动静,结果门一开,一张绿脸突然冒出来,倒是把她吓了一大跳。
“程程?我没看错吧?”王珊珊兴奋不已,却又怕脸上起皱,只得僵着表情,连嘴唇都不敢动,说起话来含含糊糊,声音尖的像是被掐住了鸡脖子。
冯程程拍着胸口,长吁了一口气说:“有你这样的吗?我在家住的好好的,你叫我搬出来,我搬出来了,你又大清早地扮鬼吓我。现在我好容易心情平复了些,你又掐着嗓子说话,冷的我一声鸡皮疙瘩都出来了。你说,你到底是欢迎我呢,还是想变相的赶我走?”
王珊珊瞪大了眼睛,不满地表示抗议:“趁着我不能说话欺负我是吧?你等我……”
冯程程伸手指着她的眼角,好笑地说:“呀,细纹都出来了,你还敢瞪眼?小心一会儿出不了门!”
“啊?真的?我看看,我看看……”
王珊珊尖叫着跑进洗手间,冯程程会心一笑,把行李搬进去,开始收拾东西。
她带的东西不多,只有一些随身的衣物和一些书本,她一样一样地整理好,然后向后一仰,心情愉悦地躺在床上伸懒腰。
王珊珊洗了脸,冲进来把她压在床上,几乎是上下其手:“程程,程程,我想死你了。来,摸摸,胖了还是瘦了?”
冯程程全身痒的厉害,只能左躲右闪,嘴里还拼命地告饶:“别,我错了还不行么?我真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行不行?”
王珊珊哪里是好惹的,报够了仇才肯放过她,结果一通闹下来,两个人都累的气喘吁吁。她们两个人原本就是室友,好到如胶似漆,现在又能住在一起,心里自然感慨,于是就那么躺在床上看着雪白的天花板,回忆着以前上大学时的趣事。
过了一会儿,王珊珊突然想起什么,于是歪过头来好奇地问:“程程,你不是说你爸管你很严吗?你是怎么说服他让你搬出来的?”
冯程程想起冯伟山那铁青的脸色,郁闷地叹了一口气:“其实,我这次应该算是离家出走。”
“离家出走?”
冯程程点点头,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给王珊珊听。王珊珊听完,唏嘘不已,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她:“程程,都过了这么久了,你还忘不了洛阳吗?”
……
谢谢大家的支持,我回家之后,一定把这几章好好修改一下。
027(新章
(各位亲,以前的章节已经做了合并兼修改。如果直接点开看这章的,请先看下上章内容,如带来不便,敬请谅解。)
…
冯程程望着天花板,许久没有说话,脑子里又浮现起在鲤鱼门看到洛阳时的情景。那样的不期而遇,太过戏剧化,只怕他也和她一样,猝不及防吧?她忘不了当时洛阳脸上的表情,那毫无痕迹的笑刺的她心口生疼。曾经,他把她伤的那样重,他怎么能就这么轻描淡写地一笑而过?
电话响了起来,冯程程吓了一跳,拿起来一看,是张敬芳。才一接通,就听见她在电话的另一头小声说:“程程,你怎么还没来?那个郭厂长举办了一个文学交流会,主编刚才找你,见你不在,就把这个任务放给邓淼去跟了。”
冯程程轻松一笑:“张姐,我巴不得没任务好好歇歇呢,再说,那个郭厂长我实在是招架不了,让邓淼去不是更好?”
“这个交流会还请了几位领导,我只怕那个邓淼出尽风头。这些天你都在外边跑新闻,哪里知道社里的事,那个邓淼实在是太会来事儿了,每天早来晚走的,把主编办公室的卫生都给做了。程程,你得小心了啊,我估计她是奔着咱社的正式编制来的。”
冯程程还是笑:“上次我采访江墨的时候着实出了一阵风头,有这个业绩压宝,还怕被别人盖过去?再说,这个编制,岂止是邓淼在盯,所有的编外人员都在盯。但是,上次采访江墨的时候,主编已经把编制许给我了呀,只要我不出现大的失误,他总不至于临时反悔吧?而且,你看邓淼的稿子,完全不对路子,哪次不是我帮她大幅修改?如果真把她转了正,她能独立完成工作吗?”
她这么说,张敬芳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嘱咐她:“最近非常时期,没事别在外头乱跑,以后教邓淼业务流程和细节的时候,也别太大公无私了,当心猫把技艺教给了老虎,老虎反倒回过头来吞了猫。”
“行了,张姐,我知道了,我听你的,现在马上去上班好吧?”
挂了电话,冯程程赶紧拿了包准备出门。王珊珊追出来说:“程程,我后天就没假了,难得你今天搬出来,晚上我叫几个同学,咱们去happy一下吧?”
“行。”冯程程一边穿鞋,一边点头。临出门的时候,她又想到包里有某KTV老板送的代金券,于是从包里拿出来交给她说:“这家KTV还不错,刚好我有代金券,你打电话订个房间,然后发短信把房间号告诉我,晚上我下了班直接过去。”
…
回到报社的时候,邓淼正拿着相机准备出去,看见她,先是一愣,随即又扬起一脸的微笑,格外客气地同她打招呼:“冯姐,你来了?”
冯程程朝她点点头:“你要出去呀?”
“有个任务,主编原打算让你去跟的,但是你没来,临时就叫我去了。我经验不足,正担心呢,既然你来了,我去跟主编说一声,还是换你去吧?”
冯程程摇头笑笑说:“不用了,挺难得的一次锻炼机会,还是你去吧。记得别紧张,好好干。”
邓淼听了,眸光一亮,随即兴奋地说:“谢谢冯姐,我一定努力。”
张敬芳一个劲儿地埋怨她,把这么好的机会拱手让人,她也只是唯唯否否地说:“张姐,那个郭厂长我是真的应付不来,下次换了别人,我一定不会让。”
…
工作起来,时间过的总是很快,冯程程心除杂念,效率还是很高的。写稿的时候,她接了几个电话,都是妈妈和冯家傲打来的,内容不过是劝她去回家,不要胡闹等等,但她都以工作忙为借口敷衍过去,最后冯家傲在电话里发了脾气,还说要去报社直接拽她回家。
冯程程了解冯家傲,知道他是言出必行,于是心里像是揣了一面小鼓,咚咚地响个不停。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冯家傲最终没有来,警报解除了,冯程程才如释重负地长吁了一口气,结果邓淼打电话来,说是活动结束了,郭厂长特意请大伙儿去吃饭,要她也一起去。
冯程程早就有约,果断地拒绝。过了一会儿,郭厂长亲自打过来,还十分客气地为上次的事情道歉,如此一来,她若是再拒绝,倒显得她小器了。最后,她只好给王珊珊打电话,说自己临时有些事,要晚些才到。
王珊珊自然不肯买帐,冯程程好哄歹劝了半天,答应她一定及早赶过去,她才勉强松口。
……
(之前的CS情节,小雨还是觉得放在这里有些不妥,所以又改掉了,希望大家多多谅解。感谢大家支持。)
028
冯程程赶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开席了,大伙儿正有说有笑地互相敬酒,只在检察院赵副检察长和郭厂长的中间给她留了个位置。郭厂长看见她,还是一如既往的热情:“冯记者,快来坐,就等你了,没有你还是不够热闹啊。”
邓淼刚好端着杯要向赵副检察长敬酒,听郭厂长这么一说,只好被打断。冯程程淡笑着说:“有我们社的小妹妹在,哪会不热闹?”
她说的是实话,但在有心人的耳朵里就完全变了味道,特别是邓淼,已经窘迫地灰了脸色。
文化馆的侯馆长笑眯眯地说:“依我看,小冯和小邓是NN报社的两朵金花,少了哪一个都不行。”
一句妙言化解了尴尬,气氛又变得活跃起来。邓淼继续刚才的题目,又举起酒杯,笑吟吟地说:“赵检,我表姐在检察院工作,算起来,我也算是咱检察院的家属呢。就冲这个,我也得敬您一杯。”
赵副检察长笑呵呵地喝了酒,又问:“你表姐叫什么名字?哪个科室的?”
“我表姐叫李曼,是公诉科的。”
赵副检察长倒是一脸意外:“原来是她呀。我记得她先是分到反贪局,后来又到了公诉科。说起来,你表姐年纪轻轻的,酒量可是不浅呀,还能说会道的,特别能忽悠,上次我们年底开联欢会,她一个人横扫千军,连我们单位最能喝的小陈也说不是她的对手呢。”
邓淼听了这一番话,趁势替赵副检察长把酒斟满,眉开眼笑地说:“难得我一说,赵检就能想起来,这一杯,我替我表姐敬您。”
赵副检察长眯起眼,迷离里透着心花怒放,他举起杯一饮而尽,郭厂长立即带头鼓起掌来。
冯程程不会喝酒,但她也料到自己躲不过,于是这个时候就尽量低调,一声不吭,只是缩在一旁多吃些菜垫垫底。
果然,菜还没吃几口,侯馆长又发话了:“小冯啊,你和郭厂长是老交情了,他今天正式加入了文联,你可得好好地替他庆贺庆贺。”
冯程程心里暗暗纠结,就他这样的水平也能进文联?但她还是不动声色地举起酒杯来向他道贺:“郭厂长,恭喜恭喜呀,什么时候进作协,一定要通知我们啊。”
师傅,你的短消息……
短信提示,还是四川口音,她觉得好玩才用的,结果在这个场合里忽然响起来,格外怪异。她的手机设定很奇特,如果有短信搁置不看,就一直会有这样一个声音时刻提醒,就在她翻手机的功夫,已经响了三四遍了。
好不容易才把手机翻出来,是王珊珊在催她,她简单地回复了几个字,不好意思地把手机收起来。结果抬头一看,所有的人都在笑眯眯地看着她。
“冯记者是大忙人,吃顿饭还有人骚扰。是上次那个人?他是你男朋友?”
冯程程一直以为郭厂长对在鲜满楼挨打的事耿耿于怀,但见他一脸坦然的样子,反倒觉得是自己狭隘了。她笑笑说:“不过是普通朋友而已。郭厂长,我还有点事儿,您看我能不能先……”
郭厂长明白她的意思,却不肯买帐,硬是东拉西址地岔话题:“你看,今天赵检和侯馆长都在这里,你怎么也得敬敬酒吧?既然来了就别放不开,大不了,你敬我陪。”
冯程程急着走,只恨不得立即变成一只麻雀,扑棱着翅膀飞出去。但郭厂长缠的紧,她脱身不得,又碍着人多不便发作,于是摆出一副无奈的表情小声对他说:“我倒是真想安安静静地坐在这里吃这顿饭,可是我那个朋友说我再不去,他就找到这里来。他这个人仗着家里有钱,上面又有高干子弟的几个铁哥们儿,天不怕,地不怕,但我怎么说也是个女孩子,最见不得血腥的东西,经过上次的事,我实在是怕的不行……”
郭厂长极是不甘心,但是一想到邵天扬张狂的样子,料定他上面那几个高干子弟的铁哥们儿来头不小,暗暗在心里权衡了一下,最终点头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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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
冯程程中途离席,大伙儿不知就里,一脸疑惑。侯馆长极为不悦,把枪口对准了她,讪讪地说:“看来冯记者是个大忙人,吃饭还要赶场子啊?”
赵副检察长也说:“是啊,别扫兴,如果是些闲七杂八的事就干脆推了吧,吃完咱们还有节目呢。小冯啊,你会不会跳贴面?”
她正要说什么,就听见郭厂长亲自替她解围:“今天她确实是有事脱不开身,不过是我打电话硬叫她来。下次,下次我再安排……”
冯程程如获大赦,几乎是窜着下楼,一想到“贴面”两个字从赵副检察长的嘴里说出来,全身就像是上了发条,激灵激灵地一阵发抖。
贴面舞几乎就是一种情侣舞了,上大学的时候,她曾和洛阳在一场情侣舞会上跳过。那是他们第一次跳,总有些害羞,所以跳的比较正统,只是脸贴着脸,连话都不敢说,比起别人全身上下合丝严缝地缠在一起的贴身舞来,逊色了不少。
其实她并不会跳,只是跟着音乐慢慢地移动脚步,一颗心悬的极高,生怕踩到洛阳的脚闹了笑话。最后从舞池下来,她出了一身汗,所有的骨节都僵了,可王珊珊硬说他们两个人跳的柔柔腻腻,好像两个粘在一起的糯米团子。
…
出了饭店,冯程程叫了辆车,坐上去之后报了地址,然后拿出手机来给王珊珊打电话。王珊珊是个急性子,不分青红皂白,劈头盖脸地先骂了她一顿:“冯程程,你到底来了没有?告诉你,你今天要是敢放我鸽子,我就和你绝交!”
冯程程揉了揉被震的发麻的耳朵,笑吟吟地说:“我已经在路上了,再等我一会儿,就一会儿啊。”
“靠!”王珊珊半嗔半怒地骂了一个脏字,便挂断了电话。
冯程程有些郁闷,那种场合之下,她硬是从饭店里跑偏出来,能全身而退已经算是万幸了,更何况她迟到了没多久,之前还打过招呼,也不知道她这火气从何而来。
幸好饭店离那家KTV不远,司机知道她有事,又肯在没有摄像头的地方稍稍提些速度,只过了十几分钟就到了。
冯程程拿了钱给司机,找零的时候,就听见有人在外面砰砰地拍车窗。她扭头一看,竟然是王珊珊和张艳。
这两个人一个顶了一个爆炸头,化着浓浓的妆,嘴里还嚼着口香糖。崭新的牛仔裤上咧着几个大口子,嫩滑的皮肤藏在里面若隐若现。
她们懒散无状的样子倒是让司机误会了,他好心地问她:“小姑娘,你还要在这里下吗?最近这里治安不太好,碰瓷儿的和寻衅的特别多。”
冯程程忍笑不禁,最后在司机怪异的目光下和张艳拥抱在一起。
女孩子们好久不见,自然有很多话说,比如工作情况、婚姻状况、还有一些琐碎的生活小事。
她们一路有说有笑,刚走到包间门口就听见里面一片鬼哭狼嚎,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一首《枉凝眉》唱的好像陕北民歌,调子不知道拐到了哪里去。
有几个人正凑在一起玩猜数字,王雅茹玩输了,豪爽地将杯里的啤酒喝干,恰好看见冯程程进来,立即热情招呼她一起玩儿。
她也不推辞,笑着挤到王雅茹的旁边,问:“男士们呢?该不会是一个都没来吧?”
陈小清说:“班长、赵越还有陈槐他们都来了,刚才班长接了个电话,说是有个神秘人物要来,他们都出去接了。”
“神秘人物?”冯程程好奇,“班长向来拿架子,这会儿居然也跟着去了,到底是谁,这么劳师动众?”
话音刚落,包间的门已经被打开,所有的人都带着疑惑望了过去,只见班长的身后,赫然出现一张久违了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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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
冯程程只觉得心跳在加速,全身的血液都急涌而上,冲的她面红耳赤,手脚冰凉。如果她是鸵鸟,一定会把头埋进沙子里藏起来,虽然只是自欺欺人,但却是唯一一个让她觉得不尴尬的方法。
洛阳,所谓的神秘人物竟然是洛阳!
有那么一秒,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冯程程的身上来。当年她和洛阳的恋情闹的人尽皆知,大家都看好他们这一对儿。后来有人在校园网上专门开设了一个八卦论坛,其中有一个栏目就是最佳情侣的评选,结果他们连续三个星期稳居榜首,造成的后果就是走在校园里的任何角落都能被认出来。更夸张的是,还有一些女生暗地里组织了“阳程”声援团,就连在学校食堂打饭的时候,都有人捧着饭盒跑过来对他们说:“洛阳,冯程程,都说大学毕业之后,再甜蜜的情侣也会分道扬镳,但我看好你们,所以,你们不要让我们失望,一定要幸福地在一起。”
每一次,冯程程总会眉开眼笑地说“一定,一定”,那口气,好像她已经预知了未来一样,可是,谁又想的到,他们最终没有走在一起。没有人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所以,都想从这次的相遇中看出一些端倪来。
但是冯程程还是挺住了,关键时刻,她竟笑靥如花,流利地同他打招呼:“洛阳,好久不见。”
洛阳怔了一下,随即也是笑容满面地回应:“好久不见。”
她在演戏,他在配合,分开了这么久,临时搭档起来也依然默契。
大伙儿没能从他们的脸上看出什么来,也不再纠结,都围上去热情地和洛阳打招呼。天南海北间,竟然还有人说:“洛阳,你命真好,找了个对口儿的工作。再瞧我们几个,有的当会计,整天和数字打交道;有的考了个高级营养师,进了国办幼儿园;还有几个,还处于失业找工作的状态呢。”
冯程程知道大家的注意力已经成功地转移了,但她仍然不敢松懈,还是保持着一脸笑容坐在角落,看着人群里的洛阳愣愣地出神。
他的外表虽然低调,却不难看出他正值春风得意。相比之下,她跟他分手这么多年,却还只是个三流报社的编外记者,一时间,自卑感又难以抑制地冒了出来。
一阵寒暄过后,大伙儿又开始喝酒唱歌。冯程程坐在角落里不肯动,洛阳也找了个离她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
洛阳会唱的歌不多,他的嗓音又很特别,有点像杨坤,于是有人专门给他放了一首《无所谓》。
无所谓,谁会爱上谁。
无所谓,谁让谁憔悴。
流过的幸福,是短暂的美,
幸福过后,才会来受罪。
错与对,再不说的那么绝对。
是与非,再不说我的后悔。
破碎就破碎,要什么完美,
放过了自己,我才能高飞。
无所谓,无所谓,
原谅这世界所有的不对。
无所谓,我无所谓,
何必让自己痛苦的轮回……
冯程程记得,自从她生日那天,他为她唱了这首歌之后�